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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响,等他发现时,一声“哐当”,南宫题已经冲到了他身边,剑已经伸到他头顶上了。
南宫题伸出的剑,阻止了黑影的进攻,很快就和黑影厮打在一起了,一阵阵兵刃交接的声音,任意形可算回过神来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任意形这时候,已是满身冷汗了。
如果不是刚刚南宫题快了一步,恐怕他就没命了,真是后有余悸。
“喂,兄弟,既然来了,干嘛不出来帮一把。”
南宫题招呼着任意形,他们要尽快捉住这个黑衣人,不然就功亏一篑了,任意形听语,也赶紧冲了上去。
很快,黑衣人就被围住了。
“你到底是谁?奶奶的,刚刚竟然要了你老子的命,你娘没教过你,要珍爱生命,不可随意乱屠杀吗。”
任意形看到在他和南宫题中间的黑衣人很淡定,没有进攻,也没有想着要逃,想到刚刚那惊险的一幕,任意形忍不住说了这么一通。
黑衣人似乎轻缪地冷笑了一声。
这三人就这样僵住了,任意形不知道这个黑衣人想干嘛,怎么两个人围攻着他,他却一点都不紧张不慌乱,就在那站着,跟他们耗时间。
夜黑树林里也很暗,只有树叶缝隙下透过一丝丝从云里飘出朦朦胧的月光。
突然,黑衣人“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笑得任意形心里有点发毛,不知道为何,心里有点慌乱,可是南宫题却不一样,依然很镇静地看着黑衣人。
“公子题果然是好胆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是这么镇定,难道你们都不想知道我为何把你们隐到这儿来?”
黑衣人的声音很熟悉,任意形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为何引到这儿来?难道是……
“小师妹”任意形意识到大事不好了,脱口而出,竟然忘了还有这茬,怎么就丢下小师妹,都跑来这了。
“看来还是白虎师兄关心自己的师妹啊,果然是情深意重,只可惜,你家的小师妹……”
“你把小师妹怎么了?”任意形气急败坏地喊,就要冲过来拼了。
这时,南宫题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冷,冷冷说:“任兄,你急什么,娘子不会那么容易让他们得手的。”
“是吗?”黑衣人轻谬地笑两声。
“谁说不会,这不是被抓来了吗。”
这时,随着黑衣人的话尾,这来的方向,出现了两个人影,走在前面的不由冷冷地回答,任意形这下可真的急了。
这还真的是他家的小师妹,怎么可以这样,不对,小师妹既然被抓了,为什么还这么冷静,还有那句‘这不是被抓来了吗’,任意形读书少,一下子没有完全意会香灵子这句话,好吧,对牛弹琴。
“小师妹,你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
香灵子和另外一个人影走上前,南宫题和任意形才发现,走在香灵子后面的那个人,竟然是卖炊郎的老娘。
“原来是您。”任意形看到老太婆,有点惊讶,没想到一个老太婆能够挟持自己的小师妹,刚才慈祥的老太婆?
“是老太婆我,怎么样,这算不算给你一个惊喜?”
老太婆一把利剑放在香灵子脖子上,走近说:“把地图交出来了,不然,我就杀了她。”
“地图?什么地图?”
老太婆没有理会任意形而是把脸转向了南宫题说:“公子题,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可我就是不给你。”
妈呀,这什么人呢,一直不说话,一说话磕死人,一般到了这个时候,电视剧电影里,不应该都是英雄救美,然后妥协了坏人的要求的吗?怎么到了南宫题这里,剧情就反转了?
“你…不给那我就杀了她。”
老太婆气怒得面目狰狞,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般慈祥,现在就像一个要发疯的饿死鬼,手中的利剑已经在香灵子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香灵子心情也不怎好,但说话的语气却是很无所谓地说:“您老快点杀了我吧,要是有力气,直接把脖子也给抹断,反正相公都不爱我了。”
“小师妹,你在说什么胡话,不是还有师兄我吗?喂,南宫题,你这人,有什么破地图,赶紧给她。”
另一边的任意形着急了,可任意行这样刚好中了黑衣人和老太婆的意,黑衣人冲着任意形笑着说:“还是白虎师兄是小师妹的真爱啊,这么个水灵灵的姑娘,一刀子抹下去,该有多可惜啊。”
“什么真爱不真爱的,你要是喜欢就把她带走,反正本公子本来就不想让她跟着,你带去也好。”南宫题漫不经心地说着,香灵子瞬间无语了。
“你……”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黑衣人感觉已经没有耐心了,‘嗤’一声,黑衣人的剑出鞘了。
“南宫题,我既然敢来,就有把握拿到地图,你不要敬酒不吃罚酒。”
南宫题呵呵地笑了两下,没有理会。
一时间,黑衣人还真不跟南宫题讨价还价,手中的剑,向香灵子挥了过去。
这时,这个动作,任意形可算看清楚黑衣人的眼神,一下子惊讶地喊了出来:“千格,你住手。”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楞了一下。
第80章 老太婆真面目()
千格?
