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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三怒道:“看来那玉鸠上人确实险恶,一封战书就以激将法激得黄龙派只能自绝强援孤军奋战了。那么他定下主将决战或七人争胜的两种斗法,必然也是成竹在胸的,只是松赞寺能找出七个高手吗?”
舒舒已不大耐烦,叫道:“好了,好了。你们有完没完,不敢久仰的方胜岳,你快带我们去见你的掌门师叔,我的张大哥。”
她这段话后半段说的含糊,方胜岳没有听清。舒舒却极为得意,心想张寻是你师叔,却只是我大哥,那我岂不是你的师姨了,长你一辈。这样一想,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方胜岳不知她为何发笑,奇怪于这个小姑娘的不可理喻,软中带硬地回答道:“掌门师叔现在正奋力练功,不便打扰,我先带你们去,为你们安排好房间。”
当天晚上,张寻练完功,才与他们三人相见。舒舒一见张寻,就嗔道:“张大哥,我们等你半天了,你怎么练这么长时间的功啊?”
张寻向三人一拱手,道:“方胜岳已把玉鸠上人挑战我黄龙派的事告诉你们了吧,我是身为掌门,身不由已啊,其实何止是我一人,黄龙派上上下下都在全力准备,以应付松赞寺的挑战。”
舒舒道:“你本来武功就已很高了,现在再这般苦练,三天后定能战胜那个叫什么斑鸠的上人吧?,
张寻苦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的武功不算什么,而那玉鸠上人据闻修习藏教密宗的‘拙火定’神功,已过‘九吸佛风’和‘宝瓶气’这两个阶段,抵达了‘火光三昧’的最高境界。他在喜玛拉雅山的珠穆朗玛峰下休息时,身子周围二百米的积雪全部融化,功力之强,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我与他相比,尚有很大差距。现在苦练武功,临时抱佛脚,也只是尽我之心而已。”
舒舒笑道:“临时抱佛脚是有用的了。这叫做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我平日不喜欢读书,只爱练武,可每次我爸爸检查我背诵诗书之前,我就临时大背一通,总也能顺利通过。你现在临时抱抱佛脚,没准三天后就将那个什么班鸠上人手到擒来。”
张寻只能再苦笑,道:“但愿如此。”
杨清惠和田三怒在一旁却深有忧色,他们情知张寻与玉鸠上人一战凶多吉少,但张寻却又非战不可,他们对此也毫无办法。杨清惠只能出言安慰道:“这玉鸠上人虽然武林中传得神乎其神,但真实本领到底如何,却是谁也没见过,或许真是徒有虚名也未可知。”
第十一章 练气(6)
张寻知杨清惠心意,内心感激,但还是摇摇头道:“此人敢挑战黄龙派,又把话说得那么绝,必是有惊人技艺和必胜把握的。他的‘拙火定’功夫既然练成,足可傲视天下,除非……”
舒舒性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在一旁的田三怒突然插进来说道:“除非况寂前来。”
张寻点点头来:“放眼武林,大概也只有况寂一人能制服他了,我义父卓正明似乎也无必胜把握,而另有一人能与玉鸠上人相抗衡,却是又同是魔道中人。”
杨清惠道:“‘影子会’星爷?”
张寻又点头。在他的意识深处,不知不觉地早已不把况寂当恶魔来看待了,因为况寂举手投足间透露的大宗师的气度,已深深震撼了他,他相信言语可以骗人,而人的气质却是骗不了别人的。
舒舒听了又急急说道:“可是你们黄龙派的几个酸老头要面子得很,不让别人帮忙,还不让声张出去,那是上了玉什么鸠的恶当了。要依我的话,把况寂请来,来几下凌空虚点,把那些藏边秃驴都点得呆若木鸡,岂不开心?!”
张寻、杨清惠和田三怒三人都觉舒舒讲得有理,可又都觉得她无理,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
舒舒见将他们三人说得无言以对,心中得意,又眉飞色舞地道:“其实这件事好办得很,也不用请况寂,你们也不用愁眉苦脸,我只需将我爸爸的兵调来,偷偷地埋伏好,等那些玉什么鸠的秃驴们来了,便冲出去,嘴上大喊拿奸贼,然后把他们都杀了,这样既保全了黄龙派,又不失你们黄龙派的面子,而且这一带的劣民老是造反,杀几个人上面也不会怪罪,你们说本小姐此计是否大妙?”
