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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骆雁平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一张俊俏的脸因生气变得难看极了,有几分恐怖,又有几分虚幻!啊!飞鹰心中大骇。
“你这疯鹰、傻鹰、色鹰!你变了心,抛弃了我,原来是为了勾引良家女子!我杀了你!”骆雁平挥剑刺向飞鹰。飞鹰觉得自己理亏,有心躲开刺来的剑,却又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或者是该挨她一刀?眼看着利剑刺进自己的胸膛,心中一阵疼痛!
“啊!”飞鹰大声惊呼。
忽然,飞鹰看见元弘大师就在前面。飞鹰好像看见了救星,大喊:“大师救我!大师救我!”
可是元弘大师并不想睬他,只是摇头,一味地说:“酸菜牛肉面!酸菜牛肉面!”
86。第二卷…娥眉戏飞鹰(二)
“啊!”飞鹰忽地惊醒,原来是春梦一场!
抬头见那边床上那女人动了动身子,飞鹰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啊!我这是在哪里?!”女人忽然坐了起来。她看见了飞鹰,吓得大喊大叫:“啊!你是谁?来人啊!有流氓!”
飞鹰吓坏了,忙摇手说:“别怕!别怕!我们是一起喝酒的酒友呀!”
女人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像想起了点什么,没有再叫,只是仍惊恐地盯着飞鹰。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飞鹰试着念昨天两人一起念过的李白的将进酒。见女人静下来看着自己,飞鹰很为自己的急智得意。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飞鹰得意地念道。
“啊!”女人忽然歇斯底里地惊叫,“流氓!”
飞鹰想不通,昨天还对此诗津津乐道的女人,现在怎么会如此不同!
“抓流氓!抓流氓!”女人手里挥着帽子往外跑去。
“帽子!哦,帽子!”飞鹰终于明白了女人为什么会那样惊恐。
“哎!你回来!”飞鹰追了出去。
房外已经站了许多人,他们都是被那女人的惊呼吵醒,围过来的。见飞鹰追出来,好几个汉子自发地堵在了他的前面。
“哎!你瞎喊什么呀!”飞鹰隔着众人,指着已停步站在人群外的那女人说,“尽胡说!谁是流氓了?”
“你!你就是流氓!”那女人大声说。
“哎!我怎么流氓了?”飞鹰说,“昨天若不是我扶你过来,你恐怕都冻死了!”
“哼!真是那样吗?”那女人说,“就是真那样,我也宁愿冻死,也不愿意与你这流氓同住一屋!”
“把这流氓抓起来!强迫女人与他同住一屋,不是流氓是什么!”
“抓住他!抓住他!”众人起哄地说。
叫喊声中,几个粗壮的汉子挤过来伸手就捉飞鹰。飞鹰也不好与这些人当真,只好让他们推来搡去的。
推得实在急了,飞鹰才大声叫道:“谁是老板?请老板出来一下!”
老板从人群中挤了过来,飞鹰认得他就是昨晚接待自己的人。
“老板,你来证明一下,昨晚是不是我背这女人来住店的?”飞鹰问。
“嗯!昨晚你是背了一个人来住店。不过是个男的,不是女人呀!”老板说。
“嗨!我也没想到她是女扮男装!”飞鹰说。
“啥!原来你们不认识?”
“嗨!这女人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众人又起哄。
“说什么呢!我一个弱女子,你们不帮我倒也罢了,为什么却骂我!”那女人急了。
“喂!那女子,昨晚你俩在一起,你发现你少啥子没有?”在众人的起哄中,有人大声问。
“少什么?我没少什么呀!”那女人莫名其妙的说。
“那你多了些啥子没有?”又有人问。
“多?没多什么呀?”那女人说。
“哈哈哈!”众人皆大笑。
“没少啥子,又没多啥子,那人家就不是流氓吧?”
“对头!”“哈哈哈!”
“没少啥子,又没多啥子,你不是女人吧?”有人说。
“对头!”“哈哈哈!”
“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女人骂道。
“妹子哎,你陪我睡一觉,哥保证教会你怎样少一点和多一点啥子!哥好温暖的嘞!好不好?”有人喊道。
“呸!流氓!看剑!”那女人忽然拔出剑,刺向那说脏话的汉子。
“啊吔!瓜娃子,玩真的哈!”众人吓得四散奔逃。那女人却仍然不依不饶地追杀。
那女人本想治一治飞鹰的,没想到反把自己绕进去了,您说她能不急吗!
飞鹰见状忙大声说:“小妹,对不起!都是程某的不是,飞鹰这里向你赔礼了!”
“什么!他是程飞鹰?”
