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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百里家的婚宴是说笑的。
凡事有权有势的武林世家办红白事,向武林各大家下请帖是惯例。不管来是不来,总表示一下重视。
武林也是个讲究规矩的地方,各大家若觉得没有必要前往,或是送份贺礼或是给个祝福也就算了。所以别说沈七没想到,百里玉飞也一样没想到神机阁主竟然会派人前来。
望着眼前两个人,一个笑容满面的好似哪里见过,一个木讷不语的绷着张脸好似有谁欠他钱不还,心里诧异的想着,莫不是这次婚礼,要出什么事情了?
沈予慕镇定自若的顶着神机阁某分机构掌权者的身份,领着沈七进了百里家的大门,不介意的摆出了一副看戏的模样。
眼看着年过半百的百里玉飞捏了一把汗,心想,若是他知道今天来的是神机阁的阁主,只怕会吓得晕过去。
江湖人谁不知道,没有大事上场,神机阁主从不亲自出马。所以谁也不乐意被沈大阁主惦念上。
☆、第五章:蓝衣寻剑
宴是好宴,酒桌上的东西都还和沈予慕胃口。与他同桌的人倒不这么想的,谁不知道神机阁的资料档案里,武林上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记录在册,谁也保不准自己有没有把柄被捏在手里,所以对沈予慕和沈七都客客气气的。
沈予慕自然不会去在意同桌的人在想些什么,该吃吃该喝喝就是了。
酒过三巡意正酣,百里家的侍卫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众人没注意到,特地挑了,离百里玉飞很近的位置的沈予慕自然不可能没注意到。
“老……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百里玉飞怒目瞪了侍卫一眼:“今儿个是我儿大喜日子,哪里不好?慌什么!还能有人来拆府不成?”
“回老爷话,就……就是有人来拆府了!”侍卫慌慌张张的对百里玉飞小声说道,“剑台那儿来了个神仙一样的人物,硬是要拿走那柄祖传的……”
接下去的话被百里玉飞阻止了,百里玉飞扫了正低头吃东西的沈予慕和沈七一眼,站起身来,朝管家交代了几句,悄悄的从侧门离开。
沈予慕擦了擦嘴,也站了起来。
同桌的讨好的问了一声:“酒宴还未完呢,这位公子要走了?”
沈予慕咧嘴一笑:“内急,去寻个方便!”
寻个方便?寻个方便为何连着坐在一旁的沈七也一并拉走了?
同桌的不好问,而沈七习惯了沈予慕的我行我素,自然也懒得一问。
出了门拐几个弯就是闻名于世的百里剑阁了。世间上许多失传的名剑,或是现握于几大剑客中的好剑大多出自于剑阁之中。萧子昇手中,在兵器谱上排行第四的纹龙剑便是其中之一。
不出所料的,剑阁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守门的侍卫昏倒在一旁。
此刻重阳城里的武林人士正密集,看热闹的自然也多,已经有不少过路的好奇的跑进去看热闹了。
“南阳七少,崇元道长,呵呵,想不到赶上热闹的人还不少嘛!”沈予慕一笑,大喇喇的踏进了剑阁的门,往人多的方向赶。
“你说要来参加百里家的婚宴,就是为了这个?”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房顶上传来,萧子昇一袭黑衣的抱着剑坐在上面往下看,同坐在上面的还有几名偃月楼的高手。
“有任务?”沈予慕不答反问。
“你觉得,有什么任务需要我亲自出马吗?”萧子昇回以一问。
言下之意就是任务没有,带着属下们来溜风儿而已。
沈予慕嘻嘻一笑,拉拉沈七的衣袖,沈七配合的将人一带,一起在房顶上窝点。
百里玉飞赶到时,闯剑阁的人已经到了中堂。望着被破坏得一团糟的剑阁,百里玉飞怒火中烧:“哪儿来的黄毛小儿,竟敢私闯百里剑阁!”
一个声音清澈如山泉的声音道:“在下并没有要闯剑阁的意思,只是想拿回血冥剑!”
血冥剑?传说中的四大名剑之一?难道剑阁之中竟藏了这么一把神器?
几乎所有闻风而来的武林人都把目光对准了百里玉飞。
而沈予慕的目光,却睁大了一双眼对准了来讨要兵器的男子。
不过双十年岁,俊眉朗目,蓝衣翩飞,薄唇微抿。虽年少,眉宇间已有了一股凛然之气。一看就知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而且武功不俗。难怪刚才那个侍卫对百里玉飞说,来闯百里剑阁的,是一位神仙般的人物。
越看越觉得是个美人儿,比这场戏还要好看几分。
“难道他就是楼逸风?”沈予慕微笑着轻声叹道。
“你不是说对楼逸风不感兴趣吗?”萧子昇嘲笑道。
“如果楼逸风真长得如此这般。”沈予慕意有所指的笑道,“我自然是感兴趣的!萧老哥,你看如何?”