任意形怎么会这么说?
是啊,任意形怎么会说这黑衣人是千格,这当然得问任意形了。
想当初,香灵子下山后,任意形就跟在香灵子身边,香灵子都是跟千格一起混的,任意形见不得千格呆在香灵子身边,就移魂去香灵子身上,然后狠狠地把千格给教训了好几次。
千格那眼神,任意形怎么会不清楚,况且这个时候,这个黑衣人离任意形最近,如果不清楚那就说不过去了。
最先反应回来的还是黑衣人,冷笑道:“千格?哪里来的千格,我看还是万格,你们都受死吧。”
一瞬间,黑衣人跳起,剑刃直冲向香灵子,这下香灵子,前有黑衣人,旁有老太婆,真是悲催。
而南宫题,还就是站在那里,淡定地看着。
任意形可没有南宫题这么淡定,急了,本能想冲上去,却不为何,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一颗石子,然后再然后,就定住在哪了。
眼看黑衣人就要要香灵子面前了,“咳咳”两下,南宫题才清了清嗓子说:“你真的舍得杀了你的老娘吗?”
又是一语重磅,突然炸得大家又一次愣住了,特别是黑衣人,迷雾般地看着南宫题。
南宫题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效果了,无所谓地说:“千格,本公子养了你十七年,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以为本公子就制不住你了是不?虽然你现在被缕祟控制,本公子不会怪你的,你爱干嘛就干嘛,但是,你不能无孝残忍到连自己老娘都要杀了吧?”
南宫题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过来,黑衣人听着听着头开始剧烈地痛了起来,捂着头,根本没发现南宫题逐步走了过来。
香灵子旁边的老太婆感觉气氛不对劲。挟持着香灵子大声喊:“你不要走过了,再走过来,我就杀了她。”
“是吗,说得好像真的似的。也得等你有机会动手在手吧。”
南宫题说完,老太婆应声就倒下了,老太婆身后则出现了四个男人,其中左脸重髯下有一颗红痣的男人,抱拳道:“公子赎罪。我们来晚了。”
这时南宫题一闪到黑衣人身边,一掌砍下,黑衣人还没反应回来,紧接着也倒下了,南宫题才大舒了一口气说:“不晚,把他们都抬回去吧,老太婆和千格都是中了妖魂,明天天亮之前,必定要把他们体内的妖魂驱除,不然。很快缕祟她们就会找过来了。”
“是”
四个男人把这两人给扛向卖炊郎的小屋,香灵子冲着南宫题“哼”了一声,就也跟着那四个男人走了。
南宫题知道香灵子是在怪他刚才那样,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啊,他赶紧走上前解释了。
“娘子,刚才我……”
“别解释,本姑娘不想听。”
“不想听就算了,那我不解释了。”
……
哪有这样的人,想解释,态度这么没有诚意。根本就是不想解释。
“娘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自己跑到人家的剑下,你不就想看看我在乎你吗。这么个老太婆,武功再高,怎么会抓得住你,你就别装一副委屈的样子了。”
……
这人,也太损了吧,也不给点面子。就这么直接地揭穿人家。
香灵子没理南宫题,南宫题就一直默默地跟在香灵子身后,他们都忘了,他们后面还有一个人啊。
“喂,怎么你们都走了,我还在,我还在这儿啊……”
任意形怎么都没想到,这些人这么没义气,就这么把他给凉到这里,也没个人来给他解穴,万一坏人又来了,不就是死定了吗。
“喂,喂……”
“我还在这儿呢,喂……”
紧接着,空气中,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一个石子,经过最完美的弧度,朝任意形他飞了过来。
………
在卖炊郎家的泥土小屋子里,一行人匆匆地进来,声音兴许是太大了,本该在熟睡的卖炊郎,被这些声音给吵了起来,他揉着睡态惺惺的眼,走了出来。
看到那么多陌生人就站在他家里,还有地上已经昏睡过去的老母亲,意识到大事不好了。
