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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娃起身相望,两腿一蹬,“刷”地跃入水中,继而潜游到小姑娘的身下,将她托出水面,缓缓地游到岸边。梅姑伸手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关切地道:“小姑娘,你怎么落到水里了?”
小姑娘惊魂未定,喘着粗气,哭述道:“我扑……我扑蝴蝶,一只很……很好看的蝴蝶,我使劲一……一扑,就掉进水里了。”
梅姑见小姑娘身着一身兰花白色衣裙,头上扎着两个插花发辫,蛾眉缺月,目澄秋水;唇红齿白,如花似玉;嫩滑的双颊上晕着两个酒窝,十分迷人;便爱怜地抬手擦着她脸上的泪珠道:“好孩子,不哭,现在好了,别害怕,不哭好不好?你叫什么名字?”梅姑想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力,消除她的刚才的惊吓。
“我……我叫娇玲。”小姑娘哽咽地道。
“奥,叫娇玲啊,多好听的名字,你今年多大了?”梅姑道。
“今年八岁了。”娇玲道。
“呀,八岁了啊,几月的生日?”梅姑继续问道。
“腊月初八。”娇玲止住了眼泪,认真地道。
梅姑闻言,惊异地道:“这么巧,腊月初八,与我儿子同岁,你是几时出生的?”
娇玲凝眸望着梅姑的脸道:“听我娘说是晚上。”
“奥,晚上呀,那么,你小,你哥哥是中午生的,你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真是缘分啊,你小一点,他大一点,你该叫他哥哥。”梅姑饶有兴致地道。
娇玲顺着梅姑的眼神观看盼娃,“啊”地一声,吓得使劲搂住梅姑的脖子道:“吓死我了,怎么是个大蛤蟆?”
梅姑闻言,并没有生气,而是和蔼地道:“你别看他样子难看,但很老实,很善良,刚才不是他把你救上来的吗?”
娇玲低头望了他一眼道:“他叫什么名字?”
梅姑道:“他叫盼娃,今后你可以叫他娃哥哥。”
“娃哥哥?”娇玲略一思忖,稚嫩地道:“那么我叫一声。”然后转头望着盼娃道:“娃哥哥。”
盼娃闻言,冲她咧嘴一笑,然后,“呱呱”地叫了两声,算是答应了。
娇玲惊异地道:“他怎么不说话?怎么只是呱呱地叫?”
梅姑叹了一口气道:“他呀,从小就嘴拙,到现在还不会说话,你不要讨厌他,刚才他叫了两声,算是答应你叫他娃哥哥了。”
“嘻嘻,他叫起来真像个蛤蟆,挺好玩。”娇玲饶有兴致地道。
“是吗?只要没吓找你就好。”梅姑道。
娇玲点点头,又冲盼娃叫了一声:“娃哥哥。”
盼娃又咧咧嘴,冲她一笑,“呱呱”地叫了两声。只把娇玲逗得哈哈大笑,然后,她再叫娃哥哥,盼娃就再“呱呱”地叫两声,只把个娇玲逗得前仰后合,手舞足蹈。
梅姑见两个孩子乐翻了天,心里美滋滋的,这是盼娃自出生以来,第一个小孩跟他玩,这种纯真无暇的童趣,梅姑自然感到快乐和惬意。她急忙把娇玲的裙子脱下来,挂在树上晾晒,把她揣在怀里取暖,生怕冻着她。
娇玲挣歪着身子对盼娃道:“扑蝶网子还在水里,给我捞上来。”
盼娃闻言,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跳到水里,几个蛙泳,寻到扑蝶网子,游回岸上,递给娇玲。
娇玲见他几个动作,干净利索,便夸赞道:“你真行,这个年纪就会游泳,我不会游泳,大人从来就不让我下水。”
盼娃咧嘴一笑,“呱呱”地叫了两声。
娇玲回头对梅姑道:“他怎么不说话?”
梅姑道:“他舌头笨,不会说话,只会叫,你别看他不会说话,走路也笨拙,但在水里却灵巧地很。”
盼娃闻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半天没有浮出水面。娇玲焦急地道:“他怎么不出来,他在水里怎么喘气?会不会被淹死?”
梅姑笑着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他有的是办法,很快就会出来。”话音未落,盼娃浮出水面,手里拖着一条一尺多长的红色鲤鱼,游上岸来,递给娇玲。
娇玲试探着伸手来接,慌乱地道:“它蹦跶,我拿不住。”
梅姑揣着娇玲,将水桶提过来,弯腰舀上两瓢水,让盼娃将鲤鱼放在桶里。
娇玲挣脱出梅姑的怀抱,蹲下身子,欢喜地观看水桶中的鲤鱼道:“这鱼真好看,拿回家养起来,我天天看。”
梅姑高兴地道:“只要你喜欢,你就让你娃哥哥每天给你逮一条。”
“真的?”娇玲转头对盼娃道:“你能每天给我逮一条?”
