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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孔有德叛变,皮岛方面同样做出了响应,一直留在广鹿岛的毛承禄和旅顺副将陈有时同时举兵,在东江镇折腾起来,响应孔有德的叛军,甚至连类似建国纲领的东西都提了出来,要扫平东江镇的黄龙,联合占据登莱的孔有德,李九成等人,一举建立属于辽东武人自己的国家,算是把这些年的积怨全部都爆发出来,可见这些人忍得有多辛苦。
而且这些叛军也真够种,同样很能打,旅顺的陈有时举兵没两天,便已经将旅顺周围地盘全都占了,现在貌似正在调集战船,准备往山东这边来,宋庆专门派人往北边打听过消息,得知长山岛,大竹岛和小竹岛等地已经开始备战。
顶在最前方的隍城岛和大钦岛等地,如今更是一片风声鹤唳的状态,因为他们地盘太小,人也太少,若是陈有时打过来,保证头一个完蛋,当地守军原本给养之类都是依靠登州,如今却只能舍近求远去莱州求援,好在莱州府虽然不敢出战,更是不敢派兵过去,但提供给养方面倒是没二话,总算是让这些岛屿暂时能够生存下去,等待岸上派兵过去增援。
陈有时还只能算是一支偏师,真正在东江镇大闹天宫的是毛承禄,这人辈分很大,是毛文龙的干儿子,众所周知毛文龙亲儿子就一个毛承斗,辽阳失陷后,被毛文龙的好友徐镇静救出,送往杭州钱塘故宅,崇祯十一年的时候还补了个生员,进了太学念书,而干儿子中间名气最大的就是毛承禄了,东江镇里忠于毛家的故旧几乎都在他麾下听令。
包括孔有德等人也是如此,他们可都是毛文龙的干孙子,孔有德可是叫过毛永诗的,耿仲明曾用名是毛有杰,尚可喜是毛永喜,全都要管毛承禄叫一声叔叔,尽管尚可喜后来跟了黄龙,某种程度上算是被老圈子排斥了,孔有德等人也都不在东江镇,但其他大小官佐却依然俯首听命,因此毛承禄的反旗竖起来之后,立刻就是四方来头的架势。
黄龙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毛文龙死去已经三年,当初对他不服气的孔有德和李九成等人被驱逐,毛承禄带着毛文龙的旧部们只能缩在广鹿岛上,平时两边连面都不见,发过去什么命令,对方虽说不情不愿,但也都是遵命行事的,他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这个总兵官的位置已经坐稳当了,谁知道能出这么大的事情。
东江镇的叛乱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兴起,当时黄龙还在协调各个岛屿之间的关系,突然之间整个东江镇都乱了起来,到处都是打出反旗的叛兵,他自己也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被打的抱头鼠窜,若不是尚可义等人相救,几乎就把性命交代了,逃出生天之后,黄总兵立刻开始调兵遣将,却发现对方实力远远超过于他,竟然达到了九千来人。
毛文龙在的时候,东江镇战兵两万多将近三万,可孔有德等人带走了很大一部分,尽管后来又从屯军之中补充,但数量远远赶不上从前,如今整个东江镇总共就不到两万战兵,还都分部在各个岛上,毛承禄部下达到九千人,又是突然发动攻击,黄龙也确实是没办法抵挡,没奈何只能且战且退,坐着船返回了皮岛,总算是保住了东江镇的治所。
只不过这个治所却是远离东江镇主流地盘的,靠近大陆的地盘几乎全部都被叛军占领,毛承禄占了大部分地盘之后,立刻开始搜索船只,准备在拿下尚可义,尚可喜等人之后,亲自带兵出征皮岛,一举将东江镇拿在手中。
不过黄龙现在所在位置还算安稳,最危险的当属尚克义和尚可喜这对堂兄弟,他们目前缩在石城岛上,手下兵马不过九百出头,却要面对十倍的敌人,这才算得上是朝不保夕。
第 322 章 海路进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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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城岛并不算太小,跟皮岛和广鹿岛类似,都是东江镇诸岛中比较重要的一环,当初毛文龙带兵杀到,把后金驻扎在这里的何国用干掉,缴获了几门火炮,以及一些兵甲,从此这地方便归了东江镇,一直都算是比较得看重的地方。
如今这地方同样很得看重,尚可喜和尚可义兄弟如今就带着九百多人屯驻于此,担惊受怕的等候朝廷大军到来,当然他们没人跟陆地联系上,只不过内心深处总有个期盼,朝廷据说已经在山东平叛了,而且似乎打得还不错。
既然打了胜仗,这大胜之余的,是不是也该关注一下他们这些地方,毕竟他俩都算是支持朝廷的派系,在如今这个形势之下,多少也有点海外孤臣的意思,不指望朝廷给什么封赏吧,好歹也把他们的命救下来啊!
