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门纪事-第13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这话。”国公夫人让理解了,笑着去了。

    男人们坐的大客厅上,一圈儿对着王爷的寒暄声。梁山王今儿心情是真的好,从他面上那咧开的大嘴就看得出来,分明只两排白牙,但到了他的面上,却似有无数白牙在哈哈哈,衬的人都有些白出来。

    大步进来,头一句话就是:“我的孙子到了没有?”

    第二句:“怎么还没有到?”

    第三句:“到了没有?”

    龙怀城开始懒得回他,谁不着急?就你一个人着急吗?不管梁山王再问什么,龙怀城只当没听到,只和陈留郡王说着今天接驾风雪大,城外是不是多铺层红毡在地上。

    陈留郡王让他不要多破费:“去年的信里你没看出小弟的意思不成,咱们家的太子也是出游而到这里,小心和那年胖队长来到一样,处处挑你不节俭。”

    说到胖队长,龙怀城乐不可支:“是啊,所以我顶顶心爱他。”

    梁山王很快也就没有了话,并对别人的颂扬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的全部心神,用在描绘孙子长相上面。

    他成天的说小倌儿生的不好,心里却知道孙子随加福,随小倌儿家叫生得好。

    静姝和镇哥的小模样刻在脑海里,还记得静姝是个黑加福,镇哥随母亲雪白。

    王爷没见过银哥,也没有见过铁哥和钧哥。但他早就把余下三个孙子都想成加福模样。

    五个小加福就要到了,这该多么开心啊。

    哪怕梁山王记得镇哥眉眼儿随祖父和父亲,铁哥和钧哥没有来,也不妨碍他眼前出现五个步子蹒跚的孩子,叫着祖父扑上来。

    只有极小的孩子才步子不稳,梁山王这祖父没带过孩子,全想成这样。

    快马直到厅前回话:“太子殿下离此还有百里,请王爷出城,请郡王出城,请国公出城,请列位大人出城迎接。”

    没有迎出百里,是太子体谅飞雪满天,他们的车马行走都难,让梁山王率众只出迎就行。

    再大的雪,梁山王也不敢只迎到城门口上,就定下来迎出五十里。

    在这里的人不是常年在军中,就是常年居住在这里,冬天的雪对他们来说不算辛苦,很快,都奔出一身大汗,在五十里处停下来,对着还是茫茫的远处望去。

    梁山王翘首,盼望难禁。

    陈留郡王翘首,盼望难禁。

    辅国公府翘首,盼望难禁。

    余大人翘首,让余夫人又鄙夷一回。

    他们走五十里的速度,太上皇一行不会,因此等上又一个时辰,北风喝的滋味儿足,才见到打前站的一队人过来。

    梁山王的鼻子一酸,直了眼睛。他有了孙子以后,明白自家老爹不肯把战哥给他的心情。那是后代的根,那是全家的盼头,那是他辛苦边城几十年的源由,不就是为了传给下一代。

    为孙子守住祖上传下来的基业,与家人分开几十年,值了。

    陈留郡王想的也是孙子,他的两个儿子萧衍志萧衍忠不在这里。以为太上皇先走太原,回太原接驾去了。就只有郡王一个人在这里想着。他的妻子带着两个孙子也就要到来。当祖父的心都是一样的热哄哄,陈留郡王也热了眼圈。

    龙家,是此时的焦点。越过王爷,也越过郡王。早几个月,辅国公府就见天儿收获一堆的羡慕,一堆的景仰。诸边城里,只有他们家和陈留郡王府频频的接太子驾。这一回太子先到他们家,龙家首屈一指的让人注目。