“与我何干?”萧子昇问。
沈予慕指着那蓝衣男子笑道:“蓝衣呀!蓝衣呀!萧老哥忘了昨天那一卦了?嘻嘻,若萧老哥正好瞧对眼儿了,小弟又怎好夺人所好呢!”
“又胡说八道!”萧子昇瞪了沈予慕一眼,却也难掩好奇的转头去看那男子。
百里玉飞正怒着脸道:“我不知道你有何目的!但血冥剑虽为剑阁所出,也早在一百多年前由先祖送予了楼逸风。你想要血冥剑,请到枉作山去讨要。”
“教主的血冥剑失窃,偷盗之人是谁,你心里清楚!”蓝衣男子始终煞有其事的怒着一张脸道,“话不多说!七日之后,请百里家于七里亭归还血冥剑,否则就不是踏平百里剑阁这么简单的了!”
武林是个好面子的地方,即便是魔教,承认血冥剑被盗,无疑是件丢脸的事情。所以让人更觉得没准真有这么个事儿。
说完这话,蓝衣男子驾起轻功,翩然离去。单是这样的轻功,在场的就少有人能及。
“哟!血冥剑一百多年前就给了楼逸风了!楼逸风都一百多岁了还能使得动剑!”沈予慕嬉闹着开玩笑道。
沈七:“……”
萧子昇呲笑了一声:“有时间在这儿说风凉话,还不如想想怎么守好自家大门!”
依这样的架势,枉作山上沉寂了一百年的魔教,只怕是要回来了。
☆、第六章:黄金买命
“看这人来势汹汹,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百里兄准备如何处置,若有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崇元道长一甩拂尘对百里玉飞鞠躬致礼道。
“谢道长仗义!”百里玉飞依旧凝着眉对崇元道长道。
“江湖中人,本就该互帮互助!”崇元道长道,“只是,百里兄,这血冥剑,莫非真的在百里剑阁之中?”
道义相助是真是假不知道,要探求血冥剑倒是肯定的。如果血冥剑真在百里剑阁之中,不用等七天之后就会有人先行抢走。
“胡说八道!”百里玉飞怒喝,虽然不是针对崇元道长,却也让他面上流露出一丝的不好看。
“父亲别生气!”闻风赶来的百里家长子忙安慰百里玉飞,一边对众人道,“大家千万别听信魔教之人的挑唆。谁人不知我百里家剑阁里供奉的都是除恶扬善的兵器。血冥剑是我爷爷那时走火入魔,被魔教之人控制而打造出来的魔剑,煞气太重!别说剑不在百里家,就是在,也断不敢留!诸位,今儿个是我弟弟大喜之日,大家不如赏脸喝杯薄酒。”
说完话,便带着父亲离去,让调过来的侍从请众人离开百里剑阁,或到本宅参加酒宴。
看完戏的沈予慕自然没有再回酒席,一路和萧子昇等人走出了百里家。
“百里家真的有血冥剑?”萧子昇问沈予慕。
沈予慕似是而非的一笑,对萧子昇一挑眉:“你不知道要从神机阁里探听消息是要钱的吗?”
萧子昇不以为意的一笑,转而道:“昨晚偃月楼接收到了一个极有趣的单子,付价十万两黄金,要买神机阁主的性命。首付就是三万两黄金。”
偃月楼作为一个杀手组织,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规矩就是,只要有人出钱买,只要楼中有人想接,契约就成立。
有人要取他的命?沈予慕自认出了卖卖资料之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谁会要他的命?
“哎呀!十万两黄金呢!没想到沈某的命还挺值钱的!”沈予慕啧啧称奇,“你说他怎么不直接把十万两黄金给我呢?我可以站在原地不动任他砍!”
堂堂神机阁阁主,会缺十万两黄金?
“是谁接了单子?”沈七开口问。
沈予慕勾着笑,看了看难得主动开口说话的沈七一眼。
“偃月楼有偃月楼的规矩,不能说!”萧子昇微笑着对沈七道,“十万两黄金可是很难拒绝的诱惑。你多费点心思保护这家伙吧!他的武功可不像江湖盛传的那般好!”
岂止是不好,简直是拿出去就丢尽了江湖人的脸。
被萧子昇指着鼻子的沈予慕不置可否的笑了。
萧子昇带着楼里的几名还蒙着面的杀手离开后,巷子后拐过了一个普通打扮人,撞到了沈七后,连声道歉也没有的匆匆跑了。
回了别院,沈七才将撞过来的人递上的纸条打了开来。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有间客栈”!
