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止,眼泪簌簌地划过白皙的脸庞落在地上。也不知是酸,是甜,是苦,是辣,是咸。反正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撞击着她的心头。她望着盼娃破衣履衫的模样和娇玲背着孩子分粥的样子,一种羡慕、一种嫉妒、一种爱怜、一种心酸交融在一起,化作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绞碎了她的心田。她暗自思忖:这才是真正的爱情,这才是真正的幸福。尽管生活艰苦,衣食不足,但是他们的生活是那么和谐,那么充实。自己一生向往和追求的爱情,就是眼前这个样子。所以,她苦命地去追求,苦命地去奋斗,去抗争,然而,都是那可恶的天规戒律,将她的追求击的粉碎。剩下的,也只有在梦中的幻影中出现这种场景。今天,娇玲与盼娃在自己的眼前演绎着自己的追求,她心痛了,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她酸楚地认为,站在盼娃身边的女人不是娇玲,应该是自己,是自己!然而,现实毕竟是现实,现实中站在盼娃身边的不是自己,而是活生生的娇玲。她不得不面对现实,不得不迈动沉重的步子走近他们。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来到他们的面前。
“还有谁没有?递过碗来!”盼娃低着头问。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4章、盼娃改名楚重阳
第4章、盼娃改名楚重阳
“还有谁……呀!公……公主?”娇玲抬头望见了小龙女。眼睛珠子瞪得溜圆,整个身子木偶般地站住不动了,嘴巴张成了“o”型。
“公主?”盼娃抬起头,发现了小龙女,吃惊地问:“啊呀,公主,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小龙女轻启玉唇,嫣然一笑,轻声地问。
“怎么会呢!啊呀,公主,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娇玲迅速地反应过来,急忙走过去拉住小龙女的胳膊道:“来,公主,快到家里说话。”
“对、对、对,快到家里说话,嘿嘿嘿。”盼娃抬起胳膊擦了一下脸道。
“我还是先瞧瞧孩子吧。”小龙女望着娇玲背上的孩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伸出双手对娇玲道:“来,让我抱抱。”
“不行不行,脏的很,别弄脏了您的衣服。”娇玲摇摇手道。
“怎么?舍不得我抱啊?是不是怕我吓着他啊?”小龙女嗔怪地道。
“不是,不是,我是怕……唉,您不嫌脏,您抱就是,”娇玲急忙申辩道。
盼娃急忙解开娇玲身后的带子,将孩子递给小龙女。小龙女接过孩子,爱惜地注视着孩子的眼睛道:“乖乖,让姨好好抱抱,啊!乖孩子。这双眼睛多么明亮啊,像他爹,不,像你,对,更像你,”小龙女说着抬头望了娇玲一眼道。
“是吗?我瞧倒是像他爹,您好好看看,到底像谁?”娇玲急切地道。
小龙女环顾了盼娃、娇玲一眼,然后低头望望孩子道:“我瞧啊,像你们俩,都像。”
“谢谢公主。”娇玲感激地道。
“谢什么啊,嗳,孩子叫什么名字?”小龙女抬头问娇玲。
“还没名字呢,对了,公主,今天正好是孩子的百日,您就给孩子赐个名字吧!求您了!”娇玲摇了摇小龙女的胳膊道。
“是呀,一直没有给孩子取名字,您今天来了,就给孩子赐个名字吧!”盼娃附和道。
“是啊,公主,盼娃都求您了。”娇玲道。
“盼娃?”小龙女疑惑地问。
“对啊,盼娃啊!我叫错了吗?“娇玲不解地问道。
小龙女笑出了声:“嘻嘻嘻,都当爹了,还叫盼娃呢,孩子没名到有情可愿,老子没有个名字可就让人笑话了。在外边总不能盼娃盼娃地叫吧,得有一个正规的大名才是啊。”
娇玲恍然大悟,急切地道:“叫习惯了,嘿嘿,对了,要不,您一块给盼娃也取个名字吧。”
“不行,孩子的名字我可以取,他爹的名字嘛,还是由他的长辈取才是。”小龙女说着望了盼娃一眼道。
