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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听了忙大喊道:“郭家妹子,你说什么?”
郭芙冷笑道:“我说错了吗?我娘不是故意杀的他,是他想杀我娘但是却中了我娘软猬甲上的毒,可笑这毒还是他自己下的,原本想毒死我娘的,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这便是真相!”
杨过一把抽出陆无双的长剑说:“你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郭芙只觉一颗心都冰到了冰水里,眼里没了泪水,只一片冰凉,看也不看胸前的剑,只凄然一笑道:“原来你对我的感情不过如此,原来你以前说的话也不过是随便说说的情话。
杨过看着郭芙惨白的脸色,心如重椎捶过一般,颤抖着实在下不去手,他呆了半晌,大叫出门,翻身上了瘦马,双腿力挟,那马疾窜而前,转瞬间奔出数十丈外,隐隐听得身后“傻蛋!”“杨大哥!”的呼声,他那里还去理会,心中只想:“我要复仇!我要复仇!”
《追芙记》杨潇 ˇ第 45 章ˇ 最新更新:2011…11…01 21:24:31
第四十四章
郭芙见杨过跑了出去,只觉天地间忽的没了光线,眼前一片黑暗,程英见她面色凄苦,忍不住安慰道:“杨大哥只是一时想不开,待他想明白自然会。。。。。。”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颇为牵强,杀父之仇哪里那么容易化解。
郭芙也没听到她说什么,忽的也跑了出去心道:“我要找到他,和他好好解释”可是如何解释却又实在不知。她一个劲的狂奔,也不辨方向,不知跑了多久,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想到今晨还是甜蜜温馨,转眼就成了仇人,忍不住放声大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她也不去计较,只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她从家里跑出来,又和杨过闹翻,此时回去,黄蓉定要追问一番,该如何向黄蓉说明。她不愿父母受杀害,可是也万万不想杨过有什么不测,虽知郭靖一向待杨过视如己出,可是黄蓉呢?如果知道郭靖和女儿有危险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她不想回家又不知该往何处去寻杨过,便是找到又该怎么办也是没有主意。忽的想起白日冯默风说的要去蒙古刺伤蒙古大臣。心想“我此时无处可去,便去帮冯师叔罢,若是死了正好一了百了,也不知是否能穿回去。”
心里打定主意,便动身前往蒙古,一日来到大都,这里是蒙古的首都,到处都是蒙古军队,郭芙见蒙古兵人强马壮,心里甚是担忧,又见蒙古人任意欺辱百姓,残暴无比,心里更加反感。心想打听到有哪个蒙古大官的住处,便去杀了他为民除害。
她走了许久便觉腹中饥饿,便找了一家酒楼,一为冲饥二来也好打听打听消息。
“客官,里面请”小二见她气质不俗,忙将她带到了楼上雅座。她本想学母亲当年扮作小叫花子,怎耐有洁癖,于是便女扮男装,也好方便赶路。
郭芙刚坐下,便听楼下人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原来是蒙古的丞相耶律楚材被太后猜忌,陷害至死。
“真可怜,听说全家一百多口都死了。”
“大公子和耶律老爷都死了,听说只跑出了二少爷和一个小姐。”
“我听说他家老宅一到晚上就闹鬼”
“什么闹鬼,是蒙古兵听说是为了抓那个二少爷,故意将耶律老爷和公子的尸首停在哪儿的。”
“嘘,你们别议论了,当心杀头”
“就是,就是。。。。”
郭芙听了暗暗皱眉,耶律楚材难道是耶律齐的爹吗?想到耶律齐,好歹救过自己,不能坐视不理,总要去看个究竟。心里打定主意,貌似随意的问了耶律楚材的老宅在哪儿。决定晚上去探视一番。
到了夜晚,郭芙换了夜行衣,带齐了装备,如迷烟,辣椒粉,暗器等等(这些本是武林正派人士所不耻的东西,可是某人受到韦小宝的启发,这些可是闯荡江湖之必备物品,况且又没郭靖在一旁说教,某人想到自己的武功,决定还是有备无患的好)悄悄的顺着屋脊溜到耶律楚材的府门前。可以看出这座府邸原来还是很高大雄伟,可是现在越发显得破败凄凉。府里果然有重兵把守,耶律楚材和耶律晋的尸首就停在院中间,郭芙想他堂堂一朝宰相却落的如此下场,不禁心有戚戚然。心想“便是做到一朝宰相又如何,死后连个葬身之处都没有。”刚想悄悄下去看看有什么可做的。便见一个黑影掠了下去,直奔院中。
