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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第6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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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得太后伸长头颈:“等等,我和你去。”太上皇把她拦住,埋怨道:“你跟着乱什么,见得着。”

    嘴里说着,太上皇不由自主站起,往外面就要走。皇帝失笑:“父皇请安坐,抱出来看看吧。”

    外面孩子们欢呼:“来了来了,”一个妇人的笑声:“小爷姑娘们让一让,仔细我碰到你们。”簇拥中,奶妈抱着襁褓出来,太上皇率先接过,和太后并头观看,见生得雪白自不用说,一双眼睛乌黑溜溜,和瑞庆小时候调皮捣蛋时一模一样。

    太上皇让皇帝看,喜欢的道:“一样一样的。”皇帝看过更要笑:“果然,像极瑞庆。”

    问问是个男孩,满室皆大欢喜。

    当天皇帝赏赐众多,太后进去看过女儿,和太上皇坐到晚上,又看一回孩子回宫,宝珠帮忙待客,梁山王妃和姐姐萧凤鸾也忙到深夜才回。

    月儿弯弯,城外的码头上,大船停驻。

    执璞摸着鼓肚皮问关安:“关叔叔,还有什么吃的没吃到没有?”

    念姐儿和两位舅母,龙书慧检点下船后送人的东西,闻言侧目:“几个月里,把能吃的酒楼吃了,把不能吃的野兔蛇野草也吃了,天天烤东西,嘴儿上漆黑,还要问吃的?”

    关安是讨饭的出身,野地里弄来野味,给执瑜执璞尝新鲜。

    见问,关安道:“明天回家,侯夫人肯定备酒宴。后天进宫吃宫宴,这个月大姑娘生日,进宫吃她的去。”

    执璞没了话,也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看,这就一愣神:“一、二、三……怎么多一份儿?”

    奶妈上前来:“我的好小爷,不给小王爷带东西是说说的,哪能真的不带?”

    执璞顿时有气无力:“他又要叫我一只兔子。”

    “叫你一只兔子的还有平阳县主府上的宝倌,你怎么还给宝倌带东西?”念姐儿揭短。

    执璞扁起嘴:“葛伯母走的时候让我们多和宝倌玩,说宝倌不像我和哥哥一样能做伴,可不就给他带了。”

    “那就别说了,天晚了去睡吧,明天早早下船,也得近中午才到家。见到战哥儿别淘气,几个月没见,你还说过想他不是。”

    执瑜嘿嘿:“我带的有他一份儿。”念姐儿夸他一句,大家各自去睡。

    一早城门刚开,马和马车出京门。赶到码头上,见船上的人正准备下船。闹哄哄的,执瑜大声在问:“没人接吗?咱们自己雇车吧!”

    袁训和车里的宝珠一起笑:“他们起来的倒早。”袁训摇摇马鞭子,关安眼尖先见到,说声侯爷到了,码头上乱起来。

    执瑜蹦到孔青面前,急眉愣眼:“快给我!”孔青抽出老国公给的令箭给他,念姐儿用帕子掩住嘴唇:“又来了。”

    见两个表弟对着舅舅过去,到了面前,手中令箭高高扬起,胖脑袋摇晃不停:“爹爹,交令交令。”

    “我们把表姐安然……逢山开道,遇水搭桥,安然送到,没掉一根头发。”

    念姐儿嘻嘻:“昨天梳头,我自己不小心揪断半根算不算。”谢氏和五奶奶不让她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小姑娘快不要乱说话。”

    袁训接过令箭:“哦,这是舅祖父的旧令箭?”又两根花花绿绿的令箭放到他面前,执瑜执璞气呼呼:“爹爹,还你的鸡毛。舅祖父说,请爹爹留着糊弄别人。”

