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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立刻将与黑衣人交手之事一一道出,石严在清点了人数后发现,除了苏可儿,所有的人都在场,这才与众人离开了大厅。施楠知道已无法隐瞒,只有将石室的事说了出来。那间石室是她刚来莫家庄时莫庄主建造的,当时她怀揣《沧涯兵谱》来到莫家庄门外,莫庄主见她身受重伤就收留她在庄里暂避。之后她无奈之下告诉了莫庄主《沧涯》秘笈的事,没想到莫庄主不仅没起杀心,还乘她养伤之时按照兵谱上的机关建了那间石室,用于给她藏身,慢慢的江湖中人找不到她,并得之了《沧涯》秘笈已经分散到江湖各处的消息后,她便嫁给了莫庄主为妻,这间石室就再也没有用过。至于那个黑衣人为什么会找到石室她也不得而知。施楠的话疑点诸多,始终不能让江小飞信服;他想提议出庄救人,可施楠早已下令封了莫家庄,不让任何众人出入,真凶一日不现身,若谁先出庄便是告诉众人自己就是真凶。
良久,叶让笑道:“只要让这莫家庄里的人心甘情愿离开这里,我们便可出庄救人。”施楠道:“他们为了兵谱而来,兵谱不到手怎会离开?”谁知叶让竟自信满满地道:“我一施妙计,便能让他们不离开也不行。”
山涧中小溪汇成的水潭里,潭水忽然翻腾起来,潭底隐约可见有一红一黑的两个人影。眨眼间两个人影已浮出了水面,正是黑衣人和苏可儿。苏可儿刚一露出水面就大口地喘着粗气,黑衣人跃出水潭立在岸边,身上竟然没被水沾湿。苏可儿浮在潭水中半天才缓过气来,慢慢从潭里爬了起来。那黑衣人冷冷地开口道:“你若想走,我绝不勉强。”她不敢出声,只是哆嗦地站在潭边,待黑衣人转身离开时,她便跟在其身后,朝着溪水下游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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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巧施妙计
十二房院中烛光摇曳,沈霖正在桌前翻阅着一本标有“医典”二字的书籍,书已破旧不堪,但还可以将就着看。在莫家庄里数日,他很少跨出房门,庄里的人几乎把他遗忘。一阵扣门声传来,沈霖带着疑惑起身打开了门,门外之人正是叶让。
沈霖拾起《医典》将桌上一个空茶杯满上茶道:“叶少侠,不知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沈兄,打扰了,这些天来你只顾研究这丧魂蛊,不知有何成果?”叶让话音刚落,沈霖立刻深锁愁眉叹道:“若是单凭《医典》怎能解开,可是莫家庄如今却如一座牢笼。”叶让开解道:“沈兄何必如此悲观,医学之术博大精深,总有一天会找到真相。”沈霖接着道:“叶少侠有所不知,此事不能等,我自有难言之隐不便相告,偏偏又无法出莫庄去亲自查探。”叶让一听心想,沈霖这么一说难道这次前来是有原因,若是他也想尽快离开此地,那么岂不是正如所愿,不仅对自己有益,还省了口舌之力,于是笑道:“在下深夜造访其实是有事相求。”沈霖展开眉头惊奇地道:“叶少侠竟有事相求于我,快快说来,若沈某办得到一定尽力而为。”叶让一听面露喜色:“昨夜有一可疑人潜入莫庄,此人不仅武功高强且来去如风,他掳走了在下的一位好友,令人很是担心,现被困在莫庄无法出去相救,所以在下特地前来请沈兄帮忙,离开这莫家庄,此事也不可久等。”沈霖一听,良久没有开口。叶让接着道:“沈兄勿必帮我这个忙,我叶让绝不会让沈兄做违背天理公义之事。”看叶让如此坚决,沈霖虽心怀不安但还是答道:“好吧,请叶少侠直言,要我如何帮起?”叶让一松心弦道:“在下只想向沈兄讨药,将今晚看守支开。”沈霖一听笑道:“竟如此简单?叶少侠为何不早些相告,害得沈某心存不安。”叶让接着道:“莫家庄只有沈兄懂得医术,只好向沈兄来讨药,其余的事定不用沈兄操心,今日一过我们就可离开莫家庄。”话罢二人便相视一笑。