“那好,咱们还是进屋求老人家取名字,你看,光顾着说话了,还是进屋吧!”盼娃对小龙女道。
“对对对,快进屋,让老人们也高兴高兴,他们呀,见了您还不知高兴到什么程度呢!”娇玲拉着小龙女的手转身走进大门。盼娃边收拾家什边道:“你们先进屋,我收拾好马上就到。”
“娘,爹,快来啊,公主来了,公主来了。”娇玲边走边欣喜地喊道。
“谁?公主?”姚庄主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问。
“是啊,公主来了,我娘呢,娘,公主来了,快出门迎接啊!”娇玲兴奋地冲室里喊。
“公主来了?嗳吆,你看……”梅姑与秋菊惊喜地从里屋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来道:“来,快让我看看。”
“娘,我来望您来了。”小龙女已经习惯了对梅姑叫娘。
“公主啊,您还是叫我娘啊,按说不应该的,您是公主啊。”梅姑边说边仰起脸寻视着小龙女的脸,只见她依然态度清华,风神婀娜,娇若中秋之月,媚如解语之花,关切地道:“还好,没瘦,没瘦,这就好。”
秋菊接过话茬道:“公主还抱着孩子呢,来,我抱着,您快进屋坐下歇歇。”说着伸手接孩子。
“不累的,我抱一会,我刚接过孩子,还没抱够呢!”小龙女转了转身子道。
“好好好,让您抱个够,就是别累着您就行啊!”秋菊笑着道。
娇玲抓过一把椅子对小龙女道:“公主,您坐。”
小龙女坐下身子,将孩子揽在怀里,不住地摇着身子。姚庄主等人也分别坐在小龙女的周围。
梅姑道:“自从上次分手以后,我们可想您了,我们以为您不会再来看我们了,谁知道您还惦记着我们,我们全家要不是您相救,我们早就……”梅姑说着,不仅乐极生悲,潸然泪下。
“娘,您哭什么啊,我这不是来了吗?”小龙女对梅姑道。
“不哭,不哭,我这是见到您高兴的啊。”梅姑抬袖擦去眼泪,破涕为笑地道。
秋菊接过话茬道:“对了,公主,您吃过饭了吗?您饿不饿?我去给您熬点粥喝。”
“不饿,您不用忙,我吃饭不像你们人间一日三餐的。”小龙女急忙阻止秋菊。
“看我老糊涂了。”秋菊笑着道。
“嗳吆,小家伙给我见面礼了。”小龙女笑着站起身来,一手揽着孩子,一手抚弄孩子的脸道:“乖乖,给见面礼也不言语一声。”
“哈哈哈。”娇玲笑弯了腰:“这就叫做抱抱孩,赚一怀,您以为我儿子在公主怀里就不敢撒尿啊,他才不客气呢!”
梅姑急忙从小龙女怀里接过孩子笑着道:“你看这孩子,弄脏了公主的衣服,玲儿,快给公主擦擦。”
“娘,不碍事的,小孩子的尿不脏,一会就干了。”小龙女道。
“对了,娘,我们想让公主给孩子赐个名字,您说好不好?”娇玲边擦拭着孩子边对梅姑道。
“对啊,您给孩子赐个名字吧,孩子还没有名字呢。”秋菊急切地道。
“公主说,我也得有一个正规的大名,总不能老叫盼娃。”盼娃笑着道。
“是啊,都当爹的人了,是应该有个像样的名字,这盼娃啊,是我盼孩子的意思。现在总不能再喊盼娃了,公主,您也给盼娃取个名字吧!”梅姑对小龙女道。
娇玲道:“刚才我们说过了,公主说盼娃的名字应该由长辈来取。”
“我们取?”梅姑略一寻思,回头对姚庄主道:“亲家翁,您学问大,还是您取吧。”
“好,我取。”姚庄主站起身来,一边踱着步子,一边捋着胡子,略有所思地道:“盼娃是经历了坎坎坷坷才来到人间的,经历了生与死的较量才从新获得生命,重见天日,依我看就叫,就叫重阳吧。至于姓氏嘛……重阳是重新见到太阳的意思,朝阳为初,选择个谐音,就姓楚,叫楚重阳。”
“好啊,好名字,楚重阳,从谐音上讲,也有重新扬起理想风帆的意思,我赞同。”小龙女坚定地道。
“好,这名字,我喜欢。”娇玲转头问盼娃:“这名字你喜欢吗?盼娃?”
“我都叫楚重阳了还盼娃。”盼娃撇了撇嘴对娇玲道。
“哈哈哈。”大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娇玲面如桃花,笑晕梨涡,羞涩地道:“人家喊习惯了嘛。”
“该您了,该您给孩子取啥名字?。”盼娃对小龙女道。
小龙女略一寻思,认真地道:“我认为好男儿志在四方,刚柔并进,真正豪杰者,需胸有国家,忧国忧民;我到希望孩子将来成为国家栋梁之材,所以取名为英杰,真正英雄豪杰之意,加上楚姓,乃楚英杰,怎么样?”
