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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虽小,杨过却听的明明白白,再无怀疑,一把把她拥在怀里,狂喜道:“芙妹,我没听错吗?”郭芙觉得他怀里暖暖的,无比舒适,压在她心中的疑虑暂且抛到一边,只望这一刻停住才好。
两人相拥片刻,郭芙还是忍不住问“杨大哥,你说怎么想个法子,让他们既断了这个念头,又别伤了他们的心才好。”这件事在她内心,真是好生为难。
杨过不满道:“不许再想其他人,哼哼,我要惩罚你”说着头慢慢的覆下去,作势要亲下去,他一路上对陆无双嬉皮笑脸,其实并非当真有甚么邪念。
郭芙此时早已羞红了脸,心道“该怎么做呢?”她前世见电视里接吻都是闭上眼睛,扬起头,于是也慢慢闭上眼睛,昂起头。
杨过本是和她开玩笑,此时见她玉面绯红,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说不出的动人。忍不住真的亲了下去,两唇相碰,郭芙只觉又酥又麻,浑身的力气都似抽了去,不敢呼吸。再过一会,只觉呼吸困难,大脑缺氧。“哎呀,丢脸死了,难道我要成为第一个接吻窒息而死的人吗?”忙一把推开杨过,大口喘气,再看杨过却神闲气定。
杨过见了她的样子好笑的说“你都没呼吸吗?”
郭芙听了气恼的说:“我可没有你那么有经验”
杨过挠挠头说“我也没有经验啦”又嬉笑道:“芙妹,看来我们以后需要多练习、练习。”
郭芙一听,又羞又急悴了他一口,转身飞奔不再理他。
杨过呵呵的笑了笑,上前拉追上她。
好容易奔近黄蓉平时传授鲁有脚棒法之处,只见武氏兄弟已爬在树梢,四下张望。郭芙跃上树枝,伸下手来拉杨过,她的手柔软温暖,杨过只愿永远握着不愿放手。
郭芙悄声问道:“我妈还没来么?”武修文指着西首,低声道:“鲁长老在那□舞棒,师母和师父走开说话去了。”郭芙见鲁有脚拿着一根竹棒和洪七公在华山上使的果然一模一样。她生平就只怕父亲一人,听说他也来了,觉得有些不妥,悄声说“我们走吧,改日再看”
武氏兄弟对郭芙奉命唯谨,听说她要走,正要跃下树来,忽听树下脚步声响,郭靖夫妇并肩走近。只听郭靖说道:“芙儿的终身大事,自然不能轻忽。但过儿年纪还小,少年人顽皮胡闹总免不了的。在全真教闹的事,看来也不全是他错。”黄蓉道:“他在全真教捣蛋,我才不在乎呢。你顾念郭杨两家祖上累世的交情,原本是该的。但杨过这小子狡狯得紧,我越是瞧他,越觉得像他父亲,我怎放心将芙儿许他?”
