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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随着龙谷主的脚步,却是来到了一处断崖。见龙谷主从容不迫的向着断崖外迈出了步伐,随即人影便从面前消失了,沈予慕抬头看楼逸风。
“是结界!”楼逸风说道,牵着沈予慕的手,一同走向了断崖处。沈予慕皱皱鼻子,人家龙谷主踏过去无事,说不定自己和楼逸风他他过去便是殉情了!可怜这大好的年龄啊!
还没胡思乱想完,步伐已经迈出,竟是新天地。
天、地、花、草、树、湖、屋勾勒出了一片美景。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却是满地乱窜的古怪生物,见了生人,有的钻了草丛,有的忙躲在树后。
有一只明明长得像人来,却迈着两只小短腿的娃娃,瞪大了眼睛从树后偷瞧几人,又是好奇,又是害怕的表情有些逗人。
正当沈予慕纠结的要不要去逗逗小人来的时候,就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抱着草药从屋内走了出来,见了几人,露出温柔的笑来:“你们到了?快进来坐吧!”
见着是儒雅公子,身着淡青色的素雅长袍,身无长物的模样,墨色的象牙簪子简单的束了如丝的发。那张素色的容颜,尖细的下巴,秀挺的鼻,看来平凡无奇,却足以让人一眼忘忧。
楼逸风明白为何沈予慕会喊他美人师父的,莫离尘这个人不管长成什么样,但凡有这样一股天地精灵都乐意接近的气质,便也胜过万千色相红尘了。
沈予慕只看了一眼,就放开了楼逸风的手,表朝莫离尘扑了过去。
莫离尘手中的草药差点被沈予慕碰落,却还是将人借住了,眼中含了温柔的笑,斥责了一声:“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般鲁莽的性子!”
楼逸风看了看自己被睁开的手,看了看扑进别人怀抱的沈予慕,挑了挑眉。目光却对上莫离尘没有任何恶意的纯然打量,觉得这人其实让人讨厌不起来的。
楼逸风对莫离尘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莫离尘也点了点头,放下了草药。送了龙谷主离开,让两人进屋落座,沏茶。
天然的茶香飘满的屋子,也让门外的精怪们蠢蠢欲动的探出视线来。
沈予慕抱着茶杯满足的叹了口气:“自从被师父赶出门之后,我再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了。”
“喜欢的话,一会儿带些回去吧!”莫离尘顺口道。
沈予慕皱皱鼻子:“说的好像我特地来向师父讨茶喝一样。”
一见到莫离尘,沈予慕的孩子气便全出来了。虽然多年不见,莫离尘待人却还是一如既往,并不会让人觉得生疏。
“你呀!”莫离尘笑了一声,倒真是将沈予慕当成了孩子。虽然这个孩子如今已经有了他的身高。
楼逸风见两人聊得融洽,一时不知道要如何称呼莫离尘,更不知要如何开口。看沈予慕的样子,显然是站在莫离尘这边了,如果莫离尘不想去见君上,沈予慕估计也不会皱一下眉。
莫离尘倒是猜到了些,转头问楼逸风:“你可是知道,予慕的身体中有雪晗珠?”
楼逸风点头点头:“正是为此事而来的。”
莫离尘扣着茶杯的指尖点了点,才道:“我救回予慕的时候,他的三魂六魄都已错乱。若只是缺失的话,我可请阎君帮忙,但魂魄错乱……”
“为何会错乱?”楼逸风自然知道,魂魄错乱之人会和有罪之人一起被推入血河池,遭受虫蚁毒蛇的折磨。
“人间之人,妄动了妖界之物。”莫离尘道。
“是昭鸿!”楼逸风突然觉得,让昭鸿如此轻易的死了,似乎便宜了一些。
“逝者已去,何必执着。”莫离尘点到为止,接着说道,“雪晗珠替沈予慕挡了一劫,却也带来了些副作用。凡人身体受不住雪晗珠的侵袭,我用了些灵药,也只能抵挡数年。予慕一心想要报仇,我便告诉他,他能在人世的时日不长。”所以要珍惜该珍惜的,莫为了仇恨错过了一生可遇之情。
对此,不管是沈予慕还是楼逸风,都是感激的。
“近年来,我一直在寻可替代雪晗珠的药物,或是能够相互抵消的。却是无果。”莫离尘说着,看着楼逸风,“想来,也只有向雪山幻境的那位上仙,取指腹的一滴鲜血了。你既与那位上仙相识,不如去找他索取。”
楼逸风正要开口,却被沈予慕抓住了手,止住了话。
沈予慕笑着对莫离尘道:“嗯!回头便去问问看!不过好不容易见到师父,我要在师父这多待一阵子,我好久没吃师父做的饭了。”
沈予慕动作虽小,却还是被莫离尘收在了眼底。他微微一笑:“馋猫!要吃可以,先去帮为师给门口的草药浇浇水。”
“马上去!”沈予慕蹦了起来,只以为美人师父准备和楼逸风认识认识。
沈予慕刚出了门,莫离尘便拂了拂袖子,将屋内的声音封住了:“说吧!君无释不肯将血给你?”