“很好,寓意深刻,气势磅礴。不过,我就怕他将来徒有虚名,”娇玲谦恭地道。
“不会的,我认为这孩子会有出息的,他有这么一对意志坚强,宅心仁厚的父母,还怕他没出息?说不定比你俩还强。”小龙女反驳道。
“宅心仁厚?”娇玲疑惑地问:“我们有那么好吗?”
“你们熬粥非给黎民百姓,不是宅心仁厚吗?”小龙女解释道。
“不对呀,盼娃……错了,又叫盼娃了,重阳一直认为那场战争是他招引来的,所以,才给百姓带来了灾难。这一切罪责都是他一个人的,所以才想尽一切办法,竭尽全力地周济百姓……”娇玲解释道。
“不对,这场战争不是他一个人造成的,是张天师,是戚尽善等那帮恶人带来的,不是我们左右的了得,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必自责自己。对于周济百姓,是我们的秉性,是我们每一个善良人的秉性,是值得推崇和发扬的,只要你们堂堂正正地做人,实实在在地做事就好,不必过分自责自己。”小龙女义正言辞地道。
“是啊,公主说的对,人生天地之间,行事须当无愧于心,我们的初衷是对的,只是那些恶人将事非颠倒了,才造成了这次人间的灾难。作为我们,只要竭尽全力地为百姓做事,百姓会拥戴我们的。”姚庄主感触地道。
“老人家说的对,现在你们的生活是够辛苦的,你们与百姓同甘共苦,我很受感动,我今天来是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来看望孩子,赠给他两件东西,确保他出入平安;二来是给你们带来点银两,帮助你们度过生活难关。”小龙女说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轻轻地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件肚兜和一个项圈说:“自今日起,就是给英杰穿上肚兜和戴上项圈,千万不可给他取下,要时刻穿戴在身,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身高的增长,这两件宝贝也会随之增长的,它可以保佑他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娇玲、盼娃点点头。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5章、龙女千里赠肚兜
第5章、龙女千里赠肚兜
小龙女从包袱里取出五十两黄金道:“这五十两黄金,对于我来说没有一点用处,送给你们,你们可以渡过难关。”说完,将肚兜、项圈交给娇玲,将黄金递给重阳。
娇玲接过肚兜与项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啜泣地道:“公主,你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我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是公主的恩赐,您忍痛成全盼娃到人家报恩,您舍身相救盼娃性命,还保全了我的贞洁。现在又为了我的孩子和全家赠此贵重礼物,我无以为报,只有给您磕头了。”说着“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梅姑、秋菊也跟着跪下,意欲给小龙女磕头。小龙女见此情景,惊得睁大了眼睛,急忙将她们扶起来,眼泪婆娑地对梅姑道:“娘,您们这是何苦呢,我虽然贵为龙宫公主,但享受不到人间的真情,享受不到人间的挚爱,也没有享受到伟大而圣洁的母爱。娘,您心地善良,慈祥和蔼,是盼娃的好母亲,也是我的好母亲,您喜欢我,关心我,爱护我,一直吧我当做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看待,我很感动,我应该感激您才对。”说到这里,小龙女再也不能自已,晶莹的泪珠冲出眼眶,划过她那白皙而又美丽的脸颊。
“好闺女,我的好闺女。”梅姑早已泣不成声,一把将小龙女搂在怀里。
“好了,好了,都别伤心了,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忽然又相互的流起泪来了,我们的泪还没有流够啊?难得公主来一趟,大家应该高兴才是。”秋菊见此情景,怕她们伤心过度,急忙过来劝解,以此缓解气氛。
“是啊,瞧我这不中用的老婆子,咋就爱流泪呢,还惹着公主流泪,真该死!”梅姑自责地道。
“娘,这不怨您,是我惹的事。”娇玲对梅姑道。
“好了,我们大家都不用客气了,也都不流泪了。”小龙女试了试眼角道:“还是给英杰穿上肚兜吧。”
“好啊,给英杰穿肚兜,”娇玲急忙接过英杰,边给他脱衣服边道:“乖孩子,乖英杰,来,穿肚兜咯,穿肚兜咯,英杰好福气哟!”
盼娃从桌上拿起红肚兜欣赏起来,只见六边形的肚兜上,每个角上都用彩线绢绣着有枝有叶、象征富贵的牡丹,肚兜的中心是一条凌云驾雾、摇首摆尾的金龙。
小龙女也走到他的身边,轻声地道:“好看吗?”
