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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颜清悬的义子,终身在此孝顺她。江小飞自然不悦,他来此毒寨犯险本来就是为了救出宜明,如今宜明竟不愿把握大好机会逃走,可他并不知宜明留下,乃是为了太云真人当初交给他的几页秘笈。
几个时辰前,宜明以义子的身份向颜清悬求解药,并向她索要自己身上的几页秘笈。颜清悬并没有一口答应,而是要他去说服江小飞为清悬寨效力,像那些灰衣男子一样为她捉活口试毒,宜明自然不肯,他怎么能让江小飞做这违背良心的事。考虑了许久,决定拿了解药去救江小飞,让他迅速离开此地,并且不会告诉他自己留下的真正原因。
宜明虽看到了江小飞的不悦,但他下定了决心就决不会改变。他抬头看向江小飞道:“小飞哥哥你快走吧,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江小飞黑着脸:“你有办法早就逃了,既然你要我走那好吧。”他话罢之后连头也没有回就走了。宜明见他如此干脆,心里自然舒坦了许多,他走到洞外看着江小飞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满是不舍之情,只可惜自己陷入如此危机,不然与他闯荡江湖该是如此痛快之事。
“怎么,很想和他一起走?”颜清悬突然鬼魅般出现在宜明身后。宜明道:“师傅教我得人恩果千年记,他如此待我,我怎能把他卷入你的黑手。”
“你倒是挺重情义。”
“那是当然,对了,你为何如此轻易就放过小飞哥哥?”
“哈哈哈……你以为他这是离开我毒寨了吗?其实他早与我商议,只要我放过你,他就为我寨捉活口,你不用为他求药,我也会保住他的性命。”
宜明这时犹如巨雷轰顶,没想到自己竟上了颜清悬这个妖妇的当。几页秘笈拿不着,又得终生待在这样的鬼地方,孝顺这个古怪的妇人,还有小飞哥哥也卷入了其中。想到这些,纵使之前他如何冷静,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茶寮里,江小飞正与寨中的几人同坐。前方小道上,两个着华丽衣服的男子正向茶寮方向走来,看上去应该是外地来的商人。江小飞本来就不想为颜清悬捉活口,自然是不会参与,他见与他同坐的几人,似乎没有发现那朝这里而来的两个商人,于是装作肚子痛就向后方草丛中跑去。
待他回来时茶寮里与他同来的几人都不见了,想必是已经得手,他一拍身上的草渣自语道:“妖妇,你以为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帮你吗?不出几日,我就要你心甘情愿地放了我们。”话罢后他便向毒寨方向而去,以踏风行的绝技很快就追上了寨中的那几人,于是与他们一起将那两个刚落网的商人带回了清悬寨。
颜清悬猜到宜明不肯死心,于是特意让他在洞外观看,结果他真的在一群刚从寨外回来的人之中,看见了江小飞的身影。定睛一看,江小飞正悠然地走在那群人的身后,前面几个人则将两个穿着华丽的人带入了牢中。江小飞早已发现了他在洞外观看,所以在进洞之时特意抬起头来给他使了个眼色,他虽不能会意,也不知江小飞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不过此刻信任之感早已将他的愧疚掩埋。
夜深之时,颜清悬差来了与江小飞一同而去捉拿活口的几人,得知江小飞并不是真心效忠于她,心想,如不治他,以后定会让他在此耍花样,就命令几人明天继续观察江小飞的动向。宜明自然不会闲着,他正在颜清悬门外偷听,得之了江小飞今日捉活口的事后心里暗喜,就趁着他人不备之时偷偷与江小飞会了面,并告知颜清悬已派人监视他,叫他定要注意。
江小飞得之此事后想,这妖妇定会借此机会给他下毒,于是更加小心。二人商议后决定,从明日起,江小飞不再吃颜清悬送来的任何东西,以免中毒。而宜明则将颜清悬给自己的部分食物,积攒起来用于给他充饥,这样好拖延时间让江小飞想出良策。
