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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浪费在这里了,比起活在过去,还有人在未来等着你……”
这番话令得脑中一清,好像想通了很多东西,于是怀着不安的心情,自己寻到那
座海岛上。
“师父,我们两个不要再见面了。”
在灌满天位力量的狂沙帘幕中,女孩的背影是那么样地孤绝,一如天上冷月。
“我们两个再也不要见面了……”
这样的声音,一直到现在,都仿佛仍在耳边回响着。
已经足够了……
放眼过去与未来,曾经与将等着自己回去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第二部我意天下第十二卷第四章斋天位现全
艾尔铁诺历五六八年八月艾尔铁诺中都皇城
盯着陷入沉思的天草四郎,石崇一众人等均是心忧不安,情知命悬人手,急谋对
策。
可是,应变之策还没想出来,缠绕身上的万物元气锁忽然有了变化,从紧勒住肢
体,开始进一步深入,渐渐侵入每个人的经脉,控制着真气,当真气完全被其所操控,
只要天草四郎一个念头,所有人都会被逆行窜走的真气迸断经脉,甚至爆体而亡。
情势千钧一发,石崇变了脸色,连忙朝多尔衮使了一记眼色,要他有所动作。
幸好,身为战友,多尔衮仍有起码的道义,尽管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他还是
往前踏出一步,朝天草四郎接近。
谁也看得出来,天草四郎此刻的精神状态并不寻常,只要把握住这一点,未尝没
有逆转局势的机会。多尔衮与石崇都是经历过无数生死风浪的强人,即便是处于这样
的不利情势,他们两人并未因此放弃。
隐住气息,多尔衮朝天草四郎慢慢移近过去,明显发现他对于自己的移动视而不
见。
看见了多尔衮的靠近,天草四郎却不想做反应,不愿因为作出任何动作,中断了
这一刻重历人生的感觉。
胜与负,在自己二次踏进中都皇城时,就已经没有了意义,正如陆游一开始便说
过的,这场战争的胜负,在开战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
不论是陆游还是多尔衮,似乎都对自己的突破,还有无敌于这一刻的斋天位力量,
震骇欲绝,但这却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如此力量,在自己来此赴战之前就已经拥有。
起因,是当日在日本海滨的那一战,对上那孤高的银发剑仙,他全力挥斩出来的
一剑,除了表面上的显赫威力,内中还包含着某种不寻常的东西,一种难以形容的…
…剑道灵魂。
以自已现在的修为,隐约可以感觉得出来,当天心意识再往上提升一层,更高段
的万物元气锁之中,能够以自身元神与他人魂灵共振,达到类似天心转输的效果,而
据自己所知,这似乎也是存在于异大陆的一种奇术,昔日李煜便是接受这项洗礼,武
功得以突飞猛进。
这样的技巧,不管多高位的天位武者来使用,都要冒着魂灵破碎的风险,李煜一
面出剑,一面却进行这样近乎自毁的冒险,个性之狂之傲,自己实在是愧之不如,亦
是因为作了这个动作,李煜才在发剑后受到险些致命的重创。
魂灵共振所传来的讯息,就包含着无法用言语传达的天位之秘,令得自己在参悟
透彻后,能够配合天地元气异变,一举完成两千年来未能企及的突破。
自己在那一剑神威下败退时,李煜狂妄的笑声,不住笞击着身为武者的自尊,但
是事后慢慢解读,却发现了不寻常的讯息。他与自己素昧平生,以立场来看,甚至是
敌非友,为何要冒着魂灵破灭的风险,助己突破?
理由只有一个吧,因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在未来与陆游一战,这就是他之所以
将希望托付于己的理由。
在这名银发男子的心中,存有极大的矛盾。背负在身上的仇与怨,他不能够不去
解决,但以他自身的意愿来说,却又极为不愿意与旧日师门敌对,再一次地与恩师拔
剑相向。
经历过多次的挣扎,这问题终于在天草四郎出现于眼前时有了解答,李煜甘冒生
死奇险,向这个男人作出委托。这样的讯息,天草四郎感受得出来,那个银发青年尽
管狂傲孤高,但在这件事上面,却是低着头向己委托。
这么高傲的一个剑仙,如此重求于己,于情于理自己也应该答应,只是,这却偏
偏是自己最难答应的一件事。
与陆游的战斗,自己一定会贯彻到底,但这些战斗并非为着表面胜负,而是为了
要争回一个应有的道理,倘使不是凭着本身力量得胜,那么这些战斗就没有意义。
因为这样的道理,自己便不想去处理此事,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醉于酒国,不想
面对那终会到来的战斗,直至花天邪带来的一封信,将自己逼到现实,前来参与皇城
之战。
如果使用斋天位力量作战,自己便无惧一切,纵然陆游、多尔衮、石崇联手,自
己也可以将他们杀败,但这做法却非自己所喜。经过了思考,自己决定以“应有”的
实力出战,不使用那来路不正的强大力量,因为即使得胜,如若胜之不武,那就是对
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信念,无比的侮辱。
“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场战斗中,这是我最想要胜的一战!”