三更之时,十二客房中跳出两条人影,追逐着穿过了花园正向大门移去,前者是一个黑衣劲装之人,轻功十分高强但武功却杂乱无章看不清出自何门何派,后者则是崆峒派掌门蒋离松的入室大弟子杨承。转眼间,二人已跃过大门冲出了莫家庄;却不知莫家庄练兵场附近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天空甚是漆黑,筱的,天空顿时红了起来,人声鼎沸。十二客房各个房院皆灯火通明,丫鬟家丁们的呼声传遍了整个莫家庄,大喊着藏书阁失火了,快来救火。通往藏书阁的走道上人来人往,抬盆提桶。水从吱呀乱响的木桶里蹦了出来,湿了衣裙湿了走道,人人汗如雨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火光照得夜空更加红,火势也越来越加猛烈,只听泼水声‘哗哗’不绝,只见屋梁倒塌瓦石乱飞,火苗如张着血盆大口的妖魔一般,将藏书阁吞噬,浓烟滚滚,一切将成灰烬。莫家庄所有的兵器图谱,所有的名书诗籍,连同《莫家兵谱》一起葬身火海。
一个时辰之后火已烧尽,红魔吃光了一切,只留下了残骸满地。焦黑的木棍和瓦片不禁让人感态万千,江湖中人个个焦急如焚,不知其原因的四处询问,知其内情者失望满面,如今只能庆幸无人伤亡,唯独只有沈霖独在桌前翻阅《医典》,处之泰然,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施楠穿过人群,面带哀容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夫君的心血全没了,他深信于我,将莫家这些兵谱书籍交于我手,我却让这火把它们给吞了,真是愧对于他。”哪料石严立刻站出来道:“莫夫人,在下怀疑《莫家兵谱》可能被盗了。”施楠转身望向石严急切道:“什么?被盗,真有此事?还请石寨主告知详情。”石严道:“在下方才看见一黑衣人从窗前闪过,于是我叫上寨中兄弟一起跟了出去,发现黑衣人进了藏书阁并带走了一本兵谱,我与他过招后正欲捉拿,可谁知藏书阁竟燃起熊熊烈火,待我们一个分神后追去,却不见了人影,询问看守也不知其因,于是立即返回藏书阁救火。”施楠放眼望去接着道:“既然这样定是真凶现身,各位,现下谁不在我庄中定是真凶。”话罢,各帮派和莫家武丁便将莫家庄搜了个遍。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蒋离松立在原地的双脚不禁颤动,他摇摆了身形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杨承。”石严笑道:“不必狡辩了,与我过招的黑衣人使用的正是你们崆峒派的招式,刚才不敢确定所以才未开口,现在整个庄中都不见杨承踪影,这真凶不是他还会是谁?”蒋离松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也难怪他会如此难过,杨承是他门下第一入室弟子,也是他最疼爱的徒儿,现在既然会做出杀人盗物之事,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正在这时,他缓缓开口道:“杨承这劣徒有辱崆峒,待我出庄捉拿,如能找到他,定将他交于大家处置,并将兵谱还于莫夫人,老夫教徒无方实在惭愧。”话罢带领崆峒弟子径直出了莫家庄的大门。
莫家庄外的山中有一洞,洞里潮湿没有光亮,且隐秘不易被人发现,洞中躺着一个人,那人正是杨承。他被困在洞中已有两个时辰之久,一头雾水的他对莫家庄里发生的事更是一无所知,他万万没想到这短短的两个时辰就让他做了罪人。
次日的清晨莫家庄的人也几乎走光了,沈霖收拾好一切来到大堂,叶让看见了沈霖之后便迎了上去,得知沈霖正准备去大理国,好好探查这丧魂蛊一事。经过昨夜之事,沈霖对叶让更加欣赏了,他询问道:“叶少侠为何那么肯定可以支开看守?还有那一队四处寻探的人。”叶让道:“我在茶中下药,令看守之人腹泻难忍,算好了他们离开的时辰即可,至于那队四处寻探的人,火事发生之时定会将精力放在救火之上。”
“敢问叶少侠是如何引开杨承的?”
“引开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看见真凶。”
“此意何解?”
“首先让小飞潜入他的房中刺杀,引起注意,杨承虽是崆峒门下最优秀的弟子,但他好大喜功,就凭这一点我绝对有信心将他引出来。”
“那又何以在同一时间内使藏书阁起火。”
“因为我得知青山寨寨主石严有夜间练功的习惯,就让小飞他娘在他的眼皮底下潜入藏书阁盗走所谓的兵谱,然后放火烧之,‘飞仙’轻功高强且善于模仿其他门派的武功招式,所以石严就会相信她是崆峒派的弟子,无人知道杨承已经出了莫家庄,只知救火,人心大乱之时谁还会留意不在场的有何人?到时人都到齐了,再一招煽风点火叫人搜查莫家庄。”
“好一招人心大乱煽风点火,沈某还以为是同一时间,谁知根本就是先后之说两人之为,那杨承去了哪里?”
“此人正于莫家庄里做客,短时间内不会出现。”
“他出了莫家庄,为何又在这莫家庄里?”
