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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徒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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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琉蘅心头一软,这倔强的小兽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不感动的。

    她伸手过去,想摸摸他的头,就像曾经爱抚其他徒弟一般,却在将要碰触到时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竟像个成年男子的手掌一般,足以把她的手包裹在其中。

    “别随便摸男人的头。”

    丢下这句话,夏承玄便甩开她的手,拿起属于他的那个傀儡,起身向后山温泉走去。

    阮琉蘅好半天才收回手来,感觉平时稳定的情绪又有崩坏的前兆。

    这……你说这叫什么徒弟?

    简直是逆徒!养不熟的白眼狼!

    红湄和栖迟谁都好,赶快回来一个治愈一下她啊!

    ※※※※※※※※※※※※

    也许老天终于垂怜了一把这极力欲为人师表却被不断被徒儿忤逆的悲催女子。

    第二天,阳光正好,桃花林十里飘着狂猪肉香,夏承玄对着傀儡打坐领悟,阮琉蘅醉卧在洞府门口的草地上,身上铺满了洒落的桃花瓣。

    一个黑衣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御剑飞向太和山脉,护山大阵金光一闪,那黑衣身影已没入其中,速度不减,如流星般急冲灵端峰。

    有路过的弟子不满地对身边人说道:“进了山门还飞这么急,也不怕撞上人!”

    身边师兄眯眼辨认了下,才道:“那是灵端峰的栖迟真人,哈哈,怪不得,栖迟真人可是……出了名的……”

    “师兄,风太大我没听清……”那弟子看师兄居然笑得一脸欢脱。

    师兄却没搭理他,自言自语道:“也是,要到剑庐祭典了,剑帖上可不是有紫蘅真君的名字,栖迟真人回来了,红湄真人还远吗?又有好戏看了,桀桀桀……”

    “师兄你笑得好可怕!”

    那归心似箭的人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那对师兄弟谈笑间,他已经进入灵端峰,静静立在阮琉蘅身边。

    阮琉蘅醉着的桃花眼迷迷蒙蒙睁开,看着那头带幂蓠的黑衣剑客。

    “栖迟。”她轻声唤。

    黑衣剑客摘了幂蓠。

    一瞬间,桃花、峻峰、天地,皆失色于这男子。长久将面容遮掩在幂蓠下,他脸色有些苍白,却恰好将这绝美的容颜衬托得更如玉石般纯净——这男子的脸,有一种不属于人间的艳绝,模糊了性别、时光、颜色的致命美感。

    如流水过,流水可逆;如花正开,花可羞杀;如星辰坠,星辰为之碎;如神笔作画,神也将泣。只觉森罗万象,无尽人间红尘道靡靡,抵不过这男人的绝色。美成这样,本就已经是一种罪过,而他生为男子,这罪过就添了些许邪意。

    “栖迟,欢迎回家。”阮琉蘅已在打量对面男子已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欣慰一笑。

    “师父,”栖迟谦恭行礼道,“此番历练归来,弟子不负师父所望,已晋阶金丹中期。”

    栖迟是火木双灵根,用时四百年结成金丹,如今不到一百年,已经到了金丹中期,这修炼速度虽不算妖孽,在太和弟子中也算佼佼者了。

    毕竟剑修的领悟,几乎都在激战中才能触发,晋阶修炼极为残酷。

    阮琉蘅此时还有一丝醉意,仔仔细细检查了栖迟经脉有无受损,才想起来自己最近日日夜夜盼徒儿回来做主,回过神来看到芮栖迟便仿佛见了亲人。

    “栖迟,有个好消息,为师又收一徒,你有了一名师弟。”阮琉蘅笑眯眯地说道,“他此时还在练剑,你随我来。”

    她没注意到身边绝美男子一瞬间有些僵硬的脸。

    哦?又多了一个……师弟啊……

    在阮琉蘅身后,芮栖迟紧握剑柄,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

    饶是夏承玄在人间见过无数美人,在看到芮栖迟时,也有刹那间的失神。

    他很快调整过来,因为他发现这位师兄在阮琉蘅身后看着他的眼神,有着与其人雌雄莫辨的长相不同的煞气——像一头护食的野狼。

    他隐约还记得昨晚阮琉蘅对芮栖迟的评价是“守礼端方”,既然这样,那另一位的“爽朗洒脱”恐怕也不必信了。

    待阮琉蘅回头看向芮栖迟,芮栖迟便做出极亲切地笑容,说道:“师弟年少英才,将来成就必定在我等之上。”随即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一枚玉简,“这是我在西域不毛之地寻到的一本绝版七情剑谱,请师父参演,如有价值,徒儿便交给宗门收藏。”

    阮琉蘅接过玉简道:“剑典阁正缺情剑一脉的剑谱,逐日峰的幻炎神君一定很高兴。”她又特特看向夏承玄,“你们师兄弟之间……好好相处。”

    “那是自然。”

    “师父放心。”

    皆答得无比痛快。等阮琉蘅走远,芮栖迟眼角一挑,手中剑已出,杀气肆意,抵上夏承玄的心口。

    夏承玄却是面不改色,道:“师兄又不能杀我,何必吓唬我这一遭呢?”

