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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是惊人又哗然地。花花绿绿地一大堆糖果。晃花了大小孩子地眼。香醉了众孩子地心。虽然大部分孩子没见过这些糖果。甚至连名儿也不知。但他们天生就就会闻香味。天生就知道哪种香味是美味。结果绝大部分地高大个小男孩。都投向小胖海这一方。
小天啸今天则有点累,刚帮母亲挑完井水正想歇歇,不想小胖海“杀”了回来,到他家挤眉弄眼的硬把他扯了出来。看着小胖海得意洋洋的脸色,小天啸实在是有点好奇,很想知道小胖海今天有什么必胜的招儿,而且他自己也喜欢这游戏,于是没说几句就答应了。
这样比例失衡的组队,小天啸一方矮小个的男孩起初是不同意的,因为这明显的不公平意味着失败,尽管是游戏,失败的滋味还是不好受的,最重要的是,失败更意味着美食的放弃。他们想尽力一拼,可力量明显差太远,想放弃,更不甘心。
小天啸灵动的眼珠转了转,想了想,把自己一方的男孩围着圈子聚起来,挨着耳朵小声嘀咕了一阵子。转眼间,众小孩哗啦一声高呼,气昂昂充满斗志起来。
游戏一开始,双方一字排开面对面时,小胖海领着一众高个男孩看着对面几乎每个都矮他们一头的对手,趾高气扬得意洋洋的哄笑起来。
他们没有笑到最后,如前面所说,约二十多分钟后,双方除了小天啸和小胖海其余的全倒下了,这样的奇怪结果让所有的小孩都有些目瞪口呆,包括游戏前知道一些“秘密”的小天啸一方的男孩。
原来,小天啸改变了一向的“斗鸡”战术。游戏开始后,并没象以往一样带着队友硬拼,而是带着自己的队友满沙滩的乱蹦着跑,一众高个男孩边讥笑着边从后面大呼小叫的拼命赶。你追我赶了一会,小天啸一声唿哨,自己一方的小孩悄悄躲在树后的把站地的那只脚的鞋脱掉了,又在握着的脚脖子上抹了层土尘。这样小的动作,小胖海一伙人自然无法察觉。
慢慢的,时间一点点过去,脱鞋抹尘后的效果出来了。
随着激烈的蹦跳,沙子不知不觉的蹦入鞋里。砂粒夹在鞋面和脚面之间来回的磨蹭,让穿鞋的高个男孩越来越不舒服,消耗了更多的体力,而抹尘能防滑,能省力更轻易的握住因长时间运动而汗津津的脚脖子,再加上小天啸还让队友专围绕着大树来跑,让你只能赶不能挑撞,最后一个个力尽被小天啸及队友轻易挑倒。可以说,大部分的高个男孩是自己累趴下的。
小胖海不愧是吃牛奶长大有着牛般的气力。自己一方只剩下他一个,小天啸一方却有三个时,他毫不气馁一声大喝,趁小天啸在远处没能赶上阻止,轻而易举的,把两个主动冲前的轻敌的小男孩挑翻。
双方的人数再次相同,敌方沙滩上只剩下了小天啸一个。小胖海盯着很是气喘的小天啸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次可赢定了。
两人身为各自的队长,小胖海一直没多大动,养足了气力,小天啸却是左救右助,前蹦后跳,使足了力气。
此时他确实是累了,支撑身体的右腿有点打晃,全身一阵阵的酸麻,左手差点都握不住脚踝了。他前两次单挑时赢小胖海靠的是速度和灵活,现在这般无力疲累,显然今天这状态是怎么也灵活不起了。
其实小天啸对胜负倒不是十分在乎,初玩“斗鸡”时更是输了不少,他喜欢的是“斗鸡”过程的激烈追逐和激昂的战意。那点美味的糖果,他也很想吃,可毕竟自己太累了,无论如何也赢不了小胖海。
刚想放弃时,一眼瞥见小胖海脸上那肥肉跳动的得意坏笑的样子,一股气就呼啦啦上来了。他平常最愤恨别人嘲讽讥笑他,对他看不起,在他小小的心灵里,那个他说不出清楚具体的自尊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拼了命也要上,小天啸心里狠狠的说道。
一场力量悬殊的战斗一触即发,场边的小孩渐渐被场中气氛感染也静了下来,一时间,场中静悄悄的,两股弱小却互不服输的劲头气势弥漫扩散。
“小天啸——,回来吃饭了——”一声悠扬婉转的喊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第四回 胜负】………
小天啸听见这声音,小脸掠过一丝难堪,随即脸色胀得通红,一时间有点走神。他当然知道是谁的声音,……可……竟叫自己小天啸,象叫小孩似的,现在这里这么多伙伴,太丢脸了。
