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言两语将苏洪二人吓得噤若寒蝉,离公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旋即看向苏燮,道:“苏燮,听说这次你内定了采茶童子?是这样么?”
“嗯?”苏燮神情微动。他本想装出不再搭理离公子三人,好尽快离开这儿,没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竟然从离公子的口中说了出来,他顿时惊讶起来,“难道走漏消息了?不可能啊,长河叔不可能将这种事宣扬出去的。这种舞弊之事,宣扬出去,那可是死罪啊!不用经过刑堂会审,直接五马分尸处死!”
长河叔,叫苏长河,正是这次甄选童子的管事。
“不用奇怪,这点消息,还瞒不过我离公子。苏长河能力不错,就是太愚忠,太优柔寡断,不然可称一代枭雄,可惜了。”离公子竟然大大然的评价起苏长河来,而且完全以一种上位者的眼光。
“这次恐怕离公子猜错了,长河管事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管我这个低下的奴才死活,您未免太抬举我了。”苏燮神色不变,沉声道。
离公子哂然一笑,轻轻弹动手中的金樽,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道:“本公子也不喜欢兜圈子,咱敞开天窗说亮话,这次本公子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做好了,你以后就在本公子手下做事,跟苏钟一样,赏赐你武道典籍,筑基灵药,让你鲤鱼跳龙门,改变命运,如何?”
苏燮脸上露出一丝迷惘,道:“离公子,您认为我一个奴才能做什么事?如果叫我给您挖矿,没问题,只要三餐管饱、管好,有月例金领,我保证豁出膀子玩命儿干,如果……。”
离公子飞身而起,身形一闪,鬼魅般地落在苏燮的身前,匍身下来,紧紧盯着苏燮,冷声道:“苏燮,你也算是个聪明人,知道本公子在说什么。不要自误,也不要自持有一道虚无缥缈的免死牌,就装聋作哑。答应我,否则,不仅你,就算苏长河,本公子都能死死弹压。明白了吗?”
苏燮沉默了,离公子威势太盛,他一逼迫,犹如一座山岳狠狠压榨下来,让他有一股难以呼吸的感觉。
“为什么选我?”苏燮咬了咬牙,沉声道。
“因为你聪明。”离公子眼神闪烁着难以名状的光芒,这光芒,似乎能洞穿他的心神。
“好,我干了。”苏燮并不古董,他深深地懂得有时候变通,才是生存之道的道理。所以,即便还不知道干什么,他也斩钉截铁的答应了下来,没有一丝迟疑。
“哈哈!苏钟,你说得不错,这狗奴才,果然识时务!”
离公子哈哈一笑,身子犹如羽毛一半飘了起来,随后一闪,又重新坐在了上首的位置,惬意的玩弄着手中的金樽,似乎没有动过丝毫。
苏燮低垂着头颅,眼中一片愤怒的火光闪烁,旋即迅速隐去,余下的,是巨大的震惊。
没错,是震惊!
离公子的一动一静间,翩翩如仙,不带一丝烟火之气,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所带来的震撼,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难道这苏离已经达到了死鬼老爹所说的‘神海境修士’境界么?苏燮隐约知道,肉身境界,呼之为武者。只有达到传说中的神通境界,才称为‘修士’!
修士,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强大无匹的族群,是凌驾于亿万武者之上的存在。
如果说,普通人在肉身境武者面前时蝼蚁,那武者在修士面前,同样是蝼蚁!
