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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很少插手世俗界的事情,但是,如果有谁威胁到了他们所扶持的国家势力,他们施以的打击却是谁也承受不起的!
所以,在天澜大陆上,江湖人篡权夺位的事情,是极少发生的,最多,也就是皇室内部的一些争斗了。
而各个武者势力,完全撼不动那些修真上仙,也只能安分的发展自己的江湖势力,在江湖上闯出一些名堂,借以聊慰。
谁叫他们没有那种天生的修道灵根呢?即便有的人后面被发现了有,人家却嫌他年纪太大了,不收,悲剧之。
所以,以前大陆上流传的一句话:没有机遇,才华等于狗。屎!
逐渐的就变成了:错过了机遇,灵根等于狗。屎!
……
鉴于河西冯家的一些子弟在官方还算有势力,即便是火林国内的一些先天武者世家,倒也不会去招惹类似于冯家这样的势力。
但,这只是一些普通的先天强者罢了。
真正的强者,除了一国皇室不会去惹以外,其他什么狗。屁家族,在他们看来,只不过也就比狗。屎强那么一点,上升到了土鸡瓦狗的级别。
而冯家,今天就迎来了两位这样的强者,而且,还不是火林国内的。
所以,他们更加的肆无忌惮。
方重快步跟在沧桑二老的身后,眼神惊诧的看着他们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一路直行,但凡有上前阻拦者,皆是一两招间便被重伤拍飞或者扔了出去,直从冯家大门处,冲到了中院位置!
这两个恐怖的老家伙,无人可挡其锋!
方重似乎有些明白了许诺以前顺口提过的一句话,什么叫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佛,但眼前他所看到的,似乎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冯府内宅中院,一群或老或少,有男有女的人,如临大敌般的看着两个突然杀上门的先天强者,最前面的一名老者眼中满是震惊之色,正是冯家的老家主,九品高手冯庆德。
他不像其他人那般仅仅是看出这两人绝对是先天修为而已。先天强者,他不是没有见过,即便是先天,也有强弱之分!强的弱的,他都有见过。
而眼前这两人,无疑便是其中强大者,那气势几乎就是先天顶峰强者!
两名先天顶峰强者!
我冯家,到底是什么地方开罪了这样两位强者,会让他们这样气势汹汹的打上门来?
“老夫冯庆德,不知两位高人,来我冯家有何贵干?”冯庆德谨慎的问道,他感觉的出,这两人并无杀意,否则,府中的那些人恐怕就不会只是伤而不死了。
“或许,是与那两人身后的那名少年有关系吧。”担任一家之主多年的冯庆德在看到方重的时候,心中大致的猜测道,但马上他的心里就是一个咯噔,看这少年的身高模样,大概十四五岁的模样,莫非?
下一刻,沧伯冷厉的声音证实了他的猜测,“我们,是来找两个叫做冯志、冯维的小子的。”
果然,是这两个在火林武院‘修行’的小子惹来的祸事!
心中虽然恨声怒骂,面上却不敢怠慢的做疑惑状,道:“这两个不争气的小家伙确实是我冯家的子孙,只是,他们如今都在火林武院修行,未曾回来……不知,他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两位高人?”
“哼,你觉得,那两个小子有能力得罪我们吗?”沧伯冷声道,听到冯庆德说那两个小子不在,他一点也不意外,他们昨天下午才从嘉元城离开,今天就已经到了这里,那两个小子当然不会在。
“他得罪的是我家少主!”沧伯手掌一比身侧的的方重道。
“少主?”冯庆德心中猛的一惊,本以为那少年或许是这两位强者的弟子之流,但却没想到两人竟会称之为少主!
两名先天顶峰强者,都要称其为少主,那这少年的长辈又是什么身份?
冯庆德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只知道,面对这样的大势力,他冯家是绝对惹不起的!
从方重稍显普通的穿着和那寻常少年一般的气质神态,阅历丰富的冯庆德多少也能看了一些不寻常的线索来,定是那两个不争气的家伙,仗着冯家的名头,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原来这位公子竟是贵少主,还请恕老朽一时眼拙!那两个小子有眼无珠,开罪了公子,老朽这就命人传他们回来,给公子赔礼,并让他们以后再也不得冒犯公子!”冯庆德朝方重这边拱手和声道,不过,却好歹还保持着一家之主的颜面,没有对一个少年弯身。
面对一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后天顶峰的九品大高手对自己这般和颜悦色甚至有一丝奉承意味在内的拱手,哪怕方重是有备而来,但一时间也感觉有些不真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微有些尴尬的同样拱了拱手。
见冯庆德意图从一看就知道涉世不深的方重身上寻得转机,沧伯冷哼一声道:“我家少主可没有时间等你们折腾,况且,少主他以后也不会再在那劳什子武院修行!”