只见来人身材挺拔,面目俊朗,正是耶律齐。他和耶律燕陪完颜萍回乡祭父,恰巧逃过此劫。他家逢大变,换作旁人早就冲动行事,他却强忍悲痛将妹妹托于完颜萍照料,自己只身前来探视。如今见到老父和大哥的尸体,饶是他遇事沉稳,到底是少年心性,哪里还能忍住。
耶律齐见父亲面容惨淡,想起父亲一生为了蒙古尽心尽力,却落得如此下场,忍不住悲从中来。郭芙见他身形颤抖,显然是悲愤不已,心里不忍,想上前安慰几句。就见院中忽啦啦的围进一大群蒙古兵,领头的手拿折扇,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阴狠狡诈正是霍都。
霍都笑意吟吟的向着耶律齐说:“我当耶律家的二公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原来也不过如此。”
耶律齐见中了圈套,仍沉声道:“为人子者若是任由别人欺辱父兄的尸体于不顾,岂不是与畜生无异。”
霍都道:“正好,你若是走的快些,黄泉路上还能赶的上他们。来人,给我拿下。”
众人一拥而上,耶律齐虽是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掌,体力渐渐不支。霍都在一旁见了悠闲的扇着扇子,好似成竹在胸。耶律齐见人越来越多,而自己力气也越战越竭。心里不免有些懊悔,他虽不怕死可是一没能救出父兄的尸体,二也不能为父兄报仇。所以心有不甘。又斗了一会,霍都见耶律齐露出破绽,收起了戏弄的心思,手中扇子一合,期身而上,扇子直取耶律齐的百惠穴。耶律齐见扇子来势凶猛,有心避开,无耐力竭,左边的人手中的长矛也刺到胸前。耶律齐心里暗叹“我命休矣!”
就在此时,霍都忽听一声大喊:“暗器来了”只见一个布团冲着自己面门而来,他不及思索用力一挥,一股辛辣之气刺目而来,他来不及闭眼,辣椒粉都进入眼里,刺的他眼睛难以睁开。他忙退了一步要看清是谁,只听又一声“暗器又来了。”他大骇之下,忙退开数步,却半天没见暗器分来,他才知上当。再看场中的耶律齐已被来人带到了屋顶。他又气又急大喊一声“追”就纵身跃起去追,众人也忙去追赶。
只见屋顶少年嘻嘻一笑,不知又从怀里掏出什么对着霍都一挥。霍都急忙闭目闪躲,却不料这次不是辣椒粉,而是迷烟。他只顾闭目,却没闭气这下中个正着,少年对他灿烂的一笑道:“上当了吧!”昏迷前霍都只觉这少年的笑容无比熟悉。
耶律齐随着少年不知跑了多久,眼看追兵再难追到,两人这才停下。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我可再也跑不动了。”
耶律齐对着少年一鞠躬说:“少侠救命之恩,再下没齿难忘,敢问少侠高姓大名。”
少年嘻嘻一笑道:“耶律大哥,你别这么客气,你不认得我了。”
耶律齐仔细打量了一番,才惊疑的说:“你、你是郭姑娘?”
郭芙一笑道:“是啊,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了呢?”少年正是郭芙扮的,她见霍都一出来,就知要糟,若论真实本领,两人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他还带着这么多的爪牙。所以她才在屋顶捣鼓半天,使出无赖打架用的迷烟,辣椒粉之类。
耶律齐这才确定她真是郭芙,忍不住又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这身打扮?”
只见郭芙脸色一暗,转而又笑道:“我这身打扮难道不好吗?你刚才不还称我是少侠吗?”
耶律齐这才注意郭芙男装打扮起来比起女装又增添了几分英气,越发显得面如满月,目如秋水。不禁心里一动,心道“好看的紧,只是太好看了。”
郭芙见他不说话,知他还是在惊疑也不解释,自己想想又笑道:“这下那个霍都可被我捉弄紧了。”
耶律齐这才皱眉道:“他年纪虽不大,可手段却狠辣的很。你这番得罪了他,还是尽快回中原的好。”
郭芙头一昂自负的说:“我才不怕他呢?”
耶律齐沉声说:“还是小心为是!”
郭芙不置可否,望着耶律齐说:“你只说让我回中原,那你呢?有什么打算?”
耶律齐面露凄色道:“我父兄的尸体还在他们手中,我若不能让他们安心下葬,实在枉为人子。只可恨我武功低微。。。。。。”说着用手狠狠的砸向树干。
郭芙见他神色凄楚,只他心里难过,却又不知如何安慰,毅然对着他说:“我来帮你!”
