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笑月飞鹰-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好办!我们并不需要八抬大轿,更不需要鸣锣清道!”沈余香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只需要你们郑重其事的道歉,说明你们是抓错人了!另外……郑重其事的送行也还是需要的!”

    “其实我们只是执行公务,但是我还是应该对你们说声对不起。对不起!老少爷们,你们受苦了,请你们能原谅我们这些办事的下人!”陈警长好像很诚恳的样子。

    “哈哈哈!……这样不算!”沈余香抓住不放。

    明真大师这时才说话,“算了,香儿!人家警长大人也挺不容易的!我们还是走吧,别难为人家了!”

    “就是,就是!”陈警长点着头。

    “哼!”沈余香不满但无奈地瞪着陈警长,陈警长只好假装没看到。

    “来人呐!”陈警长喊道,应声进来两个警察。“全体集合,到警局门口列队礼送沈正义老人一行!”

    “是!”两个警察兵出去了,一会儿进来报告:“报告!全体集合完毕!”

    “请!”陈警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明真大师的率领下一行人往外走去。当快走到警局门口的时候,飞鹰突然哎了一声,明真大师回头看了看他,继续往外走。出得大门,两队警察已整齐地列队等着送别沈老爷,大群的百姓围着看热闹。

    嗨!警察以如此礼仪送犯人,这大概在全国的警察史上也是绝无仅有!

    此时的沈余香是左顾右盼得意非凡,飞鹰却莫名其妙地哎了一声,一向大大咧咧的沈余香不满地说:“哥,你老大惊小怪的干什么?难道你真的不习惯有人对你这样客气吗?”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大概着凉了吧!”飞鹰好像在刻意掩盖着什么。

    “哼!古怪!”沈余香不满的说。

    “大家快走吧!”明真大师转身对陈警长说,“谢谢警长大人厚意!青山不倒,绿水常流,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陈警长客气地说。

    看着明真大师一行渐渐远去,陈警长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
30。第一卷…不散的迷雾(二)
    夜已经很深,明真大师和飞鹰还留在沈老爷房里。飞鹰轻轻走到房门口探头四处看了看,然后轻轻地关好门回到沈老爷身边。

    “鹰儿,你有什么发现吗?”沈老爷突然睁开眼,看来精神并不错。

    “啊!义父,原来您也会演戏呀!”飞鹰高兴地说。

    “看这孩子!你义父其实伤得真不轻呢!”明真大师笑着说,“说吧,你有什么发现。”

    “你们知道吗,我在出警察局门口的时候先后看见了两个人!”飞鹰神秘地说,见两位老人正关注着自己,赶忙接着说,“我先是在里面看见了云山县警察局的罗副官正和一个警官说话,后来在门口又看见了在贾以贵家地牢里曾经救过我们的那个神秘人,不过我只是看见他的背影在人群中一晃就不见了!”

    “你确信没有看错?”明真大师问。

    “没有!”飞鹰肯定的说。

    “唉!我特意当众毁掉藏宝图,可是看来仍有不少人在关心着佛宝呢!”沈老爷沉思着说。

    “更要命的是,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内鬼是谁!”明真大师看着飞鹰,关切地说,“明天我们就要分手了,鹰儿你可要多加小心呢!”

    “嗯。师父,我准备这样……”飞鹰凑到师父身边低语起来。

    第二天早早的吃过饭,飞鹰他们来向沈老爷和明真大师告别。飞鹰探身观看了下义父的伤情,有点伤感的说:“师父,我真不愿意看着义父这样重的伤就离开他,他还需要人照顾呢!”

    明真大师安慰他说:“孩子,你们放心去办你们的大事吧,一切有我呢!”

    飞鹰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沈余香,沈余香突然转身对白纳兰说:“三哥,我把我爸交给你了,你帮我照看他老人家,送他回云山去好吗?”

    白纳兰爽快地说:“行!四妹这样看得起在下,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沈余香看了下飞鹰,走到白纳兰身边柔声说:“三哥,其实你自己也受了伤,你也需要休息。你就借这个机会好好养养,顺便帮我照看着我老爹吧!”

    白纳兰甩甩手不高兴的说:“哎!我这点伤算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义父的!”

    “那就拜托你了!”沈余香笑着说。

    “什么托啊托的,烦人!”白纳兰假装不高兴的说。

    沈余香突然从自己脖子下摘下一块精致的玉锁,轻轻一拉成为两块,手里托着半块走到白纳兰身边轻轻的说:“三哥,这是我家祖传的二合一和田玉锁,它有避邪保平安的作用,真的很灵的!你带上它,愿你一路平安!”