“呵呵……不错,火林武院那种地方,确实配不上贵少主的身份。”冯庆德打着哈哈道。
沧伯未置可否,只是淡淡道:“只不过,我家少主还有两位小友在那火林武院修行,所以,少主的意思是,不希望你冯家的那两个小娃娃再做出一些不知死活的事情来!否则,少主他虽然宅心仁厚,饶得你冯家这次,老夫等人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你可明白?”
“老朽明白了,多谢公子宽宏大量!”冯庆德又一拱手道。
方重似乎也有些明白和适应过来了,反正以后恐怕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索性也没有回礼,只是点了点头。
“不过,依老夫看,火林武院那种烂地方,不呆也罢,你觉得呢?”沧伯看着冯庆德道。
冯庆德干笑一声,“阁下……所言极是,我一会就差人去将那两个孽障接回来。”
“恩,如此甚好。”沧伯淡淡的点了点头,“你等,好自为之吧。”
说罢,也不待他回答,兀自转身,伸手一揽方重的肩膀,沧桑二老身影一动,已在两三丈外,几个极快的起落间,便已消失远去。
见到两人离去,先前惊出一身冷汗的冯家众人这才大松了一口气,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冯志二人到底做了些什么,但冯家人却也丝毫不敢相问,全由冯庆德谨慎应付。
冯志、冯维二人的老爹冯成走上前来,对冯庆德行了一礼,喊道:“父亲……”
谁知这一句话却仿佛点着了火药桶似的,憋屈了半天,一脸抑郁的冯庆德忽的勃然大怒,一个耳刮子扇了过去,大骂道:“父什么亲?瞧你教的好儿子!”
冯成微微低头,也不敢反驳,却又看得冯庆德气不打一处来,再次怒吼出声:“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去把那两个孽障给我带回来?!”
……………………
铁岩城,戍边军团二军一府四团,许诺所在的百人队。
如今,这个减员不少的百人队,在没有开战的日子里,似乎个个都成了宅男,当起了‘炼气士’,修炼起了许诺传下的‘武当纯阳无极功’,虽然,这里面大部分都已非童子之身,却还是有那么一些还算童子身的。
但不论如何,许诺传下的这心法的前面一部分,虽然还没有让他们一下子学全,但已经极大的调动起了众人的兴趣,成天不是窝在帐篷里打坐修炼,就是练习其他的一些兵器拳脚等。
许诺,虽然严令他们不得将心外传,否则不再传授接下来的心法,但其实他还真不怕他们传出去,要知道,‘武神道’中所拥有的功法武技可是多如牛毛的,即便练习武技之时,其他人偷学个几招,也没有什么所谓,虽然许诺平日除了练功就是吃饭睡觉,与其他人不熟,但好歹,也是一个军的战友,何必计较那么多。
狂风峡谷中,许诺此刻没有在迎风修炼,也没有在修炼什么龙爪手,大力金刚指之类的功夫,闭目而坐的他,也不是在修炼内功,而是在修炼一门精神秘术。
摄心术,算是摄魂大。法的基础简化版,但也比普通的催眠要强上许多,尤其对于一些心志并不太坚毅的人来说,效果很不错。
通过这段时间以来与每月十五之时那战场上诡异气息的对抗,许诺的精神修为也算是有了少许稳固的基础,虽然那些什么迷魂摄心催梦大。法、以及八师巴那种夸张的能够令人陷入轮回幻境中的变天击地大。法、蒙赤行的精神转化物质攻击的强大。法门他还学不了,但这入门级的摄心术,却是正适合他修炼的。
自从感受过那战后的大范围催眠之后,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借助某种阵法或者道具发出的,还是由个人发出的,但许诺却知道,武道修炼者若想对抗这些‘上仙’,自身坚毅如铁的心志,以及一定程度的精神修为,那是绝对不可少的!
