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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们也不信,黑衣人似乎只是借我之手杀了萧别离。”李云魄没有将暗室里看到花弄影的事情说出。
“你和萧别离早有恩怨,你杀他还需假借别人的名义吗?”裘德飚嚷嚷。
毕无求说道:“那你去海神帮查找的密信又是什么?”
“那是一年多以前,一次我和司徒空饮酒,他居然有意无意的说假如身遭不测,那么就和三十年前的一封密信有关,那是当年的大臣徐温托付海神帮打探宝藏的下落,后来海神帮费尽数年心血毫无所获,最后不了了之,直到司徒空接任新的帮主之位,然而一年多前,一个自称徐鼎天的人再次出巨资打探宝藏下落。”李云魄娓娓道来。
“徐鼎天就是现任盟主花十三,也就是徐温的孙子,难道真是他打探的陆萧的下落,何不把密信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吴秦恩着急道。
“等我出关,司徒空真的死了,我还听说新任盟主就叫徐鼎天,而且差点还当上了皇帝,就想查个清楚,可惜那徐鼎天的武功不在我之下,那天树林之事你也在场。至于密信,我什么都没找到!”李云魄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泥潭,众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宝藏和泥人的出现,是否有必然的联系呢?”柳云龙说道。
“李云魄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陆潇潇满腹狐疑。
“阿弥陀佛,李施主,老衲有一事不明,还请施主指点迷津。”风恩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适才一直在念诵着大悲咒。
“大师请讲”李云魄自觉坦荡荡。
“十年前萧别离本已胜出盟主之位,为何突然遭人暗算,之后才在云一大师也就是现在的达摩首座的提议下由你继任盟主之位!”不想风恩竟说起十年前的事。
“难道大师也怀疑是我毁了萧别离的脸?没错,我和他是有过节,但我李云魄一生也是光明磊落,岂能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来!”李云魄不想当着众人又说起让他难堪的事情。
“施主莫急,其实当年另有其人,记得那天云一师叔收到密信匆匆离去,一个多月后,他忧心忡忡的回来,说自己对不起萧别离,还让李云魄承担了恶名!当时我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不肯说,只说什么又是子虚乌有的宝藏害人。”风恩大师手里的念珠转的飞快。
“萧别离的脸难道是云一大师毁的?而后又嫁祸给李云魄,故而才推举李云魄为盟主作为补偿?”柳云龙猜测到。
“阿弥陀佛,云一师叔绝不会这样做的,李施主可否回忆起当年的一些事情。”风恩大师期盼的眼神将李云魄再次带回到十年前。
那时的萧别离英俊潇洒,武功绝顶,他身边总是跟着个清新秀丽、楚楚动人的花弄影。李云魄只看了她一眼,就被深深的吸引了,以至于无法自拔。然而花弄影对他毫无知觉,敬而远之,直到比武大会,萧别离一举挫败诸多高手,不仅荣登盟主之位,还当众宣布迎娶花弄影。当时的李云魄两手空空意志消沉,决心来与花弄影道别,以求看美人最后一眼。不曾想萧别离遭人暗算,从此不见踪影,自己也背上了这个罪名。
“当初只有云一大师相信此事并非我所为,可惜我们没有找到凶手,大师也没有提过什么宝藏。”李云魄心想,如今我亲手杀了萧别离,只怕更没有人相信我的清白了!难道这个黑衣人与十年前暗算萧别离的是同一个人?“莫非是他杀了云一大师?”
“李云魄,你别再装了,只有你去过海神帮的密室,我爹爹的泥人就是你留下的,可惜百密一疏,你身上的气味出卖了你,达摩首座云一大师遇害,不知可有线索,比如奇怪的薰衣草味道?”吴秦恩越发觉得此人和自己双亲遇害有着某种联系。
风恩大师摆手道:“云一师叔遇害已有时日,何况我不信李施主会如此做,恐怕他也不是师叔的敌手啊!如今,我们只好先推出新的盟主暂替徐鼎天之位,也好统筹武林各大门派,同心协力查出真凶。”
“既然此事与少林有关,我看就有风恩大师暂替如何?待徐鼎天回来,再从长计议!”毕无求提议道。
“是啊,还请风恩大师主持公道,先有秦海生祸害武林,如今又有人迷惑武林,乱杀无辜,手段残忍,也只有少林亲力亲为才是啊!”柳云龙的话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
“是啊,此贼非同寻常,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李云魄开始担心起小凤仙的安危来了。
“如今关键是找到李施主说的神秘黑衣人,以及毕无求看见的那个领着孩子的妇人!”风恩大师此番没有推脱,毕竟死的是少林的达摩首座,何况达摩剑谱被盗。
吴秦恩说道:“陆姑娘已经让海神帮的包大哥帮我们寻那妇人了,也该有信了!”正说着山下跑上两个人来,确切的说应该是三个,因为一人还背着一个孩子。
只见这人气喘吁吁进入少林寺,一边跑一边喊:“救人,快救人!”说着放下身后的孩子。吴秦恩见来人正是包打听,诧异他怎么背了个孩子过来。
毕无求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孩子:“是他,就是他,当日那个妇人领着的孩子就是他,好像伤的不轻啊,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妇人呢?”
