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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条摆渡船来到河边,船夫把船靠了岸,将竹篙插在水边,把缆绳拴在竹篙上,放下了踏板。船不大,大概能坐个*个人。此时忽然吹来一阵风,船忽悠忽悠在水中荡漾起来。六七个秀才模样的读书人和船家讲过价便上了船,船家问海宽道:“您要是过对岸去何不和他们一同走,人多便宜。”海宽觉得一切都正常,没什么可疑的。于是便上了船。海宽坐在了船尾,船家见基本坐满了,忙向各位收了船钱,遂解缆拔篙。
船夫一篙入水,双膀较力,船缓缓启动,离岸有一丈时,船夫拔篙准备再下篙撑,就在这时,忽听岸上有人喊了声:“等等”,那声音清脆,但由于是在河边,有拍岸的水声,所以是男人是女人,很难说清。船家一愣的工夫,但见一个身穿灰色绸大褂,手拿草帽,戴着茶色眼镜的人向岸边跑来,此时船已经出去三丈远了,此人跑到岸边右脚登地扎起臂膀耸身跳起,紧接着左脚一登右脚,右脚再登左脚,左脚复登右脚,人从岸边到小船四起四落,轻轻的落在了海宽的身边。海宽知道这是八步赶蝉的功夫。
此时船上的文人秀才已经炸了窝一般叫起好来。其中一个微须的拱手道:“赶问壮士这是什么功夫?真让不才大开了眼界。”此人没有做声只是笑笑,把草帽又戴在头上,帽檐压得挺低,顺便便坐在了海宽身边。海宽对那个秀才说:“这是八步赶蝉。”此时一船的文人们活跃起来,以为来了表现的买卖。还是那个微须的道:“限“一东”韵,每人口占一首啊。我先来”说罢摇头晃脑道:
八步赶蝉今日逢,始知功夫不虚空。未闻壮士名和姓,知比凌烟阁上雄。
他刚吟罢,立即又有一个长相酸了吧唧的摸着下巴闭着眼似唱似吟道:
燕子飞腾与我逢,赶蝉八步见英雄。莫云舟小人情薄,小舟装得满河风。
紧接着这个一首,那个一首。海宽觉得虽然有些夸张,有些吹嘘的味道,但还是挺有趣的。尤其置身期间的时候并不觉得他们酸腐,反倒觉得充满了真情。
此时小舟已经到了江心。忽然,海宽身旁的人说话了,但见她对秀才们说:“诸位之诗可谓妙,但鄙人总感匮乏感人真情,似在作秀,只觉是为作诗而作诗,不能催人心动,惹人感慨。不知在下的议论得当否?”她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秀才道:“高论,高论,一言中的。我想老兄一定胸有成竹了,请能赐妙诗是听,以震聩发聋。”此人拱手道:“如此不才就斗胆献丑了,于是随口念道:
“风吹春去又枝空,知己原来似东风。吹得妾心如败絮,朱颜不见去年红。”念罢,此人稍微停了片刻,复又念道:
“花开又见水流红,二十年长事已空。谁能教妾成花絮,日暮投君怀抱中。”
“妙!妙!”满船的秀才激动起来,大声喝彩着。有的鼓掌,有的拍大腿,有的拍脑袋,有的用脚跺船板。海宽还是第一次看文人们在一起吟诗的活动,他才知道这些文人原来激动起来竟然如此忘乎所以。海宽这时才发觉身旁的是个女人,他忙把身子闪开些,借馀光似乎看到这个女人在摘下眼镜擦眼泪。“噢,刚才她的诗是不同于那些秀才们的,似乎让人心里酸溜溜的。”海宽想着“是啊,她的诗说不定就是她自己的一段经历呢。唉!”