四人虽知郭杨两家上代原来渊源极深,更万想不到郭靖有意把女儿许配给杨过。这几句话与各人都有莫大干系,四人自是都凝神倾听,四颗心一齐怦怦乱跳。
杨过初时听郭靖说要把郭芙许配给自己时,一颗心喜不自胜,后又黄蓉这么说,心又跌到谷底,暗想“郭伯母果然对我防备的很”
又听郭靖道:“杨康兄弟不幸流落金国王府,误交匪人,才落得如此悲惨下场,到头来竟致□骨不全。若他自小就由杨铁心叔父教养,决不至此。”黄蓉叹了口气,想到嘉兴王铁枪庙中那晚惊心动魄之事,兀自寒心,低声的道:“那也说得是。”
杨过对自己身世从来不明,只知父亲早亡,死于他人之手,至于怎样死法,仇人是谁,即是自己生母也不肯明言。此时听郭靖提到他父亲,说甚么“流落王府,误交匪人”,又是甚么“□骨不全”,登时如遭雷轰电掣,全身发颤,脸如死灰。郭芙忙瞧了他一眼,见他如此神色,不由得心中担心,暗暗攥紧了他的手,怕他伤心之下掉下树去。
郭靖与黄蓉背向大树,并肩坐在一块岩石之上。郭靖轻抚黄蓉手背,温言道:“自从你怀了这第二个孩子,最近身子大不如前,快些将丐帮的大小事务一古脑儿的交了给鲁有脚,须得好好补养才是。”郭芙大喜,:“原来妈妈有了孩子,我马上要多两个弟弟、妹妹了”她早知道黄蓉有三个孩子,此时听了还是喜不自胜。
黄蓉道:“丐帮之事,我本来就没多操心。倒是芙儿的终身,好教我放心不下。”郭靖道:“全真教既不肯收容过儿,让我自己好好教他罢。我瞧他人是极聪明的,将来我把功夫尽数传与他,也不枉了我与他爹爹结义一场。”
杨过听郭靖言语中对自己情重,心中感动,几欲流下泪来。
黄蓉叹道:“我就是怕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因此只教他读书,不传武功。盼他将来成为一个深明大义、正正派派的好男儿,纵使不会半点武功,咱们将芙儿许他,也是心满意足的了。”郭靖道:“你事事想得周全,用心本来很好,可是芙儿从小便想当个女侠,若是要她终身守着一个文弱书生,你说不委屈她么?你说她会尊重过儿么?我瞧啊,这样的夫妻定然难以和顺。”黄蓉笑道:“也不怕羞!原来咱俩夫妻和顺,只因为你武功胜过我了。郭大侠,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郭靖笑道:“好,黄帮主,你划下道儿来罢。”只听拍的一声,黄蓉在郭靖肩头轻轻拍了一下。
过了一会,黄蓉道:“唉,这件事说来好生为难,就算过儿的事暂且搁在一旁,武家哥儿俩又怎生分解?我瞧他们也是极喜欢芙儿的”武氏兄弟两人之心自然大跳特跳。杨过更是急欲知道郭靖的意见。
只听郭靖“嗯”了一声,隔了好久始终没有下文,最后才道:“好在芙儿年纪还小,过几年再说也不算迟,说不定到那时一切自有妥善安排,全不用做父母的操心。你教导鲁长老棒法,可别太费神了,这几日我总觉你气息纷乱,有些担心。我找过儿去,跟他谈谈。”说着站起身来,向来路回去。
黄蓉坐在石上调匀一会呼吸,才招呼鲁有脚过来试演棒法。这时鲁有脚已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尽数学全,只是如何使用却未领会诀窍。黄蓉耐着性子,一路路的详加解释。
那打狗棒法的招数固然奥妙,而诀窍心法尤其神妙无比,否则小小一根青竹棒儿怎能成为丐帮镇帮之宝?以欧阳锋如此厉害的武功,竟要苦苦思索,方能拆解得一招半式?黄蓉已花了将近一个月工夫,才将招数传授了鲁有脚,此时再把口诀和变化心法念了几遍,叫他牢牢记住,说到融会贯通,那是要瞧各人的资质与悟性了,却不是师父所能传授得了的。
