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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华一直盯着脚下;修剪的十分精致的指甲早已刮了下柱上红漆;他并不感到害怕;虽然下一刻他就可能因为欺上的罪名被赐死,他只恨;只恨自己——为何不如人——
翠泪红烛相寮望,蹋乱床斜,罗衾儿早不复方才模样,春来秋往,花烛频跳,欲绣鸳鸯……
我大睁了眼,纵使我千般想像却也想不到醒来时会见到这等模样——
白蔹依旧蒙着被子熟睡着,身上的青红紫痕在噼啪作响的红烛下被照的一丝不差,发丝儿如瀑般散在枕上,甚至还有一些缠在我的身上,雕玉的冠,金丝的袍早就散在地上,碎的碎坏的坏,就是那脚上的云纹底靴也少了一只不知去向,屋子里亮堂堂的,除了轻微的呼吸声还有那烛火的劈啪声就再也没了人气,我环视着周围,雕梁画栋,翠碧屏风,虽然早换了不知几回摆设,却也还是被我一眼识了出来——碧海潮升阁,东华山至高之处,也是幽冥教的至高之处,而此时躺在我身边昏死不知的人却是西华山幽冥教最至高无上的人上人,苦笑一声,这下麻烦算是彻底的大了。
怜惜的抚过白蔹紧蹙的眉,我小心的掀开那早就绞的不成样子的锦被,当看到那红白浑浊的液体交错在白生生的双腿之间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昨日我为药力所激,在没入冰凉的湖水里时;沉寂半年的内息突然暴涨,而在白蔹将我揪来此处之后二话不说就将人制住了穴道,直直甩到床上半强迫的撞了进去——
犹记得那时这人惊讶愕然不可置信甚至说是愤恨的眼神,可惜那时的我早就失去了该有的理智,只想将好不容易求得的解脱持续到底,碧华的药厉害,可这药对上我这诡异的身子更是出人意料的效果奇佳,默默运起九火,看着慢慢变成赤红色的手掌,我茫然一笑,去的诡异,来的更是诡异,可这好似比以前更为强大的内力却不知道又是从何而来,突然我想到什么,转向面色不好的白蔹,伸手搭住露出锦被之外的半截玉臂,脉搏轻微显然身受重创但庆喜并无大碍可那残存的所剩无几的内息却让我大惊出声,良久我收回搭在白蔹腕络之上的手,想笑却全都变成了苦笑,良久叹息一声,我道我怎会强盛若此,却原来是吸走了这人大半的内力。
想这人苦修经年,能令正道武林忌惮若此,武功之高自不必多说,可现在一夜之间竟由于我的行为葬失泰半,也不知他昨日清醒之时是何等气愤不甘。
轻轻的抚摸着那英挺过人的面容,想起昨日绞缠不由生出一抹怜爱,想我终究是对他不起,更何况我幽冥教堂堂教主怎可没有武功,那不是摆着让正派那些假仁假义的人来围攻吗,更何况这人也着实对了我的胃口,至于那些枝节末的小小不敬,我自然不会与他计较,何况人都被我这么着那么着了,计较起来也显的太过无力。
打定主意,我一把扯掉白蔹身上碍事的被子,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半命胜造三个半浮屠的心,我再次跨马上阵,将人狠狠疼爱起来,一边吻着那如玉肌肤一般思量着这武功是否对白蔹来说就当真如此重要,可看他先前不要命练功的模样,想来这武功大概也多少顶的上他半条命,这么一来我再次重温昨晚风流就更是明目张胆明火执仗起来,白蔹生的好看,却绝对不是女子的那种美,英挺眉目,杏眼含霜,可就在这张刀凿斧刻般鬼曲神功的脸盘之上,如今却染上了人间情 色,让人看的不由一痴。
美人终究是美人,无论是什么样的美人,只要称的上一个美字便注定了其的风韵,谁能想到白蔹此时销 魂蚀骨,惑人心醉的模样,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欲念陡然而起,伸手探入那双股之间,结实的小腹,柔韧的腰身无有一样不让我爱不释手,将人揽在身上,让其跨坐于大腿之上,远处看来就如一尊寺庙里广受香火的欢喜佛,却不同于欢喜佛的不食人间烟火,我与他明显多了人类的欲态,渴求着蹬仙一般的享受。
将白蔹的腿分的更开,早就一柱擎天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冲入犹染白浊之地,由于那处显然裂损我不由放轻动作,白蔹依旧昏死,对于几身的微末知觉却还是让他上下起伏的额头再次微微蹙起,可惜一身纵身欲海的我哪里会注意到这微末的一点变化,直到完事趴在那修长虬劲却决不失风流韵态的身子上时我还没有能完全从情 欲中解脱出来,滚滚的内息急速的通过连接的地方迅速流去,即使是我也不禁有些吃不住,可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我了。
静静的等待着,直到身上的最后一丝内息流尽我方才撑起乏力的身躯,不用再探脉搏,看横卧之人那红润的面色,我就知道他已经恢复了,只可惜了我刚刚恢复的武功因为耗力过大再次成为空潭,罢了,想要不废一丝力气完成转渡无异于白日做梦;而且那本就是他的武功还给他也是应该的,至于我那被运用殆尽的内力,只能慢慢等它恢复了,无论如何也总比那时有时无的时候好的多。
乍然恢复武功的喜悦成功的将我最后一点不满也给冲淡了。