耶律齐心里一震,忙道:“不行,你刚才也看到了那里有重兵把守,我不能连累你。”
郭芙嘴一撇说:“我要怕你连累刚才就不救你了。”见耶律齐还想在说什么,忙打断他说:“好了,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耶律齐见她这么说,只得作罢,思索一下说:“那我们需好好思量一番才行。对了,你刚才使得什么暗器那么厉害,霍都一声不吭就躺下了。”
郭芙听了脸一红说:“也不是什么暗器了,只是一些迷烟。”见耶律齐惊讶的张开嘴,又不好意思的恳求说:“耶律大哥你可别告诉我爹,不然我就死定了。”
耶律齐听的实在惊奇,但凡武林人士是不屑使用什么迷烟迷粉,只当做是下三滥的手段,这位郭姑娘还真是不拘一格。听到郭芙的软语请求,心里一软,微微一笑道:“郭姑娘都是为了救我,我怎么会如此不知好歹呢?”
他本是翩翩贵公子,虽不如杨过那般英俊洒脱,却也是俊郎挺拔,与生俱来的一种贵族气质,举手投足间彰显大家风范。此番落难也不见落魄。郭芙见他一笑更显得温润如玉。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
《追芙记》杨潇 ˇ第 46 章ˇ 最新更新:2011…11…03 21:46:02
第四十五章
两人谈谈说说,他见郭芙美丽机灵又明艳照人,心思却如孩童般小溪般,既清且浅、为人贞纯,心中的凄闷之气散了不少。郭芙见他脸色渐渐有了笑容,心里也暗暗开心。两人商议今晚惊动了霍都,只有等明日再做计较。
郭芙见耶律齐暴露了身份,城中肯定贴满了告示要追拿他,两人不知该怎么躲避追查,不禁有些犯愁。耶律齐微笑道:“等天黑自有办法。”
郭芙看着身上的蒙古士兵的装束,不禁“切”了一声以为他能想出什么了不起的办法呢?原来就是装蒙古人。耶律齐见她不以为然,解释道:“最危险的地方才安全。”郭芙听了不觉暗暗佩服,那霍都只想着四处寻找他们,怎么会想到他们俩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呢?心里佩服嘴上却说:“你穿这身衣服正合身,可是你看我身上这件又大又肥,怎么看都不自然好不好?”
耶律齐笑道:“如此正好,你不用和我一道”
郭芙哼了一声道:“你别想甩开我,大不了我改改就好了。”
耶律齐奇道:“你会做衣服吗?”
郭芙想到自己给杨过做衣服的事情,心里一痛,勉强笑了笑。耶律齐见她笑容凄楚,不觉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郭芙强声道:“没什么,只是我想到做衣服就手疼而已。”
耶律齐看出她有心事,见她不想说也只是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别想那么多了,你就适合开开心心的。”郭芙被他这个有些亲昵的举动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笑笑说:“我又不是开心果。”耶律齐虽不知什么是开心果,听名字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心想“做个开心果有什么不好,我只愿你从此不要有烦恼只开开心心做开心果就好了。”
两人收拾停当,当下混进蒙古队中,所幸耶律齐会蒙古语,两人没遇上什么障碍。耶律齐怕郭芙语言不通,遇到危险,因此嘱咐她不许和他分开单独行动。
霍都昨日着了郭芙的道,心里觉得真是奇耻大辱。他自出江湖以来,一直一帆风顺,鲜少遇到敌手,此番却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心里恨极却不做声,只暗自加派人手,只等耶律齐和那小贼来了以后就将他们碎尸万段。
耶律齐和郭芙见看守耶律楚材父子的地方人手又增加了不少都有些犯愁,要想接近尸身都很困难,更别提要把他们偷出来运出去了。
两人正在犯难不知该想何妙计,只见霍都簇拥着一群人走来,霍都表情严肃,神态有些谦恭。他旁边的人身材高大,气势凌人,只是离得很远,郭芙看不见他的面目。耶律齐皱眉道:“来人的身份极为尊贵”郭芙奇道:“比霍都还厉害吗?”
耶律齐道:“他是蒙古的王子殿下。”
郭芙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耶律齐道:“我们蒙古。。。。”不等他说完郭芙便打断他说:“你现在可不是蒙古人了,不用再说我们了。”耶律齐一怔,心里一酸,他祖先是辽国人,被金灭了之后投奔蒙古,现在蒙古人又杀了他全家,今后也不知该何去何从。垂头涩声道:“不错,我和妹妹以后便是无家可归了。”
“怎么会”郭芙豪气的拍拍他的肩说:“我们是一家人你以后不就是宋人了吗,和他们蒙古没有关系了。”
耶律齐一愣说:“我们是一家人?!”
郭芙点点头说:“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你师父和我爹是拜把子的兄弟,你是他徒弟,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对耶律齐郭芙总觉得有些内疚。
耶律齐有些失望的“噢”了一声,又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谁?”郭芙暗想“糟了,这下可好总不能告诉他说自己是看电视知道的吧!”只好嘻嘻一笑胡扯说:“你师父得了个好徒弟,难道不会向别人炫耀吗?”耶律齐笑了笑,也不知信没信。郭芙忙扯开话题道:“你还没说完呢?”耶律齐道:“他们蒙古。。。”见郭芙露出满意的笑容,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他们蒙古人的帽子是一个人的身份的象征,黄金家族和平民贵族是不同的。”正说着,来人忽的一转脸正对着耶律齐,耶律齐见了身形一震道:“是他!”又皱眉道:“他怎么会在这儿?”