“果然瞒不住你!”楼逸风无奈的笑了一声,“我去见过君上了,原不知道是要君上指腹的一滴血,只向他求一件压制的宝物。你知道……君上在寻你。”
莫离尘略沉思的品了口茶,才道:“他说,我亲自去,才将药给你?”
“是!”楼逸风应了一声,随即看向莫离尘,“你和君上之事,我不便多问。不过,君上既然执着要寻你,是否意味着……”
,如此自然知道楼逸风在想什么。向来淡雅温柔的人,露出了一抹苦笑来:“你不明白!我与他……同你与予慕是不一样的。他寻我,不是为‘情’,而是为了‘法’。寻找,不过是因为我打破了他的平衡,让他觉得不自在而已。”
楼逸风并不想为难莫离尘,但是为了沈予慕……
“你不必觉得为难。”莫离尘淡淡的笑了一下:“他想要平静,我还他便是了。”
这样清淡的性子……谁又想得出当年的莫离尘,曾经为了那个人动摇过天地。
看着莫离尘离开,沈予慕抓着楼逸风的手,皱着眉:“你不该告诉美人师父的……总觉得,自己的生命是用美人师父的命换来的。”
“傻瓜!”楼逸风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你的美人师父不是需要个借口,去见见心中牵念的人呢?”
“可是……”
“那是属于别人的故事,莫离尘比你更知道要如何取舍。”楼逸风亲了亲沈予慕的眉心,“而我们,需要走好自己的。以其担心你的美人师父,不如想想,有了无限光阴后,想做些什么吧!”听莫离尘的意思,有了雪晗珠和君上的一滴血,沈予慕脱离不了长生的命运了。
沈予慕抱着楼逸风的腰,哀叹的将自己靠了过去:“在这之前,先想想怎么向小左他们交代吧!”他有种预感,那些人会将之前让着他的份全部欺负回来。
楼逸风也想到了这点,不由的笑道:“别担心!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他会奉行沈予慕的及时行乐,陪他走过人世百年,然后再考虑去做些什么。想来,同君韶白那样找个地方清思是做不到的了,因为他的予慕,似乎更喜欢这万丈红尘呢。
不管如何,只要与这人携手,便是好的吧!
将皱着眉,思考着怎么应对神机阁的沈予慕圈在怀里,心里的石头落了下去,便能品味难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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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请撒花!请留言!快!快!要砸砖的要亲则注意兔子和周人士的安全。PS:被北堂墨的《步步皆狼》拉枝枝呦!有爱**,欢迎支持。
番外:东方情事(一)
东方青空最喜欢的人是沈予慕,最崇拜的人是左以思,最疼爱的人是云惜,最讨厌的人是宇文佑!
最近,他最喜欢的人被别人喜欢了,最崇拜的人被据说是他哥哥的左以清缠上了,最疼爱的人被刚回来的南宫翔拉出去逛街了,剩下一个最讨厌的——
东方青空阴沉着脸,打量着从一大早就笑嘻嘻的跟在自己旁边花孔雀。
说是花孔雀一点也不为过,瞧那一身骚包的装扮,全身上下锦袍玉带,一副偏偏花公子的模样,随时要出去勾搭人一样。
想起一同回来的时候,满街的女子都朝花孔雀身上看,花孔雀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那些女子看花孔雀的眼光让他很不舒服,他不舒服,花孔雀也别想舒服。
摸了摸正缠在手腕上的金尾蛇,东方青空心痒痒的想让“小可爱”咬他一口给自己出气。
被东方空气的“小可爱”惦念上的宇文佑显然没有意识到,依旧笑得一脸淫·荡的讨好东方青空,时不时的问一声“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之类的话。
东方青空只觉得有只凡人的苍蝇在耳旁“嗡嗡嗡”的乱叫。忍不住的捏住了腕上的蛇,突然想起了最喜欢的沈予慕和最崇拜的左以思都说过,不能让“小可爱”咬自己人。虽然东方青空不想承认,但是小慕子说,神机阁里的人,都算是自己人。
于是不甘心的皱起了眉。
宇文佑一见东方青空皱起了眉,便趁机伸了手去抚,关心着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心里却暗暗在想,青空的脸总是这么好摸,滑滑的,软软的……
东方青空拍开了宇文佑的手,极严肃的瞪着他说:“你给我让开!”