    “谢谢!我怎么敢接受四妹如此贵重的礼物呢!”白纳兰躲闪着说。

    沈余香把那半块玉硬塞在白纳兰手里说:“叫你拿着你就拿着!”

    白纳兰只好讷讷着说:“谢谢四妹,我一定不辜负你的好意!”

    沈老爷瞪眼看了看他们并没有吭声。

    “好吧,就这样吧!”明真大师叹了口气,转身对飞鹰说,“鹰儿,你们准备怎样走?”

    飞鹰有点犹豫的说:“一切线索好像都断了,我想还是回东山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只有随缘了!”

    “那就这样吧,佛祖会保佑你们的!”明真大师慈祥地说。

    故地重游飞鹰心里并不好受,这寺里的僧人被害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还有,在这里自己曾被人冤枉过,自己的义父和兄弟被人暗杀过。这一切都不堪回首!

    绕过几幢殿堂来到庙里的大雄宝殿,一阵低低的哭泣声隐隐传来,飞鹰顺着哭声找到释迦牟尼菩萨像后面的后厢,见一个老和尚正独自低头哭泣。

    “师傅打扰了!”飞鹰轻声说。

    老和尚缓缓抬起头看了看飞鹰四人,表情木然。

    飞鹰思忖着说,“我们是来找南少林的,没想到竟碰上了这样的事情,请师傅节哀!”

    “唉!造孽呀!全寺四十五个僧人只剩下老衲一人了!呜……”老和尚哭诉着,“老衲若非下山化缘去了,恐怕也遭此劫难了!”

    “师傅,你们这儿就是南少林吗?”飞鹰缓缓地问。

    “唉!说是也不是。施主不知,自从一百多年前乾隆毁寺杀僧后,闽地南少林就名存实亡了。后来逃亡的僧人慢慢聚在一块才重建了寺庙,香火才得以延续。不过听说除东山寺外,还有莆田的九莲山也有个广禅寺,都是南少林的香火呢!”老和尚说着好像有所悟,低头思忖起来。

    “谢谢师傅指点!不知师傅可知‘明大复心一’的故事?”飞鹰说话突然古怪起来。

    老和尚莫名其妙地看着飞鹰,想了想说:“老衲自幼出家,跟随方丈六十余年,却从未听说过如此古怪的故事,施主何故有此问?”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飞鹰转移话题说,“老师傅日后有什么打算吗?”

    “啊!我也是刚刚想到,歹人杀害了我们的僧人,但是佛祖的香火不能断,我要重整东山寺,重续南少林香火!”老和尚脸色坚定地说。

    “啊!恭喜老师傅参透大道,东山寺重整有望,佛祖会保佑您的!”飞鹰虔诚的说。

    “善哉,善哉!谢谢施主!阿弥陀佛!”老和尚经过和飞鹰一番对话精神好了许多。

    “这就是广禅寺?”沈余香指着夕阳下傲立在九莲山上雄伟的寺院,向往的说。

    “嗯!快走!”飞鹰大步往前走。进到广禅寺,只见寺院内的僧人东奔西跑的忙碌着,一些香客三三俩俩的好像在议论着什么。

    “难道又来晚了?!”飞鹰的心里忽然有如巨石下坠般的沉重。

    经过一番周折,飞鹰终于在方丈的屋里见到了方丈智清。智清方丈似乎受伤不轻,躺在床上,见飞鹰来访只是笑了笑作为回礼。

    “我们是来寻找南少林的。”飞鹰简单的说明自己的来意。

    “哦!南少林?”智清方丈闻言眼里突然有了光彩。

    “地振高罡!”智清方丈突然说。

    “一脉溪山千古秀!”飞鹰答道。

    “门朝大海!”智清方丈又说。

    “三合河水万年流!”飞鹰从容回答。

    “啊,尊贵的客人,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智清方丈欠起了身子。飞鹰赶忙上前扶着方丈躺下,关心地问:“方丈是怎么受的伤?您不要紧吧?”

    智清方丈叹了口气说:“唉!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两个蒙着脸的歹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找到我的,抓住我就问什么佛宝在哪里。我说,你们是中邪了吧,我们这儿哪来的什么佛宝?于是他们不由分说地狠打了我一顿,可是怎么打也没用啊,我哪见过什么佛宝啊。这不,我就被他们打成了这样!他们见逼问我没用就自己满寺乱找,还连累我寺许多僧人受了伤。唉!”

    “哦!有这样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飞鹰问。

    “就是刚不久的事!”方丈答。

    “啊!”飞鹰没有再说话,独自陷入了沉思。

    智清方丈见飞鹰如此,就对知客僧说:“智平,安排贵客住下吧!”

