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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中,白怡有空就抱着小孩玩,并给他取名为林不恨,商忆萍和林抱元都没有意见,祖宗救了一家人的性命,自然一切听从她的。她还把掌握的巫术,全教给商忆萍了。对林抱元,她没有特别的帮助,只是给了他一把宝剑和一个玉匣。宝剑名叫克埃剑,外表很普通,剑身漆黑如墨,刃口极薄,而且极为坚硬,比吹毛利刃还厉害,重量却比斩棘剑重得多,林抱元全力动混沌功,也只能刚刚举起!玉匣里有一个浅绿色的小圆球,乒乓球大小,半透明,里面有许多墨绿色的小纹路,从中心点向球的表面延伸,煞是精美。除此之外,还有一颗黑珠,同样是乒乓球大小。这两个小球叫什么,有什么用,白怡并不知道,只是说代人保管而已,现在都归他了。
日子过得很快乐,林抱元和商忆萍都快忘了还有人要杀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了,都高高兴兴地陪伴祖宗,商忆萍更经常在祖宗面前撒娇,自己有孩子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某一天,商忆萍突然现祖宗不见了,房前房后花园里都没有她的影子,于是商忆萍拽着林抱元跑了很远,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回来问绿衣女子,绿衣女子告诉说,你们的祖宗找人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们不要牵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云云。听到这话,商忆萍大哭起来,商灵当年也是,和她相处不久就去世了,这位祖宗这么亲切,也只待了几天,就找人去了!再也无法向她撒娇了!……林抱元也大为黯然,这祖宗是全家的救命恩人,还教忆萍巫术,又给了自己十分有用的东西……眼下突然就不见了!
夫妻二人大是恻然,这里或许并不安全,应该尽早离开,把孩子送人为妙。吕前辈虽然和蔼慈祥,可总觉得少了祖宗那种亲切感,想来她不喜欢有人打扰。于是夫妻二人向绿衣女子告辞。
“走?”绿衣女子有些惊讶,随即笑了起来,说道:“是不是嫌我这个老不死的了?”
“哪里哪里!吕前辈,你说哪里去了!”商忆萍一下子慌了神,脸都涨红了,忙答道。
“前辈,几天前就有人传纸片给我们,说要我俩身异处,要我们先给小孩找好人家,这都耽搁好几天了,我们又担心影响到您,所以我们向您老告辞,只要给儿子找好人家,我们就没什么可担心了。您不怕我们打扰的话,如果我俩又有幸没死,到时候我们再来拜访您。”
“好,看来只能这样了。有个小问题,你们知道怎么来这吗?”
“不知道。上一次被祖宗救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感觉到,一下子就到这花园了。”商忆萍回道,林抱元也点点头。
“记住,就你们俩,我只允许你们俩随时来这里!”绿衣女子严肃地说道。
“嗯,前辈,我们记住了!”商忆萍和林抱元异口同声。
“而且,有关这个地方的任何情况,也决不告诉任何人!”绿衣女子盯着林抱元和商忆萍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继续说。
“吕前辈,我们记住了,决不!”林抱元和商忆萍的眼睛毫不躲闪,正色回答。
“那好,你们记住了,你们想来这时,灵魂默念口诀即可,这口诀是‘吕三乌,三乌吕,六吕三乌串律吕!’”
林抱元和商忆萍就在绿衣女子面前,各自朗诵了一遍该口诀。
“若你们不想来,只想把物品寄放在这里呢,默念口诀之前,意念先守住那些物品即可。一切东西都可以存放在这里,包括动物或者植物,我说的是一切,灵魂当然也包括……你们明白吗?”
“明白了。”
“离开这里有两种方法,其一是在这里修炼感悟,悟通这里的节律,悟通节律后,自会找到离去之法,这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你们的祖宗还没有悟通这里的节律呢。第二种方法就是,想离开时告诉我,我送你们走。或许还有第三种方法,就是当功力足够强大时,从这里强攻出去,不过我想很难,我都做不到……不过谁又说得准呢?或许真有多种方法可以离开这里,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十分清楚呢?”
………【第68节 一方为魔一方丐】………
你俩记住了吗?”
“记住了,前辈!”
“有空常来吧,我一个孤老婆子,实在寂寞得很!”
“前辈,遵命。请送我们回到林家镇吧。”
……
下过一场大雨,阻兽河水位又起来了,林家镇的罕见旱情也已经解除,人们不再需要为水争斗了,又临近年关,街上很热闹,卖对联卖小吃卖各种零碎杂货的,都搬到街面上来了,买者更多,整条街人头攒动,哪里还有冬天寒冷的影子?
衣衫褴褛的两个人,一男一女,正从林家镇镇城街道尽头走来。一阵香气传去,男子咽了口唾沫,女子舔舔嘴唇,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苦笑了起来。
“冰芳,你受苦了。”
“他爹,苦啥苦,你不跟我一样?”
