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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月飞鹰-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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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玩中也有大学问,真服了你!”白纳兰说,“正好,我们以后行走江湖就这样化妆,岂不方便?”

    “嘿嘿!说正经的!你在躲谁?”沈余香问。

    “喏!就那猴!”白纳兰轻声说。

    “哦?什么来路?”沈余香好奇地问。

    “冤家对头!”白纳兰说,“他就是人称黄毛神猴的江洋大盗申群。别回头!……同在辽东,但我却与他是两股道上跑的车。都说盗亦有道,我敢拍着胸膛说我是侠盗,可这家伙却什么都盗,是真正的恶盗!所以,我们就成了冤家对头,每每我与他作对,他都不是对手,这样也制止了他的不少恶行。”

    “你就吹吧!你都躲着人家呢,还大言不惭地说人家不是对手!”沈余香撇着嘴说。

    “这家伙来到这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这是要暗中抓住他的贼手呢!”白纳兰小声说。

    “嗯!这个好玩!兰哥,你一定要带着我哈!”沈余香兴奋起来。

    “嗯!慢慢吃吧!”白纳兰说。

    却说这黄毛神猴申群,你看他点那么一大桌菜,吃得满嘴流油眉飞色舞的,肯定是刚发了笔横财。

    终于酒足饭饱,黄毛神猴神气地丢下一大锭银子,打着饱嗝,剔着牙,摇摆着走出了酒楼。

    白纳兰朝沈余香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地跟了出去。

    黄毛神猴摩着肚子在街上慢慢地溜达,嘿,他正消食呢!

    “呸!臭美!”沈余香有些生气地朝黄毛神猴啐了一口。

    “忍!”白纳兰朝沈余香做了个手势。沈余香只好无奈地跟着。

    这黄毛神猴也真够嚣张的,他在街上旁若无人地溜达着,哪里热闹就往哪里钻,还顺手牵羊地捞了几个钱袋。这种小偷小摸的毛贼手段,他也乐此不疲。权当了消食?

    “这该死的!”好几次沈余香忍不住要出手,都被白纳兰拉住了。

    该死的黄毛终于回到了客栈。白纳兰两人踏着积雪的窗沿暗中盯住他。

    只见那家伙泡了壶茶慢条斯理地啜着,一边拉过暗藏的包裹,放在桌上打开欣赏。嗨!这家伙偷的东西还真不少,什么金银首饰,珍珠玛瑙,应有尽有。更可气的是,这家伙竟拿出几件女人的肚兜内衣内裤什么的不停地把玩,还放到鼻子上嗅,一副猥琐享受的样子。不知道又有几个无辜的女人遭了他的毒手!

    “呔!你这该死的淫贼,纳命来!”沈余香忍无可忍地闯进了黄毛神猴的房间,举剑就刺。

    “你是什么人?”黄毛神猴一跳闪开,顺手拔出了身边宝剑。

    “少废话!纳命来!”沈余香更不答话,展开玉女剑攻了上去。

    黄毛神猴当然绝非等闲之辈,一套神龙剑法使得水泼不进,沈余香并讨不到什么便宜。就这样,两个人在房间里乒乒乓乓地打起来。

    正闹得不可开交,房间里忽然多了个人。黄毛神猴一见来人马上跳出打斗,颤抖着跪下向来人行礼。

    不用说,来人就是白纳兰。这会儿他气定神闲地站着,昂首斜视着黄毛神猴。

    “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黄毛神猴诚惶诚恐地说。

    “哈!这人是你的师傅?!”沈余香蹿过来问道。

    “嗯!”黄毛神猴点头。

    “呸!谁是你师傅!”白纳兰啐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兰子,今天你必须解释清楚!”沈余香怒指白纳兰。

    “让他自己说!”白纳兰说。

    “说!”沈余香剑指黄毛。

    “不是说艺高人为师吗?白师傅不论哪一样技艺都远在我之上,难道我不该尊他一声师傅吗?”黄毛理直气壮地说。

    “呸!死不要脸!”沈余香啐道。忽转头怒视白纳兰,“果真是这样吗?”

    “哼!”白纳兰懒得理她。把沈余香气得够呛。

    白纳兰不再理她,踱到黄毛面前威严地看着他。

    “哼!这段时间你又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坏事?!”白纳兰不怒自威地说。

    “报告!自从上次您警告了我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黄毛讨好地说。

    “那你解释一下那些女人的东西是怎么回事?”白纳兰说。

    “哦!这个呀!您老知道的,我就这个爱好,喜欢搜集些女人的东西,不就是一种心理需要吗?男人嘛,都好这口!”黄毛见白纳兰怒视自己,忙解释道,“我发誓,我只是偷了这些东西,但是根本没有沾这些女人的边!”

