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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神飞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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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有话好说。”

    似立即有人替那韩庄主引见,“这位是节气堂的堂主郑千秋,这位是三霸庄的庄主胡冲。”似又起身走了几步,“这位是流风居的门主刘一坤,还有这位是对月楼楼主樊少康,以及方才与您自报过家门的凌帮主,他身旁的这位便是千阁会的帮主镇四荣,还有韩庄主你旁边这桌的便是乌梁帮的帮主洛少江。”

    那引见人话毕,一人立即接了话道:“这事按理说各派每日皆有买卖相往,本不该有这事发生,究其因,刘某认为此事终究是三霸庄的不是。”说到此,左右环顾,“若是当时三霸庄里管事的,能吱个声,兴许这个事也就过去了,何苦便请了荣胜帮的堂主来助阵,若不动起手来,更不会弄得如今这般大,这如今买卖损失不少,官府倒也来了人,说各派若是再这么闹下去,伤了人命,扰乱货物流通,官家可就要兴师问罪。”

    “姓刘的,你说此话是何用意?怎么就成了我派请了荣胜帮来助阵?那日,本是赶巧了廖堂主在茶庄上做客,见了有人无礼,这才出手教训了节气堂的人,莫说得我三霸庄无人一般。”顿了顿,又道:“再说,胡某知道你与官衙走得近,莫总拿官家来压我们,江湖人的恩怨,官家只怕不愿管,也管不得这许多,若是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各边得不了好。”

    “扯去吧!咱们江湖的事,江湖了,他官家只管拿好处,哪管得我们各派恩怨之事,官家真要搅进来,也别怪咱江湖人不讲情面了。”说话的好像荣胜帮的凌先财。这番话毕了,他倒也语气转和道:“当然各家既是江湖中人,可也是做买卖的商人,既是商人自然不可做了蚀本的买卖,看眼下我们这几派这般闹下去,各有伤亡不说,损失的却是不少。”

    “你以为我们就想和你这般耗下去,我对月楼中伤亡了好几个兄弟,若是不能给个说法,这口气,莫说我樊少康咽不下去,对月楼的兄弟也不会答应。”

    此语一出,那韩庄主发话了,“诸位,方才韩某听得不是太明白!”顿了顿又道:“今日承蒙各位抬举,看得起韩某,请我来调解此事,那就表明在座的各派都想尽快了结此事。”又似像在观察众人,见无人异议,“既如此,那便把话都说开了好,这不该起的结才好解开不是?”

    “但凭韩庄主吩咐。”刘一坤抢先道:“此事我流风居虽也参与其中,且重伤了几个兄弟,好在不是没得救,想来虽有些不忿,但今日韩庄主当真能把此事说开了,化解了各派的心结,小弟在此先行保证流风居日后绝不与各派计较恩怨之事。”

    这刘一坤看似卖乖的一番话,让人听了虽然不是很舒服,可终究是开了个好头,那韩庄主立刻附和道:“刘门主果然识大体”。未等众人回话,又抢道:“凌帮主如何说?”

    那凌先财道:“我帮中兄弟损失了四位兄弟,且伤了十几个,虽然已然安置妥当,各帮众的怨气仍未平消,对月楼又在凌某的地盘上强买了两块地,犹如火上添油,叫人怒不可遏,若是对月楼能放弃这两块地,凌某亦可试着安抚帮众怒火情绪。”

    “我那两块地与这次冲突有何干系,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还有捕快作证,何以言说我对月楼是强买而来”说到此,似是较为气愤。“我的人虽不是你荣胜帮中人打伤的,凌帮主说这些话,却也不欺人太甚,难以为对月楼当真怕了你不成?”

    “卧塌之前岂容他人酣睡。”那凌先财也甚是气愤,“在各派争端之时,你偏值此时买了荣胜帮总堂不足百步远的宅子,是何居心,莫说前几日以丧门钉偷袭凌某之事,与你毫不相干?”