盼娃点点头。
娇玲的裙子很快就晾干了,梅姑拿过来给她穿上,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多俊的小姑娘啊,长大了给你娃哥哥当媳妇吧。”
娇玲疑惑地道:“媳妇是啥?妹妹要给哥哥当媳妇吗?”
梅姑摇摇头,微笑着道:“做媳妇……就是一个女的跟一个男的住在一起过日子……”
娇玲困惑地道:“妹妹跟哥哥住在一起就是过日子吗?怎么非得叫媳妇,做媳妇好玩吗?”
梅姑摇摇头道:“你还小,不明白的,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小——姐”。一个男子叫喊的声音传过来。娇玲答应了一声,然后道:“我得回去了,大哥哥找我了。”
此时,走来一名二十几岁的小伙子,看装束就知道是一个仆人。他见娇玲与梅姑在一起,焦急地道:“我睡了一会儿,你就跑到这儿来了,水这么深,万一……吓死我了。”他说着,扭头望见躺在地上的盼娃,吓得“哎吆”一声,倒退两步道:“吓死人,怎么这么大个蛤蟆?”
娇玲闻言,气恼地道:“不许胡说,什么大蛤蟆,这是我的娃哥哥,他可好呢,给我抓了一条大红鲤鱼。”
仆人立即改口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说完,将娇玲抱在怀里道:“小姐,咱们回家吧,不然,老爷会生气的。”
娇玲点点头,对仆人道:“你给我带上红鲤鱼,回家养起来。”
仆人道:“怎么带啊,没有器物盛着,会死掉的。”
梅姑接口道:“你连水桶也一同带回吧,好歹也不重,你能提动的,这样,鱼才能存活,回头再给我送来便是。”
娇玲雀跃了一下道:“好喽,好喽,这样鱼就不会死喽。”
仆人感激地鞠了一躬,然后,提起水桶,领着娇玲要走。娇玲回头对盼娃道:“娃哥哥,你等我,明天我再来跟你玩。”说完,跟着仆人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仍然是一个风和日丽,春意盎然的日子。梅姑正在全神贯注地浇水,听到躺在柳树底下玩耍的盼娃“呱呱”地叫了两声,循声望去,只见娇玲被两名中年男女领着手,走了过来,后边跟着一个担着担子的仆人,梅姑认出他就是昨天来的那个仆人。
娇玲眼快,一眼就望见了不远处的梅姑,便道:“就是他们。”
中年男人走近梅姑,躬身一礼道:“多谢搭救小女之恩,姚玉奎这厢有礼了。”
梅姑见他身长八尺,高大魁梧,身着一身紫色绸缎长衫,年纪大约四十多岁,鼻直口方,浓眉大眼,五寸长须,飘洒胸前;棱棱风骨,奕气逼人;不仅愣了愣神,然后万福回礼道:“失敬,失敬,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姚家庄姚庄主啊,农妇梅姑还礼了。”
中年妇女见梅姑衣裳缟素,态度温和,走到跟前,拉住她的手道。“吆,一看就知道是好人,您救了我女儿的性命,就是我们的恩人,今日我们特意前来道谢的。”
梅姑急忙道:“出手相救,人之本分,何况我儿子水性好,有那个本事。”
中年妇女喜不自禁地道:“对了,令郎在哪儿?”
梅姑抬手一指道:“在柳树底下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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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两小无猜乐融融
第4章、两小无猜乐融融
中年妇女回头望了一眼道:“那么,让他过来,我见见这位救命恩人。”
梅姑不好意思地道:“我家孩子长相丑陋,且不懂礼数,怕吓着你们,还是不见了吧。”
娇玲抬头望着中年妇女道:“娘,娃哥哥尽管长得难看,像个大蛤蟆,但人可好了,他不仅救了我的命,还给我逮了红鲤鱼,我喜欢他,我愿意与他玩。”
“好的,那你把他叫过来,你与他一块玩。”中年妇女和蔼地道。
“娃哥哥,过来玩。”娇玲说着,蹦蹦跳跳地向盼娃跑去。
梅姑对中年妇女道:“敢问夫人年方几何?尊姓大名?”
中年妇女笑着道:“免尊姓温,名秋菊,都叫我秋菊,虚度三十七岁;敢问您年方几何?”
梅姑道:“虚度四十二岁,年长你好多呢。”
秋菊道:“既然年长几岁,就是姐姐,今后我就喊你姐姐吧”
“使不得,使不得,我一乡野村妇,怎敢高攀跟夫人姐妹相称?还是叫我梅姑吧。”梅姑谦恭地道。
秋菊嗔怪地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令郎救了我家小女之命,是我们的恩人,您是恩人的娘亲,按年龄,我们应当姐妹相称,难道我高攀不上?”