    “哦?果真有不沾腥的猫?”白纳兰不屑地笑道。

    “是真的!我发誓,若我沾了腥就天打五雷劈,叫我断子绝孙!”黄毛信誓旦旦地说。

    “哼!发誓是没有用的。我再次警告你,一旦我发现你有不轨行为,你将死无葬身之地!”白纳兰说。

    “那是!那是!”黄毛诚惶诚恐地说。

    “那你到蜀地又是为了什么?”白纳兰问。

    “我有一件见不得人的大事要办。”黄毛忽然变得高兴起来。

    “见不得人?什么坏事?!”白纳兰剑眉竖起。

    “啊!是我说错了吗?不是坏事!不是坏事!”黄毛忙摇手说。

    “说说!”白纳兰笑了,这臭黄毛也想附庸文雅?

    “我正在跟踪一帮东洋人,这些家伙好像来路不正呢。”黄毛说。

    “哦!东洋人?你要小心呢,别弄出什么国际纠纷来!”白纳兰警告说。

    “那是!”黄毛讨好地笑着。

    “说说,你还做了什么坏事!”白纳兰看了看桌上的包裹说。

    “噢,对了!”黄毛看了白纳兰的眼色,忙拖过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大布包,往桌上一放咚地一声闷响。他把布包揭开,露出白花花一堆银元,足有好几百。

    “这是?”白纳兰问。

    “遵照您老‘要盗就盗不义之财’的嘱咐,我在芙蓉镇转了一圈,发现‘荣升米行’的老板专干大斗进小斗出,哄抬米价的勾当。于是我昨夜干了他一家伙,拿走了他足一千银元,也算小惩他一把。哈哈!”黄毛得意地说。

    “哼哼!这些银元你准备怎么用?”白纳兰斜视黄毛。

    “嗯……你说怎么地就怎么地,如何?”黄毛看来有些舍不得这些好东西。

    “哼哼!这些银元应该说是赃银呢。如果你用了,那你与那些没有良心的坏蛋又有什么区别?”白纳兰说。“你今天盗他一千,他明天又去刮一万。那你不是变相造孽是什么?”

    “啊!师傅如此一说,真正把我惊醒了呢!”黄毛拍着脑袋说,“您说,我该怎么办?”

    “把这些钱拿去救济那些穷人吧,也算洗清你一些罪孽呢!”白纳兰说。

    “好!我明白了!”黄毛如释重负地说。

    “嗯!竖子可教!”白纳兰笑了。

    沈余香也笑了。
102。第二卷…第四十九章 江湖侠客行(一)
    日上三杆了,荣升米行还没开门。可是门外已经等着许多买米的人,一字长蛇排出去老远,这可是荣升米行从没有过的“繁荣”景象!

    队伍最前面的是一对骨瘦如柴的老夫妻,他们带着一个同样骨瘦如柴的三岁小男孩,颤巍巍地站着。

    “老伯,您坐!”身后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搬来一块石头,掸去尘土垫几张树叶放在老人身旁。

    “谢谢小哥!”老人谢过汉子,夫妻谦让着坐下。

    “老伯,这是您孙子吧?”汉子蹲到老汉身边问。

    “嗯。”老汉望着孙子,满目慈祥。

    “他的爹娘怎么没来?”汉子说。

    “唉!这孩子可怜啊!”老汉说。“他的娘生下他就走了。他爸为了赚钱养家,到矿上去背石头,年前被摔断了腿。他哪还顾得了孩子!唉!”

    “唉!这年头穷人命苦啊!我这还有点碎钱,给孩子买点吃的吧!”汉子怜悯地说着,递给老汉几个铜板。

    老人推让不过,只好千恩万谢地接了。

    正说着呢,米行开门了。汉子护着老人进到米店,约好米,老汉掏出一块银元给了伙计。伙计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老人,拿着银元进里面去了。