    那韩庄主未容他二人再继续争吵,已是抢道:“就方才凌帮主所言,也甚有道理,若是荣胜帮跑到你对月楼前面去买座宅子,你可安心?”

    那对月楼兴许是因了丧门钉偷袭凌先财之事,心中有鬼,听了此话,倒也没有反驳,只道:“那宅子倒也无甚要紧,既是凌先财有此要求,我便将那两座宅子退回去也罢。”说到此,突然话锋一转,“只是我门中几位兄弟乃千阁会门主分堂主苏香论亲自动手所伤,既便将来痊愈,武功只怕也是就是废了,若是千阁会能够惩处苏堂主,那对月楼亦可保证对前事既往不绺。”

    “楼主说得倒是轻巧,你那几人若不是大闹城中几个布档,又打伤布档掌柜,还轻薄了布档的女儿,羞得那孩子不愿活在世止,若非苏香主及时赶到,还不知铸成什么大错。”

    那韩庄主一听,顿时喝了声,“光天化日无故打伤掌柜便罢,居然还意图毁人清白,这等不义之事便也做得,当以禽兽无异,若是韩某撞见,也绝不会袖手旁观,樊楼主门中有这种人物,韩某奉劝一句,对月楼日后当严加自律才是。”



………【第五章 针锋相对】………

    此言说得甚重,那韩庄主本是调解人,竟也说得如此光火,那对月楼主见了连忙道:“樊某失察,门中兄弟未向樊某提起还有此事,若是早知、就算苏堂主未出手,樊某也自会严惩。”

    “既是如此,足见樊楼主识大体,此事便由千阁会出几百两银子,给对月楼那几位伤者,算是伤疗费用吧!”又对那镇四荣道:“镇帮主可有异议?”

    “苏堂主出手确也重了些,韩庄主既提出此议,镇某自听吩咐便是。”那镇四荣也道:“方才韩庄主既然说了,有事情就得说开,那镇某也不妨直言,千阁会城南六十里外那三百亩梨园,希望流风居还是莫要打主意的好。”

    又听那刘一坤道:“镇帮主今日这般说了,刘某自是不敢造次,只是流风居确有几个大主顾对我长安这一带的酥梨,红枣,核桃这些特产甚是欢喜,他们像是找到什么保鲜的办法,可以令这些果子从树上摘下来能多放几天,而又不至于毁了果子的味道,人吃了也不会有不适,青茶也说能找到门路,希望镇帮主能将这些货物的配额放大些,官家那边也知会过了,他们只管收缴赋税,其它的不太理会。”

    “这些原是有商量的,刘门主早该与我说才是,东西有人喜欢,侍弄果树的务农人就不愁果子卖不出去,这不是喜事么?”镇四荣这话,自是答应了。

    这时自称是乌梁帮帮主的洛少江,此时也开口道:“本帮向来只管渭河货物运输之事,会参与此事,却原是见各派闹得凶,货物不得发放,船停在码头十数天竟是无人前来取货,而要发送的货物也没人运到,派人到商会要银子,又说尚未结算,分红暂时不能发放,一时怒起,才遣人绑了商会那些帐房问个究竟,千阁会前来强行要人,这才起了冲突,追究起来、也算是洛某欠了思量,若是千阁会对本派有不满的话,洛某在此向镇帮主赔罪便是。”说话,便走上前躬身向镇四荣要拜下,那镇四荣见了,连忙扶住,“洛帮主言重了,帮主向来仁厚,一些误会说清楚便是,何故如此,倒让镇某如何担当。”

    两人客气几句,这两派的误会便也这般消除了,话说这韩庄主,倒有些威望,未曾多费那三言两语,便把几个门派的误会给消除了,看来各派确有心要解了误会,只是一直缺少一个能镇住各派的大人物,这如今请了韩庄主来所有问题倒像是迎刃而解了,说来现便只剩下三霸庄和节气堂了。

