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砰砰!”
力气用得好猛。
两个血羽帮的刀手连忙出屋开门,他们早已经作好了准备。
为了应付这次搜查,金满堂带着十二名黑衫队刀手留下,他扮作老板,手下刀手全扮成盐号伙计,兵器都藏在一边,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动手引祸。
所以这边敲着门,里面的两个假盐号伙计也不拖延,装住刚睡下还未入梦,一喊就应,利利索索地就到了门后。
两人使了个眼色,互相叮嘱样儿要装得像,老实巴交,从未见过刀枪。
他们把门打开了。
他们应该开口问“有什么事啊,半夜三更的。”
但他们开不了口。
因为刘琅的命令只有两个字。
杀绝!
马八蹄行武出身,啰嗦不来。
既然来的目的便是杀,哪有什么话讲。
童泰、丁盾出刀如风,两个想把盐号伙计表演得恰到好处的刀手枉自排练了小半天,还未开口说话,门一开,劈面就砍来两刀。
而且是高手对低手的两刀。
两个开门的顿时倒地。
以刘琅为首领的吴三桂的侍卫队精英骨干,多是跟随吴三桂多年的人,他们都是大阵仗的习惯,大阵仗的思维,讲究的是战机,果断勇猛,尽量多杀敌人,尽量少伤自己。
所以马八蹄简单直截地敲开院门,侍卫刀手一拥而入,迅速冲入血羽帮住着的房子,逐屋杀去。
这真是秀才怕遇兵。
就算是武林中人也怕遇到兵。
算你是武林中顶尖级高手,在成千上万兵士组成的兵阵中,也如一头巨象陷入食肉蚁的包围,巨象可以踏死上千只蚁,但最终也会让前仆后继的蚁噬成光骨头。
可怜血羽帮黑衫队刀手,还在扮成盐号伙计的样子装睡,躺在床上就已经被一拥而入的侍卫们砍成几段。
屋里已有六个黑衫队刀手毙命。
余下四名黑衫队刀手见不是事,忙忙地操出兵器,开始抵抗,他们顿时被侍卫队分围成四团。
兵刃相击声急起,院子里开始了实力悬殊的拼杀。
五
如此展开的突发性攻击是金满堂始料未及的,他迅速脱掉外罩的长衫,从腰间解下那条使他成名的金环软鞭,从窗户中涌身而出。 他立即发觉已经陷入六个侍卫的包围中。
金满堂见眼下形势恶劣,将软鞭在手中轻轻一悠,那软鞭竟如蛇一样在他面前的地上游动起来。
这条软鞭有一丈二尺长,头成蛇形,鞭身上饰以金环,江湖上称金满堂为金环蛇。
此时软鞭在金满堂手中轻抖,那蛇头倏然立起,真如一条作势咬人的长蛇,使人冷森森的害怕。
侍卫朱七首先攻击,发刀如风往金满堂头顶砍去。紧接着刘二、赵四、何三、李五、张六五人一刀接一刀,连环如链,刀刀相衔径奔金满堂的前后上下左右如风砍去,这种训练有素的连环刀攻击,气势连贯威猛,难以招架。
金满堂却甚了得,手中软鞭微抖,那鞭如蛇往空中猛窜,急速扭动身子在金满堂身边游动起来,一时间蛇影满天,神情吓人,金满堂已使出一招金蛇狂舞。
