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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对酒当歌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天下大陆分为四块,分别为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北巨芦洲、南瞻部洲。东胜神洲人杰地灵,物华天宝,不仅繁华富饶,在山野和民间还隐藏着许多修真得道之士。其余三洲向来被人们视为蛮荒之地,是妖魔野兽聚集所在。
地处东胜神洲中原腹地的四通镇,交通极为便利,是南来北往的必经之地,所以一直以来都十分繁华,街道两边店铺林立,热闹非凡。
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漫步走来一名青衣中年男子,身材消瘦,清癯的脸上带着一丝深深的落寞萧索之意。他抬头看了一眼身边酒楼的招牌,“太白居”三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青衣人喃喃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就让我在醉乡深处,忘记尘世的烦恼和忧愁吧。”
青衣人信步走进酒楼,一楼已经座无虚席,吆五喝六之声不绝于耳。店小二早已快步迎上,见他气度不凡,也不敢怠慢,脸上堆满笑容,道:“楼上设有雅座,客官请到楼上用餐。”
青衣人微微点头,随着店小二走上二楼。上面已经坐了五、六桌的客人,都是满身风尘之色,人人埋头吃饭,楼上竟然显得异常寂静。青衣人见这些人身佩兵刃,都是修真之士,其中还不乏江湖上的成名高手,心中不禁暗暗吃惊。又见他们狼吞虎咽,行色匆匆,显是身有要事。
青衣人要了一壶杏花村,又点了四样精致的小菜,捡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自斟自饮。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又何必去自寻烦恼?
这些人很快就酒足饭饱,纷纷起身向楼下走去。青衣人附近的桌子上坐着一名年近花甲的老者和名白衣少年,仍在慢吞吞的吃着饭菜。一名大汉叫道:“吴老爷子,大伙可要走了。”
那名老者道:“也好,罗大侠你们先行一步,老朽和犬子吃过之后就立即动身,咱们在昆玉山会合。”
青衣人听到“昆玉山”三个字时,心里忽然一动,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些人的目的。
那名大汉点了点头,道:“那好,吴老爷子慢用,千万不要误了雷大侠之约。”说完转身匆匆下楼。
青衣人向那名老者看去,见他身材高大,腰间插着一柄紫金宝刀,慢慢点头,心想:原来是弦郸山的夺命刀吴若同,他们这次去昆玉山,难道是雷震天组织的吗?
那名少年停下手里的筷子,压低声音道:“爹爹,这里离昆玉山还有多远?我们还要再走多久?”
吴若同微一沉吟,道:“如果我们连夜赶路,大概明天中午就可到达。”
这名少年是他的儿子,名叫吴则栋,当即连声催促道:“爹爹你快点吃,再晚就赶不上大伙了。”
吴若同横了他一眼,道:“你急什么,让这些人先去打头阵,我们慢慢赶路。说不定等我们赶到昆玉山的时候,九幽妖狐已经束手就擒。”
青衣人听见吴若同嘴里说出“九幽妖狐”的名字,心里再无怀疑,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渐渐形成,让他激动不已。
吴则栋显得极为沮丧,道:“爹爹,你也太胆小了吧,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笑死我们。”
吴若同喝道:“臭小子,你懂什么,在江湖上混是名声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吴则栋小声嘟囔道:“当然是名声重要,我可不想在江湖上被人唾骂贪生怕死,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吴若同呸了一声,道:“性命都没了,你就算扬名天下又有个屁用?行走江湖,任何时候都是安全第一,性命最为要紧。”他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接着道:“九幽妖狐法力高强,心狠手辣,风雷金刚名头虽响,却也未必就能手到擒来,到时一定会有一番恶战。我们到的越晚,局势就越为明朗。雷震天遍约好手,九幽妖狐门徒虽多,这次只怕也是在劫难逃。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妖狐说不定已经溃不成军,嘿嘿,我们正好可以痛打落水狗,一样可以博得侠义之名。”