………【第33章 死亡山谷】………
这是一个很阴森的山谷,即使是阳光正烈的中午,山谷中依然是云雾弥漫。
山谷很陡,不知深浅,再加上终年被雾气笼罩着,自然也不会有人攀越下去了。
雾气中蒸腾着一种霉烂的气味,被阳光照着,居然映射出七彩的光辉。
这就是所谓的瘴气了,这里的瘴气中含有颇浓的毒素,偶尔迷路的樵夫曾经看见有小鸟飞越其上,一不小心沾着了一点雾期,很快就一头栽落了下去。
也有不知情的人一不小心走到谷边,才吸了一点雾气,片刻后就已倒地,昏迷不醒。
这是一片死亡之谷。
距离谷口还有两里路的地方,已经有人树立了一块木牌,表明了谷中的凶险,告诫行人,不要靠近。
这样一个恐怖的地方,自然有着很多怪异的传说,最怪异的一种就是谷中住着魔神。
魔神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据说有一个樵夫曾经看见她驾着云雾上腾。
这个樵夫第一天下山,还向人夸耀那女子是如何的美貌,气质温柔,但是到了第二天,他就全身发肿,变得乌黑,死在了家中。
县城里的仵作来检查过后,认为是中了一种瘴毒。
于是村中纷纷相传,说谷中住着的是瘴疠之神。
于是更有一些好事者,在山下搭盖了一间瘴神娘娘庙,庙中塑了一尊女神的像。
由于看见女神的樵夫已经死了,那女神的样子只有依据他所形容的样子大致塑了个轮廓,不过,那匠人的手艺也着实太次,使这尊女神像看起来有点像一个胖墩墩的中年妇人,实在美不到哪里去……
只不过庙里的香火倒还不错,有一个老婆婆在管着,凡是中了瘴气之毒的人,到这里包点香灰回去,一服即愈,比那些高明的大夫还要灵的多。
………………
黎明时分,太阳还没有出来,东方一片鱼肚白,伴着些许红霞。
这是山中瘴气最厉的时候,这处死亡山谷中还有些黑暗,上面却翻腾着彩色的雾气。
这情景有点像是地狱的大门,大地似乎披上了一层魔意。
方重有些惊恐,疑惑的看着谷口处的黑暗,又看向大清早的就带着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沧桑二老,饶是桑伯一直往他的体内渡去火热的真气,但他仍旧感到一些手足发冷。
这种寒意乃是由心而发的,并非渡一些真气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但若非桑伯放在他肩上渡来真气的手,带着一些安定心神的作用,只怕他早已经转身欲逃了。
而且,若不是口中含着一颗桑伯给他的避毒丸,说不定他此刻已经倒下昏迷了。
“我娘她真的住在这里吗?”方重忍不住再次问了一遍,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路紧赶,终于到了中州大齐境内。而沧桑二老也没有多做停留的直接带他来到了这处偏远堪比红石小城,却神秘阴森的山谷。
这让他不由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些鬼怪故事,难道,自己的娘亲,是一个灵怪吗?
不然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相比起沧伯来,要比较好说话一些的桑伯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恩’了一声,因为,方重已经是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走吧,小姐恐怕已经等了很久了。”沧伯道。
他们一入中州,便已秘密的通过组织在边境的据点飞鸽传书,发了一封只有宫主夫人和他们才看的明白的信件,信上也注明了大概到达的日期。
桑伯运转真气,包裹住方重的身体,沧伯伸手入怀,就像那天伸手入怀拿图纸一样,片刻后,他拿出了两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夜明珠。
方重此时没有多加注意,他胸口平平,怎么会有两颗夜明珠的,但若是许诺在这里,定会有些惊讶,怀疑是否储物戒指。
将夜明珠递给桑伯一颗,三人便往那人见人怕的谷口瘴气内穿去。
谷口是往下的,坡度很陡,一直在不停的往下,但他们的速度却很快很稳,不过二三十秒的时间,借着那夜明珠的淡淡光芒,他们已经到了地面上。
沧伯十分熟悉的去到旁边一处山壁位置,不知道在哪里捣鼓着按了几下,然后便站在那里不动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约莫一分多钟后,那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山壁内部什么东西在摩擦的声音,待那声音停下后,沧伯才又再次四处按了几下,突兀的,“隆隆”的摩擦声中,山壁上突然出现一道十分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一旁打开。
方重惊讶无比的看着这一切,有些茫然的被桑伯带着往门内走去。
门内是一条长约十米的通道,通道尽头处点着火把,似乎还有通风口,空气并不显得闷异。
他们刚刚进去,身后的门便又开始‘隆隆’响起,关上了。
“来者何人?”一声喝问在前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响起。
“沧桑二老。”沧伯答道。
“大火焚天。”那道声音突然又道。
“煮铁融金。”沧伯回道。
“哈哈哈,沧老,好久不见。”一道大笑声响起,地面上的砖石突然一阵上下蠕动,然后便有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从通道的尽头一处似乎是石室的地方走了出来。
沧伯两人打量了一下前方火把照耀下的已经变换过一次的地面,确认安全可以通过之后,这才带着方重往里面走去。
“哈哈,沧老,桑老!”那人抱拳道。
“老隆,两年多不见,你又胖了不少。”沧伯笑道,老隆本来并不叫老隆,只不过,由于他经常负责守门,“隆隆”声响,渐渐的已经没有人叫他本来的名字了。
“嘿嘿,没办法,谁叫我大部分时间都担任守门这个闲差呢。”那被称做老隆的人嘿然笑道,又道:“对了,这个少年人是?”