    龙怀城低声传话下去:“都把腰板挺直,别丢了小弟的人。”他自己也试着把腰挺得更板正些。女眷们也都在风雪里,冻到这会儿,手脚都有冰寒,但心头那一点暖,足以周护全身。

    别的人有缩头,龙家不管男女没输给风雪半分。

    太子对太上皇告了罪,走在最前面,太上皇命他的车挪到最后面,和行李车在一起,乐得自在进城。

    迎接的人最早见到的,就是太子仪仗,一排排过去,太子萧乾出现在众人眼前。

    “臣等叩见太子殿下。”雪地里跪下来人,太子忙着体贴,让一个侍卫吩咐:“进城再见礼不迟。”

    梁山王上前告罪:“请殿下恕罪,由辅国公府陪同殿下进城,容臣见过同来的人再伴殿下。”梁山王这话并不失礼,因为他知道太上皇也在这里。

    太子对他一乐,想想王爷也有先见孙子的心:“成,你留下来吧。”又命陈留郡王也留下。龙怀城等人打起精神,请太子进城。

    梁山王、陈留郡王打起精神,细细观看后面的仪仗。

    太子后面,是长公主的仪仗,王爷和郡王下马,镇南王知道见礼,也准备下马时,让公主叫到车前,公主眉眼儿弯弯:“等会你就说,这里风雪大,怕孩子们受不得,上个月已送回京。”

    镇南王忍俊不禁:“你不怕招人眼泪,我却还不敢呢。”见过礼,还是如实说了:“孩子们都在后面。”

    长公主后面是齐王世子,齐王世子后面是陈留郡王妃和萧烨萧炫。

    “祖父,”萧烨萧炫扑到陈留郡王怀里,梁山王更着了急,带的萧战和加福也目不转睛等候。

    花花绿绿的旗帜过来,在北风里格外显眼。根据迎接胖队长一行的经验,梁山王喜极而泣:“来了。”

    先瞅旗子。

    头一面“白大帅”,梁山王迫不及待的过去:“镇哥,我的好孙子。”一看,一张小黑脸儿,黑加福不高兴了:“我是白大帅。”

    个个孙子都盼着,梁山王转变的快:“我的长孙女儿,你这名字起的好。”内心却嘀咕,镇哥雪白啊,这难道不应该是镇哥却是静姝。

    搂住静姝抱到手上,再认第二面旗,上写的一清二楚,只要认得这字,决计不会再把别人当镇哥。

    两个大字“长子”。

    就这两个字,怎么认也不会错。下面一个小孩子虎头虎脑的神气,生得阔脸粗眉,大鼻大嘴,五官虽不精致,雪白却如一个玉娃娃般。

    梁山王又抱了这个:“我的长孙。”叫着叫着,又一面旗帜到了,上写“银哥二爷。”

    银哥很显摆:“祖父祖父,我这面旗最像坏蛋舅舅打过的旗吧。”坏蛋舅舅说他出游,元皓二爷这面旗打到关城哪能不说。萧银既不抢大帅,也不抢长子,称心如意的打上二爷这面旗,自觉得是姐弟中最出彩的那个。

    镇南王和长公主都为他喝彩,又互相悄悄道:“元皓来的那年,就是这样。”

    梁山王只有一双手臂,他却一个孙子不肯放过,怎么办呢?王爷先把一对长孙放下地,嘿嘿笑着:“长孙得坐高些,但是静姝啊,你是个姑娘,不能多吹风,”把萧镇驮到脖子上,让他抱紧自己脑袋。

    左手抱起静姝,右手抱起萧银,王爷咧开大嘴:“看咱们爷几个美的很。”

    萧战说着风大,别把长子小脸儿吹黑,他也想儿子,殷勤地去抱萧镇:“坐会儿就下来吧,进城再好好的抱。”萧镇对他白脸儿转黑,抱住祖父不肯下来,嚷道:“我要祖父抱。”

    战哥不知道儿子对他已有意见,反而夸道:“看看,我的儿子就是懂事体,曾祖父带出来的孩子就是懂事体。父亲就是曾祖父带大,祖父可就惨了点儿。”