    袁训啼笑皆非,接到手上:“好吧,你们不认,我只能收回。”执瑜执璞对着母亲过去,抱上一抱,宝珠一手扯着一个,笑容盎然,不错眼睛的看着谢氏和五奶奶,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码头上人声鼎沸,商船卸货,客船上人。但谢氏和五奶奶陡然觉得身处寂静中,耳朵听的是宝珠过来的轻盈脚步声,眼睛里看的是宝珠热烈的笑容。

    她的笑浓得化不开,为这五月盛夏添上更多热闹。应该是觉得过暖的,但谢氏和五奶奶都舍不得放过一丝的看着。

    泪水不打招呼上来,不约而同的两个人行下大礼,双膝跪下:“弟妹,我们来给你和表弟添麻烦了。”

    宝珠心头一酸,也泪水涌出。走上去双手扶起谢氏,又扶起五奶奶,把她们揽到怀里,痛哭道:“一家人不要说两家的话,母亲见天儿的盼,祖母也夜夜想着,这就到家了,安心住下来,不是娘家有事情,我是不许轻易回去的。”

    谢氏和五奶奶也痛哭失声,三个人抱头大哭,袁训抽抽嘴角。码头有人指指点点的看,袁训想想,安她们的心,自己也得算一个,虽然和嫂嫂们接触更不多,对龙大和龙五也有芥蒂在心,袁训还是打起笑容过来,劝道:“回家哭吧,一会儿日头毒上来,仔细热到。”

    谢氏和五奶奶对他又是下拜,袁训让宝珠扶起。左手扯住龙显贵,右手握住龙显兆,笑道:“再有要哭的,咱们不理他,咱们先回家,把爱哭的丢下来。”

    龙显贵和龙显兆跟着走,但眼睛不看前面的路,直直的看袁训侧脸。袁训就问:“只是看我做什么?”

    龙显贵红了眼睛,龙显兆垂下脑袋。龙显贵先回话,嗫嚅地道:“表叔,我没了父亲,”

    袁训心头也酸上来,孩子他有什么错?既然接过来,自然是往正里教导,见龙显兆也抬起一双可怜巴巴的眸光,袁训蹲下身子,把他们一左一右抱到手臂上,往马车前面去,柔声道:“以后表叔就是父亲,有话尽管对我来说。”

    谢氏和五奶奶见到又泪落如雨,宝珠见到,把龙书慧揽到手边。都送上马车,东西卸得慢后面来,一大家子人先行回城。

    谢氏和五奶奶在车上安心不少,表弟夫妻颇有诚意。就要见姑母,在车里整理衣衫,书慧跟着宝珠坐车,显贵显兆和执瑜执璞坐车,不能再叮嘱话,就互相做个叮嘱。

    进京门的时候无心观看,长街上繁华看了一回。古人交通不便,进一回京城不亚于上天,谢氏和五奶奶刚才是感激,现在是激动上来。

    王府出现在车外,两个人溜圆眼睛:“果然是座好府第,这大门从没有见过。”

    见车过大门往角门里去,两个人也早知道。角门外站的人,渐渐的近了。谢氏先哭出来:“弟妹,老太太和姑母在那里。”五奶奶也哭了:“这中午了不是,这日头下面怎么能多站?”

    车刚停稳,就忙忙下车,离袁夫人还有一半的路时,膝行过去,哭道:“姑母大人在上,不孝的侄媳们不曾孝敬过,这一回来投奔您,实在没有面目见您。”

    忠婆扶着袁夫人过去,袁夫人抱住她们哀哀痛哭。忠婆心想,小爷和龙家几位爷的不和,媳妇们刚进门不久或没有进门,不能怪她们以前不孝敬,也陪着大哭起来,又劝袁夫人。

    袁训和宝珠带着孩子们过来,说外面热让不要哭,念姐儿扶起袁夫人,嘟起小嘴儿:“外祖母,接来也有我的功劳,执瑜执璞一说,就是他们开道搭了桥,把我忘记。”

    执瑜执璞正准备得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姐姐的功劳?”念姐儿噘嘴:“有啊,在路上和你们说不清楚,到家了,我得说说。”