这一瞬间六个侍卫各发了六刀,六六三十六刀全被扭动的蛇鞭挡了回去。
金满堂突地将招一变,软鞭如蛇一扭身子,在漫天的刀雨中活动穿梭,无一刀能挨得着鞭身。
这一招烟雨灵蛇再变实招,软鞭蛇头一昂,穿过六侍卫接连而来的连环一百八十刀,“嗖”地窜到刘二胸前。
刘二的刀已劈出,猛见蛇头直奔入怀,吓出一身冷汗,来不及回刀去砍,急伸左手往那软鞭蛇头一捉。哪知那鞭头再向上一窜,他这一捉,捉到鞭梢颈上。鞭梢蛇头再一昂一挺,忽地往下一啄,尖吻已钉在他喉头上。
刘二浑身一麻,一声不发地倒地而死。
那蛇头是毒药炼过的。
血羽帮人的兵器上都有毒。
金满堂一鞭凑效,将鞭急收,抓住鞭腰旋抖,鞭头和鞭尾分别舞动如风,头尾呼应,一守一攻,冷风嗖嗖,径向余下五名侍卫攻击。
赵四、何三挥刀斩向蛇头,李五、张六合砍鞭尾,朱七奋不顾身扑入金满堂怀中,直扑金满堂脑门。
这一合围势在必得。
朱七的刀已及金满堂眉心一寸。
金满堂沉竹在胸,举左手去捉朱七的刀尖。朱七那肯让他捉住手中刀,急一变招往他左肩切去。
金满堂冷哼一声,右手鞭尾突然催紧,内力猛吐,将李五的刀震在一边,那鞭尾贯劲急挥,猛扫朱七右臂。
朱七全力正面猛攻,哪防着突然从后侧扫来的一鞭,登时折臂丢刀,痛叫一声倒飞一丈。
金满堂得势逞强,抖起鞭梢飞击赵四。
赵四忙运刀一格。
但那鞭是软的,金满堂将内力送进鞭中,鞭头一搭,竟往赵四手腕上爬去一啄。
赵四叫声不好,飞退出战圈,童泰看得真切,一刀将赵四右手砍下,止了毒血上攻。
赵四痛昏当场。
这真是场叫人汗毛倒竖的厮杀。
金满堂脸色阴阴的,大嘴一张一合,直如一条发了怒的蛇。 。。
第 九 章 血洗集贤店(六)
六
当六名侍卫队员和金满堂格斗时,马八蹄和丁盾、童泰一直站在一边观战,他们看清金满堂才是今夜的大鱼。
身后四个战圈渐次平静,余下的那四名黑衫队刀手怎经得起如此多侍卫队员的围击,已经纷纷丧命。
院子中只剩下金满堂。
月光悠悠,静静的将小院照得朦胧,使这场暂时停止的砍杀显得更加阴沉压抑。
丁盾喝声:
“退下!”
围住金满堂的余下三名侍卫立即闪退一旁,丁盾跃入战圈,也不搭话,闷着头抖刀便向金满堂劈去。
金满堂将鞭一顺,鞭身格住丁盾的刀,鞭梢曲转,啄击丁盾右脸,丁盾低头避过,右手丢开刀柄,那刀在鞭腰上滴溜溜转了个三百六十度,丁盾跨前一步,左手操住刀柄顺着鞭身便往前削,
这一手麻利快捷,已经削到金满堂手腕处,金满堂势必丢鞭。
当然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右手掌。
金满堂怎舍得丢掉自己的右手,他右手松开鞭把,丁盾手好快,右手一抓,已抓住了鞭的中腰。
丁盾一招便夺下金满堂的鞭。
围着金满堂的侍卫们齐齐地喝了一声采。
“好!”
