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笑月飞鹰-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白纳兰闻言把双手纳入到袖子里,一副不屑之态。

    唰!矮个亮出了兵刃。白纳兰却扭头去看天上的月亮。

    “师妹慢来!”高个走上一步道。“白壮士请别见怪。我是云山程飞鹰,江湖人送外号笑月弯刀。这是我师妹沈余香,人称映月金针。”

    “噢!笑月弯刀,映月金针,你们是月里神仙吗?”白纳兰阴笑着说,“那玩刀的是樵夫,弄针的应该是兔子吧。哈哈哈!”

    “匹夫找死!”沈余香娇脸含怒冲上前劈头就是一剑。

    白纳兰看着剑光刺到眼前才不慌不忙地把身子挪了挪。沈余香见他轻松避开,一剑刺空,不禁怒气上升,使出看家本领,手一指领玉女剑法缠了上去。

    白纳兰仗着高超的轻功避了十几招,正自得意,却见那剑法突然变了变,犹如银河落九天般兜头袭来。他再也不敢托大,“沙”的一声抽空拔出了自己随身的宝剑。

    “咦!这剑怎么轻飘飘的了?”白纳兰心中一凛,偷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剑,突然如见鬼魅似的把手中剑使劲一扔,跳出圈子,“啊!这剑不是我的!这这,这剑是木,木头的!”

    “哈哈哈!”沈余香大笑得弯下了蛮腰,如杨柳轻拂般,身形蛮好看的。“喂!那他什么的壶。你别扔剑呀,要知道用木剑的可都是武林高手中的高手呢!哈哈哈!”

    满怀疑惑的白纳兰用手不断地挠着脑袋,他就想不通,这剑明明是自己出门时亲手佩上的。用惯了的银蛇宝剑什么时候变成了木剑?对了,还有那匕首,怎就会是擀面杖呢?啊!莫非遇上高手了!要知道,论轻功我白纳兰不说是独步天下也江湖罕见,要不怎地人送外号踏雪银狐呢?可,可这随身的宝剑被人偷换了都不知道,这架子可就倒大了!突然见自己的银蛇宝剑竟然在程飞鹰手上提着呢。啊呀!真遇上高手了!白纳兰对对手不禁肃然起敬。

    “程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请受小弟一拜!”白纳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过头,冲着程飞鹰就来了这么一下子。

    “啊,别这样,别这样!”程飞鹰忙上前扶起白纳兰。沈余香扭开头斜眼看着白纳兰。

    “白壮士,请别见怪!”程飞鹰手捧着银蛇剑,把剑柄递向白纳兰手上。

    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出这是一个英俊的青年,他身高伟岸,剑眉朗目,鼻如悬胆,气宇轩昂。这可是年轻女子心仪的好儿男!白纳兰心中暗暗为程飞鹰喝彩,可,他当然还有点不服。

    见程飞鹰把剑柄送过,这可有机可趁!白纳兰手指刚触到剑柄,立刻运功抵着剑柄前送,一缕看不见的内力顺着银蛇剑如雷电般直击程飞鹰。这白纳兰也算武林一高手,如是寻常之人被他这样一偷袭不伤也得残。他为什么要狠下毒手呢,这是不是有伤武德?原来,白纳兰早就听说云山程飞鹰武功了得,这次路过云山肆意闹事就是要引他一斗。而现在还没有交手呢却被人得了先机,心中难免有些不服,心想这程飞鹰能伤人于无形,轻功果然厉害,可他的武功就不见得也会出神入化。于是他想借机露一手,也好杀杀对方的锐气。不想他凝气攻出的内力却如入海泥牛,程飞鹰的内功竟高得吓人!可是看那程飞鹰,仍满脸笑容的把剑捧到白纳兰手边,外人丝毫也看不出两人已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

    “谢谢!”白纳兰红着脸接过银蛇剑,把剑归鞘。本来还心存再较把劲的白纳兰,终于被程飞鹰的大度、大方所感动,他不好意思的说:“程哥,原来你们一直就在我身后?”

