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门纪事-第10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家明明叫大本分和小本分。”阮瑛阮琬反驳着跑出去。

    他们的背影异常欢快,阮小二忍不住笑容加深。赵先生坐下来:“怎么样?他们不跟你走吧,亏你还特地赶过来,把我吓一跳,我说咱们苏州分别,不是约好几个地方见面。孩子们要是想家,就那几个地方我送给你就是。”

    阮小二笑道:“幸亏我来了,岳父,咱们约好的地方,如今只有一个地方中用。”

    赵先生想了想:“袁老爷对你说了行程?”

    “以袁兄的谨慎,怎么会告诉我?不过我听到瑛哥琬倌说做春夏的衣裳,我猜到了。”

    赵先生让这样一提醒,一拍大腿几乎叫绝:“原来真的去哪里?我应该猜到,也不是敢小看袁老爷,是书上写崇山峻岭,路不好走,又是古时流放犯人的地方,我就没敢想。”

    阮小二拿他取笑:“岳父,书呆就是由此而来,史书上写的不行,您也就不行了。”

    点一点头:“袁兄为周到上应该去!寿姐儿也该看个全面,太子也应该看看全国山水。”

    “是啊是啊。”赵先生向往的附合着女婿。

    ……

    清早,北风寒冷,齐王在城门外送行。他和太子抱了一抱,又抱了一抱,共计抱了三抱,兄弟都眸中有了泪。为这一段时间难得的彼此相知,在公事上的。也为这一段难得的和气。

    “再见再见,好好的玩。”念姐儿、龙书慧招着帕子。

    小黑子在马车里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玩?这话不对吧?”但是没有人给他解答,小黑子闷在自己心里。

    马车加了速度,阮瑛阮琬除了在家信里记地名,另外就是用吃什么喝什么记地名。

    “这是哪里?”

    “喝女儿红的绍兴。”

    ……

    “车又停了?”

    “西施的家。”

    ……

    “又是哪里?”

    “吃火腿的金华。”

    ……

    “孩子们,爬雁荡山。”

    “好呀好呀。”

    ……

    马车再停下的时候,海的味道扑面而来。更吸引人的,是海上矗立的大船。

    阮瑛阮琬对此情景,百般猜不出来,不得不向一百六十两的队长低一回头,请教道:“这是咱们的船吗?”

    “是啊,”元皓的笑容飞扬而起。

    阮瑛阮琬还是不敢相信,把脑袋摇晃着。但船上下来几个人,笔直走到袁训面前,行礼的时候,盔甲啪啪作响威风之极:“侯爷,恕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袁训和他们说上两句,转身道:“上船。”率先,他头一个对船上走去。

    阮瑛阮琬对马车看去,车里又暖和又舒服,有些舍不得。见到小红、禇大路和万掌柜的道别。

    小红尖尖的脆嗓子在海边传的很远:“爹,您要快点儿来呀,不然耽误玩好些。”

    韩正经也在和二祖父辞行,小脸儿严肃的板着,交待了一大堆:“别吃生水,别多喝酒,等赶到了和祖父们一起喝,”

    韩二老爷是自告奋勇的干活,自告奋勇的押送马车。抚摸韩正经的小脑袋,催他早早上船。

    这一天在十一月里,地点虽在南方,也寒冷的要穿袄子。但上船以后,随着一天天的行进,天气暖和起来。这极大的方便孩子们甲板玩耍,也方便他们等渔网上来以后,在乱糟糟中寻找心爱的东西。

    镇南老王似乎释然:“难怪做春天的衣裳,敢情我们要去岭南?”梁山老王本着一生常怀的警惕心,认为没有这么简单:“你忘记了,前天小船给咱们送来的京里衣裳,就有春天的,为什么,一定要做锦绣的衣裳呢?”

    镇南老王无话可回,只能道:“他布衣裳穿够了,换几个新鲜样子。”

    这话说服力太差,梁山老王嗤之以鼻。

    ……

    孩子们第一次觉得异样的时候,是元皓的尖鼻子闻出来。这天早上,他在甲板上扎马,左边战表哥,右边执表哥,正在得意,一缕异香飘来。

    胖队长狠狠一吸:“果子香!”