舒舒说完这番话,将双手负于背后,双眼朝天,双脚一踮一踮的,得意之极。谁知田三怒大声斥道:“此等卑鄙伎俩,又怎可使得!”转而对张寻道:“张贤弟,大丈夫死则死矣,岂可动小人之心。你只需行得正,知不可为而为之,即便死了,也能英名传世的。”
张寻连连点头,道:“田大哥教训得是。”
舒舒本想听几句吹捧的话,谁知被田三怒没来由地一顿训斥,气得瘪起嘴,心下不服:“哼,要是让你立刻死掉,却能名垂千古,或是再让你活一百年,但会遗臭万年,我看你姓田的准选择活。”
第二天清晨,张寻由于心中的巨大的压力,早早起床到院子里练功。而杨清惠则因初到陌生之地,也是睡不着,一早就起床了。
张寻自卓正明传授其“千阴神功”以来,日日练功,日日都有全新的进展,而进境越快,他修炼武功的劲头也越大。虽然练功中他不时产生绮丽的魔念,但由于总是能用各种办法克服,他就没有过多的在意,总认为这是自己功力未深,功力进展又太快产生的。而且近来这样的绮念已久未出现了,他更认为随着功力的深厚,魔念会自然消除。
张寻今日练功感觉不如以前顺当。他在庭院中立了许久,却始终无法使自己进入澄静如水的状态。他想这几天大概是太急躁冒进了,要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迅速地超过玉鸠上人又怎么可能呢?
平时练功,周围的一切在张寻的意识中是不存在的,可今天不行,庭院里的假山、花草、树木、小鸟,无一样不在他的视线内晃动,仿佛如同无数的诱饵,正在勾引一条饿鱼一般,摇得他心头烦躁不已。
这时一角杏黄的衣衫突然飘入眼帘,却是杨清惠起得太早,想四处散步,而黄龙派弟子也知她是掌门人贵客,任她行动,被她误撞到了张寻练功的庭院。
不知为何,杨清惠柔美的身躯一进入张寻的视线,那久未来临的绮丽的魔念便在一瞬间又猛地升腾起来。张寻顿时感到浑身燥热,可怕的欲望如汹涌的海浪一般,一下子击碎了他心中的一道堤岸,欲念如海水涨潮般朝他内心深处疯狂地冲去,而凝聚在丹田里的真气,则再也静守不住,在全身四处乱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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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练气(7)
杨清惠见张寻正努力练功,觉得不能打扰,便轻轻循原路返回。可是她的身形走出了张寻的视线,却再也走不出张寻的意念。张寻心中的欲望,犹如一枝无端疯长的植物,已无法扼制长势,只感到它渐渐占领每一个角落,控制每一处行动。
张寻是个有意志力的男子,可此刻,他的意志显得无比软弱,只能眼看着欲望的巨涛将心中的堤岸一道道地冲垮,直逼意念的最深处。
张寻感到这次冲击来得那样猛烈,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而且这段时间已许久没有魔念,更使得这种冲击如被烈日曝晒了多日的干柴,一旦点燃,火也烧得更旺了。
以前张寻只需练一下“黄龙仙传四十九式”或是“亢仓子服气诀”,便能澄清魔念克制魔欲。可这次不同,他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无法让自己练“黄龙仙传四十九式”或是“亢仓子服气诀”,这就像有一把剑近在咫尺,却无力握起的那种无奈。
张寻也曾想放弃练功,以前只需停止练功,魔念就会消失,可今天的欲望如同一匹脱缰的惊马,已收不住了,他想放弃练功也不行。
“你若将她的衣服都褪了,你就会走火入魔而死。你就毁了。”心中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响。
可他的意识中又有一个不可抗拒的声音在叫:“快褪去她的衣衫,快褪去她的衣衫,只要拥有她,即便走火入魔而死了也值得。”
在意念这样的搏斗中,那个微弱的声音终于被冲得无影无踪了。张寻已无法控制自己,一件一件地褪着女子的衣衫。
似乎只是转瞬间,意念中的女子已只剩下一件衣衫了,欲望充斥的张寻迫不及待地伸出去,搭在女子的肩上。他双目血红,一颗心跳得快要从咽喉里跃出来了。而意识深处的那个张寻,此时只能微弱地叹息一声,放弃了制止的努力。
张寻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慢慢将女子的衣衫褪到了肩膀处。他知道自己生命中那初次的快乐与最终的死将同时到来。就在他将要把那柔滑的绸衫往下扯去的一刹,他蓦地听到了一声清澈的琴音。这琴音犹如一滴清凉的雨水,落在了他燥热的额头,又犹如一阵凉爽的微风,刮入了他的灵魂深处。他内心火爆的欲望忽然被琴音拂去了不少,心中似乎澄清了一些,那双褪去女子衣衫的手也慢慢缩了回来。