    一会儿,那伙计领着米行的掌柜莫平山走了过来。

    “就是他!”伙计用手指着老人。

    “拿了!”莫平山忽大声说。

    “是!”后面冲出四个米行家丁,扑过来不由分说就扭住了老人。

    “你们干什么?”老人颤巍巍地挣扎着说。

    “嘿嘿!说说你这钱是从哪来的?”莫平山狞笑着说。

    “我家里带来的。”老人说。

    “嘿嘿!家里带来的?穷鬼!你家中有这东西吗?”莫平山鄙视地说。

    “这……这……”老人结巴了。

    “拿了!送官府!”莫平山叫道。

    “是!”如狼似虎的家丁推搡着老人往外就走。

    “老头子!”“爷爷!”老妇人和她的孙子扑过来哭成一片。

    “住手!为什么抓人?”一个汉子冲了过来,他就是刚刚与老汉聊天的汉子。

    “为什么随便抓人?”“难道没有王法吗?”排队买米的众百姓也围了过来。

    “嘿嘿!为什么?就是为了他手上这银元!”莫平山举着手上的那块银元说。

    “银元怎么啦?穷人家就不兴有银元吗?”汉子说。

    “对!难道穷人家就不可以有银元吗?”众人喊道。

    见围过来的百姓有一百多,莫平山心中有些发毛。但他仍有恃无恐,因为他有钱!不是说有钱走遍天下都不怕吗?哼!想到这,莫平山冷笑起来。

    “嘿嘿!老东西,你就对大家说说你这银元是怎么来的吧!”莫平山说。

    “这……这……”老人颤抖着说不出话。

    “说!”米行家丁齐声呐喊。

    “这……”老人吓得颤抖着瘫坐在地上。老妇人和孙子哭着扑过去,被家丁拉开了。

    “哼哼!说不出来吗?我替你说,你这钱是偷来的吧?说!从哪儿偷来的?”莫平山厉声喝问。

    “不……不是偷的!早晨起来就看见它在家里的!”老人辩解道。

    “哈哈哈!是钱会长脚呢,还是财神爷爷发善心呢,钱会自己跑到你穷鬼家去?”莫平山讥笑道。

    “这……真不是偷的,我冤枉!”老人叫屈道。

    “别说了!押走!送衙门!”莫平山喝道。

    “是!”众家丁应道,推着老人往外就走。

    “老头子!……”“爷爷!……”可怜的老妇人和小孙子只能无助地哭叫、嘶喊。

    莫家的粗暴霸道激起了群愤,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放了他!放了他!”的呼声此起彼伏。

    这时街的那头冲过来十几个手握快刀的打手,这都是莫家请来的。这些打手粗暴地驱开围观的百姓,清出一条道,把老人推搡着往衙门走去。只留下身后老人小孩的哭声和百姓愤怒的骂声。

    “多行不义必自毙!阿弥陀佛!”远处站着两个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

    威武的升堂声中,县长金嘉凯迈着方步走到案桌前坐下。

    “下跪何人?”金县长眯着眼说。

    “原告,小民荣升米行掌柜莫平山。拜见县长大人!”莫平山恭敬地说。

    金县长睁开眼睛斜了一眼莫平山,眼角飘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这是一种狼见了猎物才有的眼神。

    “所告何事呀?”金县长懒懒地问。

    “禀县长大人,小人家中前天夜晚失窃,被盗去金手镯五对,珍珠项链十条,银元三千块。这三千银元是我准备进货的本钱,我损失惨重啊!请大人为小民做主!”莫平山哭丧着脸说。

    “哦!如此重大失窃案,为什么现在才来报案?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呀?”金嘉凯斜着眼问。

    “小人冤枉!”莫平山叫冤道,“这两天我正忙着清点失物,所以报案来迟,还请大人明鉴!”

    “嘿嘿!明鉴倒是可以的。哼!嘿嘿嘿!”金嘉凯阴笑地看着堂下。

    莫平山听话辨声,他心知肚明,这是索要好处费呢!他暗中朝金嘉凯把手掌一正一反的翻了一下。

    “哈!五五开?”金嘉凯心中大喜,“嗯!这家伙懂事!”

    他眉开眼笑地望着莫平山说:“莫老板,你说下去!”

    “是,大人!”莫平山知道有人会护着自己了,便得意地说:“今天小人查得一点消息,特来报案!”

    “说!”金嘉凯说。

    “今天这老穷鬼拿着银元来买米,被我逮了个正着!”莫平山指着跪在旁边的老人说。

    “哦,银元怎么啦?银元人人都可以拥有的!这能说明什么呢?”金嘉凯说。

    “可是他拿的是赃物!”莫平山说。

    “你能不能说清楚点,别装腔作势的,好吗?”金嘉凯有些不耐烦地说。

    “对不起!我想说的是,我家的藏银都做有暗记。而这老东西拿的银元正是有暗记的,所以我怀疑他偷了我家的银元。至少他知情!”莫平山说。

    “把证物呈上!”金嘉凯说。

    莫平山呈上银元。

    “嗯,银元上果然有个莫字!那老汉,从实招来,以免皮肉受苦!”金嘉凯说。

    “我冤枉!”老汉说。“禀长官,我叫李四。我们李家在芙蓉镇已经有五代人了,我李家世代老实本分,虽然贫穷,但从不为非作歹。邻居们都可以作证的。”

    “我问你,你这银元是从哪儿来的?”金嘉凯问。

    “这银元确实不是偷的!我早晨起来就见它在我家门口的门槛边放着呢,共有五块。听说好多人家门口都有呢。”李四说。

    “有这事?那还有四个银元呢?”金嘉凯问。

    “没带来。”

    “哼!分明是狡辩,既然有多块银元,说明你与偷盗莫家案有密切关联!我看你还是从实招了吧!”金嘉凯说。

    “冤枉!”老人只有叫屈。

    “左右,给我拿了,大刑伺候,看他招还是不招!”金嘉凯大声说。

    “是!”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

    “不许打人!”“不许打人!”围观的百姓喊起来。

    “吵什么吵!难道没有王法了吗?”金嘉凯说着把惊堂木狠狠地一拍,“打!给我狠狠地打!”

