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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月飞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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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啰唆!”沈余香嘟着嘴说。“给,我这还有两个冷馍,先吃了才有力气干活!”

    “谢谢!”飞鹰拍拍她的肩膀“我不饿,还是你吃了吧,待会儿的拼斗肯定会很激烈,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更要有好体力才行!”

    “哼!傻鹰!人家特意为他留的,不领情!”沈余香扭开身子,怨道,“老是自以为了不起,瞧不起我!哼,女孩怎么啦,女孩一样可以干大事!”

    “就是!咱不理他!”白纳兰站出来说。

    “谁要你管!”沈余香呛他。

    “你,唉!”白纳兰摇摇头。

    飞鹰也摇摇头,小声说:“大家都集中注意力,小心别惊动了土匪!”

    来到山门背后,飞鹰纵身一跃如山鹰展翅般扑向山峰。黑夜中,他在空中的身姿曼妙无比,只见他面向苍穹,脚尖虚踏山壁,舒展的双袖猎猎生风,身子轻飘飘的上升,一纵飞上十丈有余。眼看得一纵之势将颓,他双手一扬手中已多了两把如镰弯刀,展开刀刃斩进山壁,双手借势交替游壁而上。突见上方有一小树,飞鹰腾出一只手,手中飞爪一甩飞向三丈外的那棵小树,借着小树的支点,他一荡身子又腾空飞起十丈有余。如此几次,借助飞爪的牵引,他渐去渐小的身影终于上了峰顶。

    一会儿峰上似有什么下来,顺着轻微的叮当声,白纳兰很快找到了从山顶垂下的绳索。

    “二哥,在这呢!我先上了啊!”白纳兰说着缘绳而上,片刻就不见了身影。

    穆杰对沈余香说:“四妹,你先上。二哥在你身后保护你,你就放心吧!”

    沈余香上前扯了扯绳索,抬头看了看山顶,上面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二哥,我还是有点怕!”

    “别怕!”穆杰按事先与飞鹰约好的,把绳头紧紧地系在沈余香的腰间,然后连扯三下绳索。

    沈余香忽然觉得有一股力量牵引着自己向上,她立刻借力展开轻功沿壁而上,只听得耳边风声嗖嗖,“啊,太好玩了!”她倒有点得意忘形了!

    四人上得峰来,仔细打量四周,见峰顶不过方圆百丈,十几间高低参差的房屋连成一片。中间一幢最高的屋子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四人所站处正是那片房子的背面。

    “哥,我怎么浑身出了那么多鸡皮疙瘩!”沈余香挨到飞鹰身边。

    “你怕啦?”飞鹰关心的问。

    “没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长那东西!”沈余香好像很无辜的样子。

    “别怕!等会你跟着我,不会有事的!”飞鹰安稳她的心。

    “我们走吧!”飞鹰一招手,四人向黑黝黝的峰顶摸去。走过几簇矮树,白纳兰突然低呼:“大哥快止步!”

    “怎么啦?”飞鹰急回头问。

    “这像是个机关!”白纳兰指着前面几丛矮树,从地上拾起个石子,朝一丛矮树掷去。只见那矮树边的地面突然“噗”的一声陷了下去,众人小心上前细看,见那陷下的坑一丈有余,坑内隐约可见几排竖起的尖刀,不禁都吐了吐舌头。

    “亏得三弟提醒,不然就糟了!”穆杰轻轻的拍了拍白纳兰的肩头,白纳兰不禁脸有得色。

    “哼!谁不知道他是盗中高手,这点小伎俩怎能难倒他!”沈余香笑着说。

    “香妹!你怎么说话的,怎么什么话到了你这儿就变味!”飞鹰生气的说。

    “没事,没事!”白纳兰摇摇手轻松地说,“这机关不过是个普通的七星阵,我们刚刚站的地方正好在斗柄玉衡位,如果不小心误踏了璇玑位的玑位,就会落入陷阱。还好,我一踏进斗柄就感觉到了地下的异常,这都和我平日做贼心虚养成的习惯有关,否则我一时也难以识破机关!”