    梁山王高兴孙子的话让他在儿子面前扳回一局,对这贬低他的话装没听到。

    又见过征哥等人,也各有一面大旗。打着进城才叫威风,自然人人皆有。

    把孩子们放下来,镇南王引着,王爷和郡王一起来见太上皇。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些本地的官员及乡绅等,比如女儿在京里守寡的谢家和石家,最要奉承的不是太子,留些空儿给别人讨好,他们陪着袁家的孩子们进城。

    为避他们耳目,太上皇打起车帘,梁山王和陈留郡王拜了三拜,问声老太爷一路安好。

    在外面没有隐蔽地方,说话不方便又寒冷,太上皇命赶紧进城,袁家有先太后的灵位,他虽不亮明身份,但说好的,太子在正厅会见人时,老太爷先行参拜。

    当天下榻袁府,但龙家十分之忙。当天老太爷庆幸自己做的十分之对。问一声儿,太子殿下会人。再问一声儿,太子殿下会人。

    太上皇对着满桌的佳肴,关城猛烈的美酒,呵呵笑道:“咱们等不及他了,咱们自己吃。”举箸大吃起来。

    长平等郡王细心地发现梁山王和陈留郡王不知去向,居然不时时在太子面前,但粗心地以为这二位见孙忘了殿下,和孙子乐去了。

    梁山王、陈留郡王得已在袁府内宅里陪着太上皇,没有客人要见孩子们时,就和自己的孙子好好亲近。

    袁征等人会过老亲回来这里凑热闹,梁山王挨个把袁征等大揉一遍,抱的时间太久,袁征等拳打脚踢的从他怀里挣出来。

    “哈哈,这全是我的孙子,好孙子们,知道吗?我才是真正那祖父,你们的祖父只能称为二祖父。为什么?我比他大啊。大倌难道不大过小倌。”

    太上皇在这里,褚大瞪他一眼没起身。

    太上皇在,梁山王也不会尽兴,点到为止。

    萧战总算发现心爱的长子对他不满,堆着笑哄他说出来。太上皇笑道:“我来解释,你呀,战哥,你把你的长子得罪到爪哇国去了。”

    “请老太爷明示。”

    “据说有静姝和镇哥以前,你去了娘娘庙。”

    萧战呆怔,长女长子生在新城,新城哪有娘娘庙?但见到长子嘴巴噘得更高,委屈更重,忙堆笑再道:“老太爷请说。”

    “你去了庙里,看到镇哥是你的长子,却怎么还有个长女,长子所以对你不高兴了。”

    白大帅很高兴:“这古记儿是我说出来的。”吃饭,祖父要敬酒,不能常抱她,白大帅赖在母亲怀里,加福装着看不到长子不悦,赶紧小声说这古记儿说的好。

    萧战弄明白以后,一个眼色过来。加福抱起静姝:“咱们去厨房看看菜,听说你路上学了菜,一定是上好的。”

    母女出去,主要是那胡编乱说的长女出去以后,话可就由着战哥编造。

    “原来是这样,没错没错,镇哥,长女说的没有错,确实有这件事情。”

    萧镇面沉如水:“所以我不要和爹爹亲,我要祖父。”

    梁山王大笑,请太上皇作证:“您看,我又赢了一回。”太上皇扑哧一乐,和自己儿子争,还真的争上这个了。

    萧战不慌不忙:“镇哥,你全忘记了,是你让我这样做。”

    萧镇眼睛溜圆。

    “话说那一天,长子长女要进门,我应该怎么办?去娘娘庙接啊。走进去,一看,这不是长子吗?我说镇哥,随爹先回家,让长女在后面。”

    萧镇点小脑袋:“对呀对呀,应该这样才对。”

    萧战把个大拇指树起来:“我却没有想到,你镇哥是个绝顶的好孩子,仁义、懂事、谦让、聪明……”

    镇南王大笑:“你到底要说什么?”