    “是!”智平带飞鹰他们来到寺庙的后院,广禅寺虽然也算是南方大寺,但因地处山上,所以住寺的人并不多。智平安排飞鹰他们在主客房住下,飞鹰谢过并送走智平大师,就独自面朝里躺在床上,跟谁也不说话。穆杰等人见他这样,知道他心里有事也就让他独自躺着不敢打扰。

    寺里的晚饭很晚,吃过晚饭沈余香觉得无聊,就独自往后山走去。后山并不高但树林仍然很密,也许练武之人都胆大,沈余香在黑暗的树林里散步仍然心情不错,想着在和父亲分手的时候白纳兰的尴尬表情,她就从心里感到好笑。

    “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样让人瞧着就心疼!”树林前面突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沈余香忙隐着身子向前摸去,见一棵大树下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就好奇地藏好听他们说话。

    “你整个晚上都阴沉着脸,就不怕伤了人家的心吗?”说话的是骆雁平。

    “我问你,”飞鹰终于说话了,声音略显生硬,“今天早晨出客栈的时候,你回去干嘛了?”

    “我去找这个了!”骆雁平手里握着个黑黑的东西。

    “那是什么?”飞鹰问。

    “在你们桌子底下找到的,你看看吧!”骆雁平轻声说。

    “啊!这是……”飞鹰有点吃惊。

    “嘘……”两人低语起来,不知在搞什么。

    沈余香觉得没趣正想走,突听飞鹰说:“雁平姐,请你原谅我的多疑!你知道,当我发现有人又抢在我们之前染指佛宝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气愤!而……而我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人也在怀疑之列时,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心痛吗?”

    “啐,活该!哎,你能不能不叫我姐?”骆雁平说。

    “噢,雁平!”“傻鹰!”

    “哎,那天你说那个什么钥匙又是怎么回事?”骆雁平突然问。

    “哈!这个呀!”飞鹰说着声音轻了下去,两人头碰头的低语起来,此情此景只应闺中有!

    沈余香差点没气死,眼看着他俩那样亲昵,她的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过。可是树林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只是好像没了那么缠绵。

    “雁平,你看,现在国家是这样的懦弱,只要是外国人都可以欺侮咱们。而官僚当政、军阀混战,独裁横行、压制民主,搞得老百姓民不聊生的。你说在这样腐败的政府统治下,我们找佛宝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将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国家由人民管理,佛宝将是人民自己的佛宝,再也没有战争,再也没有杀戮,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那多好啊!”

    “你说的那是理想社会,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不可能!我们一定能打倒军阀,我们一定能打倒腐败,建设一个新的国家,开辟一个崭新的时代。”

    “哎,雁平,你这一套一套的是从哪学来的?”“是谢记者告诉我的,她懂得可多了,她让我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我真想多和她在一起,多学点东西!”“听你这样说,我也想再见见她!”“哎,飞鹰,我一直想问你。你今天跟方丈说的话怪怪的,你是从哪学来的?”“什么呀,那是天地会的暗语……”两人低语起来。

    “谁!”突然一声娇咤,两条人影先后跃起,追逐着向树林外跑去。

    飞鹰对骆雁平意味深长的笑笑,摇了摇脑袋。

    回到客房,穆杰和沈余香都已经睡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飞鹰和骆雁平对视无语,各自回房休息。就这样一夜过去了,整夜都那么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到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飞鹰却意外地没看见骆雁平,问沈余香,她却说她有些头痛起得晚没看见。大家以为骆雁平也许是晨练还没回来,可是等到大家都吃过早饭,太阳都升起老高了,还是没看见她的身影,飞鹰这才真的着了急。

    “香妹,你真的不知道雁平去哪儿了?”飞鹰心急火燎地问沈余香。

    “我真的不知道!”沈余香有些结巴的说,“只是……只是昨夜临睡前我对她说过,要她好好照顾鹰哥,是……是一生一世的那种。我这样说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咳!你,你,什么时候了,还想这种事!”飞鹰气急的说。

    沈余香从未见过鹰哥对自己这样生气,她讷讷的说:“这……这……”

    “别说了!还不快找去!”飞鹰生气地冲出屋去。

    可是飞鹰、穆杰和沈余香找遍了寺外后山也没找着骆雁平。方丈知道了这个消息,派出寺里所有的僧人也在寺里寺外的找,仍然没有找到。

    飞鹰急得在寺里飞快地兜着圈子。

    僧人们扩大了寻找的圈子,一个时辰后,人们终于在后山十里外的悬崖边找到一只骆雁平的绣花鞋!