    阮瑛阮琬笑的不行:“你昨天吃的果子还少吗?大早上的又犯馋。”

    又过一天,浓郁的果子香人人闻得到。孩子们寻赵先生说说这里什么地方,赵先生没来过见识有限,又请动镇南老王帮着解说。

    “这是岭南,夏虫不可以语冰,可以说这个地方。终年无雪啊。”

    海面上平静的时候,天色淡青,水面碧绿,好似仙人手中的淡青色绸子中,摆放上好的翡翠。此情此景都让人惬意,镇南老王和赵先生摇头晃脑的各念了诗词。

    赵先生道:“潮州尚几里,行当何时到。这是韩愈被贬潮州的诗句。如今我们顺风顺水的来,比他便当的多。”

    镇南老王对孙子道:“苏轼被贬岭南的诗,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常做岭南人。元皓,这里有新鲜荔枝吃呢。”

    说过,所有孩子们吸溜一声,有了口水。元皓糊涂了:“先生说贬不是好意思,这里肯定有许多的果子?把他们贬来吃果子吗?”

    ……

    海岸上,见到大船过来,有两个人跳了起来。奔跑着高呼:“关将军,你来了啊,看这里,这里有故人啊。”

    太子听到孩子们说笑,走出来看热闹,这就把岸上人看在眼中。太子几乎不敢认:“是他们?”

    伸出手掩住面,太子殿下诧异中,也忍俊不禁,连连的笑意从他面上浮出。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题外话------

    抱抱仔的新会元,周仙女亲。感谢一直支持。

    错字再改。

第七百三十七章,齐王回京() 
船头,太子认出来接的人面容,不由得笑得快岔气。还得忍住,着实为难他。

    关安从船舱里出来,吼着家人们:“动作快些,咱们要上岸了。”家人出来,各人分的只有大小包袱。

    袁训调动的兵船不足,他又没强行腾出有用的兵船中,马车不在这里,各家人背着自己和主人的换洗衣裳,茶碗器具。及在船上睡的被子。

    小黑子背个跟他差不多高的被褥出来,镇南老王让他停下,唤过自己府上的家人:“太小了,刚学当差,不要狠使唤。”

    “没事儿,这大叔说过他背,可我能背,小爷的归我背。”小黑子道。

    家人在他屁股后面虚踢一脚:“你又忘记了,要先说回老太爷的话。”小黑子嘻嘻补上,镇南老王让家人慢慢教不要急,这个时候,带着家人准备下船的关安发出惊恐的叫声。

    “啊!”

    所有人看过去,见关安露出遇鬼的神色,抱着脑袋往后面退,那脸上惊骇惊惧,好似遇到的还不是一只鬼,应该天下所有的鬼全在这里。

    按说关将军是个跟侯爷出生入死的主儿,他怕的是什么?

    大人和孩子疑惑不解的对来接的两个人看去,他们中年人,从面容到衣裳得体斯文,又满面欣喜的,地上还有影子,这是人啊?

    他们没有注意到,太子和加寿到一边,在船舱阴影下面偷偷的笑。而宝珠也忍得很辛苦,嘴角直抽抽。

    袁训走出来:“老关,看你,认识的不是吗?你怕什么。”关安不分尊卑的扑到他面前,往地上一坐,双手抱住袁训大腿,这姿势跟耍赖的元皓没有两样,但关将军用出来,丝毫不觉得难堪,他苦苦,而又不服气的瞪住侯爷:“你不能坑我,我不下船了!”

    梁山老王看个笑话:“哈哈,小关安,你这大胆儿也有胆小如鼠的时候?”

    赵先生见不成体统,劝道:“关将军,小爷们都在,你这是逗乐子?”

    “我知道了!”这一声来自张大学士。

    陡然的,大家看过来。张大学士对太子看去,太子和加寿手挽着手,相对笑得呲牙。

    梁山王府的消息不是吹的,于林认一认岸上的人,走到老王耳边说了几句。梁山老王爆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小关安!你曾让人家女儿看了光身子,始乱终弃你不肯娶,在这里狭路相逢了!”

    萧战一拍脑袋,战哥年纪不大,肚子里京中和军中的秘闻却多,他也想了起来:“加福,这不是称心如意、小古怪和我在如意家过生日那天,把关将军看光的那俩家!”

    关安愤怒:“胡说!是把柳五看了,没看到我!”

    袁训斜睨他:“那你还怕什么?放开我,起来,咱们还要赶路呢。”关安无奈的起身,面前到了两个人。小红颦眉,好孩子颦眉。

    “原来关爷你是负心人?亏我白看你好。”小红很难过,好孩子也很难过。

    元皓也搔头,瞅一眼海水:“不然,咱们丢他下船吧。”

    张大学士听听这是什么话,敢情有个纳妾的,这队里还呆不下去了。再一想,也的确如此。张大学士抿一抿唇。

    不管关安再磨蹭,也大家下船。袁训为梅吕二位一一介绍,说太子是亲戚家的孩子,太子故作无事的招呼。梅吕二位瞪大眼,到最后说不好是不敢认,还是过去几年已认不清,心思还是放到关安身上。

    “关爷,呵呵,女儿们在家里做菜,就等你回家。”

    关安脸都绿了,忍气吞声加沮丧模样,看上去他才是个吓人的鬼。船上运载各人坐骑,把孩子们带上大人的马,家人们行走,梅吕二位带路。

    ……

    岭南,气候温和,此时在腊月里,飘香的果子比内陆多。经过的官道两边,孩子们就兴奋的看到柚子树和黄色橙子树。前面一排田地,有东西笔直林立,元皓大叫:“舅舅快看,棍长在地里!”