“今早他就返回了莫家庄,我们先将他引出了莫家庄困于山洞中,又装作因捉拿真凶时发现了他将他请回,让他相信是我们救他回来,并将昨夜整件事的经过告知,让他知道江湖中已把他当罪人看待,叫他无处可去只能留在莫庄,待我们找到真凶后再让他沉冤得雪,将一切误会全都解除。”
“既然蒋掌门如此疼爱自己的徒儿,为何会信服?”
“沈兄有所不知,当中定有原由,杨承乃是一讨饭弃儿,被蒋离松养大并归于崆峒门下,他是莫家庄里众人之中唯一的民族,这件事只有蒋离松一人知道,所以他不得不信,定会首先离开莫家庄。”
“叶少侠如何知晓?”
“实不相瞒,在下对民族习性有所了解。”
“叶少侠观察细致真叫人佩服,可苏姑娘不也没在莫家庄里,他们没有怀疑过她么?”
“蒋离松是莫家庄里唯一不为《莫家兵谱》而来的,他与莫庄主常有来往,崆峒派的墨虚宝剑就是莫庄主在二十年前亲手所铸,莫庄主对铸兵颇有天分,年少之时就已名扬江湖,且继承了莫老庄主的产业,至于掳走苏可的黑衣人经石严一闹早已人人皆知。蒋离松一信服,别人也自然会信,这一切都是杨承所为,叶让之所以成功乃是各种巧合,更重要的是感谢莫夫人,若不是她肯献出莫家庄的藏书阁,再多的巧合也是无用。”
“那叶少侠这时要如何寻找真凶?”
“当下最重要的,乃是知道苏姑娘的下落,凶手之事来日方长。”
“不如我们结伴同行?”
“沈兄好意叶让心领,恕在下不能和沈兄结伴,还请沈兄先行一步;到时我们有缘定会再遇。”
话罢二人便作了别,各自出了莫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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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荒山求药
乌云密布的天空使深山更加的暗,看来这夜定会是一场大雨。苏可儿已疲惫不堪,黑衣人道:“我叫你考虑的事,你可否答应?”苏可儿道:“你这黑衣老贼当本姑娘是何人,快给我解药。”黑衣人一听忽然大笑起来:“今晚的解药,就此免谈。”苏可儿脸色一变接着道:“总之我绝对不会答应。”黑衣人道:“你若答应了我,我就将你体内的毒彻底清除,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受尽痛楚生不如死,如果你要走,我定不拦阻。”
眼看大雨就要倾盆而致,但黑衣人依旧向山里行去,且越行越深。苏可儿躁动不安,恐惧无助压顶而来。她想念莫家庄,想念师傅,想念江小飞。她十分渴望能逃出魔掌,但体内的剧毒却令她素手无策。她不想死,但她也不想背叛对她有养育之恩的师傅。即使度日如年疼痛难忍,都没有落下一滴泪来。
她倚着大树蜷缩着身体,虽然忍受剧毒的折磨已有多次,但今晚不同,因为今晚她连那半粒解药都得不到。她心急如焚,心想,难道就这样暴尸荒野了?这时,一阵疼痛由脚底而升,电闪雷鸣,大雨毫不客气的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她心如万箭穿刺,腹如烈火灼烧,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这般疼痛比以往增加了十倍。她倒在潮湿的泥土之上,天空更黑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些零碎的画面,和凌珊在莫家庄里嬉戏,和师傅在练兵场里习武,和江小飞在石室中……直到疼得头晕目眩,疼得出不了声。
她抽出银针,用尽力气狠狠地刺入自己的手臂,顿时清醒了不少。血不停地滴,手臂上的十几根银针泛着淡光,她忍着疼痛直起身来,依然不断往自己手臂刺入银针。湿透的衣服使身体更加沉重,银针刺进手臂也麻木到没有感觉,血和雨水顺着山路流到山下,她顿时眼前一黑,慢慢地昏死过去。
待她再次睁开眼时,己躺在松软的草地之上。天空湛蓝,黑衣人正盘膝坐在不远处的河边。黑衣人开口道:“给你活路,你不走……”谁料话还未说完,口中就溢出了黑血。他一阵心悸,没想到毒比以往快了些时日发作。苏可儿见状之后道:“我看你也中毒不浅,不如给我解药,你死也别拉我下水。”
“哼,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如此嚣张跋扈,不谢我救命之恩就罢了,还在此大言不惭,就不怕我取你性命?”
“若不是你给我下毒,我怎会受此磨难?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若能帮你拿到解药,让我盗取《沧涯兵谱》一事可否免谈?”