九火之中历来有采阴补阳,合和双修之说,先代教主之中也不是没有人用过,更有一任教主使人练此功,然后借由房中术转嫁自身的,不过我当年进步神速,这些所谓的“末节”自然没有太过注意,不过好歹也是九火的一部分,我即使再不注意也终究还是记在了心里,只不知昨日如何阴差阳错用在了白蔹身上。用了也就罢了可偏偏我还要还他;传度内力本就是奇门绝境;更何况还要保住自身内力;如此一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自身内力封存;留下要传度的锁于气海之中;可这么一来一旦传度完毕;传度之人就等于没有了半分功力;虽说可在一定时间内恢复;可这一小段时间内却相当于没有武功的废人;是以很少有人会去用这逆传度;不过稀里糊涂吸了别人内力的情况也很少见就是了。
手软脚软的摸着底下的柔韧小蛮腰;满是回味的咽了口口水;其实再让我“传度”一次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那滋味——正当我细思昨日种种的时候,身旁的白蔹却猛然张开了双眼,迷茫的神色只停留了瞬间,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嘶哑,面色狰狞,看着我就要扑过来,可想我昨晚武功诡异恢复之时以全盛之力点的穴道哪是他一个体疲身弱的人可以解的开的,可尽管如此我还是吓的从床上掉了下来,顾不得其他,乱摞了衣服下意识的就往外跑,这时弄不开,不代表一会弄不开,我将他的内力悉数还回去,可不是还着玩的——
西鎏重会(二)
昏黄的灯光一点如豆;将墙上的影子拉的老长;雨点滴答着打在窗棂上;簌簌的便成了这寂静的房间里唯一的一点声响;多少添了些空寂的意味。
离傲生挑了挑灯芯;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动作;夜很长;对于无法入眠的人夜会更长;春秋不记年;有谁会知道这一个雨夜;有这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荒僻的野店里伴着一盏孤灯;与自己的影子苦苦挨到天明;。秋夜长,夜长无寐天不明; 春日迟,日迟独坐天难暮……
碧海潮生阁天音广阔殿,丝丝的雨声伴着云气透入殿内,熏炉里的香料似乎也沾了潮气闷闷的扩散着点点雨水的香,也许是因为地势过高的缘故,这灿灿的大厅里鲜少会有这样观雨的时刻,今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淅淅沥沥的也沾了水露。
白蔹端坐在大殿上,依旧雍容华贵,可在那高高耸起层层包裹的衣里内却是点点情 欲斑痕,只是没有人敢看,也没有人敢知道,更别说是打听碎嘴了。
“去把人给我追回来”白蔹看着不知名的方向随意的摆了摆手,一张惟妙惟肖的画像就飘到了黑衣人身边“要活的”末了还是加上了一句。
“是”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看了一眼纸上的人,立即领命而去,尽管在他接到这简短的命令之前已经在此跪了半个多时辰。
白蔹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右手,那手已经变成了赤红的颜色,他犹记得昨天发生的一切,也清楚的记得自己受制于人,功力流失的一点不剩的感觉,可是——那个人竟然又将吸走的内力还了回来——而且那人还回来的内息比他之前的要纯正的多——
白蔹鲜少的露出迷茫的神色,尽管这种迷茫只存在于他的眼睛里——他不懂,正如他不懂自己为何犹豫着下不了必杀令一样……
非吾轩,紫冥倚在锦绣堆积檀木雕花镂刻金银镶嵌包裹的环山椅中,乌色的黑发高高绾起,白玉的手指轻勾着酒壶,随意的垂在一边,壶中的酒见了底,却没有被摔出去,现在的紫冥可说平静的有些过分。
龚袭一直候在旁边,盈月等近身伺候的早就秉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没有人知道右护法这是怎么了,自从碧海潮生阁回来之后便成了这个样子,也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使右护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喝了一夜的酒,现在天亮了,那壶中的酒却不知已经添了几回,而坐在上面的人却也不知醉了没有,要是醉了的话,这个人不该有这种好似被背弃伤害的表情,要是没醉的话,这个自尊自大的人又何会让这懦弱的惹人耻笑的表情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龚袭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跟在紫冥身后的他根本就没有进入碧海潮生阁的权利,即使紫冥可以不顾教规的闯进去,他也不能不管不顾的跟进去,更何况那些守卫的人拦不住紫冥,可要拦住他龚袭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后——他看到这人静静的走出来,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他身后那仿佛生在云彩里的楼阁静的仿佛没有半点人气,就如同这人来时一样,现在他要走也是没有人敢上前拦截的,谁都知道这位前教主的嫡传弟子与教主算是半个师兄弟,谁也都知道这位左护法大人心狠手辣从不按牌理出牌,更是谁都知道的是,这幽冥教上下当真有人能拦下这个人的除了教主之外不做他想,其他的人即使上去了也多是找死而已。
龚袭就这样一路跟了回来,心里对里面发生了什么,对那被带走的人怎么样了,充满疑问,可这个时候他能以什么身份开口?
