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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不错……
哎呀!她在想什么呀!被帅哥抱抱果然很危险啊!会让人变笨、脑袋不清楚、充满不切实际地粉红色幻想哇──
她脸热烫得厉害,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好在尉迟慕没有发现,否则不知又要被怎么取笑了。
“朱老板,这里没你什么事了,王爷和兰公子说几句话就离开,不会妨碍你的生意。”兰院外,尚子祈看自家主子抱着池小满进了兰院,笑着对朱睽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要朱睽离开,别去打扰淮安王和兰方谈话。
朱睽脸色很不好看,他想跟进去,当然想!这淮安王和兰儿有什么好说的,莫非他们以前就认识?兰儿是靖国人……是从靖国逃出来的,难道淮安王是要把他的兰儿也给带走?
“这……兰儿性格不太好,我怕他冲撞了王爷,那就不好了。我还是跟进去看看得好。”朱睽说着就要往兰院里走。
“等等,朱老板,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还是你想让你的紫园被夷为平地?”尚子祈抬手拦下他说道。
“不……怎么可能,那……那我在这儿等,总可以吧?”他想至少淮安王要带走兰儿的话,他在这儿可以及时阻止。
尚子祈眉宇一挑,说道:“随便你。”然后转身也走进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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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院厅上,兰方正心不在焉的自己和自己下着棋。他知道尉迟慕就快要来了,在字条中尉迟慕的言词是那样的急切狠戾,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要他不惜一切保护她的安全,要是她在紫园被伤到一根寒毛,要他提头来见!
呵……他的性命还不及她一根寒毛吗?自己在他眼中竟是如此卑微……
兰方将手中一枚白子放落,吞掉最后一枚黑子,蓦然觉得自己就像那被吞噬的黑子般,是那样的不勘一击。
“兰方,快让人准备些吃的,你是怎么照顾她的,竟然让她饿肚子!”尉迟慕一跨入厅上,看到正悠哉自个儿下棋的兰方,没好气地说道。
“王爷,没见着我这儿没人么?唯一的奴仆可就只有您怀中抱着的那位喔。”兰方从紫藤椅上起身,撢了撢有些皱褶的衣袍,说道。
“她并非紫园中人,朱睽已经说了,她还没签下卖身契,再说……兰方,难道你想仗着自己告知本王她在你这儿,就要以此违抗本王的命令?”尉迟慕凤目一抬,唇边虽带着笑,但眼神却相当冰冷。
兰方心头一凛,他知道这是尉迟慕发怒前的征兆。放软姿态说道:“兰方不敢。”他是自己硬要加入影阁的,尉迟慕曾经说过并不需要他……可是加入影阁,是他唯一能接近尉迟慕的方式了……他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把他逐出影阁的!
从他们的对话中,池小满有些了解了,尉迟慕和这个兰公子果然是认识的,而且似乎是这个兰公子通知尉迟慕自己在这里的。
她悄声对尉迟慕说道:“把、把我放下吧。”
尉迟慕放缓了脸色,对她笑笑说道:“在软榻上躺一会儿,可好?”
他待她的温柔,兰方看在眼里觉得相当刺目,握紧了双拳,愤愤地走了出去。
第13章 小满心乱兰方怨
“我没事,不想躺着,只是饿了,放我下来吧,拜托了。”他这样温柔的对待自己,池小满还真不习惯,但更多的是别扭和不好意思。
“好吧。”尉迟慕有些舍不得,好不容易才有和她这么靠近的机会呢!可是他可不想惹怒她,以免把此刻这美好的气氛给破坏掉,只好依言将她放下。
池小满一下地立马逃开他身边,在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啜饮着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感到不自在,好像从在兰院门口看到他,她兴奋的叫出他名字那一刻起,她对他的心态就有些不太一样。
也许是在遭遇了被绑架、被卖、被兰方恶整的经历之后,她才发现尉迟慕从帮助自己离开皇宫时起,对自己的好早就已经超过一个普通朋友之所当为。
他不是太子哥哥,和她有兄妹之情,也不是锦堂哥哥,是她母妃故旧的弟子,和她也算半个兄妹,更不是温宇航,是天命所定要来到这时代帮助她这个天机星的人。
他,一个邻国的王爷,原本离开便离开了,也许从此便会消失在她生命中,她可不认为自己会那样勤劳,为了让他兑现诺言,千里迢迢跑去靖国找他。那时她让他签下的那张字据,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为了不吃亏而已。
可他却返回盛兴王朝,让她有机会令他兑现承诺,帮她离开那个她深恶痛绝的皇宫。甚至一路为她周全设想,连衣物都为她打理妥当……
“对了,之前那几套衣裳你如何知道我一定能穿下?”她忽然想起这件事。
“那有何难,抱过就知道了。”尉迟慕在她旁边坐下,自己斟了杯茶,随口答道。
“唷,很厉害嘛,抱过不少女人是吗?要不怎么随便抱个两下就连穿什么尺寸的衣裳都了如指掌?”池小满自然记得那次在天龙寺,自己可是被他抱过好几次,可什么叫抱过就知道了,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咳咳……”他被她的话惊到呛咳起来。这……这是一个女孩子会说出口的话吗?
