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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佛恩仇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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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王达怎么会巧遇锦如的呢?原来中国人都有清明到坟上祭奠先人的习俗。王达家在安徽蚌埠,于是他早几天就回到了蚌埠,随同家人祭奠完毕就匆匆提前回来了。不料,快进济南城时正遇见锦如遭到凌辱,一打听,知道一伙日本浪人正在欺负一个传教士随行的姑娘。情急之中,他奋力拨开围拢的人群,来到这群披着人皮的日本浪人的跟前,施展自己的武功,打跑了非礼锦如的外国贼人,救了锦如。他看贼人落荒而逃后,见到有传教士来照顾这个年轻女人,遂很快离去了。慌乱之中锦如又羞又臊又怕,达利德也惊魂未定,故连感谢王达一声都没有。等到神情稍微平复时,王达早已不知去向了。所以连救命恩人是谁,长什么样都一概不知。

  再说王达,听罢锦如相告的消息真不亚于五雷轰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默默思考着,心想:都是自己给海宽师傅找的麻烦,如果贼人真的成功了,害了师傅和众师弟,自己就是罪魁祸首。自己还怎么做人?可……怎么办呢?王达低头慢慢迈步走进大顺堂武馆,没有去吃饭,默默回到自己房中倒在炕上。他头枕双手,仰望着顶棚陷入了深思。他想的首先就是,这么大的事,究竟和海宽师傅说呢,还是不说?他陷入了两难之中。

  笔者这里需代锦如交代一下她的情报及来源了。

  原来在清朝,济南府是个很繁华的地方。大凡富庶地方首先要有地利优势。济南这个地方的水源极为丰富,在城区内就有大小七十二泉。著名的像趵突泉、珍珠泉、黑虎泉。济南的泉有个特点,那就是各不相同,千姿百态。有的如翻腾之白浪,有的如玉蕊之琼花,有的如倾泻之巨涛,有的如潇潇之细雨,有的色如温润晶莹如玉,有的声如低语冰弦,有的状如络缨明珠。这里有由众泉汇成的五龙潭、大明湖、小沧浪。真可谓是“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

  俗话说没有梧桐树招不来凤凰,没有腥鱼猫尿引不来绿豆蝇。就是说好人亲近好环境,恶人栖息腐臭角落。任何人口聚集地总有高雅明媚,总有龌龊难堪。在济南也是如此,这里有高人贤士、清官良民,也有少数的地痞流氓、贪官污吏。总之是好歹混杂,当然还是好人是多数,整体民风看来也不错,在北方那是属一属二的教化好的地区。

  济南府衙门不远的东头就是大顺堂武馆,大顺堂武馆和济南府衙门之间有一个不大的旅馆,开店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人,名孙德,他是个天主教民,为人忠厚老实,老婆也不是那爱嚼舌根子的人,有个闺女也已经出嫁了。两口子开着个小店维持生活,也还过得去。

  一日,忽然来了几个日本浪人,说白了浪人就是流氓。孙德不愿意这样的客人住宿,但自己又惹不起。心想反正也住不了几天。老婆也说:“勉强应付吧,开店不就是为挣钱吗?能对付一天是一天。”好在这伙浪人也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跟孙德还没动粗。可让孙德都纳闷的是,几天后他们竟然和当地的混混们认识了,而且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孙德知道这伙人要是不干坏事,世界就得倒过来了。可他们住在自己店里,要是干了坏事自己非得受牵连,于是对这伙人的言行就多加留意了。最先这伙浪人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欺负锦如就是他们所为,后来逐渐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由于有当地地痞流氓配合,越显得肆无忌惮起来。地保反映到官府,官府管时他们就收敛,但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所以官府对于这帮家伙也无可奈何。后来他们感到小打小闹没劲,什么最赚钱呢?两国的这些流氓一合计,觉得古董、字画最解渴,于是开始偷官宦富商这些大户。