他能做的只是静静等待,等待着自己能够知道的时候——
“都出去”仿佛昏睡的人突然开口,声音骤然在空旷的大殿里想起,渺渺的还放着回音,众人无不打了个哆嗦,立即回过神来匍匐而去。
龚袭也跟着退了出来,就在殿门关上的刹那,里面传来惊天动地的破裂声,熏炉倒地的声音,座椅破碎的声音,帘帐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熄,盈月苍白着一张脸询问的看向一直跟在紫冥身后的龚袭,到底是什么事情惹的人发这么大的火——
龚袭抿着唇摇了摇头,看了紧逼的殿门一眼,闪身往外行去。
无论如何还是先去问问那没有跟着回来的人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只怕也只有那人知道了,就不知道那人是否现在还活着……
殿内,紫冥看着脚下的狼藉,双目早就染成了赤红的颜色,那一幕总是在他脑海里缠绕不去,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那刻骨铭心的背叛,冷冷的扯开一抹笑,却不慎放大了心头的酸涩,那心就好像在被一根一根的小针在扎一样,紫冥感到茫然,这不该是他的心,他的心原本就不该痛,可是现在他的心痛了……耳边还环绕着那似有若无的呻吟,眼前似乎又是两具肉体紧紧相缠的样子,指甲划破手掌,鲜红的血便如泪一般的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跑去救的人会与另一个人鸳鸯交颈,明明说着甜言蜜语整日纠缠的人会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为什么他换回的只是背叛——一口鲜血喷出,洋洋洒洒的落在红色的地毯之上,却比那颜色更沉更红也更加凄艳——
头一次,他想要的东西变成了别人的,头一次会有人胆敢背叛他,也是头一次他尝到了刻骨铭心的滋味,紫冥站在殿心,站在那片血污之上,渐渐模糊了双目,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血雾,那双眼里是疯狂是强势同时也掩藏着恨与报复——
可终究——终究还是舍弃不下——
殿门突然被人撞开,龚袭慌乱的奔了进来“右护法,琉璃公子进了东华山——”
什么?紫冥蓦然张大双眼。
……入东华山有死无生……
西鎏重会(三)
人说人逃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往家里逃,为此还有一句古话叫做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可算来算去我的家就是这幽冥教,虽然一别三十年,但要说有什么地方比这里还亲厚的那是真的找不出来了,所以在一般人都往山下跑的时候,我老人家下意识的就往山上跑,这一跑不打紧,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跑到这东华山来了,看着隐在山林深处的西鎏宫,我只想叹息,这不是给着人家瓮中捉鳖吗?
想是这样想,但现在的我自然是不可能乖乖的回去等人砍的,怎么也要等得火气消的差不多了才好回去,踢了踢脚上两双不怎么搭调的鞋子,我无奈的将白蔹的袍子系了系,料子虽好但是不禁水啊,这小小的雨一下,我这身行头算是全泡了,只怪刚才跑的太急,也没功夫拿把伞来。
左脚上穿着云文底靴,右脚上跨着粉底鞋,深一脚浅一脚的就进了竹林,这片林子其实比我看到的要大的多,从西华山半山以上到东华山山顶以下可说都是这林子的范围,至于暗藏其中的生死陷阱,机关巧簧更是比比皆是防不胜防,可终究也是自家的地盘,走起来虽然麻烦但也不至于给什么困在里面。
如此行了不到一刻,前面却突然多出一块石头来,石头是普通的石头,整个幽冥教就是这石头堆出来的,不同的是石头上的字——
“擅入者死?”我瞅着眼前鲜红的几个大字,好奇这东华山上什么时候也有这么一块牌子了?难道我走后这里就成了禁地不成?