包打听的山羊胡翘的老高:“她、她就在后面,先救孩子,她说到了少林寺才肯说!”
果然,一个妇人满头大汗,慌慌张张跑入少林寺,正是当日来找泥人王鬼二捏泥人的妇女。
风恩大师一把接过孩子,搭了下脉搏,心头一震:“谁,是谁会对一孩子下如此毒手,五脏六腑都已,都已震裂!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你说什么,臭和尚,我儿子不会死的,我儿子不会死的……”妇人本来跟着包打听疾步赶来已经累得不行,猛一听自己的孩子没救了,顿时昏厥过去。
等她醒来,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疯了似的扑过去,“佑儿,我的佑儿,你不能死,我带你来找你爹了!你爹可了不起了,他可是少林寺的达摩首座啊!”妇人哭泣道。
(一路走来,发现武侠真的很难,并不是难写,而是难有很多人看,静下心去看,尤其自己精心设计的情节,被指过于悬疑、复杂,没有读者愿意花时间好好看。甚至推荐给书友的时候,我说是武侠,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一听武侠就没兴趣了。
在起点新人是很难的,又是武侠题材,真希望大家不要一窝蜂的盲目追捧,给新人新作多一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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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达摩首座(下)】………
“阿弥陀佛!女施主可不要信口开河,毁了少林声誉啊!云一师叔自小入得佛门怎么会有妻儿呢!”风恩与风扬两位和尚羞怒道。对于出家人来说,好端端的突然冒出个妻儿来,那可是奇耻大辱啊,也是犯了大戒的。
“难道我一个妇道人家骗你们不成,你把云一叫出来一问便知,事到如今他还要躲躲藏藏吗?”妇人怀抱着已然断气的孩子又是羞又是悲。
“女施主,到底是谁伤了孩子?又是谁让你找的鬼二?云一大师他,他已经死了!”毕无求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怕是伤到了这位妇人。
此言一出,妇人一怔,“你是什么人,我问的是少林和尚,怎么连你们也帮他藏着掖着,十年了,他不见我没关系,总该见见孩子吧!”说着一边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脸颊,却已冰冷,一边征求的看着风恩大师,那样子十分可怜。
“爷爷的,这是少林寺,你说话可要有证据啊,云一大师真的死了,你看那具尸体就是。”裘德飚嘴上这样嚷嚷,心里亦十分同情这对母子。
“什么,云一,云一他……”妇人将信将疑又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当那张面目全非的脸照入她的眼瞳之内,她的眼睛先是闪过一丝侥幸,马上又变得惊恐起来,“云一,云一你不能死,我带儿子来见你了!”
“阿弥陀佛,女施主如何肯定他就是云一大师?”风恩疑问道。
“他脖子上的痣!”妇人非常肯定。
众人这才仔细看去,果然有一黑一红两颗小痣。
“大师已然西去,女施主就不要污了他的清白!”风恩和尚气愤道。
“清白?就因为清白两字,他竟连孩子也不敢见一面,清白……。可怜我们母子苦等十年,日盼夜盼,他呢,为了他的清白如此狠心!”妇人悲怆着站起身来,“十年前的一天夜里,他被人追杀受伤逃进我家,我收留了他,可怜,他本是红尘之外的人……他一句误入红尘便让我苦等十年,如今莫非又是他的仇家找上门来?还请大师给他主持公道!”
“当年,云一大师可有说什么人杀他?”风恩回想其当年师叔回来好像是受了伤的样子,还闭关很久才出来。
“没有,他只说什么剑谱和宝藏祸害武林!至于是什么剑谱什么宝藏,我并不清楚,也没有多问。哦,对了,他还说对不起什么人……”妇人尽量回想着。
“是不是李云魄和萧别离!阿弥陀佛!”风恩大师这回确信她所言了
妇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油布包来,交与风恩大师,打开里面竟是一本经书。
风恩大师见到经书不由惊愕:“怎么,怎么会在你这里?”