………【第三章 天河尺】………
“苏钟,去将‘天河尺’呈上来。”离公子朝苏钟挥了挥手。
“是!少主。”苏钟恭敬的应了一声,旋即转身出了屋。
“天河尺!传说中可以丈量天地的极品灵器天河尺?家主竟然将它赏赐给离公子您了。”苏历面色惊讶道。
“苏历,你消息未免也太闭塞了。离公子在‘天墟战场’立下大功,家主亲自赏赐天河尺,早传遍苏城了。”苏洪面带得色,似乎扳回一城很是满意。
“我刚刚闭关出来,还没来得及收罗信息。离公子,苏历这一声恭贺虽晚,但字字真心,还望离公子能海涵。”苏历神色不变,拱了拱手道。
“虚伪,哼!”苏洪心中冷笑,脸上却一副谦卑模样。
苏离摆摆手,淡然道:“无妨,这次‘天墟’之行,本公子只是略有所得罢了。那苏霆,所获更大,竟然走狗屎运,得到了上古一尊大能的道统,虽然只是其中亿万分之一,但也足够震慑天下,一步登天,只要花些时日,参悟透彻,成就非同凡响。而家主也是喜不自禁,将早些年亲自炼制的中品宝器‘七星罗盘’赐给了他。我这天河尺,虽堪称奇宝,但较之宝器‘七星罗盘’来,就犹如鸡肋一般,不提也罢。”
“二少爷竟然得到了‘道统’!还拥有了宝器‘七星罗盘’,凭他那倒转乾坤的手段,大肆收罗手下,他的势力,岂不顷刻间就能膨胀到难以想象的境地。”苏历眼珠子急速转动几圈,不安地说道。
“二少爷早就行动了,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已经倒过去了大半,就连苏弄影那骚娘们,也跑过去了。”苏洪见怪不怪,嗤笑道。
“苏弄影?怎么可能!她可是清高的很,更何况她修为也极高,肉身九重,就要鲤鱼跳龙门,成就神海境。平日里她最看不惯二少爷的所作所为,怎么会投到二少爷的麾下去?”苏历一副不信的样子。
“哼!只是利益不够罢了。她苏弄影再故弄姿态,装清高,也是一女人。在苏家,要想地位牢固,必须仰人鼻息,有坚硬后台。现在她后面是有人撑腰,可将来呢?一旦‘改朝换代’,她处境就立即极度危险。以她的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这一次二少爷得了‘道统’,风头正劲,她审时度势之下,做出这个决定,一点也不稀奇。”苏洪冷笑一声,他受过苏弄影的教训,吃过大亏,仇怨极深。
“好了,管好自己就行!”苏离脸色很难看,出声打断苏洪二人的争执。
苏燮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台面三人争执、谈话,心中百般思绪飘过。
“侯门果真深渊似海啊,这苏家之主还好好的在堂上呆着呢,儿子们就开始自立山头,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也不知道那家主知道了会作甚想法!”苏燮心中泛起一丝怪异的探究意味。
苏家有三位公子,这些苏燮是知道的。大公子苏天行,二公子苏霆,三公子苏离,相传都是天资聪颖之辈,而且个个修为高深,心思如渊似海。不过苏燮只见过其中两位,眼前的苏离,以及他们口中的二公子苏霆。
在他的记忆中,苏霆长相很粗犷,满脸络腮,就像个粗野屠夫。远不如眼前这苏离模样俊俏,皮肤白皙,犹如未出阁的女人一般,翩翩绝世。至于那苏天行,他只是听说过罢了,似乎常年行走在外,对苏家任何事物都一副漠视不管的态度。
这下一代家主,毫无疑问会在二公子苏霆与三公子苏离之间产生,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苏家家大业大,眼见家主逐渐隐退,又现双龙夺嫡之象,门下之人未雨绸缪,为未来站位,博取更大的利益,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这也算是站了位么?”苏燮心中涌现一丝荒诞,自嘲一笑。“没想到,我苏燮一介奴才之身,竟然也有站位的一天,这狗娘养的世道!”
苏燮眼珠急速旋转着,脸上不时露出一丝奇怪之色。
这个时候,苏钟回来了。
他缓步走着,极为小心。双手屈直前伸,恭敬的端着一个被一层紫色精致的布帘盖住的物品。
“少主,天河尺带到。”走进了些,他‘嘭’的一声,单膝跪下,双手举过头顶。
“很好!”苏离随意地招了招手,那托在苏钟手中的物件竟然飘了起来,然后‘呼’的一声,就被苏离抓在了手中。
“隔空摄物!神海境二重,练就法力真气,才能做到的隔空摄物!”苏洪惊讶的看着苏离。旋即浑身一颤,竟然跪了下去,以前所未有的恭敬语气道:“少主法力无边,功参造化,进阶神海二重,我们‘离海神阁’,复兴再望啊!”
苏历也是大惊变色,不过他倒不像苏洪那般,赤裸裸的马屁奉上,而是坚定地道:“离少主,苏历修为浅薄,但忠心日月可鉴,以后少主出游、上战场,我苏历愿做马前卒,听候驱使!”
