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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堂下的几人不免脸皮一热,但他们也无话可以反驳。
修士又道:“第二点便是突破筑基时最好让自己的灵源充盈到极致。”
这句话倒是没有异议,只因每一个修士几乎都追求自己灵源的充盈,但这也并不是那么的容易的事。
修士继续讲起这其中所要注意之事。
越胤听到后来,心神已经专注至极,直到修士的话语完尽。
他恍然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站立者唯他一人尔。这时,那位剑修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到他身上。
越胤则深深一稽,以表敬意。
这举动大概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引得座上其他的两位修士也看了过来。茵梦仙子则是美目流连,似在打量。
但越胤抬起头时并未注意,脑海中还在思索刚才所得。
这时仙子做了结语道:“今日讲道已毕。下一次讲道时辰茵梦会先行告诉众位道友,还望众位不弃。”
这时所有人也尽都散去,越胤出了问道堂时,看了看天色,转眼是午后时分了。
现下时辰尚早,天空又阳光明媚,柔风和畅,越胤虽然有心就刚才所得修炼一番,但也知道不可操之过急的道理,不如趁着韶光正好,在周围逛逛。
天都附近的店铺大多都是由关修真者的,而且分类更加细化。比如法器店就分为专门卖攻击类型的法器,还有防御类型的法器,甚至飞行法器的店铺。这时越胤发现一家店是注明的是法衣店铺,他有些好奇,便进去一观。
这一看之下,才方知修士所穿衣物是与俗世之人不同的,他们衣物的材料有很多都是灵物所做,就算放置百年也不会有丝毫的变化,而且少数衣物还有抵挡攻击的效用。
不过后者的价格嘛,就贵的惊人了。
越胤看了几眼后,也觉得不错,不过他虽然付得起价格,但这样东西还非紧要之物,于是只留下一个大致的印象,又往旁边一家店看看。
这一家也与法器店息息相关,卖的是器物的原料之类。
而这里的东西比越胤上次在晗城所见种类要丰富很多,不仅如此,品阶还高了不少。
越胤也算大开眼界,好多东西他都闻所未闻。店中伙计没有入道,不过也知他是个修士,十分殷勤,细致地为他介绍了店中各物。
而越胤发现炼制法器的器材,也有很多并非是天地间自然所得,而是通过一些妖兽提取。比如上次他和系统在晗城所得的炼晶,就是三阶火属性妖兽云火蚁修炼多年在腹中的结晶。
而在这家器物店类似的东西也有很多,比如贝兽角,就是一种二阶妖兽贝兽的独角,此物也可以用来炼器。甚至还有一些妖兽的毒液,竟然也被收集到一起,拿来贩卖。
越胤和那伙计谈话之间,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进了门店。那少女穿着有些寒酸,是一个俗世之人,神色之间也不乏紧张,步伐很小,慢慢地迈了过来。
伙计一见她便道:“小莲,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说了你那东西并不值钱!”
越胤再一看发现那少女左手紧紧握着一个布包,那布包之中也不知道是何物,让她十分宝贝地放在体侧。
少女声音带着乞求道:“阿英哥,娘说了这东西是,爹留下的,不会不好。”她眼巴巴地望着伙计,又哀哀道:“只求让掌宝人看一看罢!”
那伙计无奈之下也是叹息道:“你娘也是傻,相信一个修……”他说到这注意到越胤还在一旁,话音一顿,然后又道:“罢了,我便帮你请掌宝人鉴定一番,以后你也,别再来了!”说罢伙计就和越胤告退,然后去了楼上。
过了一会从伙计端着一个软凳下来了,而又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越胤一见便知他是一名修者。但也和他一样是个炼气修者,不知为何要称呼他为掌宝人。那修者慢吞吞地走过来,他来到一面方桌前,伙计十分乖觉,将软凳放下来之后,然后又将方桌擦拭地干干净净,侍候修者入座。那修者才小心翼翼地从怀袖中取出一个一面状似琉璃的小镜子。
然后悠悠道:“何人要鉴宝啊?”
