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是不会教萧战一定去香,这实在不算招数。老王是先把孙子哄睡,开始想主意。
早在去年接加福,就看尽忠毅侯的脸色,这口沽气还在,这就一并蹿出来,这就一起的打算还给他。
老王就是老王,在老王妃来睡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个让忠毅侯吃瘪的主意。
……
袁训到衙门后,先把公事办办,再把宋程叫过来说完话,已经是下午。这不是着急的事情,就让宋程明天一早离开。
到晚上,准备去接加福,另一个侍郎荀川走来。他满面热烈:“新开的酒楼,我亲戚家的,菜地道,袁大人请捧个场子吧,我请客。”
同僚之间不好推辞,袁训说不要太晚,荀行答应:“知道您还要接小姑娘,吃几杯就走。”
出门的时候,把全衙门的人都叫上,十几个人带着家人过去,坐了一个大包间,能放三张桌子。
袁训的意思喝过三杯就走,但是荀川格外客气。殷勤的挟菜,没口子的说着:“袁大人,您尝尝这一块大肉,这是独家的方子。”
“袁大人,再请喝一杯,您是我们大家的上司,以后凡事还要您多多关照。”又改动同僚:“列位,袁大人年青有为,我是在军中亲眼到。咱们有幸能到他手下做事,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袁训就纳闷,这家伙以前没这么谄媚不是?以前他就是对着梁山老王也没有这样的低声下气。
好听话人人爱听,袁大人晚上只有一件事情是接女儿,这是和亲家置气,不是十万火急的军国大事,也就欣然吃了,同来的十几个人一起敬他,荀川吹捧袁大人酒量从来是高的,我亲眼所见,袁训就把十几个人的敬酒全吃了。
包间里,前半段是荀川一个人口沫纷飞:“除老王爷以外,独有袁大人是我平生佩服的人。厉害!那石头城打的!厉害!那板凳城进的!厉害,那…。”
已经有人背后嘲笑和嘀咕:“这一位背后有老王爷,天天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今天这是老王爷让他服软?”
“他再横,也是老王爷的家将出身!袁大人的女儿,是梁山王府以后的王妃,是他以后的主人,他敢不巴结!”
取笑归取笑,这些人也就不笨,能和尚书同桌吃饭机会难得,一拥而上巴结袁训,或乞怜或恳求或拜求,让袁大人说说他当年的英雄事迹,让这里有福的人更添耳福。
喝酒的钟点儿总是过得快,等到袁训想起来一定要走的时候,天色已过二更。
关安把马车赶到酒楼下面等着,荀川送他下来,目送主仆离去,在荀川和外人眼里,关安和袁训是一对主仆关系。荀侍郎笑得好似猫儿偷吃了腥。
梁山王府的门一叫就开,袁训在路上散了散酒,怕薰到女儿,又反复的用帕子拭过面庞,往里面进去接加福,二门内陈设露天的小石桌子旁,老王不无得意的等在这里。
袁训还没有想到,反而笑了笑:“我今天来晚了,有劳老王爷还在等我。”
对熄了大半灯火的静谧内宅看看,觉得不进去最好。陪笑道:“我在这里等着,有劳老王爷打发人进去,把加福接出来给我。”
老王抚须,眸子发亮:“加福睡下了。”
“什么!”袁训脱口而出,背后寒凉上来,心里闪过两个字,上当!
上了荀川的当!
难怪一直奇怪这家伙硬骨头,不是爱巴结的人。今天他满嘴里阿谀,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荀川是老王爷的家将,袁训笼络他像挖老王墙角动不得,也不拿他当成作对的人。
这就不防备,结结实实吃这一个亏。
尚书大人面色变了又变,老王看在眼里,心里那是个乐呵。
尚书哪里是一挡就退的人呢?袁训忍忍气,坚持道:“那让人抱她出来,我抱她回去。”
老王哈哈一声笑,把静夜划破。接下来劈头盖脸,把袁训好一通的训。
“年青人,你跟老夫比心眼,你不自量力!加福是我家的人,住在我家理所应当!凭什么你说接就给你接!天天给你接,你接的得意是不是!我们是奉旨接加福,轮不到你猖狂!”
尚书能屈能伸,不作声听完:“您骂完了,可以把加福还我了吧。”
老王那个得意,这就全飘到脸上:“实话对你说,加福在我儿媳房里睡下。要是在我老夫妻房里睡下,我带你进去,你是个子侄,老妻不怕你看。如今你怎么进去,今晚你死了心吧!”
袁训忍无可忍,又有了酒,一跳起来:“岂有此理!”
老王鄙夷:“岂有此理的事情太多!你看看清楚,老夫我在京里,不是你想糊弄就糊弄!”
