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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天朝-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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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星看了看杨天啸也没再说什么,两人默默的向前走着。

    “金星老哥,我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呢?”杨天啸终按捺不住疑惑问道,他实在是无法分辩了。

    “公子。”金星捋长须笑了笑,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你认为呢?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或者说两者之间有分别吗?”

    “当然。”杨天啸摸了摸脑袋。“当然有分别,现实有血有肉有感觉,是真实的,而梦只是对现实的一种反馈或折射,虚幻缥缈。”

    “公子”金星停住脚步,想了想肃容说道:“这是在天朝,嗯,或者按照你的说法和看法,这是个现实的真实的天朝,你所有的感觉都是真的。”顿了顿,看着杨天啸说:“还有,你说的梦,和你说的现实其实没多大分别,有血有肉未必不是梦,虚幻缥缈也未必不是真实,这些你以后就会逐渐明白。”

    “哦”杨天啸茫然低应了声,经历了前面奇异现象后,对金星老儿的回答早有了免疫力,虽说不大同意却没太大的抵触了。既来之,则安之,他对自己如此说。

    两人再次默默行走。杨天啸虽安慰自己安心,可金星的答案毕竟太有点难以想象了,超出了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令他不禁有些烦恼。这是当然的,梦里他可以胡说胡做,现实可就有些麻烦了,要顾忌后果。金星边走边看了看他,知道他在思索,也不说话打断他。

    又走了一会,杨天啸突然停住脚步,脸色大变,失声惊呼:“火花,惨了,如果这是真的天朝,火花结果会怎样?”说完,楞楞的看着金星。他猛然醒起,如果这是真的天朝,这是真的世界,那么他的小狗火花,就是那只凶兽穷奇也是真的了,也是真的被人捉走了。

    “火花?”金星闻声微微惊愕也停了下来,随即眼神一冷长长下垂白眉紧皱。“你还牢牢记着那只上古凶兽穷奇?他曾经听过杨天啸几次称呼凶兽穷奇为火花,微一惊愕思索,便知他所指。

    “当然。火花。我地火花被那……两人捕去。结果会怎样?”杨天啸忙不迭急声问道。他本想说那火花被黄脸怪和小屁孩捕去。随即想到金星似乎与两人相熟。忙改口称呼为两人。

    “凶兽。那是上古凶兽穷奇。专吃人专做恶事地凶兽。”金星气急怒道。顿了顿。缓了缓口气说:“公子。有些兽类你看着善良。看着对着你好。未必是内在也是善良也是好地。……幸好那是只刚出生没多久地凶兽穷奇。再长个两三年就难说了。”

    “是啊。你都说了那是只刚出生地兽类。……它怎么会做坏事。说不准。即使它是只凶兽穷奇。它跟着我一起。我盯紧一点教好一点。它就不会去吃人去做坏事了。”杨天啸连声辩道。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唉。公子。你虽心地善良。……可有些天生地邪恶。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地。”金星轻叹了声。不知想起什么。轻声地说着。“天生地邪恶。生于邪恶。长于邪恶。根在邪恶。心在邪恶。无论如何你是改变不了这种现实地。”

    “老儿活了这许多年。从没听说过天生地凶兽会是善良地。会是做好事地……”金星似乎沉缅在往事里。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淡淡水雾。声音越来越轻。象是在自言自语。顿了顿又说:“当年。……老儿年轻时。也有过一个儿子。……年纪和你差不多。后来。……他不知从何处抱了只小狗回家。……后来才知道。那是只穷奇。……再后来。那只穷奇做了些恶事。……带着连累了我那苦命地孩儿……。”

