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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不安地往楼上清明雅座的包厢望去,那一路上的确也有不少便装的精壮汉子。
“我真替你家公子悲哀,难得有空招美人,还要带上你们这么多的电灯泡,反正你也做不了主,你顺便给路上的家伙们打个招呼让开,我直接去找他本人!”我直接无视了烈阳要喷火的目光。
“烈阳,一品公子向来言出必行,我想你家公子也不想听到天桥下说他的故事吧?”纪武陵也学坏了,他的神补刀让烈阳浑身一颤,这个赌烈阳打不起,只得冲一路上的人一挥手,那些汉子便纷纷让开。
我大摇大摆走到雅间门口,连门也没敲,直接推开了。
原本三叔对我辅佐楚王很是期待,可是我都那么卖力分析,死了几百万脑细胞,结果这楚王孙子跟我装傻,我对辅佐他丧失了兴趣,现在就是利用他这张虎皮罢了,自然不用客气。
“哎呀,不好意思打扰公子幽会老情人了!”我看清雅间中还有一个清丽脱俗的女人,也只是多瞄一眼,马上就盯上楚王本尊了。
“苏一品,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楚王怒不可遏。
“我怎么敢?只是楼下你的堂侄儿跑到青楼招妓,你管是不管?”我开门见山。
“苏一品,本王不能出面!”楚王立刻拒绝。
“我懂,我朝太祖皇帝专门制定了针对皇族的法令,其中流连于青楼妓馆处罚极重,轻者罚俸,重者夺爵!这项法令年深日久,的确少有人过问,要是事情闹大难以收场,你猜陛下会怎么处置?”
我不禁暗自庆幸,卧病在床的岁月,我通读了家里所有的藏书,几乎全是飞鸿律。
这是老爹的悲哀,他被莫名其妙地罪名攀咬夺官,所以家里的藏书只有飞鸿律,就怕以后复出再中招了,可惜他这个酒鬼翻了两页很多字都不认得,只得作罢,倒是便宜了我。
“那你还来刁难本王?”楚王很不爽,原本他是有招揽苏一品的心思的,只是被眼前的女子阻拦,此刻见到苏一品目中无人的模样,他暗自庆幸幸亏没有招揽。
“说实话,你那个笨蛋堂侄儿我能搞定,我搞不定的是秦罗敷,她是谁的人相信你也清楚!”我说。
“那我更不能出面了!她背后的秦王要是曝光我进出青楼的事,我只怕会颜面尽失!很可能被父皇整治!”楚王可不糊涂。
“楚王殿下,易地而处,如果是你带兵包围了秦王在青楼,你会告发他吗?”我说。
“自然不会,曝光秦王虽然削弱了他,却也让陛下看轻了楚王殿下,毕竟皇子进青楼伤的是整个皇家的颜面!”居然是那个被我忽略的女子说话。
“秦王兄不会,就怕其他人心急立功,这个秦罗敷别看是个女人,两年之内连升三级,功利心可不一般!”楚王开口。
“就算她糊涂,她敢直接报到陛下那吗?皇家绯闻是那么好听的吗?”我冷冷一笑。
“她最多汇报给秦王,秦王会压下这件事,但他多半会私下里找楚王要些好处!”又是那个被我忽略的女人开口。
“敢问姑娘芳名,像你这么聪明合拍又美丽超群的女人,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我笑道。
“混账!”楚王气得站了起来。
“好了,知道是王爷你的禁脔,我不问了,行了吧?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还要退缩吗?难怪诸王夺嫡雄心勃勃,你却只能缩在太子身后!”我的话彻底激怒了楚王。
“你要本王怎么做?”楚王怒了。
“很简单,让烈阳去跟秦罗敷见一面亮一亮你的金牌,剩下的交给我,我要的只是一个公平,剩下的事,你那个堂侄儿要是不笨,他会配合我的!”