袖子一摆起身:“你要是不怕丢人,请请,你自去我儿媳房外讨人吧。天晚了,老夫我不奉陪,我要睡去了。”
对家人吩咐:“侯爷要是睡这里,好生招待。”说完,他走了。
袁训在风中蒙了好一会儿,荀川这会儿要在面前,一定上去拳打脚踢。但荀川不在,袁尚书有气没有地方出,不甘心地跟上老王还要理论,把白天的心事想起来。
叫住老王:“等等,我有话说。”
……
第二天一早,兵部里还在津津乐道昨天的吃请。见荀川进来,都来奉承他,说昨天算个大乐子。
荀川就同他们在院子里说短论长,有一个人一抬眼见到:“大人来了。”
有昨天的酒盖住脸,都觉得尚书好生亲切,忽拉过去问安,胆大的问昨天睡得好不好,试探的想回到昨天的话题里,说酒不错,就见到尚书大人面色往下一沉。
荀川是心中有数,旁的人是不明就里。脑海里是昨天热闹,眼前是冰霜雪面,都坠入云里雾里之中时,见尚书勃然大怒。
“虎”,身子带风转向荀川,开口就是大骂:“不用心为官,就会歪门邪道!有这歪心思放在公事上面多好!……。”
下面一通大骂,跟梁山老王昨夜骂尚书一模一样。
有几个同事胆子小,见到尚书血山尸海的杀气蒸腾而出,差点摔倒在地。
上官在震怒,大家一起垂下头。有的人在心里诽谤,不过仗着太后罢了,这荀侍郎虽然官职不如你,如何能当着众人的面大骂,让他脸上怎么能过得去。
有的人则是趁心,荀侍郎你马屁拍到马脚上去了。
有几个别的衙门官员来往公事,见到这一幕也吓一跳,小心翼翼避在旁边等着。
都为荀川觉得脸上难过时,袁训也还是骂足一刻钟。带着余怒,重重哼上一声,负手走进公事房。
他黑脸吓人,杂役送茶手都是打着颤,大气不敢喘一声退出来。
都好奇这是怎么了?杂役没资格去昨天的席面,也由今天早上大人们的谈话里听说昨天吃的痛快。
杂役也暗想这是拍错地方,这会儿闲,他去打听内幕。
荀川正在公事房里叫屈,把他当将军时的泼皮蛮横也使出来:“我哪点儿对不起他!他是王爷的亲家,我看着王爷给他脸面。这官做不下去了,这当着人扒我的脸面,我要不是看着王爷,老子拍屁股走人!”
正骂着呢,袁训出现在门外,又把荀川一通臭骂:“别以为你背后有人,我就不敢动你。你不干赶紧滚!”
荀川气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让同僚们劝住。昨天吃了他的酒菜,今天落井下石也好,幸灾乐祸也好,真心帮忙也好,都得有几句话出来。
商议出一个主意:“你讨件公事,城外避几天。等风头过去再回来,强过于此时在他眼前出现。”
荀川装着无奈:“好吧,这不是家有老小要吃饭穿衣,老子真拍屁股走人。”
去见袁训,袁训准他出京,荀川走以后,也有人笑话他:“一个衙门里就两个侍郎,他要是真舍得走,对咱们倒是福气。”
荀川打马出城,半路上把宋程截住,宋程转回京中,他往周边巡视不说,顺便的当着人把袁尚书回骂一回。
……
晚上,萧战和加福等在二门,加福刚离家不习惯,有些担心:“爹爹不会又不来接加福吧?”
萧战笑眯眯:“岳父晚上要是还有事情,福姐儿,你还睡母亲房里,我唱儿歌哄你睡。”
加福尖尖小眉头:“那只能这样了。可是,加福今天想回家。”
好在很快父亲过来,加福兴冲冲到马车下面,仰起小面庞追问:“爹爹,你昨天吃多了酒是吗?”
