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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赵义德以缓慢行军的中央军团为幌子,麻痹赵仁义。自己则亲率三千精骑,狂飚三千里,雪夜突入赵仁义的大营。趁着大军混乱之机,赵义德直入中军帅帐,亲手生擒赵仁义。赵仁义为了保命,只得率军投降了。
两军汇合,一起回击已经占领了中京城的赵仁信。赵仁信占领了中京城,想向那些支持赵义德登基的大臣报复,无奈这些人连带家属都随大军出征了,让他有气没处撒。当他准备率领大军去夹击赵义德时,赵义德的大军已经临近中京。此时,形势逆转,强弱易位,赵仁信的大军再无斗志,手下的武将趁机叛乱,将赵仁信捆起来献给了赵义德。
一场足以让大周帝国灭亡的危机,被新皇帝以神奇的手段迅速解决了。这个十六岁的年轻人,用完美的表现赢得了所有文臣武将的效忠,周国正式走进了新的时代。
第五十四章重逢
镇压了叛乱,赵义德整顿吏治,将柳思仁提升到右丞相,总领朝政,再奖赏了一批有功之功,处罚了一批贪官。君臣一心,治理国家,两年的时间周国上下为之一新,国力有了很大提高,大周国又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
在这种情况下,赵义德和韩思仁发生了严重的分岐。
赵义德认为两年的休养生息,帝。队的战斗力恢复了,想起兵将吴、越两国占领的城池夺回来。韩思仁则竭力反对,认为无必胜的把握就开战对周国没有好处。
换作别人反对,赵义德早就用皇权压服了。可是,韩思仁是三朝元老,祖父指定顾命大臣,德高望重,辅助自己治理国家也是尽心尽力,赵义德对他还是很尊重的,还是希望能说服他。
赵义德决定召开庭议,让三品以上的朝臣都来参加讨论这个问题。结果,绝大部分人支持了赵义德的意见,韩思仁应该没话说了。没想到,韩思仁书生本色,倔劲一上来就不管不顾了,居然使出大杀招——死谏,声称皇帝如果一意孤行,陷黎民于水火,他就碰柱而死。
赵义德是一个雄才大略的皇帝,完全可以乾纲独断。出于尊重才耐着性子与韩思仁沟通,却被韩思仁比着不纳谏昏君,当场就暴怒了。
“以大不敬之罪将韩思仁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赵义德下达了最后的旨意,不顾众大臣求情,拂袖而去。
平心而论,两人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并无对错之分。新皇年轻气盛,当然不能容忍吴、越两国长期霸占着周国国土,想尽快的收回失地,这没什么不对。柳思仁老成谋国,觉得没必胜的把握就开战,周国不知道又要增加多少孤儿寡母,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白发人要送黑发人,想法也不能算错。实际上,以李哲的性格多半还是倾向于新皇帝的。
当然,谁对谁错李哲也太不关心,当务之急是要把人救出来。
救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有一个大难题要解决。云梦宗的开山祖师东方明轩极其痛恨修士高高在上,把凡人当成低等的生物,当成玩偶。因此,两千年前他就幽州修真界立下了规矩,修士不得干涉世俗国家的事务。云梦宗派出不少修士在各世俗国家的巡视监察,如果发现有修士违反就会出面制裁。周国作为幽州最大的国家,云梦宗重点照顾,在中京城布设了一个覆盖全城的大型的法阵,并派出一名金丹期修士坐镇。任何修士一进入中京城,法阵中金丹期修士马上就能感应到,修士在中京城安分守已,不生事端,自然不会有事,反之他就会马上赶到,进行制裁。李哲本身还是云梦宗的修士,带头违反祖师的禁令,抓住了更是罪加一等,到时候门规处罚下来,自己也吃不消。可是,柳思仁是必须要救的,只能拼一把了,速战速决,得手后就迅速逃离中京,希望能够躲过一劫。
李哲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穿着云梦宗的衣服行动。穿着云梦宗的衣服救人,失手了最多受罚,没有性命之忧。要是换了衣服,万一坐镇中京的那位金丹期宗门长辈是个爆脾气的,不问情由直接下杀手,那自己就死得太冤了。
李哲是来过几次中京,不过只是吃吃饭,再顺道去看看柳思仁,至于天牢这种地方在哪,还真不知道。不过,李哲很快就想到个好办法——问路。
赵虎三人饮完酒,各自散去,李哲一路跟着老三曾牛。行到无人之处,李哲施法将曾牛制住,再使用些幻术,就将自己所要知道的情况全部问出来了。李哲离开了后一柱香的工夫,曾牛才醒过来,对刚才的情况全然不记得了,还以为自己喝多了在街上就睡着了。