没人不怕死,尚家兄弟之所以跟着黄龙,说白了就是对这个书生出身的总兵有好感,觉得这人某些方面其实很像同样书生出身的毛文龙,捎带手的估计也效忠一把朝廷,只是效忠归效忠,好感归好感,命还是自己的,如果可以抢救的话,最好还是最后抢救一次,九百来人对阵九千,这心里头实在是没底,只要对方在石城岛上登陆,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几乎与此同时,宋庆也在陆地上很着急的展开工作,击败孔有德大军之后,他便下令包围登州府城,摆出一副老子跟你耗下去的姿态,同时开始派人出海打听消息,得知旅顺那边的陈有时还在准备。似乎暂时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
陈有时拖延进攻可以理解,他那地方毕竟是要紧所在,要防着天津卫和关宁军。因此不敢做出太大动作,至于再北面的情况却是打听不到了。中途已经全是叛军地盘,什么消息都传不过来,不过按照宋庆所知的历史,以及此时此刻的猜测,黄龙和尚可喜等人应该不至于那么早完蛋,哪怕就是已经完蛋了,他该怎么打还要怎么打。直接乘船出海便是。
登州已经被占领了,船自然都归了孔有德,宋庆不可能带着人游泳去登州北岸抢夺,因此只有将目光投向莱州方向。毕竟莱州也是有水师的,最近这些日子莱州方面也非常高兴,尽管他们付出了不少兵器粮草银子之类,但宋庆的平叛大军拿了东西之后,也是一路高歌猛进。如今已经把叛军主力包围在登州府了,足以说明他们付出的物资没有被浪费掉。
因此这次宋庆跑去要船,莱州方面也是很痛快的同意了,知府大人如今看宋将军两眼都放红光,就盼着在平叛之后的报捷文书上多写自己两笔。得知宋庆要乘船出海,平定东江镇叛乱,配合的无比主动,除了运兵的平底沙船之外,居然还给了几条广船,有些甚至是登州水师投靠过来的,都是一门心思立功赎罪,因此整备起来效率惊人,几日工夫便可以出海。
只是这出海的事情,宋庆还要仔细掂量一下,他上辈子不折不扣的北方人,游泳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却很少坐什么船,最多就是在内河游览时候坐过游船,这辈子在徐州混世,更是连船都没上过,渤海黄海虽说风浪比不了那些外洋,但也不是什么太好伺候的,至少不是他这个没怎么坐过船的人能伺候的,如果不是实在放心不下,他几乎都想派别的人过去。
手下的兵马也是如此,相对来说比较熟悉海的,还就是那些山东兵,其余京营也好,关宁军也好,徐州兵也好,这方面都没什么太大本事,好在莱州府这次也算豁得出去,手里的水师全部都派上阵,给宋庆保驾护航。
至于兵力方面,他倒是并不担心,狗营全部都跟过去,再来四千人就足够,先期出动两千人马,在旅顺那边打一仗,只要卡住了旅顺,天津和关宁方面援兵就能进来,到时候自然好解决的多。
计议已定,宋庆留下大队,让祖大寿、宋虎、王昌和张韬等人带兵围城,自己和薛五带着狗营以及一千山东兵出海,王坚和洛小北等人带领第二梯队,等他们在旅顺站住脚之后再动,其实他也很想大家一哄而上,只是船真心不够,莱州水师本就不如登州,加上还有水军要跟着一起乘船,第一批只能过去两千多人,好在旅顺那边敌军也不算多,他自信可以对付。
只不过当大军上了船,出行半个时辰之后,宋庆的自信开始逐渐减弱,虽说渤海渤海海峡还算给面子,没给弄出什么太大风浪来,但一般程度的颠簸,也很让他们这些人受不了,狗营军事素养一流,纪律也是严谨至极,上船之后阵列齐整,王师之相呼之欲出,看的周围莱州水师官兵不住侧目,捎带手的也自己羞臊了一把,总之起到了很好的带头作用。
可没过多长时间,风浪逐渐起来了,狗营的士卒们纷纷露出败象,再也撑不住那个标枪似的姿势,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出现干呕的迹象,哪怕是宋庆这种体质极强的人,也觉得自己有些抵受不住,如果不是碍于面子,怕是早已经找个地方躺着去了,反倒是人家一直歪歪斜斜的莱州水师,现在依然歪歪斜斜,聊着谁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就是兵种差异了,宋庆的心思现在远远还没想到水师上头,更加不要提什么海军,只是经过这么一遭之后,却多了些别的想法,这东西还是必须要早动手,临时抱佛脚很不可取,否则到时候别说是合格船员了,连不晕船的都很难找。
