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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睁开眼睛,转念一想,便从刘同的话里猜出了什么,他问道:“刘老已经猜到会有人袭击?”
刘同点了点头。
“可刘老为什么不提前与他们说,就算只是提醒一下,也会让他们多些准备吧。”黄泉不由来心底有些怒气,人的性命,自然不是随便的事,而此时刘同似乎很随意。
“小师叔,这你就要错怪刘老了。”一直沉默的陈不成突然插话,他摸了摸车壁内冰凉的布帛,道:“如果不假装放松警惕,又怎么知道是谁要对小师叔和三衙不利呢?”
他紧接着笑了笑,轻描淡写道:“面对有了防备的三衙,没有几人敢正面相对,毕竟,那可是三衙啊。”
第二十八章 红色僧衣金刚轮()
马车外逐渐听不到剑与箭的交错声。
一旁很是慌张的许玲珑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发现对方已经停止了射箭,她松了一口气,心想危险总该过去了吧。
而徐金站在马车的正前方,眉头紧皱,紧紧盯着矮山包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八名护卫围绕着马车,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了些血迹,看着像是都受了些轻伤,他们顾不得包扎,沉默地持着剑。
“弓箭是两军对峙的先手武器。就算是在江湖中,一般像这种远程的攻击方式,都会先拿来试探对方,或者消耗对方的精力、体力、人数,而往往试探之后,才是真正的对决。”刘同透过掀开的窗帘,平静地看着外面,出声解释道。
黄泉知晓这是刘老在给自己传输经验,他认真听着每一句,正要出声,忽然外面有一道梵音传来。
黄泉仔细听着梵音,吟吟诵诵,又仿佛在歌唱。先是模糊不可清闻,随后却是越来越清晰,最后竟是仿佛有人在他耳边。他下意识挥了挥耳畔,看向了外面的光景。
徐金本是眉头紧皱,听到这道梵音后,却是面色凝重起来。他把眼睛眯起,仔细盯向梵音传来的方向,片刻后,一个模糊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睛里。
身影越来越近,自然不再模糊。那人很年轻,头上无一丝发,身披宽松的红色僧衣,肩挎金色法圈,手持普通木棍,显然是名僧人,他一步步朝着马车走来。
他走得很慢,因为他的脚步很慢,然而他来的很快,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他的身影并不飘忽,而是每一步都实实在在落在土地上,看上去很是沉重。可他每一步虽然很慢,可却是如同积蓄了力量,重重踏在地面,步变成了跃。所以这才给了人步子慢,速度快的感觉。
一品?!徐金看着那僧人的身影,面色更加凝重,事情似乎有些超出了预料。他想回头请示刘同,可他却不能回头,因为那僧人已经快要来到他的面前。
“剑阵!”徐金再一次嘶吼着施令。
护卫们听到号令,忽然沉默着开始移动,不断着变换着自己的方位,待停止时,隐然结成了八卦之势。
“八卦剑阵?”陈不成到底是见识多广,一眼就认出来,他面色震惊,接着道:“只知三衙一向与武当关系不错,没想到武当竟然是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了你们。”
可刘老这次却是罕见地没有搭话解释,而是沉默不言,苦苦思索着什么。
黄泉紧紧盯着外面的那名僧人,没空去想三衙和武当之间的关系,也没空去思索八卦剑阵的意义,他只感觉到那僧人的气机空前强大,隐隐有些让自己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就连在二师兄的身上,都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难道这人比二师兄还要强大?黄泉的内心生出一丝疑惑,随后他不再多想,沉默地抽出一直背在背后的刀,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看着那名僧人。
“八卦剑阵?”僧人终于停止了吟诵,看着面前紧张的众人,突然好奇问道。
徐金紧紧握着手中剑,道:“没想到武当八卦剑阵的名号,居然可以传到梵音国去。只是不知大师法号?从贵国哪座寺庙而来?”