飞鹰闻声回头,瞥见有两个黑衣汉子正神色诡异地交换着眼色。还有,还有一个令飞鹰神魂颠倒的人!但那只是一晃就不见,是不是幻影,不得而知!
而那女子也停止了追杀,慢慢地向他走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飞鹰忙抱拳说道:“各位,青山不倒,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罢跑出了客栈。那女子急跟随而出。
飞鹰牵出马偏身而上,正要走,老板急急忙忙追出来嚷道:“店钱!店钱!”
飞鹰从兜里摸出一把铜板,看也没看信手甩向店老板。铜板唰地擦着老板的头皮飞过,“笃!”地成整齐的“一”字嵌在老板身后的门板上。
望着嵌在门板上那十多个铜板,店老板伸出舌头来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唉哟!真的是采花大盗啊!惹不得!说不得!”
那女人见飞鹰上了马,也立刻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上马就追。
“哎!哎!我的马!那是我的马!”一个黑汉子追出来大叫。
那女人掏出一锭银子甩到那人脚下,喊了声:“够了吧?哈哈哈!”随之扬长而去。
飞鹰眼见那女人追来,只好策马如避瘟神般一路狂奔。
那女人却也不离不弃地舍命狂追,一边追还挥舞着双手叫喊着什么。
飞鹰耳尖,听得那女人程大叔,程大哥的乱叫。心里一阵好笑,“哼!你此刻就是叫我程爷爷、程祖宗,我也不稀罕理你!”
可是,那女人好像还在喊着什么。飞鹰仔细一听,却好像是:“燕归南有话与你说!”
“燕大哥?”飞鹰忙勒住马,停了下来。
那女人终于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说:“程,程大哥,你让我,好找!”
“你是?”飞鹰问。
“我是燕归南的女儿,我叫燕雨!”那女人说。
“哦?燕大哥还好吗?”飞鹰问。
“还好!我这有我爹给你的信!”燕雨说着掏出一封信,郑重地交给飞鹰。
飞鹰忙展开信细读,只见信上写道:“飞鹰贤弟:见字如面!与弟一别,晃眼数月,甚念。昨日接弟飞鸽传书,知弟将赴云南。愚兄本应前去相佐,奈帮中杂务繁多,无法抽身。但弟之事乃愚兄之事,吾今特命小女与帮中兄弟几人,前来相助,幸勿见怪!待弟之大事办妥,望回家看看,以慰相念。切切!愚兄归南。”
望着义兄熟悉的字体,飞鹰想起了在北燕帮的那些日子,不禁心情激荡。
“燕姑娘,辛苦你了!”飞鹰笑对燕雨说。
“没有!”燕雨笑着说,又现出了她顽皮的一面,“不过,我姐可是叫你程大哥哦。那我该叫你程大叔呢,还是程大哥呢?”
“我看还是叫程大叔的好,别又成了流氓!”飞鹰说。
“那流氓大叔不也很好吗?”燕雨逗笑地说。
“别!什么大叔大叔的,干脆流氓算了!”飞鹰也笑道。
“嘿嘿!我还是叫你程大哥吧,这样亲近些!我姐不也是这样叫你的吗?”燕雨说。
“哎!说真的,你姐和姐夫都好吧,这次怎么没来?”飞鹰问。其实他对燕云姑娘很有好感呢。
“我姐怀孕了。怎么,你想她了?”燕雨笑着说。
“死丫头!怎么说话的!小心你姐撕烂你的嘴!”飞鹰说。
“怎么?你真的想她啊!”燕雨坏笑着说。
“呸!死丫头,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飞鹰严肃地说。
“好!不说就不说!”燕雨仍笑着,“不过,姐姐不行,妹妹替她总可以吧?”
“你!”望着这嬉皮笑脸的鬼女子,飞鹰真的很无奈。想想日后还要长时间的与这种人呆在一起,飞鹰的头都晕了。
“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亦自伤。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燕雨忽又吟起了酸溜溜的诗,“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嗨!燕姑娘,你能不这么酸吗?”飞鹰有意转移话题,他可不想与这并不熟悉的人,一上来就谈这种媒呀嫁呀的话题。
“酸乎哉,不酸,不酸也!”燕雨夸张地说。“哎!叫我雨儿好吗?我爹也这样叫我。”
“哎!雨儿姑娘!”飞鹰说。
“是雨儿!”燕雨说。
“是!雨儿姑娘!”飞鹰说。
“唉!随便你吧!”燕雨无奈地说。
“哎,程大哥,你有堂客吗?”燕雨忽又展开了笑脸。
“堂客?”飞鹰问。
“噢,堂客就是婆姨,婆娘。唉!就是老婆喽!”燕雨说。
“老婆?没有!”飞鹰说。
“那就好!”燕雨笑了。“哎,有心上人吗?”
