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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江山 第二卷-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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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云敏虽然练的也是非天教的武功,修为却算不得深,这血红瘴气有些毒性是丝丝绵绵从皮肤之内缓缓渗透的。
  渗透得多了,毒性便在血液里慢慢扩散,让她的行动力降低了不少。
  他一个人逃,周围却九个人在追。一个闪神的空当,便被陆参商从背后忽然制住,那身法鬼神莫测,云敏一时疏忽,手腕的脉门便被紧紧扣死,一丝劲力也使不出来,就这样被钳制得不能动弹。
  她咬住嘴唇,冷冷说道:“你要杀便杀,不必废话。”
  “杀自然是要杀,你当我还留着你着废物么!我杀了赫锦佟的这个宝贝徒儿,给他一个教训,看他下次究竟还敢不敢随便找只猫狗来应付我……”陆参商一手扣住了云敏的脉门,另一手则缓缓抚摸上她的脊背。那手指看似轻柔,实则带着阴狠之气,一直抚上云敏背后的心口之处“我最喜欢从这个位置,把手伸过去,一直穿透了人的胸腔,掏出心脏,捏碎了……滑滑腻腻的,感觉非常好……”
  他语气阴森诡异,一边说一边就真的伸手在云敏的背心之处缓缓用力,云敏痛呼了一声,背后被陆参商手指深入的地方,汩汩的渗出血来。
  云敏眼看着自己心脏便要被人生生扯出来,性命不保,却也无能为力。
  心中大急,本是想引着他们去那个地方,谁知道自己竟然这样没用!
  这个时侯,障目的血雾之中却有些微的一些响动扰乱了陆参商的听觉,他手下的那两人朝着声音而来的方向探过去,这个瞬间,却忽然从他背后手腕以及眉心三个方向同时射来了暗器。
  那角度刁钻的很,他虽然可以轻易避过,却不得不放弃手中的猎物。
  就这么稍微一松手,云敏便被呼延靳惜给救了下来。
  小呼延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亏他之前为了以防万一,让羽墨栩给他偷偷带了点工具,又做了个暗藏玄机的腕饰出来。
  也幸亏有小红葵制造了点噪音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但愿它平安无事……  
  人救到了手里,呼延靳惜也不恋战,抱住了云敏撒腿就跑。
  陆参商在后面紧紧追赶,气得咬牙切齿。
  他们明明已经计划周详,通过了各种渠道,借着选妃的由头把人手都安插进了内宫,又暗自除掉了一些碍眼的,谁知却偏生冒出来这么个捣乱的人来,暗算了几次居然都不成功。
  他的任务是取教主令,杀不着赫锦佟不算,若连云敏也带不走,要拿什么做筹码?!
  他原本没有真的打算杀了云敏,所以方才下手也不太重,想一想,心里更是气恼。
  眼看追上他们,陆参商便是凌厉的一掌劈出,正对着呼延靳惜的背后,足足运上了八成的功力。
  这一下若是打中了,估计小呼延也就彻底的废掉了。
  所以,他当然是没有打中。
  从他身体右侧袭来的一股狂暴的戾气,让他手掌还没有碰到呼延靳惜丝毫,便被扫的一退十数丈,后退的势头太过猛烈,合抱之木竟然生生给撞断,陆参商跌在地上,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样强大的内力,对于赫锦佟而言,不过挥挥衣袖。
  他此刻正一身白衣站在血雾之中,隐隐的微风拂过发梢,面上带着一丝妖异的笑,十足的像是只嗜血的鬼魅。
  他轻飘飘落在陆参商的跟前。
  而他身后,接连不断,一道道的身影接踵追来,跪在地上。
  “主人!”白月轻轻出声。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样的事情居然都敢瞒我。”并没有过多责备的语气,但是任谁都能听出赫锦佟话里那淡而压人的气势。白月等人听了,皆是垂首,不敢多言半字。  
  这个时候,陆参商却也从地上爬起来,其他的八位少年公子也都闻声而来,护在了他身边。
  陆参商冷冷看着眼前的那些人。
  琉璃、琥珀、白鹭、白月、甘云、红玉、木香。
  昔日非天教主座前那风风光光的七大侍婢,果然一个不差,全都守在他身边,各个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跟着这个叛徒。
  陆参商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赫锦佟,但那感觉仍是与记忆中相同的厌恶。
  冷笑说道:“真不愧是昔日风流无限的非天教主,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要莺莺燕燕的围着一群美姑娘。”  
  赫锦佟不屑与他计较,随口应道:“你说的的确没错。我这个人,凡事喜欢讲究,又偏偏不爱自己动手,跟前若是没了侍女伺候,可是连衣裳都懒得自己穿的。”

44 血蜃之蛊(下)  