    萧镇噘嘴儿对上他:“舅祖父,爹爹在说实话,请您别打断。”

    “噗”,老太爷和陈留郡王一起喷了酒。

    萧战笑道:“你镇哥对我说,爹爹请留步,我镇哥有大义的话要说。我说请说。”

    萧镇鼻子上翘,小脸儿上光辉灿烂。

    “你镇哥说了,咱们家好几代没有过姑娘,要让长辈们喜欢,先把长女接回家,我是长子,长女夺不了这名头,这也是长子进家前,先给长辈的一份儿大礼。”

    “哈哈哈……”太上皇笑的脸通红,随行的太监怕他伤到,上来捶着。

    “你可真能掰啊。”陈留郡王笑得钻到桌子下面说这话,不然不是坏了萧战的一番胡扯。

    镇南王笑笑,忍住,再笑,再忍住,是这个模式。

    萧战把儿子一通的好夸:“所以,长女先进了门,长女是大姐,这全是长子的安排,我哪敢不从。曾祖父说了,父亲是独子,祖父是独子,为什么?都比不上镇哥这一份心,所以只能当独子。”

    梁山王嘟囔:“你说自己就行,为什么把老爹又骂上一回。”

    萧镇开心了,寻思下自己爹说的有理:“长女再怎么样丢脸面,也夺不了长子的名头儿。”

    接下来直到长女回来,镇哥巴巴不停他这长子照顾长女一路子,让长女丢了多少脸面,但是长子不在乎,因为长子是长子不是吗?

    萧镇让大姐童稚幼语忽悠伤心的小心眼子,又让自家的爹鬼话连篇忽悠回来,长子恢复彻底的喜悦。

    安书兰一直不在这里。

    身为袁家最后一个儿媳,今天是她又一回正式面对婆家亲戚,从进门就随母亲周旋在女眷堆里,吃饭也要陪着,或者在别人的眼里,是很乐意的陪着她们母女。

    袁征等可以说声后宅里玩去,小媳妇安书兰却不行。真的她说玩耍,也没有人按着她还坐着。但从安白氏到安书兰都懂的,这是重要的一天,万万不能有任何失礼,或让人怀疑失礼的举动。

    这会儿,和老亲们说着小姑娘懂事的话。安白氏要是能,一定跪地感谢太上皇等长辈。他们给书兰好些大场面,就现在来想,听曲子洒钱也算得上。

    听曲子的人山人海,跟现在的拥挤没有区别,安书兰也就没有怯场模样。

    他们还给书兰学菜的机会,给书兰吃好些酒楼上的名菜,吃各种有名的螃蟹、鱼、果子等等。

    安书兰细声细气回长辈的话,评着哪一道菜,就说的中肯中的。

    一位老亲含笑:“我一听说是老太太定的亲事,我就说不会错,老太太是什么出身,必然是个好姑娘,才入老太太的青眼。”

    安白氏暗道一声惭愧,安老太太是侯府小姐,安家却不是。安书兰落落大方的模样,原是在游玩的路上养成。

    安家哪里能时常有这样的场面,还一定给小姑娘们长见识去。

    ------题外话------

    没有关键的错别字。

    赶上早六点,幸福的仔。

番外第五十八章,梁山王的得意() 
    安白氏把老太爷的爱好——唱曲子洒银子都当成对安书兰的教导,出自她对老太爷的感激太深。

    而事实上,安书兰因和老太爷等贵人同行一年出去,确实大有进益。

    这一天应付到晚没有出差错,亲戚们也好,安三爷夫妻也好,都有安心。

    第二天,安书兰就正式投入小媳妇行列。因住在袁宅,小媳妇虽没过门,也承担起来。香姐儿和加福要帮忙,陈留郡王妃这姑母最心疼小弟的孩子,让她们只歇息。郡王妃陪着安书兰会客人,和提点她。瑞庆长公主这姑太太也有靠谱的时候,客人来的多,垂下帘子,这位姑太太于帘后帮忙。