金满堂岂是那等不堪一击的善与之辈,他在松手之际已经将内力贯入鞭中。丁盾刚抓住那软鞭中腰,鞭梢鞭把突地贯劲上翘竟弯击丁盾双耳。
丁盾慌忙将头一埋,躲过这突发的双击。哪知那软鞭的一头一尾竟在他头顶变招弯下,往他埋头后露出的后脑啄来。
丁盾觉着了两股阴阴击来的劲风。
这一招再难摆脱,他如握住了一条活蛇的腰,那蛇头尾都在向他袭击,这如何防挡。
只有一招脱得这缠人的攻击。
那就是丢手。
丁盾不得不丢手了,贯劲将软鞭往前一扔,身躬如虾电射跃退,险险地脱开了这古怪的一击。
那鞭一挺,变得棍般硬直飞往金满堂,金满堂伸手一抓,那鞭又回到金满堂手中。
这一次没有人喊好。
丁盾如何输得起这口气,大吼一声,将刀舞起一团白芒,人影裹入刀芒中飞扑金满堂头顶。
童泰也掸刀如风,如扔出的一块石头,飞入战圈助战。
这两名侍卫将官气势威猛难挡,夹两团刀芒从金满堂头顶飞压下来。
金满堂鞭影腾空,使出灵蛇沐雨。只见鞭影如蛇,昂头急舞,截击着如雨般落下的刀光,一阵“叮叮锵锵”的碰击声响起,丁盾、童泰二人的刀未能破进金满堂的鞭影网去。一口真气将尽,二人翻个斤斗跃落地上。
童泰将身一矮,使一路滚地刀向金满堂滚去,丁盾配合好快,一变身使一路矮子刀奔金满堂后背攻入。
金满堂急将鞭往地上一搭,手腕震抖,软鞭如蛇满地圈窜,遏制了二人双腿前进,那鞭又长,丁盾、童泰一时竟近不得金满堂的身。
马八蹄看得兴起,将刀一摆,骂一声。
“日你精怪,今天碰见蛇精了,老子踩断你的蛇颈子。”
骂着,身子已扑进战圈。
金满堂催起劲力,鞭梢蛇头昂动,象有成百条蛇在地上窜爬,分击攻来的三人。
马八蹄的功夫却又在这一双脚掌上,比起马蹄要劲霸千百倍,他运起马蹄功,向着鞭梢蛇头踏去。
蛇身飞扭,晃出三百多条蛇影。
马蹄踏起,也踏出三百多蹄。
蛇头窜避。
马蹄追踏。
踏到第四百蹄,“嚓”地一声,马八蹄将鞭梢蛇头踏住,正待贯劲踏牢,那蛇头用力一挣,回窜丁盾,在丁盾右腿上一绕,缠住了丁盾的腿,鞭梢蛇头再一游逡,径袭童泰左腿。
马八蹄心头火起,将劲力贯满右脚,催起马蹄功,飞踏而去,将那袭住童泰的鞭梢蛇头从空中踏下,运劲踩实在地上。
这一脚先运入了劲力,蛇头再无逃脱的间隙,挣之不脱。
童泰抓住战机,运劲挥刀向金满堂左臂直劈,丁盾右腿被软鞭缠住,此时反变成优势,牵扯住了金满堂,挥刀猛斩金满堂右腰。
金满堂遭马八蹄突发而来的一阵威猛蹄踏,心神忽乱,如今鞭梢被马八蹄死死踩住,鞭身又绕在了丁盾腿上,他运动真力,却怎敌得过两人之力加合一起,争持间两把刀又左右飞劈而来,只好弃鞭后窜。
马八蹄就等他后窜。
他飞腾而起,发怒高吼跃过金满堂头顶,乘势一刀劈下,挥出最狠命的一着劈山救母。
这一刀好快,好猛。
电闪山开。
金满堂被劈个正着,脑瓜儿裂成两半。
众侍卫爆起一片喊:
“好!”