这时船家忽然大叫起来:“别跺船板,漏了都掉河里了。”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一只大船飞快的驶来挡住了去路。只见船上有十几个壮汉,各个气宇轩昂,手中拿着刀枪棍棒,其中一个高声喊道:“大家不要惊慌,我们非盗非匪,我们乃衙门的捕快,没别人的事,但请船上的无影大侠海宽海星空出来说话。”
海宽一听就是一愣,“噢,原来那个纸条在这里应验了!”到此时海宽才后悔没听那个送纸条人的话。但是他想不通:衙门的捕快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我又没犯法?他们为什么抓我?我倒要听个仔细。”于是他站起身高声道:“不才就是海宽,敢问海某身犯何罪?律犯哪条?”大船上的人道:“这个不干我们的事,我们只知道有人偷了颐和园里的国宝,留下条子让问你,你得跟我们到济南走一趟。”“你们可有公文?”海宽问。“这不需要海捕公文,我们只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捕快道。“行了,你回去禀告你的上司,就说海某不日就到。”海宽道。他心想,不能如此就随他们走,一旦到了他们手里,如何把冤情弄清就是个事了。
此时就听身旁的女子说:“不要听他们的,快走。”说着脱下脚下的鞋袜别在腰间,挽起裤腿,把长衫下摆掀起掖进腰带,此时露出一双雪白秀丽的脚丫。海宽连忙也脱下鞋袜,挽裤腿,从腰间抽出牛皮软鞭,把鞋袜别在腰间,将长衫下摆掀起掖入腰带。低头把船桨扔进水中。咱们说着挺费劲,其实这些动作没有半分钟。海宽看看大船上的人道;“对不起了,咱们济南见!”说完扬手往大船上横扫一鞭,但听啪的一声,躲得稍微慢的无论脑袋身子屁股都被抽出个血印。
海宽随着含胸提气跳到桨上,手握皮鞭当中,像摇船桨一般,皮鞭两边如两个飞轮打水,船桨立即如箭前行,此时那个女子也含胸拔背气沉丹田,跳上水面,猫腰在水面飞跑起来。女人的速度极快,看看赶上海宽,便用手推着海宽腰部。
俩人顺着水流,但闻耳边风声呼呼,脚下水声哗哗,但见岸边树木山影移动,但觉大船上的叫声越来越小。二人在水面飞行,如履平地,这便是登萍踏水,当年达摩老祖一苇渡江,也是如此。再有古人说的列子御风而行,都是说的这个功夫。不宽的运河不禁一跑,不大一会,二人已经到了对岸。俩人跳上岸来,各自把鞋袜穿好,海宽刚要说些感谢的话,只见女子抱拳道;“望多保重,告辞了。”随即转身沿河边一阵飞跑,转眼已经无影无踪了。海宽挑大指赞美道:“好俊的轻功,侠义之士,神龙见首不见尾!”大船上的捕快眼睁睁看着海宽跑了,只得再另想办法了。
正是:危难之时见真情,红粉佳人尔是谁? 要知帮助海宽的女子的庐山真面目,以及她如何知道济南捕快来抓海宽的,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八章 乖乖侠连珠妙语 刘拱北苦心撮合
看官一定纳闷了,捕快怎么知道海宽必定从这里经过?原来九门提督阿贵伊索派人到了济南府,济南知府见了公文,遂把周守备请来商量。周守备道:“这肯定是栽赃,海宽大侠绝不会和贼人搅和到一起。这一定是海大侠得罪了贼人,对了,说不定就是从咱们大牢里跑了的那个贼人李夕干的呢!你想,是大顺堂武馆的张鸿大侠把他抓住的,他能不恨吗?恨就报复呗!拿谁开刀?当然拿大顺堂武馆啦。这叫一勺烩。如果我们跟朝廷似的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好赖人论罪,以后谁还帮咱们?”巡抚虽是爱财如命的贪官,但这个道理倒明白,再者,抓人不抓人,抓谁不抓谁,只要他的俸禄不少,他本无所谓。于是顺水推舟道:“就按你的办。我不过问了。”您看没有,他妥清闲去了。
