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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单单是被一国公主照顾就很是问题了,至于两人之间没有交流,那就更是大问题了,你见过葵儿对一个人不理不睬过吗?绝对是两人发生过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你给我好好盯紧了,一旦他们即将做出荒唐事,你立刻出手,把他们给我拦下,哪怕杀了那个男子也无妨!”宋国皇帝大怒喝道。
侍卫一凜,他幸好没有将两人肌肤之亲报上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另外续身丹找得怎么样了?赶紧给朕找出来,只要葵儿得到续身丹,给男子服下,他就可以滚蛋了,免得祸害朕的女儿。”皇帝平复下心态后,语气平和道。
“请皇上放心,下官已经找到一位修士,他身上刚好有一颗续身丹,我们正在商量价格问题。”
皇帝闻言一喜,道:“不要谈论什么价格了,他要多少就给他多少,赶紧办完这件事,好让朕安心。”
“是。”侍卫得令后,立刻着手办事去了。
三天后的清晨,落葵的小院被人敲响了门,此时两人刚刚起床,落葵整理一番后方才开门,景安心中一阵奇怪,他住在小院中已经有一个半月了,对于女子的性格早已了解,她几乎不会与外人交流,所以一个半月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敲门。
心神展开,景安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然而令他无语的是,对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给了落葵一个小瓶子后,便匆匆离去。
就在景安纳闷时,落葵走入了房间,她看了一眼景安,先是一喜,后心头一紧,暗自将手中的瓶子收起,随后说道:“我去做饭。”
闻言,景安一怔,这是半个月以来,女子第一次与他说话,之前女子一直沉默对待他,即便是洗澡吃饭之类的事情,她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而今天,似乎有了改变。
景安“哦”了一声,便见女子去了厨房。
之后的十天内,两人过了一段颇为顺心的时光,期间落葵率先打破僵局,与景安聊起天来,而对景安来说,对方能够放下芥蒂,自然是喜出望外。不过,他能够感觉到女子心中似乎藏了点什么!
两人在十天内过得顺心,但宋国皇宫那位皇帝可是颇为闹心,当听闻侍卫将续身丹交给落葵后,他一颗心总算放下了,然后他便静静等了三天,按照他所想,景安吃下续身丹后,落葵便会将其赶走,然而一等三天,却没有什么动静,这令他大怒,当即就要去小院中把景安扔出去,后来侍卫禀报说落葵没有将续身丹交给景安后,皇帝一颗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他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当听到侍卫说两人最近交流频繁后,他气得七窍生烟,手一直在不停地抖动!
“先是冷战,后又变得亲热!完了,坏了,女儿啊,你要害死父皇啊!”皇帝大为郁闷,十天后,他微服私访,敲响了小院门。
“咚咚!”
景安眉头一蹙,两人现在正坐在小院中,看着天空,一时无语,气氛良好,忽然听到敲门声,自然不悦,说道:“大晚上谁啊?”
景安下意识大声喊了出来,落葵心中一紧,笑了笑,高声道:“或许是小猫小狗,也或者是流浪老头吧,不用管他。”
门外皇帝气得直跺脚,他冷哼了一声后,又敲了敲门。
落葵听到冷哼声,心中咯噔一声,连忙让景安进了房中,不过女子没有开门,只是低声说了句“还有五天”,便回到了房中。
皇帝闻言一喜,直接离开了。
……
之后三天,两人依旧是照常生活,这一天,落葵拿出了续身丹,景安张大嘴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得到续身丹,自然是大喜过望。
心神一扫,确认无误后,立刻在落葵复杂的眼光中吞了下去,随后一阵白光泛起,两条新生的手臂蓦然长出。
景安不禁哈哈大笑,他终于不是断臂人了,他终于可以修行了,他终于可以展开复仇计划了,他终于……要走了。
落葵将一切看在眼中,随后她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后,便径直离去。景安一怔后,也没有太过在意,他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心神内视,确认自己体内没有任何伤患后,长叹一口气,终于痊愈了。
近九个月的时间,景安所受的伤终于完全治愈,不久前,他胸膛上的伤便已经消失了,那时景安终于摒弃了虚弱的身体,加上今天断臂恢复,一切都可以开始了。