    “啊”杨天啸大惊失色。想不到金星如此憎恨……穷奇。竟有这般深恶难言地隐痛。

    “……你年纪比我那孩儿还要少一二年,老儿实在不忍你执迷错误,而不知回头。……你明白吗?”金星回过神来,边说着边深深的看了看杨天啸。

    “哦,……谢谢……老哥提醒。”杨天啸低头轻应了声,不敢回看金星的眼神。他突然有些惭愧,自己竟然无端端的勾起了别人的伤心往事,让别人再狠狠的又心痛了一回,那本是不应该又想深深埋藏的。思索至此,不由脸红耳赤,呐呐而诚恳道:“……对不起,金星老哥。”

    “呵呵……,没事,说出来好受些了。说起也有好些年没跟人说过了,也不知为何,今天竟对公子说了这些陈年的琐事。”金星捋须呵呵一笑,声音有种哽在喉咙的苦涩。说完,轻轻拍了拍杨天啸肩膀,转身带头向前走去。

    杨天啸点点头,默默跟上,心头很有些感动。想不到金星今天说出这些往事,竟然是为了劝他向善,虽然其中有些可能是因为憎恨,又可能是因任务在身或实力缘故不能亲自捕获穷奇,可他隐隐觉得,这些往事大多是为了自己才说的。

    他不由突然想起了自己小学时读过的一篇寓言,寓言叫“农夫和蛇”,一个农夫救了一条冰僵的蛇,把蛇藏在了温暖的怀里,后来蛇醒了,就把农夫咬了,毒死了农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边走,渐渐的,杨天哪也对天朝的一些习俗礼仪等也有了些了解。自从金星告诉他这是个真实的天朝,一个真实的世界,他就暗暗开始留心。他知道一个简单的道理,就是,一处乡村一道例(规矩),入乡就要随俗,入天朝就要知礼仪。

    走着走着,杨天啸感觉身上一阵阵疲倦袭来,昏昏欲睡。他本来从高空跌落的伤势就没全好,又刚经历了骇人的惊险,安定之后这些负面的感觉自然就浮了出来。杨天啸其实很想问金星为何不象李靖天王那样驾云载他,起码可以省点脚力,可金星老儿没提起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只好不问,无奈的边走边暗掐手臂肉提神。

    在天朝行走的感觉,杨天啸觉得与原来世界里行走差不多,多的只不过是一些形状有些奇异高大又叫不出名的怪树怪花怪草。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原来的世界里,他本来就不大认得甚至不理会那些花花草草树树。最让他高兴的是这里的空气,淡湿清新夹杂着原野花草的芬芳,闻着一阵阵舒爽怡人。

    “管它呢。”杨天啸边吸着鼻子边暗暗自我调倪。“歌儿有唱,路边的野花野草不要采,不要采,不理睬——”

    远远的,一座巍峨的巨城映入眼底,城上楼台高耸入云直插云天。

    渐渐的由模糊到清淅,原来这就是天朝的都城也就是帝城,城名唤天之城。近看才知道,天城城墙竟高达一百五十米以上,也就是四五十层楼那么高,城墙厚五六十米,门宽也近五十米米,整座城墙恢宏雄伟,气势磅礴。

    进城门时,杨天啸不禁好奇的摸了摸天之城的左侧黑色大门,不由咋舌惊呼。大门不知由何种材质制造,非金非石,黑漆漆不反光,对外一面包裹着厚厚的装饰铜皮,铜皮面镂刻着奇异符纹,仅铜皮就约有五米厚。

    城内官道成十字或井字排列,主道宽约五十米与城门持平,侧道也有近三十米,主侧横道纵横交错,平坦广阔。官道两旁高大的店铺林立,各色衣服什么的应有尽有,奇异的物品更是琳琅满目,几乎全都说不出名字只能大致分辩出是吃的还是用的而已。除了主道没人没车外,店铺和侧道横道上人来车往,热闹非凡。

    天朝人大多相貌与原来世界的国人想似,也有些兽面人身的人类,衣饰有点与唐宋时服饰相仿,男的多着青布长衫,女的款式颜色较多,大多以及地长裙长袍为主。口音也与原世界差不多,只不过说话时比较喜欢在句尾拖长些尾音,声音软软濡濡的,加上天朝人谈吐大多温文,更显优雅。