次日;颜清悬接到手下来报,江小飞已经中毒,便对他放松了警惕。她却不知江小飞吃的是宜明积攒的食物,她下了毒的食物早就被江小飞藏了起来,并且在出寨的时候就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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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深谷幽兰
清悬寨虽是在山洞之中,但庭院房屋样样具备。峭壁上那些大小不一的山洞,不仅可以关押捉来试毒的活口,还可以将光源透到寨中使得寨里与洞外一样明亮。几日以来,颜清悬认为江小飞已经服下毒药;定不会再耍花招;自然不顾他的动向。她看着桌上的一瓶药水面露哀愁,往事突然如藤蔓一般;绕上了她的脖子令她喘不过气来。
几年前她与夫君相识,大婚之后如胶似漆,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但好景不长。一天夜里,一个黑袍男人出现在了寨中与她夫君谈话。谁知那夜之后,她的夫君便开始拼命研制这种不知名的药水,颜清悬几番劝阻,但他始终不予理会,最后竟然将亲生儿子多儿拉去试药,颜清悬一怒之下错手将夫君杀死,她的多儿应服下了大量的药水而变得全身发黑。
颜清悬不忍见自己的孩子如此痛苦,只有亲手将他掐死,痛失双亲后她深受打击,本也不想活在世上,当正想服毒之时,那黑袍男人再次出现了。黑袍男人告诉颜清悬,当时多儿中了自己的蛊毒,给多儿下蛊为的是让她夫君制出各种毒药卖给江湖中人。颜清悬终于知道,原来夫君是为了不让她牵扯其中才不告知真相,顿时悔恨不已。
黑袍男人并没有留下姓名,只留下了一句话,“若想寻我报仇那就为我制毒,待时机成熟之时我自会出现。”话罢就不见了踪影,颜清悬连他的容貌也没有看清。黑袍男人武功高强且来去如风,虽然知道不是其对手,但她已立誓要活下来,找机会为夫君和多儿报仇。后来她在寨中发现了夫君留下的制毒秘方,就照秘方上的功效将几种毒草熬制成水,把多儿的尸体每天浸泡,尸体经过浸泡后果然没有腐坏。从此以后她便天天将多儿的尸体抱在怀中成为了别人眼中的妖妇,并把寨子取名为清悬,捉来活口研制各种毒药,等待黑袍男人出现那天。
想到黑袍男人,她虽然充满仇恨之感,但若不是自己的冲动,就不会将夫君杀死,若冷静下来为多儿寻找解药,而不是了结了他的命,事情将会有多大的变数。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任何事一旦发生了都无法挽回。
宜明在房外站了许久,迟迟不敢入内,颜清悬的表情显然是有心事,他生怕打扰到她,秘笈的事就更不用谈了。待他转身刚想离开时,颜清悬却突然回神,她将宜明唤进房里,声音温柔之中透着一丝看破红尘的落寞。宜明来到她面前坐下,看见眼前的她似乎苍老了许多,想起她对自己的关心,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叫她一声“娘”,可是话刚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颜清悬没有看宜明,而是抬起手中的药瓶道:“你想要回你的几页破纸,那就答应我一件事,办到了我就将那几页破纸还你”宜明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但心里却暗自发笑。
没想到令人为之疯狂,人人想要得到,江湖中你争我夺了十几年的武功秘笈,颜清悬如此轻易到手却把它视为破纸。如果让他人知道这几页破纸就是《沧涯》秘笈,那么她的清悬寨肯定不出半天,就会被人夷为平地。刚想到这里,宜明的头就被重重敲了一下,他立刻回神道:“那你快说,要我办何事?”颜清悬将手中的药瓶递到他面前道:“这瓶中的药水乃是我夫君生前为解蛊毒而研制的,只差一味药材方能成功,所以只要你能让你的小飞哥哥为我寻得那一味药材,并且为我寨捉得一百个活口,我不仅将几页破纸还你,我还会保你二人平安离开我寨。”宜明听后瞪大了双眼:“一百个活口?那要到何年何月呀?”