李哲来到天牢的外围,果然是戒备森严,不仅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不时有一队队重甲巡逻队经过,凡人关到里边真是插翅难飞了。李哲放开神识,很快寻找到柳思仁的位置。人果然在里边,那就抓紧行动吧。李哲将自己隐身,顺利潜入天牢中,在神识的指引下,很快找到柳思仁的牢房前。
此时的柳思仁,仍然是精神奕奕,毫无对死亡的恐惧,正坐在一桌子美食前豪饮。有两名牢卒在一旁监视,看到柳思仁的表现也是啧啧称奇,能这么舒服的享受着断头饭的死囚,这么多年两人还真没见过。明天中午就要行刑了,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穷凶极恶的江湖大盗,大部分已经吓得抖成一团,哪还能吃得下东西,能对付着吃下几口已算是狠角色了。看到这情景,李哲决定不浪费唇舌了,直接施法将三人弄晕,提着柳思仁离开了。
柳思仁明显没把生死放在心上,自己要是劝他跟自己走,多半要跟自己说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之类的话,不同意跟自己走的。既然人必须要救,那么就不能浪费时间了,先强行带走以免夜长梦多。李哲带着昏迷的柳思仁从天牢脱身后,直接就出了城,远离中京疾驰而去。
飞行了约五十里,李哲停了下来,将柳思仁放在地上,准备将他弄醒。万幸,今天的行动没有引起宗门长辈的注意,看来是逃过一劫了。
突然,李哲感应到一道神识锁定了自己,一种让自己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如过电般的传遍全身。李哲连忙转向那道神识传过来的方向,眼见一道耀眼的白光,在漆黑的黑夜中划出一条亮丽的白线,正以匪夷所思的高速向自己刺来。李哲看不清白光究竟是什么东西,不敢硬接,一挥手,向那道白光连发出四个火球,自己则向旁边快速闪避。
四个烈焰腾腾的火球朝白光飞去,稍一接近,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四个火球刚一接近白光,就各自发出滋的一声,直接熄灭在空气中,非但没有拦下白光,居然连减缓一下白光的速度都没做到。
更恐怖的是,那道白光也不减速,只是在飞行中稍稍改变了一下方向,就瞄准了李哲新的位置飞速刺来。法器在高速飞行中还能做出这么精妙的控制,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躲不过就只好硬接了,李哲心念一动,面前凭空出现了三道燃烧的火墙叠加在一起。
两年来,李哲依靠着自己特殊的体质,着重对火系法术进行了练习,对火系法术的使用更加得心应手,根本不用谄诀,就能瞬间发出绝大部分火系法术。因此,李哲现在斗法基本上都会使用火系法术,不仅有施法速度的优势,而且还能节约法力。
眨眼间,那道白光一头扎进了三道火墙中,三道火墙居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让白光轻易地钻出一个大洞。突破了三堵火墙的防御,白光继续向李哲攻来。
李哲此时也有点慌神了,三道火墙的防御力怎么样李哲心中很清楚,让白光催枯拉朽般的击破,充分说明了白光的力量有多强。趁此机会李哲也看清了白光究竟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把纯白色的飞剑,耀眼的白光除了剑光外,还有白色的冰雾组成,发出让人冻结的寒气。李哲现在才搞明白,为什么自己最得意的火系法术被连连轻易突破。五行之中,水元素对火元素有克制作用,而冰元素算是升级版的水元素,对火元素的克制作用还要加强不少。这把纯白色的飞剑很明显是冰系,能够发出极寒之气,完全克制了自己的火系法术,使得飞剑只要消耗极少的法力就能快速破掉自己的火墙术。
火墙被破,飞剑瞬间飞到李哲身前,强大的寒气透体而过,仿佛将李哲的生机都要冻结。李哲胸口的苍炎令自动释放着暖气,驱散了寒气的侵袭,让李哲不用自己运功驱寒,省了不少事。驱散了寒气的影响,李哲挥动着两只金光灿烂的金拳迎着白色的飞剑连续奋击。
灿烂的金拳与耀眼的白光连连撞击,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惊雷般的巨响。金拳与白光的每一次撞击,都从白光中传来巨大的力量,强悍如李哲也被撞到连连后退。李哲主动后退,并借后退之势化解飞剑上的巨大力量,仍然被从剑上传过来的巨大冲击力震得双臂发麻,气血翻腾。
