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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一个翻身,把郭芙拥入怀里,缓缓的睁开了黑亮的眼睛,看着身下的郭芙颤动的睫毛,显然是早就醒了,不由翘起了嘴巴。郭芙嘴唇微微有些肿,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忍不住又俯下身子细细品尝。郭芙这下再也无法装睡,忙睁大眼睛推开他说:“一大早上你又想做什么?”
杨过故作惊奇的说:“我没想做什么,可是芙妹你先亲的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怎么能让芙妹失望呢?”
郭芙又羞又急,忙坐起身来,不料被子滑下酥胸都露了出来,杨过见了眸子不觉暗了暗。郭芙忙用被子裹着自己不满的望着杨过说:“我的衣服呢?”
杨过一把扯过被子压了过来说:“要衣服干吗?等会还要脱。”
郭芙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我可不知道杨过原来这么好色的。”气的转头不再理会他。却看见杨过眼睛笑得弯弯的,一脸幸福的看着她,心里就软了下来觉得日子很美好,每天这样醒来也不错。
“芙妹……”杨过低头蹭了蹭郭芙的肩窝,说道
“什么?”郭芙不在意的问
“你知不知道,人世间最幸福的事。就是在你睁眼的一瞬间,心爱的人就躺在你身边。你周围的气息都是她,你每天第一次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她!芙妹,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杨过满意的蹭着。
“当然不行!”郭芙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杨过心下一惊,支起胳膊将郭芙圈在身下,问道。
“我们又没成亲怎么可能天天住在一起!”看着杨过紧张的样子,郭芙忍笑调皮的说道。。
“芙妹!”杨过心下一松,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将头埋在郭芙的脖颈,闷闷说道:“你学坏了!等我们找到姑姑之后,我就像郭伯伯求亲,到时候你想跑也跑不了。”
“呵呵!”杨过的气息扑在郭芙的肩窝处,有种痒痒的感觉。。
“芙妹……”
“嗯?”。
“芙妹”
“嗯?”。
“芙妹”
“干什——唔……”。
质问的语句被堵在口中,杨过含住郭芙紧闭的双唇,不住的舔舐着。刚开始犹如蜻蜓点水,一下一下的。感觉到郭芙的默许,紧接着将吻渐渐加深,灵巧的舌头描绘着郭芙姣好的唇形,撬开俩排洁白整齐如海贝的皓齿。深入其中试图虏获里面下意识想要阻拦的舌,感觉到郭芙下意识的惊慌躲闪,杨过慢慢放轻力道,动作愈发的柔和了起来。直至裹住郭芙不断逃避的舌,狠狠的纠缠挑逗着
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好。本来只是情动下想要浅浅吻住的杨过欲罢不能。原本只想蜻蜓点水般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哪知清醒着的郭芙仿佛带着魔力,只是轻轻一碰,便有无尽的酥麻敢自俩人接触的地方传来。幸福的感觉直击心底。不够,还想要的更多。杨过紧紧搂住身下的人,大手随着郭芙修长的轮廓渐渐下移
光滑细腻的皮肤带着魔力般吸住杨过四处游离的手。细碎的吻迫不及待的落在郭芙的额头,脸颊,下巴……最终含住敏感耳垂,不断舔舐啃咬。
“芙妹,芙妹!”
杨过游离的手来到郭芙洁白的胸前,捏住早已挺立的茱萸,揉捏着。嘴唇渐渐挪移,从耳垂到颈侧,肩膀,胸前。一口含住胸前如红宝石般的朱果,灵活的舌尖不断舔舐着,使得本就已经挺立的茱萸愈加□。。
“别。。。唔。。。疼。。。”郭芙努力的表达自己的意愿,却在杨过的攻击下溃不成军。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直到杨过挺身欲进入时,郭芙想起昨日的疼痛,忍不住脸色发白,大声说:“停,停,不要。”
“没事了!没事了!我停下来了!别害怕!我不会继续了!”杨过感觉着怀中身体的颤栗,强行忍住不断叫嚣的欲望。心中懊悔不已。明知道郭芙是处子,连续承欢肯定受不了怎么还精虫上脑的到处发情。。心里怜惜同时暗骂自己太鲁莽“哎!都怪自己太没经验,不然也不会让芙妹受苦了。”(话说杨过如果你太有经验,你不怕郭芙给你翻脸吗)
郭芙看着杨过心疼懊悔的脸,不觉安慰他说:“我、我只是、昨天太疼了、等几天好了、再。。。”她断断续续的说了几句脸已涨的通红。
杨过见了玩心大起,忍不住又逗她说:“芙妹;真的吗?过几天就可以了,这可是你说的。”
郭芙见了又气又急,一脚把他踢下床道:“你去死吧!”