  日本浪人的头目名叫木村二郎,人长得剽悍,有些武功,次头目名叫山野一藤,有智谋。这两个家伙调戏锦如时被王达打得不善,木村伤了胳膊,山野伤了腿,为此二人对大顺堂恨之入骨,一直想寻机报复。可巧大顺堂武馆被人搅了会餐的事传到了当地外号狗蛋的流氓笱松耳朵里,笱松立马欢天喜地的跑到孙德客店。

  您问大顺堂武馆不幸,他高兴什么?原来,流氓有两种类型,有的凭赖皮赖脸骗吃骗喝,有的凭胳膊根粗打斗欺负人生存。笱松属于后种,所以笱松也喜欢武术。自从海宽在济南办了武馆,笱松也闻得了海宽大名,所以就想拜海宽为师。您想,海宽怎么能收这种无赖为徒呢?笱松为此耿耿于怀。俗话说不是朋友就是仇人,海宽的拒绝便得罪了笱松,所以笱松一直在找机会报复海宽,只苦于没有机会。所以听到有人到大顺堂武馆折腾可把他乐坏了。有句话叫作落井下石,笱松想,我何不趁大顺堂走背字时报复一下!于是他想到借木村之手报一己之仇了。因为他知道现在木村们也正恨得大顺堂武馆牙根发痒呢。

  木村怎么会恨大顺堂武馆呢?原来木村、山野被王达打伤后,笱松很快就知道了。他听木村一形容,便说没别人,肯定是大顺堂武馆的人,别人没这个能耐。笱松知道单凭自己报复大顺堂武馆不行,于是他便起了个大早,兴冲冲地跑到孙德客店,愣把正在酣睡的木村、山野从被窝儿里揪了出来。

  “二位,二位,快起来,买卖来了。”笱松阿谀着说。

  “什么买卖?啊?你的快快地说。”木村见笱松喜形于色,知道肯定有好事,他爬出被窝坐在炕上,伸了个懒腰,揉揉惺忪的睡眼,一时间困意登时飞到九霄云外。

  “您听小弟慢慢道来。”笱松说完,把门打开个缝,嘴对着外面喊道:“老孙头,沏壶茶,快点!”接着拉了把凳子,一只脚往凳子上一踩,两手叉腰,话匣子打开了:“你们不知道,这回有人替咱们出气了……”笱松就好像亲临了一般滔滔不绝讲开了。时而几个人还发出一阵阵狂笑。一会儿孙德提着壶茶走进来了,孙德陪着笑脸道:“说的这么高兴,一定有什么好事吧?”笱松向木村、山野挤挤眼道:“老孙头儿,你帮助打听一下谁家有什么古玩、名人字画打算出手的,这几位都是日本客人,高价收购,你帮忙不白了你,到时候有你的卤吃。”

  孙德道:“我一个开小店的哪知道这些?”

  笱松眼一瞪道:“你老小子别不识抬举,你常去教堂,那里还没有值钱的好东西?对了,听说大顺堂武馆大厅门口的抱柱对……”。

  “噢,这个咱这里人都知道啊,那是本朝书法大家邓石如题写,名刻家徐三庚用南木雕刻的,不过原本不是大顺堂的物件,是当年武术名家杨鲁蝉家的,后来因家中失火,后人便将这副抱柱对抢下来。杨家后人与海宽是好友,所以便将此物赠与了大顺堂武馆。”孙德是本地老户,所以知道这段掌故。

  什么叫抱柱对呢?咱们得细说一下。对联是咱们中国特有的文化形式。对联可根据内容分类,也可根据置于何处分类。抱柱对就是根据对联所放位置命名的。过去讲究的房子都前出廊后出厦,在前廊门的前面有左右两个柱子,可着柱子大概长短,用木版依圆柱制成半包围环形,附在柱子上,上下用铁销固定。对联就是镌刻在这上面。大顺堂武馆共有两副对联,一副在大门上,是为门联。