    “哼!岂止如此!自你进入云山镇就没离开过我师哥的法眼!”沈余香冷笑着说,“如不是我师哥心怀慈悲,你肩上扛着的只怕真是他什么的壶了!”

    白纳兰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只觉后脑勺冰凉冰凉的,不禁打了个冷颤。

    “哈哈哈!白壮士见笑了!”程飞鹰拍了拍白纳兰的肩头。“其实,你做得好啊!你虽然是盗,但俗话说盗亦有道。在下佩服,佩服!”

    “见笑,见笑,真的见笑了!”白纳兰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哈哈哈!”程飞鹰也爽朗的笑了。

    原来,近几日云山镇怪事连连。一会儿这一日说云山最大的“福信钱庄”被人盗了,一会儿过几日又说做亏心买卖的李记米店一夜间米被盗空。更怪的是云山镇的穷鬼子们仿佛一夜间变富了,走起路来也把早就习惯低着的头抬了起来。而那些云集各大酒店门口的乞丐们也失去了身影,连累得这些大酒店也没了往日的热闹!

    这下却使得柳云山庄又一次热闹起来了。这不仅因为柳云山庄有解危救困,赈灾济贫的大善人沈正义沈老爷。柳云山庄还有义薄云天,武功超群,威震江湖匪类的程飞鹰!

    “沈爷,沈爷!云山出盗贼了,您老出面救救我们吧!”这天云山镇的几个大户人家的主,集在一起来到柳云山庄求沈老爷出面缉盗。

    “呦!我可听说这贼只盗不良之家,你们怕什么呢?”沈老爷捋着胡子说。

    “唉!不是有人说为富不仁吗?我们就怕这贼错惦着呢!”大户陈老爷颤着声说。

    “是呀,是呀!”众人附和着。

    “好吧!既然这样,鹰儿,这几天你就辛苦点吧!”沈老爷回头对程飞鹰吩咐道。

    “是,义父!”程飞鹰站了出来。

    “注意分寸!”沈老爷叮嘱道。

    “是!”程飞鹰应道。他就是这样,说话和做事都干脆利落。

    “这下好了!我们可以放心了!”众人交头议论道。

    就这样,程飞鹰盯上了白纳兰。见白纳兰每次偷盗得手后,总是把钱财全部偷偷地送给需要帮助的穷苦人,程飞鹰暗中不断的点头。

    可这次,白纳兰竟偷到了柳云山庄沈老爷府上!
4。第一卷…云山小结义(二)
    “嘿!你也忒大胆了!”程飞鹰点着白纳兰的头说。

    “对不起!程兄。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白纳兰歉疚的说。

    “错!你大错特错!”程飞鹰严肃地说。“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不知道!”白纳兰纳闷的摇摇头。

    “像你这样的人应该说是侠盗了。”程飞鹰用手势制止了白纳兰的谦词,继续说,“可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瞎盗,你就不怕伤了好人心吗?”

    “怎么啦?”白纳兰不解的问。

    “你知道吗,这柳云山庄的沈老爷可是方圆百里解危济困,济苦救贫的大善人。这是路人皆知的事实,你真的不知道?”程飞鹰看着白纳兰。

    “啊!这是小弟失了计较。真对不起,小弟有罪!”白纳兰说着磕下头去。程飞鹰赶忙把他拉了起来。

    “哼!”沈余香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有罪?那你自己掌嘴吧!”

    “该,该打!”白纳兰说着真的在自己白净的脸上掴了一掌。

    “嘻嘻!”沈余香掩嘴娇笑。

    “师妹!”程飞鹰制止住沈余香的玩笑,对白纳兰说:“白兄,看看天已大亮,我们何不到镇上喝早茶去,聊解你我结识之意!”

    白纳兰正怔怔地看着娇笑的沈余香,听得程飞鹰如此说,不禁讷讷的说:“我正有此意!”