桑伯笑了笑,微微让开身体,让火把的光芒都照在了方重的脸上,“你仔细看看。”
老隆闻言疑惑的看去,仅仅五六秒时间,他的脸色便开始变得惊讶起来,再到震惊,“这……这是?”
“没错,这就是少宫主!”见到他的神态,桑伯亦忍不住有些傲然道。
“真是少宫主?!”老隆看着方重那张虽是少年,但却与记忆中的宫主有着七八分相像的方脸,神色也是有些激动,他是知道沧桑二老身份的,相信他们既然敢说这少年是少宫主,那恐怕就不单单是凭着一张脸来确认的,多半绝对是!
突然,他似乎有些醒悟了过来,惊道:“原来,二老这些年常年在外,竟然,是一直都在寻找少宫主?”
似是想起这些年来的奔波,沧伯长叹道:“是啊,十一年,终于让我们寻到了少宫主。”
桑伯也是微微唏嘘一声,“好了,别站了这里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不要让夫人久等!”
“对对,对……夫人若是知道二位找到了少宫主,必定会非常开心的!”老隆也是忙道,却没有注意到桑伯话语的意思,宫主夫人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少宫主,请跟我来!”老隆伸手一指石室道。
“好,隆叔。”莫名的,这一声‘隆叔’方重突然就叫了出来,老隆不由身体微震,怔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大是欣慰的一笑,口中连连道‘好’,向前走去。
虽然感觉这地方神秘兮兮的,但是,无论是沧桑二老,还是此刻这个老隆,那种真情流露的神态都不似做假,他能够感觉到几人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感,这一切让他不禁更想快点见到自己的母亲了。
………【第34章 一面之词】………
入了石室后,又绕了一段不短的距离,方重跟着三人出得通道,入目却是一片青翠的山谷树林,完全没有谷外那种满是瘴气遮蔽的模样。
四人才刚从通道中出来,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身段苗条的女子站在那里,见到几人出来,连忙看了过来。
方重心中一突,莫非这就是?但似乎也太年轻了一点吧,好象也就比自己大个两三岁而已。
事实证明,这女子确实不是,她看到沧桑二老,又看到一副少年模样的方重,登时面露惊喜之色,一腿前一腿后,盈盈行了一个双拳上下直线叠于腹部的万福礼。
“婢子小婵见过二老!见过隆执事!见过……少宫主!”小婵顿了一下,看向沧桑二老,见他们点头之后,才忙将“少宫主”三个字喊出。
方重有些失望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幸好她不是……
沧桑二老在宫中并没有实际职务,众人只知道他们两个是宫主夫人娘家的家仆,一直跟随多年,而这小婵却是宫主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知道沧桑二老一般都会在清早回来,所以,这两日每天早上都会让小婵过来等候一段时间,好及时通传。
见她在此,沧桑二老也不意外,满脸笑意的点头道:“是夫人让你在此等候的吧?走,随我们一起去见夫人!”
“是!”小婵恭声应道,复又自怀中拿出一片树叶,放到唇边吹奏起来。
那特别的音调声音清脆,在这清晨时分传出老远。
知道她是在通知宫主夫人前来,心中亦十分激动的几人不敢多做耽搁,一起领着方重往谷内行去。
众人依照特殊的规律穿过遍布厉害机关的谷口,才刚刚入到谷内,却听一道喝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