  上联是:武馆交流刀枪剑戟,下联是:人心砥砺品德言行。内容恰合武馆所含境界。书写在漆黑大门上的对联每个字又经过镌刻并勾勒出金边,映衬得飞檐斗拱的门楼更加光彩夺目。抱柱对在前院正北房前楹柱子上,

  上联是:忠义显人生根本,下联是:德行铸武艺灵魂。对联字好,内容也好。楠木抱柱联板本色淡黄,每个字只用石青勾勒边并不上色。对联使房屋显得古朴凝重而有文化气息。但凡懂武艺的人都知道,武事追求的根本也是儒雅,“武”字的本意便是止戈。

  “你说要是有人买,他们卖不卖?”笱松假意说。因为他明知道人家好好的抱柱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不卖房,单把抱柱对卖了呢?

  “您别拿我打哈哈了,我要到大顺堂去问,人家好了说我是疯魔,坏了一脚得把我踹出来。”孙德道。

  “怎么?你别不信,现在大顺堂开始走背字了,他就兴许卖!”笱松一脸轻蔑的说。

  “得,算我没说。照您这么说,当朝老佛爷缺钱花还得卖颐和园的铜亭子呢!”孙德冷笑道。

  “嘿!有你的,老孙头。明儿就叫你看看谁把颐和园铜亭子买走!”笱松赌气道。孙德不想跟他说这些无谓的话,说了声:“添水您各位言语啊。”遂出了门。

  这里木村、山野听他们说什么颐和园的铜亭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山野便问颐和园的铜亭子是怎么回事。笱松随口道:“这颐和园是我们大清朝皇帝的行宫,据说里面的万寿山上有一个完全用黄铜依照木制亭子造的亭子,有隼有卯有门有柱有廪有瓦有窗,总之一切都和平常亭子一样,只是一切部件都是铜制的。”笱松生活的那个年代,一般人哪里去过皇家园林?所以他也是听的传言。至于铜亭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能望文生义凭着想象了。

  “嘿,你的这么的一说,倒好像亲眼见过的一般。”山野道。

  “您别寒碜我了,您问问一品大员见过没有都不好说,别提我这山野草民了。”笱松道。您还别说他倒还有自知之明。

  “呦!有了。”山野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有什么?快说。”木村知道山野可能有了好点子了。

  “有什么?报仇呗,发财呗。还能有什么?不过这招稍微损了点。”山野坏笑道。于是山野便将自己的复仇连环计讲了出来。他说:“刚才笱君说铜亭子的是可拆卸的,那咱们设法把窗户盗出一扇。”笱松不等他说完道:“你停停,你的主意不错,咱们先不要说一扇窗户有多重,咱们搬得动搬不动,我先告诉你,据说窗户都让八国联军抢走了。我倒听说里面的佛像还剩下一个,而且个儿不大。”

  “那咱们就把它弄到手。”木村一拍大腿道。

  “有西,就弄个铜佛像。”山野道。于是山野便将他的阴谋和盘托出。

  原来山野的连环计说来并不复杂。就是将北京颐和园铜亭子中唯一尚在的一尊佛像盗出,然后带回济南埋放到大顺堂武馆的桃林里,再告到济南府衙门,栽赃大顺堂武馆盗窃皇家宝物。看官可能会问:他用什么栽赃不成,干嘛非用这个沉甸甸的物件呢?那么我问您,您说皇家的东西,比如字画、玉石、衣物等,倒是好拿好带,但即使皇宫、行宫您进得去,可放这些物件的屋子您是绝对进不去。而且一般的物件都没有明显的皇宫标志。而铜亭子是在颐和园内的山上,平时园子围墙四周有人把守,铜亭子又建在山上,又那么重,谁会想到有人算计它里面的佛像呢?所以利用人们缺少防范意识,只要偷偷过了围墙,趁机盗取并不困难。再者也可以通过关系,买通守护者将其盗出来,历史上这样的事也不在少数。