伙计连忙使了个眼色,少女更为紧张,整个人都在颤抖,将她那黑不溜秋的布包捧了出来。
那中年男子甫一见人,已经有了定论,眉心微微一皱,已有些许不耐之色,不过他还是将眼睛眯开一条缝隙,看看她手中拿出的到底是何物。
少女则小心翼翼地将布包平展开来,只见黑布一展,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类似赏玩核桃大小的物件,色泽很淡,看上去毫不起眼。
第37章 以物换物
修士一把抓起那东西后,将自己的琉璃镜也对了上去,看了好一会。
这期间,少女的唇角紧抿,贝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眼睛扑闪扑闪地望向修士,面上没有流露任何的神情,正极力掩藏住她浓浓的期待。
然而世事弄人,过了不久后,那修士将东西随意一搁,脸上已经冷淡至极,声音一沉道:“小子,以后像这种东西就不要请我出来了!”
此话的意思自然是再明了不过了。
伙计连连赔笑称是,这时那修士也不再多说,而是动作细致地将自己的宝贝琉璃镜收回怀袖,然后走回楼上,伙计则亦步亦趋地将那软凳又抱了上去,动作之间竟然还要比那修士小心万分。
那少女自闻言起,脸上的神情就已经接近凝滞,但她还是强忍住没有落下泪花,而是小心翼翼将那东西又用黑布包裹了起来,然后默默转身准备离开此地,就在她刚刚迈开一步之时,不自觉间双腿一软,眼看就要跌坐到地上。越胤见此,一手将她的一只胳膊虚扶了起来,并开口问道:“姑娘,你手中那物可否借我一看?”
少女呆呆的愣了一下,一句话也没有说,然后将她手中的黑布打开。
越胤把其中包裹的物体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片刻,发现确实是十分普通。形状浑圆,上面还有很淡的纹路,乱无章法,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纹路则附着于表面,并非深深刻印其中。
越胤用灵识感应,却发现灵识没办法进去探测,不过能感知到这样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灵气,虽然重量还是有一些。他捉摸不透,便问系统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但系统没办法通过他的灵识探测其中,自然也无从得知。越胤闻此,也有所料,没有失望之情。
这时那伙计从楼上下来,他看到越胤在看那物件,也没有在意,只当做一个好奇之人。他轻轻拉了一下少女的衣袖,两人便走到堂中的角落说话。只听那伙计小声向少女问道:“你娘这几天如何了?”
少女被他这一问,头便垂了下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泪水,声音也有些哽咽:“娘不大好,回春草很贵。”
那伙计闻言叹息道:“人说天都极好,当年父辈百般艰辛来到此处,却不知其中还有别的难处。我们里面的人想要出城,外面的却想要进来。而这些灵草灵物虽好,我等凡人却难以取得。”
他说完后,又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块中阶灵石道:“小莲,这灵石你先拿去罢,虽然不多,但也够买一株回春草了,只是炼制的话有些困难。”
然而那少女却极力推拒道:“阿英哥,这是一月辛苦所得的酬劳,我不会要的。”两人正在僵持之际,忽听有人问话。
正是越胤突然开口道:“姑娘,你这东西价值几何?”
那少女先是一呆,然后神色喜不自胜道:“大人,是要买我的东西吗?”
越胤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道:“不错。”
少女激动到语不成句:“我,我这东西,一块中阶灵石就好!”
她很是紧张,害怕越胤反悔,动了动嘴唇,好像又想说什么话。
越胤却直截了当道:“我觉得你这东西对我修炼很有帮助,我给你三块中品灵石。”
此话一出,不仅是少女,那伙计也是呆住了,不过他反应极快,扯了扯小莲道:“快谢过恩人。”
越胤只微微一笑道:“以物换物,何谢之有?”