“有!”飞鹰明白燕雨的鬼心思,他可不想再给她机会。
“唉!”燕雨果然消沉了许多。飞鹰心中暗暗好笑。
“哈!”燕雨抬头见飞鹰脸色诡异,忽伸手指住飞鹰大叫一声,“你!”
“你!”飞鹰也伸手指住燕雨。
刚刚还说笑着的两人忽然各伸手互指对方,神情十分滑稽!
87。第二卷…第四十二章 安平镇黑店(一)
大雪天,山地间,晨曦微亮。飞鹰和燕雨互指对方,神情有几分滑稽,又有几分夸张。
“你!”“你!”
“你先说!”“你先说!”
“男子汉大丈夫,让让又何妨!”飞鹰说。
“好!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没有心上人?”燕雨酸酸地问。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有没有心上人?”飞鹰尖锐地问。
其实,此刻飞鹰心中已升起许多的疑问。燕大哥信中说已叫他的女儿和帮中几个兄弟来帮自己,为什么只见燕雨一人?自己在北燕帮那么长时间,为什么没见过这位燕雨姑娘,也没听燕大哥说起过?自己的心上人是骆雁平,这在北燕帮可说是人人皆知,燕雨为什么不知道?即使她那段时间不在北燕帮,可事后她姐姐也没对她说起过?
“你!”燕雨扭开了身子,幽幽地说,“程大哥,你可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哦!那又如何?”飞鹰淡淡地说。
“白痴!”燕雨忽地扭过身子,望着飞鹰的眼睛说,“你真的不懂女孩的心?”
飞鹰在燕雨的逼视下,又有几分慌了,忙老实地摇头。
“唉!”燕雨低下头,叹了口气,“我真希望我心中的大英雄永远是那么地高大,那么地完美,那么地纯洁!”
“噢!原来是这样!我可不是什么大英雄!”飞鹰松了口气。
“哎,雨儿姑娘,你怎么会独自一人在外等我呢?这样很危险的!”飞鹰关心地问。
燕雨知道飞鹰对自己还是不放心,只好幽幽地说:“谁耐烦与那些臭男人在一块!我打发他们在另一处等我了!”
“哎!程大哥,你知道吗,我也是最近才回到爹的身边,我自幼在外婆家长大。外公和外婆都是书香世家武林名宿,耳染目濡的,我自然对天下英雄敬佩得不行。”燕雨忽又展开了笑颜,含情脉脉地说,“程大哥,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哈哈哈!女孩家家的!”原来如此,难怪她不了解我!可是她的这个想法却有些令人害怕!飞鹰此刻才知道,隔代抚养的孩子是多么地娇。唉,日后有得苦头吃了!这燕大哥也真是的!
“哎,程大哥你笑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燕雨娇娇地说。
“哦,什么问题?”飞鹰木然问。
“心上人,你到底有没有?”燕雨盯着飞鹰问。
“我们不说这个,好吗?”飞鹰无奈得很。
“不!我想知道!”燕雨说。果然是个不讲理的娇丫头!
“唉!有!行了吧?”飞鹰不耐烦地说。
“不!你得说说!”燕雨说。
飞鹰摇摇头,无奈地把他与骆雁平从相识到分手前后的事都说了。
“唉!我不想结果是那样,我相信结果肯定不会是那样!雁平会回来的,我等着她!”飞鹰说着竟眼含泪水,全不顾在一个还不怎么熟悉的女孩面前!
“程大哥,你真好!”燕雨听着也流出了眼泪,“我若是骆姐姐,我就一定会回来的!”
“谢谢你!”飞鹰扭开头,岔开了话题,“我们要不要去找找你的同伴?”
“程大哥,你放心,以后我会照顾你的!哦,你刚刚说什么?找谁?”燕雨看来还沉浸在飞鹰的那份悲情中。
“唉!找你的同伴!”飞鹰很感激这女孩对自己的那份感情。
“噢,别找他们了。他们自己会找过来的!”燕雨好像很随意地说。
“那我们走吧?”飞鹰说。
“哎!”燕雨点头,忽又问,“哎!程大哥,你说我和我姐,谁更漂亮?”
“这孩子怎么啦?”飞鹰心想,一个女孩家家的在男人面前若关心自己的容貌,那可是担着心思哦。唉!自己的担心看来不是多余的,小心点吧!