    袁夫人说都有功劳,见念姐儿带孝,心里又难过亲家。老太太做主,让都进去,这里面免不了小王爷跟在里面吵:“定亲没有?”执瑜这一回也和他对上:“要礼物不要,不要你就嚷吧。”

    路上给谢氏等解释得明白,谢氏等人本来是悲痛的,这就全忍住笑,不理会孩子们乱吵。

    酒宴在水榭上备下,先请她们到袁夫人房里换过衣裳,住哪儿怎么住,酒宴上面慢慢去说。

    执瑜执璞扒拉半碗饭,就等不得,进宫去看太后,把侍卫交回。礼物在后面,说好明天送来。

    重进家门,见礼物到了一半。小兄弟们近一年没见表兄弟,也等不及他们来拿,收拾东西做个大包袱,就要自己送去。

    先去镇南王府,对着小弟弟一脸的诧异。公主在产房里,刚生产不久,他们虽小也没有进去,在外面理论:“姑姑,为什么接小弟弟不对我们说?”镇南王奇怪:“对你们说有什么作用?”

    瑞庆殿下对丫头道:“王爷不会回,你们去回。”丫头出来,公主的丫头也全是淘气的,眨眨眼睛:“长公主只和寿姐儿好,所以只告诉寿姑娘。”

    小小子们黑一回脸:“又是只和大姐好,姑姑好没道理。”放下给公主的东西,怏怏出来,往老侯府上给兄弟们放下东西,把舅祖父的信给他,接着往阮家去,给小二的是一大包。去董家,去平阳县主家给霍德宝,回来见到给小殿下们的东西送到,但袁夫人不许他们出去,怕中暑,就明天再送。

    当晚,老太太和袁夫人亲自送谢氏和五奶奶入住新居,在园子里面,一圈儿的院子围着水边建造,推开窗户就是清幽荷花,离袁夫人近,袁夫人要和她们多多说话,谢氏和五奶奶感激泣零,又是一场大哭,孩子们却欢喜异常,每个房屋都进去欣赏,忙乱着不肯睡。

    老侯也睡得晚,他在烛下铺开老国公的信,看出来满面的泪水。有几滴没注意落到信上,把墨染得微微晕开。

    “唉,”对窗外一声长叹,老侯身受和老国公一样的痛和不甘。

    “拜上老大人,家丑难言,唯老大人不敢瞒。长子不肖,暗算我于战场之上。此后横死,我亦无牵挂。遗留一子是我血脉,送往京中交其表叔教导,亦请老大人多加上心。此系其父独子。”

    老侯老泪纵横:“你啊你,你说得轻巧,你要是真的不牵挂他,还为孙子筹划吗?”

    往下面看:“五子不肖,狼子野心出我惊骇。此事难再言讲,是我平生大耻!家中人尽知,遗留寡媳带一双儿女难以安身。此系其父独子独女,送往京中交其表叔教导,京中论亲事,请老大人多加管教。万千恩情,顿首顿首再顿首。”

    这信已经看了无数遍,但再看再落泪。老侯和国公有相同的烦恼,同样是夫妻不和,也就生出怜惜。

    想想他一生也算不弱,晚年把儿孙寡媳托给外甥,余下六个儿子活似不中用,内心总有痛伤。

    老侯喃喃:“成啊,我知道了,我会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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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龙书慧定亲() 
把信收起,外面有人轻唤:“祖父,您找我?”南安侯钟恒沛进来。

    老侯招手:“坐下,有话对你说。”月光有几点在他面上跳动,钟恒沛望望:“您哭什么?”

    老侯也不掩饰:“执瑜执璞回京,带来国公的信。”钟恒沛了然地点点头:“祖父这是故人神交,所以哭了。”

    “叫你来,不是让你说这些。”

    南安侯笑道:“那,祖父请说。”

    “国公有八个儿子,没了两个。”

    南安侯懵懂的点头。

    “这两个一个是老大,一个是老五,老大有一个儿子,老五有一子一女,”

    南安侯陪笑。

    “执瑜执璞是好的,接了来,现住在你表弟家里。我说,你的第二个儿子还没有定亲吧?”