“唉,当年追你时,我是承诺过要你过得衣食无忧的……现在,唉,都怪我没本事,一分钱也挣不到,还要你抛头露面的……”
“他爹,别说了。我愿意做这些,我喜欢,我高兴,跟你在一起,吃糠咽菜我也舒服。”
男人啥也说不出来,紧紧捏着女子的手,一点都不放松,生怕她突然跑了一样。
这二人,正是去外面找了儿子好几年的林子贵和蒙冰芳,他们不仅衣服破烂肮脏,还蓬头垢面,身上还带着臭味。
“走开!走开!别脏了我的地方!”卖货郎吼道。林蒙二人赶紧往旁边挪挪脚。
“滚一边去,往老子身上蹭干嘛?想偷钱怎地?啊呀!这么臭!滚!再不滚老子……算了,还是我滚吧!”
他不滚不行啊,说林子贵偷钱,再怎么忠厚老实的林子贵也受不了,倏然出手,玄黄剑已经贴到他的脸上去了。
滚是滚了,嚣张的年轻人却边挤边喊:“乞丐杀人了!乞丐杀人了……”
不用他喊,林子贵和蒙冰芳身边已经空出地方了,周围的人看见他们的脏破臭的样子,早躲一边去了,现在又见林子贵抽出剑来,许多人就躲得更远了。
这是什么时候?刚在林家镇大战后不久,上次大战的情况十分惨烈,林家镇早就传遍了,而起因是林家镇人不顾实情,要强行斩杀一头凶兽,结果呢……所以林家镇许多人不愿意惹事。何况临近年关,人们更不愿意招惹是非了。
林子贵眼见众人像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立即把剑收起来。强忍饥饿,拉着蒙冰芳,迅往家赶。说迅,其实相当慢,依然是走一步停一下,已经好几天没讨到吃的了,哪能快得起来!
这时,几天前大战的地方,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了抱着孩子的一对年轻夫妇,身旁站着一只大凶兽!
周围的人看见了,立即四散避开,同时纷纷喊叫了起来:“凶兽来了!敌人来了!快跑啊!……”
呼啦啦周围的人全都跑光了,临街的铺面还在咣当咔嚓地上门板,地面上很多杂货也没来得及收……恐惧,脏乱,哪里还有刚才热闹鼎沸的气象!林抱元感慨不已,林家镇哪,人与兽的千古仇结,因几天前的大战,越来越纠缠了!
站在空地上的林抱元,并没有空手,他的手里举着一个木制大牌子,上写“寻找林子贵蒙冰芳夫妇”几个字,“寻找”两字在上面一排,其余的字在下面一排。孩子自然由商忆萍抱着。
这时,临街不远的一面铺子里,突然传出小孩的哭闹声,以林抱元的感知力,自然听得见哭声之后的吓唬声:“别哭!再哭那杀人魔王就来了!魔兽也来!一起把你抓走!”林抱元自然也能感知到,大人和小孩正从门缝瞅这边呢。小孩真的没哭了,可他小小的头脑里却有自己的小小想法:“爸爸骗人,那才不像魔王,另外那个也不像魔兽!”
自己成了杀人魔王?我杀了很多人吗?……呀,真是,忆萍不见那天,我气疯了,真杀了不少人!……哎,不对,我砍的都是胳膊和腿,并没有伤及他们的头颈和躯干,他们不会死啊!族里不有很多灵药吗?……理智真是难以控制,一不小心就成了杀人魔王!可我的理智怎么失去的,不都是你们林家镇*得!我到哪儿说理去?我向谁叫屈去?……
林抱元那地儿的人们刚逃避开始,林子贵和蒙冰芳就知道了,另外一处也有和自己一样不受待见的人,他们可不知道那是林家镇几天前的恶魔!恶魔来临,这消息火一般迅传遍了林家镇,当然包括林家镇族长和所有长老,他们紧急商议,迅往林抱元的出现地杀奔而去!职责所在,他们不得不去!
高举着木牌的林抱元正在想被称为杀人魔王的事呢,林子贵和蒙冰芳拐过街角,一眼就看见了空荡荡的街面中央站立的他们!虽然都6年不见了,可千辛万苦又千方百计寻找儿子的林子贵和蒙冰芳夫妇,立即就断定那举着牌子的正是儿子!就是那个不听话的小冤家!
