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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飞羽飞的最远,五十丈之距有余。而且这一次,他倒下后再也没有站起。
飞羽眼前一片黑暗……
但渐渐地眼前出现一片光幕,迎来了一个身穿白袍鹤发童颜的老者向飞羽走来,突然扬手一挥。画面一转,飞羽早已不再荒山之林上面了,而是一片仙雾缭绕的青山之上。在这青山之上有一副石桌椅,老者没有走向飞羽了,而是坐在石椅之上,向飞羽招手。
飞羽下意识地站起身来,下一秒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真的站起来了。他不由地看向自己,身上竟没有半点损伤,就连衣服也丝毫没有破损。
“不用看了,这里是精神领域!”老者开口说道。
“精神领域?”
飞羽在心底不由感慨道,这真是太神奇了。但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严肃地看向老者:“你是谁?”
老者脸上风轻云淡,伸手说道:“年轻人,坐。”
飞羽见老者没有回答,不禁疑惑,但还是在老者面前坐了下来。
老者见飞羽坐下后,又开口说道:“我是谁嘛?你应该能够知晓,你不是正为我而来?”
“你是奇剑?”飞羽惊道。
“非也,非也。我不是奇剑,我是宿居在奇剑里的剑灵,你可以呼我为剑老。”
“剑老,我不是输了吗?为什么你要带我来此?”
剑老没有回答,只是问道:“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否再接受挑战?”
“我愿意!”飞羽没有一丝犹豫地说道。
“好,在这里再战!”
突然飞羽的面前凭空出现一把青峰剑,而剑老此时也化身成剑。可是奇怪的是,剑老所化之剑不似先前飞羽所应战的湛蓝之剑的模样,除了剑身还同样满布菱形的暗纹。它通体全黑,同时还有诡异的剑气萦绕,剑柄上似刻有龙纹。
飞羽聚精会神地盯着这把漆黑长剑,长吸一口气,迎了上去。
“雷霆霹雳!”
一束雷霆呼啸而来,击向漆黑长剑。剑锋相对,剑气相撞,飞羽的长发此时被吹得飞扬。然而飞羽还是不敌,退了五步。
“如果你就还这点实力,也太让我失望了。”剑老化身的漆黑长剑说道。
飞羽不甘,但他确确实实地使劲了浑身解数。然而,还是一次次地败退。
突然,飞羽手中的青锋剑被震飞,剑老似怒道:“剑,是剑士的灵魂。灵魂怎可以不拿稳?还有我提醒你,在这里你没有退路。失败,意味着死亡,这也是二次挑战的代价。”
飞羽运起紫云御气术,从地上取剑,死死地抓在手里,再次迎向漆黑长剑。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飞羽还是狼狈地被击退。
“难道说真是我老眼昏花了吗?”剑老叹气道。
“气剑山河!”飞羽再次挥剑。
天上忽然四方凝聚铅云如盖,狂风嘶吼着如是避之不及地向着八方退避。
但是正是看似惊天的一式,就轻而易举地被漆黑长剑瓦解开来,并再一次将飞羽整个人轰飞出去。
“你还是不懂吗?你的剑技是精湛无比,但显然你还没领悟到精髓。可是,这并不是你输的关键。所谓剑技,不过是杀人的伎俩。重点还是要看剑士本身,一味依赖剑技的你,只是外强中干罢了。”
“我?”飞羽顿住了。他开始沉思,他一路来战斗经验不多,他都是凭着剑术地巧妙而胜利的,如迎战严队长,他是这样。迎战血鹰,他也是如此。他逐渐将自己从无名剑籍习得的剑法引以为傲,却不知道修士的根本—境界。
境界?境界是什么?是内功的深厚?不,不单是内功的深厚。他从文老那知道境界有哪些,却没思考过什么是境界。他开始回想他所修的乾坤清罡经的内功功法。运气行心他已经达到了,可凝气随念?那是他勉强达到的。
在这一刻,剑老也停滞了凌厉的攻势,看着沉思的飞羽。
如果说,运气行心是调动自己的内力化为气运便全身乃至外物的话。那么凝气随念呢?就是将气随着意念化为液吗?气行心,凝随念。丹田所发之气,为意念所凝,这是乾坤清罡经上的注解,是少有文字描绘的注解之一,并说道悟了便是悟了。
