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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你是新到这里的吗?”那女子一听仲戚不在,似乎有些失望,同时面对陌生男子也有些不知所措。
“今日刚到的”我点头。
“大公子为人祥和,能跟着大公子那是顶好的。”
我一听,这才知道这女子竟将我当成寒潭的手下了,忙说道:“我并非大公子手下,这次上山不过是为了些私事,对了,仲兄刚才是带了被褥走的,想来一两日也不会回来,姑娘有什么事的话,可去丁刑丁兄那里找他。”和一个小辈称兄道弟,感觉还真是别扭。
那女子一愣,随即好像想到什么,惊呼一声“你莫不是仲戚的那位救命恩人?”
放下手中长筷,我老人家满意的为自己斟上一杯酒,莫说,这救命恩人四个字还当真有那么些用处,不枉我卖力气用桌子将那不开眼的小子砸个恶狗抢地。
“何先生,你救了他性命,奴家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的好。”
我救了他,他不来感激,你来感激什么?心下这么嘀咕,口上却道:“姑娘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道义所在,于人危难之时施以援手本就应当。”若不是看在寒潭面上,就是那三个全死在我面前,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韩莠娘又如何知道他面前这人肚子里在腹诽些什么东西,只把这人当成仲戚的救命恩人,感激的无以复加,要是仲戚知道他故意撇弃在这里的“救命恩人”竟然有这等待遇,不知道是不是要气的吐血。
这里如何且不说,再说岳阳成里被撇下的那五位中的一位,本来这汉尧生是将人盯的好好的,可后来看自己朝朝暮暮想了几十年的人竟然为了另一个人又晒又淋的在离府门前站了整整三天,这几百年不见得翻一回的醋坛子,竟然就在这节骨眼上摔了下去,可这才不过负气找个地方清静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再回去找的时候,人已经没了,这么个结果,还真不知道要说这汉尧生运道不佳,还是说老天费尽心思就是想让他晚节得保。
岳阳奔赴洛阳的官道上几骑飞驰,当先一人面如冠玉,儒雅非常,这时在马上却又显出些文人没有的威势来,不是那找不到人的汉尧生还有谁?
汉尧生现在的心思可是乱的跟蚂蚁一样了,虽说有前面三十年垫底,可这人又失踪了,他又如何能不着急,虽说去了个离傲生他心中大快,可这喜却实在是欢喜不起来。
“宫主”一骑从后面追上汉尧生等人,似是传递消息的。
“有消息了?”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问了。
“属下无能,还是找不到那位大人的行踪,不过属下在路上听到一个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消息——”那被汉尧生派出去查消息找人的天玄宫部署,这时候竟难得的迟疑起来,其实不是他迟疑,可这消息实在是匪夷所思。
“哦?”汉尧生揉揉额头,他现在对任何其他的消息都不太感兴趣,不过如若不是重要的消息的话,自己的属下也不会禀到他面前。
“江湖上竟然在传,大公子挟持了离少盟主的未婚妻,甚至还有的说——”
“甚至还有的说,大公子与那葛小姐私奔了”
“据说已经有江湖上的人为此前去幽冥教讨人去了,属下想用不了多久,大公子反出幽冥教的消息就会传出来,到时候这些人怕是要闹到天玄宫去……”
这个消息着实让汉尧生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想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那葛小姐究竟是什么人吗,这流言当真传的匪夷所思,随即又想到自己所寻之人,那一副女子裙钗,不由笑的更大。
“这等流言,不信也罢,架”
汉尧生只道是有人故意构陷,可哪想的到,无风不起浪,这要起腥至少也有那么三分由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jj又抽了;米爬上来;合眼一眯都到正午了;最近是越来越像猪了=3=
天下第一剑(二)
“哼”白蔹几乎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手里由岳阳送过来的情报让他捏的几乎变了型,要不是上边还有何麟生在,只怕他现在就直接追去洛阳了。
“我去洛阳”白蔹都气成这样,紫冥就更不必说了,本来看离敖生那里弄砸了他还颇是欢喜,可这才一回头就传出个这么样的消息,无论是真是假,都足以让他阴郁半天。
而位于两人之上的何麟生就更加的担心了,他倒不是担心寒潭,毕竟只是一个后辈,再大的本事也没有能与他抗衡的力量,留着以后慢慢收拾就是了,他最担心的是汉尧生,这么长时间查不到那人半点消息,怕是真的上了天玄宫了,万一那汉尧生耍上一点心思,自己就真的落在后面了,若汉尧生存心阻拦,就是何麟生也没有把握能够有什么胜算,斗了三十年,不忌惮也忌惮了,只不过这一回换了个战场罢了。
且不说这边众人如何反应,此时的仲戚却是气恼非常,仲戚这么多年跟在寒潭身边也算有见识的人,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仲戚站在圆桌旁;圆桌周围是碎一地的杯碗佳肴;显然在这些东西没有落地前是颇为丰盛的一顿饭菜。
其实也不能怪仲戚如此生气;要知道他们这一路回来实在不容易;再加上回来之后一直忙到现在;好不容易能坐下来吃顿热乎饭;可连椅子都还没坐热呢就有一个吃饱喝足的人理直气壮的找上门来;不说别的;就是饿着肚子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脾气。
眼见着我才没说几句;就被人当面掀了桌子弄了一身菜渍;这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报答我?”抖抖那斑斑点点的长袍;我多少有些不乐意。
仲戚气极,想他都把住的地方让出来了,虽然不是顶好,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毕竟有哪个是独门独院的,这个人还想住到宫主那样的大殿里去不成?
