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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虚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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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解和李开素岂是易与,满天柴枝射来,毫无躲避之意,两人四手幻化出漫天掌形,将劲射而来的柴枝劈开,一下也没有给撞到身上,可是两人身形终究慢了一线。    
  赫天魔消失在山路尽处。    
  两人迅如鬼魅,御尾追去,转瞬来至一条分叉路上,两人合作多年,早有默契,分头追上。    
  厉工负著双手,缓缓跟来,有若一个游山的骚人墨客,好不写意。    
  赫天魔武功虽高,最多也是高出邓李二人一线,如何会放在这一代魔王的眼里。    
  一声惨叫自山上传来,厉工一愕,一闪直冲上山,向著惨叫传来的方向扑去。    
  厉工何等迅快,转眼扑至现场,连他这等深藏不露的人物亦吓了一跳,那景象实在太过凄厉惊人。邓解这时才掠至他身边,一看之下,一样是目定口呆。    
  李开素背靠大树坐倒地上,双手抓著一支齐肩而断的血手,血手连肩的一截血肉模糊,血水还在滴流,把草地染缸了一大片,血手的另一边,插进了李开素的胸膛。显然在李开素折断赫天魔的一手的同时,赫天魔的手亦要了他的命。    
  李开素双眼睁开,死不瞑目。    
  厉工心下暗凛,这赫天魔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存下了必死之心,这实在有点奇怪,看来自己当日答应卓和不杀此人的承诺,难以实行。    
  厉工缓缓抬头,山路尽处,露出一角篱芭,当是赫、祝两人匿藏之所。厉工一挥手,两人一齐扑上。    
  屋内空无一人,邓解刚想追出,厉工道:“你留在这搜屋,我不信在这样忽忙的时间,加上有人重伤,他们仍能把密函藏在身上,况且事起仓卒,他们亦不知我们为此而来,密函可能仍在此处。待我追上他们,擒回那女的,再作计较。”    
  话才说完,掠空而去。    
  这厉工临危不乱,确是一派宗主风范。    
  厉工一去,邓解开始搜索,这人昔年曾为剧盗,肆虐远东一带,这一回正合本行,不一刻,找到那个刻有祝名榭的神主牌。    
  邓解大喜,打开木栓,密函果然在内,函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一行字:“名榭吾甥亲启”    
  ,刚想纳入怀中,一支手伸了过来,一把将密函抢了过去。    
  邓解立时吓得魂飞魄散,他一生横行,除了对师兄厉工忌惮外,真是胆大包天,但现在这人来至身边,举手夺信,自己似乎全无抗拒之力,便如陷身恶梦之中,有力难施,怎不教这魔头震骇莫名?    
  一个身穿灰衣、气宇轩昂的男子,背插厚背长刀,卓立屋内。    
  邓解道:“阁下何人?”    
  那男入微微一笑道:“在下传鹰,厉工何在。”这传鹰语气间有种奇怪的魅力,使人不自觉去遵照他的指示。    
  邓解自忖不敌,口气变软道:“本派掌门追上山顶,你的朋友现下凶险万分。”    
  传鹰面色变道:“你速下山,你我再见之日,便是你命毕之时。”    
  邓解垂头不语,缓缓从传鹰身旁走向门外,当他行至传鹰背後四尺处,突然迅速回身蹲低,两爪闪电向传鹰下身抓去,这一爪无声无色,毒辣之至。    
  传鹰右脚闪电踢出,後发先至,一下踢上邓解的手腕。    
  邓解狞笑一声,左手腕疾压传鹰脚踝,他在这对魔爪上下了数十年工夫,非同小可,以传鹰的脚动,仍给他硬震开去。    
  邓解借这优势,和身扑上,希冀以自己擅长的近身搏斗,消解传鹰名震天下的厚背长刀,右手两指并开,猛标传鹰双目,右脚无声无息平踢传鹰下阴,他平衡的功夫造极登峰;起脚时上身丝毫不晃动。    
  要知人最敏锐的感官就是眼睛,邓解攻击传鹰眼目,正是要骚扰他视线,掩饰他右脚的杀著,阴毒非常。    
  传鹰果然仰首避开,邓解大喜,右脚正中实物,却非传鹰的下阴,而正中厚背刀的刀锋,邓解才知传鹰比他更狡滑,一声惨叫,猛收鲜血激溅的右脚,岂知传鹰刀贴著他脚底而去,一下把他挑得反飞而起。    
  传鹰一声长笑,刀光一闪,邓解凌空解体,颈项处鲜血狂喷,一代凶人,当场毕命。    
  传鹰走出屋外,四面台山围绕,使人有置身深山绝谷的感受。    
  传鹰运起真气,扬声道:“厉工,密函在我传鹰手中,若我两位朋友有丝毫损伤,便即毁密函!”    