    芮栖迟森然道:“嗯,不能杀,却可以杀。”

    夏承玄笑道:“师兄杀我做什么?且不说某人让我们好好相处,就算太和门规也不允许同门相残,而师兄杀气如此重——竟不怕入魔吗?”

    芮栖迟哈哈一笑,收回剑,斜斜靠在一旁桃树,气息立时慵懒起来,仿佛刚才那场刺杀从不曾存在。

    “师弟果然不是普通人呢,这样一来,我也可以好好跟你谈一谈了。”

    “洗耳恭听。”

    “既然师弟也是个玲珑通窍之人,那么我这个做师兄的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夏承玄礼貌颔首。

    芮栖迟道:“师父是个要不得的圣母性子,别看表面杀伐决断般,其实跟她那只娇宠的猫型兽没什么两样,心软又嘴硬。”

    “很蠢。”那璇玑花至今还在吸她的血。

    “是单纯,容易被人蒙蔽,看谁都觉得像好人。”

    “识人不清。”看他对你的评价就知道了。

    “听说她这次被月泽真君阴了?”

    “师兄消息好灵通。”恐怕宗门里有一直通风报信的人吧。

    “只有她会认为月泽真君性子冷淡不食人间烟火,她也不想想,能做到太和十八峰峰主的修士,除了她一人,哪个是好相与的?”

    “此事还有挽救的机会,那女人未必会输。”

    “很好,所以你也知道了……师父她,需要我们来保护,我与斐红湄有约法三章,希望从今以后,你也可以遵守。”

    “师姐也如你这般?”何为表里不一,夏承玄算是长见识了,不过他本人也……

    “我只能说,斐红湄那女人修的不是剑道,是牲口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那女人嘴里的“爽朗洒脱”。

    “第一,禁止恶意争宠,第二,禁止在师父面前动手,第三,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罗刹海。”

    “所谓不惜一切代价,那么你们能为她做到何种地步?”

    芮栖迟看了他一眼,哂然一笑:“我们的命,不都是她救下的吗?”

    夏承玄默然。

    “斐红湄是妓子出身,我是个经脉尽废的炉鼎,就连那只猫型兽,也是她从濒死的小兽养起来的。听说你是个被大乘期修士追杀到家破人亡的公子哥儿?”芮栖迟坦然道。

    “约法三章,击掌为誓。”夏承玄冷冷道。

    双方击掌三下。

    芮栖迟神情有所缓和,道:“此次下山试炼,我与斐红湄分头找罗刹海,我西行,她南下,皆无线索,你……快点成长起来吧,师父如今还有五百年寿限,即便南淮神君能炼出极品九转寿元丹,也只能再增加一千年寿限。”

    “放心,我欠这女人的不比你们少,自是会尽力。”

    “你当然要尽力,你——居然劳烦师父给你做饭!”闻到桃花林隐隐飘来不合时宜的肉香,芮栖迟想到这点就气炸了毛,“最近师父要悟‘悲回燕’,你就不要出现在师父面前碍眼了。”

    “哦?师兄这算不算恶意争宠?莫非是欺我生?”夏承玄寸步不让。

    芮栖迟不怒反笑,他身材原也算高大,但在少年夏承玄身前居然没占多少优势,只步步紧逼到夏承玄面前。

    国色天香的妖孽脸气息冰冷,一字一句道:“所谓争宠,也要有争上一争的能力,你目前,太弱。”

    夏承玄长久以来被压制的暴虐脾气几乎要被他激出来,手在身后紧紧攥着拳头。

    他道:“师兄不妨一试。”

    看到夏承玄浑身紧绷,眼神狠戾,生生被他逼出了本相,芮栖迟却骤然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逗你的,你说呐,我跟你较什么劲?等斐红湄一回来,咱们都得靠边站。”

    说罢不再理他,祭起佩剑凌空飞去。

    夏承玄这才舒出一口气,这位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师兄着实难缠,而且对他的杀意,是认真的。

    连夏凉也在沉睡中被杀意激醒。

    “这女人收的都是什么徒弟!”好不容易等到人走,夏凉在灵兽袋里不满地叫道,“果然太和剑修都是群疯子!”