僧人笑了笑,他的笑容很好看,虽然他年龄不大,却是有种宁静慈祥的意味在里面,清心而怪异。
他对面前这名三衙的人猜出自己的来历并不感到意外,倒不是因为三衙本身就是强大的情报机构,而是因为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唐国的僧人是从来都不穿红衣的。而梵音国的戒律僧,以穿红衣而闻名。
“小僧法号清静,来自梵音国,梵音寺。”僧人神情淡然地报出了自己的来历。
“清静?”徐金拧眉思索,终于想起了这个人名。此人乃是梵音寺戒律僧首的首席弟子,前些年一直默默无闻,后来出寺行走,广游世间,广诵佛法,明明年龄不大,一身修为却是高深莫测,所以渐渐有了些名气。
清静僧人微笑,点头。既然互相都知道了身份,自然不必再多说,所以他没有再多言一句,而是抬头瞬间,轻举手中木棍,棍尖往前一点,直取徐金胸膛。
这一棍看似轻,然而徐金明白,若是点在了自己胸膛,不死也要了半条命。他不敢懈怠,大喝一声,拿剑去挡,锃的一声,剑身挡住了棍尖。然而徐金还是低估了面前僧人的力量,剑身只是作了一下停顿,大力传来,压在了徐金的胸膛上。
一寸长一分强,棍自然要比剑长了不止一寸,清静僧人的手臂还没完全伸直,棍还有一截在他身后,所以他伸直了手臂,继续往前压去。
而徐金抵不过这股力量,选择了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身子砸在了马车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徐金不是一个人。就在徐金后退的时候,另外七名护卫忽然脚步开始变动,渐渐以玄妙之势围住了清静,随后众人大喝一声,手中剑全部都往清静僧人刺去。
声音很齐,剑自然就很齐,七把长剑齐齐刺向清静僧人的腰间。不得不说的是,护卫们刺得这个角度很刁钻,太往上,蹲下便可躲过,太往下,轻轻一跳便能化险为夷,而刺往腰间,可以让那僧人蹲也不是,跳也不是,躲无可躲。
面对这刁钻的七剑,清静僧人却是毫不慌乱,只见右手依然紧紧抵着徐金,左手取下金刚圈,在腰间轻轻却又快速一旋,叮的几声清脆声音响起,躲无可躲,那便不躲。护卫们势在必得的七剑纷纷弹开,丝毫没有触碰到清静僧人的身体,甚至连那身红衣都没碰到。
可徐金终究有着二品中境的实力,他一直没动的左手忽然伸出,紧紧握住清静僧人抵在自己剑身的木棍。他沉默发力,透过厚布衫也能看见肌肉的轮廓,随后低吼一声,竟是硬生生地掰开了死死抵住他的那条木棍。
“咦?”清静僧人化解了那七剑凌厉的攻势,转而手臂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手中的木棍已被移开,他轻咦一声,饶有兴致地看向徐金的手臂。而此时徐金终于脱开了清静僧人的控制,身形一转,站向了一个方位。
剑阵再成!清静僧人看了看周围,面色终于开始凝重起来,如果说刚才他还怀疑徐金很弱的话,现在才算是想明白了一切。
“徐金很聪明,他知道八卦剑阵最大的威力其实在于一个“困”字,以人多对人少,以生生不息对内力渐竭,便可以耗死对方。”马车内,一直沉默观战地刘同突然开口,他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道:“而若要困住对方,只好把对方围在中间,所以先前他以故意隐藏了数分力量,以自己为诱饵,再让其他人有围困的机会。而等其他人站好了位置,再出手使清静僧人分心,好让徐金爆发力量而脱困,之后再成剑阵,困于对方。”
“可那僧人很强,未必就能困得住他。”黄泉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看好剑阵,在他心里,一切花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能是花哨,没有其他的作用,而他觉得,这个清静僧人就可以强到这个地步。
一旁的陈不成锁眉,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马车外。
八名护卫以八卦之势围着清静僧人,每个人各自站着一个位置,正是八卦的八个方位: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循环渐进,生生不息,玄妙异常。
清静僧人虽然佛法精通,可对这八卦之阵,虽是认识,却解不了其中奥妙。
可他突然双腿盘膝往地上一坐,表情肃穆,双掌合十,宣了声庄严佛号,随后本来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肤竟然隐隐散发出古铜色。本来随风而动的宽松僧衣突然也奇异地静止下来,任风怎样吹拂,都拂不起一丝动静,整个人看起来无比怪异,仿佛就连风儿到了他身边,都静止了。