接着,又是一声琴音,又如一滴清凉的雨水,落在他因欲火而干裂的心上,如一阵凉爽的微风拂过他因冲动而焦躁不安的身体。
随后,这清澈的琴音叮叮淙淙如一阵秋天的细雨,又如一阵春天的微风,淋灭了张寻的欲火,拂去了张寻的焦躁和不安。他意识深处的那个微弱的声音,又渐渐强大起来,终于赶走了心魔控制的那个声音,张寻澄静意念收伏身体里四处流散的真气,又开始练起了“千阴神功”。
说来奇怪,那绵绵不绝的琴声悠扬广远,与张寻体内的真气极为和谐,张寻在琴音的帮助下很容易地就将四处流窜的真气一一收回丹田。
不一会儿,张寻就发现刚才欲望的一阵煎熬,使体内的至阳真气增加不少,当丹田充满之后,仍有许多真气散溢在外。可那琴音底蕴无穷,竟使得丹田似乎也大了不少,引导这散溢的真气又一 一纳入丹田。
张寻对自己增加这么多真气非常满意,正想收功,突然那琴音一下子变得清凉高拔,直人云霄。也便是这一刻,张寻丹田内的真气犹如千百道利箭猛地射出,朝身上的每一处穴关冲去。
刹那间,张寻只觉得自己全身金光四射,每一道光,都和宇宙中的一道光相呼应。他的身体仿佛消失了,仿佛已和宇宙融为一体了。他只感到自己的一颗心脏,在广阔的宇宙中跳动。也在这一刹那,他悟到了王阳明为什么说“宇宙即吾心,吾心即宇宙”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光消失,那琴音也已消失,但张寻感到他身上的玄关已尽数冲破,只觉得全身经络之中,犹如水银在到处流转,舒适无比。
第十一章 练气(8)
原来张寻修习“黄龙仙传四十九式”和“亢仓子服气诀”数年,已有深厚的内功功底,然后又修习“千阴神功”,更是积累了大量的至阳真气,由于他不知其中的一个奥妙,没有采大量纯阴之气来调和,终不能打破最后一个大关。而他体内的至阳真气越聚越多,若有一天多到他自己不能控制的地步,又不采阴调和,终将走火入魔而死。而刚才杨清惠的闪现,又如给一桶火药上了药引,立即使他进入了修道练气之士最艰难、最凶险,水火求济,龙虎交会的关头。好在这时杨清惠散步回到了房间,看到窗边的一具古琴,她不自觉地感到有些烦躁,就坐到琴边,弹了一曲师父虚静道长教的《太一清心引》。
虚静道长乃得道高人,所作《太一清心引》蕴含自身修为,扬纯阴之气,正好能帮助张寻收伏四处乱窜的至阳真气,杨清惠又与张寻有心心相印之感,曲子由杨清惠弹出,张寻更能感受得到。
可以说这时若杨清惠不是弹《太一清心引》而弹别的曲子,张寻已走火入魔而死,而若这《太一清心引》不是由杨清惠弹出,则张寻不会有深刻的感悟,他也将走火人魔而死。也只有这等机缘巧合,终于使张寻冲破大关,真正步入了超一流高手的境界。除了况寂、卓正明和玉鸠上人等少数人之外,足可傲视当世了。
比武当天,当黄龙派众人和田三怒、杨清惠、舒舒一起在约定时间来到山脚的比武之地时,不禁惊得目瞪口呆,只是藏龙山脚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聚集着各色武林人士,连两边山腰上也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总数至少有三、四千人。
不过这些武林人士倒壁垒分明,一边站的都是武林正道之人,他们有些脸露担忧之色,生怕黄龙派若负于来势汹汹的藏东松赞寺,武林正道的威名将大受损伤;另有一些人则神定气闲,相信黄龙派定能战胜魔门邪道,为武林正道争光。
另一边则是武林邪道之人,他们乱哄哄他说什么来看徒有虚名的所谓名门正派黄龙派的好看,又说什么黄龙派的掌门是个冒牌货,冒充昔年梅花大侠张卓然之子等等。
待黄龙派众人站定,正道中走出一人,却是七星派掌门卓正明。张寻见了,忙跪倒在地,叫道:“义父!”
卓正明见张寻精光深蕴,神气内敛,显示内功已达极高境界,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异之色。他托起张寻,说道:“寻儿,你现在乃一派掌门,此情此景,无须拘礼。”接着又道:“恭喜你‘千阴神功’终于练成,看来那玉鸠妖僧是不堪一击了。”
张寻忙道:“这全是义父教授之功,不过那玉鸠上人据说已练到‘拙火定’的‘火光三昧’之境界,孩儿我仍没有胜他的把握。”
卓正明将双手放在张寻肩上,教导鼓励道:“到时你不必刻意追求胜负,只需以我为主,尽力发挥自己的武功就行。”
张寻连连点头称是。
这时站在黄龙派众人身后的舒舒突然对前面的方胜岳大声嚷道:“喂,姓方的,你不是说你们黄龙派死要面子,不要别派一人一剑来助阵的吗?怎么又来了这么多人呢?”