  声音远远传出,台山轰然回响。    
  厉工的声音从山上传来道:“这个容易,只要你交出信函我保证还你两个活人。”    
  他的声音平远清和,源源不绝,丝毫没有提高声线的感觉。    
  传鹰心中一震,厉魔功力之高,远超他想像之外,而且正大宽宏达到由魔道进军无上正道的境界。    
  蓦地一个长发披肩、面泛青紫的高瘦男子在山顶处出现手中提一人,似乎缓缓而行,转瞬来至身前五丈处。    
  两人互相凝视,同时发觉对方气势强大,无懈可击。    
  厉工放下祝、赫两人。    
  赫天魔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左手齐肩断去,断口处还在不断渗出血。    
  祝夫人美艳如花,双眼睁开,却不能言语,当然给制住了穴道,胸前衣服有一圈血迹。    
  传鹰感觉祝夫人望向自己那一眼,感情复杂,刚要思索其含意,厉工已道:“她胸前的血迹,乃是她欲以小刀自杀,为我所救。”    
  传鹰心中一震,暗忖赫天魔既舍身杀敌,祝夫人又以刀自刺,皆已萌死志,内中有何玄虚?可是现今大敌当前,不暇细想,朗声道:“我友受伤,皆由你而起,阁下难辞其咎。”    
  厉工道:“闲话休提,你若不速交信函,他们两人立即命丧当场。”    
  传鹰仰天长笑道:“那密函你也休想得到。”    
  厉工只觉得传鹰此人行事出人意表,绝非那种可以欺之以方的君子。    
  厉工嘿然道:“传兄果是不凡,厉某纵横天下,你还是第一个这样在我面前说话的人。    
  ”话犹末了,全身不见任何动作,已欺近传鹰身前五尺处。    
  传鹰的长刀时才赶及劈出,厉工一手收在背後,左手挥出,一下重拍在刀身上,两人闷哼一声,倏地分开。    
  这一试,两人平分秋色,不由重新对敌人估计起来。    
  传鹰心中大凛,厉工身法迅疾、固是惊人,但他内力有种阴寒之气,长时间交战中,将会发挥出难以想像的威力。    
  厉工也是悚然大惊,他自持功力深厚,一上场便试传鹰的内力,岂知对方内力生生不息,如天道循环,无止无休。    
  厉工沉声道:“他死了吗?”    
  传鹰知道他是指邓解,一边点头,一边提聚功力。    
  岂知厉工面容不改,似乎像只是死了支蚂蚁的模样。    
  传鹰道:“我有一折衷之法,不如我俩将此函撕开,各持一半,联袂往见令东来,假设令东来毫无异样,我便袖手旁观,任你两人公平较量。”    
  厉工拍案叫绝,传鹰的想法大胆而有创意,且是唯一可行之法。    
  要知若是令东来因某种原因,失去抵抗之力,厉工一到,令东来必受尽凌辱,若是传鹰在旁,自然可以因情而施。    
  反之如果令东来安然无恙,传鹰自是落得让他们决斗,於厉工的目的毫无阻碍。    
  厉工一阵大笑道:“一言为定,我俩立即起行,至於将密函撕作两半,则不必多此一举,一切由传兄带领便可。”    
  跟着轻拍祝赫两人,祝夫人连忙站起,一直扑进传鹰怀里。    
  厉工顺手给赫天魔点了睡穴,让他沉沉睡去,免他醒来痛苦。    
  厉工道:“给你一柱香时间,让我先将两位师弟埋葬,稍後在山脚等你。”    
  这人说来平淡,生似全不念旧的人,传鹰虽佩服其气魄风度,可是对他的无情,却大感凛然。    
  厉工自去不表。    
  祝夫人伏在他的怀内,一阵女性的幽香,传进传鹰鼻内,使他泛起熟悉的温馨。    
  传鹰轻声道:“楚楚,一切我也明白了,赫兄不世英雄,你便陪他回塞外,他日我若有空,必前往探访你们,和你们的子女。”    
  祝夫人全身一震。    
  原来传鹰从祝赫两人各萌死志,便知两人互生情缘,但祝夫人既深爱自己,赫天魔受己所托,亦不能监守自盗,所以两人死结难解,都起了必死之心。传鹰与厉工订下之约,也是针对这点,给二人一个机会。    
  传鹰轻轻推开祝夫人,转头而去。    
  祝夫人泪眼模糊,若非赫天魔断去一臂,她必然仍会跟传鹰而去,目下赫天魔再次为己受伤,自己又怎能去下他不理?    