郭芙忙问:“是谁?”
耶律齐压低声音道:“蒙古可汗的弟弟忽必烈王子。”
郭芙大惊道:“忽必烈?!”耶律齐忙用手捂住她的嘴道:“小声点,听说忽必烈身边高手如云,他本身也是蒙古的勇士”
郭芙心里震惊一时说不出话,忽必烈元朝的开国皇帝,居然让她在这里遇到了。半响才道:“他来这干吗?来抓你吗?你的面子还真不小。”
耶律齐苦笑道:“我哪里有这么大的面子,不过他来这肯定是有要事商议。”
郭芙听了眼睛一亮道:“我们偷偷跟过去听听!”
耶律齐本想说不妥,可是看到郭芙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竟说不出口。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说:“那咱们小心点,你不可出声。”郭芙展颜一笑道:“我全听你的。”
两人趁四下无人,悄悄溜上房顶,耶律齐轻轻的揭开一片房瓦,郭芙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紧紧的贴着耶律齐,紧张的看着屋内。两人挨得极近,耶律齐都能听到郭芙的呼吸声,鼻中闻着一股少女幽幽的体香,看着身边如玉的面庞,不觉砰然心动,只觉心跳也不规律起来。
郭芙听了一会,不满的撅嘴低声道:“搞什么?一句话也听不懂。”原来下面两人交谈用的都是蒙古语,郭芙一句话也听不懂。耶律齐这才收了心思,认真的听两人交谈。越听眉头皱的越深。郭芙在一旁看的暗暗心焦。
原来忽必烈心里十分仰慕耶律楚材的才华,对耶律楚材被皇太后处死的事也很不满意,此次前来一是听说耶律楚材的尸体还没入葬便前来吊唁,二来他奉命南征,久攻襄阳不下,让霍都尽快将耶律楚材安葬,找他师父金轮法王陪同前往襄阳亲自督战。
霍都虽是不愿却也无法,只得同意明日一早前往随行,却等安置好忽必烈之后,悄悄命心腹,明日一早割去耶律楚材父子的人头,送去给皇太后。耶律齐听到此处脸色大变,忍不住攥紧了拳头。郭芙见他浑身颤抖,脸色发白,怕他摔了下去,忙一把拉过他,轻轻的说:“你现在这样,便是伯父见了也担心,死者已矣,活着的便要好好活下去。”一语惊醒梦中人,耶律齐稍稍冷静下来,自己死了不打紧,连累了郭芙便是大大的罪过了。
郭芙将耶律齐拉到一处偏僻的地方,低声询问。耶律齐这才将刚才所听的内容说了一遍给郭芙听。郭芙听到忽必烈南下征讨襄阳的事,心急如焚只恨不得立刻飞回襄阳,虽知父母决计不会有事,可还是忍不住担心。但看到耶律齐满脸凄色,又不忍心此时丢下耶律齐不管。两人思索良久都无良策,可以救出两人的尸首。耶律齐虽行事机智果敢,可是适逢大难,又是面对自己至亲,此时也是一筹莫展。过了半响,郭芙才喃喃的说:“耶律大哥,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耶律齐忙道:“什么法子?你但说无妨!”
郭芙小声说:“我们若是要救出耶律伯父和耶律大哥的尸首我看是行不通了。”看耶律齐暗下来的眼色,又接着说:“但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尸首不全不是吗?”
耶律齐无力的说:“事到如今该怎么办?”
郭芙一狠心说:“耶律大哥,不如你舍了这处家罢。”
耶律齐惊道:“什么意思?”
“咱们一把火烧了这府邸,将耶律伯父和大哥火葬了罢。”郭芙索性说完。
耶律齐愣住了,不能接受的说:“你是说一把火烧了父亲和大哥吗?”
郭芙道:“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可是这样他们也算是葬在自己家里不是吗?而且土葬有什么好,躺在漆黑黑的棺材里,又要被虫子吃,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我若是死了情愿用火烧了,把骨灰撒到江河大地,岂不是更好。”
耶律齐听到后来忍不住道:“你胡说些什么呢?这只是万不得已的法子,平常谁会用呢?”
郭芙先是一愣,后又诧异的说:“耶律大哥,你同意了吗?”
耶律齐思索了一会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总比让父兄受辱的好。只愿他们别怪我无用才好。“说到这里眼神黯淡,脸色凄楚。
郭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