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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徒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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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红湄再燃起凤凝香,仔仔细细帮她收拾好洞府,才道:“师父安心闭关,外事就交予我吧。”

    “红湄,那飞廉神君我是知道的,格物宗修士大多专修某一道,因此常年闭关,人有些不通世故,本性却是不坏的,如果你也有心,那人是个不错的选择。”

    “师父想多了,这次剑庐祭典,灵端峰如此热闹,以为我不知道师父的用意吗?你不止招待对我有意的飞廉神君,甚至那些觊觎栖迟的女修也一个不落的放进来,是怕有什么万一,我和栖迟孤苦伶仃吗?”

    “咳……哪有……”阮琉蘅有些窘迫,她这性子并不适合做些月老红娘之事,无非是想给徒儿们制造些机会。

    “师父是知道我手段的,我若想要男人,哪还用师父操心?只是红湄心中唯有大道,无关乎情爱。”斐红湄真正经历过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对男人的恨……只有不断苦修才能压下去滚烫炙热的心魔。

    阮琉蘅叹道:“也许真的是活了太久,将到寿限,竟然有些老人才有的感慨和忧虑,是我想左了。”

    “不,是师父太心善。”斐红湄看着阮琉蘅,神色极其温柔地说道。她躬身行礼,慢慢倒退着出了洞府。

    看着红湄退开,洞府阵盘开启,隔绝内外。这天地仿佛只剩她一人。

    说不怕身殒道消,那是假的。修行之人哪个不盼长生,哪个不想与天地同寿?但身为太和剑修,她心中亦有属于自己的坚持。

    所谓剑修,没有几个是熬到寿限而死的。太和剑修无数,几乎全战于沙场,死于兵解。待到剑庐祭典完毕,她便申请去守彼岸之门,恐怕与红湄和栖迟不能多见了。

    彼岸之门。

    修真界与魔界的交界之处,耗尽上古十二古神神格,以大神通“定乾坤”“封天引”,将魔界封印在彼岸之门。本以为从此三道六界从此大定,却因为古神厄离在封印时留下的暗门,导致封印术的不完整,时刻有魔气泄露,魔物滋生。

    修真界除了对付觉醒后的魔尊,便还要防守彼岸之门的魔物不滋扰凡间,是以众多宗门结集联军,长期驻守彼岸之门,与魔物战斗。

    而第九纪年,因“太和剑修,彼岸门陷”的推演结论,更是加派了各宗门封印好手前去守护封印。此次掌门师尊沧海神君支援彼岸之门的封印,竟耗费了二百年,可见情况之危急。

    当此时,何尝不是该当抛头颅、洒热血的大好时机?

    怕死吗?

    啊,怕的,可总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事。

    阮琉蘅静下心,又回想起那一年,她第一次参加太和剑庐祭典。

    堂堂太和,隐隐有万宗朝拜之势,无数大小宗门前来参加祭典,天下仅存的八位大乘期修士齐聚太和,整个山脉因灵气浓郁而有云蒸霞蔚之势。

    主峰巨大的祭祀台上,那连绵几日不散的冲天剑意,那气贯长河的剑招,那令人叹为观止的精妙剑阵……在多少年少的修士心中种下激昂之道种,而直到主峰峰顶太和剑庐开启,这激昂便化作使人无比坚定的剑道信念。

    那一天,太和十万外门弟子、八千内门弟子皆阵列于主峰峰下,以掌门沧海神君为首,下方是无名峰季羽、真宝两位元君,其后是太和十八峰峰主及亲传弟子,另有其他五大山门掌门带领的弟子团、九重天外天的仪仗、七国联盟的皇家气象,海外三千洞府的能人异士……偌大太和山脉,竟无一点人声,均肃穆垂首站立。

    她站在三师兄止阳身边,看着太和掌门沧海神君立于祭祀台上的沉云坛,郑重端起一樽祭酒,敬上方云雾缭绕的主峰峰顶。

    “吾,太和第二十五代掌门,季沧海,请剑祖御!请待亡人开剑!”

    话音刚落,太和山脉几处杳无人烟之地,立刻有四股凌厉剑意冲天而起,直没入云端,随着剑意腾起,沧海神君脚下亮起阵纹,从阵盘中心浮起四把样式各异的古剑,齐齐灵光闪耀,变成四道剑芒向峰顶飞去。

    峰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待亡人授剑祖御,开剑!”

    一声令下,万剑轰鸣,主峰峰顶云雾散去,禁制全开。

    阮琉蘅立刻双目一红——那是怎样苍凉的景象!