飞鹰故作认真地看了看燕雨,认真地说:“嗯!应该说你和你姐都是美女!只是你姐更成熟些,而你则更天真浪漫些。”
“啊!你是说我没女人味?”燕雨失望地说。
“不!”飞鹰有些害怕,只好捡好的说,“你其实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好女孩!”
“那,我真的很漂亮喽!”燕雨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飞鹰敷衍地点头。
“那,我有骆姐姐漂亮吗?”燕雨问。
“这丫头,原来打的这主意!”飞鹰心中暗惊。其实,不管怎么样地剪不断理还乱,飞鹰对骆雁平的那份爱都是不会变的。谁也无法替换雁平在他心中的地位!
“漂亮,你漂亮!”飞鹰都懒得搭理她了。
“真的吗?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燕雨没有看出飞鹰的不高兴,竟兴奋得差一点从马上掉下来。
“嗬!……”燕雨挥舞着双手,激动地策马飞奔,飞鹰只好无奈地跟着。
就这样一路行来,燕雨沿路兴奋地做着标记,飞鹰则无聊的一边看着,丝毫没有感兴趣的意思。
天黑前,两人终于来到一个叫安平的小镇。
找好客店,开了两个房间两人分头住下。飞鹰疲惫地躺在床上,脑中却走马灯似的晃着燕雨这丫头的笑脸。他实在想不通,燕云燕雨这姐妹俩,为什么就那么热衷于女扮男装?而且都扮得那么令人神魂颠倒!
“笃,笃,笃!”随着敲门声,燕雨推门而入。
“程大哥,你看谁来了!”燕雨高兴地说。
飞鹰抬头看了看,马上坐了起来,跳起身高兴地说:“蓝大哥,是你?”
来人是蓝永。自沙无痕死后,他就成了北燕帮的二当家的。燕归南这次能派他来,说明对飞鹰这份情谊着实厚重!
“飞鹰贤弟,近来可好?”蓝永高兴地上前握住飞鹰的手。
“好!好!”飞鹰开心地与蓝永握手拥抱。
“哎!弟兄们呢?”飞鹰问。
“噢,这不,二小姐不喜欢他们,我怕惹她生气,就把他们都遣回去了!”蓝永淡淡地说。
“蓝大哥!你来了就好了,你对蜀道熟啊!”飞鹰高兴的说。“哎!你说,我们该怎样走?”
“古人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还有今天的传说:‘巴蜀三大关,入蜀三道坎’,听说过吗?”蓝永问。
飞鹰、燕雨皆摇头。
“剑门关、夔门关、江油关此乃三大关。此三关天下闻名,剑门号称天下第一险关,夔门号称天下第一雄关,江油关却因曾改写蜀汉历史而成闻名于世的险关。”蓝永说起这些来如数家珍。“这三关其实并不可怕,因为它毕竟是自然天险,所仗的不过是依山之峭,傍江之险而已,是可以尽量规避的。而那三道坎则不同一般,有诗为证:安平镇里不平安,一线天能把船翻。纵有翻江倒海术,难逃纸人活阎王。”
“啊!这么吓人!”燕雨惊叫道。
“嗯,说吓人也不吓人,那要看对什么人而言!”蓝永说。
“还要看人呀!那我们可以吗?”燕雨问。“蓝叔,说来听听好吗?”
“嗯,这安平镇里不平安,说的就是安平镇里黑店多,过往商旅多在此被黑!”蓝永说。
“那我们现在这店安全吗?”燕雨急忙问道。
“嘘!”蓝永轻声说,“别这么冒失!”
燕雨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说。
“还有两道坎呢?”飞鹰问。
“还有那一线天、纸人王,分别说的是两路二棒子。”蓝永说。
“什么是二棒子?”燕雨问。
“二棒子就是响马,土匪!他们专劫有钱富商。”蓝永说,“这些响马势力强悍,历代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呢!”
“噢!这样我们就不用紧张了!”燕雨松了口气,“我们一不是有钱人,二不是商人。二棒子才懒得理我们呢!”
“但愿如此吧!”蓝永叹了口气。
飞鹰这才注意到蓝永是那么地憔悴、消沉,全没了在北燕帮那时的活泛!是因了身体的不适,还是因了对艰难旅程的担心?飞鹰不禁有些忧心。
“蓝大哥,你比往日瘦了许多,要注意身体哦!”飞鹰关心地说。
“唉!没事的,多谢!”蓝永说。
“说真的,我们正在安平这道坎上,大家都小心些才好!”蓝永担心地说。
“嗯!”飞鹰说,“燕姑娘,晚上睡觉警醒些,别睡沉了!”
“蓝叔,你常跑这一带,你应该知道,这儿不是黑店吧?”燕雨问。
“不知道!”蓝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