“有间客栈?”沈予慕笑,“真是挑的好地方!”的确是好地方,那是神机阁在外的产业之一,客栈的名字还是沈予慕的得意之作。
不用问,沈七也知道沈予慕安排了人跟踪适才闯入百里剑阁的人。
“呆子!我们……”
沈予慕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沈七打断了!
“不行!”没有起伏的两个字,却斩钉截铁。
不用沈予慕开口,也知道他准备去凑热闹了。
沈予慕挑眉,对着沈七哼气:“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有人还等着要你的命呢。”沈七淡淡的提醒沈予慕这一刚得知的事实。偃月楼随便哪个杀手都是江湖上属一属二的暗杀者,在明知有人要追杀的时候还四处乱跑,显然是不明智的。
“偃月楼里是什么人我比你还清楚。对那群家伙而言,你躲哪里都是没有的!我相信小七你绝对有能力保护好主子的。”沈予慕讨好的拍了拍沈七比他高上许多的肩膀,又凑上前去,“况且,你不觉得,出现在剑阁里的那个男人真的很好看吗?楼逸风真是有福啊!”
说着,吸了吸口水,一脸垂涎的表情。
沈七依旧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沈予慕。
沈予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有些恼火的将人往前一推:“看什么看!走啦!”
☆、第七章:有间客栈
沈予慕喜欢美人儿并不是秘密,谁都知道沈予慕喜欢美人儿,无论男女。传言说,神机阁的“东西南北中”四个分舵主和左右使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值得一说的是,沈予慕固然喜好美丽的事物,却从来都只是纯欣赏,不带任何轻佻的态度,尽管沈予慕喜欢流连温柔乡,江湖上更是盛传n个有关他与四个分舵主及左右使之间的暧昧事儿。
此刻的沈予慕正没什么形象的半趴在桌上,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盯着隔了两张桌子外,那个正优雅用餐的蓝衣男子。
当沈予慕用这样的眼光看人时,几乎没有人会觉得厌烦,因为这样的眼光太干净了,不掺杂任何的目的或是侵略性,就只是看而已,就好似,蓝衣男子其实只是一道风景而已。
沈七倒了杯水,“碰”一声重重的放在了沈予慕的面前。
沈予慕被吓了一下,随即瞪了沈七一眼,又不舍的将目光移回了蓝衣男子的身上,口中还说着:“你轻点儿放!杯子又不是很你有仇!我说呆子,他真好看,你说我把他弄回神机阁里收藏好不好?”小南子前阵子还抱怨说贩卖书香门第消息这行的,出入不平安,给他添个亮眼的保镖也不错。
沈七认真的回答道:“你要和枉作山抢人,也要楼逸风同意!”
沈予慕不屑的哼哼:“一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消受得起美人恩吗?”
沈七憋了憋,憋出了一句:“楼逸风不老!”
沈予慕这才收回了目光,好奇的看着他:“咦?你怎么知道的?”这呆子的消息能比他的神机阁还灵通?
沈七看了沈予慕一眼,而后盯着面前的茶,缄默不语。
这时,一身蓝衣的蓝孜涵回过了头,目光投向了沈予慕。沈予慕忙回了一个自认帅气的微笑。
蓝孜涵站起身来,朝着沈予慕这一桌走了过来。
“呆子!”沈予慕拿手肘磕了沈七一下,目光直勾勾盯着蓝孜涵道,“美人儿过来了!”
沈七捂了一下被“中伤”的部位,微蹙着眉看沈予慕,对于蓝孜涵的靠近,一眼也不曾看过去。
“这位公子!在下初到重阳,可否请公子做个向导!”蓝孜涵礼貌的道,却不是对着沈予慕,而是一直木着脸在一旁不言语的沈七。
沈七头也不抬一下,挑了几块糕点放在沈予慕的面前。
“我们家呆子不怎么喜欢开口说话,人倒是热心的。”沈予慕偷偷剜了沈七一眼,正被沈七逮了个正着,回过头来对蓝孜涵继续道,“公子想去哪儿同我说一声也是一样的。我们乐意陪同!”
美人儿如玉于前,不讨好绝不是沈予慕的性子。
“在下蓝孜涵!”蓝孜涵这才正眼看向面前这个看起来毫无特色的人,“有事欲往苍暮山,想找个人陪同!见二位不像其他人一般对在下心怀戒备与恶意,便来打搅了!”
你便知我不心怀恶意吗?沈予慕暗自撇嘴,自己分明是窥视美人来着。
“没问题!我们就住在这间客栈七号房,你什么时候想去,什么时候说一声便是!”沈予慕打包票。
“若可以的话,在下明天就启程上苍暮山,不知二位……”蓝孜涵有些犹豫的看向沈七。
“明天好!明天一定是天朗气清,适合出游的好天气!”沈予慕抢过话头,伸手拍了拍沈七,“你说是吧?”大有你说不是就刑法伺候的架势。
沈七看了沈予慕一眼,点点头。
蓝孜涵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那便有劳二位了!”