    当然,大部分的时候,这位姑太太玩她自己的居多。

    转眼就到新年,请年酒的贴子雪片般飞来。全去的话,一个正月里从早饭吃到宵夜也完不成。安白氏把贴子送给陈留郡王妃,由她筛捡。最后定下,一些人家不去,一些人家在一顿饭里走三家。

    宴席初起时前往,三杯酒就离开。换一家,是宴席中间,三杯酒就离开。安书兰八岁不可能吃酒,不过是算个粗略的钟点。最后一家,吃到终席。

    安白氏平生从没有这样吃过宴席,但也知道这是身份高出主人才能这样处置。而主人认为能露个脸儿就给脸面,也心满意足。

    在新年里勉强可算九周岁的书兰忽然身份高成这模样,安白氏过上一会儿,就装着出门办什么去,无人处拭一回泪水。

    再回来,拭泪水也来不及。香姐儿、加福都在这里,摆出她们私人的首饰,大同袁宅本就留存的首饰,各式的衣料,为安书兰筹划每天的穿戴。

    半点儿玩笑也开不得,这可是乖宝的小媳妇。

    安三爷听到风声时,正由龙家招待。到晚上回房,很想向妻子打听女儿从年三十开始,每天穿什么。安白氏搅和一天的心思,只说上一声:“好多。”就睡着了。

    安三爷没有办法,又不忍心问女儿。安书兰每早天不亮起,办全家人和客人们饮食,最后上夜的人回过话再睡,三爷更不愿意让女儿晚睡哪怕一刻,只能作罢。

    只在年二十九的那天,家家都要过年,往来的客人少了好些,安书兰有了空闲。陈留郡王妃怜惜她:“还是个孩子,看这几天脚不沾地劲儿,去玩吧,他们都在后园子里堆雪。”

    厚门帘外,探出一个黑面容。白大帅出现的及时:“乖宝舅母,我问过门上客人不多,请姑祖母帮忙照看,咱们堆雪球去吧。”

    白大帅对于自己人总是体贴,她虽看似没有每天要乖宝舅母,但却每天往门上问好几回。客人多,她就不来说话。客人极少,她来了。对陈留郡王妃撒娇:“明儿就大年三十,可以玩会儿吗?”

    “去吧。”陈留郡王妃含笑。

    白大帅不白跑一趟,又讨要热汤水及热点心若干,和安书兰跑着去后园。

    不用说,雪地滑倒好几跤。穿的像个皮球,摔也不痛,只有哈哈大笑声传开。

    “闪开,”不太陡的坡上,萧镇萧银推着个大雪球下来。

    “轰隆隆,”滚出好远。白大帅和乖宝舅母拍手大笑。

    又去看一回陈留郡王带着萧烨萧炫习武,雪地里大刀舞如雪光疾,白大帅和乖宝舅母拍手大笑。

    “咦,十祖父去了哪里?”安书兰见少了龙家祖父和侄子们。

    小十这个时候由哥哥嫂嫂带着,往龙七的生母姜姨娘处。不是所有人都如老国公意气风发,估计这个年和以前一样,正和胖队长商议怎么吃酒。姜姨娘缠绵病榻有两年,京里给她送了好些药品,但小十亲身到来,是可以代表老国公夫妻的人。

    “姨娘请放宽心,要用什么药,这里没有,快马往京里取去。寿姐儿当家,只要太医院有的,就弄得来。”小十这话虽有夸口嫌疑,但怀的是安慰病人之心,不是跟谁比炫耀。

    姜姨娘病的久,血色早无,面如淡金。自己的病自己最能知道,她道:“不用送了,麻烦京里侯爷,也麻烦寿姐儿,就是有一件事情,”

    小十道:“请说。”

    姜姨娘扶着儿子半坐起:“我跟着国公这些年,原以为会葬在他眼前。病这两年,我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