把所有的人生意义燃烧于此战,自己努力地想要争取胜利,怎奈天定的宿命就是
这样严苛,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凭着自己的实力,永远也没希望战胜这名命中宿敌。
一个人能承受多少次失败呢?战斗至此,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了,当豁尽所有信念、
实力去战,仍然屈辱地惨败,坚持已然没有意义,但在一切斗志尘埃落定后,自己仍
有必须完成的任务。
人不应该奢求不属于己的东西,在那两个人之间,从来也就没有自己的存在,然
而,自己仍是打从心底希望见到她的笑脸,并愿意为此付出。
知道陆放翁若死,会令她感到难过,这样便已足够,自己得把陆放翁从死局里头
解救出来。
险恶的杀局,在斋天位的无敌力量镇压下,也显得不堪一击;李煜委托自己的问
话,也向陆游发问出去。环视周围众人的惊骇表情,自己一生中最威风的或许就是此
刻了,那么……在一切仇怨清算,任务也告一段落后,自己该做些什么呢?
距离天草四郎的距离拉近,多尔衮积蓄着力量,试图发出一记还不满三阳威力的
烈阳刀。烈阳刀是能够浓缩力量、猝然数倍爆发的技巧,有可能恃之杀败比自己更强
的敌人,但对于斋天位那能够迅速自我治愈的能耐,多尔衮也无半分把握。
(如果九阳烈焰刀骤发,有没有可能斩得他来不及回复?)
在考虑这个问题之前,似乎应该烦恼怎么攻破斋天位的护身气劲才对,但仓促对
上了这超越等级的力量,多尔衮也拿捏不准战术,在心烦意乱中大受影响。
缓慢靠近天草四郎,这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情形,但众人只能在打草惊蛇的风险,
与坐以待毙的结局中选择其一,如果多尔衮不先破去天草四郎对众人的钳制,那么别
说是反击,就连逃跑都没有机会。
只是,当多尔衮靠到近处,却偏偏慢上了一步,陷入沉思状态的天草四郎,恰巧
于此刻抬起头来,虽然角度称不上直视,但仍与多尔衮的目光短暂交接。
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却已经非常足够,多尔衮的野性直觉,让他在瞬间把握到了
一种讯息。敌人此刻的眼光里,除了杀气之外,还有着某种东西,一种影响着这场战
斗胜负关键的东西……令得他明白,再和这人坚持战到最后,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了。
便是因为察觉到这一点,多尔衮闷哼一声,撤去了竭力凝运的烈阳刀,身形一斜,
竟以高速破空而去,直穿云霄,几下子就在云层中消失了身影,继旭烈兀之后,第二
个以不同形式脱离战场。
石崇一众人等看见天草四郎骤醒,本来正为着多尔衮的命运担忧,哪知道他居然
这样子说走就走,全然不顾盟友的立场,说得难听一点,根本就是贪生怕死地抱头鼠
窜。
堂堂三贤者之一,竟有这么可耻的行为,众人看得傻眼,一些个性较为焦躁的黄
金龙骑士,想到自己马上死厄临身,立刻便破口骂了出来。
石崇还保有着冷静,尽管他亦不能理解多尔衮的行动,但他仍相信自己的判断。
怯懦并非是适合这狂人的形容词,以多尔衮的性情来说,这样子耻辱的窜逃,会
对他以后在作战时的心神状态,有着无可弥补的打击,所以他没理由就这么逃跑,那
么…
…
没有给石崇继续发挥智略的机会,就在多尔衮撤身飞退同时,控制住众人体内真
气的那股力量开始运作,将他们的真气激烈鼓荡,不住在体内积蓄、提升威力。
任谁也知道,当真气提运到顶峰,却无处可以宣泄时,就会在体内疯狂炸开,令
人死得惨不堪言,而天草四郎似乎认为他们提运真气的速度太慢,微一扬眉,以本身
力量帮上一把,这样一来,众人只觉得一股澎湃内劲由周身毛孔急涌入体,混合本身
真气,顷刻间就超越了自己能够控制的极限。
手足肢体,随着真气鼓荡,慢慢地膨胀起来,就连与本身肢体结合的黄金龙巨躯,
也在这股力量影响之下,有了失去控制的现象,只要再持续片刻,失控的真气便能将
他们逐一爆成血粉。
修为高上一个天位的石崇,情形是好过许多,但却仍被钳制于万物元气锁的束缚
下,真气鼓荡,难受之至,特别是当天草四郎察觉到他尚有余力,目光一瞥,天心意
识加压过去,石崇眼前一黑,脑中痛得几欲当场晕去,两手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力量越聚越强,迅速超越本身所能负荷的极限,死亡阴影便在眼前,当众人正以