宇文佑依着他,站在了一旁,给他让开了道。
东方青空很满意的想,像左以思那样板起脸来训人,果然很有用的。于是指着一旁继续冷着脸说:“滚!”
却不知有些偏白的皮肤,有些稚气的表情,配上故作冷漠的语言,给人的不是威慑力,而是怜惜之情。在本就对他心存绮念的宇文佑眼里,则变成了禁欲的味道,只会让他喉咙发干,心痒难耐而已。
宇文佑直接伸手将人抱住了,趁机在颈边蹭了蹭,假装悲伤的道:“青空,你不爱我了!”闻到东方青空身上的清香之气,暗自满足的叹了口气。
东方青空将在原地,锁眉反省:是自己学得不像吗?为什么小左这么说“滚”的时候,下属们都会听话的逃离现场呢?
因为努力的思索,一时竟然忘了反驳宇文佑话里关于爱不爱的问题,也忘了要推开宇文佑。等回过神来,宇文佑已经看准时机正在东方青空的唇上偷了个吻。
东方青空怒了,手中的青蛇就着宇文佑缠过来的地方咬了一口。
“哎呦!”偷香成功,还来不及得意的宇文佑哀号了一声,就倒在地上,因为蛇毒而浑身麻痹,不能动弹。
就算是“自己人”,自己也果然还是讨厌宇文佑的!
东风青空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宇文佑,“哼”了一声,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了上去,踏着宇文佑的“尸体”扬长而去。
路过的神机阁众人习以为常的连脸都不抬一下,偶尔有一两个熟悉的,比如像北凌垣这样的,会啃着苹果,蹲下来,戳戳宇文佑,幸灾乐祸的打声招呼:“呦!右护法,又在院子里挺尸啊!”
宇文佑翻了个白眼:“是啊!今天天气好!”
宇文佑望着碧绿的蓝天,觉得十分烦恼!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东方青空还是不对自己动心呢!明明已经将勾搭女孩子的手段全部用上了。
扬长而去的东方青空也很烦恼,因为他有想不明白的问题。
因为烦恼,走起路来,也跟着心不在焉起来,于是好巧不巧的“碰”一声撞上了左手边拐过弯来的人。
“哎!”那人惊呼一声,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东方青空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了,扶好。一双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露出好看的笑来:“小慕……唔?”
还没叫完人,嘴巴就被捂住了,沈予慕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看了看四周,才拉着东方青空躲进了花丛中,两人面对面蹲着说话。
“小慕子,你做什么?有人敢欺负你吗?”东方青空问沈予慕,露出“有人敢欺负你,我就帮你欺负回来”的阴沉表情。
“这里是神机阁,没有人敢欺负我!”沈予慕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声音说道,“倒是你,想什么那么出神呢,走路怎么不看路?”
东方青空想了想,说出自己的忧虑来:“小慕子,宇文佑是不是生病了?”
沈予慕回想了一下宇文佑今天早上四处勾搭的妖孽模样,果断的是:“没有啊!”
东风青空皱皱鼻子:“我觉得他应该病得不轻才对。你看,他不是很讨厌我吗?最近却一直在我身边像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难道是在找机会欺负我?”
沈予慕听了东方青空的话,险些栽了个跟头。心中默默的为宇文佑祈祷了一番。伸手,拍了拍东方青空的头:“东方,你讨厌小右吗?”
东方青空想了想:“嗯!”
“为什么?”
“因为他讨厌我!”回答得很果决,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分得异常清楚。
沈予慕笑了笑:“那如果,小右现在不讨厌你了呢?如果他现在喜欢你,就像楼逸风喜欢我那样了,你还讨厌他吗?”
“怎么可能?”东方青空瞪圆了眼睛,想也不想的道。
可怜的宇文佑如果听到了,一定会大哭的。沈予慕想了想花孔雀哭天抢地的场面,偷笑了下,还是说道:“也不是不可能的。东方,你应该回想一下,这几年来小右和你之间的事情,也许会发现,其实小右是很喜欢你的。”
宇文佑喜欢自己?可能吗?