周守备找来张鸿,把事情一说。张鸿问:“济南府打算怎么解决呢?”周守备说:“上边要在没抓到贼人时,把大顺堂武馆馆主拘禁。我的意思呢……”周守备沉思了一下说:“通融,怎么通融呢?你看这样怎样。我们该派捕快派捕快,这样我们好向上司交代,也好遮人耳目。所以我们必须做捉拿的样子,捉拿时把消息故意走露,遇见时不尽力追捕。如何?”张鸿说:“可以,这样吧,我师兄现在临清。他准备去凤凰岭,你们的行动就在远离他家的这个地方干,不要惊动四邻,更不要过分。”周守备道:“这我明白,我会跟手下人交代好的。”
于是周守备把捕快头目叫来,布置了假戏真唱,有分寸的原则。他说:“你们给我来个瘸子打雷,坐着喊。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可知道海大侠的功夫。找倒霉你就真唱。到了临清客店先放风。作到让别人知道我们去抓人就可以了。明白吗?”您想,还让他怎么说?都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因为是钦犯,为表示重视,于是派了十来个人。
这十几个人来到临清住在客店里。济南府到临清捉拿人,也得跟临清多少要打个招呼。临清的捕快知道了这么个猫腻法,于是说:“妥了,反正海大侠最近不是要去凤凰岭吗?你们就听我的信好了。管保假戏唱得比真的还真。”
原来,临清捕快有知道当年海宽和何无瑕那段恋情的,也知道何无瑕至今未婚。当然何璧的原因是重要的一方面,但是也不能说与何无瑕自己非海宽不嫁没关系。当然,后来海宽迫于家庭压力结婚了,但这并不能改变何无瑕对海宽的感情的专一。
这里我们可以把故事的悬念说破了,那个在摆渡船上的女子就是何无瑕。她作的那首诗就是她自己的写照,她为什么借那个场合念自己的诗?那就是有意给海宽听的。让海宽听听自己的心声,知道自己的感情和感受,告诉他,我现在依然对你一片深情。当然,当时海宽不知道她是谁,但以后毕竟会知道的。捕快遂将海宽到了临清以及被贼人栽赃,遭官府捉拿之事告诉了何无瑕。为了使假戏真唱唱得真切,所以捕快并没有告诉何无瑕是假戏真唱。
何无瑕确实对海宽依然一往情深,听说海宽如今遭了官司,她焉有壁上观的道理?她就想让海宽知道,他的事就是自己的事,纵然让自己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就想让海宽知道,自己就是非你海宽不嫁。所以她知道此事后,立即给海宽写了字条插在海宽街门缝里。并到刘拱北那里告诉他,海宽近日来请他,同时哭诉了自己的委曲。捕快花钱找了几个闲散人帮助监视海宽行动,告诉他们只要发现海宽去凤凰岭立即报告。捕快得到报告立即通知济南捕快和何无瑕。于是就准确无误的演出了那场运河上的戏。
咱们且说海宽在凤凰岭下与何无瑕分手后,沿着一条山道向闪电客刘辰刘拱北的家走来。刘辰的家在半山腰,说是山,其实并不高,半山腰就更不高了。但见沿途漫山遍野的树木,野草满地,鸟鸣声不断。沿着山道有一条一丈宽的水道,水不大但水流挺急,所以流水声响彻山坡。走过一个拐角,忽然海宽觉得树上有动静,凭经验他知道上面有人。于是他开始满地踅摸石头子,他发现右手两三步处有一块,于是猛的扑过去抓住石头子,与此同时身子来了个怪莽翻身,随着翻身眼睛扫向树头,随着眼睛扫向树头,手已扬起。但他的石子却没有出手。原来树上很高的杈子上坐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