小胖海听了却是满脸欢喜,心中乐滋滋想道:“决胜的时机终于来了。”
虽说对上的是疲倦的小天啸,可在小胖海心中压力还是挺大的,毕竟单挑连输了两回。而且……为了这次“复仇”成功,他不知流了多少口水,不知多少次牙关咬得发疼,实在是不能再输了,……也输不起了。
那堆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糖果,他抛在地上时似乎毫不在乎,内心里却不知挣扎了多少回想把它们再次拾起来,快速塞进裤袋,快速离开这里,然后……。
“娘啊,两个月啊……”小胖海心里抽搐着暗暗悲呼。“积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两个月没有糖果吃,这是多么可怕的折磨啊。”两个月以来,为了看不到学校门口对面那家糖果店,眼不见为净,他去上学时一直都是走学校后门,为此天天格外绕多了四个大圈子,来回各两趟,累得够呛。可路虽绕远了,口舌却更渴更馋了,因为那糖果香味一直在他的鼻尖打转。
他狠狠的摔了摔脑袋,脸上肥肉一阵荡漾,把脑中那些花花绿绿的糖果甩掉,转念又兴奋的想道:“现在这叫喊声,不早不晚的刚好出现,这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呀,这次准赢!”当然,这叫喊的时间也在他计算之中的,不过现在出现的时机恰恰好而已。
这是小天啸母亲的叫唤声,几乎每天近傍晚时都这么喊,象时钟一样准时。
在“九幢屋”里住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小天啸母亲一声远远的叫唤,最多三遍,平时顽皮执拗的他就会毫不犹豫转头回家,即使是玩了一半又是他最喜欢的游戏也亦然。这现象未免有点太怪异了,特别对一个天性贪玩的孩子来说。可“九幢屋”的街坊邻里见怪不怪,很快就习惯了,他们只会想:“这孩子本来就是怪怪的,不管天冷天热都穿着长袖的衣服,还喜欢一个人傻傻的在海边看天,在他身上再多几个奇怪的事情也不怪!”
其实有两个邻居们不知道的小秘密。一就是小天啸每天傍晚是故意在外的,他特喜欢母亲这般悠扬清脆的喊他,声音里只有温柔亲切,一点没有平时的忧愁,他听着心里甜甜的,特舒服愉快。二就是,他刚开始记事时,无意间听到两个邻居大婶聊天,说他母亲太可怜太瘦象支竹杆似的,为了自己儿子的平安,竟吃了近六年的素斋。他听着当时不明白,后大了点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人晚上偷偷的跑到海边大哭了一场。
“嘿嘿,小狗子,快点认输吧,回迟了可要挨骂哦。”小胖海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一脸魔鬼般的笑容温柔诱惑着。
一旁小天啸的队友们都担心起来。一个个小脸紧张巴巴的望向小天啸,又望了望一旁的糖果“咕咕”声猛咽口水,心里很是有些丧气,却没一人吭声,只是无奈的等待着他的决定。因为他们早知道小天啸奇怪的习惯和执拗的性子,怎么劝也是没用的。
“呵呵。这回赢定了!”
“小狗子。认输吧!”
“小狗子。你赢不了胖海哥地。放弃吧!”
“小天啸。说一声就可以。说一声就可以回家了!”
小胖海地高个队友开心极了。或笑或斥或劝。三三两两地大声叫喊着。
小天啸稍稍回神。低头静静地想着。无意间瞥了瞥一旁小队友。看见他们热切地眼神。又一脸掩饰不住地沮丧。却个个默不作声。心中不由轻轻一动。心想:“是自己鼓励他们参加这个游戏地。他们原本觉得不公平不想参加地。可现在有机会了。自己却抛下了他们……”
“小天啸,回家了——”小天啸母亲又是一声悠扬叫喊。
小天啸心中一跳,转头望了望家里的方向,又低头想了想,猛然抬头狠狠的瞪着小胖海,冷冷的说:“小胖海,你以为赢定了吗?虽然我现在是累,比平常差了许多,这事“大冬瓜”都看得出来(注:大冬瓜是“九幢屋”一个胖胖的傻瓜),可你——,信——不——信——,我几下——就可以挑翻你。”他越说到最后,语音越是延长,语调越是冰冷。
小胖海听见心中大跳,笑容消失了,一脸戒备的望了望小天啸,不自觉的向后蹦退了一步。
没等他步子停稳,小天啸早已左腿膝盖一抬,右腿使劲一蹬,“察察察”几步就快速蹦近到小胖海身前一米多左右,猛的一下刹住身形急急停住,抬头傲然的瞪视着他,小身子挺得笔直,左腿膝盖慢慢高高扬起,对准了他作势欲扑。