沈予慕看东方青空一副准备认真思考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猫着腰,准备开溜。
“小慕子,你去哪?”东方青空问。
“嘘!”沈予慕做个噤声的动作,“我要出去透透风,你别跟着,也别告诉其他人,知道吗?要是楼逸风问起来了,就说你不知道。”自从喝下师父送来的那滴什么上仙之血后,自己虚弱了一阵子,楼逸风天天守着,就怕沈予慕会出意外,就算明知好了,也硬要自己多趟几天。沈予慕躺得骨头都酥软了,今天好不容易哄楼逸风到临县给自己买白糖糕,自然要趁机跑出去透透气。这透气还得讲究些门道。现在神机阁上上下下都被楼逸风收买了,全部认定自己该继续躺着,所以神机阁的人看到了,多半出卖自己。更何况现在魔教无主,魔教七部的首领根本就把这儿当家了,打着来探望“前教主”的名义,一天到晚进进出出的,对楼逸风恭敬有加。自己现在是被暂时架空的主子,没有说话的权利。所以当溜则溜,幸好东方青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沈予慕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带着白糖糕回来的楼逸风冷漠着一张脸一路走来,遇上了东方青空。
“予慕呢?”楼逸风问。
东方青空:“小慕子说让我不能告诉你。”
楼逸风淡淡的道:“你可以不用开口‘告诉’我,把方向指给我就行。”
东方青空想了想,觉得没错,于是往东街一指。
“谢谢!”楼逸风点了点头,随即玄色长袍一闪,便追着沈予慕而去。
番外:东方情事(二)
小慕子说,应该好好回想一下和花孔雀在一起的经历,东方青空便真的努力的回想,一想,却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来。
从有记忆开始,东方青空就生活在深山的山洞里,自己能活动的范围很窄,除了能在洞口走走,就只有泡在药缸里。唯一能见到的人就是师父。师父是个很啰嗦的老头,披着花白的头发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东方青空后来才知道,那是怜悯。
师父的食物是青菜或烤肉,还会放香香的调料。自己吃的一直是蛇、蜈蚣、毒药什么的,有时候好奇了,师父也会抓只野兔烤给自己尝尝,不过总要另外加些药粉,很香很香,他想分给师父老头吃,师父总说那是自己的专属食物,别人吃了会死的。
师父说:你是罪人之子,从小被灌了毒药,只能以毒养毒,当药人养。
师父说:痴儿,你这样迷糊的性子,最好这辈子都不要离开这座山,山外面有太多的坏人,若是知道你的本事,只怕活不长久了。除非……
啰嗦的师父说了很多话,但是有一天早上突然就不说了,任由东方青空怎么捅他都不醒来。他想,一定是和前几天遇到的小耗子一样,老得不能再老了,就不动了。于是,他把师父搬放在铺着杂草的床铺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出去找吃的。
师父一直没有醒来,洞里面渐渐的有了一股臭臭的问道,老鼠蟑螂都要跑来啃的。东方青空想,那一定很疼的。
于是去药柜里翻翻找找,找来了化尸粉,往师父身上一洒,皮肤和肉消融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然后就成了骨架。东方青空看着骨架觉得很稀奇,他把山洞打扫了一下,帮变成了骷髅,已经不能再啰嗦的师父盖好被子。自己调了药浴,爬进了药缸里,睡着了。
一个人的日子有点无聊,东方青空觉得自己有点想师父老头了,于是跑回山洞里,掀开被子看了看骨架——还是没有醒来。再次给师父盖好被子,东方青空才跑到山洞外面去和毒蛇蝎子们玩耍。有时候小东西们调皮了,总要咬上他一口,好疼的,一点都不乖!
有一天,东方青空跑去山上摘果子吃,回来的时候,见到和自己还有师父长得差不多的,好像是“人”的东西,咋山洞里翻找瓶瓶罐罐的东西,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东方青空也很高兴,于是跑过去看他们。
哪知道那些“人”见到他,就大喝一声:“哪来的野人,竟然杀了东方神医!今天我们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害虫!”然后就晃着金光闪闪的刀来砍自己。
东方青空想告诉他们,自己不是害虫,师父说,害虫应该是毒蛇、蜈蚣什么的。
但是那些人并不想听东方青空说话,他们是想杀了自己,就向师父杀那些小兔子来吃一样。
东方青空猫着腰去躲,习惯的往洞里钻,那些人喊着“别跑”,就跟着钻了进来。东方青空躲在药缸后面,那些人就踢了药缸来砍自己。药水被泼了出来,溅了东方青空一身,也溅了要砍自己的人一身。
那些人的身上立刻长出了红红紫紫的包来,尖叫着逃跑了。东方青空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毁了。师父说,不能不穿衣服的。东方青空不知道要怎么办,最后只好找到了一件被单,裹在身上,咕哝了一声:“我听师父的话。”
那天夜里,东方青空感冒了,“啊楸!”“啊楸!”的直打喷嚏。可是治感冒的药没有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