景安嘴角翘起,心神展开,确认没有被侍卫监视后,他手指轻轻一划自己的右胸,伴随着鲜血滴落,一个指环从其中掉了出来,景安左手一接,心神一扫,确认其内的东西全部都在时,他长舒一口气,暗道终于可以吃晶石了。
景安手中的指环正是七年前在泉下世界所得,那口棺材中除了一颗跳动的心脏外,就剩下了这个指环。
指环与储物袋须弥戒等空间存储物件相同,其内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不过想要开启它,除了灌注元气外,还要有魔的力量,当然,这是景安的猜测。当日景安得到指环时,他是以魔的样子开启,随后便见到了其中庞大的空间容量与珍贵的晶石资源。
指环中竟然有着一座更大的斩属性极品晶石山,它的大小还要超过在内室中见到的那一座,当时景安直接就愣住了,这么一大笔财富,甚至已经超过了景家一半的财产。之后,他将内室的那座晶石山收入其中,摸索了半天后,将棺材底层打开,其下是一层空间裂缝,而它的出口就在景家的池塘。
当时景家那些寻找景安之人,直接是无语了,他们找了大半个月景安居然还在原地,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至于被人问话,景安则是以昏迷什么都不知道为借口混了过去。
这些年,景安没有在任何人的眼前展示过指环的存在,毕竟它太贵重了,有了指环内的资源,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成为强者。
说实话,能够忍住指环的诱惑,对景安来说太不容易了,试想一下,他只需要每天咬一小口晶石山,就可以慢慢修炼,而其他修行者则是需要慢慢磨砺修炼,换做谁都很难忍住。不过,景安却忍住了,因为环境不允许,他的生命更不允许自己冒失的行为。
但修炼的吸引力太强,景安不可能无视,于是他便用下品晶石代替,每天都吃着下品晶石暗中修炼,而想要得到大量的下品晶石,景安就需要有钱,需要经商。
第十七章 修行忘时;思君不归
看着手中的指环,景安不禁想起了过去的往事,他对指环呢喃道:“七年不见了!”
指环是死物当然不可能回答什么,景安笑了笑后,将那一座小点的晶石山拿了出来,“嘭”一声,晶石山刚一出现便将地面砸下了一个大坑,顿时间房屋颤了颤,景安吐了吐舌头,有点得意忘形了。
景安大嘴一张,毫不客气咬下了一大口极品晶石,紧接着他手一招,晶石山收入须弥指环中,他则是久违的咀嚼起晶石来。
或许是由于太久没有品尝过晶石了,体内的“取巧功诀”自动运转的速度远超以往,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那一大口晶石便被其消化完毕,全部转化为了心脏旁的体内晶石。景安一怔,按以前的规律来算,他此刻已经昏死过去,而体内晶石也该处于饱和状态,但今天好像不一样,随后他脑筋一转,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他心神展开,确定没有人因为刚才的震动关注小院后,他再次将晶石山召唤出来,这一次景安早就有所准备,小心翼翼地将晶石山轻放,之后,他又一次大嘴一张咬下一口,不过他没有就此停下,伴随着“嘎嘣嘎嘣”的声音,景安吞下晶石后,又再一次咬了一大口。
在景安足足吞了一百次之后,他才感觉到意识模糊,咬破舌尖清醒后,立刻将晶石山收入指环中,随后手指在胸膛上一划,就将指环放入了身体内。将一切都做完后,景安两眼一闭,昏死过去,体内功诀不停运转,融入体内晶石中。
景安这一睡,便到了傍晚时分。
期间,落葵一直没有回来过。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景安刚一醒过来,就立刻心神内视,查看起自己的情况,这一看后,他内心大喜,甚至不自觉得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果然不出所料,想不到这九个月没有吞食晶石,竟然能够将每日的吞食量叠加。”景安察觉到自己还可以继续吞食晶石,他微微一算,好像大约还可以吞食一百次左右。
念及至此,景安心神展开,确定没有人后,他将须弥指环取出,再次将晶石山拿出,大嘴一张,连续吞了五十次后,他便觉得有点晕眩了,景安虽然心有疑惑,不过他立刻咬破舌尖,恢复片刻清醒后,将晶石山收回,将指环藏入身体中。紧接着,两眼一闭,再次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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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平城内,有一条河流,其名思君河。传说一位女子思念在外征战的丈夫,她每天都会在此坐着,想着与丈夫的点点滴滴,每次都会流下眼泪,眼泪浸入地面,不知所踪,渐渐地,十年过去了,女子由二十岁的清纯女子变为了三十岁的少妇,但丈夫仍然没有回来,她每天都会在此坐着,哭着,又是十年过去了,女子变成了四十岁的老妇,女子因为常年思念在外的丈夫,她四十岁的样子却已经相当于六十岁的花甲老人了,而她的丈夫仍旧没有归来,她还是每天在此流着眼泪。