  且说小呼延怀里抱住了云敏飞逃,好容易有人来救了他们,终于可以缓上一口气来,于是在一旁看了赫锦佟与那一众的侍女华丽登场,与陆参商那一伙的人,也不知究竟因为什么事,乱七八糟的就打了起来。
  起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过不一会儿,却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大半片的衣襟都被血染得透透的,湿淋淋很是骇人。
  他这才惊觉,怀里的云敏方才是受了不轻的伤。
  明明只是后心之处不大的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有多严重,居然汩汩的血流不止,怎么压也都压不住。
  小呼延试探性的点了云敏伤处周围的穴位,却也全无用处。
  云敏却在这时忽然伸出手来,抓住了小呼延的襟口,示意要他俯身下来。
  小呼延照做,俯下身去,云敏便在他耳边,用着极低极浅淡的声音与他说了几句话。
  小呼延听完,睁着眼睛,寻思了半天,似乎不能消化似的。
  “你一定要、帮我。”云敏伤口极疼,讲话有些断续。
  小呼延这才回了神,应声道:“你放心。”
  云敏听了,果然松上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不再勉强支撑。那面色白得凄惨,仿佛像是个快要死了的人。
  这时候,赫锦佟正与陆参商那些人缠斗,余光正看见了小呼延在那里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立即出声说道:
  “白月木香琉璃,护着敏儿回去疗伤。”
  云敏身上的伤,只有非天教的人才认得出,独特的掌法内力,伤了根本,救得晚了,恐有性命之忧。耽搁不得。
  白月一边与那非天教派来的刺客斗得正凶,他们武功出自同门,一探便知深浅,都不是好对付的。于是听了赫锦佟的话,实在有些犹豫。
  她知道云敏是赫锦佟的宝贝徒儿,非救不可。但此刻的情形却是,非天教有备而来,派的这些人,各个厉害非常,她们七个侍婢武功都属上乘,一对一的打,倒也不觉得如何,若是一下子走了三个,岂不是危险的很…… 
  “白月。”
  赫锦佟也并不多说什么,他一人上前,同时挡下了几人的攻势。
  于是白月三个人只得领命,纵身退后到小呼延身边,抱过云敏,倒退着隐隐的遁入了血雾之中,鬼魅般的轻盈飘忽。
  刺客之中有几人施展了轻功欲追,却都被赫锦佟轻易的阻了去路。  
  只是他一个人同时与着围在身边的一圈人缠斗不休,即使武功再高也十分耗损心力,身边剩下的四个侍女又各个打得辛苦,抽不出其他精力,小呼延手中没了云敏那个棘手的伤患,横竖闲着无事,人多欺负人少再加上暗算的行径。怎么看也不磊落,手中正好还有兵器,便也跑上前去搭了把手。或多或少,倒也缓解了赫锦佟的一些压力。 
  赫锦佟的武功,行云流水,如入化境,又沾着些邪气,小呼延近距离的看了,才清楚那妙处,大为赞叹,一时之间,有些痴迷。
  他武功比之非天教的刺客,本就差了不少,但仗着刀法劈砍之间很有些霸气,勉强也可以支撑上那么一阵子。这一闪神的功夫,难免露了破绽,被人家趁机而入,一柄弯刀直向着心口刺来。这情况着实棘手,他闪躲不及……好在赫锦佟机敏,抢先一步动作,一掌震开了刺客,拎着小呼延的衣裳后领一路急退数十丈。
  “不要命了?这个时候发傻。”
  小呼延惊魂未定,抹抹头上冷汗,呼出一口气到:“吓死我了,还以为死定了!”
  赫锦佟觉得他那副样子怪好玩的,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见那陆参商又领着几人纠缠不休的追了过来,便迎身上前:“自己小心,机灵着点……”  
  有了之前的经验,赫锦佟在打斗之时总是分心的注意一下小呼延的境况,他觉得那孩子就是习惯性的注意力不集中的大咧咧的性子,实在是危险。
  如此耗损心力,赫锦佟有些疲惫。
  如今他身体不能与往日相比,久战不宜。须得……速战速决。
  想到此处,他顿了顿身形,劲力扫出,撤后几步,凝神屏息。
  一道强大的带着寒气的内力凭空而生,杀气刺骨,仿佛连弥漫在空气周围的血雾都要被冻的凝结一般,让陆参商顿觉不好。
  他迅速发出警戒,与其他人一同急速退后,只是仍有些晚了,冰刃一般的内力,飞速朝他们追了过去,陆参商用了十成功力去抵挡,险险避开要害,只是体内气息翻腾混乱,被凌迟一般,浑身皮肤全都割得疼痛,连吐了几口血。其他人,则端看武功修为,修为高的,受伤轻些,内力不够的,被那寒气当胸穿透,利毙。 
  这一招虽说威力极大,但对于今时今日的赫锦佟而言,也是勉强的很,用了,自己也绝不好受。
  他扶住一株杏花树,面色也显苍白,要再用一次这样的招式,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陆参商对赫锦佟的情况很有些了解,吃了这么个大亏居然也不退缩害怕,平复了片刻便又站起身来,抹去唇边的血丝,反而笑道:“我知道你厉害,所以,今日也算是有备而来。赫锦佟,我原本想着你身体会更虚弱一点,不打算用别的东西做借力。如今,只怕是我托大了。若我说我带了这个在身上……你觉得,你还能有命吗?” 