“好,好!”苏离酣畅大笑,伸手虚托,让二人重新坐好,才将那盖住天河尺的紫色布帘揭开。
顿时,一道耀眼的毫光散射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晶莹剔透的尺子,尺子上,各种根本无法识别的符文不断流转着,犹如一条条奔流不息的河流,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流转不休,生生不息。更诡异的是,苏燮一看这尺子,心中竟然冒出一个天似乎都能被测量出来的荒诞感觉。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天河尺’,好奇妙!”苏燮眼神完全被吸引住,无法自拔。
好在,苏离那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苏燮,这是‘天河尺’!家主赏赐本公子的极品灵器。这次需要你做的,跟着极品灵器有极大的关系,你可听仔细了。”
“是。”苏燮应道。
“你这次虽没有完全内定为采茶童子,但有苏长河在,阻遏少了七八成,加上我给你在背后使点力气,当上普通的采茶童子,那是不废吹灰之力的。不过,我要你做的事,普通的采茶童子,做不到。但这次那苏霆,不知从何处找到一个纯灵女童,几乎坐定了茶皇童子的宝座,你要做的,就是争取成为上品童子。你该知道,一旦你侥幸称为上品童子,就会立即摆脱奴籍,被苏家吸收为家族内门弟子,大力培养。个中好处,我就不再多做阐述。”
“上品童子,离少爷,恐怕这不是我一个奴才所能控制的吧!”苏燮当然知道上品童子的好处,那用咸鱼翻身、一飞冲天来描述,也不为过。不过,想成为上品童子,以他的资质,还有惨淡的历史经验,没有丝毫可能。
“你当然控制不了,不过我能让你当选的几率提升到九成。”苏离淡然一笑。
“九成?那就足够了。”苏燮想了想,“不知离公子有何通天手段?”
“这是一颗水系灵珠,是深海紫蟾吞吐出来的灵珠,蕴含磅礴而纯洁的水元气。你将它滴血祭炼一番,感应那茶灵之时,会增加亲和度以及契合度。极容易得到茶灵的认可。”苏离从胸口摸出一颗拇指大小的天蓝色水晶珠子,隔七八米远,苏燮就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刹那间,整个空间都似乎被水汽给充斥了。
苏离说完,将珠子抛向苏燮。
只见蓝光一闪,那拇指大小的珠子赫然悬在了苏燮的身前,不断旋转着,泛出一阵阵幽蓝光芒。
苏燮没有去接那珠子,而是极其冷静地道:“离公子,既然您有这等宝贝,悬挂于身,恐怕任何人都能选上上品童子。在苏城,你们核心的苏家子弟无数,八岁到十六岁的少年中,肉身境界的高手数不胜数,甚至像厉公子、洪公子,这等高手也有不少,您随便选一个人肉身境界的高手,恐怕都比我这个凡人要适合得多,也要稳妥得多,您这舍近求远,不计得失,万一我苏燮将事情给搞砸了,到时候就悔之晚矣。”
“这个自然有本公子的考虑在其中的,你只管依言行事就行了,别的不要打听,更不要胡思乱想,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就该适时的保持少听少猜多做的风格,否则,会死得很快!明白了吗?”苏离脸色一肃,正色道,“当然,我不像那苏霆,做事虚伪,过河拆桥,让手下寒心,本公子赏罚分明,只要你替我将这件事办好了,好处大大的有。”
“那……公子吩咐便是。”苏燮见苏离变了脸色,立即答道。
“很好,先咬破指头,逼出几滴鲜血滴在上面。”
苏燮也不迟疑,咬破手指,滴了几滴血在那滴溜溜旋转的蓝色珠子上,刹那间,鲜血就被吸收一空,化作道道丝线一般的血丝缠绕在蓝色珠子的表面,随后,那珠子竟然缓缓地膨胀起来,一股一股的,发出‘呼’‘吸’的声响,犹如一个婴儿在呼吸一般。几个呼吸间,那蓝色珠子竟然变成了碗口大小,犹如一个活着的胚胎般,紧接着猛然一收缩,竟然又重新变成了拇指大小。而那犹如蜘蛛网般密布的血丝,已然消失不见。
苏燮睁大了眼,嘴巴微张,惊讶无比。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热情的呼唤着他,极为神妙。还没等他寻找到源头,只觉眼前一花,那天蓝色的珠子就然钻入了他的口中,消失不见。
“这是……”苏燮忽然感觉天地间无数的水汽朝他涌来,化作一头头形态各异的水汽精灵,欢快的萦绕在他的身边。他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喜怒哀乐。
“不要奇怪,水灵珠乃深海紫蟾全身生命精华孕育而出的天地灵物,远不是你一凡人能知晓的,你放开心神,好好感受一下这水灵珠带来的神韵,尽量做到沟通通畅,水灵珠中本公子留了一丝神识,会帮助你尽快熟悉、了解水灵珠的妙用,到时候上品童子,必定手到擒来。”苏离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淡然道。
苏燮仔细一体会,果真发现那水灵珠中有一丝极想与自己融合的意识在内,立即知道,是苏离在帮自己,他也不怕有诈,放开心神,仔细去体悟其中的意味。他知道,这种机会,绝对是天赐的良机,看那苏洪、苏历嫉妒至极的眼神,就能感受得到,这种机会是多么的难得。