    金星带着杨天啸悠闲的逛着市集,边走边看边聊。这是应杨天啸要求的,理由是,入乡随俗,说不如看,看不如多人的地方看。

    走着走着,突然,前方拥挤的人群一阵喧哗混乱,不少向前走的人忙忙后退了回来,个个皱眉苦脸。

    ps:昨晚上传晚了,过点了,抱歉,自罚熬夜多更一回



………【第十五回 皇城】………

    杨天啸看着这喧哗混乱,大感惊异,心想:“这是天朝都城天之城,难不成这天子脚下的,也有什么作恶逞凶的事情吗?而且还在集市人流众多的地方。”提步欲上前看看端实,无意间一眼瞥见一旁的金星,金星正一脸古怪的表情,长长白眉深锁。

    “金星,上前看看吗?这现象很奇怪吧?”杨天啸想了想谨慎问道。

    “公子想看尽管看,老儿在这里等候就是了。”金星苦笑了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阻止杨天啸的好奇。

    “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杨天啸又问,心中愈感惊奇。心想:“怎么集市的人一个个愁眉苦脸,连这个身有官职的金星老儿也是如此。”

    “没……问题,只不过天朝有句俗语,公子想不想听听。”金星嗫嚅着说。

    “天朝俗语?说来听听。”杨天啸笑了笑,强自抑制下内心欲冲前的好奇。

    俗语,大多是一种民间众多人交口流传的短语,用言简意骇的方式表达某一种事实或情感,大多具有地方性和事实性的特性。

    “天朝俗语有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牛头马面对着骂。”金星苦着脸摇头晃脑吟道。

    “牛头马面?”杨天啸微微惊讶,随即心中释然,兴趣更增了。他原本还以为会有什么危险,可听金星这么一说,似乎事情只是与牛头马面有关,而刚集市时就看见过一个牛头人,硕大的牛头人的身子,也没什么稀奇的。

    杨天啸得知无危险,遂快步向前疾奔,也不招呼金星了。他知道,招呼金星去也没用,这老儿肯定是不会去的,看看金星那钉子般的站姿就知道。

    “呃……公子……”金星刚想起说些什么,杨天啸早奔得没影了。

    繁华拥挤地集市过道。突兀地出现了一片空空宽阔地场地。一个头上长着对粗粗弯弯尖角地牛头人。和一个长脸头顶竖起着长鬃毛地马面人。正在喋喋不休地吵闹。声闻四方。双方地眼睛都盯着面前地几捆绿草。

    “哞——哞——。草——。我要……。”牛头人仰头长吼。

    “咴——咴——。我——要——草——”马面人磨磨厚嘴唇嘶鸣。

    “哞——哞——。草——。我要……。”牛头人再次长吼。

    “咴——咴——。我——要——草——”马面人不甘示弱。

    …………

    吵闹声音不断,好一会吼来嘶去也只是这几个词。杨天啸初见时仅有的一点谨慎消去,遂走至近处观看。渐渐的有点明白了,原来牛头马面双方似乎都认定这便宜的几捆绿草是自己先看的,都想买下,可双方都不擅长言语,只好你哞一声,我咴一声的,吵个不休。

    “哈哈哈……”杨天啸忍不住仰头大笑。他见过很多吵架的,几乎所有吵架双方比的都是谁的词最毒,看谁先把对方毒晕,从来没见过吵架双方吵来吵去只有几个词,比的是耐性。

    “哞——哞——,草——”牛头人听见旁人大笑,转头边看边大张牛口,高声大吼。

    只见,大滴大滴的,晶莹的,带着腥臭的大片口水从硕大的牛口喷出,满天花雨的向杨天啸飞去。杨天啸刚笑毕低头,见满天口水飞溅而来,微一怔愕,已不及躲闪,被喷了个满身满脸。