    “哈哈哈!走!”三人说笑着回城而去。

    “云来茶馆”内,茶客满座。三人捡临窗的座位坐了。

    “来,咱们以茶代酒,我敬二位一杯!”白纳兰真心的说。“哎,程兄。你说我这宝剑被换了你那木剑,我怎么就会不知道呢?你这鬼使神差的功夫是偷日神功吧?什么时候教我一点,好吗?”

    “教了你,好更好地去偷盗吧?”沈余香讥道。

    “您老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好吗!”白纳兰四周看看,小声说。

    “是那他什么的壶吗?”沈余香继续不依不饶。白纳兰只好摇头苦笑。

    “师妹,别再闹了!”程飞鹰笑着说。

    “噢,对了,他是侠盗嘛,我倒忘了!”沈余香继续打趣。

    “好妹子,你就饶了我吧!”白纳兰真的晕了。

    “啊!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突然一个女人的哀叫声引得茶楼的茶客们乱了起来。

    “嗨,跟我走吧,大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猥琐的男声尖着嗓子说。

    “走吧!跟我们享福去吧!”几个男人阴阳怪气的跟着起哄。

    三人赶忙扒着窗往外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白裤的女子头上插着草标跪在道旁,四个穿着黑色习武服的歹人正在调戏她。

    “这可怜的女人是外地人,她这是卖身葬父呢,已经两天了,可怜啊!”

    “可是,这贾府的家丁也太坏了吧,这乘人之危的不就是流氓吗!”

    茶楼的茶客议论纷纷。

    “不!啊!救命啊!”楼下的叫喊声更凄厉了。

    白纳兰再也按捺不住气愤,一按窗沿飞身跳了下去。程飞鹰忙从怀里掏出一快碎银扔在桌上作为茶资,拉着沈余香也跳下楼去。

    “大白天的欺侮一个良家女子,云山就没有王法了吗!”这时一个宏亮的声音高叫道。

    “谁敢老虎嘴上拔须?”一个黑衣歹人举拳吼道。

    一个蓝衫人分开众人飞跃到歹人面前,指着他们喝道:“住手!”

    “找死!”两个黑衣歹人冲上前不由分说对蓝衫人出手就打。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外来客的吗?”蓝衫人个子不高,相貌平常,但浑身透着个结实、机灵。只见他不慌不忙撩起衣襟,以一敌二轻松应战。只见他左手一格,挡开一个歹徒攻来的厉拳,转身右手一绕勾住另一个歹徒的脑袋,脚下一带,把一个歹徒摔趴在地下。

    “好!”围观的人群大声叫好助威。

    “你上!”一个黑衣歹徒指挥着另一个。这时打斗场内形成了三打一,蓝衫人小心地与他们游斗起来。

    飞身赶到的白纳兰跃到抓住白衣女子的黑衣歹徒身边,也不说话,突然一掌袭向那歹徒面门,迫得那歹徒放开女子,连退了三步。白纳兰得理不饶人,冲上前使出得意的穿云掌攻向歹徒。可这个歹徒武功也不低,拔剑与他斗在一起。白纳兰因为刚刚被人换过剑而羞于用剑,只是仗着高超的轻功和掌法与歹徒相斗,正好两人打了个平手。

    “姑娘,你没事吧?”赶到的程飞鹰关心的询问被害的女子。

    “还好。”白衣女子红着脸低下了头。虽然白衣素皜脸带哀愁,但仍掩不住她桃粉杏红绝色容貌光彩照人。飞鹰的心里忽然似有所动,这女子似乎见过?脑中几个闪回,却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要怕!有我哥为你做主,看云山镇还有谁敢胡作非为!”沈余香上前拉过那女子的手安慰道。