“好个逑!老子还没杀过瘾。”马八蹄红着眼,呼呼地吹着大气,回落到那条软鞭面前。
贯在软鞭中的劲力尚未泄尽,那鞭竟在地上蛇般扭动。
马八蹄提脚猛踩,将鞭梢蛇头踩入地下五寸。再运劲挥刀直剁鞭身,将一条长鞭砍成两截,他大声吩咐道:
“快把这里收拾干净,刘统领摆好了酒宴等着为我们庆功呢!” 。 想看书来
第 十 章 杀机桃花谷(一)
第 十 章 杀机桃花谷
一
岳渊亭在室内调息运功,做着每日的例行功课。脑子里渐渐澄明,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已舒张着和外面世界沟通感受。
天不高却湛蓝,空气润湿蒸升,那些榆树都在这润气中模糊微曳,窗下的两棵云南茶花盛开,鲜艳如火,四只蜜蜂在花间“嗡嗡”回绕,构成一幅融融春花图。咦,又飞来一只,是五只了,这一切岳渊亭全清楚地感受得到。
“笃笃笃”有人在轻轻敲击窗户。
岳渊亭陡吃一惊。
以他的功力,竟感觉不到有人已经来到了窗外。
这绝非平常大意时所至,要知道他这时正在练功运神,浑身感觉处在最佳状态。
来人的功力在自己之上。
但敲窗的声音节奏又似非常友好。
他哪敢大意,忙起身走出门来,一边走一边问道:
“何方高人造访敝庐?在下竟无知觉,愧煞,愧煞。”
移步出室,一眼望去,惊喜得失声叫出:
“无发道长!”
这是太大的惊喜,心目中无发道长是他的师傅,只是无发道长不将他当徒弟而已,他本当纳头便拜,但既是益友相处,只得深深地一揖到地。
无发道长伸手虚扶一扶,受了他这一揖,他“呵呵”笑着,二十多年来竟容颜未改。
“道长已到我窗下,我却浑然不知,渊亭枉受道长传授天元*,愧对道长了。”
“有甚愧对的,我只不过取了个巧罢了。”
“哦?”
“其实在你神入天元之前一瞬,我已到了你窗下,我站在这里运功导神,比你早一步融知觉于天元,意念已汇入盎然春意,侍你导神能感觉到外间事物时,我已经不存在了,你怎能知觉我在窗下?”
“道长又指点我了,每晤一面,总有得益呵,哦!我只顾高兴,竟忘了请道长入室了,请,请啊。”
“哈哈,每次见到你,我都心境高兴。”道长笑着,移步入室坐下。
岳渊亭忙请道长在几前坐下,亲自沏壶好茶,这才和道长相对坐下。
道长环视室内,点点头道:
“是个修身养性的样子。”
岳渊亭不着声,聆听道长品评。
道长的目光落在几上陶盆中栽的一丛文竹上。
这盆文竹葱葱郁郁,婆娑多姿,枝叶伸张中隐含万千气度,似一丛缩小了的松林。
道长没有头发,胡须却是有的,他拈着胡须道:
“你每天在这室内趺坐运功,这盆文竹已经感了你的气势了。”
“道长怎么个感觉?”岳渊亭恭敬地问。
无发道长未正面回答他的问话,抑扬吟道:
“文竹不是松,可是它像松,满山烟云气,蓄在一盆中。”
岳渊亭心中暖暖的,还含着些兴奋和受激励的震动。
无发道长接着道:
“渊亭,你在这二十来年里清静无为,功夫已入上乘,志气已经蓄满,满志如待发之箭,只待时日罢了。”
“哎,”岳渊亭微叹一口气道,“当今之势,有志也难伸,出来做点事么,朝延是满人的,我堂堂大汉族人怎肯在康熙膝下俯着。”
道长不点头,也不摇头,又拈须吟道:
“文竹不是竹,可是它像竹,竿吐几片云,有节心头笃。”
岳渊亭品出诗中之味,无发道长如此理解自己,他差不多要热泪盈眶了,道长赞扬他的气节,反使他惶惑不安,他小心地问道:
“道长看吴三桂如何?”
无发道长微叹一口气,沉默了好一阵,沉缓地道:
“吴三桂以小我之痛之辱不能忍,引清兵入关酿成大汉民族之大痛大辱,真不是东西。李自成这个浑球,无帝王之志、之才、之福,已经坐在北京龙椅上了,却抢了吴三桂的爱妾陈园园,置关外虎视关内的满清而不顾,唉,奈何,吴三桂几乎替满清打下了汉家半壁江山,最后又蓄志反清,几反几复,怕终难遂愿,再说他已经老了,动手晚了,康熙已坐稳了天下,汉民之心大多归顺了。
“汉民要都能揭竿反清就好了,唉……”岳渊亭重重叹了口气。
无发道长望着岳渊亭的样儿,反倒轻轻笑了,只是这笑很淡然,有点神秘高深。
岳渊亭忙道:
“请道长教我。”
“苍生么?众生么?似在一个生字,谁能让他们生存得更好,他们就顺从谁,你能责怪他们么?”