赶紧大跑上去抱着他母亲的身体,一时着急地大喊着:“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对我娘做了什么,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娘…娘……”
“喊什么喊,我们还想问你娘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要害我们家公子和公子妃,说,是谁指使你们的,你是不是也是缕祟那个女魔怪派来的?”四个男人当中,三颗痣的老三脾气很火爆,看到卖炊郎如此说话,心里大为不快,就想上前去,想把卖炊郎也给拎起来。
南宫题赶紧伸出手,挡住了三颗痣的老三,老三才停下了脚步。
“公子?公子妃?女魔怪?你们是女魔怪和女魔怪的同党?各位行行好,放了我跟我娘,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我们的肉吃起来不香不可口,求各位放了我们,放了我……”
一下子,卖炊郎就像焉了的茄子,抱着他老娘的身体,跪趴在大家面前,哀嚎着。
南宫题示意大家都不要讲话他自己跟这个卖炊郎解释。
“我是公子题,那丫头就是我的公子妃,她不是女魔怪,我们也不是女魔怪的同党,倒是你的母亲,现在的她,才应该是女魔怪的同党。”
南宫题声音有点冷,卖炊郎听到都已经哆嗦了,怎么可能相信他的母亲会是女魔怪的同党,虽然这几天他也感觉自己的母亲,有时候是有点和平时不一样,但这也不能说明她母亲就是女魔怪的同党啊。
昨日他母亲还做好的汤饼送给外面的军队,如此好心之人,怎么可能会是女魔怪的同党。
“不可能,我母亲不可能是女魔怪的同党,你们才是,你们才是……”
“真是顽固的家伙”刚进来的任意形,冒出了这么一句,就没有说其他的了。
南宫题看着卖炊郎,又示意是个一颗和两颗痣的男人把千格也给弄进来。
“看,这个黑衣人,就是你母亲的同党,黑衣人本是我南宫题的宫中人,现在却是在为缕祟那女魔怪在做事,你一定也不相信我们都认识他吧,如果我们不认识他,早就把他给解决掉了,更不用这么辛苦把他给引出来。”
卖炊郎还是不相信,惊吓着,抱着他母亲的身体,哀求南宫题说:“公子,我母亲不是女魔怪的同党,真的我可以作证,求公子放了我们,只要不杀我母亲,你们要吃我的肉,就拿去吧。”
南宫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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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如此()
“我们当然不会杀你母亲,当时,你母亲体内的妖魂必须清除,不然,一到夜晚,它就会利用你母亲的身体去做坏事,现在离天亮只有两个时辰了,天亮就驱不了妖魂了,快,把你母亲放开,老三老四,去……”
三颗痣和四颗痣走上前去,卖炊郎半信半疑地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抬到了一旁。
本来要驱妖魂,必须四个人,可是现在,两个中了妖魂的人,却只有七个人有内力,这可怎么办?
南宫题想了一会儿,只能这样了。
把千格和老太太放坐在地上,七个人只能摆起七星阵,但是这其中一人两用的那个人,最后内力会耗得几近消失,这种大胆的做法,南宫题却想了出来。
对于七星阵图,在场的人应该就只有任意形知道了,他曾经听师父说过,他明白这其中的厉害之处,所以他坚决反对。
四个男人中他们的内力还达不到同时救两个人,那也肯定不会是香灵子,况且南宫题是不可能让任意形有机会在香灵子面前表现,这个一人两人之人,肯定是南宫题。
这样更是不妥,一国的公子,如果世子南宫问真的是缕祟的同党,鱼国断不能交到他手上,鱼伯南宫适也只有南宫问和南宫题两个儿子,至于千格,这还是个未知数,现在这状况,不管怎么样,这两人只能保一个,万万不可行啊。
“南宫题,你这样做有考虑后果吗,你就能眼睁睁看着鱼国最后落入南宫问之手?这样鱼国子民就会生活在妖魔横行的日子当中。”
“不会,我不会让鱼国落入南宫问之手的。”
“那你现在这样,万一你出事了,没有另外的继承人,不就是等于把鱼国送到南宫问手里了吗?”