    夏承玄问道:“你以前跟剑修打过交道?”

    夏凉的狐狸脸一黑,埋在小爪子下继续睡,竟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

    芮栖迟心中“独霸师父”的野望最终没能达成。

    阮琉蘅闭关了。

    她受夏承玄启发,重新审视“悲回燕”剑舞,不再试图领悟它,而是找出破解之法,可那剑招中蕴含的慈,剑势中隐含的怒,舞动时展现的情——剑意之悲,已化七情六欲为至臻一剑。

    心里不断推演剑意,不知不觉,大半月已经过去,她身边身份牌闪烁,一出洞府,才发现洞府前满目的传音符。

    不少都是看到剑帖后向她道贺的好友发来的传音符。

    “巳月十五当来拜访道友,届时共饮黄藤。”这是南淮。

    “月泽小心肝如此俊美,阿蘅下手不要太黑,勿要打残了他的脸!”这是扶摇山的鸿英真君。扶摇山是个只收女修的修真门派,鸿英已居长老之位,居然还这么不靠谱的荡漾。

    “巳月十五,两间客房。”简短利落,是万兽观的复寥真君。

    “红湄亲亲可有回山?请在灵端峰为我准备三间客房!”这么欠揍,是格物宗的飞廉神君。

    “为了爱与正义,为了修真界的和平,为了不凋的桃花不醉的美酒不虚妄的友情和不灭的人道主义精神,请让我做姐姐大人的狗,巳月十三,把我栓在你的蒲团边就好……”阮琉蘅没听完就一把火烧了这枚传音符,而这传音符明显设置了特殊的结界,被火烧的一刹那还高叫一声“爽乎哉!”吓得她手一抖。这猥琐的传音符是来自六重天外天的赵欢赵。

    至于其他的:

    “紫蘅真君安好,请问栖迟真人回来了吗?”

    “你要是心里没鬼,就给老娘安排栖迟隔壁的客房!”

    “听说栖迟真人此番历练凶险,可有受伤,我准备了上好的疗伤圣品,需要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进行,所以请紫蘅前辈……”

    “吾已决定来太和观剑庐祭典,鉴于太和十八峰仅灵端峰尚可入目,故而剑庐祭祀期间,暂住灵端峰……另外,栖迟可好?”

    “栖迟……”

    ……

    徒弟们太受欢迎,这次灵端峰恐怕要人满为患了。

    芮栖迟一看师父出关,立刻眼巴巴地凑过来说道:“师父终于出关了,掌教师祖的车驾即将入山,师伯已经传唤您多次了。”

    不好,把师父回山的日子忘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巳月十二。”

    “那岂不是还有三天就要剑庐祭典?”阮琉蘅大惊,“我去迎接师尊,你执我名帖去行事堂找几名弟子来布置客房。”

    芮栖迟安抚她道:“师父闭关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出十间。”

    阮琉蘅哀道:“这怎么够应付那群狂蜂浪蝶!”她祭出焰方剑飞身而上,“再整理至少十五间出来!”

    她飞出灵端峰,举目一望,太和护山大阵开了一个巨大的裂隙,五条蛟龙争前恐后地探进硕大的脑袋,卖力地拉着身后的巨大车辇。

    随着蛟龙翻飞,车辇露出全貌。高一丈,圆盖方座,雕以流水花纹,曲梁檐下垂水蓝丝绦,四柱绘着繁琐的法阵。座为玄铁,左右描金漆扇,金鼎香炉,铺以雪白毛皮,上面坐着的男子眉眼如刀刻,极有棱角,一双星目徐徐睁开,却不是黑色,湛蓝如雪山冰湖,透着易于常人的美感和顷刻间翻云覆雨的气势。

    整个太和山脉包括十八峰所有弟子都能感受到一股柔如流水的神识拂过,随即散开,淡如云烟般消散在空气中。

    那是太和掌门覆盖太和全域的庇护神识。

    “掌门终于回山了。”弟子们无论在何地,望向主峰行剑礼。

    穆锦先和其他十八峰峰主各领亲传弟子御剑飞来,迎接掌门车驾,阮琉蘅战战兢兢飞过来,已是迟了,只好凑到队伍末尾。

    阮琉蘅心中泪流满面。

    她自是也感受到了那股神识,而且还发现那神识在她身上停滞了那么一下,其中表达的不满,大概已不是几坛好酒就能摆平的。
第14章 剑无涯 彼岸烟云消
    穆锦先持礼道:“恭迎掌门师尊回山!”