    “好!没想到三弟的这种本事竟救了我们众人,这件头功算你的!”飞鹰高兴的说。

    “哪里,哪里!”白纳兰摇手说。

    “哼,狗咬自个脚,假撕吻(斯文)!”沈余香扁嘴说。

    “香妹!”飞鹰瞪她一眼,转对白纳兰说:“三弟,你走前面,你的眼色好!”

    白纳兰挤过沈余香身边时假装没看见踩了下她的脚。

    “啊哟!你这该死的壶!”沈余香骂道。

    “你这该死的兔!”白纳兰回道。

    “少斗嘴!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飞鹰制止住他俩的斗闹。

    “哼!”沈余香转过身背朝白纳兰,白纳兰则跺着脚从她身边走过。

    四人小心翼翼的绕过几处山石和大树,白纳兰停步站在一棵小树前,指住几块突起的石头说:“小心了,这是四相阵!”

    “什么叫四相阵,厉害吗?”穆杰问。

    白纳兰幽幽的说:“也就一般般啦!它只是由四个七星阵组合而成,暗藏六六三十六种地煞变化,一定要认清它的生死位才能破阵而出!”

    “你说得如此厉害,那我们绕过去不就得了!”沈余香不屑的说。

    “哼,说得容易!俗话说,天上群星朝北斗。这四相阵由北斗七星演变而来,周围必有无数个小星座围着它,要不怎么称为北斗星座呢!”白纳兰耐心的说,“其实我们只要破了四相阵,其它的小阵就会不攻自破!”

    “那怎样才能找到它的生死位呢?”飞鹰问。

    白纳兰皱了皱眉头说:“我也没十分把握。这样吧,等会我先过去,如没问题的话,你们就跟着我的脚步走!”

    飞鹰急忙说:“三弟,你这不是冒险吗!”

    白纳兰笑了笑说:“也不一定是冒险,因为我懂一点四相阵的编派。只是其中变化较多,所以才没有十分把握。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说着,白纳兰纵身跃了出去。

    “小心!”背后传来沈余香关心的低呼。

    白纳兰心中一喜,转身笑着对大家挥挥手,然后敏捷地左穿右插,很快就站在十丈开外向大家招手。

    过了四相阵,众人都松了口气。眼看匪窝近在眼前,土匪的喧闹声也清晰可闻,大仗在即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别动!”白纳兰突然矮身蹲下,举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神情异常紧张。众人小心的凑到他跟前,顺着他紧张的眼神看去,一根黝黑的细线横在大家眼前闪着一丝贼光。众人的脚步离细线已近在呎尺,细线连着什么凶险的机关不得而知,若非发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10。第一卷…夜探帽子峰(二)
    “这就是天下闻名的一线天大阵,九九八十一个方位都布满了机关,任你有上天入地的本领也别想从它阵中出去。”白纳兰皱着眉头说,“这一根根的黑线就是整个阵势的神经线,启动是它,终止也是它。一不小心触动了它,就自动启动了它的阵势,那样前后左右上下的机关全都发动,阵中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而要终止它,只有设阵的人才知道解密的口诀,其他人要想破阵而出只能靠经验加运气。唉,没想到小小一个匪穴竟有如此高人!”

    “怎么办?”飞鹰问,“三弟你怕了吗?”

    “怕?”白纳兰笑着说,“我生来就不知道怕字怎样写!今天我就是拼着个鱼死网破也要闯他一闯!大哥,等会儿我们进阵后,千万注意别触动那些黑丝线!”

    “好!大家小心,行动吧!”飞鹰吩咐道。

    白纳兰掏出飞爪,瞄准三丈外的一棵大树甩去,飞爪勾住树后他拉了拉,感觉没有危险,身形一跃飞了出去,上得树上后又把飞鹰等人接引了过去。如此几番,利用几棵大树的帮助,四人终于跳到了一块平坦的绿地。

    白纳兰看看周围松了一口气,开心的说:“唉!终于出来了!”