李哲两只金拳挟李哲妖兽般的巨力,不停的擂在白剑身上,瞬间攻出几十拳,这么强力的攻击,就算是专门用来防御的法器李哲都有信心击破。可是,这把冰系飞剑的威力真是强得过份了,数十拳的攻击只是稍稍减缓了飞剑的进攻速度,不但没能击退飞剑,甚至连飞剑护身的白光都没能击溃。反倒是,李哲有破坚拳和强悍肉身双重加持的双拳,却被撞击中飞剑上射出的冰芒刺得鲜血淋漓,千苍百孔,惨不忍睹。双手受伤,破坚拳的威力也大受影响。
好在这一拖延,李哲准备好了岩甲术,厚重的岩甲一上身,李哲就停止了破坚拳,让飞剑刺到岩甲上。李哲估计,刚才自己一轮拳击,至少消耗掉飞剑的大半力量,凭借岩甲的坚硬,自己只要保证法力的注入,挡下飞剑应该问题不大。
可惜,李哲又低估了这把白色飞剑的锐利。飞剑刺中李哲胸口的岩甲,如同利锥一般,一下就深入了岩甲的一半厚度,而且以飞剑为中心,珠网状的裂痕迅速的向整个岩甲蔓延。李哲拼命向岩甲注入法力,修复岩甲,可惜修复速度远不如破坏速度,坚持了一会岩甲砰的一声化为虚无。到了这一步,李哲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只有尽力移动身体,让飞剑刺入的身体的位置尽量避开要害之处。
飞剑刺入李哲的右胸,李哲前面的防御也不是白费的,飞剑的力量也耗得差不多了,入肉三分,终于有了力竭之象,力道大减。李哲一运破坚拳,两只金掌合什,将飞剑夹在掌中,飞剑在掌中拼命跳动,欲脱出李哲的控制。
在李哲和飞剑博斗的时候,一条白影从远方御风而来。白影飞到近前,看到李哲的面容,再看到李哲双手和胸口鲜血横流的惨相,不由发出一声惊呼。李哲刚刚制住了飞剑,听到这声惊呼,立刻就知道了来人是谁。虽然十年未见,但是这温柔悦耳的声音从来没有一刻离开过李哲的心中。
知道了来人是谁,李哲心中大喜,决定和来人开个小玩笑。只见,李哲发出一声凄烈的惨叫,双手保持夹着白色飞剑的姿势,直挺挺地仰面而倒。
第五十五章陆问峰
白衣人影看到李哲倒地,慌忙跑到李哲的身边,俯下身来察看。此时的李哲已经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了,胸口和双手鲜血横流,一副看上去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白衣人见此情景,伤心地大哭起来,一边呼喊着李大哥,一边手忙脚乱的找出一只瓷瓶,倒出一枚芬芳四溢的白色丹药,就要喂给李哲。躺在地上的李哲心想:差不多了,再玩就过火了。白衣人正要给李哲喂药,垂死的李哲突然睁开双眼,跃入眼帘的正是那张倾国倾城,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俏脸。
这张俏脸此时哭得梨花带雨,我见忧怜,李哲一看之下,惜花之意大起,暗自责怪自己玩得太过份了。柳如烟看到垂死的李哲突然睁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气息和脸色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手上和胸口的伤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见此情景,柳如烟哪还能不明白自己上了李哲的当,嗔怪地一扭娇躯就想站起身来。李哲突然伸手握住柳如烟的玉手,轻轻一拉,柳如烟立足不稳跌倒在李哲的身上。柳如烟还要挣扎,被李哲强壮的双臂紧紧地抱住。
李哲满脸坏笑,调侃道:“柳妹,十年不见,一见面你就给我狠狠一剑,幸好为兄还有两下子,要是挡不住这一剑一命呜呼了,岂不冤枉。你这个算得上是谋杀亲夫了吧。”
柳如烟看到李哲一脸坏笑,嘴上也不示弱说道:“这一剑力道还是太轻了,应该再加点力,直接刺死你这个坏蛋,省得留下你在世上骗人。”
柳如烟不再挣扎,两人静静的相拥,时间仿佛停止了运行,世界万物都静止了。一切都不重要了,这一刻世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希望就这样相拥着直到永远。四目相对,两人都看到对方目光中重逢后的欣喜,感受到对方身体里激动的心跳。
美人在怀,李哲难免有点心猿意马,情不自禁了,壮着胆子向柳如烟的朱唇吻去,发现了李哲的异动,柳如烟也不挣扎,娇羞地闭上了双眼。眼看李哲就要得手,一声大煞风景地冷哼从黑暗中传来,强大的神识笼罩着全场,两人如梦初醒,慌忙从地上站起来。