    梅老爷笑道:“小爷,那是甘蔗。”不但孩子们用心地看,就是大人们也有关注。

    都能从书上知道岭南、海南果子多,在这里的也是一流达官贵人,比一般百姓吃好东西的机会也多。但不管身份再高贵,有些果子经不起久藏和长途运输,呆在京里不出来,到嘴的机会有限。

    就像甘蔗,有些办法能贮存一个月,有些办法能贮存数月。但办法经不住运输的话,京里也只能吃个蔗糖。

    可以用船运,但要经东海、黄海、渤海,这中间必然有大风大浪的时候。一般商人运不起,运到京里一根要卖多少钱才划得来?只有官府呈送,但他不敢保证到了京里不坏一大批。至少的,跟新鲜无关。

    此时眼前有一大片还长在地里,大人们也食指大动,梁山老王道:“这是腊月里,据说这东西正可吃?”

    吕老爷笑道:“老太爷放心,前面准有卖这个的,不用等到进城。”

    大家耐心等着的时候,赵先生忍无可忍:“别说,我没吃过。”阮瑛阮琬咽口水:“吃过,但是不多,很甜。”元皓不乐意了,问自家祖父:“我怎么没吃过呢?小碗都吃过。”

    加寿笑道:“你小呢,你咬不动,蔗糖你没少吃。”元皓这才作罢。

    又走一里多地,一个板车在路上,上摆着各式果子,还有甘蔗。孩子们欢呼声中,执瑜执璞拍马上前买了一些,家人出刀削皮,把卖的人看得翘起拇指。

    “咦,那是什么?”元皓盯着另一种青青的外皮,生得像大葫芦的东西。

    卖的人道:“这是椰子,这是海南来的。”

    “好吃吗?”元皓目不转睛。

    卖的人见到他们人多,殷勤地道:“这一个我送小爷,您尝尝看。”拿小碗取汁,天豹先接手上,滴几滴看了,他自己品过,送给胖队长。胖队长小心翼翼喝一小口,眼睛亮了,“咕咚”大口喝下一半,想起加寿,对卖的人道:“一人一个,快弄来。”

    加寿就着元皓手里喝上一口,舌尖上甘甜清凉,耳目也跟着明亮。嫣然告诉太子:“好喝。”

    在这里耽误小半个时辰,宝珠让他们慢慢地吃,又站稳啃了甘蔗,除了关安以外,心满意足进城。

    他们人多,梅吕二家虽然很想招待,但苦于房屋不多。袁训等自己住也自在。当天稍作安定,梅家请客,大家换上锦绣衣裳,镇南老王、张大学士都以为找到原因:“原来是关将军要纳妾,一纳两个,忠毅侯跟他有情意,所以办这好衣裳。”

    梁山老王不信。

    出门的时候找不到关安,袁训没有放心上,带着大人们前往,太子想看这件事情的结果。毕竟梅吕二家不纳女婿,太子也暗有担心。他也去了。

    到了地方酒过三巡,大家说起话来,却是梅吕两家自从京中返乡后,再小心防范,笑话也跟到家门,一时之间成为笑柄。就在他们无计可施的时候,袁训派人前来又一次回复,说任保不答应关安再娶一妻。梅吕二家借这个机会和袁训通信,袁训帮忙,把他们调离原任,来到这新地方。

    太子、二老王、张大学士听到这里心如明镜,忠毅侯这是为绝后患也好——这两家没有女婿,内心对太子也好,加寿也好,袁家也好,总有或多或少的怀恨。忠毅侯为笼络他们也好——危难之时伸出手,给他们两家寻个说得过去的女婿,他们处于这种境遇下,还不感激于心?