    “谢谢!”女子低声道谢,似乎心里还在害怕。

    “不用谢!”程飞鹰安抚过女子,关心地看起那边的打斗来。

    那蓝衫人武功确实高强,他身形一振竟激起四面罡风,手一挥衣襟飘飘,脚一跺尘土飞扬,他以一敌三,指东打西,很快就把三个歹徒放倒在地。他一旋身又过去帮助白纳兰,剩下的这个歹徒见势不好,转身撒腿就跑,全不顾倒在地上的伙伴。

    “滚!”蓝衫人冲地上的歹徒吼道。四个黑衣歹徒连滚带爬地亡命而逃。

    “嗬!快回去抱你们贾奶奶的肥腿去吧!哈哈哈!”围观的百姓们大声讥笑那些歹徒。

    “谢谢壮士为云山锄害!”程飞鹰很为蓝衫人高强的武功和侠义折服,他上前抱拳对蓝衫人施礼道。“壮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下佩服,佩服!”

    “兄台过奖了!在下只是看不惯那些欺侮弱女子的畜牲而已!”蓝衫人彬彬回礼。

    “噢,对了!”程飞鹰转身对那女人说,“姑娘,为何会在此遭那些歹徒的无礼?”

    “恩公!”那女人未语先流泪,“我是河北吴桥人氏,因为躲避当地恶霸的逼婚,和家父一起逃难来到此地。不幸家父贫困交加之下染病在身,又无钱治病,病死在旅店。呜!小女子举目无亲,无力安葬父亲,只好卖身葬父。只要谁能帮我安葬父亲,我就是作牛作马,终身为奴也心甘情愿!可是,这一早的就遇上了这些歹人。呜!幸亏得遇众恩公,才保得平安!”

    “姑娘,节哀!”程飞鹰从怀里掏出两块银元送到姑娘手上,“我现身上只有这点银元,姑娘先拿去把父亲安葬了吧!”

    “谢谢恩公!其实不用这么多银子!”姑娘颤抖着双手接过银子,“请问恩公姓名,我好报答赐金之恩!”

    “我哥是柳云山庄的程飞鹰!”沈余香快嘴快舌的说。

    “师妹!”程飞鹰恨恨地用白眼瞪着她。

    沈余香吐吐舌头躲到白纳兰身后去了。

    “哈哈!”蓝衫人笑着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递到那姑娘手里,“姑娘先拿去作日常用度吧!”

    白纳兰也搜出一块银元放到姑娘的手里。

    “谢谢众恩公!”姑娘跪下向四人磕头。

    “不要这样!”“姑娘请起!”

    程飞鹰等人赶忙伸手搀起那女人。那女人眼里流着泪,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好人啊!”

    “云山有飞鹰在,就不会有歹人的好果子吃!”

    “想不到外来人也有爱打抱不平的!”

    众百姓议论着渐渐散去。

    程飞鹰仍不忘教训师妹:“师妹,施恩图报可不是我等江湖人的所为!”

    “知道了!”沈余香低着头低声说。

    “好了,好了!沈姑娘也不是有意的!”白纳兰打岔道。“折腾了这一早晨也饿了,走,我们到前面酒店喝酒去!”

    “好!走!”程飞鹰一手拉着蓝衫人,一手拉着白纳兰高兴的说,“今日得遇两位豪爽的朋友,真是平身一大快事。走!我们喝一杯去!”

    四人携手来到一家临河的酒店;分主客坐下。

    “我叫程飞鹰,本地人。”落座后程飞鹰自我介绍道,“这位是踏雪银狐白纳兰。这是我师妹沈余香。敢问兄弟贵姓?为何来到云山?”

    “我姓穆,单名杰,闽西人氏,人送外号‘云中豹’。”蓝衫人起立道。“在下自幼习武,因敬佩燕赵多豪杰,故一路游访到了云山,不期得遇各位好汉,真是三生有幸!”