等两人打闹收拾好之后,这才手拉手去前厅。程英陆无双、傻姑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陆无双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才起来,出事了。”
郭芙被她看的脸一红,忙松开杨过的手,心道“这下糟了,若被她们知道定要笑我了。”
“无双妹子,出了什么事?”杨过问道一边不满抓紧郭芙松开的手,威胁的看了看郭芙意思是“你再松开试试。”郭芙暗自翻了个白眼。程英陆无双看了两人的互动脸色都是暗了暗。
陆无双用手指着柴扉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杨过顺着她手指瞧去,不禁一惊,原来门板上印着五个殷红的血手印,显是李模愁昨晚曾来查探,得悉黄药师已去,便宣示要杀他五人。
郭芙见了问道:“你是几时瞧见的?”陆无双道:“天没亮我就见到了。”此言一出,便觉不妥,收回已来不及了,登时满脸通红,原来她思念杨过,一早便在他窗下徘徊。郭芙听了脸刷的红了成一片,饶是杨过脸皮厚脸也红了红。一旁傻姑见了拍手笑道:“三只猴屁股,呵呵!”
程英见三人难堪,故作不知,解围道:“侥幸没遇上她,现下太阳将升,这魔头今天是不会来的,咱们慢慢筹思对策不迟。”四人走进杨过室内商议。
陆无双道:“那日她领教了傻姑娘的火叉功夫,怎么又不怕了?”程英道:“师姊的火叉招数,来来去去只是这么几下,她回去后细加思索,定是想到了破解之法。”
郭芙说:“外公走的时候教了我破她武功的法子,只是我功力不足,要取胜也不能!”
四人说了一阵,也无甚么妙策,但想五人联手,纵然不能取胜,也足自保,明日跟她力斗便是。杨过道:“我们两傻合璧,正面跟她对战,芙妹和你们表姊妹左右夹攻。咱们去寻傻姑来,先行演习一番。”
呼叫傻姑时却无应声,竟已不知去向,四人都担起心来,忙分头往山前山后寻找。程英找了一阵,突在一堆乱石中见傻姑躺在地下,已是气若游丝,大惊之下,解开她衣服察看,但见背心上隐隐一个血色掌印,果然是中了李莫愁的五毒神掌,忙招呼杨陆二人过来,跟着取出师门妙药九花玉露丸给她服下。杨过记得“五毒秘传”上所载治疗此毒掌之法,急运内劲给她推拿穴道。
傻姑嘻嘻傻笑,道:“恶女人,背后,打我。傻姑,反手,打她。”傻姑的反手掌是黄药师所授的三招之一,李莫愁虽然偷袭得手,小臂上却也给她反手拍中,险些连臂骨也给打折了,又惊又痛之下立即遁去,不敢继续进招取她性命。
四人救回傻姑,均是气愤难平,李莫愁如此狡诈阴险,若是一个一个偷袭,众人都不是对手。傻姑身受重伤,若是护她逃命,势必给李莫愁追上。
郭芙恨恨的道:“我不信我们合四人之力斗不过她。”
杨过安慰她说:“那女魔头成名已久,手段毒劣,你伤势刚愈,现在傻姑前辈又受伤,我们总要想一个万全的法子。”
郭芙恨恨拿起针线篮中一条丝线,拿剪刀剪成一段一段泄愤。傻姑躺在榻上,突然大声叫道:“剪断,恶女人的扫帚!剪断扫帚!”她不会说拂尘,却说是“扫帚”。