*
出了此地后,越胤又继续逛了许久,有了些许其他的感悟。
虽然天都的确美丽繁华,是许多人憧憬的地方,但也并非是绝对美好的,而世事皆是如此,另一面的阴影往往被人忽视。
不知不觉已经临近黄昏,这里的日落别有一番韵味。越胤步伐悠闲,往客栈的方向而去,就在这时,他经过一家灵草铺中,似有所觉。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几乎是在他脑海中一晃而过,但他却能感到那人影的熟悉之处,越胤再回头仔细一看,发现那人影正是萧言。只不过他既不是买东西的人也不是卖东西的,他正在整理灵草。
只见这灵草铺中,一边是摆放了一排又一排整整齐齐的玉盒,上面标识各种灵草的品名,明净透彻,但另一边则在一个不小的玉台上放置了许多杂乱无章的灵草,这些灵草有几十种之多,数量更不知其何,杂七杂八地交汇在一处,模样只有稍许不同,很难辨识。
越胤的灵识一一掠过萧言正在整理的灵草,这时系统道:“这些灵草是最为常见的几十种灵草,而且生长环境相对而言并不苛刻,种植条件也十分简单。许多修士为了方便,每次种植都是通过灵力倾洒。以致于这些种子也混杂在一起,到了成熟之际,将其采摘之后,则需要有人再将其分门别类放置好。“
虽然那些药草十分繁多而且模样大致相同,但越胤发现,对于萧言,好像并没有难处,他整理的速度十分快,几乎没有停顿,而且归类也十分正确。可见他对于灵草之类的熟悉程度之高,越胤还发现一点,那就是萧言对这些灵草的珍惜。他动作之间十分轻柔,好像这些灵草并不是几十年份的普通灵草,而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珍奇之物。
过不了多时,萧言将其一一整理完毕,也不知他今天忙了多久,看上去倍感疲态,脸色也有些不佳。
而店内的掌柜得知他已经忙完,神情一变,十分惊讶。
只因为以前聘用的修士至少得用三天才整理完成,而这人却只整理了一天多的时间。并且整理灵草一事必须要用修士才行,普通人根本就没办法接触,所以这事务价格也订的比较高,三块中阶灵石,对于他来说,是一笔让人头疼的开支啊。
然而这个人只要一天,若是就这样就给了他,实在是有些不划算啊。
这时,那掌柜圆润的身体慢慢渡了过来,虽然心底打着小算盘,但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容,极力想让人觉得他十分和气,只听那掌柜道:“道友真是厉害至极,仅仅一天就完成了事务,当时我们订好三天三块中阶灵石,今天道友整整忙碌了一天,来人,快取一块中阶灵石!”应他话音,就有一个伙计从阁门内里拿出了一块中阶灵石放在萧言的面前。
萧言见此也明白了,他面色不禁一冷道:“我以为在天都见不到脑袋笨的像猪一样的人了,看来我是错了。”
那掌柜好像被踩到痛处一样,额头的青筋一跳,但并不明显。
他哪能听不出在骂他,原以为这个看上去十分瘦弱的修士,会忍气吞声,毕竟选择这项工作的修士都是散修,修为不高不说,而且钱财不多,十分拮据,也无权无势,自然会任他欺凌。
不过,这位掌柜并不是忍得下这一口气的人,当即大怒道:“你在这里,居然敢对我大放阙词!”
萧言听了此话目光一暗,复而冷笑道:“好像我说得不对一样。”
这时萧言说完后,便不再想继续纠缠下去,他知道自己拿不回另外两块中阶灵石了,于是准备将这桌上的最后一块灵石收起,离开此地。
掌柜听了他的话,更是心火直冒,不过是一介散修,竟然敢对他这样说话,不教训一番实在是让人不爽!他看到萧言取那灵石,便阴阴一笑,动作奇快无比,迅速地收回了灵石道:“怎么?现在还想要工钱吗?”
萧言见此,也动了怒。越胤此时更是皱起了眉心,他原本不想现身,因为萧言没和他提起,便到此处做事,应该是不想让他知道的意思。然而见那掌柜丑态,他也是忍不住了,不过越胤发现这掌柜的修为好像并不高,也不过是个炼气四层。
按道理来说,萧言的修为要胜过他才是。
萧言的目光变得十分森冷,他的拳头微微攒紧,那掌柜见此也有些害怕,不过也不知道仗持着什么,片刻之后又恢复了他刚才趾高气扬的神态。
越胤此时已经实在看不下去,就走了出来。
那掌柜初见一个清贵公子,还以为是送上门的贵客,笑颠颠叫伙计相迎,然而越胤却一步迈到他的面前来。
那掌柜还未来得及反应,忽然觉得自己的左臂一痛,然后便脱了臼,无力地垂了下去,手心握着的灵石也滚落到了地上。
他这时脸上强自镇定,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惶急:“敢问,是哪门哪派的道友,何必和我鬼域派过不去?
越胤听在耳里,突然发现这话怎么越听越是耳熟呢?
