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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霖儿乃是酋长之女,身份的差距使得其他小孩子都不敢跟她走得太近,因此从小就对伙伴充满了渴望,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哥哥陪她玩耍,见哥哥只知道吃东西而不理睬自己,顿时心里就感到了委屈,便嘟着嘴巴对天龙说道:“你再不陪我玩耍,我就告诉阿爹去,说你欺负我,让阿爹罚你!”
“不,不吃,玩,玩去!”天龙似乎很怕夏河生气,连忙扔掉手中的鸡腿,摇头对夏霖儿说道。
霖儿顿时笑道:“哥哥你怎么这么能吃,我看你都吃了七个鸡腿了!”
“好,好吃,火烤的,没吃过,吃生的,以前!”天龙回道。
“骗人,生的怎么能吃,会吃坏肚子的!”霖儿眨了眨眼睛说道。
“不,骗人,不好,真的!”天龙摇头说道。
见天龙说话如此怪异,霖儿便好奇问道:“哥哥说话真是奇怪,好像说话很难似的!”
天龙看着霖儿好奇的眼神,心中涌入出另一种不同的情愫,有种想要抱抱这妹妹的冲动,渐渐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霖儿见哥哥看着自己而不说话,顿时不满地打断道:“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
天龙回过神后,见霖儿脸露不满之色,急忙答道:“第一次,跟人,没说过话,第一次说!”
“哦!”霖儿应了一声,眼珠子一转,又说道:“那么以后就由我来教你怎么说话,我教你东西,但是你以后出去打猎时得偷偷带上我!好不好?”说完便期待的看着天龙。
“打猎?”天龙迷茫地看着霖儿,回道。
“你刚刚吃的鸡腿就是打猎而来的!”霖儿耐着性子解释道。
“打猎,好,带你!”天龙仍然语句生硬的回道。
见天龙处处依着自己,霖儿顿时心里一甜,笑着说道:“哥哥真好,那我们开始玩吧!”
原来,霖儿竟将教天龙说话的事情当成玩耍了……
第四章 野性未泯
当时的部落天灾**并行,部落之间纷争不断,所谓男子,年满十二便要外出打猎,防卫家园。
这一日,天龙正与霖儿一起玩耍,天龙自幼就与野兽为伴,身旁毫无述谈之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孩童相伴,倒也玩得欢快。
就在这时,传来阵阵喧杂声,原来是男子出门打猎去了,此时的天下,母系氏族权早已沦落,二百年前,男子不甘压迫,纷纷以:“人以食为天,无食,何以生存,谈何有后?”为由,打压母系氏族权。
到了如今,世人心中已有了一个印记,那便是“养家糊口为大,生儿育女事小!”
现如今,男子出门狩猎,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众人心目中的强者…
霖儿看着猎人远去,脚踏而出的滚滚尘埃,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忽然她身子一颤,便转过身来,只见天龙正用手指点着她的肩膀,并面露疑惑之色。
霖儿她好似想到了甚么,立马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他们,且看她嘴角微微上翘,并踮起脚尖,不知在天龙的耳旁说了些甚么。
只见天龙神情疑惑,似懂非懂,但见霖儿兴趣正浓,怕扫了她的兴,便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小年纪,倒也会思人所想。
就这样,这两个孩童鬼鬼祟祟的跟在了猎人的后面,朝着远处深山而去……
夕阳西斜,猎人已经走进了深山之中,这会儿,他们环圈而坐,吃着手中的干粮,正笑谈着。
前方的一棵大树后,露出两个小脑袋来,双眼一眨一眨地,正是天龙与霖儿,他们二人追随猎人而来只是一时兴起,加之年纪幼小,因此,身上没带干粮,经过一个白昼的赶路,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如今见得猎人正盘坐于地上,大口吃食,那种饥饿感比之前更甚。
何况霖儿还是一女童,早在半路上就已经走不动路了,这一路还是天龙背着她前来…
“远天哥,你说说看,那古怪小子是不是河神所赠?”
一肤色黝黑的大汉一边吃了干粮,一边朝一络腮大汉问道。
那络腮大汉闻言,沉思会,说道:“这事不归咱们管,当由酋长说了算!”
只见那肤色黝黑的大汉将口中干粮吞咽下肚,说道:“依我来看,这小子除了水性好点,也没甚么特别之处,酋长处事,还真有点小题大做!”
