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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我问问祖宗们的意思。”于是林中勤问他的父亲,父亲再问父亲,最后还是要等最高辈分的祖宗林和通话。
白苍苍的林和通亲自走过来,蒙冰芳赶紧拽着林抱元一起迎向林和通,到了跟前,蒙冰芳深深地道了个万福,林抱元原本不知道林家镇的礼仪,他向林若凡和族长敬礼,是在族塾看到弟子们给塾师行礼,照葫芦画瓢搬过来的,先前所谓的和祖宗们一一见礼,是蒙冰芳给祖宗们一一行礼,林抱元只是称呼了一下,并未行礼,这次林抱元依然打算称呼一声“高祖曾”了事。林抱元刚叫完“高祖曾”,蒙冰芳就说了一声,“儿子,跟我一起跪下,恳请老祖宗原谅!刚才我们冒犯了老祖宗,让老祖宗在族长面前丢了脸!”
都没来得及反应,蒙冰芳就扯着林抱元和她一起跪下了!就在老祖宗林和通面前!就在阻兽居外!就在众多别的年轻祖宗们的注视下!就在至今也没动地方的金刚兽那一直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就在听见兽吼声刚从远处跑回阻兽居挨着林抱元的大黄那“哈哈”的吐气声里!林抱元和蒙冰芳跪在了林和通的面前!
“起来!快起来!起来说话!”林和通忙不迭地让跪着的二人站起来,可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扶他们起来。
“您老不原谅,我们不敢起来,也不能起来!”这时的蒙冰芳显得娇弱可怜,声音也露出怯懦来,十足就是做错事的孩子担心挨打因而跪在父母面前认错的样子。
“起来,起来吧……难道要我亲自扶你们起来?……我已经原谅你们了!”
听说被原谅了,蒙冰芳这才拽着林抱元站了起来。
“孩子们哪,面子伤了不算啥,千万别因为这野兽把你们伤了、把族人伤了!……子贵的伤还没好,我们这么多人就不进去了,让他安静养伤吧,需要什么就找中勤!……对了,听中勤和中利说,盛才这孩子……”说到这儿,林和通特意转向林抱元,摸着他的头,继续说道,“盛才就是你吧?听说你功夫不错,八重天,都赶上我了!后生可畏呀!继续努力修炼!我们这一脉看来要靠你们这些后起之秀来振兴了!”
说完这些,林和通转身欲走,后又转了回来,补了一句:“别忘了,最迟不过百日,一定要把那野兽赶走!这是我们这一脉对整个林家家族的承诺!”
“是,老祖宗,我们会牢记在心的!”蒙冰芳保证道。
“走吧,都回去,各回各家,这里没事了!”林和通转身向众人招呼,说完话就直接往大石阶走去,众人纷纷跟着,也有人还在到处瞅,观察着阻兽居——这个所谓的林家镇特居!
蒙冰芳快步跑到故意落后的林中勤那儿,急切地说:“爸,麻烦您了。麻烦您替我通知一下族医林和兴,让他来,就说能医好子贵的药已经找到了!”
“好,我负责通知到。对了,子贵的医治若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还有,刚才我那样对你们说话,不要往心里去,这里都是祖宗,当时还有族长和族内长老在,我必须那样批评你们!再就是,别忘了百日之限!那个……叫盛才别自满,告诉他,‘满壶没声浪,半壶响叮当’,让他日日修炼!我们没希望了,希望在他!好了,你回吧,该办的事我一定办好!”回程虽然不急,可眼看已经落后大家很远了,林中勤还是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他也有些事情要和大家说说。
蒙冰芳、林抱元、金刚兽和大黄,这两人两兽,站在阻兽居前,大榕树下,瞅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一行人,慢慢消失在眼界之外。
………【第40节 族医】………
突然吵闹起来的阻兽居,在两拨人走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林抱元惦记给林子贵治病的事,拽着蒙冰芳,一起往院内走去。金刚兽也准备进阻兽居,林抱元挥挥手,说道:“金刚,你和大黄在外面玩,努力抽空练习飞行。一会河对岸会来人,你要离远点,不要吓着人!”