    究其此次冲突的原因,便是这两派而起,事因节气堂里一个叫秦无忌的人,看上了三霸庄开设的正香茶棚里采茶的一位姑娘,叫琴儿,虽然常在日头底下晒,可一张脸蛋仍是吹弹可破,极是俊俏、自从那秦无忌奉命到茶棚里取茶叶无意中见得一面后,回到节气堂后竟是惹了相思,整日无精打采,稍不留神便一个人坐着发起呆来,像是魂魄被人勾走了似的。

    节气堂里分堂堂主见他这般模样,便就把那秦无忌绑了一顿审问,才知道是琴儿之事,这也无甚,偏一日那堂主与各兄弟喝多了些酒,便即一时兴起,说要与那秦无忌做主,前去与那琴儿说亲。

    这说亲之事,向来由媒婆前去问过两方意见,才做论断,节气堂这一行十几人贸然闯去正香茶棚要与那琴儿父亲提亲,莫说以礼不合,且说这般酒气薰天,污言秽语满嘴乱喷,又有哪家父母愿与此等人商谈亲事。

    再说这琴儿父母原是茶棚的帐房,早将琴儿许给打理茶棚的三霸庄分堂主方鸿悦的儿子,两方都已说好,况那方少爷与琴儿见了面后,也各自欢喜、如今这节气堂也不打听清楚便这般贸然前来说亲,往柜桌上摆上几十两银子就想成事,倒把此处当成了青楼妓院了。

    那琴儿老父汪子晨是个读书人,不愿计较、好言好语劝说,让一众人等离去,偏那节气堂中人不肯罢休,非得污言秽语开骂,直把那汪帐房气得满脸通红,说不上话来。

    便如此也罢,又言说要把那琴儿带来瞧瞧是何等货色,无人理得,便打了几个工人,惊了三霸庄的兄弟,那节气堂分堂堂主方士咏有些本事,三拳两脚竟被他打翻十几个,正巧荣胜帮堂主伊青锋和三霸庄分堂主方鸿悦自外面归来,见此情景,伊青锋二话不说,上前便打了节气堂一众人等,因太恼怒将那方士咏打得有些重,据说是断了一条腿,且内伤非常严重。

    这一干人吃了亏后,回到节气堂将事情添油加醋渲染一番,那节气堂总把子郑千秋自是怒火中烧,当即命了手下将三霸庄那个茶棚给砸了,原本要捉了那琴儿父女回来,碰巧被那汪帐房带走前去避难了,这才侥幸躲过。

    而两派的冲突便由此事越闹越大,双方各自侵扰对方的地盘,刚开始尚有忌讳,只打伤了便罢,后来竟似要除之而后快,两派自冲突以来各伤亡百十人以上,巡房捕快也抓了两派不少人,眼见得事情难以平息,若再发展下去,势必引致朝庭当成一方匪患,而调重兵平息,到时死伤之人只怕更甚,周边百姓也自不得宁日。

    当时,长安有个霜云山庄庄主叫风佑威的,知道自己在长安说话还尚不够份量,便委托了巡房衙门的师爷找了两位调解人,一个是关中大侠白当贺,一个是天龙城的帮主慕容小飞,经二人调解之后,各派倒是愿意坐下来商谈。

    只是每次各派说不到几句,便开始骂娘,若不是白当贺和慕容小飞在场,只怕各派早已打将起来,但前三次的商谈也并不是一点用处没有,至少各派此刻较先前要冷静了许多。

    现如今心里仍自放不下的只有三霸庄和节气堂两派,想起这段事,三霸庄庄主胡冲如今气尚不打一处来,此刻冷言道了声:“此事若想了结,不难,节气堂须将凌须堂和振声堂两位堂主交与我处置,另外再备一千两银子即可。”

    “你倒狂妄,贵派的人死伤,便知要讨了赢头去安众,那我节气堂的伤亡又寻何人去,我未杀了你属下那两位堂主,你反倒恬不知耻、让我交了属下于你处置,若是依了你,日后我节气堂颜面何存?”那郑千秋怒道:“若是不愿和解,不如就你我二人于这风雨之中决一生死,也免得再害得他人。”