小胖海心里虽慌,身虽胖手脚却不迟缓,忙取守势,手略低高抬膝盖绷硬,双目紧紧盯着那欲冲撞来的膝盖头。
“斗鸡”游戏中,攻击者最厉害的武器就是膝盖头,力最大势最沉,还可以随着脚踏地力度的改变,灵活的采取上下左右多角度灵活的攻击,防备者也是如此。所以,经验丰富者往往不在意对方的身形,只要重点注意对手的膝盖头所指方向就行。膝盖头指哪,必定进攻在哪。这种战斗如同两人持矛相战,无论你怎么握矛,无论你怎么跑动,最致命的只有一点,那就是锋利的矛头。
小天啸望了望小胖海的膝盖头,轻皱了皱眉。从小胖海的姿势判断,守得严谨毫无破绽。遂不多想,左膝向左一摆,右腿使劲一蹬,从左到右围着小胖海的胖身子开始绕圈,伺机攻击。这是他前两次与小单挑斗鸡时致胜的方法。小胖海稳稳原地站住,站立的脚以脚根为轴转动,也是从左到右,跟随着杨天啸不断的改变着角度,膝盖头始终正面对着小天啸膝盖头,始终保持着严密的守势。他从前两次的经验就知道,速度是肯定比不过小天啸的,跳跃高度也不行,他的优势在于他个大体壮,在于力大势沉。虽然这样的战术他前两次也用过,最终维持不了多久就输了,但毕竟现在情况大大不一样,他只要维持以前同样的时间,他就稳稳赢定了。
现下这样的情况对小天啸是相当不利的。不利大致有三,一是小胖海身躯胖大,转动虽稍为缓慢却原地转动,他要绕到小胖海身侧寻找弱点进攻,就要绕大圈子,而要绕大圈子自然等于消耗更多的体力。二是他在动,小胖海在静,动的优势在快,静的优势在稳,快与稳有着一定的平衡,只有更快,才能破更稳,而之前他的体力消耗太大了,现在不及平时速度一半,想快也快不起来。三是他很急,非常的急,他要回家。
自从那天晚上大哭一场后,他就暗暗对天发誓,绝不能让母亲伤心失望。而母亲三声叫喊他就回家,是母亲与他之间的约定,也是只有母子两人才知道的小秘密。他知道自己不按约定回家,母亲不一定伤心,但肯定会失望。因为母亲说过,做人要守信诺。
小天啸快速的绕了几个圈子,眼珠子脑瓜子飞速转动。观察,思索,再观察,再思索。
小胖海依然故我,毫不为他所动,防守架式毫无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母亲第二次喊后已接近两分钟了。虽然母亲第三声喊一般会迟一点,可应该也差不多了,完全没有时间了。漫长而煎熬的两分钟,小天啸的内心一直在听从母亲喊声回家的喜悦和放弃伙伴期望的愧疚中交缠,他不知如何取舍,非常矛盾烦恼。
堪堪转到第七圈,小天啸再一次急停在小胖海面前,急急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小胖海。小胖海暗暗凛然,绷紧着身子依然一丝不苟的保持严密守势。小天啸瞪了一会儿,放松眼神,缓缓无力的说:“小胖海,算你狡猾,让你赢好了。”随即一脸的颓丧无奈,然后高高扬起握住左脚踝的左手。
按游戏规则,翻倒在地或自动松开握住的手的游戏者算为游戏失败。
情况很显然,最后的进攻完全无效,小胖海防守成功,小天啸为了焦急赶回家只好无奈放弃。
小胖海楞了楞,终听明白了小天啸的意思,瞬间欢喜满脸,欢呼雀跃起来,越过小天啸身边,向众队友奔去。他为这次的胜利等待得太长时间了,虽说最后还是赢了却惊险不小,实在是太难得了。一旁的小胖海的高个队友也欢呼起来,眼儿心儿早飞到了那堆糖果上,小天啸的队友则是一脸灰暗,低着头无语丧气。
就在小胖海与他的小队友相携相庆欢呼声大作时,突兀的,一个悠悠的清晰的声音响起:“小胖海,你看看我,仔细的看看……。”
小胖海和一众的小孩听见,忍不住好奇齐齐向声音处看去。只见,说话的正是小天啸,此时他嘴角微微弯翘,淡淡的笑着,眼神促狭的看着他,一如往日捉弄别人时的模样,又向下别了别头指了指方向。
众小孩顺着方向一看,一下就呆住了。
只见小天啸虽然左手高高离开了脚踝,却依然保持着斗鸡的姿势,脚根向后弯着,右手不知何时已悄悄从后背反绕了回来,握住了左脚两只趾头。换句话说,他从未脱手,只不过是换了只手。小天啸左手的动作很夸张,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右手动作却是作得很隐蔽,众小孩只是以为他不甘输掉,所以依然保持这站姿,却没想到是如此结果。这种握脚方式从来就没人用过,因为这样的握腿方式是使不出任何战斗力的。