    飞鹰扑到悬崖边,见悬崖下白云飘绕,崖深不见底,心里一阵阵发凉。

    “雁平……雁平……你在哪?你回答我!……”飞鹰凄惨的呼喊撕心裂肺!

    但是只有谷底久久才传来的回音和着山上的松涛在哭泣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悲惨的故事,也仿佛在唱着一首古老的情歌。可是,骆雁平到底去了哪儿,悬崖边的松树它并不知道!
31。第一卷…第十五章 喋血九莲山(一)
    松林在沉默,涛声在低泣,悬崖边的松树陪飞鹰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穆杰和沈余香给飞鹰送来了早饭。

    见飞鹰对送来的饭菜不吃也不看,穆杰上前劝说道:“大哥,你就吃点吧!从昨天到现在你都不吃不睡的,是铁人也会拖垮的!”

    飞鹰木视着远方,仿佛没听见穆杰的话。

    沈余香也上前说:“哥,咱们还是回去吧,也许平姐姐这会儿已经回去了,她没看见我们会发慌的。”

    “雁平回来了吗?哦,你在骗我!”飞鹰回头木然的望着沈余香,神态迷惘,“雁平不会回来了,她去了遥远的天国!……可是,雁平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呢?是天使的招唤,还是魔鬼的陷害?……香妹,你看,那是不是雁平回来了!”

    飞鹰遥指悬崖外的白云,沈余香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心里有些发毛:“二哥,鹰哥有些疯了!快,把他搀回去吧!”

    穆杰难过地走过来:“大哥,你别这样!这样我们会难过的,咱们还是回去吧。”说着过来搀飞鹰。

    “滚!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陪雁平!”飞鹰突然吼起来,仿佛要把胸中的积郁都吼出来。

    穆杰被飞鹰罕见的爆发吓得连退了数步,无措地看着沈余香。沈余香也从没有见过飞鹰如此火爆,她只觉得心里好痛。她对穆杰做了个手势,两人只好走到一边坐下,远远的陪着飞鹰。

    松林依旧沉默,涛声依旧低泣,悬崖边的松树已经陪飞鹰度过了六个不眠之夜。这是骆雁平去世的第七天,传说人去世后的第七天是灵魂回家探亲的日子,飞鹰按老家的习俗在悬崖边点香烛燃纸钱。望着悬崖下的云雾,他低声咏颂悼文:有这样一个女人,她也许没有月中嫦娥那样美丽,但是月中嫦娥决没有她的美丽心灵!她也许没有巾帼木兰的英勇,但是巾帼木兰却没有她的侠义柔情!九莲山的山风为她梳妆,九莲山的松涛为她歌唱,她就是我心中永远的女人,雁平……你一路走好,我会为你报仇的,一定!

    “呜……雁平!”飞鹰哭着,口里流出一抹血水,他抚胸痛哭,“呜……雁平!你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我还有许多话要对你说呢,你能听见吗?雁平,你虽出生贫寒,却似寒冬腊梅般争艳斗芳!你虽是女儿身,却侠情傲骨胜过儿男!雁平,我喜欢你!你还有许多事要做,我还有许多惑要和你一起析,可你,却撒手西去不理尘寰!奈何我终日以泪洗面,再也难见你的芳容,遇事我却向谁去商量!……也罢!这乱世纷争我也看得厌了,不如我俩到那天外仙境厮守去吧!……”飞鹰泪流满面站了起来,嘴角挂着血水,竟慢慢向悬崖边走去!

    “兄台,站住!我有话要和你说!”一个身着长衫的汉子突然从树林中跑了出来。

    可是飞鹰就像没听见一样,仍一步一步向悬崖走去!

    “兄台,难道你一定要做不忠不义、不明不白的冤死鬼吗!”那人大声喊了一声竟不再过来!

    飞鹰止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两眼虽仍惘然,但却定定的看着来人,让人没牛�

    “不是吗?”来人从容走了过来,“你想过你身负重伤的义父吗?你想过你肩负的重任吗?你知道骆雁平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吗?你知道她是怎样死的吗?还有,你的父母之仇,你难道也不报了吗?”

    一连串的问号把飞鹰轰得一愣一愣的,他摇了摇脑袋,神志清醒了许多。回头看了看身后,脚下离乱云飞渡的万丈深崖只差一步,额上不禁渗出汗来!

    “谢谢兄长指点迷津!在下感激不尽!”飞鹰走前几步向那人深施一礼。抬头见那人浓眉大眼皮肤白皙,一袭长衫文质彬彬,似乎面熟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