    那韩庄主见了,连忙阻止道:“郑堂主稍安勿躁?”又对胡冲道:“此事虽节气堂不是在先,但双方各有死伤、今日邀老夫前来调解,本是要化了干戈,如今你说要节气堂交两位堂主与你处置,摆明了是要杀了二人替属下兄弟报仇。”

    未等胡冲回话,又道:“你想报仇,郑堂主亦想报仇,真要这样,此刻你又何须坐在此处,我老夫与你废话连篇,便趁早依了郑堂主之言,二人到外面去决个生死再作计较也不迟。”

    说时,双眼直视胡冲,可谓不怒自威,那胡冲听此言也觉自己理亏,便不愿作声,韩庄主又道:“此事既请得老夫前来,不若便听老夫一言,节气堂既是有错在先,一千两银子你仍是该赔给三霸庄,往后两派重归于好,这区区千两银子又何足挂齿。”



………【第六章 双雄初识】………

    那郑千秋听得如此说,也自当是有台阶便迈开步来下,当下一拱手,“此事但凭韩庄主吩咐便是。”那胡冲见了,也不敢造次,“韩庄主既如此说了,胡某回去自当倾尽财力安抚帮众,再不许人生事。”

    “如此岂非皆大欢喜。”当下提起酒坛,拍开酒封,倒了碗酒,“那韩某便祝各派生意兴隆,财源广进。”说罢,道了声“干”,一仰脖,将一碗酒喝了个干净,确也豪气干云。

    众人见了,也都相继举杯一饮而尽,话既然说开了,几大门派掌门,虽仍些别扭但总算将这件事做了个终结,各派的弟子也自将兵器都放下了。

    酒席开始没多久,各门派的弟子便又如往常一般的和气,那客栈的掌柜见了此情景,也自心中安定了许多,心道:这回的饭钱和包场的钱该有着落了吧!

    话说此时,外面早已暗黑如夜,狂风暴雨像乱箭般往下掉,大风直往客栈内涌入,让人倍感凉意,飞起的雨水也放肆的在风中乱飞。

    当下,早有人吩咐了外面守门的弟子进得店内,又将大门关了,差了小二点得焟烛来,一时间客栈内的气氛,也自温馨了不少,而原先在二楼及三楼看热闹的客人也自安下心来,胆大的便开始偷偷向店小二索要饭菜了,毕竟一直看着别人吃总不是个滋味。

    而二楼和三楼也陆续的有人走下来,原来各派确是做了多种准备,在上面也是安排了几十个人手,如果一旦因谈不拢而开战,他们便会出其不意的前来助阵,如今既是问题说开了,也有了应对的办法了,而且各派都无异议,自是再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掌柜见了,便连忙命人招呼,倒是有些忙得不可开交,也顾不得外面的雷声“轰隆,轰隆”的响个不停,待安排妥当了大堂之事,又命小二开始挨房询问住客要些什么饭菜,一时送到房中享用,燕云飞和翻天鹰也正腹饥,便要翻天鹰去办,正自开了房门,却见店小二也凑巧向此间走来,便嚷道:“店里有什么好吃的,赶紧上几道拿手的,顺便再来一坛酒,”说到此,又回头看了一眼,“哦,不,来两坛,一坛要烈一点的烧酒,一坛陈年女儿红,再要……。”

    话未说完,只听那小二笑道:“其实小的是来传话的,隔壁有位公子想请两位喝酒,不知公子可否移驾?”说话时毕恭毕敬,一副十分讨喜的样子。

    “什么人想请我们喝酒?难道我们自己没有钱?”翻天鹰兴许是先前憋了许久,如今便把气撒在这小二身上,“他要请,让他自己来请,你赶紧给我弄菜去。”说时一脸凶相,倒把那小二甚是委屈,眼瞅得眼前人看来不好惹,便又不敢吱声。

    见得翻天鹰如此说,那小二不敢多言,便要去回话,燕云飞却突然接了句,“我们去。”说罢,站将起身,极是有礼向那小二道:“劳烦小哥引路。”

    行过走廊时,楼下尽是猜拳喝采之声,足见这场谈判极是成功,燕云飞与翻天鹰相视一笑,话说“既来之,则安之。”便看这位公子是何方神圣,如今这般盛情是何用意?