  说着,居然袍袖一挥,手中多了一只小巧的白瓷胭脂盒。
  那盒子四四方方,盖子是密封的,严严实实,只在上头嵌了颗珊瑚珠。陆参商用食指轻轻一拨,那珠子滚到了盒盖的另一边,原来的地方,则漏了个小孔出来……
  小呼延站在赫锦佟身边,不明所以,只恍惚的闻到了袅袅的香气。
  非檀非麝,亦不似花香……味道清甜,透着古怪。
  正自纳闷,却见着里自己不远的赫锦佟面色忽然从苍白变成了惨白,虽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变化,也并未发出声音,但一看便知,是在强行忍耐 
  白鹭等剩下四位侍女一闻见了这个香气,皆是惊慌,叫了声“主人”,全都努力想朝着赫锦佟的方向过来,然而她们那距离有些远,又正打得激烈,只有红玉武功最高,勉强抽身过来,却显然对赫锦佟的痛苦束手无策。
  红玉上前,伸手想要去扶住她的主人,但却被一掌挥开。
  “不用管我。”
  赫锦佟一手抵在树干之上,疼痛让他的指尖不自觉的用力,连树木也硬生折断了。
  那种从后脑传导而来的,锥心蚀骨之痛,即使是他,也无法忍受。
  每次经历,都像坠进了地狱。
  就像是时间最恶毒的咒语,日夜折磨。只要闻见了那诱人的毒香,他就止不住的头疼。
  若非他对萧祈的承诺,只怕,一次也要撑不过去。
  红玉见此,疯了一般,气得挥开手中兵器,拼力冲杀过去,唯一的目标就只是那只散发着香气的白瓷胭脂盒。
  只是她一人之力,还未曾近到陆参商跟前,人便以被重重拦截。
  “你武功天下第一又能如何,不过也要受制于这一盒小小的傀儡香。赫锦佟,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教主么?!如今,我杀你,简单的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陆参商说着,重新拿出袖中薄刃,飞身而来,便是直奔要害的夺命招式。
  只是他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赫锦佟仍然能够忍着剧疼保持清醒,身子不动,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刀刃。
  “原来,你连傀儡香都知道……”赫锦佟指端用力,将那小刀折成两段。
  “知道这个,有什么奇怪。她的事情,从来不瞒我。你安心的死吧!”
  说着,却抽出了身上的另一柄短刀……
  结果这一下,却正正好好的打在了呼延靳惜手里的兵器上,震出好大的响声。直震得小呼延虎口之处火辣辣的疼痛。
  这陆参商绝非等闲之辈,那么小一柄薄刀,居然能挥出这么大的力道。
  小呼延绝不是那硬碰的傻瓜,机灵的且战且退,却又恰好每次都能险险的破坏了陆参商对赫锦佟的攻击,直气得那陆公子咬牙切齿。
  只是老这么打实在不是办法,何况红玉几人以一敌三,眼看着快要支撑不住。
  小呼延于是闪身跳到赫锦佟身边,摇晃着他的肩膀道:“喂喂,你真的不能跟他打了么?他功夫太厉害,我打不过啊!”