“怎么?你想一辈子在此陪我?那好啊,你大可不必在意我刚刚的话。”
“等等,万一又上了你的当那不是白忙一场。”
“我与你立下字据绝不反悔。”颜清悬话罢之后命人取来了一粒丹药递向宜明,接着道:“你的小飞哥哥中了我的毒,这是解药拿去给他服下,另一粒等他完成了我的要求自然会给他,不要以为扔了有毒的食物我就不能令他中毒,”宜明接过药来有些诧异地道:“既然被你看穿,我也不多做解释,你要找的那一味药材叫什么?我这就和小飞哥哥商议去。”颜清悬道:“此味药材名叫幽忧兰,生长在深谷之中及其罕有,其花为白色其味幽香怪异,传说能让闻者都不禁落泪。”宜明仔细将她的话一一记下后,向房外跑去。
峭壁上其中一个山洞里,江小飞摊开手掌注视着掌中那一粒丹药。一旁的宜明已经将颜清悬的要求告诉了他,只是哪几页秘笈的事宜明始终没有向他提起。江小飞将手中的药一口吞下,之后在那份已经写好的字据上按下了手印。
次日后的清晨,宜明站在洞外与江小飞告别,江小飞仅带着两个寨里的人就出发了。颜清悬说是派此二人来帮助江小飞寻找药材,其实是想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颜清悬虽武力不精但心思细密,若想不中她圈套还需多用几分脑力。江小飞这一去不知要多少时日,他与宜明说过,自己会尽力去寻找幽忧兰,但是那捉活口的事他一定不会参与,等找到幽忧兰以后那一百活口再另作打算。
根据颜清悬给的线索得知,那幽忧兰的外貌与普通兰花相似,唯独味道不同,若寻得此种模样的花,与其区分的重要因素就是香味。幽忧兰之所以叫这样的名字,是因为它散发着令人忧伤的味道,一闻就会落泪,山中的野兽都不敢靠近,只有毒虫喜欢在它周围。
江小飞一行人沿着陡峭的小路向山谷之下缓缓而行,到达谷底的时候已是黄昏,他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早已被野草封堵得严严实实。跟随江小飞前来的黑衣男子提议,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原地过夜,以免误入深林找不到出路,况且谷底地势险要,他们都是第一次来此,万一被什么毒虫鼠蚁和山中野兽袭击,定小命不保,更不用说找什么幽忧兰了。江小飞一听觉得颇有道理,于是与二人弄来了些野草树枝席地而坐,不一会那二人经不住劳累便呼呼大睡了。
江小飞躺在地上仰望着满天星辰,前方草丛中闪着幽幽绿光的萤火虫,皆纷纷振翅向他而来。此情此景如果能与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该是何等美好之事,忽然间苏可儿的样子竟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他淡淡一笑,转头看向了那两个熟睡的男子。他们睡相难看还大声打着鼾,把这美景渲染出了一种古怪的气氛。江小飞迅速转过头去,心想还真是大煞风景,可惜了如此美景之前,身旁的人竟不是她。夜已深,风也越来越凉,江小飞拉紧了衣服,在那如雷的鼾声之中渐渐睡去。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枝直射在江小飞的脸上,他坐起身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用力摇醒了还在熟睡的二人,三人便向林子里走去。这山谷很深平时也没人愿意来,自然不会有人开辟出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三人只能漫无目的在这没过膝盖的野草中穿行,刚走出不远江小飞就将天龙宝刀一横挡住了二人的去路,他凝息注视着前方的草丛。突然草丛中发出了“窸窣”的响声,二人心里一下子就没了底,吓得双腿都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江小飞将天龙刀举过头顶,刀在晨曦之中仿佛是一只渴慕鲜血的野兽闪着冷烈的光,他运气于手掌将刀用力挥出,只听“嗡嗡”一声过后草丛中立即被劈出了一条小路,只见几只体型略大的老鼠横尸在那小路上。二人见是老鼠自然松了口气,只是跟着江小飞的步伐更紧了些。穿过草丛之后,江小飞便看见了一颗较为古老的大树,树下有一株白花,远远看去那花无论是颜色形态都与幽忧兰有几分相似之处。那二人定睛一看很是激动,他们早就知道寨主颜清悬很想完成那瓶不知名的药水,所以幽忧兰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若是将此花找回,颜清悬一定重重有赏。
想到这里二人便动起了歪念,突然从背后偷袭江小飞,江小飞根本没有料到,这毫不起眼的二人竟然会对自己动手,自然疏于防范结果被打晕在地。其中一人见江小飞已经昏倒于是对另一个人道:“我们将花取回,到时立功的就是我们了。”那人指了指地上的江小飞有些犹豫起来:“那他怎么办?一路上可都是他,不然我们早就……”
“寨主捉了他的朋友,你以为他回去后会放过清悬寨吗?就让他在此地自生自灭吧,我们拿了花快走。”话罢二人便向那树下的白花跑去。
一个时辰后,江小飞醒来,看见不远处的树下躺着两个男子,定睛一看正是和自己一起来的二人。江小飞气不打一处来,直奔向二人处。刚想找他们算账,却发现树下的白花已经凋谢,根本看不出形态,那二人也没有了气息。他们的脖颈处都有两个排列整齐的小洞,小洞正向外溢着黑血,从二人发青的面色来看,江小飞断定他们是中了蛇毒。