金刚兽和大黄自去远处玩闹去了。
回到家中的林抱元,把肩上斜背着的大火把卸下来,把玄黄宝剑也取下,卸下背包,把背包里的东西都取出来,一一摆放在院子中心的大方桌上。两竹筒没有损坏,也没有滴漏,槲蕨根也很好,生火工具包里的火镰、火石和火绒都在……林抱元把多余的东西都收起来,只把两个装药的竹筒,和缠着槲蕨根茎的布团放在桌子上,单等族医林和兴前来。
很快,林和兴领着一名青年弟子来了,该弟子跟在林和兴身后,挑着两个不小的木箱。刚进院里,林和兴就急匆匆地问:“药!药在哪儿呢?”
看族医急切的样子,林抱元也知林子贵病重,不敢稍有耽搁,指着方桌上密封的竹筒和缠着的布团,对满脸急色的林和兴说道:“喏,就这。”随即当面解开布团,完全露出里面细嫩洁白的槲蕨根茎。林和兴拿起白萝卜一样大小的根茎,翻来滚去地分辨,然后切下一小截细须,把主茎放回原处,把细须放进嘴里,闭上眼睛咀嚼,好大一会,林和兴说话了:“就是它,没错,骨碎补!”然后睁开眼来,神光湛然。
正要拿桌上的竹筒,林和兴的手停在了空中,惊喜万分,说道:“天!太神奇了!我的肘……我的手肘不疼了!”说完,活动活动手臂,竟自“哈哈”大笑起来,全然不顾这是在病人家里,还有弟子在身边,也不顾自己满头银已经高龄的样子,就这样抛弃了多年刻意养成的稳重!
笑够了的林和兴,又恢复高龄医生的稳重模样,只是,再看桌上的那段细嫩洁白、如同婴儿肉臂般的根茎,眼神绝然不一样了。不过,他再也没有在蒙冰芳和林抱元面前说些什么。
林抱元不傻,蒙冰芳也是人精,他们都看出来了林和兴话语、神态转变的个中玄机,只因其一是担心林子贵的病,需要赶紧医治,耽搁不得,所以不想多说废话,其二呢,别人什么情况以及别人打什么算盘,他自个儿不想说,问也白搭,还弄得是互相尴尬,所以,还是验药为先,林抱元和蒙冰芳都没问林和兴“哈哈”大笑的背后隐情。
林和兴再拿竹筒的时候,虽然他强自镇定,但是手还是有些抖,极细微地抖,林抱元的眼睛,他的视力,自从在谷中修炼突破后,完全人了,可以明察秋毫,林和兴的一切表现自然难逃林抱元的法眼。
当然,依旧,林抱元什么都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和兴拿起一个竹筒,正要拔出塞住筒口的布团,林抱元忙说:“前辈,小心,里面都是液体!”闻听此言,林和兴把竹筒竖直,筒口朝上,慢慢用力外拔布团,边拔边晃又稍带些旋转,废了不少工夫,才把布团拔出来。随着筒口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血腥,布团在筒内的部分也染上了血红色,显然,竹筒里装的是血竭液体。
林和兴把布团放在桌上,随口说道:“拿几只干净的干碗来。”蒙冰芳立即跑向厨房,很快取来几只干净的大干碗,放在桌子上,碗口直径恐怕有二十厘米。林和兴把装着血竭液体的开口竹筒换到右手,左手端起一只大干碗,碗口面保持倾斜,碗口下沿紧挨着竹筒口下约十五厘米处的筒壁,然后把竹筒慢慢向碗内倾斜,竹筒倾斜到一定角度,血竭从筒口溢出,顺着筒壁往下流,林和兴继续倾斜竹筒,于是,刚顺着筒壁下流的血竭改变流向,落入大碗中,很快,越来越倾斜的竹筒竖了起来,筒口完全朝下,竹筒内的血竭就全部流进大干碗里了。林和兴把大碗放在桌子上,继续保持竹筒口正对碗口,这个动作持续了几分钟,他才认为竹筒内的血竭流尽了。