小孩见到海宽的麻利的动作,高兴得拍起手来,随之三下两下反攀下树来。海宽一看这孩子心里就喜欢。小孩脸色红里透白,白里带粉,两只大眼扑闪扑闪的那么好看。小孩来到海宽面前鞠了一躬说:“您是海爷爷大侠吧?刚才您那个动作教教我行吗?”海宽挺纳闷,他想,刚才河上遇女侠的事就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了,现在接着来了!于是他问小孩道:“我知道你是谁,你信不信?”小孩天真的乐了,海宽说:“你以为我猜不出你是谁?你是……”小孩还是乐,海宽说:“你乐什么?”小孩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海宽见这小孩挺有意思的便逗他道:“你是小耗子吧?”小孩哏哏哏的乐出了声,随即说:“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我不是小耗子,我是小宝。”说着又乐了。
“海爷爷,您也别乱猜了,我自报家门吧?”小孩乐着说。海宽觉得这小孩实在有意思,活泼有礼貌而且有家教。于是说:“好,那你说说你家的门是什么木头做的?一共用了几块板子?高几尺?宽几尺?用了多少颗钉子?有几个插关?几个钌铞?”小孩一听乐得眼泪都出来了。止住笑声后说:“海爷爷,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您说的不对。报家门不是那个意思。海宽说:“那你就报吧。”小孩清清嗓子道:“在下姓刘,单字一个圜字,别人不送,自起绰号小乖乖侠,继承家学,自幼练习崆峒十八掌,掌法奇特,前掌三条纹,命纹、智纹、婚姻纹;后掌无纹,但有手背一个,手背变化成爪,有虎、龙、人三种。虎爪十枚:或抓、或抠、或扎、或挠、或划,招招见血,指指吃荤;龙爪十枚:或插,或刮,或豁,或搓、或掴,爪爪见肉。人爪十枚:蒯痒痒,上蒯、下蒯、左蒯、右蒯、自己蒯、为人蒯。此掌变换成拳,有实拳、空拳、半空拳。实拳密不透风,和泥、和面备用;空拳看似有用,实则纸上谈兵;惟有半空拳好,像个肉饼卷葱,看着解饿,摸着心疼,想着难受,擦擦眼睛。嘿!再看我手中的兵器,它是大大的有名,扎挑崩拿刮,戳错带扒剌,当年曾战三英,虎牢关前称霸。曾经扬过名,曾经挨过骂,美女貂禅把我嫁。我有三个爹,董卓丁原是干爸,亲爹名字我忘啦。你非让我想,那就是我的胯下赤兔马。”刘圜说到这停住了,拍拍脑门,看着海宽说:“底下我忘啦,得看您的啦。”海宽哈哈大笑起来,问道:“是你爷爷教你的吧?刘圜天真的点点头说:”海爷爷,我在头前带路,跟我走吧。”
小孩刘圜说着带着海宽绕过山坡前一块巨石,但见一片桃林,穿过林间小路眼前是个清水脊的门楼。走到近前,但见左右两扇大门上有一副对联,那对联写的是“桃林香气逐风来,遍山红烁烁;溪水湍流激石响,满谷声锵锵。海宽知道这是刘拱北老侠客的手笔,没来得及琢磨,刘圜说:“海爷爷,我家到了。以后您就认识了。”海宽笑道:“没有你的时候我就认识,那时候是我给你带的路。”
这时就听见门里一声爽朗的笑声,接着一个老者说道:“海宽老弟别来无恙乎!老朽等待多时了。”海宽听出这是老侠刘辰刘拱北的声音,于是连忙紧走几步进了门。但见老侠还是那么精神:高身量宽肩膀,满面红光,二目如灯闪闪发光,宽脑门,方下颚,颔下一尺来的银白长髯飘洒胸前。上身穿月白纺绸短衫,套着件古铜色夹坎肩,下身穿黑色灯笼裤,脚蹬一双理服尼黑便鞋。海宽拱手道:“刘老侠贵体安康,在下有礼了。”说罢,退后两步复又深施一礼。您说,海宽不是已经拱手了吗?拱手是一般的见面互致礼节,但这里的深施礼是一方向另一方单独的,分量就不同了。这就叫礼多人不怪嘛。