他拾起被摘落的白花凑近鼻尖一闻,那花并没有令人落泪的幽香,看来此花只是普通的花。他一抹额头细密的汗珠,若不是被打晕在地,肯定也会被那毒蛇袭击,真不知是该感谢此二人,还是该责怪他们了。他转向草丛,弄来一些树枝和野草,将二人的尸首掩盖之后,继续向树林深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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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深夜来客
他越是往前就越是幽静,仿佛到处都暗藏杀机;使得他每走一步都更加谨慎。放眼望去,除了手中那一株凋零的白花外,根本没有与幽忧兰相似的花。他看了看手中的花,在一棵树旁盘膝而坐,心想,颜清悬虽然知道幽忧兰的特征,但她也从未见过幽忧兰,况且那花有令人落泪的幽香也只是传说。既然清悬寨中没有人见过它,也没有人闻过它的味道,随便一朵形态相近的花都有可能是幽忧兰,若是拿着手中的白花交差,或许可以蒙混过关。
他看了看前方茂密的树林,缓缓将那花揣入怀中,决定原路返回。天色逐渐灰暗,江小飞立刻停下脚步,弄来些树枝和野草绑在一起,以便大雨来时可以避雨。没过多久,大雨果然滂沱而至,他将绑好的树枝野草往身上一披继续赶起路来。即使一天不能回到清悬寨,他也不愿在这深谷中多呆一刻。
几个时辰后,雨渐渐停了,雨后的空气尤为清新,就连星星也亮了许多。江小飞凝视着前方那一片有萤火虫出没的草丛,两天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与他同来的二人似乎还在这草地上打鼾。他摇了摇头带着满身的疲倦离开了谷底,沿着来时的小路向山顶走去。
镇口铁铺外,苏可儿正歪着脑袋,看着墙上那告示上的画像发呆,她一袭红衣格外显眼。这时,铁铺里屋走来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发现门口似乎有客,于是加快了脚步,人还没到就大声喊了起来:“姑娘需要兵器?我这里什么都可以定制。”喊声打破了苏可儿的沉思,在安静的小镇上回荡开来。她回神之后匆匆离开,待铁匠出门时,只见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了小镇街道的转角处。
铁匠站在铁铺门口一脸疑惑,他转过头,像以往那样看了看门口的那张告示,才发觉告示被雨水淋湿了,上面的文字已经污浊不堪,只有人像还完整的留在纸上。铁匠立即回到里屋拿来了纸笔,没过多久,几行苍劲有力的大字便跃然于纸上,“少侠江小飞,为寻朋友苏可儿下落路过此镇,因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等候,若有人见过此画中女子,请到铁铺内详谈。”铁匠写完之后又将其看了许多次,方才将那新的告示贴于画像之下。
苏可儿心想,自己一路上打抱不平,得罪了不少恶徒。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画像都贴到此处来了,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找间酒家,备好干粮就速速启程。刚想到这里,就见几个手持长剑,道教装束的人迎面而来,那些人着装整齐,看上去是正派人士。他们在一间酒家门前停了下来,一个年纪尚长的开口道:“众师弟,我们刚到此处,人生地不熟,不如先进酒家稍作歇息如何?”其他几人听后都点头表示赞同。
苏可儿觉得这些人身上定有什么任务,于是也进了那间酒家,她为了探查这些人的来意,特意挑了张靠近他们的桌子坐了下来。那个道士,身着墨绿色锦袍,面色威严,浑身透着干练的气息。而其他几人,则是着绿色麻袍,像是刚涉足江湖的小子。
绿色锦袍的道士抬起手中的茶杯道:“这次我们出来,定要将那逆贼捉拿。”其中一个着麻袍的道士,面露狡猾之色:“这叛徒肯定早有预谋,现在师傅对他又失去了信心,师兄若是找到了他将他押回去,这掌门之位肯定归你莫属。”其余的人听后都大笑着认同,那着锦袍的道士严肃道:“师弟,莫要胡言,掌门的事是师傅说了算,不是谁立了些功绩就可坐掌门之位的,掌门之位历来都是有能者居之,你们还年轻,只要好好努力用心习武,以后掌门之位也有可能是你们中的一个。”
他话罢之后,那些年纪轻的麻袍道士都收敛了笑容,纷纷低下头去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之后他们便开始在桌前有说有笑闲话家常,丝毫门派中的事都不再提及。但锦袍道士却不知,在听到掌门之位肯定是他这句话之后,他嘴角勾起的那丝奸诈的笑意,早就被一旁的苏可儿看在眼里。半盏茶的功夫后,苏可儿还是没能从他们口中探出些什么,于是起身付了钱,准备好干粮离开了酒家。
她刚跨出门外,就听背后有一声音喊道:“姐姐请留步,姐姐,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你不是本地人,刚才又在告示前站了许久,所以我特地在外等候。”见苏可儿没有回头,但觉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是个小孩。她心想,何不问问看画像的事,索性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