    “幸会,幸会!”三人抱拳相互致礼。

    “哈哈哈!”沈余香在旁边突然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

    “你又哪根神经上天入地了?”程飞鹰不满的说。

    “哈哈哈!有趣,有趣,有趣得紧!”沈余香竟笑得花枝乱颤。

    白纳兰和穆杰见沈余香娇笑得有趣,不禁也笑了起来。程飞鹰则无奈的一味摇头。

    “哈哈哈!瞧你们三人,我哥是红脸,白哥是白脸,穆哥是黑脸。有趣,有趣!”沈余香仍笑个不停。

    “是啊,这是我们三人有缘呢!”白纳兰听沈余香如此说,来了兴致,“我倒有个建议,不知二位兄长愿听吗?”

    “哦,说来听听!”程飞鹰饶有兴趣的看着白纳兰。

    “我看咱哥仨兴味相投,不如我们就结为异姓兄弟,不知小弟高攀得上吗?”白纳兰期盼地望着程飞鹰和穆杰。

    “好啊!我正有此意,不知穆兄意下如何?”程飞鹰高兴地说。

    “能和二位结为兄弟,那是我的荣幸呢!”穆杰也高兴地说。

    “好!”程飞鹰对过来的店小二说:“店家,快拿酒来!对了,有香烛吗?我们要义结金兰呢!”

    “有,有!贺喜鹰哥啊!”小二乐颠颠地去取来了酒和香烛。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三人在关老爷像前焚香结拜,香烟袅绕。

    “我也要结拜!”沈余香嚷着说。

    “你拜吧!”程飞鹰起身笑着说,“我甲辰年生,属龙,今年二十有四。”

    “我属马,今年二十二。”穆杰说。

    “我戊申年生,属猴,今年二十。”白纳兰笑着说,“鹰哥是大哥,杰哥是二哥,我是老三!两位哥哥好!”

    “我是老四!”沈余香抢着说。

    “那,你多大啦?”白纳兰逗着她说,在他的眼里和女孩子结的是哪门子义?真是的!

    “我二八,属牛。”沈余香天真的说。

    “啊!你比我们都大,你是大哥姐!”白纳兰装着怪脸。

    “我是说我今年十六岁!”沈余香心有不甘的说,“十六岁怎么啦,照样可以当你姐!”

    “那你应该是我们的小姐妹喽!哈哈哈!”白纳兰和穆杰都笑了。

    “小妹就小妹!反正我哥是老大,哎,是你们的大哥哎!我可没有吃亏!”沈余香嘟着嘴说,其憨态天真烂漫之极!

    “哈哈哈!”
5。第一卷…第二章 神秘蒙面人(一)
    “我回来了!”沈余香蹦跳着冲进客厅。客厅里,沈老爷正慢条斯理的摇着扇子啜着茶。“爹,我回来了!”沈余香孩子般扑到她爹身上撒娇。

    “瞧你疯得,死妮子!这么大孩子了还是那么不懂事!”沈老爷假装嗔怪道。“一大早的又到哪疯去了,瞧这一头的汗!”

    “我才没疯呢!”沈余香神秘的说,“我和我哥干大事去了呢!”

    “哼!你能干什么大事?”沈老爷摇着头。

    “我又有了两个哥哥了哎!”沈余香得意地说。

    “啥?!”沈老爷吃惊的瞪住她。

    “哎,小心别把我吃了啊!”沈余香夸张地逗着父亲。沈老爷举起手中的扇子作势欲打。

    “义父,别打香妹!这是我的主张,要怪就怪我好了!”程飞鹰已经快步来到客厅,笑着对沈老爷说,可见其亲情融融。他的身后站着黑、白二人。

    “义父,这是我刚刚结拜的两个兄弟。”程飞鹰执礼向沈老爷子介绍,“这是我二弟穆杰,这是我三弟白纳兰。”

    “见过伯父,伯父好!”穆杰和白纳兰上前向沈老爷致礼。

    “好,好!”沈老爷站起身,慈祥的笑着。

    “这穆杰是忠厚之人,且一身好武艺。刚才在街口,贾家家丁欺侮良家女子,就是他一顿拳头打散了那些坏蛋!”程飞鹰把穆杰英雄救美的事告诉了义父。

    “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