“好看,好看,好看极了。”盼娃急忙道。
小龙女解释道:“这六朵牡丹,象征着**同春、大富大贵,这中间的龙,是我作法绣成的。它赋有灵气,只要它在,任何妖魔鬼怪都不坏伤害英杰,还有这副银质项圈,两边均刻着两条龙,可以保佑英杰出入平安;千万不可给他取下,就连睡觉也不许取下,切记!”
“我铭记在心,公主放心。”盼娃点点头。
不一会儿,他们七手八脚地将肚兜给英杰穿上,再穿上外套,最后,小龙女亲手将项圈给英杰戴在脖子上道:“好英俊的男子汉啊,将来一定是一位英雄豪杰。”
秋菊笑着道:“但愿如此,我认为啊,英杰长大了肯定有出息,有了您赠的肚兜和项圈,能没出息嘛。”
“唉~!”小龙女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道:“好了,我该回去了,时候不早了。”
“别、别啊,别走啊,您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俩还没亲够呢,我不让您走。”娇玲拉住小龙女的胳膊道。
小龙女冲她笑了笑,伸手理了一下她的头发,摇了摇头,轻声地道:“不了,我必须回去,我这次出来,是瞒着父王偷着出来的,不能久留,免得给你们惹来祸害,改日再来看望你们就是了,好了,就此告辞。”说完,逐向大家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公主,您慢走,让盼娃送您。”娇玲冲出门外大喊。
“不用了,后会有期~!”小龙女飘然而去。
第二天上午,盼娃与娇玲刚分完粥,正准备吃饭,忽听院内有人高喊:“姚家庄主姚玉奎是否在府上?”姚庄主闻言,急忙走出屋子,见是一名士卒,便拱手施礼道:“在下便是姚玉奎,不知官爷有何见教?”
士卒拱手还礼:“在下奉知县大人之命前来邀请庄主到县衙议事。现有信函在此,请庄主过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姚庄主。姚庄主拆开,只见上面写道:“青龙寨姚家庄庄主姚玉奎亲启:今青龙寨遭受水灾,民不聊生,贫困交加,且皇恩赈灾粮款被劫,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故速来衙议事,勿误!x年x月x日。”
姚庄主看罢,对士卒道:“容在下换身衣服,即刻动身。”
士卒拱手道:“甚好。小卒先行复命,就此告辞。”说完转身走了。
盼娃道:“此去不知怎么理会?”
姚庄主长叹一声道:“作为一届县衙,也应该有所动作了,再这样煎熬时日,百姓如何生存?快,给我准备一件像样的衣裳;对了,重阳,你随我一同前去。”
“是,岳父大人。”盼娃应了一声。
秋菊边给姚庄主更衣边关切地道:“老爷,您能去吗?您的病……。”
“不妨事,我能支撑,这是关系到百姓的生死存亡,老夫就是爬也得爬去,再说,有重阳陪着,你不必担心。”说完,与盼娃一同走出门去。
来到县衙土门口,姚庄主对盼娃道:“重阳,你在此等候,我去议事,不得走开。”盼娃应了一声。姚庄主阔步走进衙门,来到大厅,只见孙知县高坐大堂,两边分别坐着张、王、赵三庄庄主,因戚国文早已死去,所以较往常缺一席。姚庄主来到堂前,拱手施礼道:“青龙寨姚家庄庄主姚玉奎拜见孙大人。”孙知县闻言,抬了抬手,扯着公鸭嗓子道:“免礼,免礼,请坐下议事。”
“谢孙大人。”姚庄主站起身来,抱拳环顾两边庄主道:“姚某见过各位庄主。”
张、王、赵三庄主见状,欠身还礼道:“请坐,请坐。”
姚庄主坐定,侧目观望孙知县,只见孙知县欠了欠身,将身子靠在椅背上,仰着脸道:“今四位庄主已到齐,我们开始议事,还望各位仔细。”说到这里,他吐了口痰,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道:“前因天灾水患,致使青龙寨万亩良田化为沼泽,庄居被毁,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对此,本官为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报请皇恩赈灾,然万担粮食皆被草寇掠去,奈何?吾闻百姓疾苦,肝肠寸断,故请列为前来议事,商量对策,以解百姓疾苦。”
四位庄主闻言,相互对视,默默无言,只好聆听孙知县下文。
孙知县见他们默不作声,提高嗓门,激昂地道:“作为一县之主,父母官也,不能坐视无睹。前次赈灾粮被劫,断了百姓救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