    沧海神君不语,直到车辇进了主峰议事厅外,才对穆锦先说道:“小一小四小五表现好,多加照拂,小三受伤需要治疗,小二一路偷奸耍滑,只喂几条猫鱼足以。”

    五条蛟龙已被弟子牵走,其中一条一听沧海神君的话,立刻回头呜呜咽咽叫着。

    身后乌泱泱各峰峰主弟子全都脸一黑。

    掌门您老回宗门第一件事竟然是跟坐骑秋后算账吗!

    沧海神君率先进入议事厅,端坐主位,说道:“此番封印彼岸之门,竟是用了两百年有余,锦先与诸位峰主辛苦了。”

    穆锦先道:“虽是五千年封印一次,只是彼岸之门的封印一次比一次艰难,终究不是良策。”

    沧海神君揉揉额角说道:“封印并不算什么,本座是懒得跟那群老怪物扯皮,没完没了,这次剑庐祭典恐怕还要接着扯,总归都是觊觎九重天外天的资源,平白无趣。三天后便是剑庐祭典,各位峰主尽早回去准备迎宾,祭典之后我等再做计较。”

    各峰峰主原也是打探彼岸之门的动向,无事后自然散去,倒是北极峰羲和神君起身经过阮琉蘅身边时候,对她柔和一笑。

    “紫蘅第一次祭祀,有需要参演的地方,可以来北极峰找本君。”她以为此次定然是阮琉蘅剑舞,月泽击鼓。

    不怪她这样认定,太和剑修本就女少男多,修为越是往上,女弟子越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以至于大部分祭祀剑舞都是两位男剑修,只有上一届剑庐祭典,恰好一男一女,正是羲和神君做“悲回燕”惊鸿一舞,美轮美奂,若不是这一舞,她也不会对“悲回燕”起了兴趣。

    阮琉蘅正极力做透明人,听到羲和神君这话,立刻回礼道:“多谢神君美意。”

    北极峰峰主天随神君牵过爱妻的手,亦对阮琉蘅道:“江山代有才人出,紫蘅和月泽都是元婴期便领悟剑域的天才,一定不负众望。”

    羲和神君一舞动情,天随神君击鼓惊心,二人厮守三千年,祭祀时配合默契,剑域战时更是频出妙招,能够不失和,却呈现出一番波澜壮阔的剑域战。

    尤其剑舞战鼓之神魂相契,堪称双人祭祀之绝唱。

    阮琉蘅再次回礼,内心苦闷。

    她的情况跟这二位鹣鲽情深的前辈可不一样,人家是相爱,她和月泽是实打实的相杀啊!

    月泽真君在边上听到,冷冷对她传音道:“我觉得你去北极峰学学也好,免得到时候输太惨,丢的是太和的人。”

    阮琉蘅回道:“月泽师兄居然会产生进阶元婴后期,高我一个小境界便可以胜我这一错觉,应当早晚在飞来石上吹吹山风,清醒下头脑。”

    “哼,不与你逞口舌之利。”月泽真君转眼已出了议事厅。

    ……等等,先动口舌之利的是谁来着?

    “听说蘅儿收了徒弟,怪不得如此忙,把本座回山的日子都忘了,对吧?”沧海神君在主位上斜睨了阮琉蘅一眼,不轻不重地说道。

    十八峰峰主走后,沧海神君的亲传弟子却都留了下来。

    主峰穆锦先、真午峰止阳、灵端峰阮琉蘅。

    阮琉蘅急忙奉上灵茶,说道:“师父喝茶。”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沧海神君,心道,反正我什么都不懂,您看着办吧。

    穆锦先扶额,蘅儿这种卖蠢萌的不负责行为跟她养的娇娇何其相似!

    止阳是个护师妹的直心肠,急忙说道:“灵端峰也有将近五百年没收徒了,可见师妹也明白,不是什么都往回捡。”

    止阳不说还好,一说话沧海神君脸一下子黑了。

    穆锦先继续扶额,猪队友。

    “太和招收弟子本是五大山门中最严格的,先筛灵根,再查品性,神识、悟性、意志,无不是经过重重考验才能做太和弟子,只有你仗着本座宠爱,元婴期开山授徒,却不从经过考核的弟子里挑徒弟,偏偏喜欢从外面捡!捡猫也就算了,人居然也往回捡!为师不在宗门两百年,你好得很,果然又捡了一个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其他峰动辄几百上千的弟子,甚至山脉中还有数万外门弟子,而十八峰之一的灵端峰只有三名弟子的真相。

    而且沧海神君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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