其实仲戚也不是找不到好的地方给人住,他毕竟也是寒潭的亲信,虽然寒潭的亲信不止他一个,甚至还有很多,虽然寒潭刚刚回来,根基不稳,他们也跟着被人刁难,但是毕竟他还是有大功的,想要找一处华丽的住处也并非难事,可仲戚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给他这个“救命恩人”这样的待遇,在他看来自己房子让出去已经是厚待了。
我自然不是嫌弃住的,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让他带我去见寒潭罢了,打着这样的主意自然是更加胡搅蛮缠起来,将仲戚的忘恩负义说的人神共愤那还似是轻的,至于是否有损颜面——
我可从来不认为我在这些人的眼里有什么好感之类的,不把我赶出去都是轻的了。
“你、你——”仲戚已经被我赌的说不出话来了,脸色更是青红交加十分好看,便如礼花一般。
“要不是大公子心胸广大;我早就把你从山上仍下去了”
“我不信你们大公子会和你一样,走找你们大公子去,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说法。”说完也不等仲戚缓过劲来,一拉,火速就往寒潭那里赶去,天知道,为了找这么个理由,我可是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了,不说摸到丁刑这里来找人,就是打听清楚寒潭的住处那也是颇费功夫的。
天玄宫的建筑于幽冥教颇为相似,也不知道是不是汉尧生思念旧地的缘故,这一路行来吵吵闹闹周围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要不是天玄宫宫规严禁,怕是已经赶的上菜市场了。
“何公子,有话好说”丁刑眼见事情越闹越大,也不由跟着着急起来。
现在宫里的那些长老正瞅着找大公子的差错呢,他们即使是再重的惩罚也没什么,就怕长老们借着这个由头找大公子的麻烦。
这也是大公子这次出去这么低调的原因,要不然以大公子的地位身份,身边怎么可能就带他和幕启、仲戚三人,还险些遭了人的暗算。
“你别拦着他,我倒要看看他到了大公子那里要怎么说,我仲戚自问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丁刑一看更急了,怎么连仲戚也跟着添乱,眼见着一群人吵吵闹闹的进了寒园居,丁刑无奈的叹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寒潭正与人在厅内寒暄,远远的就听到吵闹声,不由蹙起眉头。
“出什么事了吗?”来人正是一直跟随在汉尧生身边的萧誉,若论亲厚,这人其实是整个天玄宫和宫主汉尧生最为亲近的人,是以这次汉尧生突然出宫,宫内的事物都是萧誉代为打理的。
寒潭眉头蹙起,冲属下使了一个眼色,立即有人退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就又回了来。
“启禀公子,是仲戚和他的那位救命恩人扭打着向这边来了,好似是有什么事想请公子裁判。”禀报这条消息的人神色多少有些怪异,毕竟这样的事情闹到寒潭这里的还真没几个。
寒潭自然知道那位救命恩人指的是谁,这一下眉头蹙的更紧了,带他们去西偏厅。”
“是”
萧誉站起身来“大师兄既然有事,誉就先告辞了。”
“萧师弟慢走”此时寒潭的全副心思都跑到吵闹的来这里的两人身上,所以也不挽留,亲把萧誉送到门外,立即返身往西偏厅而去,这样的举动无疑让萧誉感到惊讶,在萧誉看来不过是属下间的小事,怎么好像十万火急似的,萧誉心思一转,便留了心。
且说寒潭快步往西偏厅而去,这还没进门呢就听见吵闹的声音,心中不由有气,这都成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里造反了呢,想到这里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这一哼,虽然轻,但是却清清楚楚的传入所有人耳朵里,原本吵闹的大厅立即静的落针可闻,寒潭看一眼厅内的人,唯独将一个人排除在外,而对于他这种视而不见的举动,我却是无奈的很。
此时仲戚的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而丁刑则是苦皱着一张脸,他哪里看不出那人分明是无理取闹,至于目的——丁刑小心的看了座上的寒潭一眼,暗暗摇头,人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概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这也是他一直不愿这人接近寒潭的原因,在他心里寒潭是他的主子,自然是不能允许别人对他有半点不恭敬,哪怕这种不恭敬只是在脑子里的念想。