吴则栋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脸上忽然散发出一丝奇异的光彩,道:“爹爹,我听人说,凡是见过九幽妖狐的男子,大都全身虚脱而死。即使有的侥幸未死,也都功力尽失,形同废人。可是这些人提起九幽妖狐的时候,不仅没有一点怨恨,反而流露出对她的眷恋之情——”
吴若同重重一拍桌子,厉声道:“混小子,你说什么?九幽妖狐*无耻,专门勾引男人与之交合,吸食他们的元阳和真气,帮助自己修炼无上法力。这样的女子比蛇蝎更为恶毒可怕十倍,你千万不要有什么非分的念头。”
吴则栋含糊其词的答应了一声,低下头心不在焉的扒着饭菜。
青衣人缓缓饮了杯酒,满脸沉思之色。九幽妖狐为祸天下,作恶多端,世间不知有多少男子毁在了她的手中,的确是死有余辜。风雷金刚雷震天一把神威剑威震天下,为人更是疾恶如仇,急公好义。他这次邀集高手远赴昆玉山,剿灭九幽妖狐的举动,倒也在情理之中。这十几年来,青衣人游历江湖,四处打探仇家的下落,寻访修真妙法和流落于世间的仙兵神器,可惜收效甚微,仇家的身份至今还没有一点眉目,仍然逍遥法外。
青衣人低头苦苦思索,连吴氏父子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嘴里喃喃着道:“九幽妖狐,雷震天,九幽妖狐,雷震天,天机镜……”说到“天机镜”三个字时,他的眼睛忽然一亮,霍然起身下楼,结过帐后大步走出了“太白居”酒楼。
青衣人也不顾身在闹市之中,纵身一跃,直飞到了云端,化成一道青光向北方疾驰而去。
昆玉山坐落于东胜神洲大陆的最北端,方圆数百里,山高林密,地形复杂。青衣人风尘仆仆赶到之后,立刻展开身法,在山中仔细的搜索。
青衣人在昆玉山里一直搜寻了两天,除了偶尔看到几只野兔、羚羊之类的动物,竟然连一只凶猛的野兽都未见到,更不要说狡猾异常的狐狸了。他心里暗暗诧异,雷震天应该比他先到的昆玉山,他们人数众多,声势浩大,为什么山里反而会如此平静?
青衣人见夕阳将逝,暮色四合,不由意兴阑珊,连声叹道:“罢了,罢了,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为什么连老天都不助我?难道我们南宫世家的血海深仇,真的要冤沉海底,永无昭雪之日了吗?”他喟然摇头,正要离开昆玉山返回中原,前面的一个山坳里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兵器撞击声,其中还夹杂着轰然巨响。青衣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一步一步悄无声息的向前走了过去。 。。
第二回 九幽仙狐
东海之滨的东阳山,山峰挺拔险峻,直插云霄,终日云雾缭绕,峰峦叠翠,宛如人间仙境。位于山中的东阳教望重天下,威名屹立千年不衰,教主拂尘真人惊才绝艳,道法深不可测,隐为东海修真界执牛耳者。
东阳山下,有一个叫做鲁城的小镇,这天正好是镇上的集市之日,熙熙攘攘的人群把街道挤得水泄不通,显得热闹非凡。
集市上忽然传来一个凄厉的叫声:“救命!”一个小院里冲出一名蓬头散发、衣冠不整的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地跑到街上。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壮汉追了出来,狠狠抓住这名女子的头发,怒骂道:“小贱人,老子用十头猪的价钱把你买了回来,不把老子侍侯舒坦了就想跑?呸,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快点跟我回去。”
这名大汉名叫陈大,平日以屠猪为生,是鲁城赫赫有名的恶霸。那名女子的脸庞被头发遮住,看不清她的面目,但透过凌乱不堪的衣服却可以看到她身上白玉般光滑的皮肤,以及高耸丰满的胸脯,无不令人暗暗羡慕陈大艳福不浅。
陈大拽住女子的头发,把她向家里拖去,街上围观之人虽多,却无一人上前阻拦,甚至还有人开始揣测陈大将要用何种手段炮制这名柔弱不堪的女子。陈大忽觉眼前一花,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名高大威武的中年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陈大怒目圆睁,正要发作,可是当他看清此人的面目,脸上不由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原来是诸葛大官人,您老人家一向安好?”
中年人冷哼一声,说道:“放开她。”
陈大吞了一口唾液,说道:“大官人,这个小娘们是我用一百二十两……”
中年人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冷冷地道:“滚!”
陈大脸色一凛,眼中凶光大盛。这名中年人名叫诸葛风,昔年曾随东阳教拂尘真人学艺,掌中一把巨鳄剑威震山东。陈大冷笑道:“诸葛风,别人怕你,我陈大可未必怕你,你不要逼人太甚!”