“嗡。”
胸口心脏处,天蓝色水珠缓缓转动,仅仅转动一周,他就感觉到一股清流气流从珠子上流露而出,化作蓬勃的生机力量传荡四肢百骸。刹那间,他那因噩梦而枯竭一空的精力,竟然恢复了一大半,再旋转一周,他的精力完全恢复,整个人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他莫名的有种感觉,此刻,就算是二百斤的矿石,他都相信自己一定能轻松挑起蹦起飞驰。
不过,那水珠旋转三周后,就停了下来,隐藏在身体心脏深处,再没有那股清凉气流传入四肢百骸。
………【第四章 圣神祭】………
“怎么样?是不是精神饱满,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苏离弹指一笑,道。
“的确是。”苏燮点点头。
“这‘天河尺’,你拿着,贴身藏好,这次你要做的,就是将这天河尺埋进孕育‘雾神茶灵’的雾神海中。摘取灵茶,有七天时间,七天过后,就给我将天河尺带回来,明白了么?”苏离重新用那精致的布帘将天河尺包裹起来,让苏钟交给苏燮。
“这么简单?”苏燮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劲,可无论他怎么思索也得不出所以然来。
“当然不简单。你以为雾神海好进么?雾神海,那可是五色云雾峰真正的核心所在,那个地方,就算我族始祖,穷极毕生之力,也无法真正探究到真谛。你一介凡胎,连接近的资格都没有,就算侥幸成为茶皇童子,也不一定有机会踏足雾神海!那是一个奇怪而诡谲的地方,我离公子也仅仅去过一次而已。”苏离嗤笑一声。
“啊!那......”
“你也不要着急,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水灵珠么?”苏离一副高深莫测的神色。
“不是提高契合度么?”苏燮神色疑惑,诧异道。
“是,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小作用罢了。真正的缘由,是因为水灵珠中我那一丝神识会指引你找到雾神海的所在,而且我知道,这次苏长河为了帮助你成为采茶童子,会给你一颗火灵珠!那是上古异兽火龙狮的内丹!到时候,你吞服下去,水火灵珠就会融合,在顷刻间爆炸出惊天动地的力量,撞开雾神海的大门,那个时候,你才有机会踏足雾神海,替我完成任务,明白了么?”苏离捏着酒樽,轻轻抿一口。
“你这奴才,这次是撞了天运了,那苏长河,为了还你父亲一个人情,竟然去求那苏霆,将从‘天墟’战场得到得一颗火灵珠给你改造体质,让你保留一丝改变命运的希望。加上本公子的助力,你怕真有鲤鱼跃龙门的一天!”
“还不快谢过公子大恩?”苏洪指着呆滞不语的苏燮喊道。
苏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谢过。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久久难以平静。先不管离公子的话语中有多少猫腻,但实实在在的让他欣喜若狂。一个奴才忽然间看到前途一片光明,一条康庄大道就等着自己去走,那种喜悦,根本无法抑制得住。
“将天河尺收起来,速速去凯旋广场吧,苏钟,由你护送他,尽快到达中心地带,通过考核。”苏离看着苏燮浑身都在轻轻颤抖,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随即挥手让苏钟带苏燮退走。
苏燮不知道怎么离开海天阁的,苏钟并没有拎着他,但他仍有种脚不着地,在云中飘荡的感觉。
他看着四周仍旧拥挤不堪的人群,看着那鳞次栉比的精致建筑,看着那并不耀眼,但格外明亮的阳光,他蓦然发觉,生活原来是这般的美好。
他似乎看到了,被谩骂、呵斥、鞭子、喧哗、难以下咽的食物、衣不蔽体所充斥的日子,正在朝他挥手告别。
苏钟冷眼看着紧紧抿着嘴唇的苏燮,木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那巨大犹如蒲扇一半的手掌,不断将拥挤而来的人群拨拉开去。没有一个人,能接近一米之内。
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拥挤。
但苏钟就如同一座‘绞肉机’一般,很快就分出了一条道,让苏燮迅速朝凯旋广场赶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环顾四周,这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广场,几乎难以目测其直径到底有多长,广场的中央,是一座巨大而古老的祭台,祭台由九千九百九十九步石阶组成,犹如一座高耸入云的金字塔,拱卫在这古老祭坛四周的,是九座高达上百丈的白玉雕塑,古老的花纹镂满了暗红色的祭台,一股苍凉悠远,磅礴而又晦涩的气息从那祭坛辐射开去,将整个凯旋广场都笼罩起来。
而那九具惟妙惟肖的图腾柱,个个脚踏玉莲,同样散发出一丝丝晦涩难懂的气息,跟那祭坛隐隐沟通起来。
“苏家九大圣祖!每次感觉都不一样!”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