  红玉远远的听见小呼延那傻话,气得大声道:“打不过你不会跑啊!带着我主人走啊!”她拼了命辛苦的拦着这几个刺客,为的不就是要他带着主人快走,谁知那小呆瓜居然围着他们绕圈圈……
  
  小呼延听了,这时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把疼到目光有些涣散的赫锦佟从地上拉起来,施展了轻功就是拼命的跑。
  可是红玉虽然武功高强,十成十的功力发挥,拦得住别人,却拦不住那陆参商。
  陆公子也不屑于一群侍女纠缠,只一心想着杀赫锦佟。于是片刻不肯耽搁,紧随其后,纤毫不让。
  
  “你走吧,不用管我。”
  “……不是说笑吧,我好歹也是路见不平冒出来相助的,就这么走了,那开始还不如不出来。”

45雷霆之怒
  血雾漫天,沉沉遮蔽了天空,甚至双眼瞳孔的颜色,看起来,也带着猩红。
  就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些残酷的颜色一起侵入了身体。
  羽墨栩跨坐在马匹之上,抓住了缰绳的手,忽紧忽松。
  前路是哪里他不知道,也看不清。
  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疯狂的,想要走过去。
  踏雪无痕毫无预警的停了下来,像是感到前方有什么危险一般,马蹄踏动,烦躁的嘶鸣。
  羽墨栩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体中的血液,仿佛临近了沸腾的边缘,感受到某种莫名又熟悉的气息,兴奋着叫嚣。
  他为这种异常而恐慌,抑制不住的颤抖。
  明明不想前行一步,却偏偏忍不住那诱惑,翻身下马,一步一步,朝着地狱源头走过去。
  血色的瘴雾之中,有一人,倚在树边。
  死神般,脸上挂着微笑。
  “听说,你身体里的红线蛊早就已经取出来了……”那人开口,就像个很熟的朋友一样,对羽墨栩聊着天:“现在看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你看,感受到雄蛊的气息,你身体里的那只雌蛊,是不是又开始兴奋了?”
  他说话之间,伸出了手,一只丑陋了红色虫子顺着他手腕一直爬到手背上。
  红线蛊,形状尖细而略窄,爬过的地方,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人起身,一步一步朝着羽墨栩走过去。
  羽墨栩浑身泛起寒意,想逃,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甚至一步也后退不得。
  眼睁睁看着危险临近,避无可避。
  直到那人与他面对面的贴近“红线蛊,寄生在血液里,从小长大到。强行取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也不敢保证。我料想,萧祈未必舍得让你冒这么大的险。所以,它必定还留在你身体里。你现在之所以可以不受蛊毒的影响,大约是因为常年吃药,淡化毒性。却也只能让蛊虫沉睡不醒,无法让它消失。现在,感觉到了雄蛊的存在,它便开始躁动不安了。”那人说得非常肯定,笑了一笑,又在羽墨栩耳边补充一句:“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被人上?”
  “你住口!”
  羽墨栩听见这话,愤怒像要炸裂开来,气得胸口都在隐隐发疼,却又有种不能言语的无助恐惧。强自忍耐着:“单林,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与那皇位有什么瓜葛。”
  两人面对面的交谈贴近,如此亲昵的接触,是羽墨栩最最无法忍受的亵渎。
  却也是他无法反抗的动作。
  就算萧祈再怎样费尽心思的弄来各种稀奇古怪的药给他吃、即便如喧可以用许多手段来将蛊虫的毒性淡化到不留痕迹,但是,只要一感受到雄蛊的气息,那只雌蛊,还是会醒。
  只要雌蛊苏醒,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只会淫荡而饥渴的去寻觅……亲吻、拥抱、抚摸、□……身体的敏感欢愉,灵魂的愤恨折磨,就像是地狱的酷刑,让人倍感煎熬。
  悲哀的印记与屈辱的记忆一同,埋在身体里,只有压抑以及强迫的遗忘,却从来不曾真正的消失。
  单林听了羽墨栩的话,却笑得放肆“瓜葛?你凭什么与那皇位有瓜葛?羽墨皇族,就只会让西煌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这个血脉只要还在,就会祸国殃民,直到灭亡。”单林伸手,用力捏住了羽墨栩的下巴“所以,你这种贱货,就只配像个奴隶一样的活着。你说对不对?”
  羽墨栩看他,倔强的抿着唇摇头。
  单林却欺身上前,一把将他抱起,搂在怀中“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的好,许久碰过你身体,我和单冲,都想念的很。”
  “放、放开我……你放手!你这混蛋!”
  身体已经臣服,意识却始终挣扎。
  羽墨栩声音低哑的抗议,心下知道,这个身体已经开始躁动,渴求拥抱。
  红线蛊分为雌雄,种下了雌蛊在血液里,只要感到雄蛊的存在,雌蛊就会分泌毒液,让他身体兴奋,不能抗拒任何形式的侵犯。
  为了保持清醒,他一时怒极,自袖中摸出一把小巧的短匕首,握在掌心处,毫不犹豫的用力在腿上狠狠刺了下去。
  刀锋才刺破皮肉,单林却立即就发现了。一把握住了他手腕,看着尖端上沾着的一丝血迹,笑道:“从前这样,现在还是,你怎么总也学不乖。早就说过了,弄伤自己,是没用的。这种蛊毒,你再怎么努力,也逃避不了。乖乖听话……会让你舒服的……”
  羽墨栩的匕首被不着痕迹的夺了过去,单林的更让他跌入绝望的深渊,这一切仿佛时光倒转,让他回到很多年前。
  无助而恐惧,就像涟漪,越扩越大,无边无际,只剩呼喊:“别碰用你的脏手我,放开!”
  “我就爱你这难驯服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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