为真气就要沸腾炸裂,爆体而亡,充盈于体内的力量却骤然有了去向,顺着经脉涌向
手掌,被一股不属于自身的天心意识凝聚增辐,提升至应有杀伤力的数倍之后,如洪
流溃堤般轰发了出去。
(怎会如此……难道是……)
石崇的智慧,在此时的应变上,明显逊了一筹,在他要采取动作之前,体内沸涌
的真气,已经不由自主地合掌击出,与周围黄金龙阵的龙骑士群一起,近百道天位力
量攻击,在下一刻贯穿了天草四郎的身体。
“哇啦……”
一声痛哼,大量鲜血由天草四郎的口鼻喷涌出来。情形就与之前的陆游类似,但
尽管黄金龙阵的攻击威力被大幅提升,如果天草四郎有心防御,斋天位绝顶天心意识,
力量高度凝聚之下,应该可以轻易尽挡这些攻击。
然而,他却没有这样的打算,非但不做任何防御,还以全力压制自身的护体气劲,
任那汹涌而来的天位气劲,在自身最弱的一刻,贯穿身体,体内连续发出骨爆脆响,
登时重创。
近百道的强力攻击,自不同角度贯穿身体,那情形就只能用千疮百孔来形容,褴
褛破损的衣衫,现在除了血污,更呈现焦黑状态,惨不忍睹。
严重的伤势,换作是别的天位强人,这已经是致命重伤,但步入斋天位的境界后,
却是直至此刻才分外显出其强绝神效。攻击才一停,天草四郎的伤处便迅速止血,焦
黑坏死的肌肉部位,以超乎想像的新陈代谢速度进行生长愈合,从内部的断碎骨头开
始,将伤势痊愈过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天草四郎果然是魔族啊!”
不明究理的龙族骑士,只是把这异常的自愈效果归咎于魔族体质,但知悉天位力
量每一阶段变化的石崇,却很清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比魔族体质更为快速,比乙太不灭体更为完美的自我痊愈效果,就在众人眼前展
现,才只是一眨眼功夫,鼻端仍满溢着浓浓焦臭气味,但天草四郎的身体已几乎找不
到伤口,尽是新生之后的强健肌肉。
“呵……怎么一点伤都没有?明明都已经这么痛了说……天位力量,真是个恼人
的东西……无怪铁木真陛下最后是那样驾崩殡天……”
低垂着头,天草四郎喃喃自语,这些话随风飘到每个人耳里,能够理解他想法与
意志的,只有寥寥数人。
“不够,再来啊!”
天草四郎剧喝一声,双臂翻掀卷动,气浪狂卷拍向四周。没有实质杀伤力,但每
一个被气浪触及的龙骑士,体内就如适才那般,再次起了不由自主的变化,真气翻涌,
超越本身极限的强大力量迅速积蓄,跟着便轰发出去。
“天草,有事慢慢讲,你别……”
石崇的态度显得很诡异,因为从急惶的声音听起来,他是认真想要阻止天草四郎
的自毁行为,只是,没等他再次有机会说话,强绝的天心意识便控制他身体,令他身
不由己地与龙骑士联手,全力轰击向眼前的目标。
霹雳震响,风云变色,由多股天位力量激荡所形成的冲击波,令得每个人都拿不
稳身形,一面朝前狂轰,一面却往后退去。
强光与烟尘,令他们完全看不清前方景物,高度密集的力量乱轰之下,就连空间
本身也出现了异样的晃荡,在这样的情形下,受攻击的一方究竟会如何,他们根本都
无法想像。
(没想到天草他会这么做,这是得到突破的代价吗?)
尽管身体不受自控,但石崇仍能思考,也终于明白适才多尔衮为何不战而走,那
并非因为怯战,只是因为不需要再战。在那短短的目光交会中,多尔衮一定已经看出
了天草四郎眼中的死气。
以多尔衮的自负,他会挑战一名比自己更强的敌人,却绝不会留下来与一名已无
生意的高手死战,是以立即撤身而走,不愿参与这场结果早定的战局。
登上了现今无人能及的天位顶峰,可以轻易雄霸天下,但却立即选择自灭,石崇
虽然情感上无法认同,却隐约能猜想到其中原由。尽管他不愿意成为这无聊行为的帮
凶,但在身体完全受人控制的此刻,他只能坐视事情的发生。
一旦步入斋天位,受到自我痊愈的高度防护,当伤势出现,即使不用运功,肉体
也会自我愈合。这样的本事,在实战时是无可取代的梦幻能力,比乙太不灭体更为优
异,但是在这时,却成为天草四郎的最大障碍,除非攻击的破坏力大于自愈速度,否
则即便有着自灭之心,也无法做到。
承受攻击的一方,伤势理所当然地不会好过,但发动攻击的一方,也绝不轻松。
受到高层次的天心意识控制,发挥出超越本身的攻击力,时间一长,肉体就无法
负荷这样的损耗,即便是有黄金龙作为发力支撑,也不足以维持这超越本身极限数倍
的攻击。
“啊──!”