    路不远,只不过中间隔了两个房间而已,此时房门大开,早已做好了迎客的准备,桌上似乎也早一步叫了酒菜,而凑巧的是:桌上摆的竟也是一坛烈酒,和一坛女儿红。

    那小二好言语奉承了几句,领了赏便自帮手掩了房门离去,只见那请酒的是位白衣公子,便是先前在走廊上燕云飞向他微笑之人,此时,早已抱拳自报家门,“在下柳云锋,邯郸人士,冒味请得二位前来,别无他意、只因方才一见觉与二位投缘,还望两位公子莫要见怪才好。”

    “柳公子客气了”燕云飞连忙回礼,“在下燕云飞,江南人士”又指着身边翻天鹰道:“这是我兄弟傅正,二人欲来此寻亲,遇了风雨才投此店,此番却是多得了公子的盛情。”

    三人客气入座,柳云锋笑道:“因不知两位酒性,便命小二取了两种酒来,菜也是随意点了几个,不知合不合两位心意。”言语间甚是客气,翻天鹰却并不领情,正眼看了看,只见桌上摆了四道菜,一道蒸河虾,一道蒸红鲤,一道炒牛肉,还有一道烧鸡,未再言语,便一手接过那坛烈酒,咕噜了一句,“也不知这酒菜吃不吃得?”低着头,却是未看燕云飞和柳云锋二人。

    “不得无礼。”燕云飞连忙向柳无胜赔礼,“我这兄弟向来口无遮拦,平日总爱胡言乱语,本性却无恶意,还望柳兄见谅!”

    “不尽然”柳云锋仍是一脸笑意,“这位傅兄弟说得极是有理,行走江湖自是要谨慎才是,若今日柳某便是那歹人,在这酒菜中下了毒,你二人岂非便要栽了跟头。”如此一言,燕云飞反倒不好说话,便只好顺着柳云锋的话道:“柳兄真是爱说笑之人。”说话间,那翻天鹰也真不客气,便当真自怀中取了银针来试菜,又验了酒,确认酒菜无事后,自顾自倒了一大碗,端起咕咕的喝了下去。

    而后,用手抹了抹嘴,向柳云锋一拱手道:“方才在下以小人之心,误将柳兄当作歹人,望请恕罪。”一旁燕云飞此时虽不愿将柳云锋往那坏处想,但终究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翻天鹰的安危,为防眼前这位柳公子会突然发难,但早已暗聚真力,以防不测之需。

    “哈哈哈哈”见两人神情,柳云锋不由大笑起来,“傅兄果然豪爽之人,敢作敢当,柳某就爱交这种朋友。”连忙示意翻天鹰坐下,又道:“柳某若是这般容易气恼,岂非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燕云飞微微一笑,“柳兄果然性情中人。”说罢,也倒了一碗酒,“适才燕某同样对柳兄怀有戒心,这一碗酒就如方才我兄弟一般,向柳兄你赔罪。”说罢,也是一仰头将酒饮尽,只是眉头轻微一皱,似饮不习惯这烈酒。



………【第七章 突变】………

    “赔罪便不必了。”那柳云锋哈哈一笑,指着燕云飞道:“方才见两位举止神情,在下斗胆说句,你们二位亦是武林中人吧?”

    燕云飞也不作掩饰,“柳兄果然好眼力,在下的确练过几年粗浅功夫,有幸得武林同道给燕某几分薄面,这才在江南有了个立足之地,此次在下和傅兄弟途经此地,想去拜会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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