络腮大汉见他满脸愤愤不平,冷声道:“不该说的不要说,当心掉了脑袋!”
肤色黝黑的大汉闻言,冷哼一声,似是理亏,便将头转到一边,只顾吃着干粮,不再说话了。
而身旁众人见此,纷纷却说道:“远天哥这做法也是为你好,你说你这人!”
听闻此话,肤色黝黑的大汉立马站立而起,骂道:“我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吗?甚么河神送子,简直狗屁不通!”
一时间,众人争吵不断,见那肤色黝黑的大汉满脸怒色,好似要大打出手般,好在他肤色较黑,若不然,这脸估计也红得像朝阳般了……
“哥哥,他们好像在说你!”
霖儿在天龙耳边轻声说道。
天龙闻言,神情疑惑不已,他看看那边争吵的猎人,又看了看霖儿,并用右手饶了饶脑袋,好似在说,我甚么都不知道。
霖儿见此,拍打了天龙一下,笑骂道:“哥哥真笨!”
‘笨’这一字,天龙也是知晓,他见霖儿轻轻地打了自己一下,又笑容满面,亦没有恼火之色,便意以为是霖儿要求自己效仿她,当下便朝着她的肩膀轻轻地打了一下。
可是他不知自己自小力大无穷,他那自认为轻轻的一下落在这小小女童身上,可就不是轻那么简单了。
“哇……”
霖儿似是感到疼痛,便大声哭了起来。
天龙见此,神情变得焦急不已,他以为是自己太笨,惹得霖儿不高兴了,又‘轻轻’地在霖儿的身上打了一下,这一下,竟将霖儿打晕了。
刚刚霖儿的哭声,早已引动了猎人,而这一幕,又恰巧被猎人看到,猎人们虽不满夏河的做法,但霖儿自小乖巧,众人对她甚是喜爱,自小便是在溺爱中长大,如今见得这一幕情景,猎人早已怒火冲天。
“大胆!”
只见那肤色黝黑的大汉丢掉手中干粮,气势汹汹地冲向天龙。
天龙见霖儿‘睡’了过去,内心早已焦急不已,他不备下,竟被那肤色黝黑的大汉一击击中。
他向后退了三步,心中早已怒火冲天,只见他将霖儿放到草地上,随后一个闪身便来到那大汉身前,手持爪状,向那大汉的腹部而去。
天龙速度甚快,任是谁也想不到这九岁小儿竟有这般实力,待到众人反应过来后,那肤色黝黑的大汉早已倒在了一旁,瞧其腹部竟被挖出一个大洞,隐隐还能见得其中的内脏,这手法,残忍至极!
“奎老弟!”
那络腮大汉见此,嘶吼道,见其双眼通红地望向天龙,嘶哑道:“你给我去死!”
“大家一起上,助远天哥一臂之力!”
话完,猎人们齐齐拿起武器攻向天龙。
天龙不久前才经历惨战,如今这一幕,与当初大同别异,心中血性也被激发了出来,且看他一个闪身,来到临近的一个大汉身旁,并一脚踹向他,由于力道过大,那人受力不住,早在半空中便丢了性命。
“跟他拼了!”
猎人们见曾经的挚友皆兄弟一个个的毙命,也被激起了血性,一时间,惨叫声横起,四周的鲜血早已染红了草地。
猎人们与当初东临之人不同,东临之人修炼的乃是杀人之术,而他们只是自打自敲,各自琢磨出来的强身之术而已,面对天龙,就等于踏上了死路,瞧这片刻间,竟有大半人被杀。
“这小子诡异的很,大家先跑,我来断后,莫要白白送了性命!”
那络腮大汉还算理智,可他刚说完话,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胸口便传来了一阵剧痛感。
“远山哥!”
猎人们纷纷嘶喊着。
那远山哥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道:“莫要管我,速速禀报酋长,为我报仇!”