“金刚法身?”刘同终于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似乎很是惊讶。
“禅修里最为霸道的金刚功?”黄泉从二师兄那里听说过这种功法,他摇摇头,道:“金刚法身是金刚功修至最高境界的体现,一般人修了二三十年才能到达这个境界,这个清静和尚年龄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不可能那么快,除非……”
“除非他一出生就开始修金刚功。”刘同接过话。
黄泉听言,摇头更甚:“那就更不可能了。”
刘同低头,仔细想了想,忽然他抬起头来,一脸恍然大悟道:“我记得禅修中有活佛转世的说法,看来咱们面前就是活生生的一位。”
“活佛转世?这难道不是禅修高手所追求的灵魂不灭,生死轮回的方式吗?”黄泉疑惑。
“哪有那么玄乎,其实就是传授功力罢了,看来这清静和尚气运倒是不浅,定是得到了梵音寺哪位高人的垂青。”刘同看向清静僧人,解释道。
黄泉跟随刘同的目光,看了过去。
第二十九章 金刚法相破八卦()
徐金紧紧盯着面前的这樽古铜色的“雕像”,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咬咬牙,第一个出剑。他把剑刺向清静僧人的胸口,剑不疾,却是势重。管你到底玩的什么名堂,既然你不动,那我只好先动。
剑很轻易得刺在清静僧人得胸口上。
徐金惊喜错愕。惊喜得是自己这一剑出乎意料的得手了;错愕得是剑尖刺破了那身僧衣,却再也刺不进去,就像僧衣内不是柔软的皮肉,而是坚硬的钢铁。
徐金皱眉,他到底是二品高手,虽然不知道金刚法相是什么,可外门功法倒是见过不少,所以很轻易地猜出了清静僧人的用意。
拖延时间。
徐金不知道清静僧人拖延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既然对方是刺客,自然是在暗处,而自己已经明的不能再明。所以不管清静僧人想要做什么,时间拖延得越久,自然对自己越不利。
徐金内心有些急躁,想破了这种类似金钟罩铁布衫的功法,必须要找到罩门,不然不可破之。然而眼看天色就要完全黑去,到了黑夜,还不只会发生什么别样的意外。
他打了一个手势,众护卫自然明白那是全力攻击的意思,他们竖起剑来,或是刺,或是斩,或是砍,七人七个动作,七个方式,七个方向,往清静僧人身上不同七处招呼而去。
徐金的方法很简单,既然时间不等人,那自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罩门,所以只好去试。好在自家人多,总能试得出来。
然而清静僧人岂能坐在那里任人摆弄?他微笑,又是宣了声佛号,随后合十的双手分开。他忽然睁开眼睛,双手使劲往地上拍去,犹如怒目金刚,势大力沉。
地面忽然一阵震动,已经略显枯黄的草拔根而起,跳起,飞起,在空中化作草粉。
黄泉只觉得马车一阵震动,几声异响,车身像是就要散开。
护卫们的攻势还未到清静僧人的身前,便不攻自破,他们感觉到地面一阵摇晃,随后便被草粉迷住了眼睛,脚下也终于站不住,向四周歪倒,栽在了地上。
徐金没有倒下,他咬着牙,知道面前这清静僧人很强,却没想到他强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八卦剑阵是武当山压箱底的绝技之一,虽然自己这帮人还对剑阵有些生疏,可就算是基本的用法就已经玄妙无比,可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松就被清静僧人给破了去。
“这清静和尚倒是有些慧根,尽管不能解阵,却是看破了剑阵最大的缺点。”马车内,刘同语气凝重地说道。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发现溅了些草粉,伸手轻轻拍去,接着道:“破阵,尤其是由武者组成的阵法,最好的方式就是打乱阵脚。可是说来容易,阵脚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打乱的?不过这清静僧人却已最简单的方法做到了。”
“以力破之?”黄泉若有所思。
“正是。”
“看来这个清净僧人真的很强。”
“正是。”
“我想去试试。”
马车里的人目光猛然汇聚向黄泉,陈不成紧紧盯着黄泉,确认他是真的很认真地说出那句话之后,皱眉道:“这人横看竖看都有一品的修为,小师叔你才半步二品,甚至连徐大哥都不如,你去了与找死又有何异?”
“是啊是啊,七先生可别想不开。”许玲珑一脸担忧,附和道。
“与其在这里等死,倒还不如拼一拼,再说,还有徐大哥呢。”黄泉眼神坚毅,不为两人劝说而动。
“可……”
“既然七先生想去试一试,那就去吧。”陈不成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刘老打断道。
陈不成有些恼怒地望向刘同,突兀问道:“衙司大人到底在等什么?”