    “太好了!”沈余香高兴的跳了起来。

    “啊!不好!”飞鹰突然大叫一声纵身高高跃起。

    只听“轰!”一声巨响,突然地陷天塌般一阵地动山摇,霎那间飞沙走石,四处如有千军万马呼啸而至,白纳兰等人“啊!”的一声惊呼,一起落入深深的大坑,紧随着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想跃出坑外的白纳兰、穆杰和沈余香紧紧地罩住。白纳兰急忙拔出银蛇剑斩向陷阱网,但银蛇剑却像斩在棉花上一样,那网却纹丝不乱!沈余香和穆杰也拔剑乱砍,一样也徒劳无功。沈余香急得抓住陷阱网一通乱摇,那网却越收越紧,外面铃铛乱响。

    “抓刺客!”“嗬!嗬!嗬!”顿时黑夜中传来土匪嗷嗷的嚎叫,随之一簇簇的火把亮起,整个山寨如搅乱了的马蜂窝!

    片刻间数十个土匪把陷坑围了个严严实实。一个头目样的土匪走到坑边阴阳怪气的问:“天马夜行空,敢问坑里的是哪一路绺子!”

    “哼!大爷我要见你们当家的!”白纳兰梗着脖子说。

    “把他们都给我绑了!”土匪头目吼道。

    “是!”众土匪七手八脚地把穆杰三人捞了上来,一个一个地捉了出来,缴了他们的械,把他们绑成棕子状蒙上双眼,推推搡搡地押往匪穴。

    程飞鹰在陷阱将落的瞬间,本能的一跃躲过了一劫。现在他正藏在坑边大树的浓密树叶中,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抓走,他伸手摸出一把飞镖试了试准头,又无奈的放下飞镖。心想,啊呀不妥!要救出自己的兄弟不难,但要在这匪窝里不惊动土匪就难了。现在别说自己不知道藏宝图在哪里,就连藏宝图是不是这伙土匪所盗都不知道,就这样大闹匪穴肯定会打草惊蛇。

    “兄弟们,委屈你们了!我一定会探明藏宝图的真相,你们不会白白受罪的!”飞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明土匪的罪行,荡平匪穴!他乘着夜色,暗随匪徒之后,悄悄的摸到了匪窝。那些土匪押着穆杰三人,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房屋。

    待那些小喽罗们出屋后,飞鹰看清穆杰三人仍留在屋里没带出来,就摸到那屋门前,利落的将两个守门土匪一招毙命,拖至暗处剥下他们的衣服自己换上,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那屋子。

    那屋子里面却只摆着一些桌子椅子,此时屋内空空如也,如非刚才亲眼所见,飞鹰怎么也不会相信这间屋子刚刚进了那么多人!

    这屋里肯定有暗道!飞鹰忙四处寻找暗道机关,连墙上的苍蝇屎也不放过。

    但是找遍整个屋子也没有什么发现,搬动那些桌椅也没有什么古怪!那么些人真的上天了,入地了?

    飞鹰静下心四处查看,突然看见刚才门口土匪站岗的地方,地面有一块砖稍微有些凸起。常站人的地方地面会不平?这是不是有点古怪!飞鹰过去试着踩了踩那凸起的地砖,地砖有些弹动,明显这就是机关暗扭,心里不禁暗叹机关设计者的巧思。屋里的机关屋外开,这样的主意只有疯子才想得出来!

    飞鹰有节奏的连踩了三下地砖,只听得屋内一阵嘎嘎响动,飞鹰忙纵进屋去,见左面墙角的地面已豁开一个深邃的地道口。他不敢迟疑,一纵身钻了进去,走出约一丈地,那地道口的门轰的自动关闭,把飞鹰吓了一跳。

    地道里其实灯火通明,飞鹰沿路走去,发现这地道颇具规模。除了蜿蜒曲直深不可测,沿途十步一岗的阵势也够说摹�

    飞鹰艺高人胆大,从容的走过一个个关卡来到一个三岔路口,到底该往哪边走,这可来不得半点犹豫,道旁站岗的土匪正看着他呢。飞鹰咬咬牙顺右手就走了下去,只有碰运气了!