林和兴把竹筒口靠近鼻孔,接连几次深呼吸,再把左手食中两指伸进筒内,在竹筒内壁刮上几刮,然后缩回手,两指入口,再次闭眼细品,不多时,只见林和兴原本灰白色的脸变得红润了,鬓角也可见细密的汗珠冒出。
“万年血竭促使身体造血了?让血流流加快了?药效这么快?”林抱元心想。
“不错,就是它,血竭。”林和兴没说更多的话,不想表露什么,但是他的表情欺骗了他。睁开眼后,他眼神中的欣喜一闪而没,可就那稍纵即逝的一瞬,也逃不过林抱元的眼睛。
如法炮制,林和兴把最后一个竹筒里的蟾蜍分泌物,也倒入大干碗中。这次,他没把白色浆液放入嘴里,而是涂抹在鼻孔下面,很快,他就接连打了几十个喷嚏,这喷嚏打的那叫一个爽,柔弱的气机变得强劲了,黏滞阻塞的身体变得清爽通透了!刚才品尝血竭后的热,正好于流转不息的内气中化为无形。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舒爽!这实实在在的舒爽,却只有林和兴在享受着。
林和兴,林家镇的族医,世代相传的族医,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不世灵药的威力!他的功力,怕有百年时间一直停在五重天吧,如今只融入了极少量的三种药,身体气机强劲了,滞塞的身体也清爽通透了,那功力,岂不会直接晋级?!至少应该升为六重天了!林和兴心想:“看来,《医经》所载太保守,而且太模糊!”
“这白色浆液,正是蟾蜍的分泌物!”林和兴肯定地说。
而后,林和兴往空碗里倒入少许血竭液体,直到被倒入的血竭称重合适,再用刀子把槲蕨根茎切成一片片极薄的片,取出几片薄片,也称其重量,直到合适,然后把重量合适的槲蕨薄片放进称重合适的少许血竭中,这碗里就是血竭和骨碎补,让林子贵吃下即可,林和兴并且吩咐,一点都不要浪费,吃下后往碗里加几次温水,直到把碗里的药吃干净为止。
“血竭和骨碎补不都是干的吗?这两个都是湿的,能吃吗?”蒙冰芳觉得十分有必要问清楚。
“干燥的药物便于长期保存。你让他先吃这个,没有问题,药效更突出!”林和兴想也不想就回答。
“是真的吗?”蒙冰芳还是不放心,继续问了一句。
“你!……你这个小辈!……要不你来治?我走!”林和兴佯装收拾东西。
一看这情形,蒙冰芳急忙道歉:“前辈,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见你随口就说出理由来了,担心你没听进去,怕你疏忽了。”
“疏忽?!”林和兴眼一瞪,“人命关天!人命关天的事情也敢疏忽?!医生,就说我吧,只要接了病人,脑子无时无刻不在考虑病情,总想马上就把病人治好,让病人少受些痛苦,让亲属少些负担!……”
还没等林和兴说完,蒙冰芳的头已经点成拨浪鼓了,嘴里也忙不迭地恭维:“前辈说的是,说的是!前辈是个好医生,大好的医生!前辈,等治好我家子贵,我一定给你扬名!”