“儿子!”蒙冰芳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便朝林抱元跑了过去。
“嗯?谁叫?声音怎么那么像蒙冰芳?”林抱元有些吃惊,怔怔地瞅着形如乞丐的两人,还是没动,他不相信眼前的两个乞丐会是蒙冰芳和林子贵,刚才他们转过街角时,他就扫视过他们,立即就把他们排除在外了。
没跑几步,激动又体力不济的蒙冰芳就扑倒在地了,把林子贵也差点拽倒。林子贵弯腰扶起蒙冰芳,朝林抱元他们继续走去。“盛才!这是你妈妈!快来扶她!”
从街角现身开始,这一连串的动作,又加上说话,林抱元已经确认了,这两位正是林子贵和蒙冰芳!他叫商忆萍别动,自己则立即扔下木牌,迅纵跳过去。
转眼就到了蒙冰芳身边,林抱元手一伸,就扶了蒙冰芳,蒙冰芳则一把推开他的手,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嚎啕大哭!
林抱元的内心也有些酸涩,可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这是在大街上,只好任由蒙冰芳抱着自己泄多年积压的情绪。
难怪刚才许多人给林子贵和蒙冰芳让道,他们身上的味道确实难闻!林抱元动了动鼻翼,蒙冰芳依然在大哭,当然觉不了林抱元的表情,可一旁的林子贵看见了,又想起一路回来,好几天都没讨到吃的,别人见到就躲得远远的,刚才还差点和别人打起来,看来明显是很臭!林子贵连忙对儿子说:“盛才,你去给我们买点吃的来,实在饿了!”他想把儿子支走,不让他一直闻到臭味。
“饿了?那一起走吧,找个饭馆再说。”
“盛才,别人不让进……你看我们这身衣服,又脏又臭。”
“怕什么!多给点钱!难道连饭都吃不了吗?”
林子贵父子俩一起扶着蒙冰芳,向远处的一间饭馆走去,商忆萍抱着孩子和金刚远远地跟在身后。
老远就看见饭店的人在慌张地关门,林抱元急了,让林子贵一个人扶好蒙冰芳,一个纵身,就到了饭店门口,就见他低沉喝道:“不准关门,违者必杀!该吃的吃,该喝的照旧喝!”饭店老板、伙计还有客人,都老老实实的,原来咋样就咋样!一点都不敢违抗!
林抱元没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变得这么狠厉,可实在没办法,谁叫这些人躲着自己呢?连吃饭都被拒的话,也只能用强了。前世教育曾有有教无类之说,被出租车拒载可以投诉,现在为了能吃上饭而强迫威胁别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这是个小饭馆,老板为了多赚点钱,刚才别的店铺都关门了,只有他没关。他当然知道几天前大战之事,可他也明白,当初那年轻人并不蛮横,着急找人才把凶兽带到林家镇,也是镇里*得人家太凶,那年轻的母子俩消失不见之后,他才疯杀人的!长翅膀的凶兽也很听话,并不是见谁咬谁,而是在林抱元疯之后,它才跟着年轻人咬人的,而且也没把人咬死,都是伤胳膊伤腿的!只有那大冰狼是真的凶恶,可有翅膀的凶兽还咬过大冰狼,可见那两只兽并不是一伙的!以上是他的一种想法,认为那所谓的“恶魔”并非真恶!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雷都不伤吃饭人,这可是饭馆,我又是公平交易,饭菜可口,价格公道,有什么可怕的!恶魔不也要吃饭嘛!
想归想,可当真看见他们向自己的饭馆走来的时候,还是不免心下惶然,所以刚才急匆匆关门。可碰上想吃饭又十分厉害的人物,能关得了吗?老板也只有自认倒霉,也有些后悔,还是该跟大家一样,提早关门就好了。
“老板,别像木头似的站在那儿,准备一桌好菜,上好的酒,马上!放心,钱不会少你的!我们吃完就走!”林抱元接着喝道。
老板满脸堆笑,弯腰点头,连连称是,也早有机灵的小二哥向里间通传了客人的要求。
另外的店伙计也急急忙忙腾出来一张大方桌,擦抹干净,恭请林抱元一行人就座。林抱元先扶蒙冰芳坐好,然后扶林子贵入席,自己则站在桌边陪侍,并让商忆萍和金刚在饭馆前的大街上,不让他们进屋。
………【第69节 尽孝】………
饭馆里本来香气四溢,可浓郁的饭菜美酒之香,也掩盖不了林子贵和蒙冰芳二人身上的臭味,这里的人都闻到臭味了,都在心里大骂这对乞丐夫妇,还有这英俊的小魔王,当然他们的外表不敢有丝毫异状,惟恐惹怒杀人狂魔,让自己无辜遭受血光之灾!
骂则骂矣,没听到就不会影响心情,就是听到了也管不了那么多,林子贵和蒙冰芳饿得确实快不行了,到了这里,闻到满屋的香味,唾液分泌早就加,连说话都不想说了,只等饭菜上桌好美美地消受。
很快,一桌丰盛的酒席准备好了,菜肴不是一盘一盘地端来,而是所有伙计同时端了过来,摆满了整整一桌!林子贵和蒙冰芳早就不管什么了,迅夹起菜来,疯狂往嘴里塞去,那吃相,啧啧……林抱元连说慢点吃,可饿极了的两人,哪里听得进去!