“算了,那都不重要,我比较好奇,你和兰公子认识?你是他的熟客啊?”明明从刚才他们的对话,感觉他们之间比较像主从的关系,但不知怎么问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这样。
她记得大学的时候她的朋友圈里有几个是腐女,整天只要看到两个男人(重点是要好看的)走在一起,就会兴奋而热烈的幻想和讨论起来。
她虽然不是腐女,不过这里可是紫园啊!就是男人来找男人寻乐的地方,让她不由得做如是想。
“噗──”尉迟慕原本慢慢喝着茶来缓咳的,又被她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给吓到一口茶喷了出来。
“唉,何必这么激动呢,该不是被我说中了吧?”她嘻嘻笑道,不过心里又感到有些可惜。
本来还考虑考核考核他,有机会的话两人再发展发展的,可他要喜欢男人的话,那就……
“妳……妳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尉迟慕又好气又好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和兰方不是那种关系,他和子祈一样为我做事。”
搞不懂从小生长在深宫中的公主,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而且还可以如此毫不顾忌的说出口。
“哦……”池小满很随意的点着头,不过心中对这答案倒是乱兴奋了一把。嘿嘿,原来兰方是尉迟慕的属下,竟然还敢欺负她?哼哼,此仇不报非小满!她定要让兰方那家伙后悔恶整过她!
“尉迟慕呀,那个兰方不但威胁要让朱老板把我卖去迎春院,还把我当奴仆使唤,这就是你的好属下做出来的事,好歹我们俩也同甘苦、共患难一段时日,我还帮你见到了元智大师,对不?你说……你是不该给我一个交待呢?”她明明就想借刀杀人报私仇,可一番话还要说得尉迟慕不帮不行。
尉迟慕听罢,一双凤目危险的玻Я似鹄矗挤骄瓜氚研÷羧ビ涸海�
兰方正巧在此时让人带了几个食盒进来,他自己也进到厅上,看着池小满的眼神充满敌意。
那几个拎着食盒的奴仆看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匆匆将饭菜布好,就躬身退了出去。
尉迟慕算是给了兰方一些面子,在那些人离开之后,才冰冷地开口说道:“兰方,你不但没照本王的话做,还将小满当奴仆使唤,甚至威胁要将她卖入迎春院,可有此事?”
“王爷相信她的片面之词?”兰方冷笑,瞥了池小满一样,眼底的意思像在说──妳好样的!
“小满没必要说谎,况且我了解她不是那种会无端陷害人的人。”尉迟慕话中之意很明显,就是即便小满陷害人,那也是因为那人做了让小满受伤害的事。
兰方脸色凄凉的笑了起来,“好,我就是将她当奴仆使唤,那又如何,我就是想让朱老板将她卖入迎春院,又如何?”
尉迟慕大怒,拍桌而起,一个箭步逼向他面前,右臂抵住他咽喉,直将他逼至墙脚。
兰方没料到他动作竟是如此之快,又如此狠厉,只能不住后退,直到无路可退,横在喉上的手臂却一点也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直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是完全无法反抗,如果他灌注内力打向尉迟慕,肯定能让自己脱身的,可是……他又如何舍得让王爷受伤呢?
从被尉迟慕救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心,只会为这一个人而跳动,除了尉迟慕,再也没有人能在他的心房激起涟漪。
“尉迟慕,别杀他!”
池小满惊叫出声,眼前的情况着实令她感到惊讶,她以为尉迟慕顶多对兰方做出一些惩罚,可绝对没想到他会愤怒到想杀人啊!