无论如何,很明显的,小天啸最终还是赢了。同队小友们由颓丧变为狂喜,纷纷跳着向小天啸涌来,连带着旁边的七八个小女孩也娇声欢呼起来,她们知道,即使是旁观只要小天啸赢了,还是有份分一点的。
小天啸看着欢喜奔来的小伙伴,开心的笑了,向他们挥挥手告别,转身快速向家中跑去。
“不算——,不算——,你刚承认,你让我赢了——。”小胖海远看着小天啸离去,猛然清醒大声怒吼。
众小孩听见又是一楞,心中暗道:“对啊,小狗子刚才还真的承认让小胖海赢了。”。
………【第五回 立志】………
小天啸远远听见微笑了笑,脚步停住,回头大声喊道:“我说让你赢,是让你进攻,给你赢的机会。游戏以规则定胜负,谁先脱手或倒地才算输。况且,你们听说过“斗鸡”有开口认输不放手的吗?”停了停,又喊:“小胖海,我让你赢你才赢,你就想这种胜利啊,别让我看不起你!”说完,再不理众小孩反应,急急拔腿跑了。
小胖海听见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楞楞的看着小天啸的背影,心想:“对呀,我干嘛要让小狗子让我才赢,这样赢了和输有什么分别,下次……下次我一定赢你。”顿了顿,转念又想道:“怎么说,这次……又输了。”想至此,两颊肥肉一耷拉又沮丧起来。
狠狠的瞥了一眼那堆花花绿绿的糖果,咕嘟一声吞下一大口口水,低头转身就走,也不和自己的同伴打招呼了。他不是装酷,他只是害怕自己心软,会留下来恳求胜利者分糖果给他,他甚至不敢开口,口腔里口水太多了,一说话说不准会流出来。他现在非常后悔,非常非常后悔,为什么要拿糖果作采头?为什么要拿糖果招人?为什么不先在自己口袋里留上一颗?“愚蠢!该死!”他边走边想边暗骂。
小天啸一方的小孩再次欢呼起来,忙忙奔近糖果堆围住,蹲在地上你一个我一个的分了起来。至于失败者,他们也有糖果,可一比较明显知道自己手中的比不上地下的那堆,无论是香味还是质量,于是有边咽口水边恳求的,有交换的,也有搂着肩膀套近乎的,各有各的手段。失败对小孩们来说很平常,他们只是乐在游戏,何况他们心思早飞扑到那些糖果上去了。
小天啸奔近家门,心中忐忑,黑眼珠转了转,伸头往门里张了张,轻喊了声:“娘,天啸回来了。”
厨房里没人,锅灶上几缕青烟未散,弥漫着一股油烟的香气。一张黄木老旧的桌子,几张简陋木凳,几乎把整个厨房空间占满。桌面上摆着几碟菜一碗汤,一碟是青菜炒青菜(炒青菜),一碟是白菜炒白菜(炒白菜),一碟黄豆炒黄豆(炒黄豆),一碗番茄蛋花汤。(注:小天啸家住的平房格局是前厨房中大厅后卧室)
小天啸仰鼻子深深吸了口油烟的香气,闪身进了门,轻步走到灶旁。灶旁上有一只水盛得半满的水盆,这是母亲给他准备的洗手的清水。小天啸捋了捋袖子,把两只小手伸进清水里相互搓洗起来,边肚里嘀咕着:“母亲说‘吃饭前要先洗手’,可干嘛要洗手呢?吃饭只要用嘴就行,又不是用手抓着吃,真奇怪?”
“小天啸,回来了,先洗手,阿爹和姐姐也快回了,很快就可以吃饭了。”一声轻柔的声音从内室响起,随即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黄菜花揭开帘子走出内室,向小天啸走来。
小天啸低声哦了声,继续细细的洗着手,指甲缝里全是细沙。他早知道没那么早吃饭,他心里也很明白,母亲叫自己是担心自己,说不定自己和小胖海出去时母亲已猜到了自己又要去玩斗鸡了。转念又想:“为什么玩斗鸡不好?为什么被人撞伤了就不能长高?嗯,真奇怪!”
黄菜花移步走近灶旁,从壁上拿下条毛巾用水浸湿了拧干,一手搂着他的小肩膀,一手细细的给小天啸擦脸,边怜爱横溢的看着儿子。
“娘,能……不能,以后叫天啸时前面不要加个小字,……天啸已经长大了。”小天啸舒服的随着母亲的动作用脸蹭着毛巾,边依哦作声。
“小天啸是我儿子。我最疼爱地儿子。……每次喊小天啸地名儿。娘都感觉到很幸福。”黄菜花轻轻地说着。边搂紧了紧儿子地肩膀。
“哦……。那……那天啸以后要长得跟阿爹一样高了呢。”小天啸想了想又问道。
“小天啸再长点……。娘就送小天啸去读书。……读好多好多地书。以后长大做个有出息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