武氏兄弟不懂棒法,只听得索然无味,又加上听到的消息过于震惊,心里正不是滋味。可是郭芙没说要走,他二人也不好偷偷的溜走。甚么“封”字诀如何如何,“缠”字诀又怎样怎样,第十八变怎样转为第十九变,而第十九变又如何演为第二十变。只盼她尽快说完口诀,与鲁有脚一齐走开。那知黄蓉预定今日在英雄大宴之前将帮主之位传给鲁有脚,预定此时将棒法口诀一齐传完,倘若他无法领会,宁可日后慢慢再教,总之是遵依帮规,使他在接任帮主之时已然学会打狗棒法,因之说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没说完。偏生鲁有脚天资不佳,兼之年纪已老,记心减退,一时之间那□记得了这许多?黄蓉反来覆去说了一遍又一遍,他总是难以记得周全。
黄蓉自十五岁上与郭靖相识,对资质迟钝之人相处已惯,鲁有脚记心不好,她倒也并不着恼。苦在帮规所限,这口诀心法必须以口相传,决不能录之于笔墨,否则写将出来让他慢慢读熟,倒可省却不少心力了。
当日洪七公在华山绝顶与欧阳锋比武,损耗内力后将这棒法每一招每一变都教了郭芙,叫她演给欧阳锋观看,但临敌使用的口诀心法却一句不传。他想郭芙、杨过虽知道了招数,不明心法,实无半点用处,这样便不算犯了帮规,而当时并非真的与欧阳锋过招,使棒的心法自也不必传授。那知郭芙、杨过竟会在此处原原本本的尽数听到。杨过天资高出鲁有脚百倍,只听到第三遍,早已一字不漏的记住,就是郭芙在听到第五遍时也都记住了。鲁有脚却兀自颠三倒四、缠七来八的背不清楚。
黄蓉第二次怀孕之后,某日修习内功时偶一不慎,伤了胎气,因是大感虚弱。这日教了半天,颇感疲累,倚在石上休息,合眼养了一会神,叫道:“芙儿、儒儿、文儿、过儿,一起都给我滚下来罢!”
郭芙等四人大吃一惊,都想:“怎么她不动声色,原来早知道了!”郭芙笑道:“妈,你真有本事,甚么都满不过你。”说着使一招“乳燕投林”轻轻跃在她面前。武氏兄弟跟着跃下,杨过却慢慢爬下树来。
黄蓉哼了声道:“凭你们这点功夫,也想偷看来着?若是连你们几个小贼也知觉不了,到江湖上行走,只怕过不了半天就中歹人埋伏。”郭芙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自恃母亲素来宽纵,也不怕她责骂,笑道:“妈,我拉了他们三个来,想要瞧瞧威震天下的打狗棒法,今日一见果然大开眼界”
黄蓉一笑,从鲁有脚手中接过竹棒,道:“你能看懂什么,只在这里拍马屁,今天,我要绊小狗儿一交。”郭芙知道棒法厉害,哪里还会再去尝试,忙退到一边说“妈,这儿有两只笨狗,你绊给女儿看好了。”
《追芙记》杨潇 ˇ第 22 章ˇ 最新更新:2011…10…02 15:55:23
第二十二章
黄蓉微微一笑,挥棒往武氏兄弟二人脸上横扫过去,势挟劲风,甚是峻急。二人连忙仰后相避,他二人听她们母女说话时,就扎好马步,这么一来,下盘扎的马步自然松了。黄蓉竹棒回带,使个“转”字诀,往二人脚下掠去,二人立足不稳,同时扑地跌倒。总算二人武功已颇有根基,上身微一沾地,立即跃起。
黄蓉说道:“这打狗棒法是武林中最特异的功夫,卓然自成一家,与各门派的功夫均无牵涉。单学招数,若是不明口诀,那是一点无用。凭你绝顶聪明,只怕也难以自创一句口诀,以之与招数相配。但若知道了口诀,非我亲传招数,也只记得甚么『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个字而已,因此不怕你们四个小鬼偷听。若是我传授别种武功,未得我的允准,以后可万万不能偷听偷学,知道了么?”郭芙连声答应,笑道:“妈,你的功夫我何必偷学?难道你还有不肯教我的么?”
黄蓉用竹棒在她臀上轻轻一拍,笑道:“跟两位武家哥哥玩去。过儿,我有几句话跟你说。鲁长老,你慢慢去想罢,一时记不全,日后再教你。”
郭芙拉着黄蓉的手撒娇说“妈,你有什么话还要单独和杨大哥说,女儿留下来也不行吗?”