“就凭你?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黑衣人话罢,拿出一粒丹药置于掌心:“我要的解药就在那座山里,这粒药只能保你三天,三天之后你若未回来服下解药,就会毒发而死,三天之后回来没有我要的东西在手,取《沧涯兵谱》一事就必须去做,这山中住着一位名为太云真人的老道,我要的小络还阳丹就在那老道手上,我会在此等你消息。”苏可儿拿起黑衣人手中的丹药,将他所说一一记下,之后便向山中行去。
烈日当空,苏可儿在这座山中走了许久,只见周围怪石凌云一片荒芜,没有树木没有鸟鸣,山路灼热石头滚烫,只是偶尔能看见几棵苟延残喘的枯草,荒山遍野哪来人影?在这样下去,恐怕还未看见太云真人就已渴死在山中。
此时山中的道观里,一个身着道袍的长须老者正坐在院子的小凉亭里,两杯清茶一盘棋放于石桌之上。茶还是热的,几丝热气腾腾而上,棋未完,但随时可分胜负。老道理着长须,手持一颗白色棋子面相安详平和,对面坐着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道士。不久之后白子便大战全胜,老道拿起茶杯品了一口道:“哈哈,宜清你又输了。”那个被唤作宜清的道士开口道:“师傅,徒儿为何总是输棋,一连十盘无一盘胜。”老道笑道:“下棋首先要心静,走一步是一步,不能心浮气躁急于求成,每一步都要慎重考虑顾及后果,若走错一步便满盘皆输,做人也是这样。”宜清接着道:“徒儿明白,谢师傅教诲。”
老道放下茶杯,忽觉观里缺少了什么,于是道:“为何不见宜明踪影?”宜清答道:“宜明发觉山中来了外人,于是探查究竟去了。”老道暗想,山中这几年除了自己和两个徒儿以外从未来过外人,没想到今日竟有人上山,一个回神,又融入了棋局之中。
这时,苏可儿终于发现了人影,前方是一个道童,六七岁左右。她立刻上前道:“小师傅,可否向你讨口水喝。”道童笑嘻嘻地道:“水到没有,酒有一壶,你要么?”他拿下腰间的葫芦递了过去,苏可儿接过之后道:“多谢小师傅,敢问归于何门之下,待我办完事后定登门谢这舍酒之恩。”道童吐着清脆的童音:“云朗山,枯木林,太云真人。”话罢转身走了。苏可儿大口的喝着葫芦里的酒,半天方才回神,于是道:“云朗山在何处,枯木林又在何处?”可道童已经不知所踪了,荒山之中飘来了道童的答语:“此地乃是云朗上,枯木林就在山中。”苏可儿将葫芦挂于腰间,只觉瞬间精神了不少,便继续前行。
没过多久,眼前出现了一片树林,棵棵大树参差不齐,只可惜每棵树上都没有树叶。她进了树林,走了许久却还是在林中,棵棵枯木好像迷宫一般,走来走去又绕回了原处。她抽出佩剑在一棵大树上划出一道剑痕,之后向反方向走去,不料半个时辰后竟又回到了带有剑痕的那棵树下。眼看黄昏将近,只有一天求药时间,若是还未找到太云真人,恐怕会死在云朗山中。她情急之下只有大声喊道:“在下苏可儿有事相求,请太云真人出来相见。”回音绕耳,迷茫之中走来一个皓首苍颜的老道。他看了看苏可儿腰间的葫芦,于是开口道:“你有何事相求?说吧。”
“我为求药而来,敢问前辈是不是太云真人?”
“没错,我就是太云,不过我恐怕会让你失望呀。”
“此丹药关乎二人性命,还请真人舍药相救。”
“姑娘莫非太看得起老道了。”
“实不相瞒我求药乃是救别人,我若救了那人,那人才可相救于我,否则我两都会死。”
“不知姑娘所求何药?”
“小络还阳丹。”苏可儿话音刚落,太云真人便微锁着眉,收敛了笑容,一扬拂尘道:“随我来吧。”
道观的炼丹房里,一高一矮两个道士正津津有味地谈话。
“师弟,你是如何发现那姑娘的?”
“哈哈,荒山之中一点红,煞是容易,看她的样子怕是身中剧毒,所以我就将师傅的佳酿给她解毒去了。”
“佳酿?你不怕师傅打你屁股,万一她是恶人……”
“我看她不像是恶人。”
这时,太云真人急匆匆地跨进了丹房,他从道袍里掏出几页纸来递给宜明:“快,带着几页心法速速下山离开这里。”宜明瞪大了圆眼惊奇万分,他接过几页纸道:“师傅,她是不是来求丹的?那你给她便是,反正我们那么多丹药还怕少了两粒。”
太云真人一敲宜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