兰方说话确实有故意激怒他的意思,但他竟在乎自己到肯为她而杀人……这还真是她始料未及的。
第14章 兰方的请求
尉迟慕松开了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说道:“小满替你求情,本王便饶你一命。不过从今以后你不──”
兰方急忙打断他的话,抓住他的衣袖,既愤怒又哀伤地说道:“不!王爷,我不接受,我不需要她为我求情,兰方可以以影阁的规矩自请惩处。但请王爷让兰方留在影阁!”
“你似乎忘了,若非杜左使为你说话,本王根本不会让你入影阁。如今按影阁的规矩,你既已违逆本王之意,又以下犯上对本王不敬,那么执法堂便可将你逐出影阁!”尉迟慕甩开他的手,对守在门口的尚子祈说道:“子祈,传书至总阁,以后任何消息,不得再透露给兰方,兰方从此不再是影阁成员。”
“不──别这么对我……别……”兰方摇着头,双唇颤抖着呢喃,绝美的脸上是无尽的哀怨,他的心彷若因那绝决的话而破碎,身子颓然无力地靠着墙,双眸无限凄婉凝视着尉迟慕。
饶是对爱情这种事还是幼儿园程度的池小满,也看出来兰方对尉迟慕的情感,好像不太单纯,但尉迟慕却是一副对他很嫌恶的样子,如果换作别人,她肯定要为对方掬一把同情泪了。
只不过很可惜,对象是兰方的话她同情不起来,谁让他今天这么恶整自己,活该他爱的人不爱他!
这是第一次有活色生香的男爱戏码在她眼前上眼,她的情绪由刚才的紧张已经转变成无良的看戏状态。反正尉迟慕已经不会杀兰方了,她在放下心的同时,看着满桌的菜,饥肠辘辘的感觉立马又浮了上来,没心没肺的边吃边看。
尉迟慕一回头看到的就是池小满津津有味的吃着喝着,一边还像在看他好戏的模样。
他被她气到笑了,说道:“妳这没良心的女人,走了,难不成妳还想住在这?”
“我还没吃饱呢!”池小满正挟起一只鸡腿,有些依依不舍地放下,看了兰方一眼,唉……看他那哀怨的小可怜样,还是之前欺负她的那个人吗?算了,尉迟慕给他的惩罚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呢,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吧!
“出去再吃。”尉迟慕走向她,宠溺的替她拭去唇角的油渍。
“你、你……有人会杀了我。”池小满心漏跳一拍,不懂为什么他总是这样轻易的对她做出亲昵的举动,害她心乱到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不过却总有股感觉,在某个墙角边,好像有很可怕的的眼神射出像利剑般的光芒想杀掉她。
“谁敢!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妳分毫!”尉迟慕相当霸道地说道。
池小满很无语,不过这样强势的他,倒让她萌生出一丝觉得他很可靠的安全感。
“走吧。”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要往外走。不过身后兰方却突然收起忧伤的面容,一脸决然地走向他们。
“王爷,兰方还有事想和您谈谈。”
尉迟慕转头瞥了他一眼,说道:“本王和你无话可谈。本王的决定不容更改。”
“那就让兰方最后一次以影阁十二暗影的身分,向阁主进行汇报。”兰方牵起淡淡的笑,笑容很凄凉。
尉迟慕皱了下眉,说道:“子祈,先带小满去东风客栈。”影阁的暗影掌握的消息通常都极为重要,他也不愿失去一个得知重要讯息的机会,尤其兰方在紫园能接触到不少达官贵人。
“是。”尚子祈应声,然后对池小满说道:“池姑娘,请。”
池小满很想很想知道兰方究竟要跟尉迟慕说什么,从刚才她就一直听到〝影阁〞这个名词,尉迟慕不是靖国的王爷,靖国皇帝的儿子吗?那个影阁和他有什么关系?听起来好像影阁的主人是他似的。
可尉迟慕要尚大哥带她走,就是明摆着不想她留下,而她相信兰方也一点都不想再看见她,所以她最好还是识趣点的好。
在走出去之前,她灵光一闪,笑咪咪地看了眼尚子祈。如果她刚才耳朵没出问题的话,似乎听见尉迟慕让尚大哥传书回总阁,那不就代表尚子祈是影阁的一员吗?