袁训把女儿搂在怀里舍不得丢,比平时抱得紧,加福感觉出来,也把父亲抱得紧紧的。
小身子到怀里,袁训有失而复得之感。一夜没见,嗓子有些颤:“是爹爹不好,以后爹爹晚上再也不同人吃酒。”
加福亲亲他面颊:“加福不生爹爹的气,祖父说爹爹应酬是大事情。”她说的祖父只能是梁山老王爷,袁训一口气呛到嗓子里,气又不打一起来。
不好和萧战撒气,到底他是个孩子,这就把女儿安置在车里,在萧战的依依惜别之下离开。
出王府几步,叫上一声:“加福,你坐得稳不稳。”加福答应上一声,袁训心里才能舒坦。
好在加福很快背起兵书来,在外面随时能听到,袁训从没有这样喜欢过女儿背兵书,同她一起背,父女其乐融融进家门,一个在车里面背,一个在车外面和。
宝珠在房里接住父女们,看出丈夫高兴的不一般,拿他取笑:“哎哟,我正等着梁山王府再打发人说留下福姐儿,侯爷倒接回来了。”
袁训一手抱着女儿,到房里也不肯放。另一只手在女儿身后晃晃拳头。
加福不乐意了,对母亲伸长小身子,香上一香就伸手到她怀里,软软的道:“昨天加福等爹爹呢,加福没有说不回来。是那府里祖母说洗洗再等,后来婆婆说坐床上等,爹爹会来抱我,后来加福睡着了。”
袁训阴沉着脸问宝珠:“梁山王府昨天什么时候打发人来说留下的?”宝珠乐不可支:“晚饭还没有过,就说留下加福。”袁训在宝珠面颊上拧一把:“你是个呆子不成,天还没黑,你不知道去接!”
宝珠呼一声痛,又继续看笑话:“我和母亲祖母打了赌,我们没有一个看好你,都赌老王爷赢。”
把个手板儿摊开:“给钱吧,祖母、母亲和我一边儿倒,这就没人付银子。只等着侯爷给几两。”
雪白的手指还勾上几勾,跟宝珠瞟呀瞟的取笑眼神儿一模一样。
袁训向那手心里一打,宝珠嘟嘴儿收回,嘟囔:“不给钱还打人。”抱着加福往外面去:“咱们去看祖母,不和小气爹爹说话。”加福才不肯,先纠正母亲:“爹爹从不小心,”笑靥如花在母亲肩头招小手:“爹爹跟上。”
袁训眉开眼笑,从后面跟着。
老太太和袁夫人见到加福也喜笑不停,问问加福受到的招待。加福说得很清楚:“婆婆夜里叫我吃奶,给我喂水,战哥儿和祖父母睡,他看着我睡下走的。”
袁夫人也拿儿子取乐:“你可以放下心了吧,平白无事和亲家王爷就拌嘴去了,幸好人家不同你生气。”
袁训耸耸肩头,我和他生气就是。
尚书吃一回亏,过上几天才缓过来。于是他另一个名声再次流传出去。
“晚上不要请袁尚书吃酒,他说接女儿是头一等大事。”
梁山老王对此名声嗤之以鼻,老夫且放你一马,等你小袁自己的事情办完,再和你算账不迟。
不能亲亲?
梁山老王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打袁训的心都有。你防着我孙子,你眼睛里没有老夫在,不给你多吃几个苦头,你青年将军就炫耀去了,不知道老夫我一生征战的厉害。
……
水家兄弟慌了手脚,父亲算计好的发难忠毅侯,没想到把自己送进去。他们一面营救,一面痛恨,一面还要为宫里水嫔操心。
水大人在京里安置的确定有人,要是把他抓来,水家兄弟知道父亲这一回不死也掉半条命。
走私在哪个朝代都是大罪,他们家又在多事之秋,内宫里没有人无人说话。
兄弟们太恨了,又熟知父亲的计划。一旦发动,环环都要引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两个人合计一下:“下一步开始。”不扳倒几个难出心头恶气。
这是把兄弟俩自己的官职也不管不顾了,当下说定,各自出去安排。很快找好人手,这是水大人早就收买好的,只是提前几年让他们动手。
他们彻底放弃易家,易家是把牛大牛二偷着埋葬,结果运送碎尸出城的时候,忽然盘查,打开来一堆碎人,当场抓上顺天府。
她们是想攀扯谢氏和石氏来着,奈何牛大牛二的妻子不知怎么得到消息,来认人头,当堂成为苦主,要她们偿命。
不到三天定下斩立决,送进宫给皇帝勾决,按惯例秋分执行。谢氏石氏拍手称快,约好去看。
……
四月,袁训严阵以待,宝珠也不敢放松。这一天正和媳妇们在说话,有人回话:“田光带一位姓邹的来见。”
宝珠忙让进来。
求票票。么么哒。
第四百七十七章,袁训和柳至的情意()
混迹青楼的小邹,有他的知趣之处,一般不会到家里来见宝珠。宝珠猜到出大事,让称心如意在房里,自己走出二门。
……
忠毅侯府大门的里面,有几间小客厅。这也是给等候的人坐着用茶,田光和小邹就让带到这里。