  传鹰的身形消失在山路的尽处。 
第五章 正邪合璧         
    经过了二十多天的行程,这一日两人来到甘肃省嘉裕关之北的一个大镇西窝铺。    
  找了一间客栈歇脚,梳洗後两人又聚集在客栈的酒家内进茶。    
  传鹰到了辟谷的境界,只是象徵式地喝点茶水。厉工功力深厚,数日一餐,吃点水果蔬菜,可足够身体所需。    
  这两人一路行来,有时整日谈论武道,彷若挚交,有时数日不言,状如陌路,不知情的人,一定会如丈八金刚摸不著头脑。    
  这时饭店内满是行旅,非常热闹。    
  传鹰道:“令东来潜修之处,便在此西行八十里之疏勒南山,该山为雄视当地的第二高山,至於进入函中所述地十绝关,就非要到当地视察形势,才能知道究竟了。”    
  厉工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颌首,表示赞同。    
  这时天气刚开始寒冷,这西窝铺地处新疆边缘,贴近塔克拉玛干沙漠,入夜後气温骤降,此时人人都加穿上厚皮革,厉、传两人寒暑不侵,只是不想惊世骇俗,仍是照穿不误,聊备一格。    
  酒家大门的门帑,每逢有人进入,掀起帑布,一阵寒风随著吹入,近门的人都禁不住瑟缩一番,暗暗记咒。    
  便在这时,那门帑忽然给人两边揭起,寒风呼呼吹入。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身形矮壮的大汉走了入来,後面紧跟著一位明艳照人的美妇,跟著鱼贯走了四名大汉入来。    
  这些人都携有各式各样的兵器,神态悍勇,原来想发作的人,一见这等架势,连忙喋声不言。    
  这些人入来,酒家的夥计连忙赶来,招呼这一行五男一女,坐在那张传鹰和厉工两人旁的大桌。    
  这几人一坐落,立时游目四顾,打量四周的茶客,目光到了厉,传两人一桌,见两人低头喝茶,就不再留意他们。    
  这批人迅速以江湖切扣交谈,听得厉、传两人大皱眉头。    
  原来这批人都属於雄霸甘肃陕西两省,势力最为庞大的甘陕帮,这个帮会自宋初创帮,至今有数百年历史,影响力笼罩甘肃、陕西和通往天山的交通要道,坐地分钱,极为兴盛。    
  现任帮主霍金城,更是雄才大略,武功高强,手下高手如云,本应大有作为,可惜生不逢时,随著蒙人入主中国,一股以女真人蒙人为主干,原为马贼的另一大帮飞马会,亦崛起於新疆西藏一带,近年势力开始伸入甘肃,向甘陕帮的地盘挑战。    
  十日前飞马会的会主哈漠沙,亲率会内高手及过千强徒,把通往疏勒南山的道路完全封锁,意图将甘陕帮在此区的势力连根拔起。    
  厉、传两人皱眉正在於此,要知这两人正要前往疏勒南山,这些帮会势力互争地盘,对他们的行程自然大有影响,平添无谓的麻烦。    
  这是个大动乱的时代,新旧势力交替,在整个中国每一个角落进行著。    
  就在这时,酒家正门的门帑给人一把撕了下来,登时满屋寒风。    
  众人还来不及咒骂,十多位身穿兽皮的凶悍马贼直冲入来,这些人搏斗经验十分丰富,一冲进来即散开,扼守著後门窗户所有去跆,目标显然是甘陕帮那五男一女。    
  一时酒家内刀光剑影,杀气弥漫。    
  其他食客面色发自,有些已软倒或蹲伏地上,刀剑无情,谁能不惧。    
  那五男一女安坐如故,神色都有点紧张,部分人的手已搭在刀柄上。    
  这时又有几人走了入来,看样子是刚才进来那些马贼的头目,当先一人身材中等,颇为健硕,双眼凶光毕露,一看便教人感觉到是好勇斗狠之辈。    
  这人开口道:“本人飞马会方典,与甘陕帮几位朋友在此有要事待决,其他朋友,请先行一步。”    
  酒家内霎时间鸡飞狗走,转眼只剩下甘陕帮和厉、传两桌的人,安坐如故。    
  传鹰对甘陕帮这批人略生好感,他们居然不趁其他人散去时乘机突围,免伤无辜,颇有原则。    
  那方典目光灼灼,在厉、传两人身上射来射去。    
  厉工形貌古怪,面上不露表情,传鹰英姿过人,意态悠闲,看来都是难惹的硬手。    
  方典暗自盘算,背後的手下已扬声喝道:“那边两厮,还不滚蛋!”    