那一笑,如芙蓉出水,青山初雨,虹光一道,沈予慕被震得久久回不过神来,蓝孜涵走出了好远,他还拉着沈七激动道:“啊!啊!美人儿对我笑了!”
沈七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色也,刀字立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欢迎多砍几刀。”沈予慕双手捧头,做花痴相,又回头奇怪的问,“不过,美人儿去苍暮山那么大个死人墓做什么?阁主我我其实对枉作山比较感兴趣啊!”
“……”沈七道,“你对枉作山感兴趣?”
沈予慕舔了舔唇角,眼中含光:“神机阁唯一触及不到的地方,怎么能不感兴趣?”
沈七看了看沈予慕,低头擦干了沈予慕因为激动而打翻杯子弄湿的桌面。
☆、第八章:血溅苍暮
日暮苍山远。
苍暮山多少有些斜阳染幽草,路人泪沾巾的意境。朝代交替之际,世人曾在此处见证了一场血战。七皇子司徒烨与三皇子司徒鸿争夺皇位最关键的一笔,就挥洒在此处。如今司徒烨早已坐稳了皇位,那一场隔了十几年的战役也早已被忘在了脑后。只剩了一个老和尚守着苍暮山上的亡灵。
这些事儿沈予慕知道,可惜并不代表他感兴趣。死人什么的与他有一毛钱关系?他现在只负责讨好美人儿就行了。
“蓝公子,你看那座碑。碑上的字是当今圣上亲自刻的!”不得不说,消息灵通的功用便是用于卖弄的,沈予慕一脸笑意的对蓝孜涵道,“为的是纪念当年万军之中尚可自由来去的第一杀手‘鬼影’竹辉夜!这儿也是鬼影最后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死了?”沉默了一路的蓝孜涵难得问道。
沈予慕一看美人儿响应了,忙卖弄道:“那都是谣言!鬼影只是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而已!”其实沈予慕在苍暮一战后见过鬼影,一双沉淀下幽暗的眼睛里可怖的狂乱,沈予慕自今想起来,依旧不明白,那一战,究竟是痛失了什么,能让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鬼影那般的……
蓝孜涵再次对沈予慕沉默了,将目光转回了沈七身上。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沈予慕无限哀叹着,心想着这蓝美人儿该不会是看上我们家沈七了吧?要不要成人之美,将他们送作堆呢?
脑海里胡乱转着念头,脚下便含糊了,看也不看木桩,一把绊倒。
幸好一旁的沈七反应及时,忙将人揽了起来。只是这姿势咋看之下有些暧昧,沈予慕轻易的捕捉到了蓝孜涵眼里闪过的一丝暗芒。
待沈予慕再看时,蓝孜涵已经取出了水壶,转过身去喝水,几口下去,水壶便见了底。
沈予慕用手肘捅了捅沈七,轻声道:“我说呆子,要学着怜香惜玉啊!既然人家蓝公子对你有意思,就不要冷落了人家。主子我可是很够义气的!”
话说,主子需要和仆人讲义气吗?
沈七面无表情的看了沈予慕一眼,随即转了个身,径自拿着本来属于沈予慕的水壶走到了蓝孜涵的面前。
蓝孜涵惊讶的看着递到身前的水壶,有些不自然的接了过去:“谢……谢谢!”
冷美人竟然说谢谢了!沈予慕看了沈七一眼,显然在说,兄弟好样的!
可是没一会儿,沈予慕就不乐意了。
你说这沈七也真是的,见色忘主啊见色忘主!一会儿递水,一会儿递手帕……喂,平日里怎么不见你拿手帕伺候爷呢?还有前面横倒的大树,人家蓝公子怎么说也是个习武之人,用得着扶吗?你主子我手无缚鸡之力,你就忍心看着我爬过去?靠!靠!感情是你们俩约会,我来当跟班儿的?!
沈予慕越看越心里不爽,想说沈七,回头这个月的月钱,主子我没收了!
眼看着到了半山腰,沈予慕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树桩上,揉了揉有些疼的脚踝,带着些怒意的正要喊越走越远的两人:“沈……”
话音未落,几个黑衣剑客从树顶上跳了下来,直接就围堵了沈七与蓝孜涵二人。
话未多说便拳脚相加……好吧……是剑影交织。
对于不善武的沈予慕而言,看不出太多的名堂来,只当是看戏台上的武剧了。刚意识到沈七今天的速度好像有点儿慢时,沈七解决了两个人后,一个闪身,佯伤半蹲在一旁看戏。
蓝孜涵的剑法好得没话说,一招一式之间,漂亮得像跳舞似的。
沈予慕欣赏了一会儿,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