说完,便脖子一歪,断气了。
猎人们见此,面部神情一狠,又互相看了看,便向四周跑去……
第五章 惩罚
“酋长,那赵姓部落如此咄咄逼人,其身后必有倚仗,依老夫看来,不如先派探子前去追查一番,等到事情明了之后,在做定夺,当然,这等大事还需酋长亲自做主。”
只见祭司正站立在夏河身前,躬身说道。
夏河闻言,端起桌上茶杯,小口抿了一下,并冷冷地看了一眼祭司,说道:“这事先容我想想,你先退下吧。”
祭司回道:“那我先告退了,酋长日理万机,应当注意身体才是。”
见夏河闭着双眼不说话,他自感无趣,便向屋外走去。
待到祭司走后,夏河忽然睁开眼来,他双眼闪过一丝冷光,右手一用力,竟将手中茶杯给捏碎了。
事后,夏河又走到窗前,看着漫天繁星,他叹了口气,口中喃喃说道:“不知闵儿如今学艺学得如何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中若有所思,观想着今日的是非。
原来在叹仙谷深处有一险地名曰‘葬神渊’,因此地过于凶险,人迹罕至,虽有无数药草奇珍在内,但敢冒风险者,是少之又少,多数人只有敢在外围环绕,不敢踏足其内半步。
世间有传言“入葬神渊如入阎王殿!”可见这‘葬神渊’的凶险。
在今日上午,夏姓部落族人在外围寻觅药草时发现了一株千年以上的血灵芝,准备采摘时,不巧被那赵姓部落的人给瞧见了。
于是这两个部落便争锋相对了起来,所谓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也算是夏姓部落流年不利,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只能含恨而归。
夏姓部落实力大过赵姓部落,若是以前,赵姓部落绝不敢如此冒犯,有勇者,必有其所仗之物。
夏河虽有心要给赵姓部落一个教训,但又恐于其身后所倚仗之物,做起事来,便有种畏首畏尾之感。
就这样,夏河在自己床榻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半夜里,几声求助声在夏姓部落内响起,惊醒了全族族人,顿时整个部落喧杂声不断,不到片刻,便有一群手持武器的大汉朝这边赶来。
只见有五个大汉正瘫坐在草地上,满脸血渍。
“池哥,你们这是遇到甚么事了?远山哥他们呢?”
为首的一个青年男子问道。
那个被称为池哥的人说道:“都…都死了,被那野小子给杀死了,他还将霖儿小姐给掳了去,我等敌不过他,幸好有远山哥舍命相救,不然我等连回来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那青年男子闻言,惊呼道:“甚么?”又对着身旁几人说道:“尔等几人去霖儿小姐的屋内看看!”
说完,他又对池哥问道:“那野小子是谁?现在何地?”
池哥回道:“就是三日后酋长准备收他为义子的天龙,此子处事心狠手辣,霖儿小姐多半…多半…”
“多半甚么?说来听听!”
这时,夏河的声音传来,只见他身上披着一件兽皮,看着池哥缓缓说道。
“参见酋长!”
众人见此,齐齐行礼道。
夏河见此,摆了摆手,又看向了那池哥,他因今日烦杂之事过多,倒也忘了照顾自己的女儿。
那五人见此,立马双膝跪地,道:“我等护主不力,唯有以死谢罪!”
说完,他们举起手来,往自己的太阳穴砸去。
“混账东西!”
一声怒斥下,只见夏河一个闪身竟来到这五人身前,奈何这五人行事过快,毫不优柔寡断,夏河虽有高强武艺,却也只能救回一人,而救回的那人,正是刚刚说话的池哥。
见夏河拎起池哥,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并怒斥道:“如今部落正是内忧外患之际,尔等犯下大错,不将功补过也罢,反而心存死意,白白浪费部落兵力,如此作为,到了九泉之下,要如何与先祖交代。”
那池哥闻言,愧声道:“酋长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属下在此向酋长发誓,定救回霖儿小姐。”
夏河闻言,神色略微好了点,且听他说道:“你能知错就好,跟我说说当时的经过!”
那池哥闻言,恨声道:“那野小子狼心狗肺,昨日申时将霖儿小姐挟持到密林之地,而当时属下正与族人在那里猎物,在得知他的阴谋后便与他动起手来,只是属下心系霖儿小姐的安危,不敢放开手脚,加上那野小子武艺惊人,短时间内竟将我等族人杀得一干二净,还好有远山哥舍命相救,不然属下今日也见不到酋长了!”
夏河闻言,淡淡地看了一眼池哥,说道:“你说他挟持霖儿,你倒说说看,他挟持霖儿有何用意?”
池哥道:“这…这…属下不知!”
夏河怒道:“你可知欺骗我的下场?”
听闻此话,那池哥脸色明显一惊,但他还是咬牙不松,面色狰狞地说道:“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欺瞒,定当不得好死!”