    前面果然是几间关押犯人的牢房。飞鹰以极快的手法发出五支连环飞镖,守卫的五个匪徒没声没响的就了了账。飞鹰扑到最近的一间牢房,透过门窗看见里面木桩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他心中惊叫一声,忙运掌劈断门锁闯了进去。

    “香妹,哥哥救你来了!”飞鹰扑过去,一掌划断桩上的绑绳,扶住被绑的女人,那摇摇欲坠的女人虚弱的缓缓抬起头。

    “啊!是你!”飞鹰和那女人同时惊呼。

    “你怎么在这?看见我香妹吗?”飞鹰语急地问。

    那女人就是前些日程飞鹰他们救过的,那卖身葬父的可怜女子。听得飞鹰问,她无力的摇摇头。

    “怎么会这样!”飞鹰把那女人扶出牢房,自己急扑其他牢房一间间看过去,却并没有找到他的香妹!

    “糟了!香妹他们不在这里!”飞鹰急忙问那女人:“你看见有人刚刚被押进来吗?”

    “没有!”那女人双眼渐渐有了活力,“恩公,你是来救我的吗?”

    飞鹰摇摇头又点点头,心急的说:“我们现在不说这些好吗?你能自己走吗?”

    那女人点点头双眼放出动人的光彩:“谢谢恩公救我!你走到哪里,我就可以跟到哪里!”

    “好!我们走!”飞鹰挥了下手。

    “等等,我还有个姐妹,恩公一同把她带走好吗?”那女人哀求道。

    “嗨!真麻烦!”飞鹰面露难色,“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去呢!”

    “没关系,我会照顾她的!”那女人好像挺讲义气。

    “好吧!等会儿一切听我的!”飞鹰说。

    那女人欢快的跑到墙角扶出一个憔悴的女人,这女人虽然面色苍白衣衫破烂,但仍不失斯文,一看就知道是个体面的文化人。

    “恩公,忘了说了,我叫骆雁平。这位姐姐叫谢芳,是省报的记者,我的朋友。”那女人忙中仍不忘礼节。

    “哦!是谢记者,失敬!”飞鹰肃然起敬的说。

    “谢谢!谢谢救命之恩!”谢芳文雅的致礼,弱不禁风的样子真是人见人怜。

    “啊,不要如此说,救贫扶弱是我辈的份内之事!”飞鹰谦逊的说。“我们现正在匪窟,生死尚在一线,大家决不能鲁莽行事,请二位一定听我的指令如何?”

    “好,一切听恩公的!”骆雁平和谢芳同时说。

    “好!那如此如此”飞鹰低声说。

    出得牢房,骆雁平和谢芳相互搀扶着可怜巴巴的样子走在前面。飞鹰肩着刀神气活现的走在后面,时不时嘴里还喝一声:“快走!快!”一副小人得势的怪样。一路上经过几个岗哨,那些哨兵对他们看都不看一眼,三人见一路顺利心里都不禁暗暗欢喜。转过几个弯,仨人来到又一个三岔路口,正在不知如何走时,突然听得背后一声厉喝:“站住!”

    “糟了!”三人大吃一惊,飞鹰握刀把的手不由得攥紧,慢慢的回过头来。一个神气地,嘻笑着的脸凑了过来:“嘿嘿!老兄,是寨主要提审这两个娘们吧!”

    “嗯!”飞鹰不置可否的低哼了一声。

    “嘿嘿嘿!同路,同路!”那得意的匪徒个子高高大大的,样子傻傻乎乎的,咧着嘴傻傻的炫耀的说,“刚刚抓了三个遛子,寨主要亲自审问。这这不,派我来叫书记去笔录呢!哼,可可恨那老夫子慢吞吞的,我可奈不得烦等他!走吧,我们快点去,也许寨主见这两个娘们一块到了,心里一高兴还还会奖赏你我呢。哈哈哈!”