    巨大的峰顶露出漆黑的、插满长剑的山脊,像一个满目疮痍的铮铮铁汉,将浑身伤疤暴露于人前,却还在坚定地告诉人们:

    “吾不悔。”

    这数十万柄因主人兵解而飞回故乡的长剑,似有感,似有灵,似有悲,似有喜,当剑庐开剑,它们感知到人间气息,浑身颤抖,发出金属兵器独有的嗡鸣。

    受到它们的召唤,所有弟子的佩剑都跟随这声音和鸣起来,像一曲远古的悲歌,久久回荡在太和主峰。

    “太和剑修终身只一剑。当弟子修炼到筑基期时,宗门便会发下剑坯,剑修便将这剑坯炼化而成本命剑。我们不访古剑,不需外物,不羡宝器,这一块剑坯便是我们的所有,是好是坏都由自己养成。如不幸兵解,这剑也已有灵气,会回到心中记挂之地,继续守护未完成的使命。”

    阮琉蘅想起祭祀之前,穆锦先曾经这样对她说过。她当时还懵懂,而此时才明白——原来这剑庐,便是我身死之后的故乡。

    跟这些与我同样信念的前辈后辈们在一起,继续守护太和,守护这人间。

    此时沧海神君清声道:“执剑礼。”

    他率先长剑出鞘,握住长剑的手反手正提剑柄,将长剑悬于额前。

    不止太和弟子行剑礼,就连旁观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皆垂首默哀——只因为,如果不是太和剑庐这些藏剑的主人,怎会有如今朗朗乾坤,众生太平。

    那些各宗掌门、大能们,他们看着这些默然的太和弟子,面上便布满了悲悯之色……这些未长成的孩子,他们的脊梁,就是修真界的未来罢。

    只有他们去死了,才得太平,那么这太平又何其残酷,所谓“太平”,其前提从来都是建立在鲜血之上,除了这千年一次的剑庐祭典,又有谁知道,到底有多少太和剑修为这太平默默陨落。

    其他宗门不是没有牺牲之人,只是远远不如太和剑修悍勇无匹,他们的利剑穿透敌人的身体,仿佛可以斩尽一切,甚至包括他们本应该有的恐惧,如这些永远不知后悔的剑庐藏剑,将意志修炼到与天地同命,与修真界气数相合的,恐怕也只有太和剑修。

    真是一群,又可敬又可怕的疯子!

    沧海神君再一拜,诵道:“愿我太和,道统绵延!愿我弟子,得证大道!愿我之剑,永护人间!”其下无数太和弟子跟着诵读,声音朗朗,响震山河。

    阮琉蘅凝眉,她心神已为之所动。

    愿我之剑,永护人间!

    愿我之道,永不迷茫,我身不惧,神不灭,心有故乡,虽千万人,吾往矣!

    “祭祀,起!”

    ※※※※※※※※※※※※

    铭古纪4650年,太和剑庐祭典。

    沧海神君依旧主持祭典,他将杯中酒洒向天空:“祭祀,起!”

    众修士退下祭祀台,看着那祭祀台四周腾起结界,这结界却与前几日演剑所使用的结界不同,比之规格更高,因为这祭祀之后,便是剑域战。

    所谓剑域,谁不知道是太和剑修的杀手锏,剑域一出,被笼罩在剑域中的修士连元神都无法逃脱,直接被绞杀在里面,令人闻风丧胆。

    如果说有剑意的剑修还能与之一战,领悟了剑域的剑修便是可以移动的拥有大规模杀伤力的绝世凶器。单凭外剑域便能灭杀元神,如进入剑修身前三尺绝对剑域,大概便连轮回也不要想,直接被剑道规则灭杀。

    历来的剑域战都是太和祭典最有看头的演剑。

    几息间,结界已经如一个巨大光罩,将整个祭祀台罩在结界中,以免剑域伤人。

    祭祀台的左侧,有一白色华服青年飞剑而来,衣袂翩翩,如一浊世佳公子,正是木下峰月泽真君,他神情肃穆,目空无人,缓缓降落在沉云坛旁边的息风坛。

    祭祀台上四**坛:沉云、息风、掌雷、回雨。沉云做主事,掌雷用做防护,息风、回雨用做祭祀,而太和战鼓,便立于回雨坛上。

    月泽真君已到,抽出天水剑,眼眉低垂,寂寥无比。

    那祭台的右侧,有一名穿着朱红礼服,褒衣博带的女子慢慢从台阶走上祭祀台,迤逦的裙摆将她柔美的身段拉长,在宽阔的祭祀台上,显得端庄而娇柔。

    她身上没有过多装饰,仅仅在发髻上插了一枝盛放的桃花。她脸上没有特意的妆容,薄施脂粉,画出朱唇秀峰,远山眉黛。

    她一步一步,却牵扯了多少祭祀台下人的心。

    南淮紧张、穆锦先严肃、沧海神君凝神、止阳真君兴奋。

    斐红湄激动、芮栖迟不安。

    夏承玄……意味不明。

    而此时还在祭祀中,台下禁声禁传音,不管好的坏的,所有念想都化作一道道专注的视线,众人默默地看着这女子走上回雨坛,在两丈高的太和战鼓前站定,回首看向对面息风坛的月泽真君。

    一朱一白,好颜色,好风情,皆是人中龙凤,煞是赏心悦目。

    但众人的目光却显得有些惊讶。男子作祭祀剑舞并不让人诧异,令人动容的却是——开天辟地,太和剑庐祭典以来,竟然第一次有女子击太和战鼓!