杨过心念一动:“那魔头的拂尘是柔软之物,她又使得出神入化,任是宝刀利剑都伤它不得,若真有一柄大剪刀当作兵器,给她喀的一下剪断,那就妙了。”想到此处,忙说:“芙妹,你将丝线抖动,就似拂尘一般击过来,”郭芙一愣,照着杨过说的,左手丝线抖动,攻击过来,杨过右手剪刀伸出,将丝线一剪两截,跟着设想拂尘的来势,持剪追击,创拟招术。
程英与陆无双看了一会,已明甚意,都是喜动颜色。程英道:“此去向北七八里,有家打铁铺子……”陆无双插口道:“好啊,咱们去叫铁匠赶打一把大剪刀。”
杨过心想:“仓卒之间,这兵刃实难练成,但我接战时随机应变,总是易过练玉箫剑法百倍,反正别无他法,也只好一试。”心想若是一人去铁匠铺定造,李莫愁忽尔来袭,那就凶险无比,此时五人可片刻分离不得。于是四人在马背上垫了被褥,扶傻姑横卧了,同去铁匠铺。
《追芙记》杨潇 ˇ第 43 章ˇ 最新更新:2011…10…28 19:00:24
第四十二章
蒙古灭金之后,铁骑进入宋境,这一带是大宋疆界的北陲,城镇多为蒙古兵所占,到处一片残破。
铁铺甚是简陋,入门正中是个大铁砧,满地煤屑碎铁,墙上挂着几张犁头,几把镰刀,屋中寂然无人。
杨过瞧了这等模样,心想:“这处所那能打甚么兵刃!”但既来了,总是问一问再说,于是高声叫道:“师傅在家么?”过了半晌,边房中出来一个老者,须发灰白,约莫五十来岁年纪,想是长年弯腰打铁,背脊驼了,双目被烟火熏得又红又细,眼眶旁都是眼屎,左脚残废,肩窝下撑着一根拐杖,说道:“客官有何吩咐?”
冯铁匠道:“三位要打造甚么?”
杨过道:“有劳你老费神。”于是将大剪刀的式样和尺寸说了,此物极是奇特,那知冯铁匠听了之后,脸上却不露诧异之色,点了点头,拉扯风箱生起炉子,将两块镔铁放入炉中煅烧。杨过道:“不知今晚打造得起么?”冯铁匠道:“小人尽快做活便是。”说着猛力拉动风箱,将炉中煤炭烧成一片血红。
过了一个多时辰,冯铁匠铸铁已毕,左手用铁钳钳起烧红的铁条放在砧上,右手举起一个大铁锤敲打,他年纪虽老,膂力却强,舞动铁锤,竟似并不费力,击打良久,但见他将两片铁条弯成一把大剪刀的粗胚,渐渐成形。郭芙喜道:“杨大哥,今儿来得及打起了。”
忽听身后一人冷冷的道:“打造这把大剪刀,用来剪断我的拂尘么?”四人大惊,回过头来,只见李莫愁轻挥拂尘,站在门口。
这一来利器未成,强敌奄至。程英与陆无双各拔长剑,杨过看准了炉旁的一根铁条,只等对头出手,立即抢起使用。
李莫愁冷笑道:“打大剪刀来剪我拂尘,亏你们这些娃娃想得出。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们剪刀打好,再交手不迟。”说着拖过一张板凳坐下,竟是视四人有如无物。
郭芙手里没有兵器,找了个铁棍跳出来说:“你不用得意,藏头缩尾,干吗趁我外公走了之后来偷袭,看来你不过如此。”
李莫愁冷哼了一声说:“你也不过仗了父母外公的势力,一肚子草包。”郭芙气的脸涨的通红道:“你才是草包,你全家都是草包。”
李莫愁也不和她斗嘴冷冷问道:“黄药师呢?他撇下你们不管了吗?”郭芙撇嘴说:“你以为我外公和你一样,他才不屑和你出手,免得人说他老人家以大欺小。若我外公在此你敢来吗,还不是继续做缩头乌龟。”
那冯铁匠听到“黄药师”三字,身子一震,抬起头来向她望了一眼,随即低头继续打铁。