诸葛风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
陈大虎吼一声,拔出腰间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向诸葛风头顶狠狠斩落。蓦然间一道银光一闪而没,陈大挥刀的手臂落在尘土之中。陈大怔怔看着和自己身体分离的手臂,忽然躺在地上犹如杀猪般嚎叫起来。
诸葛风依然玉树临风般站在那里,仿佛连动都未曾动过。他转身正要离开,忽然听到一个宛如黄莺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官人。”
诸葛风回过头去,透过女子凌乱的长发看清了她的面目,不由心头一震:好一个*夺魄的*,怪不得陈大为了她不惜以命相搏。
女子裣衽道:“还望官人好人做到底,如果你把奴家丢在这里,奴家还是逃不脱这名恶汉的魔爪。”
诸葛风看了一眼地下像头牛般粗壮的陈大,又看了看这名单薄瘦弱、风情万种的女子,皱眉道:“可是,姑娘……”
女子走到诸葛风身前,款款跪了下去,嘤嘤哭泣不止,白皙如玉的皮肤和饱满坚挺的胸膛一览无余。诸葛风只觉心神荡漾,踌躇不已。他已经纳了三房小妾,如果再把这名来历不明的风尘女子带回去,家里的那头河东狮不把自己撕了才怪。
女子低声啜泣道:“如果官人执意不肯相救,奴家也不会怪官人,唯有一死而已。”
虽然只看了这名女子一眼,可是她媚到了骨子里的*,实在让诸葛风抬不起脚步。诸葛风道:“姑娘你先起来,这样吧,我先给你安排一个住处。”
诸葛风在城南还有一处闲置的院落,他决定先把这个女子安置在那里,不过这件事要做的隐秘才好,千万别被自己那头母老虎知道。走到一家绸缎庄时,女子低声道:“官人,奴家的衣服已经不足以*,可不可以先给奴家买些衣服?”
诸葛风看到别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急忙从怀里抓出一些银两递给她:“你自己进去买吧。”
等到这名女子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诸葛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穿着一身墨绿的百折长裙,宛如风中一朵艳丽的百合;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绾在脑后,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慵懒之意;一双细长灵动的眼睛,充满了无尽的妩媚之色,直欲夺人魂魄。果然是一个天生*,诸葛风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明显的变化,带着她匆匆来到那处闲置的院落。刚走进屋里,诸葛风就紧紧关上房门,急不可待地把她搂进怀里,双手伸进长裙中四处游走。
诸葛风的手中,忽然多了一对活泼、温暖的小兔,触手之处,不仅无比柔软,而且异常饱满。
那名女子握紧粉拳,狠狠打着诸葛风:“官人你好坏,也来欺负奴家。哎哟,轻点,你弄疼人家了。”她半推半就的拒绝却比*裸的勾引更具诱惑,激发起诸葛风深藏于心底的*,一把撕开她身上刚刚穿上的百折长裙。
这是怎样一具完美无瑕,期霜赛雪的*。皮肤宛如最上等的白玉,温婉而丝滑;曼妙的身姿修长却又不失*,一对傲人的双峰还在不住地颤抖。她的长发完全披散开来,就像一道飞泻而下的瀑布,虽然令她显得慵懒无比,却又分外妖娆。这名女子,简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的完美结合!
诸葛风再也按耐不住心头汹涌澎湃的欲望,抱着这名女子走进里间,把她扔在宽大舒适的床上。诸葛风早已没了刚才的道貌岸然,剩下的只有熊熊燃烧的*,他急不可待地脱下衣服,像一头饥饿的猛虎般扑了上去。女子咯咯娇笑,灵巧的一闪,居然让这个诸葛风武学大家扑了个空。
诸葛风的鼻中全是这名女子身上奇特的幽香,更觉*焚心。但是这名女子灵敏异常,左躲右闪,始终不让他得偿所愿。诸葛风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死死压在身下。
女子媚眼如丝,声音中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人家心里紧张死了,官人,你一定要温柔一点。”
诸葛风喘息着道:“我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我的小宝贝……”
当诸葛风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到她的身体,蓦然一股强烈的电流袭击了他。诸葛风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脸上洋溢着一种兴奋、痛苦相互交织的颤栗。
诸葛风无力地躺在床上,愧疚、羞辱的心情让他紧闭双眼,一言不发。昨晚他还在怡红院的头牌花红身上耕种了大半个时辰,雄风不减,今晚在这个比花红还要妖娆百倍的女子身上,怎么忽然一泻千里?难道,真的因为自己老了不成?