考虑到这次出海的主战力都是旱鸭子,莱州水师被迫在中途各个地区停驻,留给他们休息和适应的时间,好在从隍城岛到长岛、沙门岛一线,目前还都是朝廷的地盘,也知道这是去旅顺打叛军的,这帮晕晕乎乎下船的家伙们如果成功,他们留守岛屿的人就可以不用亲自抄刀子上阵,因此各个岛屿的服务热情都非常高,力争让北上平叛大军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对此宋庆也有些哭笑不得,可无论哭还是笑,现在都找不到可以交流的对象,薛五打从出征的第一天就歇菜了,龙精虎猛一条汉子,虽然不至于说只剩下半口气,但状态显然也不怎么好,一直到了大钦岛,才算是勉强恢复了些。
按照道理来说,走海路要比陆路快捷的多,只是因为这次兵员的问题,从莱州三山岛到渤海海峡的隍城岛,愣是比平时用了一倍还多的时间,好在当他们踏上隍城岛的时候,大家基本上已经恢复过来,勉强也算是适应了这种行进方式,宋庆再次进行了最后的整军,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率兵杀进了丝毫没有准备的旅顺口,将满腔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收到朝廷大兵打来的消息时,陈有时还在喝酒吃肉听小曲儿,这不是他玩忽职守,粗疏大意,事实上无论是他还是毛承禄,包括之前从吴桥杀回登州的孔有德等人,全都是一个心思,从闹兵变造反开始,这一路上都太顺利了,旅顺这边只有他陈有时打别人,根本没有人敢打他,虽说一直在防备天津和关宁那边的朝廷军马,只是那两边目前也都没有要进兵的意思,他已经开始琢磨是不是要派人进攻隍城岛,之后顺着渤海海峡的岛链一股而下,跑去登州支援孔有德了。
在这种踌躇满志的时候,又是喝酒吃肉听小曲儿的美好时光中,突然出现根本不该出现的敌情,陈将军的情绪如何可想而知,说怒不可遏都是轻的,只能用此时还没有的冲冠一怒成语来形容,当时便踢翻了桌子,驱散了歌女,大声怒吼道:“他娘的,我不去打他们,他们居然还敢来老虎嘴上拔毛,来人呐,取我大刀来,今日让他们知道知道陈爷爷的厉害!”
陈爷爷多厉害手下自然知道,尤其发火时候不能招惹,立刻将披挂兵器全部取了过来,伺候将军穿戴整齐,喊着劳动号子出了门,老远便见前方灯火通明,黑压压一片兵马杀了过来,虽然人数看上去不算很多,但陈有时自己兵马同样不算太多,之前还分出去一部分当前站,抵御有可能来这里的天津或关宁兵马,所以单从兵力上来讲,他并不占据太大优势。
他之前所谓的老虎嘴上拔毛,对象是那边岛上那些守军,那些加起来也不过几百上千人,就是全都过来他也不怕,可如今看起来满不是那么回事,对方这模样至少两千以上,甚至还有人在从船上下来。
陈将军骑在马上,皱着眉头,酒也醒了几分,下令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兵马?上去个人问问!”
手下按吩咐去了,没走多远对面一箭袭来,当时便倒撞下马,虽然没能完成任务,但陈有时也不需要他完成了,因为对面的旗帜已经说明了一切,陈将军借着火光观瞧清楚,当时便倒吸一口冷气,颤声道:“狗营,宋庆?”
第 323 章 海路进军(中)
有件事情,宋庆自己并不知道,他的名声在东江镇非常响亮,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两次面对后金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以及取得的辉煌战果,尽管他从来没给后金造成过重大创伤,但这个成绩在明末面对后金屡战屡败的明军看来,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了,不光是并肩作战过的关宁军很看重他,没有碰过头的东将军同样也非常看重他,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汉。
不止如此,东江镇总兵黄龙对宋庆很有兴趣,专门找来些支零破碎的战报,研究过宋庆练兵和打仗的方法,因此东江镇上下都知道这个名字,也知道那面绣着猛犬的旗帜,更知道这两者都代表着能打,相当的能打。
只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某一天会成为这个人和这面旗帜的敌人。
看着眼前飘扬的狗旗,以及那个黑衣黑甲黑战马,正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将军,陈有时就觉得心里没底,有心鼓足勇气吼上两嗓子,让来将通个名姓,可在折腾了这么半天之后,他身上那股酒劲已经过去,他无论如何都没法鼓起勇气来呼喝那个很像宋庆的家伙,但不说话又实在是不合适,只能戚戚哀哀的尽量放大声音,问道:“那个,来将……贵姓啊?”