在霹雳爆炸声中,开始有黄金龙骑士发出惨叫,被一股由体内倒卷而出的大力,
粉碎内脏、骨骼、经络、血肉,整个人连带身下的黄金龙,被扭曲挤缩成一个球体,
越缩越小,最后在巨爆声中化为一团血粉。
见到这幕景象,恐惧表情开始在其他黄金龙骑士面上出现,直至此刻,他们才终
于明白,不但事关于己,而且自己已经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只是纵然明白,当远
较他们为强的石崇都尚未取得肉体支配权,他们也只能在恐惧中,竭力把每一分精元
都往前轰。
一个接着一个,黄金龙骑士像是某种消耗品一样,激烈而迅速的爆炸消逝,幸好,
这情形并不持久,当黄金龙骑士因此锐减近二十名成员,密集轰击持续一刻钟之后,
石崇忽然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手指可以微微翘动,不久,尽管龙族骑士仍受到控制,
但自己却已经夺回肉体自主权。
这当然只说明了一件事:天草四郎已经极度伤重,无力再维持对其他人的控制了。
明白这个事实,石崇感到些许黯然,他可以选择停手,但此时,他却决定尊重天
草四郎的意志。
以石崇的力量,运力于目,自然看得清楚,在烟雾中的那个人形已经残缺不全,
如果这代表了天草四郎的坚持,自己找不到理由去阻止,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够
资格阻止。
真的没有吗?
有一个人,自从天草四郎展现实力以来,就被人忽略了存在,众人看见他跃入逆
行时舟的法阵范围,被黑暗冥气所吞噬,但由于天草四郎的攻击,一时间忘记了这个
被困在黑暗冥气中的男人。
事实上,当天草四郎以斋天位力量,破坏石崇的施法,黑暗冥气就不再具有威力,
只是不想让他出来搅局,破坏了原本可以轻易操控的局面,所以用力量将他封锁在黑
暗冥气之中。而当天草四郎已无法继续控制周围,继石崇之后,力量只逊之一筹的他,
终于突破封锁,成功回复行动力。
“住手!”
不单单仅是突破封锁,由黑暗冥气中冲出来的花天邪,赫然还能爆发出强猛劲力。
一直在黑雾中目睹着所有事态演变,却被封锁住行动,他不断地试图挣脱、突破封锁
而出,力量一直催升在顶锋,不知不觉中赫然又有所进步,而当花天邪终于破锁,他
不单单震溃黑雾,力量更扫向四周,把所有黄金龙骑士都给扫震出去。
天草四郎力量的急遽衰退,当黄金龙阵溃散,扫离开本来位置十尺,龙骑士也都
回复了行动能力,所有攻击也都停了下来。
“你曾经说过,打赢了就跑,这是最要不得的事,你现在却想打赢了就跑吗?天
草!”
巨吼一声,花天邪朝着天草四郎急射过去,争取时间,不让天草四郎再次把他给
封锁起来。
“想打赢了就跑,你没有这资格,你还没有打赢我,现在夹尾巴溜走不是太早了
吗?”
花天邪大喝道:“天草四郎,你过去亲口答应过要替我作三件事,这三件事还没
做完前,你哪里也不准去,给我留下!”
言语激烈,讽刺性十足,但那急切的吼声,却毫无掩饰地表露了花天邪的心情。
在场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一个曾经亲手弑杀兄长,冷血无情的人,现在竟然这么
焦急地想要挽救某人的生命。
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在朦胧的昏沉中,天草四郎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了那道急
速向己冲来的人影。
高速充分表示了魄力,这点天草四郎是感觉得到的。在这世上,他的亲友已经所
剩无多,这个性情相投的倨傲男子,不管从哪方面看,也算得上是他的友人,当人生
的最后时刻来临,尽管见不到织田香,但能够见到这名忘年友人,也是一件相当温暖
的事。
“你欠我的第三件事,我要你现在就实现,天草,你不准……”
焦急的声音,似远似近的传来,听在耳里,心情起着涟漪,但在给予回应之前,
天草四郎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