    这太和战鼓乃上古遗留,十足十的挑人,不仅必须天赋绝高之人才能擂响战鼓,而且还需要健壮的身体,毕竟这是两丈高的大鼓,击打时需要腾跃,且需要相当的灵力或者力气才能擂出磅礴之声。

    这女修如果在击鼓时用尽了灵力,之后的剑域战却如何施展?

    祭祀台上的人却给这些疑问一个有力的回答。

    阮琉蘅一掌擎起回雨坛上巨大青铜鼓架上的太和战鼓,将这鼓抛向天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凌空而上,将鼓面踏于足下。

    “咚!”回雨坛上,太和战鼓鼓面震动,发出壮美一声烈鸣!

    随着鼓音起,息风坛上的月泽缓缓递出剑尖,束在脑后的长发垂下,慢慢伏下腰身,如一只低飞的雏燕,带着极有韵律的美感,施展出“悲回燕”的第一式。

    ——燕初离,离魂万里忘故乡。

    阮琉蘅在鼓面上长袖一展,如即将腾空入云霄的飞天,足尖急促连点鼓面。

    “咚,咚咚,咚!”

    鼓声沉似落雷,每一声都恰到好处地踩在月泽剑招的转回之势上。

    月泽不禁眉头一皱!

    阮琉蘅腰肢向后仰倒,在众人皆以为那腰会折断时,再拧身一起,身形如柔波,极尽妖娆。她轻身舞动,伸手摘下发上桃花枝,清清冷冷的面上一肃。

    桃花枝上发出绵长而悠远的剑意,正似一柄破土而出的端直古剑。

    遥遥指向息风坛。

    月泽,这是你我的舞台,且随我灿烂一战!
第19章 剑无涯 乾坤阖战舞
    说来阮琉蘅与月泽真君之间的交流,次数大概用十根手指就能数得过来,但对于对方的战力、修为境界,却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曾生死相搏,曾生死相托。

    而此时,是情绪同生。

    月泽已完全领悟“悲回燕”的剑招,这剑招在已达剑域境的剑修手中施展时,竟可以将其剑意扩散到太和山脉,一时间草木含悲,台下有那敏感的弟子,甚至已经是泪流满面。

    阮琉蘅的鼓声紧扣月泽剑意,鼓声震撼,每一击都似乎敲在人心,凝练出天道正音,似在为迷茫的弟子指引方向。

    这便是太和剑庐的祭祀——

    剑舞通神,

    战鼓粹心,

    英魂犹在,

    天地同悲!

    阮琉蘅双臂一振,大袖迎空一招。众人初时还不觉得如何,随后才发现四周的光线不知什么时候暗淡了下来,而鼓声之后,隐隐有雷鸣。

    一滴雨点打在一名炼气期外门弟子头上,他抬头看向天空,又是一滴雨点落在眼中。他一直憋闷着的泪意终于不再苦苦忍住,放肆地奔流出来,与接下来细密的雨点一起,从脸庞落下。

    雨越来越大,却无一人用法术遮雨,皆任凭雨点淋湿自己。

    沧海神君伸出**的手,接住这雨水,而更多的雨水顺着他白玉般的脸庞滑下,便是像哭,又不似哭一般,他缓缓闭目,心中只道:

    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四师兄……你们看啊,这一年的剑庐祭祀,又下起雨来了。

    还有晏平师兄,你还记得吗?今天何其似你我当初,那时你作剑舞,我击战鼓,也是招来了这般的滂沱大雨,当时师父说,只有心中最真的情感,才能撼动天地,为我太和而哭。

    是啊,这是天道的泪水,是为我太和弟子最高的赞誉和抚慰,所以师兄师姐们,你们没有白白牺牲啊,你们看看这太和,你们最疼爱的小师弟,做得是不是很好?