尚子祈被她看得发毛,心下惴惴地跟在她身后离开。
“有事快说。”尉迟慕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单独和兰方待在一块儿,因为他很清楚兰方对他有着他难以接受的情愫。
他很同情兰方,当初若非因为同情,也不可能同意杜左使的请求,让兰方加入影阁,但同情不代表他就愿意接受兰方的感情,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无法理解男人怎么会爱上男人,更不能忍受被一个男人所爱,那让他觉得恶心!即使那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
“兰方想请王爷在兰院留宿一晚,做为告知成尚书之女嫁给太子殿下原因之交换条件。”兰方低垂着眼眸不敢看向尉迟慕。
他自知在这时候挑起这件事有些卑鄙,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爱尉迟慕,他得不到的人,也不想让别人得到!
他很清楚成尚书之女成茵在尉迟慕心中的地位,成茵嫁给太子这件事一直都是尉迟慕心中的一根刺,今天他将这根刺重新在尉迟慕心上拨弄一番,他就不信那个池小满还能被尉迟慕放在心上。
成尚书之女……成茵的面容在尉迟慕脑海中闪现,令他面色微微一变。
那是他曾经深爱的女子,却也是他心里的一道伤痕。他并不怪成茵嫁给太子,他始终相信她是被迫的,只是原因为何却未曾明白。
这件事很长一段时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成尚书给他的答案也令他相当不满,结果便是造成他自请封王,离开京城。
那时算是一种逃避,但也确实让他得到冷静。
成茵如今成为他的大嫂,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仅管如此,对于当年事实真相为何,他还是想弄个明白。
“好!”尉迟慕握紧了双拳又松开,做出了决定。并非他对成茵还有着旧情,而是单纯的想知道真相!
第15章 隐藏的过去(一)
已过戌时,东风客栈大堂上依然人声鼎沸,似乎有不少人刚从京城而来,正在大说特说着京城里今日发生的事。
池小满和尚子祈的到来,只引起一小部分人的注意,有人似乎认出池小满身上的外袍,是紫园里小倌们衣袍的样式,而对她和尚子祈露出古怪暧昧的神色,余者皆在谈论京城之事。
“咦?两位不是……”店小二迎上来,他倒是记得他们的,不过在惊讶过后,他马上带着笑脸说道:“二位要住店?用饭?”
“给我三间上房,再准备几样菜。”尚子祈说道。
“嗳,客倌,真是对不住,小店今日来的人多,只剩一间房了,不如两位挤一下,如何?”
“我们还有一个人,难不成三个人挤一下?”池小满翻了翻白眼。
“这三个人一起好像真是不大好啊,一晚和两人……看你这娇弱的模样,会不会受不了啊?”旁桌一胖的像猪的锦衣男子忽然插口道。他一说完,听见他说话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池小满看向那位肥公子,对他的话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道:“这位大哥真了解啊,莫非也是好此道的?唉呀,你们这桌的各位,不会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吧?看大哥您身强体壮的,怕是其它几位才要受不了吧?”
“噗──”
她的话让好些喝茶的人都给喷了出来。那出言调侃的肥公子一张脸青红交加,尚子祈则是哭笑不得,这个小祖宗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大胆!你一个紫园的小倌竟敢如此说我家公子!”肥公子身后貌似家仆模样的人出言喝斥。
“紫园?那是什么地方?小倌又是什么?尚大哥你知道吗?”池小满故作不解,见尚子祈憋着笑摇头后,又对那肥公子的仆人说道:“紫园莫非是你家公子常去的地方?”
肥公子气到全身肥肉都在颤抖,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咆啸道:“你──你们,谁能给我抓住他!本公子重重有赏!”他要撕烂他的嘴!
他身边的家仆,甚至同桌几个以他为首的朋友,都朝池小满扑去,要抓了她领赏。
尚子祈很无奈,王爷不在他不想惹事,“对不住了。”他说着便拉住池小满的手,闪避那些人毫无章法的扑抓,边伺机退出客栈。
一出客栈,来到马车边,他立马拉她跳上马车,一抖缰绳,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站住──别跑──”
“傻子才不跑呢!”池小满顽皮地哈哈大笑,回头对那群人大叫。
“流霞公主,今晚我们恐怕得连夜离开莞县,您刚才得罪的那位公子,如果我没弄错,应该是莞县县令之子,以他的个性,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您。”尚子祈身为影阁右使,掌握三国各方面的消息都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