我笑得胸有成竹,只要楚王出面,秦罗敷不敢放肆杀人,论公平讲律法,十个秦罗敷绑一起也不够我奚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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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你说得对,这样的狂妄后生的确不值得招揽!”楚王见苏一品离开,毕恭毕敬对那静坐不动的女子行礼。
第25章 挫败秦罗敷()
“这么久没露面,小王爷一定已经遭了贼人毒手,来人,给我放箭,我要把贼人逼出来!”秦罗敷一声令下,万箭齐发,最让人震惊地是这些人放的还是火箭,顷刻间红莺楼就开始见红了。
“烈阳,你还担心我会骗你?此刻你再不出面,搞不好你家公子就要被人将错就错杀掉了!”我得意洋洋。
“纪武陵,我要你保证,我出去的这段时间不能有一根箭矢射进那个包厢!”烈阳瞪着纪武陵。
“我答应你!”纪武陵跟烈阳击掌。
“秦罗敷,住手!我烈阳来会一会你!”烈阳跳了出去。
“烈阳!此事不关你事,马上退走,我当做没看见!”秦罗敷傲然道,秦王跟太子较劲,楚王却是太子的鼎力支持者,也算是个潜在政敌,这烈阳正是楚王从不离身的护卫,他在这里那人一定也在。
“你真的肯让我的人退走?”烈阳盘算起来,要是带楚王便装撤离,就可以看到苏一品被人虐杀的好戏了。
“当然,那位也在吧?秦王殿下向来对兄弟友爱!”秦罗敷笑着贴近烈阳。
烈阳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心动,只是想起苏一品那种奸诈的笑容,以及天桥下说书人广为流传的某片段,他瞬间怂了,鬼知道苏一品认识多少天桥说书人啊,楚王的名声毁了可就呜呼哀哉了。
“那位爷说了,飞鸿帝国自有王法!秦捕头身为执法者,可不要知法犯法!我朝以法立国,法字当头,人情也不好使!”烈阳道。
“有人在红莺楼绑架代王次子,形同叛乱……!”秦罗敷盯着烈阳的眼睛:“我懂了,只要我按照本朝律法办事,那位爷也会当听众,是这个意思吧?”
“我什么也没说!”烈阳道。
“我也什么都没听到!停止射箭!马上救火!张龙赵虎,随我进去捉拿贼人!”秦罗敷杀伐果断,很有大将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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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苏一品,狂妄霸道,就算有本王暗示,秦罗敷依法治罪也能诛杀他!”楚王透过窗户往下看。
“我倒是觉得这个苏一品很有意思!敢当众无视我,还调戏我的家伙,许多年没见过了!”那被楚王称为皇嫂的女子也是充满好奇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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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兄,放下武器,淡定!”我无比从容。
秦罗敷忐忑不安带人冲了进来,他想象中苏一品和纪武陵的疯狂反击没有出现,这两个家伙把武器丢在地上,很快就被她的人控制起来,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原本她被苏一品折辱,得知苏一品跑来青楼,就去向秦王请命整治苏一品,秦王默许了。
秦罗敷带人一路跟踪苏一品,想不到还看到了纪武陵羞辱晋阳公主的一幕,于是头脑发昏地她准备直接弄死苏一品二人,天可怜见,老天开眼,苏一品居然不知死活打伤小王爷,让她占据了法理。
“苏一品,想不到你会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吧?六扇门中上百种刑罚,我会让你一一品尝的!”秦罗敷贴近我的耳朵冷笑。
“秦大人,你不能滥用私刑,我可是飞鸿帝国一等守法公民!”我的声音变得尖锐,纪武陵意识到不妙,准备挣脱却被我眼神制止了。
“哈哈,你是守法公民,要笑死我了,绑架代王二公子的不是你难道还有别人?小王爷这一身的伤难道是自己撞出来的?小王爷,你别怕,有本官在,我一定还你公道!”秦罗敷安抚着纳兰景琰。
“秦大人,你是执法者,我熟读飞鸿律,要让我认罪,你应该问当事人我在何时何地以何种动机绑架何人吧?不然罪状不清,刑部可以不受理的!”我侃侃而谈。
“小王爷就在这里,我就当场问个明白,叫你死得明白!小王爷,你在何时何地因何原因被绑架的?”秦罗敷问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本王在红莺楼被苏仙和不明身份贼人绑架的!”纳兰景琰不认得纪武陵。
不过他也聪明地回避了动机问题,总不能上报官府的文书中写着某某王子因为跟平民争风吃醋被绑架的吧?