妇人说道:“云一曾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说这经书放我这最安全,叫我千万收好,如有、如有不测,交与少林。”
“难道是达摩剑谱!”陆潇潇惊讶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迷惑不已。
“难道达摩剑谱十年前就不在少林寺了?那此番被盗的又是?”陆潇潇看着风恩大师。
风恩面露难色:“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不打诳语……”
“大师,有话快说吧,急死我了!”裘德飚心里早骂娘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陀佛陀佛的。
“说来惭愧,十年前真的达摩剑谱就已经不见,现如今丢失的只是一部手抄本。想不到,想不到,云一师叔为什么要这样做,莫非他料定由此劫难……”风恩感觉到了事情更加诡异。
“大师可知剑谱有何秘密?为什么那个人要过了十年才来盗这剑谱?”毕无求问道。
风恩摇摇头,也是一脸疑惑。
毕无求转身对妇人问道:“你为什么要找鬼二捏那些泥人呢?又是谁伤了这孩子?”
“那天突然有个老者出现,说是云一要见我,还让我顺便带上几个泥人,说是他想老朋友了,不能下山见他们,看看他们的泥像也好。我一听说能见云一就没有多问,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谁是鬼二,”妇人说着,突然看见供桌上摆着的泥人,“怎么,怎么泥人会在这,还有云一?一定是他杀的,他骗我,等我拿着泥人等来的却是……”
“难道你没让鬼二捏云一的泥像?”毕无求惊讶道。
“没有,我只捏了四个,两男两女。”妇人指着无脸泥人和小凤仙泥像说道,“就是这两个!鬼二是他自己要捏的。”
“泥人王鬼二是自己要捏的?那就奇怪了,那么还有两个男人呢?”毕无求问道。
“一个是俊朗少年!还有一个……”妇人说着突然惊讶的看着吴秦恩道:“是他,那少年就是他!”
“什么,有一个泥人是秦恩?”陆潇潇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说,他说泥人必死!活不过本月十八!”妇人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也就是说吴光明和云一大师的泥像是鬼二早早捏好的!”毕无求仔细拿起泥像又端详一番,果然证实了他的话,因为时间不一样,两个泥人的色泽与另外两个稍有区别,暗淡一些。
“如果说泥人必死,那么这位小施主的处境岂不是十分危险,如果小施主不嫌弃,还请暂住少林寺,待老衲与众掌门查出幕后真凶后,方好下山!”风恩大师担心起了吴秦恩的安慰。
陆潇潇却也明白,大师此举一在保护秦恩,二来,也是引蛇出洞啊,但少林寺毕竟高手众多,总该是安全些,于是点头道:“多谢大师,我和秦恩正有此意!”
华山的岳神峰、闽南帮裘德飚、铁血盟傅青依以及毕无求、李云魄都留了下来,其他人各自散去。
入夜,过了二更,超度亡灵的和尚才停止了念经,吴秦恩迷迷糊糊刚要入睡,早起做晨课的和尚又开始念上了,也不知道隔壁厢房里陆姑娘睡得可好,泥人必死,活不过十八?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正想着,窗外黑影一闪,速度极快,吴秦恩不加思索追了出去。
展开云海漫步一路追出了少林寺,在半山腰处黑影停了下来,月色下吴秦恩看的明白,此人一袭黑衣,身高七尺有余,宽肩膀,双腿长过常人,腰跨一把钢刀。见吴秦恩跟来说道:“云海漫步果然精妙,小兄弟看来已得天水剑法的真髓,何不与老朽切磋一番。”
“三更半夜引我前来,不会只为切磋武艺吧,你怀里可揣着泥人?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吴秦恩问道?
