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门纪事-第3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悔吧,悔花了功夫,却没有办好。

    悔……

    袁训揭帘进来,见烛光半明,宝珠独坐不悦,就往自己身上误会,取笑道:“想我?”

    宝珠哼上一声,把头扭开。

    “殿下不心疼我,也不让我歇着,我也想早回来,哎哟,我的腰,京外跑上一大圈,把我累得不行。宝珠快来捶捶。”解着衣裳,袁训道。

    “哼哼!”宝珠有了出气方向,更把面庞上扬,对着帐顶子噘起嘴。

    她知道她的丈夫一定会来哄她,但是她的大姐……。她不会让着宝珠。真是不提也罢,当姐姐的不让着妹妹?宝珠轻叹气。

    突兀的,袁训面庞出现面前。不知何时,他到床边。

    “这般不体谅我?”

    宝珠就更叹气,她好想问问掌珠这几个字,宝珠是体谅你的,为什么你不体谅宝珠的用意?

    由此,宝珠也想到,掌珠也许正这样想,认为宝珠说到分家的事情,不体谅掌珠。

    这样,还怎么能说的清楚呢?

    宝珠伸手抚抚袁训面庞,柔声道:“体谅你,去洗洗来睡。”

    可她还是不喜欢模样,最近又还能有什么事情是不开心的,只有姑母不放行,要孩子这事。袁训坐下,劝慰道:“别担心,姑母就是不看着我,也要看着你。是不是?宝珠不愿意,姑母也不能就一意孤行,过几天她气消,我再去说,看着宝珠千辛万苦的跟着我走,也不能母子分离是不是?”

    再就愤愤,打抱不平模样:“不是把我的寿姐儿已交出去?”

    袁将军把自己的不情愿勾得更高:“交孩子换孩子,姑母也足够了是不是?”交出寿姐儿,都是袁训不乐意的事。

    宝珠眼眶一酸,滚下一点晶莹泪珠,在烛光下生出光泽。

    袁训这才真的慌了手脚,一迭连声上来问怎么了,宝珠依到他怀里哽咽,满腔话到口中,但终不愿说对掌珠的意见。

    掌珠说宝珠,你做下什么?都是别人为你而做。

    而袁训来看,宝珠你千辛万苦的……。

    轻泣出声,宝珠拿脑袋拱上好几拱,闻到袁训衣上的汗酸味——三月里春天,袁训就一身汗水——宝珠不想再让他跟着受累,擦擦泪水:“嫌你回来晚了,就是这样,娇了不是,我等你,去洗过,赶紧的来。”

    “你就承认想回去,能有多难?”袁训说着往外面走。

    满腹心事,宝珠也让他逗笑。摆着个帕子重噘嘴儿:“是了是了,想回去。”

    “你能不想吗?自己当家滋味儿好。在这里,事事不能自主。”牢骚中,袁训走出去。宝珠在后面嘴更骨嘟,她假装在京里很好,表凶就在旁边的好心情,全让扎破。

    那野旷天低树,风雪暴连天的边城,宝珠说一不二,宝珠随意撒野还有人跟后面叫好,宝珠……。还记得加寿会走的时候,到处撵鸡,铺子里要果子吃,来封家信明明不会看,大人握着信看,加寿握着信封颠三倒四的看,煞有介事的模样…。

    如袁训所说,无人约束,滋味儿好。

    总是有些事情,对掌珠形成约束。袁训再进来的时候,宝珠还是在暗颦眉头。他哄上几句,宝珠也就作罢。

    这一晚夫妻各自心思,宝珠在想能为掌珠做点儿什么,而袁训在想萧观快马送来的信。苏赫到了哪里?

    ……

    暗月星驰之下,一队商人打扮的人,却行得飞快。稍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队久惯在马上呆的人。

    常的商人,没有这样敏捷的身手。

    “地图!”休息时,沙哑的嗓音汉语僵硬。火把照出他的面庞,苏赫眼睛里红丝不少,可见辛苦的在赶路。

    看看地形,苏赫沉声:“再有几天我们就到,让接应的人早出来接我们。”并不休息太久,就继续飞驰。

    ……。

    第二天,宝珠还是叫来万大同,同他商议:“我想单独见见文章侯府分出去的二太太和四太太,你能办到吗?”

    又添上一句:“不让任何人知道,又要让她们早知道是我,还要愿意来。”

    万大同的好处很多,有一条就是不管宝珠要做什么,除去必要的建议以外,万大同全是答应的。

    没说什么就往外面去,在大门外面遇到孔青套车,红花正在上车。两个人目不斜视,红花往车里一钻,而万大同扬长而去。

    孔青看着好笑,把车收拾好,送红花出城去办事。下半天的时候才回来,见野花烂漫,不由得哼着小曲子,马对路熟悉,悠闲的半闭眼眸。

    行到一半,忽然感觉有杀气上来。才要睁眼,车身一震,红花尖声叫出来,随即孔青身子飞起,这才看到马路上掉落一个大坑。

    “啊啊!”