站在一旁的上菜人,这时整齐地弯了腰,齐声说道:“老爷夫人请慢用!”这整齐的动作和声音,把林子贵和蒙冰芳吓了一跳,惊得林子贵和蒙冰芳都咳了起来。稍微缓过气来的林子贵把手一摆,含混不清地说道:“好,慢用,慢用……你们走吧,别站在这儿了。”那些人如遇大赦,飞快地鱼贯而退!
吃饭在继续,远处房顶上潜伏着的林家镇长老们,也在全神贯注地盯着这里。见这里并无异样,他们也都继续潜伏着,并没有前来威*!想来真是那个理,雷都不打吃饭人?
酒足饭饱,林子贵和蒙冰芳夫妇携手站起身,趔趄地走出饭馆。
仍在饭馆里的林抱元询问价格,老板连说不收钱,欢迎下次再来云云。林抱元不禁怒意顿起:“说出真实的价格,不然砸了你的店!”老板惶恐加剧,额上汗珠冒出,噤若寒蝉,馆里别的食客也都停箸望着这里。“怎么?还要我说第二次?嗯!”这时,一名伙计把一张单子递给老板,老板看了一眼,小声说道:“少爷,一共碎银2钱。您……您可少给点,也算我们对老爷夫人尽点心。”
“给,一共1两银子!”林抱元把银子扔了过去,随后补充说道:“你们记住,我不是杀人魔王,我也不愿意做杀人魔王!还有,以后别以貌取人,这二人是我父母,并不是什么老爷夫人,只是林家镇普通的族人,我们只想和所有林家族人一样,享受平等和尊重!别忘了,你们和我们,是同一个祖先,我们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说罢,林抱元丝毫不理众人惊奇的神色,一步就跨出了大敞的门。
自此之后,林家镇就流传着恶魔少年并不恶、伺奉乞丐父母、期待平等尊重、不吃霸王餐的故事,众人嗟叹之外,也不免对少年存了丝丝期许。
……
回到阻兽居,林子贵和蒙冰芳面对破败的情况,也是十分唏嘘。没时间多想,也容不得他们多想,林抱元催促他们洗澡换衣,因为他们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大了,他们自己可能不觉得,可旁人闻之难熬,这也是林抱元让商忆萍远离林子贵和蒙冰芳的原因,他可不愿意还没满月的儿子因恶臭而受到什么伤害!
洗完澡换了衣的两人,与之前自是有天壤之别。蒙冰芳虽然瘦了些,可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经过几年外面的风里来雨里去,林子贵则更添了几分刚毅。
林抱元这才把忆萍和儿子的事,向他们说了出来,他们并没有迟疑,立刻就接受了商忆萍,蒙冰芳抱过小孙子,更是笑逐颜开。这几年在外劳苦奔波,心灵也承受煎熬,他们早就原谅儿子的不辞而别了,也很清楚,儿子肯定是和商忆萍在一起了。如今孩子都有了,还说他们干啥!啥也不说了,任由他们过吧,儿大不由娘,有了小孙子就好了,别的管不了啦!
不能光高兴,眼看马上要过年了,屋里屋外这么残破,得赶紧收拾。林子贵和蒙冰芳这几年在外寻找儿子,钱早就花光了,幸好林抱元和商忆萍现在是富翁,钱有的是,于是置办的置办,拾掇的拾掇,再请十几个小工,只用了两三天,阻兽居就焕然一新,恢复往昔的整洁和生气了。
唯有大黄,一家人时常议起,不知道怎么样了。林子贵和蒙冰芳走的时候,把它独自留在家里,好几年过去了,它去了哪儿?老死了还是饿死了?光阴荏苒,自然演变,一切皆有可能,可最大的可能还是死亡了!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没有谁能够随便打破的!
蒙冰芳和商忆萍,婆媳关系十分融洽,蒙冰芳和林子贵每每一起时,都夸赞她,林子贵对儿子挑的这个媳妇儿,也是认可的。相夫教子,孝敬长辈,商忆萍做得都很好,连向来挑剔的蒙冰芳对她都赞不绝口,可想而知商忆萍做得有多么到位。
过完年,大年初三的时候,商忆萍一家三口,回了趟“娘家”。有6年多时间没回来了,商忆萍在养父母家十分孝敬,几乎把所有的家务活都包了,老两口乐得抱着小孙子到处溜达,逢人就夸女儿忆萍有多好,也夸女婿有多好,当然忘不了夸夸怀里的小孙子有多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