黄蓉不理她只说“你爹爹正说你现在越来越没规矩,昨天还偷听大人说话,正要教训你呢,我给劝下来了,你若再不听话,正好两处做一处,你屁股又不疼了。”
郭芙听了吐了吐舌头,不敢多说,只好和鲁有脚等四人别了黄蓉,自回陆家庄去,只留下杨过站着。
杨过心中怦怦而跳,生怕黄蓉知道他偷学打狗棒法,不知该如何应对。
黄蓉见他神色惊疑不定,拉着他手,叫他坐在身边,柔声道:“过儿,你有很多事,我都不明白,若是问你,料你也不肯说。不过这个我也不怪你。我年幼之时,性儿也是极其怪僻,全亏得你郭伯伯处处容让。”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嘴角边现出微笑,想起了自己少年时淘气之事,又道:“我不传你武功,本意是为你好,那知反累你吃了许多苦头。你郭伯伯爱我惜我,这份恩情,我自然要尽力报答,他对你有个极大的心愿,望你将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我定当尽力助你学好,以成全他的心愿。过儿,你也千万别让他灰心,好不好?”
杨过从未听黄蓉如此温柔诚恳的对自己说话,只见她眼中充满着怜爱之情,不由得大是感动,胸口热血上涌,不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黄蓉抚着他的头发,柔声说道:“过儿,我甚么也不用瞒你。我以前不喜欢你爹爹,因此一直也不喜欢你。但从今后,我一定好好待你,等我身子复了原,我便把全身武功都传给你。郭伯伯也说过要传你武功。”
杨过更是难过,越哭越响,抽抽噎噎的道:“郭伯母,很多事我瞒着你,我……我……我都跟你说。”黄蓉抚着他头发,说道:“今日我很倦,过几天再说不迟,你只要做个好孩子,我就喜欢啦。待会开丐帮大会,你也来瞧瞧罢。”杨过心想洪七公逝世这等大事,自须在大会中明言,擦着眼泪不住点头。
二人在大树下这一席话,都是真情流露,将从前相互不满之情,豁然消解。说到后来,杨过竟然破涕为笑,又想到郭靖言语中对自己的期望与厚意,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黄蓉说了一会话,觉得腹中隐隐有些疼痛,慢慢站起,说道:“咱们回去罢。”携着他手,缓步而行。杨过心想该把洪七公的死讯先行禀明,道:“郭伯母,我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跟你说。”黄蓉只感丹田中气息越来越不顺畅,皱着眉头道:“明儿再说,我……我不舒服。”
杨过见她脸色灰白,不禁担心,只觉她手掌有些阴凉,大着胆子暗自运气,将一股热力从手掌上传了过去。当他与小龙女在终南山同练□之时,这门掌心传功的法门已练得极是纯熟,但他怕黄蓉的内功与他所学互有冲撞,初时只微微传了些过去,后来觉得通行无阻,这才增加内力。
黄蓉感到他传来的内力绵绵密密,与全真派内功全然不同,但柔和浑厚,实不在全真高手之下,体内大为受用,片刻之间,她逆转的气血已归顺畅,双颊现出晕红,心中惊异:“这孩子却在那□学到了这上乘内功?”向他一笑,意甚嘉许。
正要出言询问,郭芙远远奔来,叫道:“妈,妈,你猜是谁来了?”黄蓉笑道:“今儿天下英雄聚会,我怎知是谁来了?”突然心念一动,欢然道:“啊,是武家哥哥的师伯、师叔们,这可多年不见了。”郭芙道:“妈你真聪明,怎么一猜就中?”黄蓉笑道:“这有何
难?武家哥儿俩寸步也不离开你,忽然不跟着你,定是他们亲人到了。”杨过向来自恃聪明机变,但见黄蓉料事如神,远在自己之上,不禁骇服。
黄蓉又道:“芙儿,恭喜你又得能多学一门上乘武功,就只怕你学不会。”
郭芙一愣,疑惑的问:“甚么武功?”杨过冲口而出:“一阳指!”郭芙听了更是诧异:“你又知道了,胡说八道。妈,是甚么武功?”黄蓉笑道:“杨大哥不已说了?”郭芙道:“啊,原来是妈跟你说的。”
黄蓉和杨过都微笑不语。黄蓉心想:“过儿聪明智慧,胜于武家兄弟十倍。芙儿更不中用,他知一阳指是一灯大师的本门功夫,武氏兄弟的师叔伯们到来,怜他兄弟孤苦,定会传授,而他哥儿俩要讨好芙儿,自是学到甚么就转送给她甚么了。”
郭芙却好生奇怪,她刚才走时,唯恐黄蓉责怪杨过偷看武功的事,心里不放心,因此急急跑来。谁知黄蓉和杨过两人看起来却神情亲密,看来相处融洽。
不由悄悄拉起杨过袖子小声说“妈妈和你说什么了”
杨过也微笑小声说“现在我知道了,以前是我错怪了郭伯母。”
郭芙听了奇道“你不怪我妈了吗?”