    红花的尖叫声中从坑里传出来,马的两个蹄子在坑沿上搭了几搭,无力的垂下去。又是一大声,这才真的是认真掉到坑最深处。

    很太平的地面上,还有人出来劫道。而且上午出城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平地面。孔青暗道不妙,等到他扑到坑里,见车里空空无人,一条新挖的地道黝黑出现在面前。

    在去追和回去报信上,孔青犹豫一瞬间,很快,谨慎占住上风,孔青也不要车和马了,他一个人也弄不出来,跳出坑外,对着城内飞奔。

    “韩家的二太太说愿意见奶奶,但四太太却一定问奶奶见她的原因,依我看,先见二太太。”万大同正对宝珠回话,就见门帘子一掀,孔青满面是汗的回来:“不好了,红花让人掳走了。”

    “呼”,风声过去,万大同奔出房外。

    “呼,”风声回来,万大同重又进来。脸上这就急得变色:“谁!”看他表情,掳的人要站在这里,能让万大同撕成碎片。

    宝珠心里也突突地跳,但止住万大同:“不要慌张,听孔管家说。”

    孔青说完,宝珠心里早转好几圈。

    柳家?

    ……

    以宝珠来想,只能是柳家。

    ……

    袁训回来的时候,宝珠气愤愤的在房里踱步不安。迎上袁训,嗓音都气得变了:“红花要是有事,我再不会放过他们!”

    “你别急,所以我听到,先回来陪你,弄清楚事情再说。”嘴里说着陪的袁训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人大叫:“小袁!”

    袁训尴尬起来。

    宝珠定定神,推推袁训:“只管去吧。”袁训在她发上一吻,轻声道:“烦的时候,你就多想想我。”

    这话也没能让宝珠好过,她挤出笑容,干巴巴的,像失去水又苦遭日晒的花瓣,把头点上一点。

    ……

    袁训重出大门外面,把回来时丢下的马寻缰绳握在手中,和来的人先就交头接耳。

    万大同鬼鬼祟祟在门后面,也只听到几句。

    “在那里?”

    “应该是。”

    “殿下知道吗?”

    “殿下说已查得差不多,再无党羽的话,就直接抓捕。”

    来的是一个人,和袁训是两匹马,离去时,万大同走出大门,眸光闪烁过,步行跟在后面。

    而这个时候的红花,也才醒来。

    ……

    头一眼,见面前一片漆黑中,有一簇通红的火盆在燃烧。

    “这是哪儿?”红花喃喃,她以为自己死了。不然怎么会身处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又只对着一盆火。

    骤然间,雷霆似的嗓音响起。

    “地狱亏心司,凡是有亏心事,尽情吐露者不减阳寿。”

    红花是信神佛的人,这就吓得魂不附体。慌乱的眨动眼珠子:“我的亏心事,我……”她叫出来:“我偷吃过别的丫头肉干,”

    “还有呢!”

    “我掐过别人墙头里出来的花。

    “老实回话!”

    红花默然无语,道:“那你问吧,我说。让我自己想,我实在记不起来。”

    “好,我来问你,你的主人袁家,往宫里送的木头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穿过这片漆黑的地方,是一面墙。墙的外面,春花摇曳,萧仪侧耳听着里面动静,心捏成一小把。

    他又一次收到消息,有绝对的把握袁家送的不是一般东西。据说中宫每见到就必落泪,她不会当着人哭,但泪痕总能见到。

    是什么?

    萧仪心如猫抓。

    他需要答案,他要知道袁家和中宫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把柄。

    “是……”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话,偏偏到这里就卡住。

    “再问!”萧仪的眸子都黑沉起来。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回话:“殿下,王爷在看水,让您去陪着。”

    萧仪甩甩袖子,把脚一跺,但又不能不去。

    走出房门,外面一大片繁花似锦,这是福王府中,萧仪的书房。大白天的,萧仪就敢把人掳来,也是什么也不顾了。

    他一面想着进京赶考的举子们,不知道龙五相与的有哪些?一面匆匆去往水边。

    他的父亲,年也有四旬以上的福王殿下,独自在水边站着。

    不回头,道:“仪儿,长天白日的,不要总闷在房里,出来走走的好。”

    “是。”萧仪答应着,在福王背后生出无数怨恨眼神。很快,收敛眼神,而福王浑然不觉,微带笑意地道:“对着水看最好,水最柔软,又无孔不入。要像水一样平和,要像水一样的安宁,”

    萧仪好半天才忍下去。

    福王的话,萧仪从小到大都听得会倒背。从记事起,说的最多的就是做人性子要平和。但越是这样说,萧仪的个性就愈发的激烈。

    以他十岁十一岁就能评论政事的“天才”,就甘心做个受猜忌的皇子?