后来,同乡之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通过熟人打听到了她丈夫的消息,原来她的丈夫刚上战场就丧命了,可怜女子在此哭了整整二十年,由青春年华变为了“花甲老人”,而女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痛哭了一晚,之后便消失了踪影。
而那一晚过后,在此处出现了一条河流。
现在,落葵就在这里一个人安安静静坐着,想着。
……
景安这一次的昏迷持续了三个时辰,近子时时,他才醒了过来,可他仍旧没有察觉到落葵不在。
心神内视后,景安发现心脏旁的那颗晶石又大了不少,旋即又一次将晶石山拿了出来,这一次,景安没有多吃,而是咬了三十口后,便收了起来,体内功诀慢慢运转,又过了一个半时辰后,晶石全部被吸收,而且没有出现一点元气。
“看样子,还可以继续吞食,就是不知道具体还有多少次,现在先休息,吃了一天,该睡会了。”景安满意地拍了拍肚子,一个转身便躺在地铺上,呼呼大睡。
然而就在他即将入眠时,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敲更的声音,“梆梆梆梆”,连续响了四下,景安一皱眉,四更天了。
“咦?”
景安轻咦一声,猛然坐起身来,凭借他的眼睛,黑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景安往床上一看,只见床帘没有放下,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双绣花鞋放在床边。
景安大惊失色,心神展开后,他没有在家中发现落葵的身影,然后他的视线落在那双绣花鞋上,他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早上的事情。
落葵递给了他一颗续身丹。
景安呼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了一声“自私”后,继续回想。
落葵穿着白色衣衫,递给了他续身丹。
又一个耳光过后,景安骂了句“王八蛋”后,继续回想。
落葵眼神忧伤,身着白色衣衫,三千青丝束在腰间,赤足,落葵竟然是赤足出门!
念及至此,景安又狠狠扇了一个耳光,想起了自己吃下续身丹时,落葵的复杂眼神,有开心,有失落,有担忧,有愁苦!
景安猛然站起,直接出了房门,大门“吱”一声打开,随后发出一声“咣”巨响,然后在打更人疑惑的眼光下,景安迅速跑回了房中,将一双绣花鞋拿在手里,神色焦急。
景安环顾四周,他赫然发现,这还是他两个月来第一次出门,对于平城他根本不熟悉,他一想到一个弱女子半夜居然没有回家,顿时心头一紧,一种苦涩涌上心头,随后他顾不得什么,心神展开,顿时三十丈的范围内全部被他收入眼中,快速一扫而过后,景安没有找到落葵的身影。
紧接着,心神开阔,百丈范围内收入眼底,一扫而过后,仍是没有,景安冷哼一声,如今百丈的范围已经近似他的极限了,要知道晶液境初期的心神展开范围也才刚刚百丈。景安脑海中闪过落葵的一幕幕,她的笑,她的羞,她的恼,她的恨,她的冷,这时景安一拍胸膛,顿时间他头晕眼花,阵阵头疼后,心神蓦然展开,范围竟然达到了千丈,一扫而过后,景安终于发现了落葵,她正在八百丈外的一条河流前坐着,眼泪不停地流着。
景安见此,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立刻疾驰而去,他心中一阵悔恨,恨不得能够立刻飞到落葵的身边,景安全力奔跑,一时间在街道上留下了许多残影,若是有晶液境的修士在这里,他一定会大惊失色,因为景安的奔跑速度已经不下于晶液境修士的飞行速度了。
片刻后,景安喘着粗气来到了思君河旁,落葵娇躯颤抖,仍是在低声泣哭着。
女子由于哭得太“专心”,丝毫没有察觉到景安的出现。
景安并非无情之人,但上一次的痛实在太深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胸,那天就是他深爱的女人给他留下了一道不可泯灭的伤,可怜他对勾吻一往情深,甚至做好了对其吐露秘密的打算,然而……
念及至此,景安内心苦笑,他抬起头望着夜空,眼中杀机一闪,“四大国,我要亲手覆灭”,景安双拳紧握,随后他平复下心境,看向了仍在哭泣的落葵。
“在报仇前,似乎还有事情要处理。”景安如是想着,身形一动,出现在了落葵的背后,女子听闻声音后,心头一颤,眼泪一下子便止住了,她慢慢回头,眼光中带着害怕又带着激动还带着一些莫名的情感,落葵见到是景安后,立刻摆回头去,擦了擦泪痕,冷冷说道:“大混蛋,现在才来!”
