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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戈的眼里可以看到些痴,那种已成执念的痴,一记记掌印击出,那种痴心执着就在这白发飘散、青筋虬结中极为浓烈的渗透。
最后一击了,弃戈心中有了那么一丝默念,这一击得手,那城中局面,仍将有着那样痛快的一乱。
但弃戈身侧的山腰,却似乎起了一点歌声似的。
那歌声起得突然,轻飘飘的浑如无物,细听之下,又似只是山风的呜咽。细腻到,就连再前面一点的颜仲也没有察觉。
但,确实是有着一点点不一样的。
弃戈不由得偏头一看,只见那片墨色之中似乎正飘过了一片米白的帆影。
他心念一动,想起了之前小巷之中、左兹与之斗到最后、临走之前说的一句话。——“我们倒可以借着这么个机会,看看颜仲在那‘卧榻老城,策对新都’的心里,究竟多少份量。”
山腰的帆影正如锦般织来,弃戈停下脚步,手上招式也没有再向前递出。
看来,颜仲确实是很有份量,至少,在此人的心中。
欲寄一言去
栖凤山,区府之前的凉亭。卷儿依旧每天在这里守望着。琢磨着那些幻梦一样的情景,和山下面流光溢彩的召唤。
燕胡在亭下。这几天,似乎他的胡姐姐很轻松,那些住在山腰上的人都撤去了,他也不必每天在亭上为胡姐姐转述那里的情况。
但他迷上了胡姐姐说的一个新故事。
“什么?那个颜仲最终竟是跃下了‘锁清秋’?”卷儿诧异的声音响起。
“没错,他伤重之下,再难寻找路径,可是身后还有人追,他是跳下去的”,燕胡轻声说,“但那一跃却也未必就死,‘锁清秋’下、深院寂寞,但怕对于颜仲来说,还是有着许多需要剪理的。”
卷儿似是有些懂,又似是有些不懂。
而他不知道,山下广场之上,一个手持吉它的男子,正驻足河边,念着与燕胡所说相同的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