是那个吗?飞羽好似想道了什么。
“你懂了吗?”剑老问道。
“懂与不懂,一试便知。”飞羽答道。说完,气势突然猛涨,从不稳的后天二重迈入真正的后天二重,直至问鼎后天二重巅峰。
飞羽举剑飞速袭来,剑老也同样飞速袭来。
“长虹贯日。”一抹青色飞虹直面而来。
下一刻又是一声炸响,飞羽身下草石飞溅。飞羽这一次寸步未退,然而漆黑长剑也丝毫没有后退。
“我又没赢吗?”飞羽惊愕地看道。
“不,你赢了。你的最后一击已经超出后天二重巅峰的范畴了。”剑老如实答道。
“我赢了?”飞羽上一秒错愕,下一秒不敢相信。
突然画面又一转,飞羽看着自己遍体鳞伤,他苦笑道,他知道他回来了。不过,这次在飞羽的面前竖立了一把长剑悬浮在空中,正是剑老所化漆黑之剑。
“记住,此剑名为绝。”飞羽脑海中涌现出剑老的声音。
“绝?我终于得到你了。”飞羽伸手拿着这奇剑喃喃自语。
……
此时飞羽不知晓那一片仙雾缭绕的青山上,突然出现一个蓝衣白衫少女。这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少女,月貌花容、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冰肌藏玉骨,一股灵秀之气。
此时,她正对着剑老说道:“剑老,为何要选他?”剑老莞尔一笑,说道:“此子有绝世之资。”
少女听完后,明显不满意,立马回道:“绝世之资?我看他的资质还不如那个蓝衣男子呢。”
剑老还是轻笑道:“信不信由你。”
听到剑老卖关子的话语,少女冷哼一声,突然就消失了。
剑老摇头叹道:“你这孩子,唉。”
随后又接着自语:“绝,你以后会知道的。”
……
次日,绝世奇剑被人取走之事立马以雷霆之势轰动整个修真界!
第九章 诛天宝阁
次日,在一座古韵十足的楼阁之上,一位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蓝衣男子正站在最高的一层上,此时倚栏望向远处,喃喃自语:“是他吗?”
在这男子的身后,一位黑衣使者恭敬地单膝跪拜着这位男子,似乎刚才禀报了什么。他现在丝毫不敢打扰眼前着这位蓝衣男子,只是低头,听候命令。他静静地等待着男子沉思,心中半点揣测之意也没有。
蓝衣男子回过神来,对黑衣使者挥手说道:“下去吧。”
“是。”黑衣使者抱拳回道。下一秒突然消失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消失的,就像鬼魅一般去无踪。
下一秒,男子似笃定的说道:“飞羽兄,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我果然没看错你。相信我们一定会有再见之日。”
眼前这位蓝衣男子正是飞羽在荒山之林上遇见的凡天,也同时是蓝衣白衫少女所提到的蓝衣男子。
……
再回看飞羽,荒山之林取绝剑一行,这真是折腾死他了。他的衣服全身破旧,浑身遍体鳞伤。就算是与严队长一战,也没有如此狼狈。
“那个我说,剑老,能不能带我飞到城镇里去。”飞羽对着漆黑绝剑说道。如果凡人看到飞羽对着一把剑说话,一定会认为他是哪跑出来的疯子。
然而,漆黑绝剑一点回应也没有,飞羽显然是早料到如此。说来也奇怪,自从剑老告诉飞羽此剑名绝后,就再也没有回应。当时飞羽就急了,辛辛苦苦取到的宝剑,变成了一把除了锋利别无其它特点的普通长剑。奇剑里的剑灵就像蒸发了一般,一点预兆都没有。无论是飞羽用手敲它,还是拿着它砍巨石,都没有反应。
可是,飞羽仍不死心,故而时不时地试图与它对话,有了如此的一幕。
突然飞羽眼前,出现了一个城池,上面写着—紫炎城。不得不说,飞羽一见到城池,内心就激情澎湃。有了第一次进城的经验,这一次有模有样地学着上次进水月城般缴纳了银子进了城。
飞羽一进去,就立马目瞪口呆。如果是水月城是一只碗,那么紫炎城就是一口缸,虽然这个比喻虽然不太恰当,但无碍于对紫炎城的认识,那是真的浩瀚。
飞羽进城走在路上,不免被人指指点点。因为此时飞羽的样子真是太特别了,衣服破烂不堪,浑身遍体鳞伤,头发散乱,背上三柄剑—一把木剑、一把铁剑、最后一把自然是漆黑绝剑。尤其是漆黑绝剑,十分长,而且没有剑鞘。