田光在宝珠引荐给太子殿下以前,是个平民,很少见过大宅摆设,他对着客厅吃惊也就罢了。小邹呢,却是混迹青楼。见过客人带几样好东西的人,也和田光一样吃惊。
装内行,小邹闭起一只眼睛看条几上的瓷瓶:“这是前朝的,这一定不是新烧制的。”
田光呸他一口:“别在我面前装你见过东西,二爷家里不会摆普通东西,这我也知道。”
小邹嘻嘻哈哈回身:“那咱们猜猜这是官窑上出来的,还是…。”话在这里断住,人在这里怔住。
田光就骂他:“看花了眼吧,”顺着小邹眼光看过去,这一看,也原地呆住。
见几个水灵灵的丫头,穿着轻红嫩黄衣裳,好似地上的鲜花儿一样,引着一个青年妇人过来。
这位贵夫人穿一件说不出花式只见好看熨帖的锦衣,步子姗姗极尽妍态。发上不管是珍珠也好,还是宝石也好,放出的光芒射出多远夺人眼目。但和她带出英气的气势相比,差得不是十万八千里。
有的人是衣着涨光彩,这位夫人是光彩映衣裳。
田光和小邹张大嘴,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袁二爷忠毅侯夫人。
田光和小邹都见过宝珠女装,但兴许是让忠毅侯府的气派给震住,眩惑的不知自己,在宝珠进来后,他们竟然把行礼也给忘记。
跟随来的丫头们悄悄地笑:“一对呆头鹅。”宝珠轻笑招呼:“站着作什么,坐吧。”田光和小邹才针刺般惊醒,讪讪的难为情坐下。
都让二爷的美貌勾了魂似的,田光手足无措,就推小邹:“你说有事情对二爷说,你说。”
小邹那大茶壶不管见谁都有三言两语的流利不知去了哪里,涩巴巴眼睛不敢看宝珠,嘿嘿道:“二爷说最近京里可能不太平,让盯着点儿。我没事情就满街乱转。这白天姑娘们睡觉我没事情做,睡不足晚上哪里来的精神…。哎哟!”
弯腰抚脚踝,是田光踹他一脚。田光瞪眼睛使眼色,低声骂:“废话你娘的,姑娘们的话也出来了!”
小邹回瞪他一眼,但是注意起措词,还是放不开,干巴巴地回:“我在外面乱走,遇到帮闲的闲汉叫王七。王七以为我揽生意,叫住我说邹哥,口外来个大客人怎么不去兜搭,我说那你带路,姑娘们挣到钱不少分你……”
在这里后悔失言,抬手很是利落,“啪”,一巴掌清脆的煽在自己脸上。丫头们低头偷偷地笑,田光无奈,训斥道:“你啊你,捡正经的说。”
小邹也对他急眼:“你不打岔,我早说完了,你别再插话,兴许二爷听完有主张,我说晚了二爷怎么行事。”
宝珠含笑:“你别急,细细的说也不错。”
小邹坐着哈哈腰,满面卑微:“是是,二爷您听好。王七就带我去,我一看,嗬,这他娘的是什么口外客人,”
田光听他粗话出来,又要瞪眼,宝珠示意他不要开口。
小邹这就顺利说完:“他刀疤脸,大长高子,这不是十几年前在京里打伤人的陈九吗?十几年前他和梁山小王爷,现在是王爷了,和小王爷手下的混混严大扫动刀子,把严大扫扎得动弹不得,险些丢了性命。小王爷发狠要他的命,他逃出京外。”
宝珠认真聆听。
“我装认不得他,结果呢,他像是也把我忘记。我知道这小子有好色的病根儿,约他来玩姑娘。当天晚上他真的来了,睡了一夜离开,”
田光又开始不自在,丫头们也涨红面庞。
小邹浑然不知,继续道:“我去找姑娘们,说分给王七钱。姑娘们告诉我,说这个人来路不正。我心想当然,衙门里几年前还张贴他的告示。姑娘们说他睡觉也抱着一把刀,不是强盗也是土匪。我当时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二爷的话,我说那你们晚上套套他的话。结果,”
在这里神秘的一笑,宝珠更凝神来听。
“他相中小香杏,把话全套出来。他说他来办大生意,小香杏说杀人才是大生意。他说他杀人。小香杏说要杀个有名的。陈九说大大的有名。小香杏最听我的,妈妈要打她,我帮她说过好话。到半夜,套出来他要杀的人叫柳至。”
宝珠震惊。
“日子就是今天,他昨晚上和小香杏约定,今天就给她赎身子带她远走高飞,小香杏不信他,一五一十对我说。二爷,我知道柳家和你家不好,但听说寿姑娘放柳家好大一个人情。二爷要是不想让柳至死,现在去拦下陈九还来得及。”
小邹是不会认为什么慈悲了,什么讨好柳家了。他们市井出身,今天用得上张三打王二,明天也许就要王二帮忙斗钱六。他只管把消息送来,袁二爷是不通风报信,还是作人情,小邹都不会认为二爷软弱。
宝珠心里怦怦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