    他的母亲对他说过好些回,太妃没去世时,很风光很风光很……

    萧仪后面见到的父亲,是很平稳很平稳很……

    还没事最喜欢看花看水时叫上儿子,说上一通此时岁月多么好的话。萧仪冷笑,真的岁月是这样的好,就不用这么刻意才是。

    好容易等福王离开,萧仪再回书房时,看押红花的人早出来一个,叉手回话:“她说匣子里是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她没有见过,只知道是袁夫人亲手放进去,远路带来。”

    “我想,也不是寻常东西才是!”萧仪狞笑一下:“通知我们宫里的内线吧,拿这个东西做做文章。”

    ……

    “真的!”敬嫔长身而起,面上有几分激动:“这消息属实吗?真的是皇后的把柄?”

    叶嫔幽怨:“属实又怎么样,不属实又怎么样?不过我听到好几个人都这样说,这不,和你说说罢了。”

    敬嫔盯上来,急切:“快告诉我是什么!”拔下首饰塞到叶嫔手中:“只要你肯帮我打探,以后我有好处,不会忘记你。”

    叶嫔暗暗好笑,却装得贪婪:“给我什么好处?”

    “呃!”敬嫔噎住,也算反应快的。忙道:“以后有我的恩宠,就有你的,”语气尖酸起来:“皇后年过半百还敢妄想霸住皇帝,也不想想她除去太子以外,还有什么!”

    叶嫔装着顺她话意走:“是啊,要是没有太子?”大惊失色了:“太子也是能扳倒的吗?”

    “怎么不能!”敬嫔慨然说过,眉眼儿又有些怂:“不过,只我们两个人可就不行。”叶嫔试探地道:“那,你的意思,是去找别人?”

    “去!为什么不去。”敬嫔挥着手臂,近似疯狂:“去告诉信妃,去告诉所有的嫔妃,”叶嫔慢吞吞打断:“我不敢去。”

    敬嫔两个眼睛放光:“想想吧,以后我当上皇后……。”

    后面的话叶嫔没怎么听清楚,但出来以后深呼一口气,打心里鄙夷,就你,还当上皇后以后?

第二百九十五章,老侯和柳家算账() 
幽幽宫院里,没有人的地方更似野渡寂寥,让叶嫔生出孤寂。为了摆脱这种孤单,她总是加快步子,而且长长的出着气,像这样就生出有人陪伴感,能解她的难过。

    有时候,她很害怕一个人。也知道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害怕的其实是冷宫冷殿。她害怕的,是不得宠。

    就现在来看,由宫女而升为嫔,也和不得宠没有区别。

    所以她愿意答应萧仪,总要为自己着想是不是?

    有一天白头宫嫔了,回首往事,总是风风火火过……就像不远处的那个人。

    春天新发的碧绿茑萝,柔丝曼妙缠绕在栏杆上。柔柔小小的,像极她。她站在栏杆下面,咧着个小嘴儿,看到开心的地方,晃动着脑袋上几个朝天辫子,每个辫子上面,都有一个指甲大的红宝石。

    叶嫔撇嘴,也不怕累到你的小脖子。

    这个就是袁家的小加寿姑娘,正风风火火的人。

    说起来她的风风火火,让不明就里的人都摸不着头脑。好好的,她就讨人喜欢了。好好的,她就一直讨着皇后娘娘喜欢。

    在叶嫔来看,袁加寿只有这一场,都算是一生得意的事情。更何况她许给英敏殿下,将要一生得意。

    真是让人不服气啊,她到底有什么好?

    和用尽心机,摆开聪明的嫔妃们相比,袁加寿的出现,注定是件伤人的事情。

    不远处有个月洞门,叶嫔走过去,果不其然见到几个宫女站在里面,悄悄正谈论着。

    “今天她的首饰还是没见过的?”

    “不是娘娘的首饰吧?”