    有没有人还会狂妄地以为自己女儿应该许太子的?天下之大,应该会有。但眼前这两位卑躬屈膝的,言谈之中已愿意家中办喜事。这是不愿意闹的心情。

    梅老爷道:“这地方真好,水军中也好,衙门里也好,都有青年才俊。”

    太子等人对袁训下意识瞄上一眼。想来在吏部看过各地官员花名册,知道何处有不少未婚官员并不为难。

    “我相中一个,吕兄也相中一个。给侯爷去信,您说来主持,您可算来了,呵呵,这里谢过。”梅、吕二位离席拜谢。

    袁训说无妨,他带一个人过来,送上小拜匣,取出八十两银子,又两件镶宝石首饰,以为新娘子添箱。定下婚期,大家绝口不正面谈论在京中丑事,算尽欢而散。

    关安跟着赵先生、孩子们去逛果子铺,买回来大堆的果子,也很开心,回来听到梅吕家要办喜事,抹一把冷汗:“吓死我了。”惹得大家笑上一回。

    孩子们热热闹闹拿果子玩耍,太子对袁训道:“岳父借一步说话。”一前一后来到屋后。

    “这事情就算过去了?岳父您做事好生周全。”

    袁训倒没有再做隐瞒,说当年丑事与他无关。只是微笑:“大小爷,咱们是不能保证一生不做错事,但却能做到尽力弥补。”再淡淡:“不能,或总有想不到的地方,也就算了,不能勉强。”

    太子何等聪明,一听忍俊不禁,笑容闪动不已。

    房中,元皓把一个大柚子给张大学士:“放枕边闻香。”张大学士接过放下,本能的出来寻一寻太子,本能的认为忠毅侯又要和太子说些什么。见到一翁婿恰好分开。

    袁训神色不变:“有酒了,睡会儿去。”抬腿走了。留下大学士问太子:“殿下却在这里逛?孩子们分香果子呢。买的真不少,个个又鲜又可口。”

    太子甚是从容:“和岳父说句话。”

    “哦,不知说的什么?”张大学士就势问出,含笑道:“我也想说几句,这梅家吕家让他安抚的好。”

    太子沉吟着,最终是跟孩子们学的调皮占据上风,轻描淡写告诉他:“岳父说,人无完人,倘有做错,尽力弥补就是。”

    张大学士震惊在地,而太子不出意料,对他点头一笑,往房里去讨果子。

    “哈,再分这一堆!”

    足有一刻钟,孩子们哄笑声出来,把张大学士从茫然中拽出。刚一醒神,对着袁训走开的方向,眼睛直勾勾。

    大学士知道梅家吕家在京中丢丑,想来总有恨意。但他却没有想到袁训会关注到两家成亲。他这一回全国出巡,既然有全国一定可靠的驻军为后盾,车马兵船都便利,岁月又充足,带着女儿太子岭南吃足果子也应当。但顺便的,又了结梅吕旧事。此人有心高过别人。

    大学士知道袁训在加寿的事情上不会轻易退步,但没有想到,在此时看着是信手拈来的梅吕小事,又让他钻了空子,把太子敲打一回。

    有人说尽力弥补的话,应该是暗示太子以后另有他人。

    但什么事情只有一面性呢?翻过来看又是一面。相对于弥补,对立面就是正确。

    你弥补的事情,是你做错的事情。

    忠毅侯,又一次引导太子建立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假如这话出自于太子师口中,尊师是对,反过来是错。这话出自于圣人学说,孔子论仁,老子论道,是对。反过来是错。

    这话出自于身为“岳父”,而且全京里都知道房中无人,对儿子有约束,对女婿也有约束的忠毅侯,言下之意就是不存在,也会引得人习惯性想到那个地方去。

    又有人担心出一大堆,要说明明宣扬的是弥补,太子就一定听成错了没关系,可以弥补怎么办?

    此行程,还没有结束。而且忠毅侯对梅吕两家这算“弥补”,当年做这事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加寿?又一次提到太子面前。

    张大学士黯然神伤,在回京以前,相信忠毅侯此类的小小“敲边鼓”还会出现,而且还有许多。

    ……

    “哈哈哈,你多拿了一个,快退出来。”

    “小碗小碗,你贪心了。”

    “你一百六十两银子,还计较?”

    房里笑声如潮水不息,张大学士在屋后独自伤神。他有力不从心之感,这不是身体上的。自从上路,他身体康健许多。这是他的心思改变,新旧寻思本就在内心里交战。让他觉得忠毅侯年富力强,而他老了。

    ……。

    孩子们在这里吃了许多地里的棍,和树上结的水,家信上写得欢畅。元皓等酝酿把好吃的送回去,袁训让他们不要着急。还有更多果子在后面呢。

    只荔枝却是没有,明年最早的也在三、四月。

    梅吕家的喜宴结束后,大家继续上船,最后又停一处洁白的沙滩上,有着高大的椰子树,万大同、韩二老爷先行赶到,出现在沙滩上迎接。孩子们问这是什么地方,回说海口所。

    从住的地方门口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再走几步,可以看到相隔一道海峡的雷州等地,从那里可以通往内陆。当晚,住在椰林里的草屋中,听着海潮起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