第38章 修为精进
他忽然想起当时在临影峡谷追踪徐姓修士的时候,那修士也像这般问过同样的一句话:
敢问阁下是哪门哪派的道友,何必和我清虚门过不去?
只不过如今换了一个门派说法罢了。
越胤原本并不觉得如何,如今一听实在是十分可恶了。料想这掌柜这样肆无忌惮的原因也不过背后有人撑腰,而面对萧言,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他便穷凶极恶,若是面对一个有门有派的弟子,便要斟酌一番。一个人竟也有两张面具。
而越胤此时也知道了萧言为何没有动手的原因。可能便是如此了吧,并非是不敌此人,而是顾念到一方门派的力量。
只是这不公之事,难道就要这样忍耐下去吗!
越胤面色一沉,虽然他容颜俊美,但这样看上去,气息尤为可怕,那掌柜见此不免有些气短,只因这天都中很少有人敢得罪四大门派,而这个人在听到他自报鬼域派时露出如此神情,他顿时有一个不好的猜想,这人该不会是幻星府的人吧!
这一想也确实很有可能,他虽然没有穿着门派服饰,而是简简单单的凡俗之衣,但看起来颇为贵气,也很讲究,倒与幻星府那些小白脸的作风一致。
鬼域派和幻星府一向不对盘,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前些年还发生过几个内门弟子恶斗的事件,之后两派都有弟子死伤,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这内门弟子都是如此,他一个记名弟子更别提了,稍有一句讨不了好,怕是身家性命皆都难保。
越胤这时冷声道:“刚才我看你气焰颇盛,现下怎么消停了一些?”
掌柜这才知道自己如何惹了这人不顺眼,心中暗恨道这点小事居然也要找茬!嘴上则急忙解释道:“道友啊,你是误会我了,我刚才和这位小友正在商量工钱呢,说到钱财,是最容易起矛盾的东西了。我们便一言有些不合,起了些许争执,让道友见笑了。”
越胤听他仍然满口胡言乱语,不免嗤笑道:“那你们现在有了定论,要给多少工钱了吗?”
那掌柜见事态如此,倒也干脆道:“按照先前的说法,是三块中阶灵石!”
他一边说,一边叫伙计过来道:“再拿两块中阶灵石。”
那伙计动作十分麻利,又将地上的那块灵石捡了起来,瞟了瞟三人,然后恭恭敬敬地放在萧言面前。
那掌柜话虽如此,但眼见那三块灵石要去了别人的腰包,心口还是一阵一阵地发疼,今年宗门大比即将来临,要上交的灵石的份额比上一次几乎多了一倍!十年怎么过的这么快呢……再加上他手臂的痛楚犹在,却不敢去管,觉得自己真是今天倒霉至极。掌柜便一边地小声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一边露出一副可怜相道:“道友,你看可还满意?”
越胤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挑了挑眉。
这掌柜一见,眼珠瞪得溜圆,话语也有些结巴了:“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越胤言语精简:“还不够的意思。”
那掌柜闻言呆了半刻,却不敢有什么异议,他另一只完好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一字。越胤则露出一个笑容似乎很是满意。
掌柜见状也是一喜,他生怕他狮子大开口,不料这人这般好说话!这时越胤道:“十倍也不错,来人,取三十块来!”
那伙计见掌柜没有反对,果真应言取出了三十块中阶灵石,放到两人面前。
这时越胤示意萧言收下,萧言则深深看他一眼,将三十三块灵石收入储物袋,然后出了此地。越胤离开前则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道:“若有下次,不会轻饶。”
那掌柜忙不跌摆手,可惜他只有一只手举得起来,看上去颇为滑稽。
*
却说越胤离开此间店铺走了不久之后,便看到萧言驻足等待的身影。
见到越胤,他的唇动了动,片刻后吐出几个字。
越胤这些天逐渐了解这位同伴的秉性,先开始和他相识,觉得他嘴巴毒,脾性也怪,并不是那种很好相处的人,但了解之后,会发现他的心地不错。而要他低头说声谢谢则是万分难得了。
萧言说完后便侧过头说道:“我刚才本也想动手,但有所顾虑,而你却是不同。”他过了一会道:“越胤,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并不一样。”
越胤闻言有些好奇,正想问他,然而萧言却转而道:“我这两天在市坊间得知一个消息,便是有关这一年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