    “慢!”与李老汉聊过天的汉子站了出来,正义凛然地说:“金大人容禀!您知道,我们虽然都是穷人,被看不起我们的人称作穷鬼子。我们穷不是因为我们懒,不努力。而是世上有太多像莫老板这样的恶魔,才让我们穷人越来越穷。但我们人穷志不穷,决不会做那种偷盗之事!我可以作证,李老汉说的都是真的!镇上有许多人受赠了银元。我这也有一块银元呢!”

    汉子走过来,呈上银元。衙役接过,呈给了金嘉凯。

    “嗯,果然有暗记!”金嘉凯翻看着那银元。

    “我也有!”“我也有!”说着话走上来十多个穷人,都呈上了银元。
103。第二卷…江湖侠客行(二)
    “啊!”金嘉凯翻看着呈上的那些银元,真的有些吃惊。他与莫平山暗暗地交换了下眼神。然后拍着桌子说:“都给我拿了,一个一个地审!”

    “是!”众衙役扑向众百姓。惹得众百姓一片叫骂。

    “不许胡乱抓人!”

    “当真是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吗?!”

    衙门里挣扎声,吵闹声,乱成一片。

    突然平地卷起一阵黄毛风,这道风又凶又恶,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就在这时忽见一道白光闪过,“笃!”地一声,一支钢镖不偏不斜地扎在堂上那块“清正廉明”的牌匾正中间。声音不大,但堂上的人都听到了。可是钢镖从何处发出,堂上却没谁知道!

    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谁……谁?”金嘉凯环顾四周后结结巴巴地对手下说,“拿……拿……拿下来!”

    几个衙役慌慌张张地搬来梯子,摘下钢镖交到金嘉凯手上。钢镖上扎着一张纸条,金嘉凯摘下纸条颤抖着展开。只见纸条上写着:“多行不义必自毙!摸摸尔项能受几刀?快刀侠”

    “啊!”金嘉凯跌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家的脖子发呆。

    “长官!长官!你怎么啦?”书记官走到金嘉凯身边轻身唤道。

    “哦,哦!本官累了,今天就到这吧。都散了!”金嘉凯说。

    “被告怎么处置?”书记官问。

    “被……被什么告,证据不足。放了,全放了!”金嘉凯目光呆呆地望着门外,喃喃地说。

    “是!”书记官答应着,吩咐手下照办。

    “嗬!我们赢喽!”百姓欢呼雀跃。

    “这……这是怎么回事?”莫平山莫名其妙地看着金嘉凯。

    金嘉凯把手上的纸条扔给他,没好气地说:“看看你给本官惹的祸!”

    莫平山看着纸条也吓得发抖,直摸着自己的脖子倒吸凉气。

    他很清楚,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江湖侠客所为,这个真的惹不起!他只好打断了牙齿往肚里吞。

    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了。

    ……

    “哈哈哈!兰子哥,你这招敲山震虎用得可真绝。估计这帮恶霸、贪官污吏,很长时间都要生活在你那快刀的阴影下了。哈哈哈!”沈余香笑道。

    “嘿嘿嘿!这里面也有你香大侠的一份功劳呢!”白纳兰也笑着说。

    “哎,兰子哥。你说那黄毛真的会那么听话吗?他辛辛苦苦偷来的东西全送人了,他会甘心吗?”沈余香说。

    “哼!他敢!难道他不怕我下次见到他,把他的骨头拆了?”白纳兰说。

    “你就吹吧!”沈余香说。“哎,这家伙不是说在跟踪东什么洋人吗,你说这家伙今晚还会去吗?”

    “嗯!你这样说倒让我想到个好玩的,咱们今晚去跟踪这家伙如何?”白纳兰笑道。

    “嗯,这个好玩!我去!”沈余香兴奋地说。

    可是这天晚上黄毛并没有行动,只在客栈睡觉。一连几天,黄毛都在客栈,老实着呢!难道他真想洗手不干?或是怕了白纳兰?

    一连几天地盯着黄毛,白纳兰和沈余香都累得不行。虽然也轮流盯梢,但毕竟少觉,真的累得不行,一点也不好玩!

    可是,白天还得常到街上去看看,看有没有飞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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