李莫愁哼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张白纸,说道:“黄药师欺世盗名,就靠多收徒弟,恃众为胜。哼!他这些弟子之中,又有那一个是真正有用的?”说着左手一扬,白纸挥出,跟着手臂微动,一枚银针飞去,将白纸钉在柱上,说道:“留此为证,他日黄老邪回转,好知他这两个宝贝徒儿孙子是谁杀的。”转头向冯铁匠喝道:“快些儿打,我可不耐烦多等。”
冯铁匠眯着一双红眼瞧那白纸,见纸上写着“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五敌一,贻笑江湖”十六个字,抬起头望着屋顶,呆呆思索。李莫愁道:“还不快干?”冯铁匠低下头来,说道:“是啦,快了,快了。”左手伸出铁钳,连针带纸一齐挟起,投入了熊熊的炉火之中,白纸霎时间烧成灰烬。
这一下众人都是惊诧之极。李莫愁大怒,举拂尘就要向他顶门击去,但随即心想:“这小镇上的一个老铁匠,居然如此大胆,难道竟非常人?”她本已站起,于是又缓缓坐下,问道:“阁下是谁?”冯铁匠道:“你不见么?我是个老铁匠。”李莫愁道:“你干么烧了我这张纸?”冯铁匠道:“纸上写得不对,最好就别钉在找这铺子里。”李莫愁厉声喝道:“甚么不对了?”
冯铁匠道:“桃花岛主有通天彻地之能,他的弟子只要学得他老人家的一艺,便足以横行天下。他大弟子名叫陈玄风,周身铜筋铁骨,刀枪不入,你听说过么?”他说话之时,仍是一锤一锤的打着,当当巨响,更增言语声势。
他一提到陈玄风,李莫愁固然惊奇,杨过等也是大出意料之外,万想不到穷乡僻坏中的一个老年铁匠竟也知道这些江湖人物。李莫愁冷哼道:“铜尸陈玄风,听说是给一个小儿一刀刺死的,那有甚么厉害了?说甚么刀枪不入,胡吹大气!”
冯铁匠道:“嗯,嗯。桃花岛主的二弟子叫做梅超风,来去如风,出手迅捷无比。”李莫愁嘿嘿一笑,说道:“是啊,这女人出手太快了,因此先给江南七怪打瞎了眼珠,再给西毒欧阳锋震碎心肺。”
冯铁匠呆了半晌,凄然道:“有这等事么?我却不知。桃花岛主三弟子曲灵风轻功神妙,劈空掌凌厉绝伦。”李莫愁道:“江湖上传言,有人偷入皇宫大内偷盗宝物,给御前侍卫打死了,那便是这位劈空掌凌厉绝伦的曲灵风。掌掌劈出,掌掌落空,这是桃花岛的劈空掌。”
冯铁匠低下头来,嗤嗤两声,两滴水珠落在烧红的铁上,化作两道水气而逝。陆无双坐得和他最近,瞧清楚是他眼中落下的泪水,不由得暗暗纳罕。只见他铁锤举得更高,落下时声音也更响了。
过了一会,冯铁匠又道:“桃花岛门下有陈梅曲陆四大弟子。四弟子陆乘风不但武术精湛,兼擅奇门遁甲异术,你若是遇到,定然讨不了好去。”李莫愁冷笑道:“奇门遁甲又有何用?他在太湖边上起造一座归云庄,江湖上好汉说得奥妙无穷,可是给人一把火烧成了白地,他自己从此也无下落,多半就是给这把火烧死了。”
冯铁匠抬起头来,厉声道:“你这道姑胡说八道,桃花岛主的弟子个个武艺精湛,焉能尽皆为人所害?你欺我乡下人不知世事么?”李莫愁冷笑道:“你问这四个小娃娃便知端的。”
冯铁匠转头望向程英,目光中露出询问之意。程英站起身来,黯然说道:“我师门不幸,人才凋零。晚辈入门日浅,功夫低微,不能为师父争一口气,实是惭愧。你老人家可是与家师有旧么?”冯铁匠不答,向她上下打量,神色之间大见怀疑,问道:“桃花岛主晚年又收弟子了么?”