听闻此话,夏河怒极反笑,说道:“好,好一个不得好死,你长本事了!”
就在他刚说完话,人群中传来几声惊呼声,瞧眼看去,原来是天龙背着霖儿朝这边走了过来。
其实在他们逃亡之际,天龙他心系霖儿安危,倒也无心追杀他们,才让他们得以逃生。
夏河见霖儿双眼紧闭且呼吸均匀,便放下心来,虽然刚刚他说话句句已部落安危为主,但其内心也有些许担忧,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呢!
且听他对天龙说道:“你去哪儿了?”
天龙回道:“玩,跟妹妹一起玩,睡着了,妹妹!”
夏河又指着池哥冷声道:“你可还记得他!”
天龙望眼瞧去,忽然面色一冷,竟一个闪身踹向池哥,众人不妨之下,那池哥竟被他一脚踹死。
“放肆!”
夏河见此,怒道,随手一掌击向天龙,但怕伤到自己女儿,那一掌也就用了三分力。
只见天龙一个转身将霖儿护了起来,任由这一掌击向自己胸口,其实以天龙的实力,在场之人无一是他对手,加之夏河只用了三成力道,因此,这一掌打在其身上,犹如掌击巨石般,竟毫无动静。
“这小子竟有这等天赋,若是操控的好,将来对我必有大用!”
夏河心中想道,他又思索了会,将天龙背上的霖儿给抱了过来,又对着大家说道:“我观这事前后疑点重重,先将这孩子带下去,等到事情明了,在做决定!”
见众人神色颇有不平,夏河又怒道:“莫非听不懂我说的话?”
众人闻言,甚是无奈,只好将天龙暂时关押起来。
第六章 审判
天一亮,祭司便来到了夏河面前,且听他说道:“酋长,刚才您的处事方法已经引起了大部分族人的不满,依我看来,不如杀了那野小子,给族人一个交待,也好展现出酋长大义灭亲的精神,可谓是一举两得。”
夏河闻言,小口抿了下杯中茶水,缓缓说道:“你去将族中重要人物请来,顺便带天龙过来!”
听闻此话,祭司脸色一变,急道:“酋长,您这做法,可是会令族人心寒啊!”
夏河冷声道:“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祭司微微一笑,说道:“属下知错了,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也不等请示,便大步一跨,朝屋外走去。
他刻意将‘属下’二字咬得特别重,其意如何,也是众所周知。
只见夏河脸色越变越差,他阴冷道:“今日便是你身死之时!”……
约莫半柱香后,那些族中辈分较高的人都一一到来了,又过了会,夏河见人已到齐,便朝着祭司点点头。
祭司见此,在身旁一少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那少年领命,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又过了会,只见四个大汉押着天龙走了进来,此时的天龙手足均被绑上了铁链,且那几个大汉看向他时,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半夜时,天龙一脚踹死池哥的一幕已经深深地刻入了众人的脑海中,如此神力,又岂能用天赋二字来形容。
夏河见此,故作严肃,说道:“天龙,我且问你,昨日你带着霖儿去干甚么了?”
天龙忙回道:“玩,妹妹说,一起玩!”
夏河闻言,点了点头,又对着祭司说道:“霖儿可曾醒来?”
祭司回道:“已经清醒过来了,不过霖儿此时身子甚是虚弱,还是不便唤她前来!”
夏河笑着说道:“若做亏心事,怕鬼来敲门,祭司如此推脱,可是何意啊?”
祭司怒道:“酋长这话说得我有点不怎么明白,还求酋长明示,我做了甚么亏心事了?”
夏河笑而不语,对着身旁一老者说道:“胡叔,为求公平起见,还得劳烦您亲自前去领霖儿过来!”
那胡叔说道:“即是族中大事,我这老骨头跑一趟也是义不容辞之事,请酋长稍等片刻,老头子去去就来!”
待到胡叔走后,屋内一片宁静,只有那祭司将头转到一旁,不知道在盘算甚么。
过了一会儿,那胡叔便带着霖儿走了进来,只是此时的霖儿正双眼通红着,她一见到盘坐在地上的夏河,便哭着跑了过去,边跑边哭道:“阿爹,哥哥他欺负我,还打我呢!”
夏河说道:“你说,为何你与天龙会出现在密林深处?”
霖儿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