    “是吗?太好了!”飞鹰这次是真的很高兴,心想,“正打瞌睡呢,这送枕头的就来了,太妙了!我的兄弟们有救了!”
11。第一卷…第五章 大闹黑风寨(一)
    得意的傻大个领着程飞鹰他们顺风顺水的来到匪窟大厅。这些狡猾的土匪在峰顶明的建了个聚义大厅,暗地里,在地道里也修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聚义大厅,真不愧是狡兔三窟!

    大厅里,匪首横坐在虎皮大王椅里,他的两旁分站着四大金刚,大厅两旁廊下分立着一众大小土匪头目。匪首正侧头与身旁的四大金刚说笑,见傻大个大大咧咧的走进大厅就大声问道:“傻大,人来了吗?”

    傻大个上前抱拳道:“嘿嘿!回寨主,马上就就到!还有还有”说着回头却不见程飞鹰三人,不禁傻傻地在大厅转着身乱找,就如推磨傻驴找下口。

    这时程飞鹰已经和骆雁平、谢芳三人混迹在东边廊下的人群中,偷眼往大厅中间看去,见穆杰等三人被绑成棕子样丢在当厅。一会儿书记来了,这时上坐的寨主向旁边的四大金刚之老大点了点头,那金刚老大站出几步,清清嗓子喊道:“寨主有令带遛子!”

    “带遛子啰!”众土匪齐声高叫,这就是土匪惯用的喊堂威。

    叫喊声中,上来六个土匪把穆杰等三人的蒙眼罩取下,推搡着押到厅前。

    “青龙会白虎!堂下所站之人是哪路绺子,快快报上名来免打!”金刚老大首先发问。

    “关帝镇恶妖!在下踏雪银狐白纳兰,晋见黑风寨主!”白纳兰自忖自己是“老”江湖,所以抢先用土匪切口答话。

    “么哈,么哈,你认得当东的是谁家?”金刚老大瞪起虎眼,凶狠地说。

    “出门没带得干粮,正要请教何方可化!”白纳兰并不含糊。他这句黑话的意思是,我已经自报家门,你还想考我与寨主是否相识,这哪是待客之道!

    “哈哈哈!白大侠幸会!你不在你的辽河吃四方,跑到我小小黑风寨来趟什么浑水!”黑风寨主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看来白纳兰果然小有名气。“在下黑风寨主小旋风李奎,敢问白大侠到小寨有何指教?”

    “哈哈哈!你以为黑风寨是梁山吗?此处没有水泊,旱死你们这些专吃窝边草的兔子!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旋风说什么奎,我看你是理亏!也不怕闪了舌头,变成李鬼!哈哈哈!”白纳兰连讥带讽的哈哈大笑,旁若无人。

    “啥?打他!”“打死这小子!““打死他!打死他!”所有的土匪都怪叫恶喊起来。原来,叫人兔子那是北方人用来专骂屁眼干活的人的,这可犯了众怒!

    “嘿嘿嘿!你白大虾子仗着武功高强逞一时口舌之利,你岂知我山寨三十六种刑罚的厉害,只怕你没有熬刑的铜皮铁骨呢!”寨主李奎怒极反笑,“书记官,先记打,等会一并算帐!”

    “是!”老弱文人颤颤的应道。

    “下一个!”寨主不耐烦的说。

    “喂!那黑炭,说你呢!”金刚老大怒指穆杰。

    “在下云中豹穆杰,见过李寨主!”穆杰不亢不卑的说。

    “云中豹?没听说过!”金刚老大不屑的说。“到我山寨何干?”

    “哼!你们这些林中蛤蟆,怎识得天下英雄!”穆杰昂首说。

    “嘿嘿嘿!记打,记打!一并记打!”李寨主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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