一听说扬名,林和兴心里想:“林家镇就只有我一个族医,世代相传的,医术没得说,还需要你扬名吗?倒不如来些实惠的。比如,眼前剩下的灵药……”一想到灵药,林和兴胸口突突直跳,“灵药?……是不是太贪心了?他们是给了诊金的,药费也没欠,我能要他们的灵药?那是世间罕有的宝物啊!对了,他们的灵药是从哪儿采的?这个我可以知道吧?……灵药,有了灵药,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神医了!我将有无上荣光!……不对!我拥有他们的灵药有什么不可?不是我告诉他们千年蟾酥、万年血竭和万年骨碎补,他们上哪儿去找去?没有灵药,他们如何救人?死了男人,林家镇还不是多了一个寡妇!……”
林和兴还在胡思乱想,蒙冰芳已经把吃得干干净净的空碗拿了回来,放在桌子上了。见林和兴站在桌前,目光呆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骨碎补薄片,于是轻说了一句:“前辈,药已经吃下了。”
闻声一惊,林和兴的脸色瞬息万变,自感尴尬。很多年没出现过出诊走神的事了,真丢人,还不就是不世灵药闹的!
“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你明明知道这两样药,就是血竭和骨碎补,是我亲自尝过的,我让你送药给你丈夫吃,你却偏要问干的湿的,还要第二次问‘是真的吗?’,想来想去把我想蒙了。说实话,碰上不合作的病人家属实在是……非常少有。算了,不跟你们小辈计较了!”林和兴给自己走神找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借口。
听到族医说不计较,蒙冰芳又开始说恭维话,准备一直把林和兴说到没脾气为止,说到他真不计较为止,因为她明白,很多人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经常不一致,有时甚至完全相反。有时因为爱,有时因为恨;有时因为善良,有时因为恶劣;有时不想伤人,有时不想害己;有时担心失去,有时担心拥有;有时为了得到,有时为了放弃;有时为了增强体验,有时为了淡化感受;有时不过是鬼使神差,有时不过是阴差阳错……于是,众多人撒了谎,各种各样的谎。
………【第41节 绝世灵药显威力】………
“好了,好了,别再说好听的话了,我要做事了。”林和兴对絮絮叨叨的蒙冰芳确实有些不耐烦了,本来真不计较了,她偏要没完没了。刚打断絮叨不休的蒙冰芳,林和兴又问:“药已经吃下了?”未待蒙冰芳回答,他自言自语道:“噢,是吃了,你刚说过的。”然后林和兴转头吩咐一直默不作声站在身旁的弟子,“小品,你去观察病人,观察他身体和精神的一切反应,把这些反应翔实记录下来。这记录我要长期保留。”听完吩咐的小品,从箱子里翻出一本小册子、一支毛笔和半罐墨汁,“噔噔噔”地跑走了。
“蟾酥要处理一下,先消毒。这几样药如果要长期保存,都必须干燥。骨碎补薄片和血竭凝块……”说到这里,林和兴手指大碗里的血竭,“看看,看看,很快吧,血竭已经凝结成块了。骨碎补薄片和血竭凝块,晒干即可,晒干后保存在干燥的地方。”
“找一个密实的大瓦罐来,要干净的啊!”林和兴吩咐。蒙冰芳跑进厨房去,很快抱来一只看来很厚实的瓦罐,林抱元在桌子上腾出一块地方,瓦罐就搁在刚腾出的地儿来。林和兴把碗里的蟾酥浆液全部倒入瓦罐,碗底用清水涮涮,把涮碗水也倒入瓦罐。
“有白酒没?拿些白酒来。”
“白酒?”蒙冰芳在思考,“让我想想,想想,他爹经常喝……想不起来了,嗯,有了,我问他爹去……”
“别去了,我知道哪儿有!”林抱元看时间耽搁太久,从族医来这开始,直到现在,有一个时辰了吧,“老爸”林子贵才服了两味药,眼前这蟾酥还没消毒,如此磨蹭不知要等到何时,于是急忙对蒙冰芳说道。他想尽快把药处理好,尽早让林子贵服下,让他尽早减轻痛苦,让他早日康复!林子贵可是蒙冰芳的幸福所在!