正如我所想的那样,当年何麟生传位白蔹退居于东华山西鎏宫,立碑为界,擅入者死,其中却是连他的两个弟子教主白蔹、右护法紫冥也包含在内了。
不过这些自然不会被我放在眼里,抬脚跨过那挡路的石头,我顺着小路往竹林深处走去,阵法虽然精妙却也挡不住一个知路的,阔别经年再次来此,却也难得有几分欣喜。
碧海潮生阁天音广扩殿
“你说什么?”白蔹闻言陡然起身,目眦欲裂。
黑衣人吓的赶紧扣首于地“启禀教主,那人先我等一步进了东华山的禁林,属下等不敢贸然进入,所以、所以——”
白蔹浑身一震,之如晴天霹雳一般,那处林子连他也不敢贸然闯进去,那人竟然不知死活的进了那里,那山上的人又是个怪异的性子,就是他亲去求情只怕也难以回旋,更何况那竹林之中机关密布,纵是武功高强也未必能活着走出去——说不定那人现在已经——
白蔹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颓然坐回椅上,本道人是往山下逃,却怎——难道真是天意不成?
原本的滔天怒火,深深恨意,在知道人或许已经死于机关的刹那,消散的一干二净,只觉得胸口麻的难受。
“让开”蓦地一声大吼从殿门扩张而来,紧接着就是嘈杂的拦人声,还有些唉呦惨叫陪衬其间。
“……教主早有吩咐,今日不见任何人……右护法……”
“右护法此处不容乱闯……”
“右护法请留步,待我等禀报……教规……”
“……岂能容你在教主面前放肆……”
…………
白蔹睁开疲敝的双眼,看向推开众人面色凄厉双眼赤红的人,摆手示意众人退下,自己直直看入那人眼中。
“我要上东华山求见师尊”紫冥也看着白蔹,互不相让“你——必须也去”当年立下的规矩太重,他怕、怕他一个人拦不下来。
见白蔹抿唇不语,紫冥冷笑一声,当着众人的面决然的曲下了膝盖,身子犹如短线的风筝一般直折而下,“属下恳请教主同上东华山”华丽的紫色衣摆滩开在地上,就如一大朵紫罗兰骤然坠地。
清晰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周围的人顿时秉住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个当年在传位大典上当面拒绝跪拜的人,如何今日竟屈下膝盖——
白蔹震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苦笑,为了那人下跪求人,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哈哈,哈哈哈哈……
要是昨日他没有将人带回来的话,说不定这两人此时正如胶似密甜腻着呢。
满吼的苦涩无处吞咽,原来他白蔹也有这等时候,罢了,罢了,你都不计较了,我还计较什么,若是那人还活着——白蔹合上眼然后猛的睁开“走吧”若是还活着便与你一道救回来,就看到时候他是敢要你还是敢要我,亦或者直接杀了剐了,也省得你我两人落的如此狼狈,混不似个人——
盘膝打坐,小小运行了两个周天,我顿觉神清气爽,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干了泰半,其实若不是逃的慌张,吸的内力又给了人,想我昨晚春风撩度怎不是个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不过——恢复的还不错就是了——
小小的弹出一指,远处的一棵竹树齐腰而断,成功的惊起一阵飞鸟,顺带还留下了几根羽毛当留念。
“谁在那里?”
我一愣,没想到这里竟然还会有人转悠。
“胆敢毁坏此处竹木,哼哼”阴森森两声阴笑,竟是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
我耳骨微动,却已然找出来人的方位,轻轻一指点去,西南面的几跟竹子很给面子的成排倒地,藏身在那里的人也跟着露了出来。
“小子道有些斤两,只不过你那些同伴都已被老妇扣住,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我的同伴,我怎么会有同伴,他扣了什么人也跟我没关系,抬手又是一指点去,那老妇慌忙闪躲,却还是被划烂了衣裳。
那老妇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正道武林还有这种不顾同伴生死的“败类”,心下也知我指法厉害,一面挥过一杖,一面掏出个哨子吹了起来,回旋的几个音立即被她送了出去。
我待要上前拦阻的时候已然是迟了……
我气急,正巧那老妇一杖袭来,伸手就把那拐杖扯了过来,那老妇显然吃了一惊,可此时她空门大开哪里还是我对手,眼见着就要撞到我伸出的手上,却突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