飞羽也知道自己的样子太抢眼了,不由地摸摸鼻子。他决定了,先前买件新衣裳。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叫锦绣坊的地方。换了一身白衣,那个俊逸的少年又回来了。
正要决定去药铺,突然飞羽发现背后似乎有一丝不对经。飞羽,他突然加快脚步,没有运起紫云御气术,但也不是太慢。果然在飞羽快步走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追着飞羽。
飞羽不停地转了又转,后面的身影仍旧跟随着。突然,那个身影在下一个转弯后停了下来,因为眼前是一个死胡同,没有飞羽的身影。
正当这身影转身离开时,迎面而来的正是飞羽,飞羽手持着铁剑指向这个身影的咽喉。飞羽喝道:“说?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在看向黑影的正脸时,飞羽心存疑虑。黑影的正脸是一个少年,个子整整矮了飞羽一个头,黝黑的皮肤下一双清澈的丹凤眼,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正是这样一个少年,在飞羽用铁剑指向他的咽喉时胆颤心惊。然而下一刻,他双手握拳,强行镇定自若回道:“我看公子初入紫炎城,想为公子带路。”他很聪明,没有求饶,即使是命悬一线,他只是将自己的目的如实说了出来。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求饶简直是废话,只有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才有一线生机。
这不,飞羽听后放下了他的铁剑,沉思了下。紫炎城真是太大了,他的确需要向导,便开口问道:“如何算账?”
“五十两一次。”少年一口不容还价的说道。
飞羽听到后,差点没吐血,连忙说道:“小子,你这么黑,你爹娘知道吗?”
“公子,这价钱可是地地道道的,我可是有良好口碑的。不如,这样吧,你先预付我十两,等你觉得值,你再支付其余的。”少年十分自信地说道。似乎他对着自己的本领十分看好,显然已经不止一次接单了。他表面虽然微笑着,但心里却厌恶着骂道:五十两,你还嫌多。没钱不好好在家待着,还出来瞎混。
如果飞羽听到眼前的少年的心声,肯定一剑宰了这小子,当然,他听不到。十两银子他依然是肉痛,但是有过半天才找到锦绣坊惨痛遭遇,他也就忍痛接受了,从身上掏出银子给了少年。
不得不说,少年果真不是假把式,嘴上说说而已。他一路带着飞羽去了各种地方,飞羽也买到了不少物品,如金创药、剑鞘、还有一些琐碎品。其中一件最不得不提的是一个叫乾坤袋的物品,十分神奇,在它里面有一个不小的空间,可以收纳不少东西,飞羽将身上的东西都放了进去。其中有木剑、有衣物、金创药等物。
还有两个木盒,其中一个木盒装着的正是飞羽的月牙玉坠。这枚玉坠可谓为飞羽照明了六年,后来在飞羽出洞时,它又像“见光死”般不亮了。在夜晚,它还是会放光,后来飞羽就找来了这个木盒收纳。还有一个木盒,装的是飞羽从洞窟内带走的洞灵芝,不过它只有百年的年份。不是飞羽不想带千年年份,而是洞窟里边千年年份也不多,而且飞羽他自己也是随手拿的,毕竟当时是匆匆离开的。
飞羽看到自己如此多的收获,赞叹道:“看来雇你还是蛮值得的。”
少年拍拍自己的胸脯,一脸骄傲说道:“那是,我的这个价格可是绝对公道。公子,要不要去诛天宝阁?”少年此时内心鄙夷想道:没想到这是一个菜鸟,连乾坤袋都不知道。一脸惊奇的那样,简直像个乡巴佬,真是让人好笑。
“诛天宝阁?”飞羽听到这个陌生的字眼问道。
“诛天宝阁是修士界最大的商铺,里面奇珍异宝,应有尽有,可是价格不菲。公子刚才所买的乾坤袋品阶只是最下等的,而在诛天宝阁中里面可买更高阶的乾坤袋。当然,更高阶的乾坤袋的容量就不用说了。无论是武器,还是天地财宝,都不是一般小店铺所比拟的。”说起诛天宝阁,少年那一双丹凤眼流露出向往的神色,丝毫不掩饰。
少年接着说道:“诛天宝阁在我们紫炎城就有一家分店,公子要去否?”