    南安侯愣住:“什么?”他还是个糊涂,但老侯语气不悦上来:“我说,把那孙女儿定到咱们家,你大的已有亲事,又是世子,我不干涉。第二个,就这么办了。”

    南安侯一咧嘴:“慢来,”

    老侯一板脸:“你不听我的?”说话间就要翻脸。南安侯忙摆双手:“不是不是,是这姑娘总得给看看,合适……”

    一个合适,又让老侯面上随时风雨欲来。南安侯狼狈地抹把汗水,然后越想越要笑:“亲事本来就是长辈给定,祖父说好,我当答应。我的意思就是相看相看…。”

    对上老侯的表情,南安侯知趣地道:“好好,祖父说怎样,就是怎样。”老侯转怒为喜:“好孙子,明天你备下表礼,叫上你父亲和你媳妇,和第二个小子,咱们去侯府里相看。”

    南安侯失笑:“这不还是要相看?”又疑惑:“不是带定礼?”老侯一乐:“看过,当场定下,再回来送定礼不迟。”

    南安侯欠欠身子:“祖父说怎样,就是怎样。”

    ……

    谢氏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耳边,似乎能听到水波的荡漾。睁开眼睛的同时,笑容出来。

    是的,住在水边儿呢,睡房推开后窗户,能看到荷花丛中系一只小船,碧叶田田油油新绿,让人心怀大开。

    看宽阔的水和海本就是件赏心事情,生长在山西不是江南胜景的谢氏,觉得来到福窝里。

    斜倚枕头坐起,淡青色寝衣掩住的是个青玉石枕,夏天用正好,玉质透出细润,不是件便宜东西。

    表弟妹好生的盛情。

    谢氏从公公命往京里居住,就没有一天迟疑。上路后更没有一天后悔,这时更喜不自胜。

    盘点下心情,自己做了什么值得这样的招待,不由她款款起身。

    从此以后,多多的侍奉姑母和老太太,弟妹面前多多问候,方能对得起这番情意。

    昨天中午进家门,午宴上又是激动又是泪落,情绪起伏不平难顾别事,晚饭后回房,船上送进行李,收拾到半夜,还没有把这房中好好的打量。

    只知道有水,梦中也有荷香。只知道园林清秀,孩子们雀跃欢声。于是在这一起身,不过三步出去,谢氏感叹不已。

    好个弟妹,真的是实心实意地对待人。

    睡房里雕花白玉衣架,上面搭着两件夏天罗衣。谢氏是寡妇,不能用好颜色。一件淡的似高空云天一样的青,清而不俗。一件宝蓝,没有绣花,是衣上暗纹在晨光中微闪动烁。

    谢氏把宝蓝衣裳拿在手里,见暗纹却又不显,是件能穿得出去见客,不会让人说过于修饰的衣裳,她暖暖的笑着。

    这不是她带来的衣裳,昨天临睡前也没有,只能是丫头一早放上去,这是预备给自己穿,或者是提醒自己今天穿这个。

    正要叫人来问,一个丫头进来,圆脸儿上带着殷勤:“大夫人起来了,我来侍候梳洗。”

    她穿一件石青色罗衣,发上有两三根金簪子,一看就是体面丫头。谢氏看她带着面熟。

    认一认,谢氏笑了:“这不是跟弟妹的红月么?”红月堆上笑:“大夫人还记得我?我是前年跟着我们侯夫人进京,可有两年没见到您。”

    “记得,”谢氏心头一动,知道这是宝珠把自己的丫头打发来。哎哟一声,谢氏拉住红月的手:“弟妹太周到了,其实我带的有侍候人,前来打扰已是难为情,怎么还敢劳动你们?”