程英看到冯铁匠残废的左脚,心里蓦地一动,说道:“家师年老寂寞,命晚辈随身侍奉。似晚辈这等年幼末学,实不敢说是桃花岛弟子,况且迄今晚辈连桃花岛也没缘法踏上一步。”她这么说,也即自承是桃花岛弟子。
冯铁匠点点头,看向郭芙眼光更是柔和,问道:“你便是桃花岛主的孙女吗?”语气中颇有亲近之情。
郭芙脸色微红道:“我可给他老人家丢脸了”
冯铁匠出神思索了一会说:“没想到他老人家的孙女都这么大了。”
程英见他铁锤在空中画个半圆,落在砧上时,却是一偏一拖,这手法显与本门落英神剑掌法极为相似,心中更明白了三分,说道:“家师空闲之时,和晚辈谈论,说他当年驱逐弟子离岛,陈梅二人是自己作孽,那也罢了。曲陆武冯四位却是无辜受累,尤其那姓冯的冯默风师哥,他年纪最小,身世又甚可怜,师父思念及之,常自耿耿于怀,深自抱憾。”
其实黄药师性子乖僻,心中虽有此想,口□却决不肯说。只是程英温柔婉变,善解人意,当师父寂寞时与他谈谈说说,黄药师稍露口风,她即已隐约猜到,此时所说虽非当真转述师父的言语,却也没违背他本意。
李莫愁听他二人的对答和词色,已自猜到了八九分,但见冯铁匠长叹一声,泪如雨下,落在烧红的铁块上,嗤嗤嗤的都化成白雾,不自禁的也为之心酸,但转念之间,心肠复又刚硬,寻思:“纵然他们多了一个帮手,这老铁匠是残废之人,又济得甚事?”冷笑道:“冯默风,恭喜你师兄妹相会啊。”
郭芙啊了一身心想:“原来是冯师叔,怎么我没听我娘说过。”
这老铁匠正是黄药师的小弟子冯默风。当年陈玄风和梅超风偷盗九阴真经逃走,黄药师迁怒留下的弟子,将他们大腿打断,逐出桃花岛。曲灵风、陆乘风、武天风三人都打断双腿,但打到冯默风时见他年幼,武功又低,忽起怜念,便只打折了他的左腿。冯默风伤心之余,远来襄汉之间,在这乡下打铁为生,与江湖人物半点不通声气,一住三十余年,始终默默无闻,不料今日又得闻师门讯息。他性命是黄药师从仇人手中抢救出来的,自幼得师父抚养长大,实是恩德深重,不论黄药师待他如何,均无怨怼之心,此刻听了程英之言,不禁百感交集,悲从中来。
杨过与陆无双听得冯铁匠竟是黄药师的徒弟,都是又惊又喜,心想黄药师的弟子,武功决计差不了,不意危难之间忽得强助,实是喜出望外。
李莫愁冷冷的道:“你既已给师父逐出门墙,却还依恋不舍,岂非无聊之极?今日我要杀这四个小娃娃和一个傻女人,你站在一旁瞧热闹罢。”冯默风缓缓说道:“我虽学过武艺,一生之中却从没跟人动手,况且腿也断了,打架是打不来的。”李莫愁道:“是啊,那最好也没有了,你也犯不着赔上一条老命。”冯默风摇头道:“我可不许你碰我师妹、师侄一根毫毛,这几位既是她们的朋友,你也别逞凶横。”
李莫愁杀气斗起,笑道:“那你们几个人一起上,也妙得紧啊。”说着站起身来。冯铁匠仍是不动声色,依着打铁声音,便似唱戏的角儿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