  木村、山野与笱松高兴的合计着。木村问山野道;“你说的这个主意倒是可以报仇,但能发什么财啊?”笱松轻松一笑道:“山野君的主意是连环的,可以发财,可以的。不过,我看可以这样:咱们将铜佛盗出买给你舅舅,留张字条在铜亭内。”山野一听马上道:“对,字条上说要找铜佛请问济南大顺堂武馆。”木村听了恍然大悟道:“一石三鸟,妙,发财的,报仇的有。不过你舅舅肯买铜佛吗?”山野道;“咱们国家许多人,尤其对中国的字画古董有兴趣,听说大清国南边革命党在闹事,大清皇室肯定终日惶惶不安,哪儿顾得了郊外行宫里的铜亭子啊。我的舅舅就是住大清的骨董商,现在就住在北京,我给他个信儿,问他对这物件感不感兴趣。其实都没必要写信,除非傻瓜,没有不感兴趣的。我舅舅要是连这都不懂,当得了古董商吗?”笱松道:“那是,那是。不过你可得嘱咐你舅爷保密啊!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千万疏忽不得。”您瞧,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三个流氓不大工夫就攒出来个坏主意。

  “好,就这么办。山野,你下午就起程去北京,为了保密不能寄信。笱松,你陪同他一起去。你俩打前站,我和其他弟兄过两天再出发。”木村把大腿一拍说。可就在木村的话刚一落音时,就听隔壁哗啦一声。“不好,有人偷听!”山野拖着条尚为痊愈的伤腿说。笱松急忙跑出屋子,来到隔壁门口一脚踹开屋门,只见孙德正在搬弄着屋角的箩筐簸箕之类的东西,嘴里还叨咕着:“嘿,你要是用它,就楞是找不着,翻个底掉都白搭。”

  “你老家伙干嘛呢?叮当乱响的。”笱松气呼呼问。

  “咳,刚才我做饭,择完菜,可笤帚簸箕说什么都找不着。我老婆说让邻居拿去用呢。于是我到这里来拿,明明有,可说什么也找不找。你说怪不?”孙德说。笱松瞥了孙德一眼转身回到屋中。话分两头,咱们先不说笱松怎样与木村、山野去说,先说孙德。

  那位说,孙德真的是在找笤帚簸箕吗?当然不是。那他在屋里又是在干什么呢?有道是前有因后有果,看官仔细揣测一下吧。

  正是:谨防小心少差错,莫到遭祸再思量。若知孙德的心思,请看下文。

第五章 孙德遭贼人灭口  师兄弟反目成仇


  书接上文,前面我们说过,孙德自打店里住了几个日本浪人,心里一直犯嘀咕,他生怕他们干违法的事给自己引来麻烦。及至看到他们与当地无业游民笱松勾结在一起后,就更担心他们犯了法自己吃挂落了。于是他就对他们的行动格外注意起来。后来他把木村一伙安排在后院几间房中,木村住的房子为一明两暗式改建,即木村住的为两间通连,与另一间隔开,隔开的这间开了个门,里面放些平时用的用具。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为了能借拿东西为由,听他们说些什么。刚才孙德从木村房里出来后,便悄悄的进了这间房。这间房与木村的房虽隔开了,但却不隔声。所以,刚才这几个人的阴谋诡计,被孙德听了个清清楚楚点水不漏。

  孙德是个本分人,而这些家伙所要做的是触犯国法,您想,偷皇家珍玩是什么罪?死罪啊。所以他越听越怕,当他从隔壁旁离开时心慌意乱,不留神脚踩到了瓦盆,把里面装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撒了一地。他知道惊动了木村一伙了,于是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边收拾边唠叨,把笱松好歹糊弄过去了。