梅姑道:“哪里话,是我不敢高攀。”
“那就这么定了,今后你就是我姐姐,我就是你妹妹,我们两家常来常往,相互也有个照应。”
梅姑见她实在真诚,只好答应道:“恭敬不如从命,今后我就喊你妹妹。”
此时,娇玲早已拉着盼娃的手,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姚玉奎见到盼娃,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道:“如此丑陋,实属罕见,看他憨态可躬,不像凶恶之人。”想到这儿,急忙拱手施礼道:“多谢公子救小女之恩。”
盼娃见状,抬了抬手,“呱呱”地叫了两声,算是回礼。
梅姑难为情地道:“犬子丑陋,拙态百出,不懂礼数,见不得人,请姚庄主海涵。”
姚玉奎刚要说话,被娇玲截住话语道:“我就喜欢娃哥哥呱呱地叫,很好玩,真像个大蛤蟆。”
“不懂事的孩子,哪有这样说话的?”秋菊嗔怒地道。
梅姑急忙打圆场道:“童言无忌,真诚最佳,何况两个孩子能玩在一起,这才是好事。”
姚玉奎冲仆人道:“将礼物呈上来。”说完,对梅姑道:“这里有纹银二百两,绸绢十匹,以报令郎救命之恩,望大嫂笑纳。”
梅姑推辞道:“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我已说过,救人性命,人之本分,我绝不领受。”
秋菊抓住梅姑的双手道:“姐姐,你这样就不对了,盼娃救了玲儿的命,是玲儿的造化,也是我们修的福气,再说,咱们都是姐妹了,哪还在乎你我?人常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就算做姨娘的给外甥的见面礼吧,你必须收下,不然,妹妹可不认你这个姐姐了。”
梅姑为难地道:“这……那么,那么姐姐就收下布匹,给盼娃做件衣服,银子断然不能收。还是拿回去。”
娇玲见两位老人推来让去,似乎明白了什么,便扯住梅姑的双手道:“收下嘛,收下嘛,收下银子,让娃哥哥给我买好东西吃。”
娇玲稚嫩的话逗得大家逗乐了。梅姑无奈,只好收下。他们又寒暄几句,姚庄主便携妻带子,告辞回村,并言明过几天娇玲再来玩。
从此,娇玲经常来玩,并且玩得非常开心。娇玲顽皮,不是让盼娃给她扑蝴蝶,就是让他逮蚂蚱;对于这些活动,盼娃简直就是第一的能手,只要他瞄准了方向,一个蛙跳,蹦将过去,不管蚂蚱蹦的多高,蝴蝶飞的多远,定是手到擒来,利索地交到娇玲的手中。娇玲贪婪,不是逮几只就够了,干脆找来一个鸟笼子,让盼娃扑捉各种花色的蝴蝶,后来,弄了整整一大笼子蝴蝶,拿回家去养起来。玩腻了扑蝴蝶,娇玲便开始让他逮蚂蚱,说来也怪,那些身体健壮,一蹦就是几十丈远的大“肉墩”,不管你飞多远,只要盼娃深吸一口气,将舌头一伸,那蚂蚱便牢牢地被粘在舌头上,再次交到娇玲的手上。蚂蚱多了,玩的腻了,两人便点燃一小堆火,将蚂蚱烧得焦黄,津津有味地吃起来。有时候,娇玲顽皮起来,边手里握着一根柳条,骑在盼娃身上“骑大马”,更甚者,命令盼娃游到水里“骑大马”。娇玲的笑声银铃般地清脆,盼娃的笑声“呱呱”地喜人。对于梅姑,只要有个孩子陪伴儿子玩,自己就开心,更何况娇玲聪明伶俐,淘气十足,更是令梅姑喜欢。有时候,姚玉奎、秋菊也加入其中,两家人和在一起,有说有笑,尽享天伦之乐。就这样,两个孩子在欢乐中度过了三年时光。
一天,娇玲与盼娃在一起玩到很晚。忽然,娇玲眨巴着眼睛,咕嘟着小嘴,伤感地道:“娃哥哥,今后,我就很少过来跟你玩了。”
盼娃抬起头来,惊愕地望着她,“呱呱”地叫了两声,似乎在问:“为什么?”