方胜岳还没回答,一旁的田三怒压低声音斥道:“大敌当前,你这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那还用说吗,定是玉鸠上人将这些人请来的。”
舒舒嘟着嘴反驳道:“如是玉什么鸠的将他们请来,他为什么不只请邪道中人,到时可以多胜少,合攻黄龙派呢?他还请了许多正道中人,又请来了他最怕的卓正明卓大侠,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田三怒一时语塞,倒是卓正明接口道:“此事在武林中已传得沸沸扬扬了。这段时间中,许多武林人士先后都收到一封密柬,上写黄龙派与松赞寺将于今日诀战,说这关系到武林气数,望到时前去观战。大家都关心武林正邪的对抗,又知这样的比武百年难逢,岂可错过,于是这许多人几日间都赶来这藏龙山下。”
舒舒听了,大惊小怪地叫道:“哎呀,不得了,要是黄龙派在这么多人面前输了,在武林中不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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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练气(9)
众人听了,心里都是一凛。卓正明道:“据种种迹象表明,送密柬的人都身穿一套黑色衣服,还用黑布蒙面,很有可能是‘影子会’中的人物。”
田三怒忍不住骂道:“看来那玉鸠妖僧也是‘影子会’的人物,果然歹毒。”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有人笑道:“谁在那儿夸我?古人说做人当做大丈夫,无毒不丈夫,说我歹毒,岂不夸我是大丈夫中的大丈夫吗?”
这笑声如一阵巨雷,滚过众人的头顶。武功弱的,禁不住这笑声,直要昏厥过去。张寻点点头,暗道这玉鸠上人果真已练成“拙火定”的“火昧三光”之功。
不一刻,玉鸠上人已站在张寻的对面,他的随从只带了六个人。这一下群豪不禁啧啧称奇,没想到松赞寺这般有恃无恐,只来七人。立时,有好事者寻出很远,然后回来说未发现松赞寺有人接应。玉鸠上人身材不高,容貌也似乎很平常,但站在那里岿然不动,自有一股大宗师的气度。而他身后的六人却一个比一个模样奇特,令人睹之难忘。
玉鸠上人阴沉地朝黄龙派一方看了一眼,对张寻冷冷地问道:“你便是黄龙派的掌门张寻?”
张寻盯着玉鸠上人的眼睛望了好几分钟,不卑不亢地缓缓说道:“正是在下。”
玉鸠上人面无表情,一字一句他说道:“贵派既然接受了我们松赞寺的战书,而不主动认输,想必自认为是有必胜的希望。却不知你们准备七战搏四胜呢,还是一战定乾坤?”张寻不为玉鸠上人的傲慢所动,稳稳地道:“我黄龙派有数百年基业,人才辈出,我们准备七人出场。”
玉鸠上人微微点头道:“好。”
这时,站在张寻身旁的韩守宜突然问道:“我黄龙派乃堂堂名门正派,自然都由黄龙派的门人出战,而你跟来的这几个人,却不知是否都是松赞寺的?”
他此言一出,众人才醒悟地发觉,松赞寺来的七人中,除了玉鸠上人外,只有二人是藏僧打扮,其余四人,则全不是藏人模样。
群豪中性急的已经叫道:“兀那藏僧,到底是歪门邪派叫些不相干的人来助阵,还讲江湖道义吗?”
还有人嚷道:“既然他们这样,我们也不能让黄龙派吃亏,快请七星派掌门卓正明大侠出场,好好揍玉鸠小子一顿。”
群豪叫叫嚷嚷,玉鸠上人却似充耳不闻,依然立如磐石,面无表情他说道:“佛法无边,钻研佛法者亦无边,此乃佛门幸事。战书中言明松赞寺向黄龙派挑战,他们皆是我寺之人,又有哪点不对了?”
他说得心平气和,并未声嘶力竭地大喊,但声音却压住了群豪的吵闹声,稳稳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玉鸠上人语声一落,群豪中就有人嚷道:“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就只好先委屈七星派卓掌门与到场的另外几位掌门了。请他们暂时加入黄龙派,待打败了这乌七八糟的松赞寺,再回去当他们的掌门,岂不顺理成章!”众人听了顿时大笑。
玉鸠上人一皱眉,对张寻道:“张掌门,你们喊这么多人来与我寺作对吗?”
张寻心想这些人明明是你请来,好让我们黄龙派在众人面前败得脸面尽失,再不能在江湖上立足,现在你怎么倒打一耙了?但他知多说无益,便道:“这许多好汉并非我派请来,但他们既然来了,正好作个公证,我们这就开始,七局四胜,点到为止,如何?”
玉鸠上人道:“好,这就开始,但点到为止却不必了,既是比武,难免会有损伤,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