  孙德随后离开后院来到前院,把刚听到的跟老婆一说。他老婆一听也慌了手脚,说:“这事真要发生了咱肯定得吃挂落儿,到时候逮着他们审问起来,他们交代是在咱店里预谋的,官府就得说咱们窝藏恶人。到那时咱们是有口难辩。”孙德不听老婆叨咕则已,一听她如此说,登时麻爪了,抖搂着手说:“你也别说了,你就说我们该怎么办吧。”他老婆埋怨道:“你一个老爷们都没主意,我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孙德唉声叹气了一会,说:“要不,我去教堂求求天主吧。上回你得病,我到教堂求了一回不是挺灵验的吗?”他老婆点点头说:“也是,要我说啊,事不宜迟,说去就去。你抓早,马上去,说不定天主看咱心诚,让那几个家伙改变坏念头呢。”您瞧,这老俩口多逗。虔诚的信徒大都如此,说他迷信也可,善良也可,反正他就是这么思维的。

  孙德家距离教堂只有二里地,孙德腿底下又快,再加上急于保平安,所以没多大工夫已经来到教堂了。

  济南的教堂面积不大,两层院落,后面一个小花园。前面是坐北朝南的教堂,后面是居室。这天上午,锦如正在给放在教堂前的几盆夹竹桃浇水。水井就在街门内右侧。锦如俯身在井口,握着柳梢上的提绳,将柳梢慢慢系到井底,再将提绳抖动,使柳梢扣到水中,随后两只手反复倒把,将盛满水的柳梢提上来。锦如是个勤快的姑娘,教堂里许多活计,像打扫屋子院落,浇花买菜,缝缝补补等等她都胜任,从不偷懒。洋教父达利德很是喜欢这个义女。近年来他看锦如已经长大了,而且很懂事,每逢教堂里较大的活动时,比如节日、婚礼,达利德就亲自主持,而接待一般来人,则交给锦如处理。平时接待的都是一些零散的教民,一般都是忏悔祷告之类的事。

  咱们再说孙德,他急急忙忙来到教堂。进了大门一眼便瞧见锦如,真似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孙德和锦如很熟,在孙德眼里,锦如同达利德一样都是天主的使者。

  “锦如姑娘啊,你忙完了吗?”孙德对锦如笑着说。不过那笑中分明带着些许苦涩。连锦如这样并不事故的人都看出来了。

  “孙大叔,您有事?”锦如手提着水桶问。锦如从孙德脸上表情已看出他心里在着急。这就应了那句话,喜怒哀乐急恨哭,脸上写得清楚楚。这里必须解释一下,洋教会对教民都非常和善,且关心他们的生活、健康和心理,对于信徒不分高低贵贱一视同仁,他们认为教民同自己一样都是主的孩子,如同一家人。锦如在达利德教导下不但对所有教民诚心相待,对非教民也是如此。

  “是啊。”孙德说着看看锦如手里的水桶。那意思是,你忙完了再说。

  “噢,您稍微等一下。”锦如说着将手里的水桶放下,快步走到西侧房前一个盒子中捧了一捧高粱谷米撒在教堂西侧的过道上,然后拍拍手道:“好了,孙大叔您有什么事?”

  “我来是想祷告的,求天主格外开恩,改变恶人的邪念。”孙德说。看官,这话要是您身边的人说的,您一定会摸摸他的脑门儿,看他是否是在发高烧胡言乱语。但对于孙德却非常正常,因为他是十分虔诚的教徒。在他的理念中,主是万能的。当然,锦如也是如此。

  “您随我来。”锦如说着点手示意孙德。二人一前一后来到教堂正北临墙的耶苏像前。孙德首先站在耶苏像前,弯腰虔诚的在胸前划着十字,嘴里道:“阿门”。然后锦如站立在耶苏像旁边,脸色庄重但又不失温和的对孙德道:“忠实的信徒,天主的可怜的孩子,你有什么乞求就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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