杨过道“以前是我年幼无知,从今后我可不会再惹他们生气了”
郭芙歪头看了他一眼,等他说明。谁知杨过见了也不解释反而笑着望着她说“刚才郭伯伯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不会武功你以后可不要欺负我”
郭芙在心里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心想“老爹,你还是为女儿担心担心的为好。”
大理国一灯大师座下有渔樵耕读四大弟子。武氏兄弟的父亲武三通即是位列第三的农夫。他自与李莫愁一战受伤,迄今影踪不见,存亡未卜。此次来赴英雄宴的是渔人泗水渔隐与书生朱子柳二人。
朱子柳与黄蓉一见就要斗口,此番阕别已十余年,两人相见,又是各逞机辩。欢叙之后,泗水渔隐与朱子柳二人果然找了间静室,将一阳指的入门功夫传于武氏兄弟。
这日上午,陆家庄上又到了无数英雄好汉。陆家庄虽大,却也已到处挤满了人。
中午饭罢,丐帮帮众在陆家庄外林中聚会。新旧帮主交替是丐帮最隆重的庆典,东南西北各路高辈弟子尽皆与会,来到陆家庄参与英雄宴的群豪也均受邀观礼。
十余年来,鲁有脚一直代替黄蓉处理帮务,公平正直,敢作敢为,丐帮中的污衣、净衣两派齐都心悦诚服。其时净衣派的简长者已然逝世,梁长老长年缠绵病榻,彭长老叛去,帮中并无别人可与之争,是以这次交替乃是顺理成章之事。黄蓉按着帮规宣布后,将历代帮主相传的打狗棒交给了鲁有脚,众弟子一齐向他唾吐,只吐得他满头满脸、身前身后都是痰涎,于是新帮主接任之礼告成。
郭芙拉着杨过的手挤上前关看,看到此处,暗暗吐舌,心想“做帮主也可不愿被人这样吐口水。倘若他们知道我学了打狗棒法,硬要我做帮主,被这样吐口水可是大大的不妙”
杨过见了也是心中暗暗称异,转头看见郭芙脸色有异,知她心里所想,暗暗好笑。忽见一个老年乞丐跃上大石,大声说道:“洪老帮主有令,命我传达。”帮众听了,登时齐声欢呼。他们十多年未得老帮主信息,常自挂念,忽闻他有号令到来,个个欣喜若狂。人丛中一个乞丐大声叫道:“恭祝洪老帮主安好!”众丐一齐呼叫,当真是声振天地。呼声此伏彼起,良久方止。
杨过见群丐人人激动,有的甚至泪流满面,心想:“大丈夫得能如此,方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他本来和郭芙商议趁着大典把洪七公的说出来。只是见众人这等欢欣,怎忍将洪老帮主逝世的讯息说了出来?
正在为难,郭芙已拉过他悄悄的说“杨大哥,我们还是等会再说吧,他们现在正在兴头上,我们此时一说,势必乱成一团,这又不是好事,何必扫他们的兴?
杨过也正心想“他们问到洪老帮主的死因,我自不能隐瞒义父跟祖师爷爷比武之事。武氏兄弟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