“你知道?”蒙冰芳疑惑,“我都不清楚,你怎会知道?”
“哎呀,别问了,我去把酒取来就是了。”林抱元转身就往正屋左边的耳房跑去。
原来,阻兽居左耳房有一个地下酒窖,那酒窖也是一个隐秘所在,要不是林子贵为寻找林少朴说的玄黄剑,在阻兽居到处摸摸撬撬的,还现不了呢。这无意中现的酒窖,里面居然有好几十大坛酒,林子贵受伤前曾经断断续续喝了半坛,受伤后就没再喝了,这事他们都知道,只是每次取酒都是林子贵取的,林子贵从没告诉过蒙冰芳,她自然不知道藏酒所在。林抱元本来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经常看见林子贵喝酒,喝酒时还常常出“吱吱”的响声,其实那不是喝,是抿,林子贵这长时间的抿酒刺激声,竟把林抱元喝酒的**给激了,于是林抱元有时候向林子贵讨起了酒,林子贵和蒙冰芳当然都不同意,一个才几岁的小孩,能让他喝酒嘛!“老爸”与“老妈”虽然不同意,不过,林抱元想品尝的念头慢慢占了上风,他偷偷地跟踪了林子贵一次,自然就现了隐秘所在,也就有了偷偷摸摸品酒的体验了。还别说,前世正大光明经常喝酒的时候,觉得酒那么让人厌烦,而如今当他偷偷品酒时,却现酒中滋味妙不可言,这到底是前世今生酒之间的差别,还是喝酒环境、喝酒目的引起的差别?不管什么原因引起的,反正自那以后,林抱元就经常偷偷去酒窖品酒了。
很快,林抱元就抱来半坛酒,是白酒。
林和兴装了两大碗白酒,把这两碗白酒全部倒入装着蟾酥浆液的瓦罐,相当于一份浆液混了两份白酒。“让浆液和白酒充分混合,白酒即可对浆液起到消毒作用,这个过程最好保持密封。”按林和兴的吩咐,蒙冰芳扣上盖子,再做好相应的密封,于是,浆液和白酒就完全密封在瓦罐中了。林抱元则抱住密封的瓦罐,修炼起了混沌功,就在院子里空翻、旋转了起来,他在修炼的同时,瓦罐中的浆液和白酒也在激荡冲撞与空翻旋转。因为不是专门修炼,是为了让蟾酥浆液和白酒充分混合,所以林抱元快做完5个前空翻,马上转做5个后空翻,这样,高旋转的流体突然反转,则瓦罐内的液体会充分碰撞,而每五个一组地做,瓦罐内液体的碰撞与冲突的次数很多,非常利于液体的充分混合,同理,左、右空翻也如此办理,逆、顺时针旋转亦然,如此这般,到林抱元筋疲力尽之时,他的前、后、左、右空翻以及逆时针和顺时针旋转都做了65oo个!不过蒙冰芳没有仔细数,因为这已经不是混沌功修炼的方法;林抱元自己也没有数,为了让瓦罐内的液体充分混合,他是心无旁骛;一旁的林和兴最先倒是仔细观察了林抱元的混合液体之法,对这种方法甚是赞许,只是,他也没往林抱元功力上考虑,一个小孩子练功怎么会引起他这个自认为已经突破了六重天的高手注意呢。
林抱元把瓦罐放在桌子上后,去了一边缓慢活动,让筋骨皮和肌肉放松放松,让精气血运行平缓下来,也让自己恢复些体力。
林和兴正想打开密封瓦罐,这时小品从林子贵的卧室跑了出来,边跑边喊:“师傅,师傅,病人站起来了!”
“什么?站起来了?!”几个人都大吃一惊,纷纷往林子贵卧室跑。
“别跑了,我出来了!”林子贵喊了一声,一把带住风风火火的蒙冰芳,要不是林子贵往侧让了让,蒙冰芳就会和他撞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