闪电客刘辰刘拱北把海宽让到屋中分宾主落座。老侠的仆人沏了茶。海宽拱手问道:“刘老侠最近在忙什么?”刘拱北手揽银髯慢条斯理的说:“在忙你的事呀。”
“噢?您知道有人邀我去京师法源寺比试的事啦?”海宽奇怪的问。因为临清离济南毕竟不近,海宽又并没有张扬此事。所以他不明白怎么传到刘大侠耳朵里的。
“那也算事啊?在咱们武林不是司空见惯的吗?你愿意搭理他就搭理他,不愿意搭理他给他一个冷屁股。”刘拱北淡然说。
“我正忙活着比试的事啊?我还有什么事让您忙呀?”海宽道。他此时如掉进了迷魂阵里,让刘拱北说的晕头转向。
“你拍拍屁股走了,你让人家怎么办?人家跑到我这里哭,你让我说你什么?我袒护你?我昧良心。我主持公道?我说服不了公理。你要不后撤一步,你就……,嗨!你也挨不着骂,你合乎公理。”刘拱北皱着眉道。海宽听他这么说,更糊涂了。什么呀,又是哭又是袒护昧良心的。他想刘老侠是不是年岁大了,老糊涂了?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刘北拱见海宽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突然一拍桌子,把刚给海宽倒的碗热茶震起多高,水洒到桌子上。刘圜多会来事呀,忙偎到爷爷身上说:“爷爷,您不是跟我说,人不知而不愠吗?海爷爷不知您说的是什么,您怎么愠了呢?爷爷,以后您想拍桌子告诉我,我来拍,我看您拍得真过瘾。”说着哏哏乐了。刘拱北听了一乐,跟海宽说:“喝水,都凉了。”
“你多少年没见何无瑕了?”刘拱北突然问。海宽被这一问蒙住了,低头想了一下说:“怎么也有十几年了吧?”此时他明白了,刘拱北在为何无瑕鸣不平。
“你最近没见到她?她可想见你呀?我可怜那孩子,她实在可怜啊。”刘拱北动情的缓缓说着,手捋长髯接着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您问我最近见到她没有?没有啊?”海宽不假思索的说。
“你刚才从哪里来的?”刘拱北问,那语气分明 是说刚才你就见过。
“噢……,”海宽忽然明白了,刚才运河边遇见的那个女子就是无瑕呀!刘拱北估计经如此提醒海宽应该明白了。便止住话题。这就叫适可而止。正合孔子所说的“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的道理。这话的意思是说,过多的劝说国君、朋友,国君就跟你不客气了,朋友就疏远你了。刘拱北知道对海宽这样的人什么事只需提醒一下即可,该怎么处理,他自己是有主见的,没有必要一再唠叨。于是他话题一转道:“咱们什么时候走啊?”这就叫对着心缝去。人家刘拱北知道你海宽干什么来的,既然我打算捧你这个场,我就表现得积极,让你高兴。别像有些人似的,先酸门假醋的这个吧那个吧,最后再答应。
“我想后天动身,在端午头三天到,老哥几个在一起好好亲热亲热。”海宽说。
“咱们临清还找谁了?”刘拱北问。海宽听得出那是随便的问问而已。于是说:“我打算请青萍侠洪奇洪定远,您看如何?”刘拱北点 点头道:“还可以,别人就不要瞎凑数了。”说到这里,他沉思了一下道:“我想带个人一同去……”他刚要说带谁,刘圜插嘴道:“是带我乖乖侠去吧?到时候,有事弟子我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刘拱北一沉脸道:“小孩子乱插嘴,多嘴多舌的。”刘圜舌头一吐低下了头。海宽道:“您说请谁一道去?”刘拱北淡然笑了笑,站起身在屋子里度着步子走了几个来回,道:“此人有特殊的用处。
正是:老谋深算多谨慎,锦囊妙计定乾坤。要知闪电客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