    红月抿唇笑:“我们夫人说,家里厨房库房茶房等,大夫人和五夫人初来,侍候的人找不到地方。再自己客气不肯明说,那就受委屈。把我给您,把红彩给五夫人,算有个熟悉地界儿的人。还有这称呼,也是侯夫人定下,说本是妯娌们,再叫奶奶不相宜。”

    谢氏用一只手捧一捧因喜悦而晕红的面颊,笑道:“我实在受不起,又不能拂弟妹的好意。来到就是听她的,也罢,我依着她,等会儿见到她,好好的道个谢去。”

    红月笑说这也罢了,唤小丫头进来打下手,请谢氏净面擦牙,镜台前面坐下梳头,慢慢说着话。

    “和侯夫人一样的格局。洒扫婆子,小丫头都齐备。只是有些是新来的,难免要教。有生疏的,请夫人不要怪。”

    谢氏只有听的份儿,把个笑容不曾落下。

    梳头的功夫见到房里有几个崭新的衣箱不是自己带来,知道是宝珠或长辈所赠,也没功夫细看,扶着红月出门,让她带路去给长辈们请安,再到宝珠房里问候。

    问问显贵,一早让执瑜叫走。

    往京里来的路上,谢氏和五奶奶在船上的功夫,同念姐儿请教这个家里的规矩,都是什么钟点儿起床,什么钟点儿去问候,早午晚饭都是一起用,还是分开?执瑜执璞也跟在里面插话,说早起在书房里习武,龙显贵龙显兆也要去,请执瑜执璞带几天的路,怕初来到不认得书房。

    听说儿子去了,谢氏双手合十:“以后天天这样的勤谨才好,只是这几天要劳动瑜哥儿璞哥儿带路。”

    五奶奶在她隔壁,这也是宝珠的体贴。她们两个是外来客,心理上有依恋心理,分得太远好似把两人隔开,就让她们住在邻近。

    问问五奶奶,如今家里也是叫她五夫人,显兆也是一早让执璞叫走。龙书慧一扫在山西家里的怯怯,开开心心话也多:“大伯母,弟弟这就去和表叔学功夫了。”

    “这就好,这就上了正道。”谢氏和五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带着龙书慧先去见安老太太。

    老太太给她们各一个首饰,插带起来去见袁夫人,袁夫人也各给一样,插带起来,香姐儿恰好吃完奶。

    亲戚们进门以前,宝珠把家里人叮嘱过,绰号小古怪的香姐儿是拜托给她:“祖母要带小六,母亲事情多。算来算去,加福同战哥儿要玩,只有二妹是可以帮忙的人。”

    孩子们最吃哄,香姐儿当即答应:“有我呢,我会招待。”

    香姐儿自告奋勇:“我带伯母和姐姐去母亲房里,咱们在那儿用早饭,然后我和姐姐去我院子里玩。”

    谢氏和五夫人连声说多谢,辞别袁夫人就要走,龙书慧见对她们好,满心里要周全,知道加福睡在这房里,殷勤地问:“福姐儿不一同去吗?”

    香姐儿小脸儿一黑,龙书慧吓一跳,悄声道:“难道我问错了?”香姐儿解答的也快,带着她们一面出去,一面道:“慧姐姐闷了,可以找我玩,可以和母亲玩,可以和祖母玩,可以去曾祖母那里听大戏,就是别去找加福。”

    “是。”龙书慧脸儿一白,心想二妹和三妹难道不好吗?过了年有十一周岁的龙书慧算个不大不小的姑娘,有自己的想头,心想昨天没看不对啊?而且她们都还小,离正经会生气还早呢。

    香姐儿第二波解释过来:“找加福玩呢,必得加福是一个人在。可是加福一个人在的时候,”对天翻个白眼儿:“跟夏天下雪一样的难。”

    龙书慧稍稍松口气,原来是这样。香姐儿第三波解释又出来,磨磨小白牙:“所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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