南宫题苦笑了一下,说:“怎么会没有!”
任意形听得出南宫题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不过这种事。还得南宫题亲自说出来才行。
“你如实跟我们说,千格是不是你的弟弟,如果是,我才同意救他。”
南宫题听了这话。看着周围这些人,有些犹豫了,这可是大逆不道,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是任意形却不是这么认为。如果想要千格继承王位,就得让天下人都知道,千格就是南宫题的弟弟,鱼伯南宫适的儿子,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等千格醒来先吧。”既然要说,当事人就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还是现在说,怕待会儿你没气儿说了,我们听着,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再告诉他。”
看到南宫题虚弱得讲话声音越来越小,香灵子赶紧跑过去,抱着南宫题,不开心地盯着任意形,说:“师兄,你这是说得什么话,真是。”
“小师妹,我说得有错吗,南宫题,你快点说。时间不多了。”
其实任意形说得也有道理,万一待会儿的七星阵图驱魂不顺利,后果那是意料不到的,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是该到了说出真相的时候了。
南宫题闭着眼,细想了一会儿,便说出了真相。
原来,十七年前,当时十岁的南宫题喜欢上了自己的侍女连茹,连茹那时才刚满十七岁。相差七岁而已,姐弟恋也平常不过,可是,毕竟是身份有别,加上世人的眼光,井夫人知道了更是不同意。
不久后,鱼伯南宫适在为公子题选公子妃宴会上,也看上了侍女连茹,在那时人的观念中,南宫题作为即将上任的世子,是不可能和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女在一起,侍女绝对不可以成为世子妃。
所以南宫适在井夫人和嗝廊说暮霞葡拢认率郑饬阄既恕�
这事被南宫题知道了,他去找自己的父王南宫适理论,南宫适说如果南宫题再加以阻挠,他的世子之位就难保了,南宫题说,他宁愿不要世子之位即使豁上性命也要父亲放过连茹,两父子就此大吵了起来。
南宫适知道是自己先对不住儿子,在夫人井姬拼命地为自己的儿子的放肆求饶后,南宫适便把南宫题放回玄生宫了。
从此之后,南宫题便再也没有走出过玄生宫,后来连茹怀了南宫适的孩子,不幸的事,连茹生产千格时难产而死。
报复父亲,南宫题便让白灵从宫外弄来了个死婴,偷偷换掉孩子,把千格给换了出去,放到皇城外给奶娘养到一岁,白灵才把千格送进玄生宫,当初鱼伯南宫适赐死给连茹的接生婆,其实就是把千格养到一岁的奶娘。
往后的日子,南宫题还让白灵去偷偷把那娘带进玄生宫的密室里照看千格,直到千格长大懂事,奶娘才没有再进宫。
当时南宫题吩咐白灵好生安排奶娘,就是防止日后世人不相信千格,其实就是南宫格,是南宫题的弟弟,鱼伯南宫适的第三个儿子。
至于玄生宫下人一夜消失,事实上都是被南宫适给秘密下令处死了,他想这样让南宫题妥协,主动走出玄生宫,并娶毛国毛伯的女儿。
即使是这样,没有下人的照顾,南宫题也没有妥协,自耕自种也过了十七年,一直坚持不娶,毕竟南宫题的外公是周公旦嫡后井侯,势力比南宫适的大,南宫适又不能把人家的外孙子自己这个儿子怎么着,反正他又不会走出玄生宫,所以就一直任由他在玄生宫自生自灭。
话说,南宫题别看他一副飘飘君子模样,心眼小得都让人惊叹,他明知道千格是自己的弟弟,平时也用心去照顾着,毕竟这是他曾经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
可是,他母亲井夫人就是作死,她放纵嗝廊撕λ懒悖僮笆裁炊疾恢溃罄脆美人依旧踩在她头上放肆,儿子也恨她了,自知心里有愧,就每年给儿子写一份忏悔信,送去玄生宫给南宫题。
可是,南宫题每次看到井夫人送来的封信,就想起当年那些人是怎么对待连茹的,特别是想起了他父王南宫适,心里就更加地不舒服。
很不幸,千格就是南宫适的儿子,每每当那时,南宫题也忘了,千格那可也是连茹生的。
撩起衣袖子,就把千格拎起来,按在板凳上打屁屁;打了好久,直到南宫题气顺了,或者等他想起来,千格原来也是连茹生的,这才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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