    “那就是公主殿下的首饰,”

    嘴角都撇得可以到半天高,见到叶嫔过来,都是背后常议论过的,也就没有人停下话语。

    叶嫔也插话,把不屑放在眼底:“公主给她梳辫子来着,可不就用公主的首饰,明天带的是祖母绿,今天就成红宝贝,昨天的呢?难道她还会还不成?她再在宫里住上一年,满宫的首饰就成她的了。”

    总是让人不快的,凭什么她过得这样的好?压根儿就不费任何心思。

    “快别提了,昨天摆上饭,满桌子御膳,她说不好,又要吃什么汤,娘娘是听到她说要什么,比侍候皇上还要殷勤,嚷着现做去,可不重新做了来,又只吃两口,就丢下来。”

    “唉,和她一比,我们全是泥里呆着的。”

    皇后宫中侍候的人中,总有这样的话语出来。

    但那边的加寿继续开心,谁又敢说到她面前去?她的身后,一般是有安老太太在,一个女官在,两个教养嬷嬷,两个宫女在,花团锦簇的围着她。

    此时,正小手指着花,加寿奶声奶气,离两周岁还有两个月,道:“花落知多少?”老太太喜笑颜开:“说得好。”

    女官笑盈盈:“小姑娘真是聪明,公主昨天才教过,今天就会了。”

    加寿认认真真的回头反驳她:“是娘娘教的,姑姑只教一句。”

    “是吗?”女官掩面轻笑:“那我说错了。”再看加寿,扭转小身子跑进去,中宫正和淑妃在说话,见加寿跑来往怀里一栽,笑嘻嘻:“会背了,”

    中宫抱起她在膝上,同她笑嘻嘻:“那去找姑姑,让她再教一首。”

    “好。”加寿站回地上,退后一步,对着中宫行了一个礼,起身,又对着淑妃行了一个,再站起身时,就耐不得,孩子天性发作,“噔噔噔”跑去找瑞庆殿下。

    对着她的小身影,淑妃笑道:“加寿越来越有模样,娘娘手里调理的,还能错得了。”中宫也有得意溢出,随即,又把脸一沉:“昨天皇上也说这孩子从进宫里就懂事体,你又这样说,但架不住她的爹,”

    阴阳怪气起来:“他还觉得不好吧?”

    淑妃掩面忍俊不禁:“娘娘,加寿是小孩子,正是越来越懂事的时候。”中宫也笑:“那依着你说话,皇上夸奖,我要这样的回他?”

    “我是说袁将军现在看不到好处,也有他的想头不是。”

    中宫哼上一声:“他的想头他自己揣着吧,反正这孩子越来越懂事,全是我的功劳。”她在加寿的事情上,从来是蛮横和不讲理的,这话又惹得淑妃笑上一阵子,旁边有茶碗,和中宫一同端起,呷了几口。

    “那娘娘几时处置那些闲言闲语的人?”放下茶碗,淑妃笑道:“我都等不及了,从我得娘娘大恩典,进宫以后,见过娘娘许多手段,这一回啊,又可以好好的看看热闹,看看那些不知天高和地厚的人。”

    中宫微微一笑:“不知天高和地厚形容她们,还不贴切。要说她们,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才对。”

    重掂起茶碗盖,把里面的茶叶给淑妃看。

    “这是极品的云毫,跟我们昨儿喝的大红袍不一样。要是错拿大红袍当成云毫泡成我,是对我说云毫是大红袍呢,还是大红袍是云毫?”

    淑妃嫣然:“大红袍是大红袍,云毫是云毫,这是不能错的。”

    中宫慢慢地再道:“你看窗外,这天气暖上来,茑萝也发,朝颜也发,还有凌霄,数不清足有十几种吧,全都是藤蔓。但把朝颜当成凌霄,就要急这花怎么夏天才开?把薜荔当成蔷薇,更要想竟然不开好看的花?”

    似笑非笑凝结在唇角,中宫淡淡道:“没认清她们自己是谁。”

    “是啊,该当宫女的,使尽心机手段往上爬,也是要摔下来的。”淑妃摇头。

    “记得那年我对你说过的话没有?我说我们侥幸能进宫,到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就算是墙角一株子草,也想往上爬。但爬不上去,就得认命。”中宫对窗外行走过的宫人们随意看一眼,她们都有姿容不俗的风姿,也都有一定的野心,都像当年的她。但又能怎么样呢?

    这话把淑妃的回忆勾上来,淑妃湿了眼眶:“回想那一年,要是没有娘娘来接我,我唉,现在只怕是比墙角的草也不如呢。”

    “所以我们,我是想早见家人,你是想安稳一生。这是我们的想头。再看看别人,信妃是想只住她们家的圣眷,才降下去的敬嫔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她们想的并不是皇上的情意,想的只是长久霸住皇上的情意,哼,”

    嗤笑一声,中宫道:“就以为把我拉下马,她们坐下来,就能长久安稳吗?”说到这里,更是不屑一顾:“我坐在这里,她们这样想。她们坐在这里,别人也和她们一样的想才是。”嗓音放轻,似鹅毛般落地,轻柔的嗓音,代表主人的不悦,但也许是主人的内心。

    “到底的,没弄明白自己想要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