被道出身份的刘同微笑不答,静静看着已经下了车去的黄泉。
清静僧人在做出刚才那一掌后,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丝毫不在意黄泉的到来,也似乎忘记了他此次来这里的目的。
黄泉紧紧握着刀,他感受着清静僧人强大的气机,手心微微出汗。此人不仅武力强盛,而且又有金刚法相,刀枪难破,可谓是能打能抗,可不比自己往常收拾的小毛贼,黄泉想了想,觉得有些难办,可此时他盯向清静僧人,看着他静静地坐着,好奇地看着,思索地看着,他想了想,结合二师兄以前与他说的话,确认了心中的那个猜测。
二师兄说,世间所有的外门功法,都离不开脚踏实地。
他本以为这是二师兄对自己的教导与鼓励,可刚刚在车上,他却是突然想到,或许二师兄另有所指?他看着清净僧人,越发觉得不对劲,所以他要试一试,若是把脚踏实地这个词单纯看成一个正常的描述,让清净僧人不再脚踏实地,那会怎样。
徐金至始至终都没有看黄泉一眼,眼前的情况,容不得他分心,所以他虽然感觉到了黄泉的下车,却是不敢把目光移开分毫,只是紧紧盯着清净僧人,不知是在防备什么,还是在想着什么有用的招数。
“徐大哥,借剑一用!”黄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徐金耳旁,或许是对卧牛书院的尊重,或许是对仲尼先生的信心从而对黄泉也有了信心,他想了没想,抬手一掷,长剑便飞往黄泉的方向。
黄泉伸出左手接住长剑,却是瞄准了清静和尚的方向,同样是掷了过去,只是力道却是有些不足,剑的轨迹看似也有些缓慢。
徐金皱眉,显然很是疑惑,不知道七先生要做些什么。
然而黄泉动了,在剑刚出手的时候他就动了,他的身形随着剑身一起,一前一后,竟是保持了同步。
剑尖毫无准头地擦过了清净僧人的腿下衣袍,斜插进土里,露出一半剑身在外面。本来还莫名对黄泉抱有一丝希望的陈三少爷此时不免拍了下额头,就这准头恐怕还不如自己?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目瞪口呆。
剑身斜插入清静和尚身下的那一刻,黄泉便已经双脚一踏,跳了起来。他跳的不高,只比露在外面的剑身高了七八寸,可他跳的却是很快,难以捕捉的快,让人想象不到的快!
清静僧人仿佛终于察觉到身旁这个小子要做什么,他再次睁开眼睛,眼中划过一丝凝重,他伸出手,似乎要去抓住黄泉的脚踝。
只是黄泉岂能如他所愿?他在空中大喝一声,一直紧紧握在手里的刀动了,他疯狂调动着丹田内本来如一汪清水的真气,所有的真气涌过他唯一脊柱上通了的那条经脉,拐了几个弯,再直直灌入了右臂中去,他的右手突而蓬勃有力,微微发红,向着清净僧人伸来的手斩去。
只是这样做其实对黄泉很伤,很痛,很浪费。若是黄泉不是天绝脉,哪里需要这么麻烦,直接将真气引导至右臂经脉便是,可他的右臂经脉是不相通的,所以他只好选择绕弯,透过一些细小地经脉,甚至是穿过血肉,中间也必然会损失许多真气。
第三十章 一刀一剑破法相()
黄泉因为体内传来的疼痛而皱了皱眉,然而刀却是不慢,刀光一闪,便要斩在清净僧人的手腕上,清静僧人瞟了眼刀光,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手依然抓向黄泉的脚踝。
“叮”的一声,黄泉划破了清净僧人的皮肤,可再也无法寸进,像是斩在了一坨铁块上。对于这个结果,黄泉并不感觉意外,毕竟那可是金刚法相,佛宗最为高深的、甚至是在整个大陆都要领先一筹的外门功法。
然而清静僧人却是皱眉,他面带不解地看了看黄泉的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三衙那个二品的首领可是连自己的肌肤都没刺破,而面前的这个显然还没入二品的小子,居然划破了自己的皮肤。或许是自己近些日子太贪图世间繁华,佛法不如以前再来得精妙?清净僧人开始怀疑自己。
可他哪里知道,黄泉虽然只是半步二品,却是因为喝了玉精的缘故,真气那是雄厚无比。就连黄泉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来个一品上境的高手来与他比拼真气,黄泉未免就见得落于下风。况且就算不提真气,黄泉十岁就领悟了“一刀”,如今已然就快领悟刀意,刀势自然强盛得多,甚至已经接近一品。只是到底还是他修武时间尚短,见识的风景太少,所以没有自己的感悟,终究没有在境界上跨出那一步而已。
这发生的一切看似长,事实只有那么一瞬。黄泉的脚还在空中,不知何时已经双腿并起,蜷曲。整个人在空中,看着颇为怪异。他静静地观察着清静僧人伸来的手,发现他的手因为自己的刀而略作停顿之后,眼中精光一闪,他等的就是这一停,等的就是这一刻!
说时迟