    “咴——咴——恩恩恩——啾——”马面见牛头提高声音,也瞬间气愤高音长嘶,还打了个响亮的响鼻,一个哈啾。须提一下的是,马面长嘶时也正转头想看谁人旁笑,方向正是杨天啸的位置。

    又是一口长长的,大垛的,泛着微小泡沫的白色唾沫如飞而至,让如“落汤鸡”似的杨天啸再次“锦上添花”。

    …………

    “操”杨天啸狠狠的骂着,气恼的又吐了一口唾液,双手边痉挛似的搓着满是泡沫的身体,全身包括脸面早已被搓得通红滚烫了,他也毫无感觉,只觉得全身无处不臭,特别是脸,只好继续不停的用力搓着。

    他已在这澡堂里泡了近半个小时了,金星几次催促他都不肯起来。好在金星感觉不妙,冒着“危险”把他及时拉了出来,好在天朝大白天的澡堂也营业,好在天朝也没几个自己认识的人,要不……,他以后只好去阿拉伯过日子了——罩个面纱没脸见人。

    他几次忍不住想大声骂金星,怪这知道缘故的老儿不早提醒,可话至口边终骂不出来。想想也是,人家早提醒你,你还赶着去凑热闹,结果惹了一身“热闹”回来,能怪谁,况且,如果不是金星及时赶来,这“热闹”还没完,更不用说帮他找澡堂等等了。设身处地的说,让他自己拖着一个满身湿漉满身腥臭的人,满大街的乱跑,自己也不一定能拉下来面子来做。

    还有一点杨天啸怎么想也不明白,那就是,既然天朝人都知道这两个兽面人心的家伙的“恶行”,干嘛不干脆把这两个家伙禁行,甚至是禁言。其实,杨天啸以后如果在天朝呆的时间稍长就会明白,天朝人大多爱好和平,法度宽松,对人的个人自由更是尊重,当然不会因为一些个牛个马的异行而扰乱整个天朝自由的风气。

    又搓洗了约十来分钟,在金星的提醒下,杨天啸终于不情不愿的爬出浴池。原来,自己来天朝已经有三个多小时,再拖延就是自己对天帝的不恭了,更何况,见天帝肯定也会花点时间,回原来世界恐怖早餐也可以免了。

    出了澡堂,穿过依然熙攘的街市,过了比天之城外城稍小的内城,又过一处广阔宏大的广场,广场尽头显露出一片高低参差起伏的宫殿群来。

    宫殿群高大连绵,森严肃穆,有种凛然不可侵,高高在上的感觉。外城店铺街市的喧哗和这里的寂静肃穆如同两个不同的国度,一动一静,一俗一贵,形成了一种强烈对比的落差。

    “这就是皇城宫殿,天帝居住的地方。”金星老儿向宫殿群指着说道。

    “哦……”杨天啸心不在焉的胡应了声,边嗅了嗅手臂。这一路上走来,他不时抬起手臂嗅着,几乎成了一种身体的自然条件反射,尽管他已经换上了一袭全新白色的天朝衣袍,却总感觉全身还是透着股奇怪的腥臊。

    金星看在眼里,忙侧过身忍笑装不知道。

    走着走着,两人的话渐渐少了,交谈的声音不知不觉低了下来。也许是这宫殿群气氛肃穆的缘故,杨天啸越是接近,心情越是感到有些压抑。

    宫殿群外围也有城墙,不过只是一般二三米的厚度高二十来米,城墙的外观呈黄色,近看才发觉城墙居然透着微弱的黑色毫光,显然材质绝不是凡品。城内宫殿建筑布局沿中轴线向东西两侧展开。红墙黄瓦,画栋雕梁,金碧辉煌,殿宇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在艳丽的彩霞的衬托下,仿若彩虹金光堆砌而成。城之南半部以天和殿,乐和殿,永和殿为主体,中间文成殿武德殿两殿,则是天帝平时举行朝会堂议的地方。整组宫殿建筑布局谨严,秩序井然,寸砖片瓦皆似乎遵循着一定等级礼制,映现出帝王至高无上的权威。