“你怕我是来杀你的不成?”黑衣人不由分说明晃晃的钢刀带着寒气划破寂静的夜空向秦恩攻来。
“怕死就不追你了!”说着手中长剑一挥,天水一涧的“落花有意”在夜空中划出点点繁星。
“美极!”黑衣人一边称赞一边舞动手中钢刀,“接我三招!”转瞬间钢刀舞出一个一丈见方的光圈,犹如八月十六的圆月,饱满圆润。
吴秦恩一边退一边使出“拨云见日”“无中生有”“喋喋不休”三招,才勉强化去对手的一招。然而钢刀马上又变成了一涓细流,缓缓而下,看似柔软无比,却在碰到吴秦恩长剑时发出巨大能量,顿时震的他虎口酸麻,险些脱手。
“第三招斩妖除魔”黑衣人轻喝一声,钢刀势大力沉横劈过来,吴秦恩吃过亏,知道硬挡必然不成,双脚一点,飞身上蹿,手中长剑划出一个半圆,打算借力用宝剑压住钢刀,同时飞身袭其面门而来。
谁知宝剑刚要压住钢刀,就觉虚无,非但无从借力,整个人也被钢刀卸了力。同时钢刀一个翻身,压住宝剑“欻”的反砍过来。
“看镖”此时黑暗中陆潇潇衣袖一抖,将自己的发簪狠狠射了出去。
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一个抽身,就听“叮”的一声将发簪劈成两半,“哈哈,哈哈哈哈,天水一涧果然曼妙,轻灵飘逸,可惜,可惜你已不是处子之身,否则练到九成,老夫也自叹不如!小兄弟需多加提防,少林寺虽高手如云,却也未必能帮得了你,钢刀威猛,必须以快克敌!”说罢扬长而去。
陆潇潇惊叹:“好险,为何独自追来,就不怕中了计,要了你的命!”
“陆姑娘莫要生气,此人并非要杀我,确是试探我的天水剑法,真是怪事!”吴秦恩还在想着刚才的几招,可以说自己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却还是……
“可惜了我的发簪,死阿白!”陆潇潇用手将散落的秀发重新盘起,随手掰下一段树枝别住。
皎洁的月光下,陆潇潇面带怒色,嘴巴翘的老高,脸颊略显消瘦,委婉动人,不可方物。吴秦恩看在眼里,突感落寞,轻轻的叹了口气!
不料陆潇潇又是批道:“你可不要老是唉声叹气的,男儿自应顶天立地,哪像你这样,长吁短叹,未战先输!”
吴秦恩不再解释:“多谢陆姑娘出手相救,改日秦恩挑个精致发簪还与姑娘!”
两人猜测着眼前的一切回到少林寺中,吴秦恩进的厢房就发现床上多了一物,挑灯一看,正是自己的泥人像,不由心惊。(新人比大神更需要你们的支持,请收藏、推荐,点击,最要紧还是要看啊,呵呵。登陆起点看我的正版小说,支持起点,支持正版。)
………【第五十三章 必死之人】………
吴秦恩心想:此人既然能杀云一大师,武功自然高不可测,陆姑娘如此为我,不止一次差点丢了性命,此番……想到此将泥人揣入怀中,轻轻掩上房门,溜出少林寺。
天蒙蒙亮,每一口呼吸都让他觉得神清气爽,漫步于山野间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必死之人。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陆姑娘醒来后寻自己不得的焦急样子,甚感内疚。漫无目的从后山而下,越过几个小山峰眼前突然开阔起来,却见前面一人头戴斗笠,身穿紫袍,肩背九环钢刀,光着脚站在那里。
“死到临头还有兴致赏那山间美景,倒有大将风度!”此人声如洪钟。
“如此良辰美景,阁下不睡觉,在此等死!”吴秦恩隐约感觉到对方的杀气,索性也不客气。
“口气不小,交出天水一涧秘籍便可饶你不死,否则你那小娇妻,还有那美艳无比的小姐姐可就保不齐要死一个!”说完嘿嘿一乐。
“卑鄙!”吴秦恩拔出长剑。
“泥人必死,你自己选吧,那个无脸泥人就是给你的女人准备的,你可以挑一个你最不爱的,老夫从不乱杀无辜。当然,只要你乖乖合作,是不会和云一一个下场的。”
“云一大师是你杀的?你是谁?那个孩子也是你杀的?哼,杀了我取走秘籍便是,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吴秦恩决心一搏,如果自己死了,那他拿了秘籍应该不会再为难彬儿她们了。
“老夫是谁不重要,我且问你,可听过宝藏的事?”
“从未”吴秦恩干脆道。
“那你选一个女人陪葬吧!”说完钢刀在手猛砍过来。
吴秦恩不想此人五大三粗,动作却如此迅捷,好再刚刚吃过钢刀的亏,不敢硬接,左躲右闪几个回合后,看准机会突然变换剑招,有守为攻,一记“凤凰三点头”直扑对手面门而去。
“来的正好!”就听此人大喝一声却不躲闪,待秦恩宝剑靠近,左手一抬竟然夹住宝剑,同时钢刀也架在了秦恩的脖子上。
“你以为老夫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吗,真是天真,天水一涧也不过如此啊,走吧,跟老夫见你的娘子去!”此人轻点了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