那名女子轻叹一声,伸出芊芊玉手,轻轻抚过诸葛风的脸庞。宛如一阵暮春时节燥热的晚风吹过,诸葛风只觉心中一阵难以压抑的躁动,他惊异地睁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体明显的变化,又兴致勃勃地翻上女子的身体。那名妖娆的女子伸出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勾住诸葛风的身体。
诸葛风猛烈地撞击着她单薄柔弱的躯体,宽厚的大床似乎都已经不堪重负。女子的脸上写满了痛苦,灵蛇般的身体不住扭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整齐洁白的贝齿用力咬住嘴唇,口中不停地在呻吟着。
窗外已经日薄西山,但房中依然春色正浓……
当一弯新月悄然爬上树梢的时候,筋疲力尽的诸葛风终于停了下来。那名女子轻轻抚摸着他宽阔的胸膛,诸葛风渐渐沉沉睡去。
“故老相传,你们诸葛家族掌管着能勘破吉凶祸福,威力无边的‘天机镜’,是么,诸葛大官人?”
这句几不可闻的窃窃私语,在诸葛风耳中不啻晴天霹雳。他霍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仿佛比刀锋更锐利,紧紧盯着这名女子。
女子的脸上流动着一丝异样的光采,显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诸葛风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女子咯咯笑道:“你把人家折磨了那么久,直到此刻才想起问一下我的来历,你不觉得晚了些吗?”
诸葛风看着她脸上越来越盛的光芒,忽然间想起一个人来,顿时神色大变:“原来你是、你是——”他伸手便去抓一向形影不离的巨鳄剑,不料却抓了个空,原来神剑已被他丢在了门外。
那名女子的脸色忽然变得冷厉无比,一字字道:“你猜得没错,我就是九幽仙狐!”
第三回 血雨纷飞
诸葛风浑身颤抖起来——这次却和刚才不同,是发自内心极度恐惧的颤抖。九幽仙狐从床上站了起来,披上外衣,抓起宽大沉重的巨鳄剑丢在诸葛风的面前,冷笑道:“这是你的巨鳄剑,你还能把它拔出来吗?”
诸葛风用尽全身力气,额头上全是汗水,那柄平时轻易便可拔出的巨鳄剑却依然躺在剑鞘之中,丝毫不为所动。九幽仙狐哈哈笑道:“都怪你刚才用力过度,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能在临死之前享受到天下无与伦比的艳福,你也算不虚此生了。”
诸葛风道:“你、你这妖狐,吸去了我的全身元气,你好狠的心肠!”
九幽仙狐道:“就你那几十年的修为,本仙还不入法眼。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那面名列‘上古六大神器’之一的天机镜。”
诸葛风颤声道:“天机镜历来是我们诸葛家族秘不示人的珍宝,岂能落如你这妖孽的手中?否则,天下不知又要有多少生灵惨遭你的毒害!”
九幽仙狐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惶之色,她眼珠一转,忽然咯咯笑道:“虽然我对你那点微末的道行看不到眼里,可是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儿们不知会有多么垂涎。既然你不愿把天机镜交给我,也罢,我就把你带回昆玉山,嘻嘻,徒儿们见到诸葛大官人,不知会有多么欢喜。她们不会让你有一刻休息的工夫,一直把你身上的元气吸干为止。诸葛大官人今后身边美女如云,个个*妖娆,当真艳福不浅,哈哈!”
诸葛风的脸上布满了恐惧,嘶声道:“你好毒辣的手段,妖孽,你不如现在把我杀掉好了。”
九幽仙狐把脸贴在诸葛风的胸膛上,声音如春风般轻柔,可是她说出的话却让诸葛风不寒而栗:“像你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床上功夫又是如此了得,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我会把你的四肢斩去,让你每天躺在床上,接受那些小狐狸无微不至的爱抚,直到在温柔乡里丧失身体里最后的那丝精元。哈哈,恐怕天下人都会羡慕死你的。”
诸葛风忽然一声惨呼,他的一条左腿竟被九幽仙狐齐根斩落,登时痛昏了过去。当他悠悠醒转之后,立刻嘶声叫道:“我把天机镜交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九幽仙狐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诸葛大官人,你这样做就对了。虽然你把天机镜视若珍宝,可是你们诸葛家族早已失传了它的驾驭之术,留着它又有何用?哈哈,等我拿到了天机镜,看名震天下的风雷金刚又能奈我何?”
九幽仙狐带着诸葛风御空而行,来到诸葛风的家中。
诸葛风的正房原配张氏见到他居然又带回一名妖艳狐媚的女子,顿时勃然大怒:“你这个挨千刀的老不死,家里已经纳了三房小妾还不满足,忽然又带回来一个骚狐狸……”话未说完,一道寒光倏然闪过,血光乍现,她已经身首异处。
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