  蛋字还末出口,一股茶箭从厉工手中茶杯泼来,穿入他口中,那喝骂的汉子向後倒跌,膨一声撞在墙上,七孔也流出了鲜血,当场毙命,全场除了传鹰外,无论是飞马会或甘陕帮的人,都目定口呆,惊骇欲绝。    
  传鹰暗忖,若是厉工大开杀戒,自己的立场将颇为尴尬。    
  方典毕生还是首次见到这等惊人武功,即使是自己敬若天神的飞马会会主哈漠沙,比起此人还是万万不及,不要说为手下报仇,就算是想也不敢。    
  厉工若无其事,继续喝茶。    
  方典道:“这位高人贵姓大名,还请见告。”他现在说的是场面话,日後也好向会主交代。    
  厉工面无表情。    
  传鹰心知他动手在即,忍不住喝道:“滚!”这一声如巨锤一样,全场各人心头一震。    
  方典知机得很,立即退出门外,其他人也恨爹娘生少对脚,一下子全部退去,真当得上来去如风这个形容。    
  隔桌那带头的矮壮汉子起身道:“在下甘陕帮谢子龙,今日有眼无珠,不知高人在座,并得以仗义出手,谨此致谢。”    
  厉工一言不发,自顾自在喝茶。    
  谢子龙对厉工的高深莫测亦极忌惮,深恐一下言语得罪,惹来杀身之祸,拱了拱手,率领手下离去。    
  霎时间整座酒家,只有厉、传两人。    
  传鹰见厉工一出手震慑全场,依然无一丝得色,知道此人全心全意,将一生的目标放在与无上宗师令东来的较量上,其他世俗的一切名利生死,全不放在心上。    
  传鹰忍不住冲口问道:“厉兄昔日与令东来一战,内中情形,可否见告。”    
  厉工面容一动,两眼望看传鹰,精芒暴闪,过了好一会,轻垂眼睑,望向碧绿的茶水,缓缓道:“在遇到令东来之前,本人纵横宇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傲视当世。”    
  说到这,停了下来,陷进了回忆之中。    
  这时风沙从门闻处吹了进来,把酒家的油灯弄得闪烁不定。    
  偌大的空间内,除了厉、传两入外,便只有二十多张空子,情景诡异。    
  厉工长长吁了一口气,续道:“那天早上,我在临安郊野的一所别院内静修,忽然一阵箫声,从山顶处传来,如在天边远方;低回时,如耳边哀泣,箫声若即若离,高至无限,低复无穷,已达箫道之化境。”    
  厉工面上露出沉醉的神色,显然当时他被箫声感动非常,至今难忘。    
  厉工望向传鹰,眼中露出兴奋神色道:“於是我知道,那是令东来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甚么会知道。今天我知了,我也到了这种心灵传感的层次,当时他已经做到了。”    
  厉工眼中露出一种崇敬的神色。    
  传鹰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厉工这次找令东来,并不是因为自己曾被击败,所以要矢志报仇,而是他太怀念那经验,要再去经历多一次。    
  厉工淡淡一笑道:“你明白了?”    
  传鹰默然不语。    
  厉工仰天一声狂笑,震得所有油灯一阵狂闪。    
  外面的风愈刮愈大。    
  酒家内静如鬼域。    
  狂笑倏然而止,厉工眼角有点温润,道:“这个世界能令我动心的事物非常少,但对於与令东来再见真章,厉某却是没齿不忘。当时我一听到箫声,立即冲出别院,找寻声音的来源。奇怪得很,当时随我同在别院的,还有其他教派的弟子和与本派有关系的朋友其二十多人、我居然一个不见。箫声飘忽不定,我在山野间四处追逐,始终未能找到吹箫之人。”    
  厉工顿了一顿,又道:“我无功而返,别院内仍是空无一人,当时我已经筋疲力尽,意冷心灰,坐在静室内,静候令东来的大驾。这刻箫声忽止。”    
  传鹰见到厉工脸上现出惊畏的神色,知道这一代宗主陷入了当时情景的回忆内,重新经历当日的事物。不知有甚么情形,能令他回忆起来也觉得惊畏。    
  厉工续道:“就在这时,有人在门上敲了三下,我立即提聚全身功力,准备与令东来拚个生死。当时的形势,真是千钧一发。”    
  厉工望向传鹰,摇头道:“结果我并没有攻出那一击。进来的是我的第二徒。我连忙质询他们到了那。他说他们如常一样,都聚集在别院内,没有人听到箫声,没有人见过我来回狂奔,一切也如常,没有丝毫特别。”    
  厉工露出一丝苦笑,道:“你一定以为我是走火入魔,故满脑幻象,请让我给你一样事物。”    
  说完便解开包袱,将一件白袍拿了出来。    
  白袍的背後画满了各种姿势的人像,旁边密密麻麻写了很多蝇头小字。    
  传鹰留心一看,都是先有一式然後再述说那一式的破法。    
  字形龙飞凤舞,满布白袍的背後。    
  厉工道:“当时我穿的就是这件白袍,背後给人写了这许多东西,居然一无所觉,你看看。”把长袍的左下摆给传鹰看。    
  传鹰看到左下角尽处写著:令东来破阴癸派天魔手七十二式,特为君贺。    
  厉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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