    可我如此想念你们。

    而如今,你们连轮回都不能入,本命剑都已为我太和而消亡,我却要去哪里才能祭拜你们,才能看到你们,这千年剑庐祭,我却再寻不到我的……

    饶是化神期巅峰修为的沧海神君,也为悲音所感。他握紧拳头,双目再睁开时,只余坚毅之色。

    这一刻,不管出身如何,不管与太和是否有过龃龉,在这祭祀中,都会为太和之意志所感,所悲。

    那雨亦穿过祭祀台结界,激起一阵水汽,天地迷蒙,而祭坛上的二人,却越发清晰起来——他们的剑意已出,便是雨,也不能穿透剑意。

    息风坛上乃是上古祭祀剑舞——“悲回燕”。

    而那回雨坛太和战鼓上舞蹈着的人,只持一枝桃花,跳的舞却是人人都知道——那是天下闻名,用来向远古战神辰古献祭的辰古大舞,多用于凡间军事祭祀,此舞步伐古朴,极具兵戈之气,阮琉蘅竟是以此舞来化解“悲回燕”的攻势。

    只见那雨点落在女子柔美的身段上,那翻转的长袖,偶露的玉臂,周身雨滴如碎玉做妆点。她足尖轻轻一踏,鼓面上击飞水花,宛如一朵绝世芳华刹那绽放,托起美人飞上九天,而美人却振袖拂过鼓面,似留恋人间,似心有千千结,却从那鼓上化出一股冲天剑气,直击云天!

    一瞬间雷声轰隆,鼓声鸣动,一片激昂!

    阮琉蘅猛地拧腰旋身,左足尖为轴,右足尖随着身体旋转不断连击鼓面,整个鼓面的水花都被鼓皮震动激起,如水晶骤裂,如人世最美好的梦境碎片,如随流水而逝的青春时光,迎上月泽向她而指的那一剑——

    燕悲回,回身咫尺是天涯。

    雨水划过月泽紧抿的双唇,他已用尽全部心神去抗拒鼓声的节奏,这第一阙后,他却是放慢了节奏。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阮琉蘅的鼓声急,她击打一个连音小节后,月泽才缓缓出一剑,将剑意凝聚得更深沉了。

    而阮琉蘅却全然不在乎,她入忘我之境。

    辰古大舞,之所以为战神辰古之舞,便是因为此舞能激出人心中最恣意的性情,发出最原始的雄壮之美。

    阮琉蘅此时已不像一名修士,而是一尊战神,招袖为雨,击鼓为情,仿佛向苍生询问:

    谁能与我一战?

    月泽的剑势,终于被这战意完全压制!他手握剑柄,手背上骨节嶙峋,力气已用到极致,而那剑招却还依旧慢慢地、慢慢地向后平移。

    他在等待,等待阮琉蘅鼓声中唯一的一个破绽——雨声!只待一瞬间雨声与鼓声共鸣,而他的剑意切进雨声,就能重新掌控祭祀的节奏!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夏承玄也立于雨中,哪怕雨水流进眼睛,也不眨一下地看着祭祀台上的阮琉蘅。剑庐祭典,他每一场都与斐红湄和芮栖迟一同观看演剑,本以为剑意之磅礴已让人震撼,却不知道,原来修士中还有这样的情怀和意境!

    而带给他这种观感的人,竟是这个与他朝夕相对的女人。

    不是丹平城里唯唯诺诺的奴婢,不是佯装高贵的所谓名媛,不是柔弱慈爱的族中亲眷,更不是他认知中既有的全部女性,而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这一个女人。

    可刚、可柔。亦冷、亦热。能隐、能战。

    竟让人觉得,天上地下,有此一女足矣。

    ……

    这台下,又有多少人被震撼,有多少暗流正在汹涌酝酿,那些面容模糊在雨水中的人脸,藏着看不透的情绪。

    而台上,却只有一片纯粹的剑意。

    月泽的反击已经成功,他终于将剑意融入雨中,“悲回燕”凝重的剑舞已织出一张剑意纵横的大网,布在祭祀台结界上方,形成巨大的压迫感,而阮琉蘅的鼓声也已被剑舞带得缓慢下来。

    雨声嘈杂,间或有鼓声。

    直到阮琉蘅垂袖立于雨中,停了下来。

    雨水将她身上的礼服打湿,人形更显萧索柔弱。

    众人不知为何,正在诧异,阮琉蘅却将手中桃花枝衔在口中,足尖踏在鼓侧,用力一挑,将整面太和战鼓挑飞,而身体也再次凌空飞起。

    飞到半空,她一把扯下身上繁冗的礼服,露出里面白色太和战衣——她双手一分,两把巨大的鼓槌出现在手中。

    阮琉蘅清喝一声,身形疾飞,追上被空中的太和战鼓,双槌击上鼓面,竟又将鼓向上击飞一段。

    她竟就这样边飞边舞,边舞边击打空中的太和战鼓,整个人与鼓都凌空而动,举目皆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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