娇玲明白他的意思,便道:“爹娘让我进学堂识字,来的机会就少了,其实……其实我很不情愿识字的,愿意跟你玩,可是……”。
盼娃闻言,“呱呱”地叫了两声,滚圆的大眼睛里流出两行晶莹的泪珠;这是他自小第一次流眼泪,也是娇玲第一次见他流眼泪。娇玲急忙靠近他,抬手扶住他的肩膀,凄楚地道:“娃哥哥,别哭呀,我会抽空来看你的,我不会把你扔在这儿不管的,有时候没空看你,你也可以到我家看我呀。”说完,伸手将他脸上的珠泪拭去。
盼娃冲他点点头,勉强地咧嘴一笑,算是得到了安慰。最后,娇玲还是恋恋不舍,一步两回头地离去。
一连五天没见到娇玲,盼娃失魂落魄,心神不宁,除了每天与母亲到青龙潭赶鱼以外,其他什么事也不想干,唯一愿意做的就是躺在潭边柳树底下看天上的白云。
知子莫若父,一点也不假。梅姑见儿子悻悻然的样子,知道是他想娇玲了,于是,便鼓励他道:“盼娃,娘知道你闷闷不乐,是想娇玲了,娘也想让你去找她,可就怕你没离开娘半步,担心被人欺负,还是再等两天,她会来看你的。”
盼娃点点头,表示应允;可是,又等了两天,仍然见不到娇玲的身影,他便偷偷躲开母亲,步履蹒跚地向姚家庄走去。
这是他第一次出门,也是第一次离开母亲身边;为了躲避是非,他只好施展自己的独门绝活——“蛤蟆功”,一蹦一跳地为了躲避人们的视线,经过多次辗转跳跃,终于在一个大院子的门前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盼娃心头一热,几个跳跃来到声音近处,踮起脚,从窗户缝向里窥视。只见里边有好多孩子正在正襟危坐地捧着书本,摇头晃脑地朗诵诗句。环视四周,发现娇玲坐在前排位置,那样子十分端庄、拘谨,没有半点往日的顽皮、泼辣。他不想打扰娇玲读书,只是站在窗前默默等待。不一会儿,他被这琅琅的读书声吸引了,伴随着朗诵的节奏,张开嘴巴朗诵起来。谁知,人家的孩子翘舌伶俐,吐字清晰;自己则是笨嘴笨舌,发音不准;便“呱呱呱”地叫了起来,声音很大,四座皆惊,读书声戛然而止。
不知哪位学子说了一声:“哪儿来的蛤蟆声?”
娇玲对这声音再也熟悉不过了,“霍”地站起身来,冲门外道:“娃哥哥,你来了?”
窗口的学子伸头向窗外望了望道:“快看,外边果然有一个大蛤蟆,一个蛤蟆人。”听他这么一说,众学子一窝蜂似地涌出教室,次第地将盼娃围在核心。一个学子道:“真是一个大蛤蟆啊”
另一学子惊叹地道:“这么大的大蛤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这名学子问盼娃道:“你是人,还是蛤蟆?”
另一学子问道:“你是不是一个蛤蟆精?”
其中,一个衣着华丽,身材胖胖的,脸上长着一个酒糟鼻子的学子道:“肯定不是人,一定是一个妖怪,是妖怪就不是好东西,揍他。”
另一个瘦高个子,脸上长着一对斗鸡眼的学子道:“说得对,肯定不是好东西,我们揍他。”
旁边一位身材胖胖,脸上长着一堆麻子的学子道:“我先踢一脚。”说着,一脚踢在盼娃的屁股上。
“我打一拳。”酒糟鼻子恨恨地对盼娃当胸一拳,只把盼娃打的一个趔趄。
“看我的,我给他两个耳刮子。”斗鸡眼说着,恨恨地扇了盼娃两巴掌。
接下来,众人将盼娃按倒在地,继而传出“扑通扑通”拳打脚踢的声音。娇玲挤进人群,望见挨打的人果然是盼娃,急忙道:“戚尽善,你们为什么打人?周三、边四,都给我住手。”
说着,一下子扑倒在盼娃身上。
众人见娇玲护短,立即住手,疑惑地道:“娇玲,他是一个大蛤蟆,你为什么护他?”
娇玲大喊道:“你们才是大蛤蟆呢,他是一个人,一个很好的人。”
周三挤挤斗鸡眼,疑惑地道:“你看他象人么?完全是一个蛤蟆精。”
娇玲柳眉倒竖,银牙紧咬地道:“你们这几个无赖,什么蛤蟆精?你们才是呢,他又没招惹你们,你们凭什么打人?”
边四抹了一把麻子脸道:“凭什么?就……就凭他扰乱了我们读书,就该揍他。”
“对,是他扰乱了我们读书,就该打,免得今后再来。”戚尽善道。
“揍他,使劲揍他。”众人一口同声地道。
娇玲狠狠地道:“我看谁敢打他,谁打他,我就告诉先生,让先生打你们的戒尺,打死你们。”
戚尽善挺了挺大肚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