“秦大人,你可听清了?”我问道。
“本官听得一清二楚,小王爷在半个时辰前红莺楼被你和纪武陵蛮横绑架!这下你可以认罪伏法了!”秦罗敷趾高气扬。
“小王爷,秦大人的话你听清楚了吗?”我笑道。
“秦大人说的就是真相!”纳兰景琰很满意,果然还是衙门会办事,一句蛮横就把绑架动机一笔带过,妙,太妙了。
“小王爷,你可不要被奸人蒙蔽,身为我朝皇族,太祖子孙,难道你忘了皇朝祖训吗?红莺楼是什么地方?”我的问话直接击中了纳兰景琰的软肋。
原本祖训归祖训,天高皇帝远,就算他纳兰景琰逛青楼,也没人能奈何他,只是此刻皇帝就在墨阳城,这事闹大,飞鱼卫和内行厂肯定会把事情经过真实还原,搞不好他就被除去宗室度牒了。
“小王爷,你听清了吗?”我又追问了一句。
“不对,这个姓秦的不是好人,你居然存心冤枉本公子!”纳兰景琰马上改口了,王子逛青楼是重罪,要是公子,那就要轻得多了。
“纳兰公子,真实情况应该是这样的,我和你是老友,分别日久,甚是想念,结果见面之后太高兴情不自禁就互相伤害了,对吧?”我冲纳兰景琰眨眨眼。
“对,对,对,这才是真相!秦大人,你可不要给本公子设套。”纳兰景琰马上改口,此刻他只觉得苏一品太可爱了,真想抱住他亲上两口。
“小王爷,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你看你这一身伤,你总不会告诉我你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是自己撞伤的吧?”
秦罗敷气得七窍生烟,原本就是走个过场的临门一脚,眼看得分,证人突然翻供,这种大起大落是人都受不了。
“你可真聪明,就是这样!”纳兰景琰只想尽快脱身离开此地。
“纳兰公子,你是人证,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焚烧民居红莺楼,锁拿良民,甚至还绑架临武侯爷,你说这像话吗?墨阳城也是代王属地啊!人家这样为非作歹似乎没把代王爷放在眼里啊!”我挑拨道。
第26章 琴千语()
“秦大人,如果我是你,就马上收兵回去,同时赔偿红莺楼的一切损失,再上表谢罪!平时你们六扇门胡作非为,我们可以不管,现在陛下圣驾在此,我奉劝你还是收敛点!”纳兰景琰扬长而去。
“纳兰公子,你可真是位仗义执言的好人啊,有空来我家喝茶!”我哈哈一笑。
“苏一品!”秦罗敷牙齿都要咬碎了。
“我在呢,大美女不要叫得那么亲热,我跟你不太熟!还不松开我们,身为执法者,无辜绑架世袭侯爷,怎么也要承担个犯上之罪吧?”我轻松一笑。
“为什么你懂那么多飞鸿律?”秦罗敷很委屈。
“你这是求我吗?”我仗着身高优势,俯视秦罗敷,其实我也只比她高三公分,咳咳,毕竟还是身高优势。
“算是吧!跟你斗法两次,我数年努力,仕途尽毁,你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秦罗敷眨巴眨巴灵动的大眼睛,那模样老委屈了。
“说起来也要拜这位纳兰公子所赐,上次被他亲密殴打,搞得我三个月没下床,只能在家看书,而且很不巧,我家里藏书除了飞鸿律就是飞鸿律,十大律八小律外加冷门三律三百卷我都倒背如流!”
我的气势还在攀升,不过瞬间秦罗敷一屁股跌坐在地。
“我服了!那么枯燥的律法就算我是捕快也看不下去!你简直就不是人!纪侯爷,刚才冒犯了!改日我再登门赔罪!收队!告辞了,各位!”秦罗敷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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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个秦罗敷很对你的胃口吧?”楚王皇嫂开口。
“皇嫂说笑了,左右不过是个倔强的丫头,还是秦王的人,怎么及得上皇嫂美艳倾城?”楚王尴尬一笑,握住了皇嫂的手。
“这个苏一品相当合我的胃口!”皇嫂轻轻抽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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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大家,你放心,这个秦罗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保证你的损失她都赔回来,你看刚才多惊险,作为你的崇拜者,你是不是该弹首曲子给我们压压惊,顺便再赠送点茶水点心那就更好了!”