    在这个神秘的天朝宫殿,普通的天朝国民是不能也不敢靠近这里一步的。杨天啸两人此时走的是天宫的正门东大门,天朝称光明门。光明门高约二十八米,宽十八米,据说可容六匹宫廷御驾同时并驾齐驱。

    穿过一道道宽阔的宫门,越过一队队甲胃鲜明的皇宫红衣宫卫。宫卫似乎都对金星很尊敬,齐躬身施礼,也没有盘问什么。一路曲折向东,来到了一处宫殿前,殿名养心殿。这里的宫卫明显与外面的红衣宫卫等级不同,宫卫们身着全身锁子金甲,外罩黄袍彩带,手执三米金色长戟,身形比前面红衣卫更见彪悍。

    金星掏出一面玉牌,玉牌光滑润泽,牌面上似乎刻了些龙形的符文,龙形驾云飞舞。杨天啸暗自猜测,这玉牌应该是一种很高级的能代表身份的符印。

    “金星老哥。”养心殿门内一声洪亮喊声响起,转出一将来。来人头戴虎形金盔,身披黄金六棱块状板甲胃,外罩飞虎黄色锦袍,豹眼虬须,肤色黝黑,身体伟岸达三米多,气度非凡威风凛凛



………【第十六回 天帝】………

    “呵呵,摇统领大人。”金星见了也是捋须一笑,应了声。

    来人近前先向金星施礼,然后仔细的检查了龙纹印符,才一手拖住金星手臂,欢叫道:“金星老哥,多日不见,丰神如昔啊,待会事完请临寒舍,容光作个小东道,聊诉别情。”

    “摇统领不嫌老儿叨扰,老儿事后一定登门拜访。”金星微微一笑,转而向杨天啸介绍:“这位是人间界来的杨公子,这位是天宫御前带兵统领摇光,北斗第七星宿天关破军星君。”

    “幸会幸会,杨公子人才潇洒,末将一见倾心。”摇光一听眼中精芒一亮,双手抱拳作礼,深深的看了看杨天啸一眼。

    “在下荣幸,得以瞻仰摇将军风采。”杨天啸照样回了礼,笑了笑,心中一阵无奈。“唉,官呀,有这么罗唆的吗?整天这么皮笑肉不笑,见礼就躬身的,恐怕未退休就成了老脸驼背了。”

    又一阵子没营养的寒喧后,两人继续行程。走了好一会,离养心殿门已有百米远,金星侧头扫了扫无精打采的杨天啸一眼,捋须微笑说:“公子,是不是觉得这些礼节很烦琐?”

    “是的,谈话没内容,彼此无真心。”杨天啸点点头应道。他也不隐讳自己的感觉,直接说出了心里的郁闷。一路走来,他虽然还不是很了解金星,可金星和蔼慈祥的笑容,宽容大度的心态,早已深深的影响了他,不知不觉中杨天啸已经把金星列为可谈心一类的朋友,而后来金星为他倾吐多年前的往事后,杨天啸更是感激,隐隐把金星当成了尊敬的长辈。

    “公子,简而言之,礼多人不怪,礼是一种礼节,也是表示尊重的一种态度,可人与人之间不正是需要这种彼此的尊重吗?即使这些有点假惺惺作态。”金星微笑说。

    杨天啸想了想,心中恍然而悟,礼多人不怪,礼少多人怪,人与人之间的彼此尊重可说是交往的基础,没了基础又谈何深情之类的高楼呢?想至此,心中一凜,拱手向金星谢道:“谢谢金星老哥教诲,在下受教了。”

    杨天啸明白金星其实是在暗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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