此语顿使岳渊亭如觉醍醐灌顶,愣怔怔坐着,眼巴巴望着无发道长,良久方再问道:
“那我当如何?”
“我以《三国演义》中姜维的话告你,‘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岳渊亭顿悟,点点头道:
“此乃真大丈夫所为啊!”
无发道长看着那盆文竹,审视一阵道:
“这盆文竹神形均好,只是旁侧立一枝,尚嫌压抑,是泥下之侧根所至。侍我为你将那条小根挪一挪位,这盆文竹就更盛气了,对导你吐纳运功大有裨益,我再将峨眉山金顶采得的云气注入文竹之中,使它充盈些天元之气。”
说着伸出右掌对那盆文竹轻抚,文竹如沐柔风,婆娑摆摇,极有韵趣。
无发道长突然小指头往上一挑,陶盆中文竹的一条根倏然升提而起,拔出泥面。无发道长翻掌运功中指向下揉按,那根尖复入泥内,随即这条出泥的支根缓缓地钻入泥中,只是换了个位置,无发道长收掌拈须微笑。
岳渊亭将意念导入文竹,感到一种清新的山间飘缈云气,那文竹也更旺绿,感激道:
“我这里再谢过道长了。”
“老朋友了,还这么客气。”无发道长端起茶壶,就着嘴吸了几口,放下茶壶起身道,“我这里就要告辞了。”
“好不容易盼着晤一面,怎地就要走了?”岳渊亭忙起身挽留。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我是乘兴而来,正好乘兴而去。一切顺乎自然,不更好么。”
岳渊亭对无发道长一揖,诚挚地道:
“那我不敢强留了。”
“哈哈……这才合我的心,”无发道长走到门口,突然说道,“园中的春景太小,明日你可去衡山桃花谷走走,那里桃花开了,情形才热闹哩。”
说完身子一飘,已经不见了。
岳渊亭尚有几分依恋之感,怔怔地望着道长消失之所发愣,突而他想起道长走前的话。
是啊,衡山的春意大概浓了。
桃花谷的情形会很热闹。
但那又会是何种热闹?
第 十 章 杀机桃花谷(二)
二
二月春早,衡山脚下开得早的第一批桃花已经漫出一片烟红,岳渊亭要去衡山尝桃花了。
笋香想叫侍童一齐挑了食盒跟定主人。但岳渊亭嫌麻烦,拖着侍婢、小童,弄不好反过来还得照顾他们,无法畅其游兴,还是决定独去独回自在得多。
出城走到衡山谷中,树吐嫩绿,花绽雏红,空气清新,小风含润,心中甚是畅意。
此时谷中无人行走,一个人自觉清静快活,往前行去,在山谷中转一个拐,突见两个女子走在前面,一个穿粉红衣裙,一个穿嫩黄衫裤,在谷里盈盈春意中抽提出两点亮色,使已经很美的新春又多了一首小诗。
岳渊亭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欣赏着这春景小曲。
突地在前面拐弯处冒出几个黑衣汉子,将两个女人一拦,闷闷地喝声:
“站住!”
小小的风景顿时破坏了,那几个黑衣汉在岳渊亭看来正像是几只乌鸦,他摇了摇头。
紧跟着,一个灰布道袍的中年道长走出来,站在那几个黑衣汉子中间,手执拂尘,笑声道:
“是桫椤院的云紫莺夫人么?贫道痴愚稽首了。”
穿粉红衣裙的正是云紫莺,她傲然而视,冷冷地道:
“原来是痴愚道长,久闻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