黑暗中一个人慢慢走近,李哲睁大眼睛一看,还是个熟人。来人是李哲上山时,两个考官之一的陆问峰,也就是陈师弟口中的陆师兄了。陆问峰现在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士,看来正如陈师弟所说的一样,陆问峰还真是个大器晚成的修炼人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首次冲击金丹期就一举突破瓶颈成功进阶了。
其实,李哲刚刚潜入天牢,陆问峰马上就从法阵中感应到了,迅速赶到了现场。可是,一看惹事的人是李哲,陆问峰却犹豫了。李哲和沈宙天的关系显然非同一般,为了把李哲收入宗门,沈宙天求得王掌门将遵守了二千年门规都破掉了,这就很说明问题了。沈宙天是未来的掌门人,在宗门的地位可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随便得罪他绝对是不明智的。考虑到这些情况,陆问峰并没有马上显身,而是在暗中观察李哲的行动。发现李哲的目的只是想救走柳思仁,陆问峰松了一口气,觉得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就想打个马虎眼,放李哲一马。陆问峰之所以一直跟着李哲,是想找个恰当的机会,出面给李哲一个警告,不痛不痒地训斥一下,既防止了李哲下次再犯,又顺便卖个人情给沈宙天。
看到李哲停了下来,陆问峰就准备显身了,柳如烟却意外地出现了。柳如烟驭使的飞剑明显是上品法器级别的,在剑修的秘法驭使之下,威力还在普通上品法器之上。陆问峰估计这一剑的威力,即便是引灵后期的修士也需要有一件法器在手才能抵抗。而李哲一个引灵中期的修士,又无法器在手,绝对是接不下这一剑的。陆问峰暗自做好准备,想等李哲支持不住时,及时出手相救。
没想到,李哲接下来的表现让陆问峰大吃一惊。李哲先是瞬发了几个火球,几堵火墙,可惜因为属性相克的关系,被冰系飞剑迅速击破。就在陆问峰以为李哲黔驴技穷之时,李哲突然爆发出狂暴的肉身力量,居然硬是赤手空拳的减缓了飞剑的速度,最后配合岩甲和肉身的力量,竟然把飞剑降伏了。
看到此情景,陆问峰总算明白了,沈宙天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把李哲拉入云梦宗了。李哲根本就是一个修真天才,不但是罕见的火灵体体质,而且拥有妖兽般强硬的肉身,引灵中期就具有了引灵后期的巅峰战力了。
后来的剧情发展更是大出陆问峰的意料,柳如烟跟李哲居然是认识的,而且明显关系还不浅,还有暧昧的画面出现,自己再不显身,局面就真不好收拾了。当然,陆问峰大大地高估了李哲的色胆,以李哲的胆量,最多也就是趁机亲一下。
陆问峰认定了李哲是云梦宗的精英弟子,看到这种情况,自然警惕之心大起。目前,云梦宗跟三派的关系非常紧张,柳如烟又长得如此祸国殃民,很有可能是玉剑门放出来的香饵,想把云梦宗的精英弟子勾走,所以连忙出面阻止。
如果只是李哲一个人在中京城惹事,陆问峰还可以睁一眼闭一眼。有别派修士介入,情况就复杂了,陆问峰必须要出面了,否则三派会以为云梦宗已经无力控制幽州局面了。
看到陆问峰走来,李哲心中一紧,连忙恭敬地向陆问峰行了一个礼,口中说道:“弟子李哲拜见陆师叔。”
柳如烟见状也乖巧地跟着李哲向陆问峰行了一礼说道:“玉剑门弟子柳如烟见过陆前辈。”
陆问峰毫不理会,板着脸对二人说:“本宗东方祖师两千年前就订下规距,修士不得干涉世俗界事务,你们不会不知道吧?特别是你李哲,本宗的门规你不会没读过吧,更是罪加一等。”李哲做了亏心事,被陆问峰一呵斥,也不好申辩。
柳如烟看到李哲的窘态,连忙帮李哲解围,抢先回答:“陆前辈请息怒,请容晚辈解释一下。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周国右丞相柳思仁柳大人,想必前辈是认识的。柳大人得罪了皇帝,明日就被处死。柳大人是我的嫡亲伯父,骨肉至亲,我当然不能眼见伯父陨命,所以才会去天牢劫人,并不是想干涉周国朝政。李哲是我的表兄,也是柳大人的亲戚,想法自然和我是一样的。”
陆问峰听完柳如烟的解释,不置可否,只是把目光投向李哲。李哲看陆问峰询问自己,也是连连点头,证实了柳如烟的话。
“东方祖师订下规矩,自然有他的用意,你们二人蓄意违反,本来应该严惩。不过,念你们二人年幼无知,而且是为了救助亲人,情有可由,这一次就不追究了,若以后还在中京胡闹,一定严惩不怠。明白了吗?”陆问峰沉默了一会儿,厉声训斥道。
李哲本以为这次脱不了身了,没想到陆问峰居然放过自己,带着柳如烟一起,连连道谢。处理完这件事,李哲正等着陆问峰离开。没想到,陆问峰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