宋庆嘴角一抽,本以为这就是针尖对麦芒的事情,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客气,只得按照规矩回应道:“本将徐州宋庆,对面的可是旅顺副将陈有时?”
果然是宋庆!
陈有时确定了对方身份,却更有几分紧张,有心现在就上阵,却又畏惧对方勇猛,心中顿时生出一计。对身旁心腹道:“等会我引那宋庆过来,你一箭将他射杀,能做到吗?”
那心腹武艺平常。却射的一手好箭,看宋庆全身披挂整齐。连战马都有马甲,多少有些难度,不过见主将眼神中饱含殷切,便咬着牙点了点头,开始观察起宋庆位置,争取等会儿能够一箭建功,将这名头甚大的杀神干掉。
安排了手下心腹。陈有时再次将目光投向宋庆,满脸懵懂道:“宋将军此来所谓何事?”
宋庆几乎有冲过去抽这厮俩嘴巴的冲动,但见对方言辞有礼,也只得迎着头皮答道:“自然是为了平叛。陈将军可不要告诉我说,这旅顺口如今还在朝廷手上,你这反旗竖起来可有段时日了,莫要拿宋某当傻子!”
陈有时顿时变得满是懊丧,随后语气诚恳的说道:“宋将军不知。陈某举兵是为了麾下这些弟兄着想,实乃是逼不得已,并非是为反叛朝廷,还请将军明鉴啊!”
“哦?此话从何说起?”宋庆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稍稍向前挪动了一下位置。
陈有时大喜过望。他本来是打算将宋庆引诱过来的,谁知道刚刚提起这个话题,对方便已经朝前行进了一小步,这虽然只是战马的一小步,却是他射杀宋庆计划的一大步,他再次瞥了眼自己那个心腹,见此人已经摸出弓箭,蓄势待发,只是考虑到距离依然较远,若是没能射中,只怕就再没有任何机会,他最终还是向心腹轻轻摇头,示意对方再等一等。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陈有时开始聊起了自己的心酸历史,无非是在这里如何被黄龙欺压,如何在刀刃上打滚,如何朝不保夕,这次孔有德和李九成在山东揭起反旗,毛承禄那边立刻起兵响应,同时严令他也要跟着造反,他迫于毛承禄的淫威,又要照顾到手下弟兄们的情绪,以及大家的生命安全等等,因此才不得已从贼,此时心中已经是无比懊悔,看到朝廷旗号就觉得自己上对不起天子,下对不起百姓,中对不起父母高堂,若非职责所在,几乎要自杀以表心迹。
这么好的将军,这么感人的事迹,宋庆发自真心觉得温暖,战马似乎也得到了感动,蹄子不断向前滑动,距离对方越来越近,快要到那心腹有效射程之内的时候,陈有时终于长出一口大气,准备将自己小时候给地主家放羊,与那家小姐相恋,最终却因为家贫而被棒打鸳鸯的悲惨故事讲出来,让宋庆这个好听众在感动之余,迈出通往地狱门最后的几步。
可故事刚刚讲了没几句,另外一个方向便有喊杀声传了过来,陈有时抬眼观望,对面也是一面狗旗,领头的是个扛着大刀的络腮胡子,转头再看宋庆时,对方脸上露出笑容,陈有时顿时觉得不妙,自己似乎是上当了,下意识问道:“宋将军,你这是何意?刚才不是谈的好好的,为何此刻又要刀兵相向啊?”
“陈将军,没办法,我的人已经动手了,若是等会儿你运气好没死的话,我可以专门找个时间来听你的故事!”此时此刻,宋庆脸上带着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半点没有用计得逞的奸诈,仿佛自己真是个淳朴善良的老好人,看看陈有时依然还是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也懒得再去管对方心情如何,脸色瞬间一肃,厉声大叫道:“时候到了,众兄弟随我杀!”
狗营冲锋从来都不含糊,尤其之前薛五带着冲了一阵,大家都格外想念宋庆,今天好不容易又等到机会,立刻跟着冲了出去,陈有时的兵马遭遇两面夹击,顿时便乱了阵脚,那心腹慌乱之中射出一箭,也不知究竟中了没有,但转眼间便见到宋庆已经冲到面前,根本来不及反应,长枪已经到了胸口,跟着便觉得胸闷气短,被一股大力从马上推了出去。
到了这个时候,陈有时若是还不知道自己也被人家算计,甚至这个也字都是给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