我丝毫不见外,拉过一张被火烧过的椅子就坐了下来。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烈阳身后有人窃窃私语。
纪武陵也是苦笑:“一品兄,你要不要这么神经粗大?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武陵兄,你上面没有家长管着,自然没事,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我现在回去指不定被我那暴脾气的老爹还有同样暴脾气的三叔殴打致死,难道你忍心看到我这样的杰出青年惨死?”我翻个白眼。
“叮!”一声琴响,四周静寂无声,接下来响起了好听的琴声,看来是那位琴大家开始奏乐了。
我看到陆陆续续走回来的衣衫不整的家伙默默捡起残破的椅子轻轻擦拭就座,也忍不住心中感慨,看来音乐果然是人类社会共有的神迹啊!刚才被秦罗敷捣乱,惊散的野鸳鸯们也毕恭毕敬回来听琴。
“这琴大家琴声细腻柔婉,听之让人沉醉啊,难怪一品兄之前一直记挂!”纪武陵感慨道。
“纪兄,你可是她的知音人!我不懂她的琴音,只是想来流落这风尘之地,就算是九天的仙女只怕也会无限哀婉,只是于我而言,还是之前那一段欢快的琴声最是动人!”我笑道。
“那段琴音的曲子我都记不住,值得一品兄那么念念不忘?”纪武陵好奇道。
“这就好比污秽的池塘一莲独秀,绝情的地界一抹长春,更见其难能可贵!呵呵,各花入各眼,可能我这个人太俗了!”我笑道。
“叮!”居然破音了,原本沉醉的众人全部惊醒过来,只是很快琴声如同遇到了高山阻隔,瞬间再起,分明是两股动听的旋律。
“好厉害!难道琴大家一人双琴?”纪武陵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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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苏仙!”琴千语皱了皱眉,她是音律大家,耳朵极其敏锐,能于无声处听惊雷,苏一品的话被她原原本本听了去,甚至忍不住分心破音,要不是旁边的琴女弥补,怕要迎来人群倒彩了。
“姐姐,这家伙就是这么乱说话,你可别见怪!”说话的女子温婉动人,美貌比起晋阳公主也不遑多让。
“妹妹,原本你与他有一段姻缘,我看他虽然形同刺猬,浑身是刺,不过其人的确是人中龙凤,你们还有挽回的余地吗?”琴千语问道。
“姐姐才是他欣赏的人呢,上回听说他与小王爷因你争风吃醋,小妹不服,来与姐姐斗琴,才知姐姐出淤泥而不染,琴音拔萃,你我是知己,管那个俗人作甚?”这小姐皱起了眉头。
“妹妹,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苏仙长相俊俏,又才气纵横,最是招惹女子,在我看来,也只有他配得上妹妹的天人之姿,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姐姐就是前车之鉴!”琴千语道。
“姐姐何须为我操心?这个家伙跟那女子连面都没见,就说什么莺啼雁飞桃花开,这个登徒子!”那女子忍不住啐了一口,她正是青羊家的小姐青羊蝶舞。
“妹妹这是吃醋吗?”琴千语戏谑笑道。
“他父亲已经来我家退婚了,吃醋也轮不到我!”青羊蝶舞瞬间走音了,亏得琴千语琴艺高,收了回去,外人听来倒很有几分抑扬顿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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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姐姐这一曲算是抚慰诸君了,刚才的事,抱歉了各位!”娉娉袅袅走出来的不是小婵还有谁?
“琴小姐今天再无曲了吗?”楚王显然意犹未尽。
“这位贵人,今天没了!红莺楼被烧毁,只怕要重新整修,琴姐姐再开琴的日子小婢会一一通知在场诸位官人的!”小婵鞠了一躬,很有礼貌。
“那个莺啼雁飞桃花开的,请等一下!”小婵突然开口。
“武陵兄,叫你呢!”我推了纪武陵一下。
纪武陵愕然指着自己,小婵却脸红道:“状元郎,我说的不是你,是你旁边的书僮!”
第27章 山贼登场()
“小丫头,我再严重警告你,我不是书僮!”我气急败坏。
“那个莺啼燕飞桃花开不是你写的?”小婵一脸懵懂。
“好吧,就算诗句很美,你能不能别老提啊,你这是揭人伤疤!”我很郁闷。
“就你这样的还能追到好姑娘?一两次打击你就自己放弃了?”小婵瞪大眼睛。
“小丫头,你说得也蛮有道理的,你既然叫我,难道是那美女回心转意要见我了?哈哈,武陵兄,原来我没有失恋啊!”我给了纪武陵一个大大的拥抱,瞬间被他推开,还啐了一口。
“二少爷,大事不妙,山贼来了!”苏平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什么鬼?”我翻个白眼。
“二少爷,快跑啊,就是上次进攻咱家的那伙人,我看到领头的许杰了!”苏平焦急道。
“慌什么?要镇定,我们这里有人大腿很粗!烈阳兄,你也在啊,一秒不见,甚是想念啊!”我亲热地向烈阳打招呼靠拢。
“苏一品,你脸皮到底怎么长的?”纪武陵已经无力吐槽了。
“二少爷,依我看我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啊,这次来的人没有五千也有三千!”苏平急了。
“你说啥?那个烈阳兄,我看好你哦,武陵兄,咱们走!”我二话不说准备脚底抹油,却被烈阳薅住了。
“一品兄,我家公子有请,你还是先去跟他聊聊吧,他说你们很投缘呢!”烈阳亲自押着我往雅间去。
“烈阳!”纪武陵开口。
“武状元,你放心,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