仲戚已经憋了好久,这下见到寒潭,也不等寒潭问立即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不过其中夹杂的指责多了一些,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寒潭一声给呵斥断了。
“够了,寒潭属下鲁莽,还请见谅”说完恭敬的比了个请坐的姿势,自己却站在主位,没有落座的意思。
仲戚一看,更是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可寒潭的命令压在那里,他却是怎么不敢违抗的。
“无妨,我不会和孩子计较的”以我的年纪,这仲戚可以给我当孙儿了,可不就是个孩子。
只不过我这么想,别人可就不这么想了,孩子?仲戚立即气的头上冒火“你个死皮赖脸的无赖,你再敢拿那种龌龊的眼神看大公子,我一定挖了你的眼珠子,我不就欠你一条命吗,大不了我还给你。”
他这话一骂出口,不止是我,寒潭的脸都拉了下来,丁刑气的狠狠踩了仲戚一下,这时候仲戚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脸顿时变的苍白,冷汗也下了来,只是更多的却是张惶无措以及后悔。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他,我把自己的住的地方都让给他了,他还嫌我让他住的不好,还、还——”
“哦?那你将我丢在那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连饭也不给我吃,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
“我去找你,你却将饭菜泼在我身上,又是何道理?”抖抖身上的袍子,证据啊!
寒潭的脸色已经是要多难看有对难看,手一挥立即有两人将仲戚拖了出去“打,然后关到禁室,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这时候还有人敢说什么吗?当然——有。
不过不是求情的,而是被拖出去挨打的人,听着那一串,什么这个人不安好心大公子千万别信他,什么救命之恩我还了他,我们天玄宫不欠他什么之类的,我老人家不禁嘴角抽搐,听他这么一喊,我怎么跟土匪强盗似的?
寒潭挥退众人,面色复杂无比,良久对着我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寒园居后有一处山泉,水温四季适宜,可供沐浴。”显然是我那一身满是油污的袍子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抬起袖子嗅嗅,满是油烟味,确实该洗洗了。
寒潭亲自引路,我自然不和他客气,挥退众多服侍的人,独独留下寒潭,去衣也好,搓背洗发也罢,如此机会怎可放过。
这温池就建在寒潭居室的旁边,甚至可以说这潭水便是寒潭居室的一部分,看着那纱帐后不远处的锦榻绣被,我如何不心动。
终于在寒潭给我穿衣服的时候忍不住了,急吼吼的就将人给压了下去,可惜的是——
“寒潭尚有事做”声音铿锵,听不出什么语气来,只那双眼睛——
被寒潭这么冷眼瞪着,我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怨的从他身上爬起来,乖乖的给他关上门而我走出去,看看身后的门,明知道里面有人却进去不得,可要我离开,那跟挖了我块肉似的,这进去不得,走又舍不得,看着那大如银盘的月亮,听着竹叶沙沙作响,——只可怜我老人家也只能独对西风独自凉;夜伴凉风好梳妆的在院子里将就了,幸好现在是夏天,也不是那么委屈。
还好今天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豆腐吃了不少——
天下第一剑(三)
静静的阳光挥洒在柔和的帐子上;斑驳透明的光泽让人见之欣喜;这是一个宁静的早晨;虽然这个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但对于一个刚刚由睡梦中醒来的人却也只算是早晨。
我坐起身;身下是冰蚕的缎子;凉爽而舒适;看一眼周围;无论是雕花檀木的大床还是飘忽的纱帐都有一些朦胧的意味;安静而又恬适;隐约在纱帐之后还能看到昨日沐浴的潭水——
潭水?