“那就去一去吧。”
随即,少年就带飞羽来到了一栋五层楼的楼阁面前。然而四周的建筑都比它是矮上不少,似乎是在臣服,使它更有种鹤立鸡群之感。眼前诛天宝阁这四个字是纯金打造,更加蓬荜生辉。而且更令人的惊奇地是,它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气息,令人不得不敬畏。
事实上,很少有人敢在诛天宝阁里造次。即使有,也都早已魂归天界,以儆效尤。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无论他是多么强大,这是一个铁则。除了门匾的威慑,诛天宝阁里面更是警卫森严,里面有先天强者守卫,甚至有些分店中,可看到天人坐镇的身影。
有人推测诛天宝阁的势力不止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其底蕴或许有着与超级大宗媲美的实力。这一推测传出来,虽然有人不信,但更多的人却表示赞同,这是一股深不可测的势力。
此时,虽然是少年带着飞羽来此,但他却远远地站着,没有进入的意思。飞羽不由地疑惑,但他没管那么多,正准备踏进去。
可是立马被拦下,拦下他的是诛天宝阁的门卫。
“无论购买与否,进门三块灵石。”
“灵石?”
飞羽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忽然感受到一股大力压在身上了,轰的一声就被震飞十丈之距。飞羽从未感受到如此巨力,更可怕的是眼前的门卫没有出手的动作。这是仅仅只是气势的威压,也同时是境界的碾压。飞羽的心不由地胆颤,他从没有败地如此彻底,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门卫很强。
四周的路人看到这一幕,不引以为然,显然是司空见惯了。但是带飞羽过来的少年看到了,却不可不理,赶紧跑过来。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不找飞羽,飞羽也会找他的。
飞羽还不等少年开口,一把拎起少年,显然是将怒气都放在少年身上了。毕竟是他带来的,而且他也没说明。
少年知道不妙,恐慌开口说道:“别生气,这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你没有带灵石,更不知道公子你竟然不知道灵石。因为灵石是每个修士广为通用的货币,也是他们必带之物。”
少年说的一番话让飞羽认为好像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见过世面。事实上,也是如此,这是修士的常识,真不怪少年。
“灵石是修士货币?”飞羽也不急着发火,先弄清楚,为以后着想。
“是的。”
“如何得到?”
“其实可以用银两兑换,一比一百。一块灵石,一百两银子。”
飞羽听完后不由沉思,他身上的银两已经不多了,尤其是买了那个乾坤袋之后,这该如何是好。
少年显然料到了飞羽的窘迫,开口提醒道:“其实我们紫炎城还有一个赌坊,公子,不妨试试。”
听到赌坊,显然飞羽被提起了兴趣,心中暗想着不妨试试。
这回,少年将飞羽带到赌坊拿到属于他的银两就跑了。他可不敢再跟飞羽这个一点常识都不知道,还要怪他头上的人再往来了。
飞羽看着赌坊,满怀信心地进去了。可是没过一炷香,他又灰溜溜地跑了出来,他剩下的银子已经输光了。
第十章 古宅闹鬼 上
眼前的世界一片灰色,这是在一双无神的瞳孔中呈现。这双眼睛的主人如今已经身在魂不在,他现在正在思考人生。是的,他就是落魄剑士…飞羽。
没了,全没了,人生第一笔财富就这样没了。飞羽走在这川流不息的街上,就像一个喝醉酒的大汉,撞在一个又一个的路人身上。直到后来,路人也像避扫把星似的远远地避开他,他们觉得这小伙子肯定患了失心疯。
是的,飞羽就是患了失心疯。他承受不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从穷人到富人,从富人到穷人。他现在再也不想去那个如地狱般的地方。不,对他来说,地狱或许还敢闯一闯,但是赌坊比地狱还恐怖,打死他也不去了。
居无定所,身无分文,他感觉他的人生一片黑暗,就像被世界抛弃了般。就这样走着,飞羽他也不知道要走向哪里,或者说他根本没考虑过,就是想这样走着。
……
“最近道上奇事真多,这几天可是出了两件件大事轰动修真界。”
“你是指荒山奇剑被取走之事?”
“是的。此人一定实力超群,天赋异禀,那可是连天人都未收服的奇剑。说来也奇怪,竟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江湖上有人推测是云晓世家的云啸天,那可是一代天骄,就连旭日天人也对他赞叹不已。旭日天人称云啸天的资质在他之上,如果不是境界上的差距,其实力远胜于他。”
“旭日天人,那可是老牌强者,为人张狂,桀骜不驯,一生杀人无数,一路腥风血雨,未逢敌手,其实力被传可捍武皇。你说他对云啸天青睐有加?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