闻言,景安哑然一笑,走到女子身前,但落葵似乎还在生着闷气,美腮一嘟,头一撇看都不看景安一眼。他自然不会生气,反倒是看到落葵如此模样,觉得煞为可爱,毕竟她原本就很可爱天真烂漫,还有点天然呆,只是两人在经历过冷战后,落葵身上多了份稳重。
景安不是木头,他能够看得出来最近十天,女子在强颜欢笑,但越是如此,他却是越不敢迈过那一步。因为,景安不敢动情,若是再次被女人背叛,他或许会疯吧。
景安长叹一口气,没有去安慰女子,他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落葵的赤足,女子一惊,娇躯一颤,不禁轻“啊”了一声,景安没有在乎落葵的反应,而是将手中的绣花鞋放在地上,他双手轻轻拂过女子玉足,将灰尘与血液擦拭,随后轻轻一按,一阵暖流从女子脚下传来,景安说道:“落葵姐,你也太笨了吧,出门竟然不穿鞋,你看看,都出血了,你说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去。再说了,大晚上不知道回家,就不怕坏人将你掳了去,欺负你啊。真是的,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还有啊,以后不要随便让男人进你的家门,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正人君子啊,你一个大美人,给谁擦背都会动心的,记住了啊,男人是狼,要防着点……”
话还没有说完,落葵“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第十八章 难得美梦
“你哭也不行,好好听我说的话。”景安摇了摇头,继续揉着落葵的玉足,但落葵显然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心思了,她一直哭,未曾停。
景安颇感无奈,只好说了句“我不说了”,然而女子哭得更加伤心了,景安一拍额头,暗骂了句笨蛋后,也不再说话,静静揉着,片刻后,他亲手将左脚的绣花鞋给女子穿上,口中笑道:“你好歹穿个袜子出来啊,我出门太急,只把鞋子拿了过来。”
闻言,落葵一顿,抽泣了几声,似乎觉得自己有点丢人了,脸颊一红,而景安没有在意女子的表情,拿起另一只玉足揉了起来,顿时一股暖流从脚下传入。
景安收敛表情,正色说道:“落葵姐,我不能够多待了,你也知道我还有仇要报,而且我的仇敌并不是简单人物,之后的路很难走,我不能让你陪着,你懂我的意思吗?”
经过与景安的相处,落葵自然明白他的隐义,不过她仍旧是不愿意放他离去,于是她玉足一缩,想要逃离他的掌控,但景安现在非常认真严肃,当然不可能让落葵顺意,猛然一握,此举不禁让女子大吃一惊,她此时才忽然想到,景安的手臂原来是这种感觉,原来被他触摸自己不抗拒啊!
半晌后,落葵轻声道:“我知道了。”
景安“嗯”了一声,拍了拍女子的脚掌,随后将右脚的绣花鞋给她穿上,然后景安深吸口气,来到落葵的侧面,右手手臂一弯,扣住她的。,左手则是架在了她的背后,在女子惊愕羞涩的眼光中,景安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其抱了起来,慢慢向家走去。女子一愣后,竟也没有挣扎,双臂环抱着他的颈部,任其抱着。
“落葵姐,你好重!”景安戏谑说着,当然这是玩笑话。景安此时很开心,如果不是因为他还要为家人族人报仇,他一定会陪伴着落葵就这样安静度过一生。
落葵狠狠剐了一眼景安,赌气道:“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闻言,景安没有说话,而是双臂一动,将其抱得更加紧了一些,两人的脸颊也变得更近了一些,他们两人已经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与心跳声。落葵还是很害羞的,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被异性抱着,而且还是以这种羞人的姿势。
落葵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位已经死去的丈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