我猛然清醒过来,赶紧将周围又打量了一遍,顿时乐开了花,虽然不知道寒潭是怎么将我弄进来的,可我确定的是,我现在睡的是寒潭的床,住的是寒潭的屋子,要是寒潭是一位女子的话,那我现在就是住在他的闺阁里,如何不令我欣喜愉悦?
伸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可半点没错,现在看着那柔亮的缎子都跟看宝石似的,更别说这一屋子可爱的东西了。
瞧瞧那大理石桌,圆的真是规则,再看看那格子架,雕的也算别出心裁,脚下的踏板也不错,上面刻的鸟跟能飞似的,总之我现在是看什么什么顺眼,见什么什么可爱,如果现在寒潭站在我面前,番安宋玉也只有靠边的份了。
寒潭的屋子我自然也是新奇的紧,许是爱屋及乌的道理,又赶上心情好,不由细细打量起来,寒潭的住处简洁而绝不失华贵,典雅而绝不清冷,阳光透过窗外的竹叶射进来,却只剩下对于光明的柔和而绝不闷热,许是那潭四季恒温的泉水的缘故,这伏九的天竟然丝毫没有热的感觉,估计是这里的温度被那泉水中和了。
随手翻看了几本桌上的东西,音律医药却都是些乏味的书,不过以寒潭的性子,我想怎么也不可能从这里翻出话本什么的来,这人总是一本正经看起来才有味道,只不过我却不是那一本正经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讽刺,在这个我仅仅呆了不过一个晚上的屋子,面对陌生的摆设,面对着属于别人的东西,我竟然难得的生出一种安适感来,这样的安适却令我倍觉舒爽却又有些无所适从,不过反面的情绪只是闪了一下就消失了,坐在椅子上,让阳光划过脸庞,我贪恋着这一刻的享受,只可惜——
咕噜咕噜噜——假如肚子不是这么饿的话——
愁眉苦脸的从坐了大半天的椅子上站起来,我扯过桌上茶点胡乱的吃了一些,却也没饱,左右思来,还是出去转转找些吃的好。
可我这边刚从寒潭内室里踏出来,迎面就撞见了仲戚——
仲戚昨天刚挨了打,要不是他手里还有一些事物必须他来处理,现在估计还在山后的暗室里呆着呢,不过即使是这样,在他处理完之后他还是要回到暗室继续他的惩罚的,而仲戚这个时候过来不过是找寒潭认错罢了,不过仲戚虽然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但这绝对不代表他已经改变了以前的观点,现在见到了罪魁祸首,自然是立即火冒三丈。
“你在这里做什么?”那表情和语气以及看人的眼神,无疑是对贼的方式。
我唏嘘一叹,这人怎么见了我就跟喷火龙似的“我昨天住在这里,你说我在这里干什么?”
“胡说八道,大公子怎么可能让你住在这里,一定是你偷偷溜进来的。”仲戚立即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随即好像想到什么,脸色顿时变的古怪起来,看着我的眼神也变了“你、你,不会——”想要再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一双眼睛在我和我身后徘徊不定。
仲戚不是傻瓜,相反他十分聪明,再加上他想起昨天挨完打后丁刑对他说的话——大公子对待那人的态度不一般——
这不一般指的是哪种不一般?同行了一路,仲戚是从头看到尾,他既然知道眼前的人怀的是什么心思,那这不一般也就只有一种不一般了。
丁刑说“大公子对待那人的态度实在不一般,你见过大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容忍一个人了,你我都看的出那人是什么心思,大公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天太白楼,那人吐了大公子一身,也没见大公子蹙一下眉头,还亲自照顾,有几个人有资格让大公子亲自服侍,放眼天下估计也只有咱们宫主罢了,可那人不是宫主啊。还有,或许你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我是守在大公子门外面的,那个时候房间里分明是两个人。”
“这天玄宫位置隐秘,大公子又怎么可能仅仅是因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就放了他进来,还一点提防都没有……”
我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索性故做暧昧的对他眨了眨眼,说道:“不会什么?对了让人把里面收拾一下,我刚起身,被褥有些凌乱。”凌乱两字我老人家是特意加了重音。
“你、你——”仲戚你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你昨天睡在里面——”
“不睡里面要睡哪里,难不成还要睡在外面?”
“大公子让你睡他的床上?”仲戚浑身已经僵硬成石头了,或许他现在已经不知道他自己究竟在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